童瑶裴鹤季斯越:恶毒女配的翻车自救
情节概要
童瑶意外觉醒,发现自己是一本小说中的恶毒女配,原本的命运是虐待贫困男主后遭报复。觉醒时她正用高跟鞋踩着资助对象裴鹤的小腹。为改变命运,童瑶决定与所有疑似男主的贫困美男子保持距离并搞好关系,将强取豪夺剧本改为好友模式。她主动提出与裴鹤做一辈子好朋友,并拒绝了他的亲密暗示。第二天,班上转来贫困但极其英俊的优等生季斯越,童瑶为广撒网避免认错男主,也决定与他维护好关系,开启了她混乱的翻车自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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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童瑶,裴鹤,季斯越
- 文本导向:觉醒自己是恶毒女配时,我的高跟鞋还碾在男主的小腹上。
- 情节导向:恶毒女配觉醒,强取豪改好友,贫困美男主
角色关系
童瑶与裴鹤:童瑶是资助裴鹤的大小姐,裴鹤对童瑶言听计从但保持距离。童瑶觉醒后试图将关系转变为纯粹友谊。
童瑶与季斯越:新转来的贫困优等生,童瑶怀疑他可能是真正男主,决定主动维护关系。
裴鹤与季斯越:两人都是贫困但相貌出众的优等生,可能存在竞争关系,目前尚未直接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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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自己是恶毒女配时,我的高跟鞋还碾在男主的小腹上。
我颤巍巍收回脚,心虚开口:「我要和你做——」
清冷的少年缓缓解开蓝白校服,眉眼低顺:「大小姐,我带了一盒。」
我赶紧补充道:「做,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少年沉默两秒,咬牙道:「给你带了一盒……好丽友派。」
觉醒的瞬间,我的高跟鞋正碾上裴鹤的小腹上。
力道不轻,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裴鹤闷哼出声,颈侧青筋鼓起。
他跪在床前,蓝白校服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隐隐的腹肌线条。
修长冷白的手指搭在衣扣上,一点点慢慢解开。
清冷的眉眼低垂着,身上却泛着异样的粉。
禁欲又撩人。
我从小就颜控,而裴鹤从小到大都是人群中最漂亮的孩子。
他自幼父母双亡,当时在福利院,我一眼就挑中了他,撒泼打滚求着父亲资助裴鹤。
从那天起,裴鹤搬进了童家。
我任性地要求裴鹤眼里只能有我,必须无时无刻围着我转。
就连我青春期叛逆闹着不肯去上学,裴鹤也被迫延迟一年在家陪我。
裴鹤对我言听计从,但从不主动靠近。
我一直以为是他性格使然,所以在这种事情上也得心应手地准备用强。
没想到,原来是因为我是恶毒女配。
注定不会被男主喜欢。
想到这些年自己任性妄为的举动。
我两眼一黑,颤巍巍将腿收回来。
裴鹤抬眼看我,眼神晦暗不明:「大小姐?」
我强作镇定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帮他拉好校服外套,指尖不小心擦过他温热的皮肤,触电般缩回。
「我、我决定了,」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裴鹤,我要和你做——」
他将手伸进口袋,裤袋里隐约勾勒出一个方形小盒子的形状。
「大小姐,我带了一盒。」
我自顾自把话说完:「一辈子的好朋友!!!」
空气凝固了。
裴鹤的手一顿,没拿出来。
半晌,他缓缓抬眼,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好丽友派。」
我煞有介事地拍拍他的肩膀,欣慰道:
「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裴鹤慢慢坐起身,将校服整理齐整,又恢复成那个一丝不苟的优等生模样。
「大小姐,今天是你的成人礼,你特意叫我来房间,就为了说这个?」
我硬着头皮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脸色更冷了,像覆了一层霜。
对,就这样,保持距离并搞好关系。
我继续贴心地补充:「以后你不用贴身跟着我了,也不用随叫随到。我成年了,该独立了。」
裴鹤站起身,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阴影笼罩下来。
「好。」
「嗯嗯,那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讲睡前故事了?」
「不用,不用,之前是我太不懂事,太麻烦你啦。」
沉默几秒,他转身朝门口走。
经过我梳妆台时,裴鹤手臂不小心碰到桌上的玻璃水杯。
「啪。」
水杯翻倒,整杯水全泼在他身上。
夏季校服本就单薄,白色布料瞬间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勾勒出紧实的腹肌轮廓,水珠顺着人鱼线滑入裤腰。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裴鹤转身正对着我,拉了拉衣角。
布料瞬间更贴身了。
「大小姐,餐巾纸在哪?」
「啊?不就在、在这里……」
「帮我擦一下好吗?」
呜呜呜,好正点,好想摸。
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色心大发。
但现在,我只能忍痛别开眼:
「男女授受不亲,你、你回自己房间换件衣服吧。」
裴鹤没说话。
但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沉甸甸的,像是某种审视。
几秒后,他终于动了,手放在门把上时停顿片刻。
「大小姐,晚安。」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还在支着脑袋思考人生。
老师敲了敲黑板:
「这位就是刚转来我们班的新同学,季斯越。」
身边响起同学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我去,这么帅的。」
「这位的脸和裴鹤有的一拼。」
「听说还是农村特招上来的,家里很穷,但成绩特别好。」
「啧啧啧,这不妥妥美强惨男主吗?」
像是被触发关键词,我猛地坐起身。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觉醒了又没有完全觉醒。
昨晚涌入我脑海中的只有大致的剧情,却没有明确的人物姓名。
书里说,我会爱上贫困但貌美的男主强取豪夺,男主被我伤了自尊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隐忍不发。
多年后,男主功成名就,和同为贫困生的女主破镜重圆,并对我打击报复。
当时,我根据书里对男主的描写,下意识就觉得男主是裴鹤。
但现在看来,这天底下又穷又帅的男人不止裴鹤一个。
以我的个性,以后遇到更帅的移情别恋也不是不可能。
保险起见,我必须广撒网才行。
和所有疑似男主的生物维护好关系。
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我爸发消息:
「爸!我有一个伟大的计划。」
「我要资助我身边所有贫穷但貌美的男人。嗯,是的,就是善良的我想做点慈善,爸爸你一定不会拒绝的吧。」
对面秒回:
「闺女,开后宫是违法的!新中国成立没通知你吗?」
「裴鹤一个还不够你造?」
「退一万步说,你身体吃得消吗???」
我刚要解释,身上投来一道阴影。
季斯越站在我身旁,垂眸看我。
他漂亮的桃花眼潋滟生波。
「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
原本我是和裴鹤做同桌的。
但为了方便戒断对裴鹤的依赖,我早上让他换了座位。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点点头。
刚刚思绪太乱,我都没抬头。
现在近距离一看,才发现同学们刚刚的评价完全不夸张。
季斯越朝我勾唇,嗓音温柔:
「以后请多多关照,小同桌。」
他眼下的泪痣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我脸不争气地红了。
刚要开口,我忽然感受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
裴鹤盯着我,黑眸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季斯越歪了歪脑袋,正好挡住了裴鹤的视线。
「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摆摆手,干笑道:
「没,没有。」
慈善基金的事情告一段落,公司后期可能的风险也排查得七七八八,我终于能喘口气了。
难得在天黑前回了学校附近的公寓。
推开门,一片漆黑。
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漏进来,勾勒出裴鹤清瘦的轮廓。
他像是没听见开门的动静,沉默地坐着,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我愣了一下,摸索着去按开关。
「怎么不开灯?」我试探着问,「你……怎么了?」
他没回答。
空气凝固得能捏出水来。
我放下包,疑惑地往里走。
「你终于肯回家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压抑着什么。
「我最近有重要的事在忙。」
我干巴巴地解释,走到沙发旁。
刚想绕过裴鹤回房间,我的手腕突然被握住。
冰冷的触感让我一颤。
裴鹤垂眸看我,眼底情绪翻涌。
「忙什么?」
他冷嗤一声,手指慢慢收紧。
「天天和那个转校生待在一起,他就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事,是吗?」
我不明所以:「季斯越?我只是带他办资助手续,他符合童氏基金的条件——」
「你还要资助他?」
裴鹤打断我,蹙眉。
「下一步呢?也要让他住进来?像当年带我回家那样?」
他逼近一步,我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裴鹤,你冷静点。」
我试图挣开他,却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冷静?」
他突然笑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大小姐,这一个月你一直躲我,要求我换座位,却和季斯越坐在一起,凭什么?」
我头皮发麻:「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不再像以前一样,只看着我。」
他的呼吸扑在我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此刻却滚烫得吓人。
「像过去十年一样。」
他另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墙上,将我彻底困在方寸之间。
黑暗中,他的轮廓近在咫尺,我能看清他颤动的睫毛、紧抿的唇线,还有眼底几乎病态的占有欲。
「裴鹤。」
我试图狡辩。
「我没有躲着你,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一样?」
裴鹤扯了一下唇角,眼圈突然红了。
「那你说,你是不是最爱我?」
我大脑宕机。
他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让我说我最爱他?
但我来不及思考太多。
「当然啦。」
我满头大汗。
「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话音落下,裴鹤的表情彻底冷了。
他盯着我,像盯着一只自作聪明的猎物。
「好朋友。」
裴鹤重复这个词,每个音节都咬得很重。
然后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他的手移到了自己校服领口。
锁骨露出来,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晃眼。
领口被狠狠往下拽开,露出一圈黑色的皮质项圈。
我僵在原地。
这是我成人礼那晚没来得及拿出来的东西。
「裴鹤你干什么——」
我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向前一步,完全贴上我。
温热的皮肤隔着我的衬衫传来热度,我呼吸一滞。
「好朋友?」
他低头,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尖,声音又低又哑。
「大小姐会想对好朋友会这样吗?」
他抓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他胸口。
掌心下,心跳剧烈,一下,一下,撞着我的皮肤。
「会这样吗?」
他又问,带着我的手慢慢向下,划过紧绷的腹肌,停在那道清晰的人鱼线上。
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大小姐。」
他垂眸看我,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赤裸裸的欲望。
「是你教我做狗的。」
「现在却要让我做好朋友,这不公平。」
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裴鹤。
从前清冷寡言的乖顺模样只是他的伪装。
「裴鹤,我们不能这样!」
他瞳孔微颤,语气近乎咬牙切齿。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你突然就不要我了?」
剧情的事情我无法向他解释。
但是又不能完全避而不谈。
否则以裴鹤的性格,只会更加追根究底。
深呼吸,我板起脸,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
「你问题太多了。」
「我最多只能回答你一个。」
「想清楚,就只能问一个,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沉默良久。
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裴鹤抬眼看我,缓缓开口:
「我想知道大小姐到底会不会哭。」
我微怔,迷茫道:
「我,我当然会哭……」
裴鹤勾起唇角,逼近:
「我的意思是,到底会不会哭。」
裴鹤按住我的腰,强硬地吻下来。
动作又急又凶。
双唇相触的瞬间,我脑子里再次炸开白光。
密密麻麻的文字像决堤的洪水冲进意识。
男主的名字就叫裴鹤。
我猛地睁大眼,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裴鹤踉跄后退两步,扶着墙站稳。
他抬眼望向我,眼神从片刻的迷蒙逐渐变得破碎。
那张漂亮的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大小姐……」
他声音发哑。
「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没回答,心脏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涌入的信息比第一次觉醒时更具体。
但为什么偏偏在裴鹤要亲我的时候突然想起来?
难道……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
我盯着裴鹤被咬得泛红的嘴唇,鬼使神差地向前一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掠过。
裴鹤身体一僵。
而我脑子里果然又闪过新的信息——
女主苏软,家境贫寒,在竞赛时与裴寂相识,由最初的棋逢对手逐渐互生情愫。
我眼睛一亮,赶紧再亲一下。
脑海里又浮现出家族破产的画面。
原来,只要我违背男主和恶毒女配不能相爱的设定,和裴鹤亲密接触,就会触发剧情觉醒。
就如同上天在无形中对我警告。
「大小姐?」
裴鹤怔怔地看着我,眼底重新燃起细碎的光。
「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刚才……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所以你才推开我。是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
「不不不。」
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拒绝。
「我们不能在一起。」
说完,我又陷入思考。
我明明已经排查了很多风险,为什么公司还是会破产。
刚才画面里那个霸占了总裁办公室的人又是谁?
信息还是不够。
我抿了抿唇,又看向裴鹤。
他站在原地,校服领口敞开,项圈在颈间耷拉着。
眼神湿漉漉的,像被雨淋湿的大型犬,正困惑又期待地望着我。
对不起了裴鹤。
呜呜呜,大小姐我呀,真的不可以没钱哇。
于是我再次凑过去,快速在他唇上亲了第三下。
这次停留得稍微久了半秒。
陈建明,财务总监。
以后会为了一己私欲,趁着裴鹤打压童氏,联合对家私下泄露公司项目信息。
成了。
我欣喜地退开,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提前处理这个内鬼。
而裴鹤彻底蒙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向我,眼睛里写满了混乱和茫然。
「大小姐。」
他皱起眉,嗓音干涩。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这才从获取情报的兴奋中清醒过来。
对上裴鹤灼热的视线,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这个行为,好像确实有点……渣。
「我……」
我张了张嘴,疯狂搜索合理的解释。
裴鹤向前一步,将我重新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他的呼吸不太稳,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一边拒绝我,又一边亲我。」
裴鹤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指尖微凉。
「你听我解释……」
我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要命的时刻——
「叮咚。」
门铃响了。
我如蒙大赦,从裴鹤怀里钻出去。
「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季斯越。
他提着一个手工编织的竹篮,里面装满了绿色蔬菜和用毛巾包裹的土鸡蛋。
「村里的土特产,新鲜没有污染的,我想着给你送些来,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不用这么客气。」
我赶紧摆手。
「我不会做饭,别浪费了。」
季斯越笑了,温和道:
「你晚饭吃了吗?」
「还没……」
「那正好。」
他很自然地接过话。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来下厨。」
我还没开口,身后传来一声轻嗤。
裴鹤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单手撑在门框上,将我半圈在他和门之间。
他垂眸看向季斯越手里的篮子,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这么晚了不休息,上赶着来别人家当厨子。」
「季同学倒是殷勤得很。」
季斯越抬眼,视线在裴鹤脸上停留两秒,又落回我身上,笑容不变:
「我是真的很感谢童小姐。」
「裴同学应该可以理解才对。」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毕竟,我们是一样的,不是吗?」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却像根针,精准地扎进某种微妙的平衡里。
我明显感觉到裴鹤的身体僵了一瞬。
空气凝固了几秒。
「进来坐,站在门口干嘛。」
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
「那就麻烦季同学了,正好我也有点饿。」
季斯越换上鞋,朝裴鹤笑了下:
「裴同学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
裴鹤盯着他的背影,手指在门框上收紧,骨节泛白。
厨房里很快传来水声和切菜的声响。
裴鹤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眸色阴郁。
周身的气压很低。
季斯越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
「同桌,酱油放在哪里?」
「左边的柜子里……」
我刚要起身,肩膀被裴鹤按住。
「你坐着。」
他站起身,声音很淡。
「我去帮他。」
他走进厨房,从吊柜第三格里拿出酱油瓶,慢条斯理地放在季斯越手边。
「还有什么找不到的,问我就好。」
「这个家,我熟。」
裴鹤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唇角。
季斯越笑了笑,手上动作一顿。
「那谢谢了。」
裴鹤就靠在冰箱旁,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季斯越。
「不客气。」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厨房里的气氛安静得诡异。
直到一声短促的惊呼传来。
我小跑进厨房。
季斯越捂着手站在水池边,鲜血正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白色瓷砖上。
案板上的菜刀沾着血,而裴鹤就站在案板旁,手里拿着擦刀布。
「怎么回事?」我心跳都漏了半拍。
裴鹤看着我,像是被气笑了:「他自己突然转身,直直往刀上撞。」
季斯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勉强笑了笑:
「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裴同学的事。」
他抬起受伤的手,那道口子很深,血还在不断往外涌。
裴鹤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嗤笑一声。
「演够了没?」
季斯越扯了扯唇角: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裴鹤转向我,声音很冷:
「童婳,你信他,还是信我。」
我愣住了:「什么?」
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大名。
「我不喜欢你和他待在一起。」
「你让他走,或者我走。」
裴鹤一字一顿地说,眼睛死死盯着我。
「二选一。」
「现在就选。」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
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在池子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能和裴鹤划清界限的机会。
裴鹤是男主,我必须要远离他,不能再有纠葛。
哪怕,我并不想。
呼吸都变得困难,一分一秒都那么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信季同学。」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干巴巴的。
「他不是故意的。」
「也没有说是你伤了他。」
「所以你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话音落下的瞬间,裴鹤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拒绝相信。
然后那点空白迅速被某种深黑的东西吞噬。
「抱歉。」
「是我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自嘲般勾起唇角,往后退了一步。
微微仰头,胸口起伏。
整个人看起来都要碎掉了。
「那我就不打扰大小姐了。」
裴鹤转身离开。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明明我终于成功推开了裴鹤,纠正了剧情,避免了自己家破人亡的悲惨命运。
我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我只觉得难过。
「嘶——」
季斯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我回过神,赶紧去找医药箱:「你等一下,我帮你包扎。」
扶他在沙发坐下时,我的手碰到他的。
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我脑子里再次闪过模糊的剧情。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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