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周聿森江栀小说阅读:六年感情终成空,温顺女主觉醒重生
情节概要
秦桑与周聿森相恋六年,无意中听到周聿森与秘书的对话,得知自己在他心中已从当年烈性倔强的少女变成温顺无趣的女人。周聿森更将新欢江栀比作当年的秦桑,并准备连夜飞回京城。秦桑在雷雨夜试探周聿森,发现他早已变心,最终选择摘下戒指离开,结束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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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秦桑,周聿森,江栀
- 文本导向:跟周聿森的第六年,我无意间听到他和秘书的交谈
- 情节导向:六年感情破裂,女主觉醒离开,替身文学
角色关系
秦桑是周聿森相恋六年的女友,从烈性倔强变得温顺;周聿森是豪门子弟,对秦桑的感情已变质,将新欢江栀视为秦桑的替身;江栀是周聿森的新欢,年仅十九岁,性格与当年的秦桑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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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周聿森的第六年,我无意间听到他和秘书的交谈。
「怎么,小姑娘还生气呢?」
「江小姐性子烈,一时半会儿的怕哄不好。」
周聿森嗤笑一声:「性子再烈,有当年秦桑的烈?」
「当初多张牙舞爪,如今还不是乖的让她往东不敢往西?」
秘书赔着笑:「谁说不是呢,那时候可怎么都没想到秦小姐如今这样的温顺。」
周聿森皱眉:「确实温顺,但也无趣。」
我怔怔站在门外,僵硬如泥雕木塑。
我就是秦桑。
那个周聿森口中,曾经倔强性烈,如今却温顺到面目全非的姑娘。
虚掩的门内,交谈声忽高忽低的传来。
我抬手握住门把手,正要推开。
却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她也就是仗着我宠她。」
「性子烈?」
周聿森嗤笑了一声,「她性子再烈,有当年秦桑的一半烈?」
门内几人忙赔了笑;「江小姐到底年纪小,过了年才满十九呢。」
「有点任性孩子气,也算正常。」
「秦桑当年也就这个年纪。」
周聿森似乎想起往事,沉默了一瞬。
「当初多张牙舞爪一姑娘,你们都见识过的。」
「如今还不是乖的让她往东就不敢往西?」
赔笑声又起:「谁说不是呢,那时候可怎么都没想到秦小姐如今这样的温顺。」
有人附和道:「我也记着呢,秦小姐脾气是真的大,要不是我躲得快,那一烟灰缸砸过来,我得当场被开瓢了。」
周聿森也笑:「如今她年纪大了些,人也温吞无趣了。」
「我看着江栀那模样,倒有点秦桑当年的影子。」
他说着,忽然吩咐秘书:「去订张机票吧。」
「就今晚的,我飞回去一趟。」
「您这是要亲自回京哄人呢?」
秘书很有些意外。
周聿森没否认:「老头儿有点不舒服,我回去瞧瞧,江栀那边,顺道而已。」
「今晚没有航班了,最早的是凌晨三点的,您看要不要换……」
「就订凌晨三点的。」周聿森干脆利落地打断。
我缓缓放下手。
虚掩的门内,交谈声仍在继续。
却已经是另外无趣的话题。
我没有推门进去。
只是整个人僵硬地站着。
像是一具泥雕木塑般。
直到头顶过分明亮的灯,刺得眼睛微痛。
我才轻轻眨眨眼,慢慢地转身向电梯走去。
周聿森口中的秦桑,就是我。
那个曾经性子无比倔强刚烈。
拒绝了他十几次阵仗极大的追求。
中二病一般嚷嚷着「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秦桑。
如今却成了一个温顺到面目全非的姑娘。
进电梯时,周聿森打了电话过来。
「怎么还没到?」
「有点事,我就不过去了。」
「也行,这边就快散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周聿森的声音一如往日温和:「桑桑,在家乖乖等我。」
可他并没有很快回来。
我洗了个澡,没有睡意,就坐在客厅地毯上发呆。
直到凌晨时,外面下了雨。
门锁忽然打开,周聿森顶着一身冰凉的水汽大步进来。
「还没睡?」
他似乎有点意外。
眼底仿佛闪过了一瞬的愧疚。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他走到我跟前,俯身摸了一下我的脸。
又低头吻在我鬓边:「我得回京一趟。」
「爷爷身子不舒服,我很担心。」
他的语速很快,又有些沙哑低沉。
眉宇也皱着。
面上笼着一层阴霾。
要是往常,我一定无比的心疼。
但此刻,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情绪。
却只觉得讽刺的可笑。
到底是回京哄那个江栀是顺带。
还是他爷爷身体不舒服,要回京探望是顺带?
周聿森怕是自己都说不清楚吧。
但显然此刻,他装的连自己都骗过了。
「周聿森,外面下雨了。」
我指了指窗外。
忽然的电闪雷鸣,将漆黑的天幕撕破。
是雷暴天。
是我最怕的天气。
也是六年前,我和他定情一样的天气。
「我害怕。」
我拽着他的衣角,有些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线。
我仰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他瞳仁中那个小小的自己。
她脸上的期待,那悬成一丝的期待。
忽然让我想落泪。
六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放下的。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如果他不走,如果他肯留下……
「桑桑,我必须得回去。」
周聿森很温柔地掰开我的手指。
语气却坚定到冷漠:「你一向懂事,今晚是怎么了?」
他说着,转过身,一边摘下微湿的外套,一边向房间内走去。
「过来,帮我收拾行李。」
「我最少也要待一周。」
「你放心,不会错过你的生日。」
「也不会错过我们的恋爱纪念日。」
他说着,回过头看向我。
额发被雨淋湿了些许,服帖地覆在额上。
显得那双深邃漆黑的眼,温润无比。
不像平日那样锋芒毕露,高高在上。
我站起身,笑了笑。
越过他,径直走向衣帽间。
我拿了一个大号的箱子。
周聿森失笑:「哪里需要那么大的箱子,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想了想,也是。
怎么能穿着旧衣去见新人。
那样烈性的小姑娘,怕是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简单收拾了几样必需品。
中途,周聿森频频看表,眼底已经满是不耐。
我的心犹如巨石缓缓沉入水底。
没有惊涛骇浪,不过是微末的气泡汩汩升起。
原来六年的感情,放下也不过是心脏跳动的一次间。
周聿森走了。
大雨也停了。
窗外隐约有一抹鱼肚白。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是一个很好的晴天。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必须带走的,装进了最大的箱子。
其他的,放进纸箱,叫了搬家公司帮忙处理掉。
最后走的时候,我摘下了戴在左手六年的一枚戒指。
那是周聿森亲手给我套上的。
他说那是周家的传家宝,只会传给周家的媳妇。
但是周家不肯接受我这样一个普通出身的女孩。
自然也不会将传家的戒指赠与我。
我清楚知道,那是周聿森买的肖似同款,哄我开心的。
而那时候,深深爱着他的我,也愿意被他哄着罢了。
戒指很贵重,但赝品就是赝品。
我打开门,拖着沉沉的箱子向外走去。
一步都没有回头。
就像当年决定走向周聿森时一样。
我愿赌服输。
回京的第三天。
老爷子的身体没有大碍,已经出院回了家。
江栀也被他哄得乖巧听话。
京城那边的朋友每天都在安排各种接风宴。
周聿森的时间被排得满满当当。
在难得的空闲里,骤然听到秦桑的名字时。
他方才回神。
竟然已经整整三天。
没有接到秦桑的电话。
而手机微信里,更是一条信息都没有。
他不由皱了眉。
想起走的那晚,正是雷暴天气。
秦桑最怕那样的雨夜。
她的爸爸死在那样的夜晚。
是她一辈子跨不过去的噩梦。
他忽然有点后悔,又有些愧疚。
怎么就没有等到天亮再走呢。
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
江栀甜甜的笑声传来。
他的几个发小像是逗弄一个小宠物一样,逗弄着她。
周聿森忽然想起。
多年前他追秦桑的时候。
好不容易把她约出来。
就因为那些纨绔公子哥儿对她和室友不尊重。
她当场就掀桌子恼了。
牙尖嘴利地将那几个纨绔骂得狗血淋头。
偏生有他撑腰,在一旁鼓掌叫好。
那些人气得咬牙又无可奈何。
还要对她和室友赔礼道歉。
如今想起来,仍觉得那画面滑稽又可笑。
这几年,他和秦桑的感情淡了些。
时常借着回京看望老爷子的名义。
在京城逗留寻欢。
但那些女孩儿来来去去,很快就让他觉得无趣。
直到遇到江栀。
可他怎么会觉得江栀有几分像秦桑呢?
秦桑才不会这样乖巧地坐着任人打趣。
秦桑也不会听着那些荤话只会脸红害羞。
秦桑生气的时候,眼睛很亮很亮。
她叉着腰,骄傲地昂着小下巴。
有点中二又有点可笑地对他说,
「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富贵不能淫听过没?」
周聿森忽然忍不住笑了。
他拿起手机,想要给秦桑打个电话。
但电话却打不通了。
他点了支烟,在露台上站了十分钟。
然后打给那边的下属。
半小时后,下属回话过来。
声音紧张得都在发颤。
「秦小姐搬走了。」
「秦小姐的东西,搬家公司都拉走了。」
「茶几上只有一枚戒指。」
周聿森攥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紧。
「她留什么话儿没。」
「没有,房间里我找遍了。」
「秦小姐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周聿森气笑了。
他觉得他那天说江栀的那句话。
应该用在秦桑的身上。
她不过是仗着他宠她罢了。
这些年,他为了她,远离京城,陪她住在那个三线小城。
他的父母长辈不接受她。
他不知闹了多少次。
刚在一起的前几年,他连除夕都是陪她过的。
他周聿森什么身份?
什么时候这样做小伏低,委屈自个儿过?
电话那端,下属大气都不敢喘。
好一会儿,周聿森才冷冷开口。
「把门锁换掉。」
他周聿森的地盘,走出去容易,再想进来,做梦。
回京的第七天,原本是他该返程的日子。
但周聿森没有动身。
秦桑的生日就在五天后。
再五天,就是他们的恋爱纪念日。
比起生日,秦桑好像更在意那个纪念日。
周聿森想,最迟到那一天。
秦桑一定会憋不住回来。
回京的第十二天。
周聿森一整天,都有些莫名的心神不宁。
日历上有提醒。
桑桑的生日。
他觉得分外刺眼,打开删掉了。
朋友们攒了局,喝完一场还有第二场。
他带着江栀。
小姑娘身上的刺褪得干干净净。
坐在他身边乖巧的像是洋娃娃。
酒喝到正酣。
不知是谁忽然提起秦桑。
「森哥,你和那个秦桑是真掰了吗?」
毕竟之前,他就算回京,也最多不会超过一周。
那些姑娘再漂亮,他的心还在秦桑身上。
但这次行情不对头。
说不准秦桑已经是过去式。
周聿森眼皮都没抬,一手端了酒,一手绕着江栀的长发把玩:「早掰了。」
「掰的好!」
「老子等这一天等得都快绝望了!」
陆廷南蹭地站起身,摩拳擦掌。
「从前仗着森哥撑腰,作威作福,快他妈骑到老子头上拉屎了。」
「如今森哥不要她了,我看她还能怎么得意。」
「别让老子碰到丫的,再碰到她,一准儿废了她!」
这里头倒是有不少人吃过秦桑苦头的。
一时之间,众人都有些义愤填膺地纷纷附和。
江栀一副清纯无辜的模样看着众人:
「秦桑是谁啊?她很坏吗?你们好像很讨厌她的样子。」
「坏透了,那个恶女!」
「妹妹,你可别学她,学她可没好下场,知道不?」
江栀就乖巧地看向他,偎入他怀里:「我现在最乖了,是不是周聿森?」
周聿森垂眸,看到她眼底温顺的讨好。
虽然她在极力掩饰,但他就是看的明白。
这样的眼神,他从小到大,见的太多。
他厌烦透了。
伸手就要推开江栀时。
包厢门忽然被人推开:「害,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谁啊,大惊小怪的……」
「是秦桑,秦桑刚过去!就她那劲劲儿的,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我艹,她怎么来了?」
「森哥,她该不会是阴魂不散,想来纠缠你的吧?」
「我就说,她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就等着今天憋个大的吧!」
「森哥,她要是找你求和,你不会心软吧?」
几个纨绔忽然气焰就低了半截。
毕竟,谁没看过当年秦桑受宠的样子?
谁又能猜到周聿森如今的心思?
周聿森想要推开江栀的手,忽然落在了她脸颊。
他捏了捏江栀软嫩的脸,漫不经心撩起眼皮。
视线落在半开的房门处。
隐约能看到一抹身影。
应该是秦桑吧。
他原本还以为,她气性这么大。
怎么也要再等五天。
没想到,她如今一点都沉不住气了。
周聿森这般想着,却忽然觉得一整天都不爽的心情,骤然间烟消云散了大半。
他闲适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声音稍稍拔高了一截,语调懒散:「不会,我现在喜欢栀栀这种乖的。」
「那种刺头,谁爱要谁要。」
落在地上拉长的影子,忽然轻颤了颤。
周聿森不由唇角轻勾。
他赌秦桑,不出三秒钟就会冲进来。
毕竟,她性子那样烈,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气?
果然,不到三秒钟。
虚掩的那扇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房间内瞬间安静。
周聿森眼帘都没抬,但唇角勾起的弧度明显加深。
只是,那安静却也只维持了短暂一秒。
「她谁啊?」
「不是秦桑?」
「刚才舟子不是说看见秦桑来了吗?」
「你是江雾桐吧,秦桑那个大学室友。」
陆廷南忽然开口,似笑非笑看向门口那道纤细身影。
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江雾桐,秦桑差点没弄死他。
他可是发过誓的,这俩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之前秦桑有周聿森撑腰,他看在兄弟面上,忍了这口恶气。
如今秦桑被扫地出门,江雾桐还敢撞上门来找死?
周聿森闻言,却瞬间变了脸色。
原本揽着江栀的手,蓦地收紧。
惹得江栀小小呼痛了一声,可周聿森却好似根本没听到。
他抬眸,定定看向门口的江雾桐。
原来不是秦桑。
秦桑根本就没有来。
是啊,她这样烈的性子。
他又不是没见识过。
当年追她时,苦头真没少吃。
什么招数都用尽了。
这姑娘有根傲骨,软硬都不吃。
他最后真没辙,放弃的心都有了。
最后一次见面时,他是决定把话跟她说清楚。
以后都不缠着她,不烦她了。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个雷暴天。
他在宿舍楼下等秦桑的时候。
正好看到秦桑平日经常喂的那只流浪狗也在狼狈的躲雨。
他一时起心动念,将那小狗崽子从雨中抱了起来。
想都没想,就揣在了自己怀里。
身上那件贵的让人咂舌的大衣是废了。
但秦桑下楼来看到这一幕时,眼神却完全变了。
那是她第一次这样温柔地和他说话。
第一次,看着他的眼睛亮闪闪的。
再不见往日一丝讨厌不耐的情绪。
他就这样把秦桑追到了手。
小姑娘爱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炙热又柔软。
最初那两年,他也是真疼她,真的稀罕她。
含在嘴里都怕化了那种。
他真以为自己可以这样爱她一辈子的。
哪怕到这一刻,他也从没有想过真的和秦桑分开。
「是,我是江雾桐。」
「我过来,是因为刚才路过的时候,听到了秦桑的名字。」
周聿森的思绪骤然被拉回。
他记得江雾桐,秦桑和她关系很好。
但他们一起离京后,他就没见过她了。
当初胆小怯弱躲在秦桑身后的女孩儿。
如今漂亮了很多,也胆大了很多。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的清脆明亮。
确实,很有些秦桑身上那种劲劲儿的影子。
「陆廷南。」
江雾桐没有看周聿森一眼。
反而叫了陆廷南的名字。
「刚才是你骂秦桑的吧。」
陆廷南笑得不屑又张狂:「对,就是老子骂的。」
江雾桐没说话,只是缓缓穿过众人,走到了陆廷南面前。
「怎么,学秦桑啊,想弄死我?」
陆廷南忽然觉得挺有意思的。
走了个秦桑,又来了个江雾桐。
还真是一丘之貉。
不过,这种姑娘可远比江栀那种够味儿。
他正想着,江雾桐却抄起桌子上的酒,直接泼在了他脸上。
「嘴巴这么脏,那我就帮你消消毒好了。」
「我艹你妈!」
陆廷南蒙了几秒,才一把抹了脸上的酒,抬手就要打。
可江雾桐只是用那双清亮的眼,一瞬不瞬看着他。
她的眼底甚至还带着一抹很淡的,讥诮的笑。
那笑,不知怎么的,就让陆廷南怔住了。
她明明瘦弱又卑微。
他踩死她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但陆廷南举起的手,却怎么都没能落下。
江雾桐已经转过身去。
「周先生,很抱歉打扰你们聚会了。」
「但身为秦桑最好的朋友,我没办法对刚才他们的言行坐视不理。」
「从前一直都是桑桑护着我,事事帮我出头。」
「现在,我也想帮她做点什么。」
「不管怎么说,你们好了六年。」
「就算如今分手了,也不该坐视你的朋友这样辱骂诋毁她吧?」
这突然的一系列变故。
让整个房间都再次安静。
周聿森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方才定定看向江雾桐。
可他看着她时,脑子里想的却还是秦桑。
如果是秦桑,怎么可能只泼一脸酒呢。
她一定是横冲直撞不管不顾闹到底。
非要逼着对方认错道歉不可。
她护短,又仗义。
那时候,她对江雾桐好的,他都时常吃醋。
周聿森忽然失笑。
「你也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既然分手,那就是陌生人。」
他的声音很冷,冷到让人胆寒。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心脏深处沤着一团火,快要将自己烧成灰了。
「我的朋友议论一个陌生人,我管不着呢,江小姐。」
周聿森重又温柔的揽住了江栀。
「还有,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江栀。」
「你在我面前提起过去的旧人,会让她不高兴的,江小姐。」
江雾桐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脸上的神情,渐渐复杂而又难过。
她的眼睛红的厉害。
到最后,差点就落下了泪了。
可她死死忍住了。
「抱歉,是我打扰了。」
就要离开时。
有人出声:「就让她这样走?」
「廷南,这你也能忍?」
周聿森看向陆廷南:「廷南,你想怎么解决都行,不用顾忌我这边。」
「毕竟,我和江小姐不熟。」
陆廷南站在那。
湿透的额发,让他显得有些落拓。
他似乎咬了咬后槽牙。
忽然就摆了摆手:「让她滚吧,就当老子今天倒霉。」
周聿森怔了怔。
直到江雾桐离开。
他方才别有深意叫了陆廷南。
「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说着,他点了支烟,忽然嗤笑一声。
「劝你趁早收了这心思。」
「她和秦桑一路人。」
「养不熟的,都他妈是小白眼狼。」
10
从周聿森的房子搬出去的第十二天。
是我的生日。
晚上六点钟。
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是周聿森的秘书打来的。
往日对我说话总是毕恭毕敬的男人。
如今电话里的声调却变得冷淡又疏离。
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秦小姐,周先生那边让换了门锁。」
「工人清理房子,发现您还有一些遗漏的私人物品,请问要怎么处理?」
我歪头夹着手机,沾满了油彩的手在画板上顿了顿。
方才轻笑一声:「你扔掉就行,我都不要了。」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瞬。
「秦小姐,周先生那边换了门锁……」
「我知道啊,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秘书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
电话那端再次沉默了下来。
「还有事吗宋秘书?」
「我这边正忙呢,没事就先挂了。」
笑话,客人催着我交画稿呢。
这幅油画二十万,我没工夫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秦小姐,我是出于好心才提醒你……」
「谢谢,可我不需要。」
我没再继续听他闲扯,直接挂了电话。
交稿的时间在五天后。
我忙得昏天暗地,早忘了那天是什么日子。
直到手机上连着进来好几通京城的来电。
我以为有什么急事,腾出手来按了接听。
电话那边一阵的嘈杂,音乐声刺耳。
我「喂」了几声,正准备挂断时。
忽然听到了一把熟悉的声音。
「秦桑,是我,陆廷南。」
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毕竟,我和陆廷南是真的水火不容。
他,堪称京城第一纨绔。
恰恰是我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我和周聿森刚在一起那两年。
和陆廷南哪次见面都要吵一架。
所以,我真没想到他现在会给我打电话。
「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
陆廷南这次跟我说话的态度倒是难得的平和。
我不由一乐:「那你打电话干什么?」
「小爷我是好心,才打电话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
「提醒你,再不回京,你男人就真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我没男人,陆廷南,我和周聿森已经分了。」
「别犯傻秦桑,真犯不着。」
「明眼人都知道,那些女人只是过客,森哥心里只有你一个……」
「陆廷南,这话就没意思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眼里揉不下沙子。」
其实搬走后那几天,我整夜都在失眠。
却也想了很多很多。
周聿森有几次借口回京看老爷子。
其实,是陪别的姑娘了吧。
只可惜,我当时深陷爱情,对他满怀信任。
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秦桑,你知道今晚森哥为什么把我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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