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间莫弥继兄继妹相爱相杀豪门虐恋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莫弥为了与继兄沈间相爱,放弃了豪门继承权,两人历经众叛亲离的惨痛代价。他们曾发誓相爱到来生,却在第七年沦为怨侣,关系冰冷。莫弥不断追问沈间是否还爱她,却只得到沉默。当她发现沈间与一名年轻男生在咖啡馆谈笑风生时,终于释然。故事聚焦于这段禁忌之恋从炽热到绝望的破碎过程,以及莫弥最终选择放手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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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间, 莫弥, 卫衣男生
- 文本导向:为了和继兄在一起,我失去了豪门继承权。
- 情节导向:七年之痒感情破裂, 跟踪发现男友出轨, 最终选择放手
角色关系
莫弥与沈间是继兄妹关系,也是情侣。他们因相爱而共同对抗家庭,但感情在七年后破裂。莫弥对沈间充满不安全感,而沈间则表现出冷漠和逃避。卫衣男生是沈间在咖啡馆约会的对象,他的出现成为压垮莫弥的最后一根稻草,揭示了沈间情感上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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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继兄在一起,我失去了豪门继承权。
他被揍的失去了一边的听觉。
双双众叛亲离。
我们发誓,至少要相爱到来生,才对得起这惨烈的代价。
然而第七年,我们就变成了除了做恨毫无交流的怨侣。
我每天都在歇斯底里地向他确认:
「你还爱我吗?」
「你还爱我吗?」
「你还爱我吗?」
而他永远选择用听不见的那侧回答沉默。
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我跟踪他到街角咖啡馆。
看到他对一个漂亮男生露出清浅笑意,眉宇舒展。
突然就释然了。
除了回忆,我什么都没带走。
那个问题无论问多少遍,我的回答始终是:
我还爱你,所以,放过你吧。
从收到私家侦探发来的定位,到赶到那儿。
我只花了十二分钟。
闯了一个红灯。
本来不用那么紧张的,随意搜了下后,一眼看到了某点评网上的热评——情侣约会好去处。
不是一个谈正经商务的场所。
于是油门踩到了底。
刚停到咖啡馆对面,下一秒,目光就捕捉到了那两人。
一个西装革履,一个奶白色连帽卫衣。
我的男朋友沈间,和臭不要脸勾引我男朋友的贱货。
两人甚至一点都没藏着掖着,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街边的位置上。
平时说不健康的小蛋糕,点了两份,都摆在卫衣男面前。
怒意灼烧得视神经发痛,我咬牙切齿,一手拉车门,一手抓起杯架里的美式。
满杯,很多冰。
泼过去能让那件心机装嫩的卫衣瞬间报废。
车门没能拉开。
因为我看到,沈间笑了。
动作就这么僵硬住,我像个年久失修的机器人,清晰听到了自己关节滞涩的声响。
透过车窗膜,阳光丝毫不减。
沈间噙着淡淡的,很浅的笑意,神态放松,眉宇舒展。
漂亮得像一幅暖色调油画,岁月静好,日光柔和。
不知男生和他说了什么,他的笑意加深,还倾身向前,像要听得更真切一些。
我慢慢睁大眼,见不得光的偷窥者,只能躲在阴暗的车厢里,偷窥着沈间的愉悦。
男朋友被别人逗得很开心。
有多久没见到了呢?
他这样开心放松的样子。
恍惚间我感觉回到了过去,父亲牵着陌生阿姨的手,阿姨牵着沈间。
他穿着黑白条纹的针织衫,一看就斯文温顺。
父亲说:「叫哥哥。」
那时我嘴巴里正吃着一颗很大的糖,含含糊糊地说:「咕咕。」
他就像今天这般笑起来,清清浅浅的。
笑着纠正我:「是哥哥。」
冰凉的水珠沿着杯壁滴落在大腿上,洇湿了一大片布料,握着咖啡杯的手已经冷到没了知觉。
我愣愣地低头看去。
奇怪。
明明只有这么几滴水,我怎么。
像要溺毙了。
沈间回来已经是半夜。
一开灯,看到我抱膝坐在沙发上。
他身形微顿了下,随即自顾自换鞋,将手表摘下随意放在收纳盘。
连一句怎么不开灯,都懒得和我说。
他走到餐桌边,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
喉结滑得很性感。
「沈间。」
我主动打破了沉默。
他没应声,只偏来一个眼神。
「我们有多久没做了?」
喉结顿住。
他放下水杯,修长的食指勾着领结,不耐地松了松。
「我很累。」
毫不意外的回答,这段时间他每次都是这么拒绝我的。
我点点头:「好,换一个问题。」
「我真的很累,有什么……」
「你有多久没对我笑了?」
沈间猝然止住话音,侧头看向我。
我笑起来:「怎么,累到连嘴角都勾不起来了吗?是不是要我变成大学生,穿连帽卫衣,才能让你笑?」
他愣怔一瞬,很快,脸沉了下来。
「要我和你说多少遍?少跟踪我!」
「嗯,以后不干了。」
「呵。」沈间讥笑道,「你的承诺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说着他拿起刚脱下的外套,转身往门口走。
「今晚我住花庭。」
这两年,沈间的公司越做越大,我们已经摆脱了最初的窘迫和贫寒。
别墅公寓买了一套又一套。
被赶出家门后只能睡桥洞的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开始我埋怨,只有两个人,哪里住得过来。
他说每一套体验感不一样,换着住。
然而从始至终,我只住了最初的这套,小了点,属于我们的东西塞得满满的,很温馨。
其他的,变成了他用来逃避我的,方便的去处。
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把刚才摘下的一件件重新穿戴上,我知道今晚他决意要走了。
但我还是在他握住门把手的那一瞬,张开嘴。
「哥。」
他会停下。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武器。
沈间果然停了下来,没转过身,一声不吭等我的下文。
「做吧。」
我听到他轻嗤了一声,重新开门。
「求你了,哥。」
我补了一句,又咽下了后面半句——毕竟,是最后一次了。
这次,他回应了我。
转身大步走近,按着我的后颈,迫使我趴在沙发上。
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在身后响起,我却在此时此刻思绪发散。
他这样对那个男生吗?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却冷笑出声。
「莫弥,这下满意了?」
我磕磕绊绊地问他:「沈间,你还爱我吗?」
回应我的是沉默。
我咬紧牙关,揪着沙发垫的指节发白。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说好要爱到下辈子的。」
沈间依旧没有说话。
「哥……」
「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后悔了?」
沈间沉默着完成了他的任务,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
「我知道你听到了,回答我。」
他整理完自己,淡漠地吐出两个字。
「无聊。」
听到门关上,压抑了全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如果沈间往房间看一眼,就会发现我收拾好的那个大行李箱。
但现在,我什么行李都不想带走了。
我带走了和沈间相识相爱,以及互生怨恨。
有人说,只要把所有的昨天都扔掉,脚步将从此变得轻盈。
沈间一定会轻松起来的。
我祝福他。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闲逛,期间沈间的消息框安安静静,没有发来一句话。
我临时起意,报团去了冰岛。
预定的旅行,原本打算顺便和沈间领个证的。
和他的关系被家里发现后,没去成。
后来穷去不了,再后来有钱了没时间去。
以为旅行能让心里放空,没想到还是想了沈间一路。
想我们究竟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能因为坠入泥泞后,曾经最珍贵的尊严变成最廉价的东西。
从买东西从不看价格,变成凡事都要斤斤计较。
又或者是逢年过节别人阖家团圆热热闹闹,而我们只能面对一室的冷清。
这些细枝末节,侵蚀着我以为不会动摇的感情。
我开始患得患失,忧心忡忡,害怕沈间会后悔。
勾引他的人是我,掰弯他的人是我,害他落到今天这番田地的人是我。
每天歇斯底里向他确认爱我,消息没有得到秒回就会电话轰炸的人也是我。
一开始沈间会耐心地哄,哥哥永远爱你。
慢慢地,他开始沉默。
沈间右耳聋了,是被暴怒的父亲一拳打坏的。
他不想回应的时候,就会将右侧对着人,装作没有听见。
我读懂了他的敷衍,心里越慌,越步步紧逼。
于是,我们之间也越来越紧张。
紧张到他需要在别人那里放松,得一口喘息。
旅行团有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说是被室友放了鸽子,只能一人来毕业旅行。
他看我也是一个人,单方面宣布和我成了搭子,跟在我身边,永不止歇地在我耳边叭叭。
真想把他电池找出来扣掉。
被吵得没辙的我如此想着。
「所以你是失恋了吗?」
有一天他突然这么问我。
临近旅途终末,我的脾气也被他磨得差不多了。
「嗯。」
「为什么分手啊?」
我想了想,得出结论:「我逼他太紧了,他很窒息。」
「为什么逼她啊?」
「因为……我很爱他。」
大学生略一思忖,「听起来你是单相思,这不算失恋。」
我停下脚步。
这些天第一次情绪大波动,在夹杂着冰粒的空气里,胸腔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
他被我吓到,急忙找补:「哎哟爱过的,爱过的,只是后来不爱了,没办法,人心是会变的呀,向前看吧。」
沈间必须爱过我。
不然这些年,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切,都会变成笑话。
回国插上卡,依旧没有沈间任何新消息。
面无表情划了一下屏幕,看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伯父病危了,你还有良心,就回来看一眼。】
七年没见到父亲,他的状态差到我不敢认。
面色灰白,好像刚拌好的水泥。
看到我,他干燥龟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瞳孔颤了颤。
「爸。」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堂兄紧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让我来见最后一面,恐怕不是他的本意,他绝对没这么好心。
我摩挲了一下他宽大粗砺的手,就是这双手,把我从沈间的旁边揪起来,把他打到失聪。
那时候沈间的母亲已经去世,他养着这个继子,全凭好心。
没想到,自己好心的结果,是亲眼目睹两个儿子这样。
他要赶走沈间,我不让,于是我一起被赶走了。
在叔叔的挑拨下,盛怒的他直接公证了遗嘱,家产全部由堂兄继承。
他多威风啊,怎么才这么些年,变成这幅模样。
我想问他,有没有后悔。
「爸……」
一开口,喉咙哽住。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如梦般的七年如头顶白织灯光一般,苍白地倾泻而下,将我浇透。
我听到自己发出声音:「……我后悔了。」
还没来得及看清父亲的反应,堂兄急急忙忙扳住我的肩。
「差不多得了,别打扰伯父休息。」
我被拽出了病房,门一关,堂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他面带讥讽。
「尘埃落定的事,你现在后悔也没用。」
我并没有试图修改遗嘱,他却不依不饶起来。
「笑死,当初不是很硬气吗,这才几年啊,分了?新欢都找到了,早就听说你们这种人,在一起一个月就算金婚……」
我看向他说的新欢——楼下守着两个大行李箱的大学生。
虽然他已经说了好几遍名字,但我还是记不住。
本来他要在我的城市转机,一听说我家里有事,立马跟来了。
走到他跟前,他在专心致志挑酒店。
「去我家住吧。」
我开始叫车,「再不住,过段时间就彻底没机会了。」
老宅堆着很多箱子。
看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要搬进来。
大学生感慨:「哇,你是富家少爷啊。」
顿了顿,又一脸纯良地补刀:「那你在冰岛怎么连份龙虾汤都舍不得点,只吃面?」
我懒得解释。
他不明白,闹过饥荒的人,对热量高的优质碳水有一种病态执着。
我对沈间是不是也是这种执着呢。
心里空空的。
大学生很快被其他事物吸引去注意力。
他站在窗边,指着楼下的小花园惊呼:「这么漂亮,怎么没人打理?」
我跟着看过去,连簇的无尽夏歪七倒八,蔷薇的攀爬架散落一地,重瓣银莲花都枯萎了。
初见沈间,就是在一大片银莲花前。
我跌跌撞撞跟着他长大,生出别样的情愫,将高岭之花的他,一点点拽进痛苦和欢愉织成的网里。
称呼从「哥」,到「老公」,到「沈间」,最后回归「哥」。
浓烈炙热相爱过后,就像这花园一样,一地狼藉。
「介意我明天修剪一下吗?坦白讲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个园丁。」
「我不介意,但你可能会做无用功。」我打了个哈欠,拉开被子躺下,「这里马上就会换主人,新主人看不惯华而不实的欧式风,大概率会推掉重建。」
大学生毫不在意,甚至已经干劲满满。
「没事,过把瘾就行。」
可惜他没能过上瘾。
当天夜里,父亲就走了。
很迫不及待地走了。
可能我不说那句话,他还能多活几天。
我真是个祸害。
大学生跟着我参加了葬礼。
他暗戳戳问我:「为什么感觉所有人都在盯我们俩?」
我低头整了整胸口的花,「因为我是一分钱都没分到的不孝子,他们怕我发疯。」
「为什么一分钱都没分到啊?」
我开始认真回想他的名字。
但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的好奇心太重了,我打算直接让他闭嘴。
「因为我是同性恋,和自己哥搞上了,被抓到的时候我和我哥还连着,就在你昨晚睡的那个房间。」
真好,世界立马安静了。
我看向一脸悲痛,眉梢却洋溢喜色的堂兄一家,纷乱的心也一点点平静下来,变成无风无波的静湖。
可大学生不依不饶地往里头丢石子。
他凑过来:「就是那位?」
我摇摇头:「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哎呀,我没说那个。」
心突然漏跳一拍。
我缓慢地,僵硬地,一点点抬起头,对上了不远处的一道视线。
应该想到的,他会来。
沈间撑着一把黑伞,站在一棵柏树下,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漠然感。
有好事者已经开始毫不避讳地打量,嚼起舌根。
沈间视若无睹,直直地看着我。
时隔半个月,我依然无法控制自己。
手不自觉发抖,连带着身体也开始发颤。
「你还好吗?」
我给不出回答,看着沈间迈步往这边走,急忙求救似的问:「能不能牵手?」
「牵手?」
大学生歪了歪头。
片刻恍然大悟。
「噢,你想让他吃醋。」
冰凉的手被拢进宽大温热的掌心。
下一秒,沈间在身前站定。
眸光黑沉,目不旁视,根本没把大学生放在眼里。
那些嘈嘈像蚊蝇般涌了过来。
大学生可能感到了局促,轻轻挣了挣。
我握紧,直视沈间。
「哥,我见了爸最后一面。」
沈间略一颔首,「说上话了吗?」
「说了两句。」
「那很好。」
他的脸上始终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讨论一桩无关紧要的事。
我想提醒他,他也喊过我父亲十年爸爸。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沈间应该挺恨莫家的,恨我们一个两个,让他的人生多生艰难。
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你不好奇我说了什么吗?」
他回:「该说的都说了就好,没有遗憾了。」
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
我的人生已经被遗憾牢牢束缚,无法挣脱。
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人阻拦我们相爱,感情也再也不受生活掣肘。
却有一个人不爱了,另一个人不得不放手。
沈间远远眺望了一眼,收回视线。
「玩够了就回家吧。」
我愣住了。
他的语气让我梦回初中。
我在放学后偷偷跟着同学去游戏厅,打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沈间找到我,没骂也没催,自顾自在我身边写作业。
等我流露出一丁点儿兴致缺缺,他就开始收拾包,朝我伸出手,淡声道:「玩够了就回家吧。」
然后我们牵手踩着路灯下的影子回家,司机在后头慢慢的跟。
回到家有阿姨热着的汤,父亲从国外带回来的零食。
路很长,但看得到前方。
而现在。
我低垂下头,笑容苦涩。
「我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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