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月沈望月叶青青从清朝穿越来高考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清朝宰相府五百余人集体穿越到现代高中,面对即将到来的高考。嫡女沈衔月欣喜于女子能平等考试的新时代,而父亲姨娘等人则对男女同校等现代观念难以适应。众人逐渐发现各自获得了新身份,沈衔月父亲成为教导主任。故事围绕这群古代人在现代校园的适应过程展开,展现文化冲突与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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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衔月,沈望月,叶青青
- 文本导向:我家是清朝宰相府上下五百余人穿越到同一所高中
- 情节导向:古代人现代高考,集体穿越校园
角色关系
沈衔月是宰相嫡女,与歌姬出身的叶青青是至交好友,与庶妹沈望月关系复杂。沈父是严厉的宰相现为教导主任,姨娘是沈父的妾室。众人从主仆亲属关系转变为现代师生同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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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清朝宰相府,上下五百余人穿越到同一所高中。
看着满教室即将高考的同学,他们指着老天怒骂。
爹爹说:「男女共处一室,荒谬至极。」
姨娘说:「妄想人人平等,愚昧无知。」
庶妹说:「每人牵衣肘见,不伦不类。」
而我反手从抽屉里掏出笔记,认真听讲。
这个女子都能参加考试的年代,才是我梦寐以求的时代。
意识逐渐回归,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沈衔月!」
我迷迷糊糊,身体却不受控制,几乎是下意识「咻」地一下站起。
揉揉眼睛,视线越来越明亮。
台上女人大约三十岁出头模样,严肃威严,手里还拿着书,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高考在即,上课注意力还不集中!
「你来回答这道题选什么,答不出来,以后我的课就去后边站着听!」
我迷茫地看着黑黑板子上写得潦草无比的字……
看不懂。
又环视四周,终于在许多陌生面孔中看见熟悉的人——
我至交好友叶青青和庶妹沈望月,还有我的贴身丫鬟知秋。
只是三人还趴在桌上深睡。
我们明明一同掉进深不见底的裂缝中,竟都还活着?
活着就好。
我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丝毫没注意台上的人目光一点点沉下来。
庶妹沈望月在此刻醒来,下一秒发出尖锐爆鸣。
「啊!!!」
「男女怎能共处一室?还......还衣不蔽体!简直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寻梅,寻梅!快把这些不知检点的登徒子赶出去。」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白花花的小腿手臂都凉飕飕的,竟直接暴露在大众视野。
这可是要浸猪笼的啊!
更要命的是,在场所有少男少女几乎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
四十多号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台上女人愣愣地望向她。
就连好友叶青青也醒了过来,迷茫地看着我。
好半响,台上的女人反应过来,似乎被气笑了,把嘴凑到一个黑黑圆圆的东西上厉声开口:「睡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声音一下子放大好几倍。
女人指向挂在墙壁上的画:「那就念十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清醒清醒。」
「凭什......」
沈望月下意识反驳,话还没说完,后半段直接就憋了回去,似乎是被女人阴沉的目光吓到了。
我不禁冷笑一声,沈望月——堂堂宰相府二小姐,盛京贵女,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竟会惧怕一位女人?
下一秒,女人视线转移到我身上,我立马收回笑容,低下脑袋,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很奇怪,我对那女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直觉告诉我,如果不服从,就没有好下场。
她目光重新回到沈望月身上。
「念!」
沈望月瑟瑟地缩了缩脖子,背后升起凉意,只能老实巴交地照着字念: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
沈望月每念一遍,原先对新世界的惶恐不安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越来越兴奋。
我望向叶青青,她也正看着我。
四目相对,福至心灵。
这不就是我们前几日一同探讨的、梦寐以求的世界?
下课铃声响起,这一整节课我都在兴致勃勃地与同学交流。
从他们口中得知,我身上穿得是校服,这个方方正正的屋子叫作教室,黑色一长块板叫作黑板,台上滔滔不绝的女人是名老师,相当于我们那里的夫子。
更重要的是,我的脚不再是三寸金莲,能完完整整地踩在地上,不用再像府内那样需要他人搀扶。
我拉着叶青青的手在走廊,欣喜地分享身体的变化。
我撒开丫子在操场上跑。
我跟叶青青大声谈未来读哪所心仪的学校。
我要留下来。
就在这时,一位高大肥硕的男人朝我徐步走来,双手在交叉在背后,眉头微微皱起,威仪非凡。这身形气质我熟悉地不能再熟悉,唯一不同的是那张脸。
叶青青下意识地松开我的手,刻意与我保持距离。
我没阻止,我和青青对他的恐惧刻在骨子里。
我爹是一品宰相,恪守礼仪,循规蹈矩,他是绝对不允许嫡小姐和一名歌姬厮混。
等到他走到我面前,我低眉顺眼,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喊了声:
「爹?」
男人微微点头。
真的是我那当宰相的爹!
这一幕被同班同学尽收眼底,他们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连往后退好几步,指指我,又指指我爹。
「什么?他是你爹?你也没说教导主任是你爹啊!」
「姐,我错了,我不该偷拍你做表情包。」
嗯?!
穿过来之前,我爹刚好查出地方官员贪污一案,缴纳赃银 250 余万两。
天子大喜,追封我早逝的娘为诰命,还把我指婚给太子。
宰相府上下喜气洋洋,大设宴席。
宴会达到高潮之际,天降异象,地面开始剧烈颤动。
众人反应很快,自顾自地逃窜,猛地冲出宰相府。
而我坐在床边,因从小裹脚,无法自行站立行走。
我只能无助地呐喊求救,往门外爬去。
悬梁砸到我的腿上。
关键时刻,叶青青不顾危险折返回来救我。
就在我们互相搀扶逃生时,同样也听见了沈望月的哭号。
我和叶青青对视了一眼,再次冲进去。
就在这时,地面裂开,地缝越来越大,就像一张活生生要吞人的嘴。
再睁眼,整个宰相府穿越到现代同一所高中。
上有宰相大臣,下有丫鬟小卒,整整五百余人。
只是分散在不同的班级,各自拥有不同的身份。
沈望月和我一同跟着爹,来到一处校园小道。
在那里已经许多人焦急地等待着,看见我爹,就看见了主心骨。
姨娘穿着短裙躲在草垛后面,几乎哭出来:
「沈郎,妾好害怕,如今穿成这样,妾的名声还保得住吗?」
这话立马引起了众人的共鸣,不少穿越过来的大臣交头接耳。
「是啊,这太可怕了,你们看见了吗?这里的女子竟不用裹足。」
「实在是......实在是不堪入目啊!」
「竟还推崇人人平等?奴怎能与主子平起平坐,简直是异想天开。」
「许兄此言,王某赞同,歌姬舞女本就上不得台面,怎能和我们这些为国谋利、为君分忧的谋士相提并论呢?」
湘逸居的姐妹们立马不乐意,站出来质问。
「歌姬舞女怎么上不得台面?歌姬舞女就不是人啦?刚刚还一口一个小娘子,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啦?真是笑话。」
「宰相大人,您给评评理!」
「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我爹怒吼一声,随即低头思索着,「依我看,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法子回去。」
众人立马噤声。
我看向叶青青,内心挣扎着。
「爹爹,女儿看这里挺好的,我们既然来到这里,说不定是老天的安排,为何不既来之则安之呢?」
闻言,他的脸色立马黑沉下来,甩开我拉着衣袖的手。
鹰一般的眸子紧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看穿。
我后背升起一股凉意,他生气了。
「住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别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他回过头,对众人下了最后通牒。
「谁最先找到回去的办法,重重有赏!我还会向天子举荐,谋个一官半职,前途无量。」
我爹发布最后通牒的那天,不仅要求我们穿衣得体,还要求我们对课堂上的内容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从课本上,我知道落后就要挨打,这是事实。
讲到这一课时,有位状元跳起来大骂老师。
他说老师自以为是,捏造事实,大清王朝永垂不朽,还这破地方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随后就朝校园大门跑去。
然后……他就死在了校园门外。
但他的死并没有带来轰动。
本体逐渐消散,状元也在同学老师的记忆里抹杀。
唯独我们这些穿越过来的人还记得他的存在。
丫鬟瑟瑟发抖地问道:「他真的死了吗?」
「有可能他只是在这个世界肉体死亡,但实际还活着,说不定已经回到盛京了。」
「还是要试试才知道啊。」
说着说着,其中几个位高权重的老臣把目光投向小卒。
小卒吓得跪地求饶,一直沉默的叶青青突然开口:
「别为难他们,我去。」
我下意识想跟随她,却被我爹一记眼神警告。
她朝校园门口走去。
就在她即将要触碰到外面的世界时,突然一股巨大力量把她弹回来,整个人猛地摔在地上。
我连忙上前将她扶起。
出不去,我们离不开这所高中。
想着想着,我把手伸进口袋,摩挲着。
如果我能和叶青青能留在这里,是不是就自由了?
在思绪飘远时,沈望月毫无征兆地往我身上靠,还顺手带出我口袋里的东西。
东西掉落在地。
那是掌心般大的口袋本。
我还没反应过来,沈望月就先一步捡起。
她娇滴滴地故作惊讶道:「哎呀,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成功吸引了父亲的注意力,眼看着他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我焦急万分,伸手就去夺。
沈望月却故意把本子往外一抛。
完美的抛物线在空中划过,掉落在父亲的脚边。
他弯腰捡起,一页页地翻看。
每翻阅一页,他脸色就黑沉一分。
那是我同桌送我的,集齐了班上所有同学的手写语。
上面写着,一整本的「高考加油」。
通过这些天的摸索,我才明白高考类似于科举。
当时我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昏了头,迷迷糊糊地追着同桌问:
「真的吗?女子也可以参加高考吗?」
同桌被我逗笑了:「当然可以啊,有梦就要追啊,呆瓜。」
我爹翻着那本写满「高考加油」的本子面色铁青:
「当然不行!你怎敢肖想同男子那般考取功名?
「身为女子,相夫教子,恪守女德,这便是你职责所在!」
我不敢反驳,顺着他的话连连称是,并发下毒誓:
「女儿一定谨记自己是沈府嫡出小姐,绝对不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名利!」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我不会轻易惹怒他。
我爹从百姓爬到宰相的位置,仅用了八年,手段阴狠,心思狠毒。
只有我娘能镇得住他。
可我娘的忌日,是我的生日。
所以我爹恨我,可他不亏待我,但他希望我在家从父,一辈子做一个温顺乖巧的女儿。
我越在意什么,他就拿走什么。
听到我在他面前发下毒誓,我爹脸色有所缓和,顺手把本子扔进垃圾桶里。
还吩咐沈望月看住我:
「但凡你姐姐有一丝越矩的行为,往后她就不是我沈家女儿。
「回去后我就带你出席祭祀大典。」
沈望月喜出望外,柔柔弱弱地应下。
趁无人看见时,她笑盈盈地看着我,缓缓开口,用唇语与我交流。
虽无声,却震耳欲聋。
她说:「姐姐,你最好听话些,我知道怎么回去。」
沈望月的话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我不想再回到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地方,更不想嫁给连话都没过说一句的太子。
但我爹不放心沈望月,时不时就跑到教室外巡逻。
他站着窗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黑沉沉的眼睛一盯就是一节课。
而沈望月这个庶妹,一直和我很不对付。
以前在府里,就经常暗地里给我下绊子。
有一年宫宴,我向太后献琴,她故意剪断了所有琴弦,让我在宴席上出丑,丢宰相府的脸面。
后来,我被叶青青拉去听戏散心,她又向父亲告状,说我和戏子李生眉目传情,污蔑我的清白名声。
在沈府地震时,她还拽着我,想让我和她一同埋进深渊里。
沈望月察觉到目光,扭头看我,甜甜一笑。
随即朝我走来,拿起叠在课本上的笔记本在上面写着什么。
本子内页展开,上面写着跟我来。
我跟着她来到化学室。
她缓缓开口:「其实我没想和你作对。」
「我知道。」
嫡庶有别,男尊女卑。
沈望月在府里的日子并不好过,处处有我压她一头。
她在爹面前听话懂事,乖巧柔顺。
不过是想证明她也不差,而且比我更加听话。
况且,她没有真的害我。
琴弦是被毒泡过的,戏子是有预谋的。
就连在地震的最后关头。
我从她明亮的瞳孔里,看见高举石砖的姨娘——她想趁乱砸死我,好给自己和沈望月铺路。
但我从未怪过姨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沈望月看我不像说谎,微愣了下,随后继续说道:
「在六月六号,也就是高考前一天晚上,会出现赤月。
「赤月出现之时,便是回家之日。
「你赶紧想想办法吧,时间不多了。」
我抓起她手腕,想确认消息真实性,有些焦急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有些嫌弃地看着我:「你后桌会塔罗,算出来的。」
塔罗?那是什么东西?靠谱吗?
「塔罗不知道是什么,祭司你总知道吧?
「塔罗就是祭司的占卜工具,亏你还想适应现代生活,连塔罗都不知道,真 low。」
我:「......」
她忽然想起什么,微微冲我挑眉。
「你不怪我?」
我摇头,她说的是上次口袋本的事。
其实我早就察觉,父亲已经盯上我。
就算她不把本子抖出去,我也会想个办法让父亲看见。
有时候,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反倒显得可疑。
人都是自作聪明的。
故意露些马脚,让他觉得自己在他把控范围之内,那处境又不一样了。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也遗漏掉了一点。
晚自习,叶青青跟同桌换了个位置,坐在我身边。
我把情况跟她一一说明。
父亲不可能让我留在这里,宰相府只有两位千金—我和沈望月。
自从我娘去世后,我爹一直没有续弦。
而姨娘因长得有七八分像我娘才入了府,做了妾。
她生下沈望月后,毁了根本,无法再生育。
更何况天子指婚,他不会放任我。
就在我们商讨如何能规避大臣和爹留在这里时。
教导主任,也就是我爹,冷不丁地出现在走廊。
我们猝不及防,叶青青连忙跟我同桌把位置换回来。
原来我爹在逐个询问各班级学习情况,以及教师授课进展。
他挥手招呼班主任出去。
老师今天只是穿了一件碎花裙,我爹却不敢正视她一眼。
班主任走出教室,与他汇报工作情况。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二人对话正好能落进耳朵里。
他眺望远方,有些局促地问道:「学生状况如何?成绩是否提升?」
我霎时身体紧绷,手心冒汗,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二人。
就在前几日,班主任还拍拍我的肩夸我努力用功,还让我继续加油。
「除了望月上课提不起精神,老是打瞌睡,其他同学都很用功。」
班主任脸上笑开,眼里满是欣赏地看向我。
我却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同她对视。
「主任,你女儿要重点表扬哦。
「这孩子能吃苦,每科重点都一字不落地做笔记,日复一日地刷题,特别认真。」
悬在心尖上的刀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我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怎么能忘记他的身份。
教导主任,有权过问所有班级学生情况。
「哦?是吗?」父亲朝着她目光看去,缓缓笑开。
「我就知道没看错她,」他语气逐渐加重,一字一句道,「真是艰苦卓绝啊。」
「沈衔月,你很冷吗?怎么一直在抖?」同桌歪着脑袋问我,「需要我去把空调调高点吗?」
我摇头。
父亲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无论是朝臣还是家眷。
外面流传我绯言,他不辨真假,姨娘污蔑我偷盗,他不论对错,统统先家法伺候。
他告诉我,大户人家女儿,不能存在污点,更无半分自由可言。
给你高枝就要攀,给你台阶就要下。
女子身弱体贵,不能留疤。
家法前,他会把所有外人遣散,随后给家法棍缠三圈上好绸缎,这样打起来伤内不伤外。
家法后,宁可往我房内送金银首饰,也不会喊郎中来为我医治。
而这次在他眼里,我已经犯了滔天大罪。
整节晚自习,我心不在焉,下课后直奔宿舍。
叶青青怕我出事,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宿舍楼近在眼前,我逐渐放松下来。
回到宿舍就没事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就在我准备跟叶青青道别时,后脑勺猛地被人砸下来,传来阵阵剧痛,耳边传来叶青青的惊呼声。
还没等我回过头,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等我醒来,已经落入父亲手里。
周围黑麻麻的,伸手不见五指。
我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看清身处何地。
父亲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真是出息了。
「自作聪明,还带着你妹妹一起胡闹!」
我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紧缩。
他难道已经知道沈望月在暗地帮助我了吗?
「等回府后,有必要让你们重新学一下女戒。
「身为沈家嫡女,不但不维护天子,还蓄意抹黑朝政,吃里扒外的东西。
「还有那个姓叶的轻贱歌姬,败徳乱行,就不应该存活于世!」
「你不许动她!」我怒吼着。
「轮不到你说了算!」
「啪!」父亲一个巴掌甩在我脸上,脸火辣辣地疼。
他身形轮廓在黑夜中异常模糊。
「未嫁从父,既嫁从......」
我冷冷地打断他:「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从从从从,我难道就不是人吗?
「凭什么结发为夫妻,郎君拥有休妻纳妾的权利,而女子要和离举步维艰,还要平白无故受人冷眼?
「凭什么夫妻之间发生殴杀,女子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男子则轻而易举逃脱?」
我不明白,我不甘心,我只是想留在这里,为什么那么难。
半响,他缓缓开口:「要怪,只能怪你作孽太多,克死亲娘,上天罚你,所以生来为女不为男。」
我彻底绝望,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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