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念殊陈槐云:破镜重圆的选择
情节概要
都市女性念殊历经半年,终于找到了因滑雪事故失踪的未婚夫沈淮安。然而,她发现沈淮安已与救他的乡村女子陈槐云共同生活,性格大变,从商界精英变成了一个温和甚至有些笨拙的普通人。念殊的到来打破了平静,陈槐云得知念殊的未婚妻身份后痛苦且自责,主动退出。故事围绕三人之间的情感纠葛、沈淮安身份转变的秘密以及念殊面临的爱情与责任抉择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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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念殊, 沈淮安, 陈槐云
- 文本导向:我找到失踪半年的未婚夫时,他正穿着围裙,和一个女人一起按着头嗷嗷乱叫的猪。
- 情节导向:失踪总裁乡村生活, 未婚妻寻夫, 三角关系抉择
角色关系
念殊:沈淮安的未婚妻,都市精英,半年间独自支撑两人事业。与沈淮安是联姻关系,感情复杂。
沈淮安:失踪半年的总裁,性格发生巨变,与陈槐云形成亲密依赖关系,对念殊的出现感到陌生和疏离。
陈槐云:救了沈淮安的乡村女子,性格直爽温暖,对沈淮安产生感情,但得知真相后选择成全。
关系核心:念殊与沈淮安是法律和商业上的未婚夫妻,但情感出现裂痕。沈淮安与陈槐云在半年相处中建立了新的情感联结。陈槐云对念殊抱有愧疚,三人形成复杂的三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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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失踪半年的未婚夫时,他正穿着围裙,和一个女人一起按着头嗷嗷乱叫的猪。
他动作生疏,下一秒被猪踹飞了出去。
女人扯住他的袖口把他拉起来:「怎么这么没用,滚去地里摘小白菜。」
他冲女人傻笑,转身后这才看见站在一旁的我,他愣了一瞬,最后靠近我问:「你怎么来了?」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恰好女人这时也看见了我。
她冲我扬起下巴:「来接他回家啊,吃了年猪再走吧。」
女人一边利落地给猪放血,一边问我:「你是他姐姐还是妹妹?」
有沈淮安的消息后,我立刻就赶了过来,因此衣服都没换,还穿着上班时的细高跟。
现在细高跟陷进泥地里,我抬腿把鞋子拔出来后,才回答她:「未婚妻。」
女人听见我的回答,拿刀的手明显顿了一下,没说话,站在一旁的沈淮安接了话。
「小云,我还去摘小白菜吗?」
女人头也不抬,下意识就骂出了声:「你不摘小白菜你想干什么?猪也按不好,谁家男人像你这样没用?」
沈淮安脸色慌乱,顺着她:「别气别气,我这就去。」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沈淮安,印象里他面对任何事都是淡淡的、游刃有余的。
就算天塌下来他第一反应也是去找解决办法,不会像平常人那样问:「天塌下来怎么办?」
从小到大,我以他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为榜样,直到有人说我像第二个沈总。
但是现在,他为了一句话,手忙脚乱地安慰那个女人。
半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我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沈淮安和我记忆里的沈淮安判若两人。
沈淮安扭头就要走,女人又突然叫住了他。
「沈淮安。」
「以后别喊我小云,我有名有姓的,喊我陈槐云。」
她说完后,把刀往大盆里一丢,用一旁的清水洗了洗手,站起身就往前走。
走了一半,又扭头看向我。
「走吧,这里到我家有点距离。」
我抬脚跟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下意识说出了口:「沈淮安怎么办?」
说完后我就后悔了,传来的消息里说沈淮安在这里住了半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回去的路。
女人一摆手:「不用管他,鼻子下面是什么东西,找不到家不会……」
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我没注意她的情绪变化,满心都是我的鞋跟又陷进泥地里。
察觉到她突然停了下来,我一抬头,对上一双水润润的眼,再一眨巴眨巴仿佛要落下泪来。
她伸手过来,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粗糙但是温暖。
「对不起啊,是我没注意,路不好走,你扶着我。」
这一小段路,她真的就紧紧扶着我。
路上遇见熟人,大半是打趣她和沈淮安的,她当着我的面澄清:「别乱说了,这是沈淮安未婚妻。」
说完后,别人用八卦的眼光看着我们两个,她毫不避讳,但是我被那种目光盯得难受,她小声告诉我:「没事的,他们没有恶意,我带你走快点,回家就好。」
到家后,她找来棉鞋,放在我面前,怕我嫌弃又加上一句:「洗过的,你先换上。」
见我换上后,她又没忙前忙后,倒热水开暖气,忙完了实在没什么能忙的了,这才坐在我身旁,开口提起沈淮安:「我不知道他有未婚妻。」
蓄了一路的眼泪终于落下了,她垂着头坐在我身边,头发垂落,我只能看见大颗大颗的眼泪往地上砸。
但是我才是沈淮安的未婚妻,受委屈的人是我,哭的人明明应该是我才对。
只是也许是她扶着我的手太温暖,我一时竟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出声安慰:「别哭。」
她一抹眼泪,扭过头红着眼对我说:「但是你放心,我不是什么无耻的人,我也不会去纠缠你们。」
「你们走吧,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一次。」
我看着她下定了决心,这才开口询问沈淮安的事。
「你们怎么认识的?」
故事俗套得不能再俗套。
滑雪时遇到大雪的沈淮安被她救了,她为沈淮安养伤,两人一起生活了半年。
只是这句话里满是漏洞。
沈淮安伤势恢复后,为什么不离开呢?我们两家倾尽所有资源找了沈淮安半年,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
还是我闺蜜和他男朋友来这里,说看见一个人很像沈淮安,我才抱着试试的态度过来,这才找到他。
陈槐云没说话,起身从屋内拿出一堆东西。
我认出来了,是沈淮安的东西,其中那块腕表还是我送的。
她把东西塞进我手里:「不便宜吧,我不是傻子,我能看出来的,我最开始救他也就是为了钱。」
最开始是为了钱,后来呢?
这话我们谁都没有说出口。
我不怪她,她也是被蒙在鼓里,那能怪谁呢?
「槐云,夸我,叔说我摘的菜特别好。」
沈淮安回来了,看着他亮晶晶的眼我实在也不想怪他。
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就是因为他。
他伤势好了为什么不走?因为他自己不想走。为什么所有人找他都没有一点消息?因为他切断了联系。
陈槐云听见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说了,我有名有姓,喊我陈槐云。」
她说完后,把沈淮安手里的盆子夺走,转身出了门。
房间内突然只剩下我和沈淮安,一时沉默了下来。
我对着他从小到大都是沉默居多,最后还是他先开口。
「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吗?未婚夫出去滑雪放松遇到雪崩,半年找不到人,有了消息我不该来吗?
我是这么想的,我也这么问了出口。
而且我们两个的联姻更关乎着两家的利益,拖一天都是风险,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心安理得地在这里住下去的。
他解开身上的围裙,什么都没回答。这半年,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苦苦支撑,甚至他的公司也是靠我运营起来。
陈槐云是个好姑娘,她明事理,所以我可以翻过。
我问沈淮安:「什么时候走,公司你还要不要了?」
只是我没想到沈淮安愣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有开口。
这个问题,还是陈槐云给了我答案。
她手上沾着水,应该是把那些菜洗掉了。
「吃了晚饭就走吧,一直在我家里像什么样子。」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里,我肯定拼尽全力也要把你送走。」
沈淮安怔愣地看向站在门口的陈槐云,我看向沈淮安。
「今天晚上吃完饭,我让晓晓来接我们?」
陈槐云笑着说:「挺好,正好回家过年了。」
我等着沈淮安的答案,他一时没有回答我,我又问了一遍,语气带着点强硬:「沈淮安,今晚我让晓晓接我们回去。」
他这才把目光转向我:「好。」
陈槐云是个做事很利落的女孩子。
她家里只有她爸爸和她自己,应该是提前和她爸爸说过,饭桌上老人只是一口气接着一口气地叹,并不说一句出格的话。
最后,不知道沈淮安从哪弄来一瓶酒。
他把酒杯满上,看向老人。
「这半年,我真的把您当做我的亲生父亲。」
陈槐云打断他:「沈淮安,你喝多了吧,别说这种话。」
她说完后给我也倒上一杯,低声又问我:「你能不能喝酒啊?」
我点点头,她把酒杯塞在我手里,最后用自己的杯子往我倒满酒的杯子边沿轻轻一碰,闷头喝了那杯酒。
老人喝多了,能说不能说的话都往外说了出来,他惋惜地攥着沈淮安的手:「原本我是想把小云托付给你的,我……」
沈淮安也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我知道。」
我攥着酒杯,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主动开口扯开了话题:「淮安,别这么沉重,说点开心的呗。」
陈槐云笑着接了我的话,维护着餐桌上的气氛。
下一秒晓晓的电话打了过来:「什么时候走,我们到了。」
这通电话救了在场所有人的命,我笑着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车到了,我们准备走了。」
陈槐云听见我们要走,扶着父亲进了卧室,出来后说:「我就不送了。」
我拿着手机给她转了账,她毫不客气,利落地就收了,看着数额大方地笑了起来:「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扶着陈槐安上了车,晓晓问我:「怎么喝得这么多?」我没回答,只催促她:「走吧,回家。」
我用钱财买断了这段关系,等回家,沈淮安还会是记忆里的沈淮安。
只是刚走了半小时,沈淮安定定地看着我:「我要回家。」晓晓疑惑地说:「这就是回家的路啊。」沈淮安笃定地回答:「不是。」
晓晓不知道说什么了,为难地看着我,最后她停在休息区下去休息,车上一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忍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质问沈淮安:「你到底什么意思?」
月光从车窗洒进来,风很大,头发糊了一脸,因此我能借着整理头发悄悄擦掉脸上的眼泪。
我不知道沈淮安看没看见我的眼泪,他沉默半晌后说:「对不起。」
只是我要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我又问了他一遍:「真的要回去?」
他回答不上来,月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我看清了他眼底的纠结,他半晌没有说话。
天气预报显示这几天都有雪,所以才麻烦晓晓开车连夜走高速。
但是这片休息区并没有要下雪的前兆,我索性把车窗完全打开,对沈淮安说。
「你做不出选择,那我们就赌,要是两小时内下雪了,那你就回去,要是没有,你就老老实实回京城当你的沈总。」
沈淮安没想到我会用这种办法来做决定,他也明白雪不是说下就下的,但是他依旧等了下去。
两个小时过去了,不仅没有雪,连风都小了一点。
我看向沈淮安,他皱眉说:「再等等。」
又等了半小时,依旧看不到雪花的影子。
沈淮安没开口,依旧在等,我笑了一声,抬手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冲他说:「滚吧,沈淮安。」
他下了车,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对我说:「我半个月后就回京城……」
我打断他:「滚。」
晓晓回来后看见没有沈淮安的身影,应该是明白了什么,二话不说开车就带我离开。
她上车就开始骂,直到听到我压抑的哭声,这才停了下来。等我哭完,她说:「念殊,没事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回到家时父母都还没睡,妈妈一边把毛毯披在我身上一边说:「这下你总算可以放心了,淮安也找到了……」
「妈,他没回来。」
我攥紧了毯子,联姻的事改不了,沈淮安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现在轮到我做出我的选择。
「妈,不等沈淮安了,再看看哪家合适,这个月我就嫁了吧。」
她劝我:「没必要,妈想要你找个合心意的,我和你爸都不逼你。」
但是我不那么想,我一口回绝:「反正结果都那样,不如找个门当户对的。」
之前和沈淮安在一起一半是喜欢,一半是因为沈家,我知道自己摆脱不了嫁人这件事,不如利益最大化。
爸妈一向很尊重我的决定,直接开口应下。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也是这时我才看见手机上的短信。
一条是沈淮安发来的:「念殊,半个月后我就回去。」
还有两条是陈槐云发来的,她比沈淮安更着急。
「你别误会,我陈槐云不是那种恶心的女人,我没有一点想插足你们的想法,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回来,我已经往我姐姐家走了,这段时间,我和你保证不和他见面。」
「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她字字句句都是澄清,坦坦荡荡。
沈家孩子多,沈淮安从小生活的地方勾心斗角,他被这样的人吸引不奇怪,他会摇摆也并不奇怪。
只是我并不想做沈淮安二选一之中的选项,我决定先一步退出。
陈槐云白天的眼泪真切,我回了她消息:「不用了,我要和他退婚,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陈槐云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她斟酌了半晌最后还是直接问出了口:「你真的要和他退婚?他虽然人笨了点,但是性格还是不错的……」
我打断她:「真的。」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最后开口:「那我想追他?我真的挺喜欢他的。」
她的语气含着几分试探,但还是直白地说了出来。
「你去追吧,我这一个月内应该就要结婚了。」
「这么快?」
她开始和我说他们村子里火速闪婚的年轻人,说他们的下场,并且劝我再等等,不知不觉我们竟然聊了两个小时。
她毫不遮掩地担心,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对我有敌意。
如果是我先遇到她,我应该也会被她吸引的。
她讲到小时候被鹅追,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这人一激动话就很多。」
挂断电话后,我竟然睡了个好觉。
父母的动作很快,刚睁眼对方的信息和相亲地址就已经发在我的手机上。
我按着地址找过去,男人客气地起身:「你好,我是宴柯。」
吃饭时我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接上两句,所有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要离开时,我多问了一句:「你和我爸妈认识吗?」
他毫不避讳:「认识的,你爸爸生病,那段时间是我照顾的。」
那我知道是谁了。爸爸曾经和我说过,有个人暗恋我很久,是他的下属。
爸爸在国外生病那段时间,那个下属忙前忙后,爸爸对他赞不绝口,甚至满意到知道沈淮安和我青梅竹马,依旧要我去见见。
只是那时我满眼都是沈淮安,哪顾得上别人,推了又推,最后也没见到。
没想到,现在还是见上了。
只是单单看他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他暗恋我。
外面太冷,我一边整理围巾一边问他:「你暗恋我啊?」
「是的,八年。」
我整理围巾的手一顿,他淡淡地说出了这个数字。意识到我的不自然,他笑了一声:「暗恋是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的,你不用觉得尴尬。」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把手里的热咖啡递给我。我还因为那个数字回不过神,如果不是他亲口承认,我完全看不出他暗恋我八年的样子。。
天太冷,他提出送我回家。到家后,爸爸看见他,又要拉他进门聊天。他看向我,我没回答,他就客气地回绝了。
我去送他时,他又问我要不要去附近走走,顺便可以买买菜。我笑出了声:「拖延时间?」
他不好意思起来,但是最终还是承认了下来:「是的。」
我没有拒绝,又陪他下去。路上就接到了闺蜜的电话。
她八卦地和我说:「念殊你知道吗?沈淮安回来了!」
回来得太快了,我以为沈淮安还要在那边住一段时间。
但是闺蜜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接下来的话:「那个女人也跟着沈淮安回来了。有朋友去接沈淮安,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说她正在追沈淮安。」
「有什么必要嘛,沈淮安的朋友只会看她笑话。」
「你不知道,我都觉得沈淮安的朋友太过分了,但是那女生就笑盈盈地听着他们挖苦她,沈淮安还把她带回了沈家,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了。
要是说喜欢她,那他肯定会护着陈槐云,不会任由别人挖苦她。
要是说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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