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黑蛇:蛇吻2在线小说阅读精彩人蛇故事
情节概要
双性人兽医江宁在城郊开了一家宠物医院,一直隐藏自身秘密与身体和解。某天林业局送来一条受伤的稀有黑蛇暂放他诊所救治,原本性子暴烈的黑蛇唯独对江宁十分亲近,不仅主动缠上他,还会赶走对江宁示好的客人。独居的江宁与黑蛇共处一室后,开始做下奇异的春梦,还发现黑蛇的伤口恢复速度远超常理,怪异又暧昧的故事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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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江宁,稀有黑蛇,林业局工作人员
- 文本导向:我叫江宁,是个兽医,在城市边缘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宠物医院
- 情节导向:兽医救治黑蛇,黑蛇独占兽医,人妖恋
角色关系
- 江宁与黑蛇:江宁是救治黑蛇的兽医,黑蛇对江宁十分依赖占有,对靠近江宁的其他人充满敌意,二人独居共处,关系暧昧不清
- 江宁与女顾客:女顾客是江宁的熟客,对长相斯文的江宁心存好感主动搭话,被突然出现的黑蛇吓退
- 江宁与林业局工作人员:林业局工作人员将受伤无法救治的稀有黑蛇暂放到江宁的宠物医院,托付江宁暂时照看黑蛇等待专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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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宁,是个兽医,在城市边缘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宠物医院。
因为技术不错,又长得斯斯文文,所以有不少人都对我表达过好感。
但我有个秘密。
我是个双性人。
没有任何人,在看到我这副丑陋的身体后还能对我产生爱情。
好在活了这些多年,我已经学会正式自己的需求,和自己的身体和解。
直到这天,宠物店来了两个特殊的客人。
「江医生,你技术不错,帮咱们看看?」
「是什么动物受伤了,让你们这么严肃??」
我有些惊讶。
来人是林业局的。
「你看看就知道了。」来人小心翼翼从车上搬了个箱子下来。
我惊了。
是一条通体漆黑的蛇,身上有复杂的若隐若现的纹路。
大约有一米长,此时身体盘在一起,脑袋枕着尾巴,偶尔吐吐蛇信。
从它身体后半段开始,有大片烧伤的痕迹,看着血淋淋,十分恐怖。
「这是什么品种的蛇?」我自认也算专业对口见多识广,但还真叫不出这条蛇的品种。
「是刚发现的稀有品种,救治好多天了,没啥效果。」
「咱们已经往上汇报了,但专家赶过来需要时间,就想找你帮忙看看。」
「行,我看看。」我说,「这蛇性格怎么样?有毒吗?」
「有毒,性子烈……」
林业局的人话还没说完,那条原本盘缩不动的蛇突然一跃而起,冲我扑过来。
「小心——」
我一惊,下意识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蛇直接缠上了我的手腕,顺着手臂往上爬,最后置于我的肩头,昂着脑袋吐着蛇信子。
那双金色的蛇瞳就这么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连死后要葬哪个墓地都想好了。
结果那条蛇安静地端详几秒,最后摆摆尾巴尖,脑袋枕着我的肩膀,不动了。
可我不敢动啊。
「江江江医生你别轻举妄动啊……」
「我特么倒是想动,我敢吗!」我浑身僵硬,声音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几人小心翼翼接近,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转移,最后那条蛇终于被放在专用饲养盒里,留在了我的诊所。
经过简单的治疗,好歹伤口看起来不那么骇人了。
「暂时先观察一下吧。」我说,「等专家来了再说。」
我的宠物医院是不留宠物过夜的,二楼就是我的私人住所。
我喜欢绝对的安静,所以,那条蛇成了唯一陪伴我的动物。
临睡前,我再次查看了蛇的情况。
除了下午那次突然袭击,其余时候这条蛇简直安静得过分,没有一丁点林业局口中的「性子烈」的表现。
我放心去睡觉了。
当晚,我就做了个不可言说的梦。
梦里,我不着寸缕,被一条巨大的黑蛇缠得密不透风。
那条蛇在我身上四处游弋,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金色的竖瞳盯着我,就像有深深的漩涡,吸引着我沉溺进去。
不出意外,第二天,我的内裤报废了。
我抚着额头坐起来,盯着自己的某个部位看了半响,叹口气。
可能因为身体特殊,我在某些方面的需求其实有点大。
我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但怎么也没想到,我的幻想对象已经从人到动物了。
拿过手机,我在自己相熟的淘宝店里又下单了最新的玩具。
人嘛,就是要学会取悦自己。
下楼,那条蛇依旧安安稳稳地躺在饲养盒里。
嗯?是我的错觉?
我皱眉盯着蛇打量好久。
怎么觉得伤口比昨天好了很多?这种恢复力不正常吧!
「江先生。」
门口的风铃响起。
是我相熟的顾客,养了一只跳脱的二哈。
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二哈属性,她家的狗经常因为吃太多消化不良,吃太杂把不能吃的也吃了……等一系列原因,来医院治疗。
「这次又是什么问题?」我有点无奈。
「嗷呜~」那只从来跳脱得十根牵引绳都拴不住的二哈,今天却是罕见地夹着尾巴直往自己主人身后躲。
「我们昨晚出去露营,它直接从楼梯口摔下来了。你给它照个片,看看有没有骨折吧。」
「行,这边来。」我带着顾客进了里间。
「哎呀!」经过饲养盒,女生突然惊吓地叫出声。
我扭头,发现那条蛇直起身子,金色的竖瞳冷漠地盯着客人。
「抱歉抱歉,吓到你了。」我顺手拿过盖子将饲养盒盖上。
「还有人养蛇啊……这什么品种,看起来好吓人啊!」
「是朋友暂时寄放在这里的,不是宠物。」
「那你可小心点,这蛇看着像有剧毒呢。」女生担心地说。
「谢谢关心。」我微微一笑。
女生顿时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拍片过程中,女生一直在找我搭话。
这个女生其实很好,各方面都很完美。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这样的身体,我应该会主动追求对方。
「骨头没什么问题。」我坐在电脑前,将刚拍的片子指给女生看,「不过有点骨质疏松,狗狗年纪大了——」
我的声音突然顿住,浑身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女生原本挨着我,脸颊绯红。见我突然没声,不由得疑惑扭头:「啊啊啊啊——」
那条黑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饲养箱里钻出来,甚至一路爬过来,钻到我的衣服下,脑袋从我敞开的衬衣领口探出,警惕地盯着女生。
「别怕别怕别怕!」我其实心里怕得要死,但是出于职业素养,还是第一时间开口安抚女生的情绪。
我完全不敢动,就怕这条蛇心情不好,突然给我来一口。
女生直接吓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条蛇吐着蛇信子,在我的脸颊上点了点,发出一声类似「哼」的声音。
冰凉的蛇身在我的身躯上游移,围着我的脖颈转了一圈,最后滑下椅子,往饲养箱去了。
我想,在林业局的人过来之前,我这医院怕是不能开了。
安抚了受到惊吓的顾客,我今儿开店不仅一分没赚,还倒贴一笔精神损失费。
这条蛇是不能留了。
我仔仔细细检查了饲养箱,愣是没发现这条蛇到底是怎么钻出来的。
我不放心,又给饲养箱外面再套了个大型饲养箱。
我就不信,都俄罗斯套娃了,这蛇还能钻出来。
「你们不是往上汇报了吗?专家到底什么时候来?」我给林业局打电话。
「说是最快得明天到,专家正好在国外出差呢。怎么?你搞不定啊?」
「它吓到我客人了。」我说,「我看它伤口没有想象中严重,不然你们先领回去?」
「我现在在外面呢,说是有条野生虎跑村子里偷羊来了,我们来看看情况。」
沉默两秒,我只能妥协:「最多就一天啊!要是明天专家还不来,我就直接把它放生了。我不负责的!」
「行行行,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我扭头盯着饲养箱。
透明的箱体,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条蛇的状态。
此时它正惬意地盘着尾巴,懒洋洋地吐着蛇信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它一直在盯着我。
冷血动物的眼睛,里面是没有丝毫感情的。
我觉得自己是被看中的猎物。
算了,还是开门做生意最重要。
我拎着饲养箱上了二楼,把箱子放在自己卧室。
这样至少不会吓到客人。
楼下又传来风铃声,是有客人来了。
我疾步下楼,没有发现饲养箱的盖子凭空打开,那条蛇摆动着身姿,从箱子里爬出来,以一种绝对占领的姿态,环顾着这个卧室。
这个屋子到处都充斥着我的味道。
香甜又浓郁。
它很喜欢。
这天晚上,我又做梦了。
梦中依旧是那条黑蛇,依旧是将我缠得密不透风。
那双金色的竖瞳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蛇尾滑动,没放过我身上的任何一寸。
他仿佛把我当成了雌蛇,只想缠在我身上,对我求偶……
我猛地睁开眼睛。
漆黑的卧室,只有我急促的喘息。
肌肤上密密麻麻都是小疙瘩,那种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被冷血动物爬过的触感久久无法消散。
我咽口口水,缓解了干涩的喉咙,只觉得一阵阵空虚袭来。
「该死!」我低咒一声,泄气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我的「玩具」种类不少,人嘛,就是要勇于探索自己的极限。
不过或许是因为身体特殊,其实我的发育并不特别完整。
比不上正常男人,也不如正常女人。
所以平时我也不敢太放肆。
但今儿明显是不行了!
连续两晚做那种梦,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因为憋太久所以终于疯了。
反正这里也没外人,我不用担心会被谁发现自己的丑陋和不堪。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放肆地取悦自己。
但我忘了,这个卧室虽然只有我一个人。
但还有一条蛇啊!
静谧的卧室,蛇躯游移的声被细微的震动声彻底掩盖。
我没有发现,那条蛇已经悄无声息爬上自己的床,甚至就盘在床中央。
只要我睁眼,就能正对上那双金瞳。
我全身心沉浸其中,因为刺激太过,疲惫感很快袭来。
甚至来不及去浴室清理就睡了过去。
所以自然也没看到,分叉的蛇信在空中摇摆,品尝到奇妙的气味后,金色的瞳孔睁圆了一秒,又很快竖回一条直线。
它就着大量的湿滑,给自己来了一场 spa。
次日,我发现自己的脸色比昨天好看多了。
果然是因为憋太久了么?
我捏着自己的下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琢磨着要不今天早点关门去酒吧放松放松?
只要全程关灯,应该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
收拾好自己,我又去查看那条蛇的状况。
然后我震惊地发现,那条蛇通体铮亮,油光水滑的,看不出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不是,这也太邪门了吧?
我从小到大都是个唯物主义者,这条蛇前天被送来时,明明伤口都深可见骨了,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加上又是未知品种,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还是得尽快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出去才是。
好在林业局的人没骗我。
上午十点过,两辆小轿车停在我店门口。
为首的男人是国内有名的蛇类研究大佬。我简单说了一下这两天的情况,那条蛇终于被一群人护送着离开。
我彻底松口气。
本以为事情就此恢复正轨,结果我发现事情似乎大条了。
因为宠物医生的身份,我其实很擅长和各种动物打交道,而且很受它们欢迎。
但今天上门的宠物,不管是猫还是狗,甚至连兔子和刺猬,但凡踏进我店门口一步,无一不是疯狂挣扎。
尤其猫和狗这两类爱闹腾的,叫得比被割蛋蛋那天还要凄惨。
这生意是做不成了。
我有想过是不是那条蛇的原因。
虽然按道理蛇这种动物没有圈地盘的爱好,但毕竟是未知品种,有些其他蛇类没有的习性也正常?
我索性早早关了门,戴了帽子口罩,直接打车去了一家远近闻名的 gay 吧。
结果,刚踏进酒吧还没来得及寻找今晚的「猎物」,我先被人盯上了。
「哟,这不是江宁吗?好久不见。」来人语气轻浮,笑容恶劣,「听说你要做变性手术?你做了吗?」
要说我作为双性人这二十几年经历的最大挫折,大概也就是高中时期,被暗恋的人拆穿性别,当面羞辱了。
当年的事闹得很大,最终以我转学收尾。
不过无所谓,人活一世,谁还能没爱过几个人渣?
所以和人渣再重逢,我毫不客气,直接一拳头上去。
对方哀嚎一声,捂着嘴巴含糊不清地后退两步。
好歹我是一名合格的兽医,经常和大型犬打交道,力气比不少正常男人都大。
「怎么?你妈没教过你,屎不能从嘴里吐出来?」我冷淡地瞥了人渣一眼。
「你特么——」他还想反抗。
「我是什么性别你不需要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你是什么性别。」我又踢了人渣一脚,「除了太监,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哪种性别说话这么阴阳怪气。」
人渣被揍一拳又踢了一脚,最后只能捂着肚子求饶。
我被败了心思,转身走出酒吧。
还是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我打了个车,回家路上随手刷了下朋友圈。
就看到林业局那哥们儿不久前发了一张黑蛇的图片,说有看到的朋友麻烦给林业局打个电话。
嗯?这条蛇不是今天才接回去吗?
我疑惑地打了电话过去。
就听到林业局那哥们大吐苦水:「别提了,今儿刚回到局里,那条蛇就暴躁得很。」
「试了好多种办法,都没法让它安静下来。
「没办法研究只能延后。
「结果刚刚晚上去看它情况,就发现它失踪了。
「真的,箱子盖得严严实实,门窗也都关得好好的,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
「现在大家都要急疯了!」
我心想这幸好是回了研究所才失踪,要是在我诊所失踪,我可就真负不起责了。
不由得再次庆幸,这烫手山芋还好扔得快!
回到诊所时间已经不早,我发现昨儿下单的快递到了,心想正好,今晚就试试新品。
结果一踏进卧室打开灯,就看到一条黑漆漆的物体趴在自己被子上,显眼得过分。
我沉默了。
虽然蛇不是在我诊所失踪的。
但失踪的蛇出现在了我的诊所。
要是被人追究起来,我该怎样证明自己的清白?
以及——
那条蛇好像被动静吵醒,此时竖起身体,睁开竖瞳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被它锁定。
我想,今晚我应该是没有机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黑蛇吐了吐蛇信子,突然蛇躯游移着,朝我爬过来。
我很想调头就跑,但以蛇的速度,我估摸是跑不过。
最主要的是,我腿软了,动不了。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蛇爬到自己腿边,然后从宽松的休闲裤裤脚钻进来。
冰凉的蛇躯一贴上我的肌肤,我就控制不住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明明该是惊心动魄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却不合时宜地想起连续两晚的梦境。
好像那个梦里,也是这种触感……
蛇还在不断地向上游移,甚至绕着我的腿根来回盘旋了一圈,饶有兴致地把我的身子当做迷宫,来来回回地转悠。
我从一开始的害怕到紧张到无语。
最后莫名其妙生出了一种「我该不会是被骚扰了吧」的想法。
这确定只是一条蛇?会不会是什么千年蛇妖之类的?不是说建国以后不准成精吗?
到最后,那条蛇终于从我的领口钻出来,脑袋蹭蹭我的脸颊,最后小半蛇躯趴在我的脑袋上,不动了。
我要是有一面镜子,就能看到这条蛇此刻已经安稳地闭上眼睛小憩了。
咋?千里迢迢从林业局跑到我这儿,是累着了?
我在原地站了起码十多分钟,最后发现那条蛇似乎真的没打算要一口咬死我。
试探地抬抬肩膀,没反应。
轻微地扭动脖子,没反应。
小心地走了两步,没反应。
这条蛇是把我当栖息的树干了?
10
诊所有专门的捕蛇钳,因为以前也遇到过有人养的宠物蛇生病的情况。
我警惕地去取了,一路上都在担惊受怕。
结果一直到那条蛇被捕蛇钳夹住,它都没有丝毫挣扎。
说实话,我觉得这条蛇怪归怪,但林业局兄弟口中的「暴躁」我是一点没感受到。
「得嘞,你又躺回去吧!」我把黑蛇又放回了饲养箱,然后快速地给自己洗了个澡。
洗完了,人也彻底冷静了。我开始思考要不要现在就给林业局打电话。
算了,这么晚了,等明天再说吧。
拆开包裹,我看着刚到手的新品。
当时那是激情下单,现在清醒了还是有点怕。
主要从来没尝试过前后一起,这口味是不是太重了点?
始终没跨过心里那道坎,我把东西洗干净消毒了扔抽屉里,还是取出了比较常用的。
正闭着眼睛愉悦地享受,耳边突然有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疑惑地睁开眼,就迎上那双金色的瞳孔。
那条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越狱」,甚至已经爬上了我的床,就置于我腿中间,盯着我。
饶是厚脸皮如我,也很难用言语形容这种场面。
虽然对方只是一条蛇,理论上应该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但——我还是要脸的!
白嫩的脚尖不自在地蜷缩起来,我妄图用平静的态度让自己的两条腿合拢。
玩具还在敬业地工作,我只想穿越回十分钟之前,给自己一耳光。
怎么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呢!
然而腿刚要并拢的下一秒,黑蛇突然吐了吐蛇信子,低下头。
冰凉的脑袋在腿根来回游移,舌尖在空中快速摆动,连着蛇尾都开始抖动起来。
「我艹——」我刚脱口而出震惊,鼻尖突然嗅到一股奇特的香气。
下一秒,我浑身力气尽失,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11
整整一个晚上,我没睡过一场完整的觉。
极致,混乱,瞳孔失焦。
直到天色渐明。
昨夜那股让人失去理智的香气散去,被使用过度的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酸痛。
果然,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
手机响起时,我倒抽一口气,费力地扒拉着起身,勉强忽视蛇的存在,接通电话:「喂?」
「额……江医生?」
「是我。」
「你感冒了?声音怎么沙哑成这样了?」
我寻思当了一晚上的男高音歌唱家,现在还能说话已经算我天赋异禀。
「什么事?」我虚弱地问。
「就那条蛇啊,我们找半天都没发现踪迹,也不晓得是不是回归山林了。」
没回归,现在就躺在我身上呢。
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眯着眼睛感受着。
黑蛇醒了,正吐着蛇信子悠闲地在我身上游移,最后懒洋洋地将脑袋置于我的胸口处。
那里,有心脏跳动的声音,充满了生命力。
林业局的人又说:「你不是照顾了那黑蛇两天嘛,我们领导就想找你聊聊,问一下黑蛇的习性以及伤口恢复之类的。」
「你们不是照顾它更久?这种事问我?」
「拜托,那条蛇脾气糟糕得要死,根本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宁愿伤口溃烂都不接受药物治疗,我们哪算得上是照顾它啊……
「它在你那儿待了两天,伤口就好得差不多了,简直让人震惊好吗!」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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