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月萧明舟辞月小说阅读重生和离爽文古言小说在线看
情节概要
林家女林招月被圣上赐婚,先被三皇子拒绝后改嫁给四皇子萧明舟。上一世她面对萧明舟六年的怨恨猜忌,始终卑微讨好,最终才换来琴瑟和鸣,却意外重生回到刚成婚、萧明舟对她恨意最深的那年。面对丈夫一如既往的贬低嘲讽,这一次林招月不再示弱服软,坚持提出和离,打破了所有人对她的固有认知,开启不一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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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林招月, 萧明舟, 三皇子
- 文本导向:圣上将我赐婚给三皇子, 若是不喜欢我可以和离
- 情节导向:重生回到成婚初期, 打脸皇子丈夫求和离
角色关系
- 林招月是萧明舟的赐婚妻子,上一世林招月卑微讨好萧明舟,重生后主动提出和离,二人是关系对立的夫妻
- 三皇子是萧明舟的兄长,当初拒绝赐婚给林招月,是萧明舟心中刺,也是萧明舟嫉妒的对象
- 贵妃是萧明舟的母亲,召林招月入宫后劝林招月对萧明舟低头示弱,希望二人维持和睦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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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将我赐婚给三皇子。
被拒后,又指给了四皇子。
这根刺,扎在了萧明舟心底六年。
前三年,他怨我,嫌弃我。
「三哥不要的下等货,也拿来羞辱我。」
后三年,他疑我,斥责我。
「你今日为何对老三笑?」
「还惦记着嫁给他是不是,如此轻浮,不知廉耻!」
我低下头,抹掉眼泪。
继续笨拙,努力地当一个好妻子。
此后余生,也算两情相悦,琴瑟和鸣。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成婚。
也是萧明舟最怨恨,最讨厌我的那年。
他醉了酒,一如既往地贬低,嘲讽我:
「今日三哥大婚,娶的是琅琊王氏的嫡女。」
「哪像你,出身低贱举止粗俗。」
「满京城的贵女,就我娶了你,出门都抬不起头,让人笑话。」
上一世的经验告诉我。
我此刻需要示弱。
只要认错,就能安抚他。
只要落泪,就能让他心软。
可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声说:
「殿下,若是你不喜欢我,可以和离的。」
1.
话音落下。
萧明舟的酒一下子醒了。
他像是终于捉住了我的把柄,扯起嘴角:
「呵,林招月,果然假面戴久了,终于装不下去了?」
说着说着,手上又是一甩。
花瓶砸在地上,碎裂声惊得周围的下人一阵。
他们低着头,但余光都忍不住瞥向我。
丫鬟也焦急地扯我的衣服,小声提醒我:
「夫人,你忘了,你还亲手去厨房为殿下熬了醒酒汤,这会已经端过来了。」
也难怪他们如此着急。
毕竟以往萧明舟醉酒发疯不算少数。
可我总有手段安抚他。
我想起,上一世我是怎么做的。
好像是哭,我对着萧明舟落泪。
试探着,慢慢抱住他的腰,脑袋靠过去,声音哽咽:
「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的妻子让你丢人了,我也不想的。」
「我知道我比不上那些贵女,可我嫁给了你,这辈子都只会对你死心塌地。」
泪水一点点湿透萧明舟的胸口,我抬着头,泪眼朦胧:
「我煮好了醒酒汤,夫君你先喝下,然后我再为你按揉解乏,不然晚上会头痛的。」
「夫君,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不管你怎么罚我吧,我心甘情愿。」
「夫君,你不要对我这么凶了好不好,我很害怕。」
几句夫君,一点点泪水,一点点撒娇。
只要乖顺,便往往能让萧明舟的怒气消减一些。
之后,他会掐着我的脸颊,骂一些难听又贬低的话。
当然不会罚我了,最多床榻之间多受些罪。
下人们都期盼地看着我,盼着我安抚萧明舟,盼着这场怒火快些收场。
等着我如同以往一样,落泪,认错。
耳边,又是萧明舟熟悉的嘲弄:
「仅仅半年时间,就装不下去了,不是总说任我处置吗?这才几句话就开始顶嘴了?」
「我说错了吗?你就是个别人不要的二手货,我是被老三算计了,才娶了你,你以为我愿意?」
「你跟琅琊王氏嫡女,一个山鸡一个凤凰,云泥之别,简直让我丢尽了脸。」
萧明舟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
丫鬟急得额头都冒了汗,不停地小声喊我。
但我只是低着头,安静地站着。
下一秒,萧明舟猛地推翻了桌子,声音更加生硬刺耳:
「还有什么醒酒汤,难喝的要死,天天装模作样,讨好我的样子真够下贱的。」
「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这幅巴巴贴上来的样子,我就恶心得要命。」
「还有,谁要你每天晚上都站在门口等我了,我需要吗?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来气。」
这是成婚以来,萧明舟发的最大的一次火。
下人们跪成一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不断地用余光瞥我。
我接过醒酒汤,慢慢走向萧明舟。
萧明舟站得笔直,一双眼冷冰冰的,却不知为何,并没有躲开。
瞬息之间,我已经擦过他的肩膀,越过门槛。
一仰手,那碗汤便被撒向了门外。
「醒酒汤不喜欢,是可以倒掉的。」
我转过身,烛火落在我眉眼。
从我倒掉醒酒汤后,萧明舟的脸色就阴沉到了极点。
我静静地看着他,又重复一遍:
「殿下,不喜欢我,也是可以和离的。」
2.
这次的事闹得大,都传到了贵妃耳边。
她招我进了宫,温柔地拉我手腕:
「怎么了?跟老四吵架了,我听说你们半个月都没说话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说话。
我看见萧明舟自然如以前一样自然地行礼问安。
但除此以外,便再没有别的了。
萧明舟不理会我,从我身边,脸色冰冷,连话都懒得说。
我也不像往常一样,晨起为他准备朝服,下朝为他烹茶研墨。
在我不再巴巴地贴上去后,我们一天确实说不了几句话。
「你性子恭顺,往日里最让我放心,这次怕是老四太过分了,你才这般赌气。」
贵妃挥手,让人送来一盒珠宝和几件轻薄衣纱。
她声音柔和,眼中却漫不经心:
「回去打扮一下,晚上多哄哄吧,气性是最没用的东西,为几句话赌气,着实不该。」
贵妃这样告诉我,丫鬟也是这样说。
我带着珠宝和衣衫回府。
府里的老嬷嬷也是这样劝我:
「殿下吃软不吃硬,示弱便能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以后才能得到殿下的心,夫人何必硬碰硬呢?」
以柔克刚,以弱化强,才是我的生存之道。
所以每每被羞辱被贬低,我都会靠眼泪换取一点怜悯。
那时候,我总会在半夜惊醒,抱着膝盖,含一颗蜜饯。
我怔怔望着月光,在心底告诉自己。
快了快了,当我真正成为一个好皇妃好妻子,萧明舟一定会善待我的。
到时候,我便不用白天一遍,夜晚一遍,流两次眼泪了。
我看着那轻薄艳丽的衣衫,和包裹在其中的粗俗又不堪的画册。
抬头,是嬷嬷催促不耐的眼神。
所有人都希望我低头,认错,退步。
他们看到了我安抚后的成效,笃定了这样的手段有效果。
我安静了好久,才轻声说:
「可是嬷嬷,这还需要多久啊?」
我掰着手指头算。
一天一天又一天,一年一年又一年。
这一世,还要六年啊,两千个落泪苦涩的日夜。
萧明舟,要等到和你两情相悦,温柔相待。
也太久,太漫长了吧。
3.
我没有戴那些珠宝,也没有穿那些衣衫。
自然,和萧明舟之间的气氛,还是凝滞僵持。
他往日里本就对我态度恶劣,如今更是连个正眼都不给。
晚上,我坐在烛火旁绣香囊。
我和萧明舟的几个堂妹堂弟关系很好,每次见面都会送些小礼物。
丫鬟过来,小声禀告:
「夫人,殿下从军营回来了。」
若是从前,我早早会候在门口。
准备好茶水手帕,一见面便会抿着唇笑,为人擦汗喂茶。
但现在,我眼都未抬,只嗯了一声。
丫鬟欲言又止,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乏,便熄了烛火,洗漱上床。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人站在我的床头。
黑压压的人影,一声不响地盯着我。
有粗糙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依稀有声音咬牙切齿:
「好几天了……都不等我……不跟我说话……你就是故意的。」
「和我闹……抱都不来抱了……也不喊夫君了……行……你厉害。」
声音那么凶,手指那么粗糙。
最后落在我眉间,却轻轻地,像是一道风。
早晨醒来,我感觉像是做了个梦,却又记不清梦的内容。
等我用完早膳,迎头就撞上萧明舟阴沉沉的目光。
他的几个堂弟堂妹来了府里拜访。
一见我,就眼睛发亮,冲上来,嚷嚷着嫂嫂嫂嫂。
半大的孩子,围着我转个不停,虽然嘈杂却也热闹。
我知道他们会来,早早准备了糕点。
是我娘教我的做法,揉入花瓣,带着独有的清香。
等吃完了糕点,我招招手,喊人过来。
低着头,挨个给人系上香囊。
这是京城过重阳特有的习俗。
最大的妹妹看着我,脸颊红红的,小声说:
「嫂嫂,你对我们好,声音柔柔的,身上也香香的,我们喜欢跟你在一起。」
我哑然,看她可爱,摸摸脑袋,亲了亲她的脸颊。
其他人见了,不甘示弱,也跑过来,闹着要抱。
小孩性急,控制不住力气,一群人围上来,差点将我推倒在地。
「够了!」
一直沉默不语,独自饮茶的萧明舟突然开口。
他使了个眼色,让下人将孩子们带下去,我总算松了口气。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刚才对着孩子还能放松玩笑,如今对着萧明舟,我唇角慢慢落下。
没什么话可说,我垂着眼,转身离开。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怎么,对着我,就冷下脸了?」
我静了一瞬,回答:
「殿下看错了,臣妾不敢。」
再多的话我也不愿说了。
「现在倒学会喊殿下了,不像以前一样一口一个夫君,毫无礼数,言语粗俗。」
萧明舟绕到我面前,他个子高,这样看下来,就会显得很有压迫感。
他的视线落在我掌心。
那是剩下的香囊,因为刚才的混乱,还有两个没有送出去。
「整天绣着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乡野之地,能教出什么好绣艺?」
「这些王公贵族,自小锦衣玉食,年年穿的戴的都是江南进贡的苏绣绸缎,你以为他们能瞧得起你的这些?」
「你也是聪明,知道讨好不了我,就去讨好旁人,未免也太自信了,以为谁都会上你的当,被你蛊惑,脑袋犯蠢吗?」
「就算绣得眼睛通红,手上全是伤口,别人也懒得多看你一眼。」
这样的话,其实听得很多。
萧明舟嘴里不饶人,对我的刻薄往往比温情要多得多。
可我向来会安慰自己,往往能从刻薄中偶尔品出那么一丝关心。
或许他不是看不上,只是心疼我手上的伤,怜我眼眶的红。
可这样的自欺欺人。
重活一世,似乎不再奏效了。
我按下心口密密麻麻的刺痛。
闭了闭眼,缓了很久,开口:
「所以殿下说这些,到底是想说什么?」
是讽刺我嘲讽我,拿我当乐子,挖苦一番。
还是为他的弟弟妹妹出头,嫌弃我这些拿不出手的礼物。
我这次没再躲避,直直地望向萧明舟,又重复一遍:
「殿下,你到底想要什么?」
微风吹过,花瓣掉落。
萧明舟的目光落下来,他喉结滚了滚。
半晌:
「香囊。」
他看着我:
「你没有准备给我的香囊。」
4.
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到我靠坐在软榻,正皱眉喝苦药。
那是在孕期,也是我和萧明舟成婚的第三年。
自从怀孕后,萧明舟对我的态度就微妙起来。
他不再斥我,也不再凶我,偶尔还会望着我的腹部发呆。
生产那日,我胎位不正,呼声凄惨,几乎丢了半条命。
醒来后,是萧明舟憔悴、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握着我的手腕,新生的婴儿躺在我们之间。
「痛不痛?」
他这样问我,静了很久:
「嫁我为妻,日夜相伴,孕期十月,为我产子。」
冰冷的液体落在我指尖,我不确定是不是萧明舟的眼泪,他哑着声音:
「情深意笃,莫过于此了。」
自那以后,萧明舟便对我很好了。
就连宫宴上,三皇子重提当年退婚,他也没有生气。
萧明舟握着我的手,为我拂去发丝,说:
「皇命威严,我不可违抗,你亦有委屈,我不该怪你。」
幼子挥着手臂,圆溜溜的眼睛睁大,咿呀要抱。
向来冷淡的萧明舟也柔了眉眼,将我们揽进怀中。
贵妃将一切看在眼里,摇着扇子笑:
「英雄难敌绕指柔,老四啊,曾经再不睦,如今也两情相悦了。」
是啊,再苦涩的人生,也会被上天怜悯。
笨拙地努力之后,施舍一点甜的。
5.
第二天醒来,我烹了茶,制作了糕点。
自冷战以来,第一次主动去找了萧明舟。
袖中是准备好的香囊,我轻轻地握住,呼出了一口气。
等走到花园,还未靠近,便是一声怒吼:
「谁允许她说和离的?」
「说嫁就嫁,说走就走,把我这里当成什么了?」
我顿在了原地。
树身遮住了我的身形,透过柳叶,几个人围坐在萧明舟身边。
一片安抚声响起:
「殿下不要生气,王妃只是气话,哪有夫妻间不吵架的?」
「而且王妃对殿下一向情深意重,哪次见面不是嘘寒问暖,温柔小意,属下看了都艳羡。」
「殿下不懂,女儿家心思细腻,怕是上次殿下发火太凶,真把人吓到了。」
这样的劝告有效,萧明舟的呼吸平缓了些,应当是听进去了。
他声音紧绷,带着些不自然:
「我也不是真想凶她,是喝醉了酒,再加上老三,明摆着耀武扬威,将王氏嫡女挂嘴边,这谁忍得了?」
萧明舟声音低下去:
「他惯常拿这个取笑我,众皇子中,只有我娶了个庶女,没有任何家族助力,还是在乡野长大,十四岁才被接回京城,让人耻笑,若不是钦天监,我何至于如此受辱?」
我被接回京城后,才知道自己有个在朝廷当官的爹。
时逢天下大旱,钦天监算出,只有林氏女嫁入皇家,才可降雨。
林家一脉皆为男嗣,此时才想起当初经过乡野,与农妇一夜风流,生下的我。
皇帝敬畏天象,问我想嫁给谁,我选了三皇子。
我那时并不知道,温润有礼只是三皇子树立爱民如子的工具。
他当然不会娶我这个乡野出身,不受待见的庶女。
于是使了计,我便又被指给了四皇子。
我一直都知道,萧明舟,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不远处萧明舟的声音还在继续,咬牙切齿:
「她也好意思提和离?我都没嫌弃她是个二手货,真要离开萧府,林家向来不参与朝廷党争,她也不受林家待见,毫无助力,京城但凡有点身份的,都不会再娶她。」
「她进府后,受够了荣华富贵,娇气异常,要是和离,只能再嫁个穷酸车夫,怕是要吃够苦头。」
主子发话,下面的人自然附和。
一片迎合贬低声中,只有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出现得格格不入:
「其实也不是真的没有人愿意娶她。」
那是萧明舟的表弟,长大后便在他手下当差。
少年脸色发红:
「其实……表嫂没那么不好,她性子柔和,每次来送茶点都轻声细语,笑起来眉眼弯弯,很……很漂亮,做的糕点也好吃,甜滋滋的。」
「京城风气开放,并不在意嫁过人,二婚三婚也大有人在。」
萧明舟猛地抬头,目光像是淬了毒,他一字一顿:
「你觉得她漂亮?」
6.
空气安静的吓人,少年从同僚惊悚的目光中,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
但他咬了咬牙,突然站起行礼:
「表哥,我知道你不喜欢表嫂,也一直对她颇有微词。」
「我认为夫妻之间,还是要两情相悦才好,表嫂不受你喜欢,和离是最好的结果。」
萧明舟的目光越发阴寒。
少年在这压力下声音颤抖,却坚定清晰:
「你们和离后,我愿意娶表嫂,不让萧氏一族背上薄情寡义的骂名。」
「就算表嫂娇气,我也心甘情愿供养,往后,我会带着她避开表哥,绝不让你们再见,惹你徒增烦恼……」
尾音消失在一声闷哼中。
萧明舟发了疯,拳头就抡了上去,周围人急急阻拦。
三四个人用尽了力气,都差点控制不住。
萧明舟一脚揣在少年膝盖,掐着他的脖颈,语气阴测测地:
「呵,怎么?想娶她,胆子够大,你什么时候起的觊觎之心?」
少年额头流着血,眼神却不服气:
「表哥,你连围猎都不愿带着表嫂,你对她不好,凭什么还要阻挠别人对她好?」
我看了那少年的脸许久,终于在脑海中翻出记忆。
是刚成婚的第二个月。
那时秋场围猎,萧明舟讨厌我,选了一旁的世家贵女组队。
我在周围惊异嘲笑的目光中,孤零零站在原地。
太过难堪了,被夫君在众目睽睽下嫌恶。
我强忍着泪,仰着头,装作不在意,维持体面。
是这个少年邀请了我,他年轻,笑起来有个酒窝,很是俊朗。
围猎中他意外被蛇咬中,我自小长在乡野,颇识药草。
扯碎衣裙当布条,又捣碎草药,小心给少年包扎。
看他疼得满头是汗,下意识递给他手帕。
少年呆愣愣地看着我,半晌没接,像是吓晕了。
我噗嗤一下笑了,安抚他:
「别怕,没毒的,我认识这种蛇,相信我。」
少年转开了视线,接过了手帕,但没有擦,良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原来他是萧明舟的表弟啊,我恍然大悟。
萧明舟也明显想了起来,掐着少年脖颈的手越发紧了:
「原来这么早就开始勾引你了?我瞧不上她,所以她就早早就不知羞耻,另攀高枝了,简直是个荡妇!」
我心脏重重一跳,血液凝固在胸口。
荡妇,荡妇,我愣在原地。
怎么会,怎么会用这两个字形容我呢?
少年激动起来,声音愤怒:
「你凭什么这样说,是我对表嫂另有企图,心思不正,跟表嫂有什么关系?你不许这样说她。」
「什么关系?她当初就是巴巴想攀附老三,被拒了,才又另嫁给我。」
「嫁给我以后也心思不纯,你该好好看看她平时讨好我的样子。」
萧明舟的声音逐渐冷静下来,他像是拿回了主动权,面无表情:
「你高洁无比的心上人,在我面前连条狗都不如,天天只会娇着一张脸,撒娇卖痴。」
「我都那样骂她了,还不知羞耻地往我面前凑,哭得楚楚可怜,耍尽心思。」
「用着甜言蜜语讨好我,看我不上当,便又另寻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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