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季枫契合伴侣小说阅读 人蛇结合怀孕禁忌恋在线阅读
情节概要
主角被养父送给蛇族掌权人晏临做伴侣,意外怀孕后触发系统弹幕警告称蛇族忌讳非正统后代,怀孕会被连人带娃吃掉。主角忐忑试探晏临后,偷偷确认怀孕事实,一边接受晏临的馈赠与管控,一边想起邻居同为异族伴侣的季枫与其金主时渊的过往,整日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何隐瞒怀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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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蛇族掌权人晏临,怀孕主角,邻居季枫,狐族王时渊
- 文本导向:被养父送给手段残忍的蛇族掌权人后,发现怀孕那天眼前飘过弹幕
- 情节导向:意外怀蛇族掌权人孩子,异族伴侣禁忌生子,金丝雀怀孕求生
角色关系
- 主角与晏临:主角被养父送给蛇族掌权人晏临,成为晏临的管控下的伴侣,晏临对主角占有欲极强,大方但强势,主角对晏临既忌惮又依赖。
- 主角与季枫:两人同是被送入别墅区的异族伴侣,是邻居好友,季枫已有五个月身孕,主角偷偷找季枫帮忙确认自己是否怀孕。
- 晏临与时渊:两人是好友关系,时渊是狐狸一族的王,是季枫的金主,性格控制欲强有特殊癖好,晏临知道时渊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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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养父送给手段残忍的蛇族掌权人后。
我每天卖力伺候,没有休过一天假。
发现怀孕那天,眼前飘过弹幕:
【你完蛋咯,蛇族最忌讳不正统的后代。】
【要是让男主知道你擅自怀了他的孩子,连人带娃都得被他变成大蛇吃掉!】
我扭头看向低头办公的男人,忐忑试探:
「人蛇结合,生出来的是人还是蛇?」
他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
「是泡在福尔马林的胚胎。」
我盯着晏临看了很久,脑子里天马行空。
此时,男人似有所感,抬眸看了过来,嗓音微哑:「不疼了?」
我听得出来。
这个嗓音,是那个的信号。
我慌乱挪开视线,小声回答:「疼。」
他低声警告:「疼就安分一点,别勾引我。」
我耳尖顿时红了,感觉小腹隐隐发胀。
酸软的四肢还没有完全恢复。
我规规矩矩地窝回沙发角落,继续抱着西瓜一勺一勺地舀起来吃。
没过一会儿,我扶着肚子,小声哼哼。
吃撑了。
好难受。
晏临的视线似乎穿过薄薄的布料看到了我肚子上凸起的弧度。
他眼神暗了暗,「过来。」
万恶的资本家,又要剥削我了。
我缩了缩脖子,软下声撒娇:「我吃撑了,会吐的,晚上回家再做好不好?」
晏临沉下脸,声音冰冷:「别让我说第二遍。」
从办公桌到落地窗,我死死咬着唇,眼神涣散。
但终究敌不过生理反应,吐了晏临一身。
晏临黑着脸,单手托着我,一路走进浴室。
从头到脚惩罚了一遍,才餍足地把我抱回沙发休息。
我疲惫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家里卧室的大床上。
小腹隐隐抽痛。
我揉着腰下床,双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
该死的剥削者。
有钱了不起啊?!
门外,管家恭敬颔首:「晏总出差了,他让您这几天好好休息,养好身子等他回来。」
一份房产转让协议摆到我面前。
「这是南山的别墅,已经转到您名下。」
我咂舌。
这可是价值一个亿的房子。
好吧,有钱确实了不起。
到了饭点,小腹依旧胀痛。
我没了胃口,吃了健胃消食片,出门散步。
一身黑衣的保镖始终跟在我身后两步。
看似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我抚着肚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门别墅走出来一个貌美柔弱的男人。
他扶着微微凸起的孕肚,走到我面前。
声音温柔:
「你也怀孕了吗?」
季枫视线落在我摸着肚子的手上。
我连忙松开手,挠挠头:「吃撑了而已。」
「没怀也好,孕反很难受。」
季枫微微一笑,换了话题:「你家那位出差了?」
「是啊。」
我们都心知肚明。
只有晏临出差,我才有空休息。
我好奇的视线在他的孕肚上停留:「你这是几个月了?」
「五个月。」
季枫低头抚着肚子,神情柔和。
我看着他幸福的模样,不知道该羡慕还是同情。
一年前,我和季枫同时被一辆黑车送入这处别墅区。
我做了晏临的金丝雀,他当了时渊的小情人。
时渊是狐狸一族的王,长相柔美,性格温和。
我一度很羡慕季枫。
他的金主温柔有礼。
我的金主粗鲁强势。
直到有一天,我去他家喝下午茶。
撞上时渊回家,笑容瘆人地把季枫扛进了一间小黑屋,落了锁。
佣人们见怪不怪,给我端上下午茶。
告诉我不用等了。
这进去一次要好几天才能下床。
没多久,屋里传出凄厉的动静。
后来,我无意间看到那间屋子里的作案工具,瞬间头皮发麻,直接吓跑了。
回到家后,我心有余悸,夜里都在做噩梦。
晏临发觉我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我窝在他怀里,老老实实全都说了。
晏临作为时渊的好友,自然知道好友的癖好。
他沉默了一瞬,拍着我的背干巴巴地安抚:「我对那些不感兴趣,你不用害怕。」
况且,那天是个例外。
季枫背着时渊偷偷见了前男友。
只是一周下不来床,已经很仁慈了。
想到这里,晏临眼神骤暗,捏起我的脸颊,声音像淬了冰:
「但如果你敢背叛我,下场会比他惨千倍万倍。」
我抱着手臂打了个寒战。
光是回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季枫把自己的外套披到我身上,「天冷,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我回过神,冲他笑笑。
一边回屋,一边琢磨。
晏临虽然重欲,但人大方,还不打人。
只要我不背叛他,后半辈子应该能好好活着。
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赚了。
第二天,我依旧吃不下饭。
一吃就吐。
又一次趴在洗手池干呕时,季枫的话在耳边掠过:【孕反很难受。】
不会吧?
我脸色难看地扣下洗手池开关,哗啦啦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下一瞬,管家面无表情的脸如幽灵般出现在镜中。
我吓得身体一抖。
管家上前扶住我,「您似乎不舒服,需要给您叫家庭医生吗?」
我连忙制止,胡乱找了个借口蒙混过关。
晏临对我的管控很严。
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买了什么,都会被保镖记录报备。
连咳嗽几次这种芝麻小的事都要记录在案。
无奈之下,我只好去到对门,找季枫要了验孕棒偷偷测试。
见我许久没从卫生间出来,季枫进来找我。
我把验孕棒交到他手里。
「两道杠,是怀孕了吗?」
季枫看了一眼,轻声回答:「不出意外是怀了,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再确认一下。」
我抬起头。
镜子里倒映出我苍白的脸,失去血色的唇微微抖动。
扭曲的字体在镜中爬行:
【你完蛋咯,蛇族最忌讳不正统的后代。】
【要是让晏临知道你擅自怀了他的孩子,连人带娃都得被他变成大蛇吃掉!】
【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干嘛想不开要母凭子贵呢?你真以为堂堂蛇族的王会被一个未成型的胚胎威胁吗?搞笑。】
我咬着唇,思绪混乱:「怎么会?明明每次都有做措施……」
「我们体质特殊,医生说我们这种体质比女性受孕率还要高出许多。」
季枫握住我的手安抚:「我刚知道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没事的,怀孕没有那么可怕。」
我深吸一口气,想哭。
怀孕是不可怕。
可怕的是怀了晏临的孩子。
我记得有一次碰上晏临的那个期间,他没来得及做措施,事后冷着脸让我吃药。
看到我给小孩的视频点赞,他也曾冷着声警告:「别动心思,我不需要孩子。」
见我怔愣,他眸光沉了沉:「尤其是不需要你的孩子,你最好不要有那种念头。」
我摇着头,用力掰断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
自我安慰般否认:
「也有可能出错的,对不对?我不会怀孕的。」
季枫面对我慌张的反应有点懵,讷声解答:「是有一定概率……」
那就是了。
出错了而已。
我牵起嘴角,很快又被恐惧拉平。
求着季枫帮我保守秘密。
如果被晏临知道了,我的下场肯定不会好。
季枫得知我的状况后,蹙眉:「怎么会这样?晏临明明对你很上心啊,我觉得他挺喜欢你的。」
我自嘲:「喜欢啊,我的身体。」
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极大地取悦了身为蛇族的晏临。
毕竟,真的很契合。
晏临不止一次地夸过我。
我的身体线条很美。
他痴迷其中。
我就像一件让他爱不释手的艺术品,可以住漂亮的大房子,可以摆在昂贵的展台,唯独不可以有瑕疵。
季枫对此想不明白。
他总觉得我和晏临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试图掰正我的想法:
「可是,我怀孕后,时渊对我很好,还跟我求婚了。」
我无奈道:「晏临不喜欢我,更不可能娶我。」
季枫还是不大认同,但他答应会站在我这边。
次日,借着陪季枫去医院做孕检的由头。
我避开保镖去做了检查。
报告单出来的那一刻,医生笑眯眯地告诉我:
「周凉是吧,恭喜你,中大奖了。」
我跟着一喜。
没怀?
医生的下一句话彻底打碎了我的美好幻想:「是一对双胞胎!」
笑容僵在嘴角,我咬牙切齿:「这算哪门子的大奖?」
季枫拍着我的背安慰:「也许他现在喜欢你,也喜欢孩子了呢?」
我摇头:「不会的。」
季枫想了想,柔声劝慰:
「上次你出车祸进了医院,晏临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如果你没了,他会直接自我了断去陪你。
「他除了必要的工作,几乎都住在医院陪你,中途还因为急性肠胃炎晕倒,去打了点滴。」
晏临因为照顾我晕倒过?
我错愕极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
他没告诉过我。
季枫絮絮叨叨讲了很多从他视角窥见的情感。
晏临会为了早点回家陪我推掉各种聚会。
会因为我没胃口吃饭,找来擅长不同菜系的厨师。
也会因为我难过而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我逐渐动摇,又不敢相信:「真的吗?晏临喜欢我?」
动摇间,弹幕再一次爬上我的视野:
【拜托诶,晏临可是蛇,蛇是冷血动物。你太把自己和孩子当回事了吧?】
【我以为只有女人爱脑补,没想到不男不女的怪物也爱脑补,笑死我了。当这是演戏呢,殉情都来了。】
【洋柿子小说看多了吧,霸道总裁爱上一无所有的我。】
动摇的念头停摆。
我折返回去找医生,要求打胎。
医生推了推眼镜,一脸郑重:「你的身体特殊,打胎的死亡风险极大。」
又换了很多家医院咨询,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
医院的原则是生命至上,他们不能答应我的要求。
并且再三警告,不要试图自己流掉,那样只会一尸两命。
季枫见我这副模样,也跟着焦虑不安。
「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意外而已,你跟晏临说清楚,他不会怪你的。」
我摇着头,却把这句话放进了心里,尝试相信。
当晚,晏临出差回来,急不可耐地亲吻我的肩颈。
他埋在我颈间轻嗅:「你身上都没有我的味道了。」
语气无端有几分柔软。
我努力牵起嘴角,在坦白和隐瞒的天平之间反复倾斜。
晏临抬起我的下巴,落下缠绵的一吻,「有想我吗?」
我点点头。
他微微气喘,咬我的耳尖:「想要我吗?」
我身体僵住。
医生叮嘱的话语在耳边回放。
头三个月不能行夫妻之事。
可我从来没拒绝过晏临,他也不容许我拒绝。
可能是我脸色实在太难看。
晏临察觉了异常,他抬起我的脸,仔细端详这张巴掌大的漂亮脸蛋。
「瘦了,没好好吃饭吗?」
我目光躲闪,顺着他的话撒谎:「嗯,最近天气热,胃口不太好。」
晏临轻啧一声,打横抱起我,往楼下走。
「是胃口不好,还是因为我不在?」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这自恋的毛病真是……
好油。
凌晨三点,佣人都睡下了。
晏临围上围裙,简单给我煮了一碗面。
说简单也不是很简单,有蛋、有菜、有肉,样样俱全。
他把我抱坐到他腿上。
一勺又一勺,就这样喂我吃了大半碗。
把我当个小孩似的照顾。
嘴上却没半句好话:
「太瘦了睡着硌人,多吃点。」
我垂下眼。
心里那一点儿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剩下小半碗喂完后,晏临满意地捏捏我的脸颊,「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胃口小。
按往常,吃半碗就闹着不吃了。
今天却能把满满当当的一碗面吃完。
我也觉得稀奇,直到我意识到,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需要吃饭。
我低头看向微微隆起的腹部,思绪复杂。
晏临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里。
「才吃了这么一点,就鼓成这样吗宝宝,一会儿还吃得下别的吗?」
我读懂他的隐喻,耳尖瞬时红了。
晏临喉结微动,吻上我红透的耳尖,一路向下,辗转往它处。
我双手微微推拒,咬着唇,「我不舒服,可不可以……改天?」
晏临从我身前抬起头,眸光里翻涌着欲色,声音低哑:「宝贝,我三天没……你了。」
那个骂人的字眼放在这里格外直白且羞耻,被我下意识地忽视。
晏临在这方面向来强势,不会顾及我的意愿。
他半哄半诱,继续往下亲。
直到有一滴温热的泪砸在他的鼻尖。
他怔愣一瞬,掐上我的脸颊,神色愠怒:「你哭什么?就这么不愿意被我……」
「不是。」
我急忙遏制他的怒意,使劲摇头,抱住他的腰身编了个谎言:
「我今天做梦,梦见我们那个,然后我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
晏临有片刻的无措。
他没见过我哭,哪怕是被养父送过来的那天晚上,又或是直面和承受他庞大的本体那天,我都没有这样哭过。
此刻的我像个孩童,害怕又无助。
紧紧地抱住他,依赖他,把他当救命稻草。
他神情柔和下来,拍着我的背,哄孩子一样哄我:
「别哭了,梦都是假的,我有分寸,不会伤到你的。」
这片刻的柔情让我产生了一丝荒诞的、不该有的念头。
或许,晏临喜欢我,也愿意接受这个孩子。
晏临把我哄睡后,径直去了浴室。
第二天醒来,我动了动腿。
不酸。
他没碰我。
他居然没碰我。
我跑到书房去找他,脸上洋溢起淡淡的希望和兴奋。
男人低头在办公桌上签文件。
听到动静,抬头看向我:「醒了?把早餐吃了。」
「哦。」
我乖乖地调转脚步,坐到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豆浆和面包,慢吞吞地吃了起来。
晏临中途看了我一眼,笑话我像只仓鼠一样。
我愤愤地在心里骂回去。
你才是老鼠。
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
我扭过头,看向低头办公的男人,忐忑试探:
「我昨晚做梦,梦见我生了一条蛇。你知道人蛇结合,生出来的是人还是蛇吗?」
晏临拿着笔的手指蓦地收紧,凌厉的目光紧跟着扫了过来:
「是泡在福尔马林的胚胎,收起你的心思,我不会跟你有孩子。」
我怔在原地,大脑一阵嗡鸣。
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果然,他不喜欢我,更不允许我这样低贱的平民生下他的孩子。
房门被敲响。
助理打开门进来,送来了一份资料。
晏临打开看了几眼,脸色愈发难看冰冷。
搁在办公桌面的手机陡然响起。
弹幕雀跃:
【我嘞个豆,是那个卷毛小王子打来的对吧?】
【kswl,冷脸总裁攻和娇气小王子受。】
【我靠,一个月前的艳遇,本来以为没下文了,没想到小卷毛居然怀孕了?】
【哟西,只有皇室的小王子才配留下男主的孩子。】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隐约听到了「生下来」的字眼。
寥寥几句后,晏临挂了电话,随后转身朝我走来。
俊美的面容逐渐扭曲成异化的怪物。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小小的一步,激起了晏临的怒气。
他不顾我的挣扎,伸手捞过我,将我摔进沙发,欺身咬上我的唇。
胃里一阵翻涌。
真恶心。
又脏又恶心。
我扭动着身子奋力挣扎,换回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我呆滞住,羞耻和愤恨漫上心头。
晏临眼底一片晦暗,怒气达到了峰值。
「不让碰?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以至于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金属扣的声音清脆,落进我耳中。
落在臀部上的巴掌换成了皮带。
一下接一下,我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
我咬着牙,死死忍住眼眶里的泪。
模糊的视线里,一叠照片和一张怀孕报告单被甩到了我脸上。
有力的手掌死死地扼在我的后颈,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骇人的目光。
「说,孩子是谁的?」
刹那间,我脸上血色尽失。
照片凌乱地铺在周边。
是那天我和姜沉在医院偶遇被拍下的。
现下看来,晏临怀疑我和旧人私会,还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我脸色煞白,正准备坦白时,余光扫到了报告单上的姓名。
是姜沉。
不是我。
「你什么时候跟他搞到一起的?」
晏临的脸色难看至极,压着怒火拷问。
「一个月前,你没来酒店找我,就是去睡你的旧情人了,是吗?」
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般,一字一顿:「你可以真有本事啊,把人肚子都搞大了。」
惊恐转为错愕。
我忽然意识到,我怀孕的事没有被发现。
他以为姜沉怀了我的孩子?
真是荒唐可笑。
瞬间有了底气,我梗起脖子自证:
「我和姜沉不是那种关系,孩子也不是我的,你可以去查。
「那天我陪季枫去孕检,偶遇到他,就随口聊了几句而已。」
小时候在孤儿院。
姜沉和我一样,身体特殊,被其他小朋友排挤。
我们同病相怜,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尽管我们后来各自被领养,关系也没有变淡。
他就像一个温柔的哥哥,对我无微不至,担心我的近况,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从未逾矩。
对此,我问心无愧。
我死死地盯着晏临,眼眶发红。
他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他才是那个搞大别人的肚子的人。
还当着我的面,让那人把孩子生下来。
贼喊捉贼,龌龊至极。
我直视眼前脸色阴沉的男人,语调讥讽:
「他可没你那么龌龊!」
闻言,晏临眼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抹受伤。
他像是气得说不出话,用力捏着我的下巴,眼里燃烧着怒火。
良久,他无声笑了。
笑容比当初我看到的时渊要更加恐怖瘆人。
当初的警告在脑海中浮现:
【如果你敢背叛我,你的下场会比他惨千倍万倍。】
我不由发怯。
晏临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失控的理智找回,他将我提回房间,扔到床上。
居高临下地凝视我许久。
最终哑着嗓音警告:「在我查清楚之前,你就乖乖待着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说完,他出了房门。
还没等我松口气,他又带着医药箱折返,坐到床边。
我由下而上仰视着他。
忽而发觉,我还真是看不懂他了。
晏临垂眸,淡声命令:「趴好。」
我眼睫微动,听话地翻了个身。
他擦药的动作过于轻柔,以至于我没有太多感觉,只是觉得有点痒,如同羽毛轻轻掠过。
「疼吗?」
这话听着,像是在心疼我?
我狐疑地拧过脑袋,斜眼看向身后的男人。
窥见了他眼中一晃而过的怜惜。
我见鬼似地打量他。
「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所以才会那么生气,生怕我和别人有染。
心里的猜测被宣之于口。
我自己也惊讶了一瞬,继而多了几分淡然。
问清楚也好。
我肚子里的孩子,早晚瞒不住。
晏临明显一顿,上药的棉签在红痕上重重划过。
我闷哼了一声,没有喊疼。
他意识到后,转身将棉签丢进垃圾桶。
再转过来时,面容恢复沉着,贴到我耳边碾磨,声音低哑:「当然喜欢宝贝……的身体了,乖,养好伤,我不想做的时候蹭一身的血。」
「……」
我哑口,恨恨地瞪回去。
弹幕随之嘲笑:
【真把自己当块宝了,小卷发比你好看多了,也不照照镜子。】
【要不是我们小王子怀孕了,你以为男主会留着你?】
【你的作用也就剩下这具身体了。】
【真是疯了,金丝雀竟然敢给金主戴绿帽子,啧啧。】
【难怪急着打掉孩子,原来是偷吃的禁果。】
【贵圈真乱,两个双 x 互相搞出了孩子,真炸裂。】
我沉默着,在心里暗暗盘算出逃。
晏临不喜欢我,这个孩子他肯定也容不下。
况且,他刚刚被那个什么小卷毛的电话叫走了。
走的时候很匆忙,想来是真的很喜欢那人。
别墅多出好多保镖,加强了对我的看管。
哪怕已经查清楚,姜沉的孩子不是我的。
也没有松懈对我的管控。
毕竟,一个月前,我放了晏临的鸽子,跑去见了姜沉,还因此出了车祸,这件事是事实。
只是没想到,金主也怕戴绿帽子。
我对此感到好笑。
为了顺利出逃,我每天吃好喝好睡好,偶尔吹吹枕边风,扮演好一只乖顺无害的笼中雀。
和晏临同床共枕一年,我对他多少有几分了解。
伺候高兴了,他就会变得格外宽容。
终于,我找到了机会。
借着去对门别墅找季枫喝下午茶的契机,我从他家的后门溜出,伪装成清洁工,坐上垃圾车逃离了这片别墅区。
乔装打扮后,我来到一家侦探社。
让他们帮我查顾昱北的位置。
社长眯了眯眼,摸着下巴要求加钱。
「这可是顾昱北,搞不好要死人的。」
我没空和他啰嗦,花了买命钱换来了顾昱北的消息。
整个 S 市,能和晏临抗衡的只有一个人。
狼族的王,顾昱北。
传言这个男人冷血肃杀,无情凶残。
任何试图靠近他套取情报的人,死相各异,但都无一例外地在生前受尽折磨。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踏进了眼前这处纸醉金迷的场所。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着,锁定了 VIP 席位上,独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嗜血气息。
我敲了敲发软的双腿,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
距离还有一米,猝然间对上了角落里男人的眸光。
恐惧瞬时漫过心头。
我停在原地,萌发怯意。
顾昱北冷肃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指尖滑动,打火机擦出火花,点燃了手中的烟。
我犹疑着,又往前走了两步。
顾昱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饶有兴味地盯着我扫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我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透明人。
被看穿,被看透。
甚至,会被玩弄。
但我站到这里的这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顾昱北似乎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一般,对我的靠近并不意外,也不好奇。
他抬了抬眉,语气轻佻:「坐上来说。」
我壮起胆子,坐到他的大腿上,被他搂进怀里。
温热的气息混着烟草味钻入鼻腔。
他缓缓开口,嗓音磁性,充满了调情的味道:「说吧,小朋友。」
我难堪又无语地红了脸。
谁他妈是小朋友了?
在他暧昧又充满兴味的注视下。
我揪紧衣摆,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帮我,我怀孕了。」
短短的几个字,信息量却足够大。
顾昱北和晏临是商业上的死对头,他必然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是晏临的人。
我也没打算隐瞒,只需要他帮我逃离晏临,直到我平安生下孩子。
顾昱北当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帮我。
可恰恰,我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他喜欢孕夫。
而我,是个貌美的孕夫,还是他死对头的情人。
我掐紧掌心,压低声音补充:「虽然他不喜欢我,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
帮我,也是利用我。
顾昱北可以借由我,把他的死对头踩在脚下,得到心理上的快感。
顾昱北含笑凝视,在我脸上吐出淡淡的白色烟圈。
「有趣。」
他的目光越过了我,落在我身后。
视线带着看好戏的嘲弄。
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在空气里逐渐扩散。
我顿时僵住,脊背发凉。
顾昱北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凑到我耳边,「小朋友,回头看看。」
我扭过头,对上那道森冷的视线。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崩塌。
幽暗的房间里,晏临阴沉沉地坐在沙发上,手中举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我庆幸他没有听到我跟顾昱北说的话。
但我感觉,我离死也不远了。
我不安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月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一侧的脸上,半明半暗,像极了俊美的撒旦。
晏临慢条斯理地开口:「说吧,想怎么死,你自己选。」
弹幕雀跃,七嘴八舌地替我做选择:
【法死吧,别太素了。】
【法法法法,快法。】
【煎炸烹煮,随便哪个都行,我好想看。】
我怯生生地示弱,撒娇:
「可以都不选吗?我想活着,哥哥。」
晏临冷哼一声。
酒杯在掌心破裂,碎玻璃扎入皮肉,带出汩汩的鲜血。
他似乎感觉不到痛意,冷冷吐出两个字:「过来。」
我眨了眨眼,心里十分慌乱。
以往,我叫他哥哥这招,屡试不爽。
现在却失效了。
我走得很慢,在大脑里疯狂检索对策,心跳激烈得快要裂开。
不等我走到,晏临长臂一伸,粗暴地将我拽了过去。
我酿跄地跪倒在地,脸撞上他的大腿。
骨节分明的长指按上我的唇角用力揉碾,血液染红了我的唇口。
晏临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张靡艳绝色的面庞。
嘴角被揉得很痛,我下意识扭头躲开。
晏临语调一凉:「躲我?」
下颌一紧,脸又被掰正回去。
我被迫和他对视。
他在上,我在下,无声地宣告我和他之间的地位悬殊。
「知道顾昱北是什么人吗?就敢往他跟前凑?」
晏临垂眼摩挲着我的面颊,长指扣入唇边,惩罚似的压进喉咙口,声音陡然一利:
「你想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知道吗?」
浓郁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我一时分不清,这是他手上的血还是我的血。
我迎上晏临漆黑的眸光,颇有几分大无畏的不怕死精神。
弄死我吧那就。
我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想。
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而微微颤抖,肌肉紧绷。
预想中的惩罚没有降临,只听到良久过后咬牙切齿的一句:「真想弄死你算了,一点不让人省心。」
佣人送上来冒着热气的营养粥。
嗅到饭香,在车上吐过一回的胃微微痉挛,叫嚣着急需进食的迫切。
晏临坐在一旁给自己包扎,见我站那不动,抬眸冷声道:「没手吗?还要我亲手喂吗?」
刚狼吞虎咽了几口,又听到他的冷嘲热讽:
「饿成这样,还敢离家出走吗?」
「不敢了。」
我装得乖巧温驯,在心里暗暗琢磨。
他这是要把我喂饱了再杀,还是见我在回来的车上一直干呕,所以突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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