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裴临苏锦月小说阅读推荐:宫闱情仇与替身纠葛
情节概要
楚禾因选秀时被淑妃苏锦月陷害弄脏舞裙,失去入宫机会。皇帝裴临因苏锦月酷似其汴州心上人而对她极度宠爱,竟将楚禾赐婚给纨绔弟弟肃王裴长风。楚禾从太后处得知自己入宫本因眉眼似裴临心上人,却因苏锦月阻挠失败。新婚夜裴临亲临,裴长风当众欲掀盖头被阻,楚禾被迫卷入帝王兄弟与替身宠妃的复杂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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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楚禾 裴临 苏锦月 裴长风
- 文本导向:选秀那日我不慎弄脏了淑妃的舞裙
- 情节导向:替身文学 宫斗权谋 赐婚纠葛
角色关系
楚禾因容貌似皇帝心上人被选入宫,却遭淑妃苏锦月嫉妒陷害;裴临深爱汴州故人,将苏锦月当作替身宠爱;肃王裴长风表面纨绔实则深藏不露,被迫娶楚禾为妻;兄弟二人因皇位与感情产生微妙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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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那日,我不慎弄脏了淑妃的舞裙。
她楚楚可怜,「陛下,您不许见她,不准纳她。」
天下皆知,她生得很像皇帝寻而不得的那位心上人。
她一哭,他的心就软了。
裴临失笑。
「那朕把她赐给别人?」
次日,一纸诏书,我成了肃王妃。
做正妻比做妾好。
我很满意。
可不久后,宫宴之上,我与肃王一同谢恩时。
帝王却罕见地失了神。
1\.
离宫前,太后特意见了我一面。
我是她的侄女,是楚氏的贵女,半月前,她曾许诺我贵妃之位。
她瞧着我,叹了口气。
「你自小就体弱,在汴州的药王谷养了十三年,你爹娘觉得委屈了你,才求哀家为你谋了这么个前程,皇帝当初也是点了头的,可……」
可眼下,裴临为了淑妃,执意要将我送出宫。
我跪在殿中,闻言不由问了一句。
「那个淑妃,就这么得宠么?」
太后默然片刻。
最后只说。
「皇帝爱重她,把她当妻子。」
寻常官宦家的郎君,都尚且有通房妾室,可在这深宫之中,那样多的绝色佳人在侧,他却把淑妃当作妻子。
我想了想。
「陛下是不是说过,让我在几个王爷里选一位做夫君?」
太后点头,「靖王曾见过你,又才华横溢、相貌堂堂,他听说这事以后特意进了趟宫,说对你情根深种,你意下如何?」
事已至此,我已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正要谢恩。
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道轻柔好听的嗓音。
「姻缘一事,也要讲究缘分。本宫特意命人制了一筒签,不若楚姑娘摇一摇,摇中哪个,便嫁哪个?」
来人正是淑妃,苏锦月。
她一身华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轻轻一笑。
「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她的话音落下,太后蹙了蹙眉,可到底没多说什么。
她毕竟不是皇帝的生母。
我只好将那签筒接过。
然后轻轻一摇。
竹签落地,苏锦月俯身捡起来,看到上头的名字,先是诧异,继而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道:「是肃王。」
此话一出,就连太后都抬起眼,望了过来,「长风?」
我自小长在汴州,没怎么听说过这些人,也不懂她们提起肃王时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可无论如何,我的婚事就这样定下了。
2\.
从慈宁宫出来。
我松了口气。
其实不进宫也很好,那舞裙压根就不是我弄脏的,可苏锦月正得圣宠,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百口莫辩。
若以后都是如此,那我岂不是要受一辈子委屈?
杨柳春风、亭台瓦榭。
我沿着宫道往外走,走到一半,却见不远处有御撵行来。
我步子一顿,往一侧让去,俯身行礼。
我垂着头,看不到那人的样貌。
但我听到他的嗓音,如击玉般冰凉。
「你便是楚三娘?」
见状,他身边的太监小声提醒道:「楚姑娘,还不快抬起头回话。」
我入宫时曾见过这位李公公两次,还为了吃得好些,给了他几锭金子,算得上有那么一点情分。他此举,也是怕我不懂礼数,冲撞了裴临。
闻言,我正要抬头。
裴临却道:「不必。」
我这才想起,他答应过苏锦月,不会见我。
我说:「是。」
恰有微风拂起,他说:「听说你从汴州来,朕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我怔了下。
我以为,他第一次同我说话,或许会为他的淑妃抱不平,问罪于我,亦或者,会让我安心待嫁,以后做好肃王妃。
可怎么也没料到。
他问的,竟然是这样一个问题。
我正要开口,却有道声音传来。
「陛下,您是来寻臣妾的?」
「您明明答应过的,不会见她!」
裴临轻笑,似乎有些无奈,「朕只是问她一句话。」
「臣妾不管,您要罚她。」
「怎么罚?」
苏锦月的裙摆停在我面前。
我攥了攥手心。
下一瞬,我听到她说:「就让她在这跪一个时辰吧。」
四周静默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帝王开口。
「依你。」
3\.
我回去时,险些走不稳路。
我娘看着我膝盖上的淤青,气得摔了茶盏,无意中说漏了嘴。
「原想着你和淑妃眉眼间有几分相似,或许也会像陛下的心上人,没承想,陛下没看上你。」
「看来你不如淑妃像那人。」
可他们不知道,选秀那日,裴临根本就没来得及见我,就被苏锦月哭诉,说我弄脏了她的舞裙。
「什么意思?那人是谁。」
「是陛下早年间在汴州遇到的一个姑娘。若她在,只怕皇后之位也唾手可得……只可惜,陛下怕有人会对那姑娘不利,从不曾将画像示人。」
我冷笑,「这才是你们一定要让我入宫的缘由吧?」
药王谷十三年,他们都不闻不问。
我就说,怎么突然要将我接回来。
我与爹娘生分了起来。
没多久,我便嫁到了肃王府。
成婚当晚,帝王亲临。
我盖着盖头,手被另一个男人牵在掌心。
他啧了一声,「皇兄怎地来了?」
裴临走过来,拍他的肩。
「你我一母同胞,你成婚,朕自然要来。」
「你知道的,我不乐意娶妻,你若真心疼我这个弟弟,就把这新娘子领走。」
我这才明白,那日苏锦月和太后为何会是那样的反应。
我这个夫君。
原来是个扶不上墙的纨绔。
裴临轻叹。
「说的什么胡话,楚氏女是出了名的好样貌,配你绰绰有余。」
裴长风不信,当着他的面就要掀我盖头。
他的嗓音漫不经心。
「是美是丑,看看不就知道了?」
喜堂上一瞬间热闹极了。
「王爷,你这又是何必?小心新娘子夜里不让你上榻。」
「楚氏出美人,你就放心吧,不会亏了你,回头带嫂嫂一块来寻我吃酒啊。」
就连裴临也拦住了裴长风的手。
「胡闹!」
余光中,裴临的手腕沉稳有力,反倒是裴长风,没什么力气似的,刚被擒住,就呼了痛。
「行行行,不看了。」
入了洞房,周遭终于安静下来。
裴长风掀起盖头,瞧了我一眼。
四目相对,他的眸光微怔,好一会儿,才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你可害惨我了。」
「你可知,昨夜为了你,靖王兄专程来找我打了一架。」
4\.
殿内的烛火微晃,我本来有些紧张,听到这句话,却莫名放松了下来。
我抿了抿唇,很认真地观察起我这位新婚夫婿。
他穿着大红色的喜袍,眉眼风流、薄唇含笑。
他身量很高,站姿却不端正,说出的话也令人始料未及。
可我看来看去,也没看出这人身上有什么伤口。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想法,裴长风眼神飘忽片刻,然后清了清嗓子,走到桌边,翘腿坐下,「好了,不同你玩笑了。」
「不过你手气真差,靖王兄那么好的人,又对你情深意重,怎么就嫁给我了呢?皇兄也真是的,居然为了个女人昏了头。」
他应当口才极佳。
我还没怎么开口,他已经说了一句又一句。
于是我就知道,他本来不肯娶我,可裴临一意孤行,甚至还将自己最宝贝的红鬃烈马赠给了他。裴长风眼馋那马已久,最后半推半就地应了。
而裴临做这些,只是因为淑妃的那几滴泪。
说到最后,裴长风抿了口茶。
「对了,你和靖王兄是怎么回事?他那人,冷得要命,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
我摇头。
「我不知道。」
裴长风狐疑地望向我。
可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太后说靖王对我情根深种,可事实上,我们只是在回京途中同行了一小段路而已。
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这一夜,裴长风是在地上睡的。
他说:「第一次见面,我总不能就这么占你便宜。」
我从小在药王谷长大,谷主年迈寡言,那十三年里,只有草药和虫鸣同我作伴,久而久之,我也不善言辞,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跟我说这么多话。
我怔了怔。
「那委屈你睡这里了,明日可以换我来。」
闻言,裴长风将双手枕在脑后,侧眸看了我一眼,「我可不是为了你,我这人打小就不爱睡床,爱睡地上。」
我哑然。
没想到他这种天潢贵胄,还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5\.
次日一早,裴长风便不见了人影。
听府上的丫鬟说,他约了人赛马。
说完,这丫鬟的神情中带了丝不忍,又连忙道:
「王爷平日里就爱玩这些,并不是有意冷落您。」
我并不在意。
「无妨,我只是问一问罢了。」
王府很安静,下人们各司其职,裴长风不仅不想娶妻,就连姬妾都没有,不爱美人、不动情思,看得出来,他只是少年心性,爱玩爱热闹罢了。
而同我在一起,确实没什么有趣的事。
我自己跟自己下了一整日的棋。
到了夜里,裴长风才满脸笑意地回来,他手里还握着马鞭,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同身旁的小厮道:「这马果真神勇,不枉本王心心念念……」
话说到一半,他看到了我,还有我面前的棋盘。
他的笑意戛然而止,「你怎么在这?」
说完,他又啧了一声,「抱歉,我忘了自己娶妻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兴致勃勃地开口,「棋一个人怎么下,我陪你啊。」
我看向他,「好啊。」
可一炷香后,我就知道自己错了,他的棋艺差得离谱,又没什么棋品。
「我刚下错了!等会等会,我重新下。」
我静静地望着他。
男人不好意思地笑笑,「皇兄文武双全,棋艺天下一绝,你的也不错,若有机会,我让他同你对弈,如何?」
棋逢对手,本是人生幸事。
可他口中的皇兄,正是当今天子裴临。
而我同他之间,曾有一段不算愉快的经历。
我有些尴尬,想了想,岔开了话题,「说起来,两年前,我遇到过一个人,棋艺也很好。」
裴长风挑眉,有些古怪地望着我,他捻着手中的白棋,我以为他要问那人棋风如何,与我对弈谁赢谁输,结果他只是盯着我,问了一句。
「男的?」
我下意识点头。
裴长风啧了一声,语气有些莫名地开口,「那他必定不如皇兄。」
6\.
裴长风随性惯了,每日早出晚归。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会为我寻些有意思的小玩意,给我带我爱吃的桂花糕,为我熬药,「你过去一直喝这种药?这闻着就苦。」
我摇摇头。
「我以前喝的比这还要苦,近两年身子康健了,便不喝了,这些只是谷主为我配的补药。」
裴长风想了想,「皇兄那有一株九节灵芝,当世难寻。你若服下,一定百病全消。」
这东西我曾听谷主提过,只可惜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寻到。
我摇头,「还是不了吧……」
可裴长风却立时就回屋换了衣裳,去了趟皇宫。
我就坐在院中等。
等到凉风渐起,裴长风才回来,他神情阴郁,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沉了口气,「。」
成婚这么久,他头一次这么正经,又不带一丝笑意地喊我的名字。
他说:「我去的时候,苏锦月也在,她听说我要灵芝,便说自己也胸口闷,皇兄……」
裴临选了苏锦月。
说到这里,裴长风狠狠踹了脚面前的石凳,「一个赝品而已,要不是皇兄迟迟找不到那人,哪里轮得到她放肆。」
月色下,他声音郑重,「你放心,刀山火海,答应你的灵芝,我一定会给你。」
我望着他。
好一会儿,轻轻笑了一下。
「其实,桂花糕很甜,已经足够了。」
裴长风的神情微怔,他盯着我,头顶的桃花簌簌落下,落到我的肩头、他的发冠。
他抬起手,在我的身侧停留片刻,却终究什么也没做,只是闷闷地开口,「本王只是觉得,没抢过别人,有点丢人罢了。」
7\.
裴长风是个好人,待我也不错。
眼看着他的生辰快要到了,投桃报李,我准备给他绣个香囊。
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别的了。
他的贴身小厮告诉我:
「我们王爷啊,不爱金银玉器,唯独爱马如命。不过……王爷的香囊前不久丢了,正缺个新的呢。」
我独自去了趟布坊。
可刚选完料子出来,迎面就有一辆马车行来。
我一时闪躲不开。
心中晒然,这下麻烦了,出来给人备个礼,反而又要拖累人家了。
脑中胡思乱想之际,我被卷进了一个怀里。
看着马车从身边呼啸而过,人还有点懵,只看见对方背后的楼上,数人在喊着:
「别……
「小心!」
所以,是为了救我,直接从楼上跳下来的吗?
长街灯火如昼,我定神后,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子,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是你?」
这人没有半点放开我的意思,「嗯,是我。」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他的声音有些耳熟。
不过我刚冒出这个念头,思绪就被打乱了。
「你,你怎会在此?两年前一别,我找了你许久。」
我怔住。
这个人,就是那个之前同我对弈过的男子。
那时,我受谷主之托,去给他的故友送一封信,回药王谷的途中,瞧见有人以棋会友。
若赢了,有三百两银子。
彼时,我刚被人抢了荷包,身无分文,便同那人在曲水河畔下了一盘棋,从头至尾,不知名姓,未曾言谈。
最后,我险胜。
然后拿着银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找我做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他望着我,喉头微滚,「那日一别,魂牵梦绕。」
我被吓到,手中的布料也掉落在地。
上头一瞬间沾了灰,我挑了好久,才选中这个适合裴长风的花色,此刻看到布料蒙尘,我心疼坏了,连忙捡了起来。
男子连忙道。
「抱歉,我会赔你的。」
我摇了摇头,「不必,你方才已救了我一命。」
说着,或许是才受了惊吓,我没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脸色也有点发白。见到这一幕,他蹙了蹙眉。
「你身子不好?」
我还未开口,他又自顾自道。
「是了,两年前见你,明明已经四月,你却披着大氅,面色也极差。不过好在,我还有一株……」
说到这里,他似突然想起什么,嗓音猛地顿住,面色也一瞬间变得铁青。
我有些看不懂这人,甚至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见状,我只好道。
「今日多谢搭救。不过……公子,我已嫁人了。」
对面,男人愣愣地立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嫁人了?」
我笑了下:「是啊,我该回去了,还有人在等我。」
说完,我没有等他的回应,径直离开了,而他始终呆立在原地,像是已经在那里痴痴等候了数百年。
8\.
我回府时,裴长风正在练剑。
瞧见我,他挽了个剑花,然后冲我挑眉:「阿禾。」
说起这个称呼,我便有些无奈。
几日前,我在院子里画那棵桃花树。
他就一直在旁边看着。
看到最后,直到我不自在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我一脸疑惑。
他却突然折了根桃花枝,一脸张扬地对我笑,「画我如何?你一手绝妙丹青,我舞得一手好剑,怎么看也称得上一句珠联璧合了。」
我憋住笑,「好。」
画完,我正要起身,腿却有些麻了,差点摔倒,是他将我扶住的。他的大掌落在我的腰间,他下意识喊我阿禾。
我抬头,同他对视。
结果,片刻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红了耳根。
从那以后,他便一直这么叫了。
哦,不止如此,他居然不出门了,也不同人赛马了,日日在这里练剑。
我们在院子里说了会话,外头的侍卫便匆匆进来,「王爷,陛下让您进宫一趟。」
闻言,裴长风的脸色变得极差。
自从那日求药之后,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便变得一言难尽。
裴长风更是再也没提过皇兄二字。
他站起身,哼了一声,一脸不耐地往外走,走到一半,却又忽地回头,笑着跟我说:「我去趟宫里啊,阿禾。」
可,我方才就在旁边站着,知道他要进宫啊。
哪里需要他特意提这么一句。
不过我还是说:「我等你。」
像是特意等我这句话似的,他呲着牙花子笑着走了。
真傻。
9\.
裴长风回来时,已经是戌时。
他躺在地上,一脸快意:「那个苏锦月,不知道哪里惹皇兄不高兴了,皇兄差点拔剑杀了她。」
我沉默片刻:「那他为何让你进宫?」
「哦,他让我陪他吃酒。他好像特别烦,特别难过,还一直说什么他要把人抢过来之类的话,不过我才没闲心理会他那些破事,也就没多问。」
我也没多想,「他这样,也算是递了个台阶,你们兄弟冰释前嫌了?」
裴长风别扭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嗓音很低。
「算吧。」
「明日是我生辰,他说要在宫中设宴为我庆祝。我便不和他计较了,而且,我已经找到第二株九节灵芝了,过两日便会有人送回京,才不稀罕他那个。」
我望向他,「这种东西少之又少,你……」
金银、田地,还是玉器……
裴长风,你究竟花了多大的代价?
他打断我,「那又如何?我在你面前起过誓的,大丈夫言而有信,阿禾。」
这一夜,我绣好了那个香囊。
天边月色冷冷,院外落了一地的桃花。
10\.
次日一早,我和裴长风便进了宫。
他去寻裴临,而我则是去了慈宁宫。
太后提起苏锦月,「哀家还从未见皇帝生过那么大的气,淑妃只怕难以翻身了。不过……」
「淑妃入宫以来,皇帝便对她极尽恩宠,无所不应。他那时寻不到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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