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鹦鹉首富爹小说阅读 被扔井里前鹦鹉给我摇来首富爹
情节概要
小女孩招招因重病被父母视为负担,准备将她扔进乡下枯井以节省开支给未出生的弟弟。绝望之际,一只神秘的鹦鹉出现,承诺为她找来一个富有的新父亲。在父母将她带到井边的生死关头,鹦鹉带着救兵及时赶到,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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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招招, 鹦鹉, 首富爹
- 文本导向:妈妈给我办出院手续那天,说带我回家吃好吃的。
- 情节导向:被父母扔井, 鹦鹉摇来首富爹
角色关系
- 招招与父母:被抛弃关系,父母为省钱给弟弟而计划杀害招招。
- 招招与鹦鹉:救助关系,鹦鹉是招招唯一的希望和救命恩人。
- 鹦鹉与首富爹:主仆关系,鹦鹉称其主人为面瘫人傻钱多的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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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给我办出院手续那天,说带我回家吃好吃的。
可我听见医院花园里的麻雀在吵架。
【那家大人心真黑,医生都说能治好,非说没钱。】
【我都听见了,为了给还在肚子里的弟弟攒首付,要把这丫头带去乡下扔井里。】
【哎,这丫头还傻乐呢,以为回家有肉吃。】
我不乐了。
手里的馒头突然就不香了。
我没有哭闹,只是默默把馒头渣喂给了它们。
突然。
一只傲娇的鹦鹉拦住了我。
【小孩,想活命吗?】
【我主人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爹,送你要不要?】
我蹲在花坛边,看着这只五颜六色的大鸟。
它长得很神气,羽毛油光水滑,脚上还戴着个金圈圈。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鸟。
我不怕它。
只是有点怀疑。
我小声问:「新爹?会打人吗?」
鹦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打不打,就是有点面瘫,人傻钱多。】
【我看你骨骼清奇,能听懂鸟语,正好给我当个铲屎丫头。】
【包吃包住,顿顿有肉,干不干?】
顿顿有肉?
我咽了咽口水。
自从查出病来,我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
妈妈说,肉太贵,钱要留着给弟弟买奶粉。
虽然弟弟还在妈妈肚子里,只有蚕豆那么大。
但他已经比我重要了。
我想活命。
也想吃肉。
我点了点头:「干。」
鹦鹉满意地拍拍翅膀。
【妥了!在这等着,我去摇人!】
它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这时候,爸爸走了过来。
他一脸不耐烦,伸手拽我的胳膊。
「死丫头,磨蹭什么?车都在门口等半天了。」
他手劲很大,抓得我生疼。
我没喊疼。
因为喊了也没用,还会挨骂。
妈妈跟在后面,摸着微隆的肚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招招,别怪爸妈狠心。」
「你这病是个无底洞,家里实在没钱了。」
「把你送回乡下奶奶家,那边空气好,说不定就好了。」
她在撒谎。
奶奶早就死了。
乡下老家那个院子里,就有一口枯井。
麻雀说得对。
他们是要杀了我。
我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爸爸松了口气,点了根烟。
「还算懂事,走吧。」
我跟着他们往医院门口走。
一步三回头。
那只花哨的大鹦鹉还没回来。
它会不会是骗我的?
毕竟爸爸妈妈都会骗我,我又怎么能相信一只鸟呢。
爸爸找朋友借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车里一股霉味和烟味,我不舒服,想咳嗽。
但我忍住了。
爸爸最烦我咳嗽,说我是痨病鬼,晦气。
车子开动了。
我趴在后车窗上,拼命往外看。
医院的大楼越来越远。
突然。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影子。
是那只鹦鹉!
它飞得好快,像个绿色的小炮弹。
一边飞一边还在骂骂咧咧。
【一定要跟上啊!累死鸟了!】
【那老登怎么开得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希望。
它没骗我。
它真的摇人去了。
我想朝它挥挥手,告诉它,我在这儿。
但是妈妈坐在我旁边,死死盯着我。
「看什么看?坐好!」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一会儿到了地方,把这个套头上。」
我问:「为什么要套头?」
妈妈眼神闪躲了一下。
「怕你冷,防风。」
我是小,但我不是傻。
现在是夏天,三十多度。
套上塑料袋,不是防风,是怕我死的时候记住他们的脸吧?
或者是怕我变成厉鬼回去找他们?
我没说话,乖乖接过了袋子。
手里攥得紧紧的。
车子一路颠簸。
从柏油路开到了土路。
周围的房子越来越少,树越来越多。
荒凉得可怕。
那是去乡下老家的路。
也是我的黄泉路。
我看着窗外那个始终跟着的小黑点。
心里默默念着:
大鸟,大鸟,你可一定要追上啊。
要是你也追不上。
我就真的没有明天了。
天快黑的时候,车停了。
停在一个破败的院子门口。
院墙塌了一半,里面长满了杂草。
那口枯井就在院子正中间,像一张黑洞洞的大嘴。
爸爸下了车,四处张望了一下。
确定没人,才打开车门,一把将我扯了下来。
「到了,下来!」
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妈妈没下车。
她坐在副驾驶上,把车窗摇上去了一半,似乎不想看接下来的画面。
爸爸拽着我,往院子里走。
越走越近。
那口井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我听见井底有老鼠在那吱吱叫。
【又有吃的掉下来了?】
【是人肉吗?好久没吃人肉了。】
我浑身发抖。
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我不想死。
更不想被老鼠吃掉。
我开始挣扎,用脚蹬地,用手去抠门框。
「我不进去!爸!我不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反抗。
爸爸急了。
他扬起巴掌,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闭嘴!再叫唤我现在就掐死你!」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响。
但我不敢哭了。
因为爸爸的眼神好凶。
像要吃人。
他把我拖到井边。
拿起那个黑色塑料袋,就要往我头上套。
「招招,你也别怪爸。」
「你弟以后要买房,要娶媳妇,压力大啊。」
「你活着也是受罪,不如早点投胎,下辈子投个富贵人家。」
塑料袋遮住了我的视线。
世界变成了一片漆黑。
我感觉到身体腾空了。
爸爸把我抱了起来,举到了井口上方。
我的脚底悬空。
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和那群等着吃肉的老鼠。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大鸟。
你怎么还没来啊?
就在这时。
天空中传来一声尖厉的怒吼。
「傻 X!放开那个女孩!」
是大鸟,它这回说的是人话。
爸爸被吓了一跳。
手一抖,差点把我直接扔下去。
「什么东西?」
他抬头看去。
只见一只硕大的金刚鹦鹉,像轰炸机一样俯冲下来。
直奔他的面门。
「啊!」
爸爸惨叫一声。
那鹦鹉的爪子极利,一下子就在他脸上抓出三道血痕。
爸爸吃痛,手一松。
我掉了下来。
但我没有掉进井里。
因为我刚才死死抓住了爸爸的衣领。
我和他一起滚在满是杂草的地上。
塑料袋掉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见那只鹦鹉盘旋在半空,威风凛凛。
嘴里还在用鸟语输出:
【你是人吗?虎毒还不食子呢!】
【长得丑想得美,还想生儿子?我看你像个孙子!】
【这丫头我看上了,谁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子啄瞎他的眼!】
爸爸捂着脸,气急败坏。
「哪来的野鸟!老子弄死你!」
他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就要往天上砸。
妈妈也从车上下来了。
看见这场景,吓得尖叫:「志强!怎么回事?」
爸爸吼道:「这破鸟疯了!快帮忙!」
就在他们准备围攻鹦鹉的时候。
远处传来了一阵轰鸣声。
像打雷一样。
越来越近。
地面上的石子都在震动。
紧接着。
几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了昏暗的夜色。
直接照在了我们身上。
爸爸妈妈被晃得睁不开眼,伸手去挡。
一辆、两辆、三辆……
足足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像钢铁野兽一样,把这个破院子团团围住。
车门齐刷刷打开。
下来两排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个个人高马大,气势汹汹。
最后。
中间那辆加长豪车的门缓缓打开。
一只锃亮的皮鞋踏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
他长得很英俊。
但眼神很冷。
比井底的风还要冷。
他看都没看我爸妈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鹦鹉,立刻收起了翅膀。
乖巧地落在他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耳朵。
再次开口说起了人话,语调奇奇怪怪:
「主人,就是这丫头。」
「能听懂我说话,是个宝贝。」
男人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泥土。
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说,有人要杀我看上的人?」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只鹦鹉在男人肩膀上歪着头,豆大的眼睛盯着我看。
【丫头,喊人啊!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富贵爹!】
它用心声冲我喊。
我吓傻了。
眼前这个男人,气场太强了。
比医院里的院长还要吓人一百倍。
爸爸早就吓软了腿,手里的砖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这是我家事……」
男人没理他。
只是看着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半边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那股冷意更甚了。
「脸,谁打的?」
我瑟缩了一下,没敢说话,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爸爸。
男人懂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的黑皮手套。
递给旁边的保镖。
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哪只手打的,就废了哪只手。」
话音刚落。
两个保镖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爸爸按在了地上。
「啊!你们干什么!这是犯法的!」
「救命啊!杀人啦!」
爸爸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紧接着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我不忍看,闭上了眼睛。
妈妈在一旁吓得瘫软在地,捂着嘴不敢出声,浑身发抖。
刚才那股要把我扔进井里的狠劲,荡然无存。
男人重新蹲下,把我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很宽厚,有一股好闻的木质香。
不臭。
也没有烟味。
「别怕。」
他拍了拍我的后背,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轻柔。
「从今天起,没人敢再动你。」
鹦鹉在他肩头得意地叫:【我就说吧!主人护短得很!】
我趴在他肩膀上。
看着地上痛苦打滚的爸爸,和瑟瑟发抖的妈妈。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同情。
只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天亮了。
「我不叫丫头。」
我小声在他耳边说。
「我叫招招。」
男人脚步一顿。
「招招?」
「嗯,招娣的招,他们想招个弟弟。」
男人的气息瞬间冷了几度。
他抱着我走向那辆豪车。
「以后不叫这个。」
「叫秦昭,昭昭如愿的昭!」
「我秦霄的女儿,不用给任何人招东西。」
我被带回了一座像城堡一样的房子。
大得我走路都会迷路。
鹦鹉翠翠告诉我,这是秦家庄园。
【怎么样?没骗你吧?】
翠翠站在纯金打造的鸟架子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跟我显摆。
【主人穷得只剩钱了。】
【以前这家里就我和他,冷清得像个坟墓。】
【现在好了,多了个你,以后咱俩相依为命,吃香喝辣。】
我正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被一群阿姨围着。
她们给我洗澡,换衣服,处理伤口。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我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换上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后,镜子里的我,好像变了个人。
虽然脸色还是苍白,瘦得像个猴子。
但眼睛亮晶晶的。
秦霄进来了。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看起来没那么凶了。
手里端着一碗粥。
那是肉粥。
很香。
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他坐在床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吃吧。」
我张嘴,吞了下去。
热乎乎的粥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暖洋洋的。
我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眼泪掉进粥里,咸咸的。
秦霄皱眉:「不好吃?」
我摇头:「好吃。」
「好吃为什么哭?」
「因为……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以前在家里,肉都是给爸爸吃的,我只能喝汤。」
秦霄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碗,轻轻擦掉我的眼泪。
「以后,肉管够。」
「想吃什么,就要什么。」
「天塌下来,爹给你顶着。」
那只鹦鹉也飞过来,落在我膝盖上。
【别哭啦,丑死了。】
【赶紧好起来,我也想吃肉,主人不让我多吃,说我会得脂肪肝。】
【你帮我要点,咱俩分。】
我破涕为笑。
伸出手指,悄悄地摸了摸它绚丽的羽毛。
「谢谢你,翠翠。」
翠翠傲娇地仰起头:【叫哥!没大没小。】
秦霄看着我们互动,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它刚才说的是鸟语,你也能听懂?」
我点点头。
「它说它想吃肉,你不给它吃,说它会得脂肪肝。」
秦霄愣住了。
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看来,翠翠没瞎说。」
「真是个宝贝。」
秦霄爸爸说,翠翠是他亲自从鸟蛋里孵出来的,养了好几年,一直教它说人话,可它从来没有开口过。
他都快以为翠翠是只傻鸟了。
没想到今天翠翠跑来,直接开口说了人话,说给他找了个闺女。
秦霄都有点被震住了。
不过,他还是很乐意收养我的,毕竟这是他的鸟儿子给他找的闺女。
就这样,我在秦家过上了神仙一样的日子。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有最好的医生给我看病。
我的病其实不难治。
就是一种慢性血液病,需要长期吃药和营养支持。
只要有钱,就能活。
爸妈不是没钱,他们只是不想在我身上花钱。
那是留给弟弟的钱。
大概过了半个月,我的脸色红润了不少。
身上也长了点肉。
这天,秦霄去公司了。
家里只有我和翠翠。
翠翠带着我在庄园里探险。
「那边是花园,那个池塘里养的锦鲤,听说一条能换辆车。」
「但我看那玩意儿傻不拉叽的,肯定不好吃。」
「那边是车库,全是秦爷的大玩具。」
我们正逛着,大门口突然传来吵闹声。
「让我进去!我是那孩子的亲妈!」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翠翠在我耳边小声嘀咕:「哟,警察局是她家开的啊?说报警就报警。」
我没出声,只是抓紧了身前的栏杆。
妈妈穿着一身新衣服,还化了妆,但哭得脸上都是一道一道的黑印子。
她看起来很激动,对着门口的保安又哭又骂。
「我女儿就在里面!她才七岁,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她?她爸都因为找她急出病来了!」
「你们这是绑架!我要告你们!」
保安叔叔们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得像松树,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领头的走上前,语气很客气,但也很冰冷。
「这位女士,秦先生吩咐过,这里不欢迎您。如果您再纠缠,我们才会报警。」
妈妈一听,哭得更凶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号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有钱人就能随便抢别人家的孩子吗?」
「我的招招啊,你快出来看看妈妈,妈妈好想你啊!」
翠翠翻了个白眼。
「演,接着演。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看着妈妈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样子,心里却十分平静。
她不是想我。
她是想从秦霄这里要一笔钱。
我猜对了。
闹了一会儿,见没人理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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