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南江以芙金丝雀上位继承遗产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京圈大佬周京南重病垂危,未婚妻逃离后,江以芙成功上位成为他的金丝雀。她暗中计划怀上周京南的孩子,熬死他以继承亿万遗产。三年来她使出浑身解数,各种性感战袍齐上阵,甚至在他刚出院时就缠着不放。然而周京南不仅没咽气,反而让江以芙体力不支。在金丝雀们的聚会上,江以芙因前夜的激烈运动而萎靡不振,其他金丝雀都同情她守活寡。但实际上周京南身体出奇的好,每次缠绵都让江以芙筋疲力尽。故事在两人暧昧拉扯中展开,江以芙的继承计划屡屡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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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周京南 江以芙 沈薇
- 文本导向:京圈大佬周京南病弱垂危 连未婚妻都跑了
- 情节导向:金丝雀上位 继承遗产 病弱大佬
角色关系
周京南与江以芙:表面是病弱金主与金丝雀的关系,实则周京南身体出奇健康,两人有着激烈的肉体关系。江以芙与沈薇:同为金丝雀的竞争关系,沈薇经常炫耀自己的金主并同情江以芙。周京南与前未婚妻:未婚妻因周京南病重而逃离,为江以芙上位创造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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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大佬周京南病弱垂危,连未婚妻都跑了。
我却勾得他破戒,成功上位做了金丝雀。
暗戳戳想怀上他的崽,熬死他,继承亿万遗产。
为此,各种战袍齐上阵。
连他重病刚出院都缠着他整夜不放。
结果就是,周京南没咽气,我快不行了。
晚上梦游都在探他鼻息摸他脉搏还跳不跳。
「怎么还有气,打扰了。」梦里我失望转身。
周京南眼都没睁,扣住我手腕:「江以芙,别这么心急。」
「你那些战袍还没穿完,一时半会儿的,你男人还死不了。」
金丝雀大聚会,我再次稳坐 C 位。
笑话,我金主是京圈大佬。
他在男人堆里什么身份。
我在女人堆里就什么地位。
只是,我今天有点累。
软软靠在沙发上,不怎么想说话。
小肚子里隐隐还有些不舒服。
想到昨晚周京南摸到我身后的兔子尾巴时的反应。
这会儿脸上还燥热难当。
金丝雀们围在一起就不免谈论衣服珠宝和男人。
平日最喜欢和我攀比的沈薇。
忽然半带着同情地开口:「芙芙啊,你怎么看着萎靡不振的?」
我不想说话,懒洋洋地戳着冰淇淋蛋糕。
任谁跟男人大战四个回合,也振不起来。
沈薇却又凑过来,小声道:
「你们家周先生前阵子又犯病了是不是?」
「唉,这整天七灾八难的,也难为你了。」
「年纪轻轻,就守空房。」
沈薇说着,又故意皱眉:「不过守空房也有守空房的好。」
「不像我,每星期都要应付我男人三次呢,烦都烦死了。」
我刚想说什么,手机忽然震了震。
是周京南的电话。
我忙正襟危坐,轻咳一声,夹着嗓子接起来。
「周京南~」
「干什么呢?」
「下午茶,好没意思的。」我扭捏着撒娇。
「这会儿过去接你。」
「好呀。」
我挂了电话,又瘫回沙发上。
眼神有些放空地望着水晶吊灯。
三年了。
没把周京南熬死。
我快不行了。
真的一滴都没了。
周京南过来接我时。
我磨蹭了一会儿才出去。
沈薇拉着我一脸不舍:「还没说几句话呢。」
我看她一眼,故意皱着眉:「没办法,我们家周先生该喝药了。」
满场的金丝雀都同情无比地看着我。
所有人都知道。
京圈大佬周京南重病缠身,朝不保夕。
未婚妻三年前跑了。
而我,是他唯一养着解闷儿的金丝雀。
坊间传闻,周京南身体不好,床上不能人道。
我足足守了三年活寡。
「唉,她也真是可怜。」
「那还是周先生可怜。」
「怎么说?」
「你们看江以芙那身段,前凸后翘的沙漏型,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
「周先生天天能抱能摸就是不能吃。」
众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同时叹了一声。
「唉,这是真可怜。」
此时,那颗可怜的水蜜桃正被更可怜的体弱多病每天都要喝药的周先生抱在怀里。
她还颇有心计地在被抱起时故意将裙子往下拉了拉。
「周京南,你今天有没有觉得好一点呀?」
我坐在他腿上,拧着眉,一脸关切紧张。
因为生病的缘故,他的肤色有些苍白。
人很清瘦,瘦得两颊都有些微微的凹陷。
但却更显得侧脸线条凌厉。
却又有种易碎的美感。
我一时有些恍惚。
周京南都病成这样了,日常药不离口的。
昨晚还能缠着我四次。
他要是个健康的男人……
我打了个冷颤。
「芙芙。」
周京南忽然叫了我一声,又咳了咳。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胡闹了,今天明显感觉不太舒服。」
「那怎么办?医生怎么说?」
我立时双眼蕴了泪,紧紧抱住他窄瘦的腰。
将整个香香软软的自己送了他一个满怀。
「周京南,我不要你出事……」
自从上次周京南生病我哭得伤心欲绝以至于他感动地给我转账 500 万之后。
此后每次他说不舒服我都哭得无比真心。
这次也不例外。
我嘤嘤哭泣,脸埋在他颈侧,整个人贴紧他,不停轻蹭。
使出了浑身解数地蹭。
司机很识趣地将后排挡板升了起来。
周京南拍拍我后背,似乎有些动容。
「别哭,我又不是马上要死了。」
我心里腹诽。
这话我都听三年了。
三年又三年,我还有几个妙龄的三年呜呜呜。
眼泪却掉得更凶:「要不,我还是先搬到楼下住吧,我们分房间睡好不好?」
周京南落在我后背的手缓缓滑下。
沿着我单薄的背脊滑到纤细柔软的腰。
最后落在玲珑的起伏上。
他另一手抬起,将领带扯松。
我泪眼朦胧看着他:「周京南?」
「分不分房的先不说。」
「先把你这会儿惹的火给我灭了。」
我咬着嘴唇,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可我不喜欢在车上。」
头总会碰到车顶,好痛。
周京南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高。
他低头,吻去了我睫毛上的泪。
「芙芙,晚了。」
我怔了怔。
才蓦地察觉到他话中的意思。
我刚才抱着他又哭又蹭的。
他这破船又要起锚了。
周京南垂眸,视线落在我胸口。
「你今天就这样出来的?」
我顺着他视线看了一眼。
剥了壳的荔枝肉一般。
自己看了都心动。
酸溜溜想,周京南可真有福气。
吃的真好。
他不会是采阴补阳了吧?
所以三年了还活得好好儿的!
周京南到底还是没放过我。
这破船后劲儿十足。
车都停家里地库半天了。
他才慢悠悠带着我靠岸。
我勾着他脖子,人软成了面团。
裙子被撕坏了。
丝袜也破了。
满身斑斑驳驳的痕迹。
周京南用西装外套裹住我,抱了我下车。
家里的佣人早有眼色地避开。
他一路抱着我上楼,直接进了主卧。
然后,轻车熟路地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了一对粉色毛茸茸的手铐。
我趴在床上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
这老男人绝对是采阴补阳了。
不然怎么能梅开二度?
「芙芙。」
周京南倾身过来,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沉声问我。
「前几天,你去医院干什么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差点吓得魂都散了。
「就是……例假有点不舒服,去查了一下内分泌。」
说完,我就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怎么啦?」
「那就遵医嘱好好调理。」
「嗯,我会乖乖听医生话的。」
周京南好似很满意我的乖巧柔顺。
低头亲了亲我:「芙芙,我们再做一次。」
周京南餍足地去了书房。
我挺尸一样在床上躺了半天。
直到闺蜜发来微信,询问我进展。
我全身无力回了一句:「江以芙创业未半,差点中道崩殂于床上……」
「还能贫,看来今天没榨干你。」
「不过芙芙,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其实你像我这样也不错啊,周京南多活几年,你多捞点,多好。」
那才不一样。
一点都不一样。
两周前,我忽然发现,我竟然活在一本狗血言情中。
只是周京南未婚妻离开后,排解郁闷纾解欲望的金丝雀。
后来他身体渐渐恢复,与未婚妻的误会解开。
两人历经磨难修成正果。
他们婚前,未婚妻提了唯一一个要求。
要周京南亲手把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
周京南答应了。
几个月后,我就死在了医院产床上。
孩子胎死腹中,我大出血,咽气的时候,全身的血都流干了。
算算时间。
我现在可能已经怀了。
想到这些,我就有些心惊肉跳。
前些天我甚至病急乱投医地想,如果周京南病死了。
那我的孩子就是遗腹子,周家肯定会保他一命吧。
所以这两周,我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勾他。
拼命想要改写书中的剧情。
但如今看来,好像并没什么用。
周京南在床上那么浪,感觉还能活三十年。
我有些丧气。
以至于当天晚上睡着后,不但做了梦,好像还梦游了。
周京南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揽着我,呼吸很轻。
我轻手轻脚下床,伸手去试他的鼻息。
又将手指贴在他颈侧,感受脉搏。
好一会儿才失望摇头:「怎么还有气,打扰了。」
转身时,周京南却忽然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得回头,他仍闭着眼。
声音里还带着惺忪睡意:「江以芙,别这么心急。」
「你那些战袍还没穿完,一时半会儿的,你男人还死不了。」
可是你再不死,我就要死了啊,周京南。
我站在床边,不知什么时候从梦魇里醒过神的。
人却还有些浑浑噩噩。
清冷的月色落在床边。
我看着他沉睡中英俊的脸。
心口倏然刺痛了一瞬。
我不得不承认,想他死这件事,一点都不真心。
虽然我穷怕了,哪怕在书中也是第一最爱钱。
但对周京南的喜欢,也从没有掺过一分假。
趁着周京南去公司,我又偷偷去了医院。
验血时确定了我已经怀孕。
但我没有按照剧情,欢喜地告诉周京南。
两天后,如书中剧情设置,他那未婚妻赵婉仪回京了。
她回来当天,就迫不及待地让圈子里的共同好友约周京南见面。
但直到一周后,周京南才松口答应赴约。
我仍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照样没心没肺地当我的花瓶金丝雀。
周京南出门赴约时,我还撒娇索吻让他早点回来。
又偷偷告诉他,「我准备了新的战袍,你要是回来晚,我就不穿给你看了。」
周京南看我一眼,垂眸慢条斯理整理完袖口。
才捏捏我的脸,说了一句。
「江以芙,我看林医生的劝告没说错。」
「啊?」
「我早晚要死你身上。」他挑挑眉,薄唇勾出浅笑的弧度。
一时间,竟如春水般潋滟。
我怔了一秒,才夸张地跺着脚捂他的嘴:「才不会呢,周京南要长命百岁!」
「嗯,江以芙也要长命百岁。」
周京南笑着低头,亲了亲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上车,车子远去。
脸上僵硬的笑才缓缓消失。
可是书中,江以芙没能长命百岁。
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二,正年轻。
10
我浑浑噩噩上楼。
想了很多事。
其实一直到两天前,我心里还存了一丝希冀。
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可当赵婉仪真的回国,连时间都分秒不差时。
我的心就彻底死了。
回头想这两周,多可笑啊。
别说周京南没死。
就算他真死了,我怀孕了。
我和孩子怕是也小命难保。
毕竟,盯着周京南遗产的人,多了去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自己。
又打开手机查看账户。
里面好多好多 0,我数了几十遍。
心情才好了一点点。
按照书中所说。
周京南和心上人,今晚就要重逢。
两人解开误会互诉衷肠。
然后就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别说早点回来了。
此后一星期小金丝雀都没见过他的金主。
出去下午茶时,连 C 位都被沈薇抢了。
可谓是雪上加霜。
就在这时,闺蜜忽然给我发了消息:
「芙芙,我那个狗男人的白月光回来了!老娘准备卷铺盖走人,你走不走?」
我咬着嘴唇,想了足足三分钟。
我不想和宝宝一起死在产床上。
我还年轻,又这样貌美,有钱有崽。
天底下那么多有颜有身材的小鲜肉。
我不应该困死在周京南这艘破船上。
想明白后,我就立刻爬起来。
「你走我也走,我这就收拾东西!」
「感动哭了姐妹,55555 一会儿见!」
我将周京南之前送我的贵重首饰全都收好。
拎了个最贵的爱马仕就下楼了。
反正这是在言情故事里。
女人只要一跑,男主就永远找不到她。
更何况,我这么识趣,主动给赵婉仪腾位子。
周京南一高兴,说不定又给我转账。
心里这样想着。
可当真登机时,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真的很讨厌周京南。
讨厌到……再也不想喜欢他了。
11
周京南一个人站在露台上抽烟。
可刚点燃,他却又掐灭了。
江以芙不太喜欢烟味儿。
她对烟味儿又很敏感。
闻到就会咳嗽。
想到她,周京南原本蹙着的眉就舒展了些许。
他拿出手机。
有点意外。
今晚这黏人精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
可真不像她的作风。
要在往常,她又会发一堆的私房照给他。
穿着各种小裙子,制服,戴上兔耳朵来撩拨他。
但现在,她的自拍嘟嘴美照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机屏幕上。
周京南又将眉蹙了蹙。
干脆点开江以芙的头像,给她发了条信息。
「不是说买了新战袍,照片呢?」
但消息没能发出去。
周京南看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的心,莫名狠狠颤了颤。
下一秒,忽然转身快步走进房间。
拿了西装外套就向外走。
赵婉仪红肿着眼拉他衣袖:「京南,你别走,好不好?」
可周京南直接冷着脸甩开了她的手。
转身大步离开,头都没回。
他上车,车门还没关好,就吩咐司机:「车开快一点,回南园。」
说完,周京南再一次去拨那个置顶的号码。
可耳边听到的,却仍是那道冰冷女声。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周京南忽然按住心口,剧烈地咳了起来。
12
车窗透进来外面的灯影,斑驳浮沉。
他垂眸看着掌心那抹刺目的红。
整个人仿若被抽走了脊骨一般。
颓然向后靠在车座上,闭了眼。
车子在南园主楼下停住时。
周京南已经恢复了如常神态。
他下车,一边往前走,一边问迎上来的佣人。
「小姐是不是在房间里?」
「江小姐三个小时前出去了,说是徐小姐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周京南蹙了眉,抬起手按住绞痛的心脏。
他又咳了一阵,咳嗽的声音听起来撕扯着人的心肺一样,让人难受。
他缓缓上了三楼。
迎接他的不是往日娇滴滴的一声「周京南」。
只有无边无际的寂静。
他紧紧按住绞痛的心脏,仍是上前,推开了卧室门。
抬手开了灯。
梳妆台上,她的东西还整齐摆放在那里。
他走上前,拉开抽屉。
里面却空了大半。
他送她的贵重首饰,都不见了。
周京南看着那些空盒子。
竟轻笑了一声。
衣帽间里,整整两面墙的奢牌包包。
依然整齐摆放在柜子里。
只有一个空格。
周京南不用看就知道。
是去年她生日,他送她的最贵一只爱马仕。
衣柜里,挂满了她喜欢的各种深深浅浅的粉色衣裙。
还有……很多吊牌都没拆的战袍。
他转身慢慢走出卧室。
下楼。
他又拿了手机出来。
还没拨号。
却先有电话进来。
他按了接听。
傅修白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传来。
「周京南!你女人把徐姗拐哪儿去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拉黑,她又给徐姗说我什么坏话,上什么眼药了!」
傅修白的声音越来越高,还夹杂着摔碎东西的动静。
周京南攥着手机,目光落在花园里那架秋千上。
芙蓉花开时,江以芙最喜欢坐在上面。
「我也正想问你,傅修白,家里佣人说徐姗约芙芙晚上一起吃饭。」
「她带芙芙去哪儿吃的饭,现在又把人带去哪儿了?」
「放屁!」
傅修白又摔了什么东西,「明明是江以芙约的徐姗!」
「周京南你别他妈天天就知道护短!」
「被江以芙一天三碗迷魂药迷成傻子了吧!」
周京南一动不动站着。
视线仍落在那架空荡荡的秋千上。
只是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已经攥得死紧。
「傅修白,你有时间冲我发火,不如赶紧动用人手去找。」
「你什么意思?」
周京南低笑一声:「我的意思很清楚。」
「你女人带着我女人一起跑了,江以芙不要我,徐姗也不要你了。」
他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叫了信重的人过来。
可人过来后,他却忽然又改了主意。
13
我本来就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最后还是决定跟着闺蜜徐姗去她的老家。
离周京南很远很远很远。
远到他那身体可能根本撑不住这一路的奔波。
下飞机的时候。
我的手机很安静。
但徐姗的却像是发疯了一样不停地震。
她拉黑了无数个,那边却还在锲而不舍地打来。
我站在一边看着她咬牙切齿地不停戳着手机屏幕。
心里竟有点说不出的羡慕。
周京南现在应该正和赵婉仪蜜里调油吧。
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
徐姗最后干脆掰断了手机卡。
「清净了。」
她眼都不眨,将手机卡丢掉。
又问我:「芙芙,你不打算换电话吗?」
我缓缓摇头;「手机号绑的东西太多了,好麻烦。」
「而且,周京南根本不会找我的,所以,换不换都一样。」
徐姗沉默了一瞬。
红着眼抱了抱我:「那狗男人真要和赵婉仪复合?」
「应该已经复合了,可能很快就要传出喜讯了。」
徐姗一脸心疼看着我:「芙芙,你要是难过,就在我面前哭一场,我肯定不笑你的。」
「姗姗,你难过吗?傅修白那样对你。」
徐姗面无表情戴上墨镜:「一会儿吃什么?火锅还是烤肉?」
「我准备点十八个男模,分你八个?」
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挽住徐姗的胳膊。
「姗姗,男模都给你吧,我不要了。」
「怎么,怂了啊江以芙?」
「不是……是,我怀孕了。」
徐姗拎着的包,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几乎是高八度冲我尖叫:「江以芙!」
「你怀孕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周京南要是知道你怀孕我还把你拐跑,他不活劈了我喂王八?」
14
「他不会知道的,我也不会让他知道。」
我红着眼,扯了徐姗的衣袖,轻晃:「姗姗,以后别提他了,好吗?」
徐姗死死咬着牙关,气的整个人都在抖。
「这王八蛋只想自己爽害得你怀孕,还不愿意负责?」
其实周京南不是这样的男人。
避孕措施他每次都做得很好。
是还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书中的那个单纯的傻傻的江以芙。
想要给他生一个宝宝。
想要给病弱的他留一点骨血。
「不怪他,姗姗,是我自己想要的。」
我强挤出一个笑脸。
「你想想,我有钱有颜再有个崽继承我的一切,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徐姗忽然摘了墨镜,眼睛肿着看我。
「芙芙,你爱上周京南了是不是?」
「三年前答应我的话,都忘记了?」
我答不上来,只是眼泪开始失控地往下掉。
因为周京南对江以芙太好了。
好到她不知不觉就心动了。
「你会害死自己的知不知道?」
徐姗又心疼又气:「怀孕的事,千万不能传出去。」
「傅修白和我说过,那个赵婉仪看着面善,其实心思最阴毒。」
「如果她和周京南真的结婚,知道你和孩子的存在,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徐姗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们不能待在这里了,芙芙,现在立刻走,随便买张机票……」
她话音还没落。
面前熙攘的人群忽然被十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分开。
接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我瞬间睁大眼,拉着徐姗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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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跑出去几步。
我俩就颓然地停了下来。
傅修白那疯子不知道带了多少人。
机场大厅每一个出入口,都被他的人堵住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傅修白嗤笑一声:「不是挺能耐的吗?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傅先生……」我哆哆嗦嗦想狡辩。
「你闭嘴,老子不是周京南,不吃你撒娇卖萌那一套。」
我看到傅修白凶巴巴的样子就害怕。
忍不住往徐姗身后躲了躲。
徐姗倒是面色如常,甚至还对我笑了笑。
「芙芙,你等我一会儿,我和他说几句话。」
「嗯。」
「傅修白,谈谈吧。」
徐姗和傅修白站得离我有点远。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只是等徐姗再回来的时候。
她已经给我买了一张新的机票。
我瞬间慌了:「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过段时间,我再去找你。」
「不行的姗姗,要走一起走,我们说好的。」
「芙芙,别这样,想想你肚子里的宝宝。」
「我不管,我不要你回去,傅修白会和别人结婚,你回去了怎么办?」
我哭得一塌糊涂,抱着她不肯撒手。
「我有办法的,你别担心我。」
徐姗说完,很用力地抱了我一下:
「傻子,咱们俩不能都栽进去,你这性子,会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老娘可不一样,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江以芙,小时候你跳到河里救过我,这次算我还了。」
她说完,重又戴上墨镜,转身昂头走了。
我哭着想追,但傅修白的人把我拦住了。
「江以芙,别等我后悔改主意。」
「毕竟,你男人要是知道今天这事儿,我也得喝一壶。」
他说完,就转身去追徐姗了。
我不知道徐姗和他说了什么,傅修白竟然会放我走。
他从来都不是这样好心好说话的人。
我很担心徐姗,但却又清楚知道她说得没错。
如果我再不管不顾地跑回去。
她今天为我做的一切,就毫无意义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点开手机上的机票信息。
接下来的路,我要一个人走了。
可是没关系,还有肚子里的宝宝。
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他平安健康地生下来。
16
那个陌生的城市四季如春,很适合休养。
更幸运的是,我刚让中介帮我找合适的房子。
第二天就有了好消息。
一个特别漂亮的小院,房主急着出国,便宜卖。
我一眼相中了院子……和价钱。
没办法,从小穷怕了。
哪怕现在坐拥上亿资产,还是抠门。
房子装修得很好很舒服,拎包就能入住。
我满意得不能再满意,又省了一笔装修费。
安顿下来后,我就想办法和徐姗联系。
但想来因为她跑了一次,傅修白看得严。
一直都没有回音。
和周京南在一起了三年。
没羞没臊的日子过惯了。
忽然这么清净,一时之间我还真有点适应不了。
不过好在,我运气真的不错。
遇到了几个超级好的邻居。
左边的阿姨是市医院退休的妇产科主任。
右边的姐姐是金牌月嫂兼营养师。
前面的叔叔是退伍军人,日常最热心爱助人,安全感十足。
后面的哥哥开了一家私厨,最擅长的就是我爱吃的川菜。
可能因为看我孤零零一个人特别可怜。
大家都对我特别关心照顾。
因此这白开水般的日子,也变得有滋味起来。
直到离开京城将近一个月,我第一次听到周京南的消息。
很不好。
记者拍到了他深夜被急送医院。
他们轮班蹲守了整整三天,都没有拍到周京南出院。
一时之间,京城传言四起。
很多人都说周京南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
我心急如焚,不停刷着网上的各种消息。
很多人在匿名爆料。
17
「听说赵家那位千金前两天又悄悄出国了。」
「不是吧,就这么现实?他们还是青梅竹马呢。」
「是啊,之前看人家病的要死,执意退了婚。」
「后来眼瞅着大佬身体越来越好,又后悔了,舔着脸回来求复合。」
「我听我姐姐的同学的表姐的闺蜜说,赵家那个千金托了很多人帮她说话呢。」
「但周京南都没松口。」
「那现在这位赵千金肯定很庆幸吧,这要是真结了婚,怕不是嫁过去就要守寡?」
「说起来,周先生也真是可怜。」
「父母早逝,自己又病弱垂危,一帮子亲戚虎视眈眈等着抢他家产呢。」
「这么弱的身子,也没留个一儿半女的,白白便宜了别人。」
「唉,这是真可怜。」
一字一句,字字锥心。
我再也看不下去。
关了手机就扑到床上,狠狠哭了一场。
如果接下来的一切如书中剧情一样。
他娶了赵婉仪为妻,将我彻底遗忘。
我会痛会难过会夜不能寐。
但却不会如此心疼。
疼得连轻微的呼吸都犹如刀割。
我紧紧攥着心口的衣襟,只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周京南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厉害。
明明我走之前,他已经恢复得很好。
明明那时候,他还能缠着我一遍又一遍。
我疯狂地给徐姗发邮件。
但她一直都不回我。
我不敢问周京南身边那些人。
想来想去,竟只能打给沈薇。
她向来消息最灵通。
「芙芙?」
沈薇惊讶无比:「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微信不回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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