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南闻周沈致强制爱病娇女反派恶毒前妻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倪南痴恋竹马沈致四年却被当众羞辱,绑定系统009后被迫转换攻略目标为高冷学霸闻周。系统提供各种极端手段教唆倪南对闻周进行跟踪监控,甚至下药强制。在酒店套房初次交锋中,闻周冷漠教学的态度与倪南的病娇控制欲形成强烈对比,而突然出现的弹幕暗示闻周未来功成名就后会将倪南扔海喂鱼的可怕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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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倪南 闻周 沈致
- 文本导向:系统一直教唆我这个阴湿病娇女去欺负反派闻周
- 情节导向:强制爱 下药 监控 反派逆袭
角色关系
倪南单恋沈致四年未果,因被羞辱转而强制攻略闻周。闻周是被系统指定的攻略目标,表面高冷学霸实则隐藏反派身份。沈致是倪南的竹马,厌恶她的控制欲而决裂。三人形成病娇女追爱失败后强制反派学霸的三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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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一直教唆我这个阴湿病娇女去欺负反派闻周。
【可以把他锁在床上。】
【家里都装上监控,浴室也要。】
【他不听话就给他下药,我准备了很多。】
后来闻周被我欺负得越来越可怜。
我一靠近,他就问今天要用什么姿势。
在浴室里,闻周眼尾发红,青筋怒张。
我突然看到弹幕:
【反派怎么被欺负成这样了?这就是反派的恶毒前妻?】
【她怎么敢给反派下药,还让他吃......】
【等反派功成名就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女的扔海里喂鱼。】
我吓得手忙脚乱从他身上爬起来。
不小心踩中某处,系统和反派同时发出难抑的低喘。
我给竹马沈致送了一块很贵的机械表。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扔到路边草丛里了。
我瞪大眼睛:「你疯了?这只表二十六万。」
沈致静静地看着我,声音跟淬了冰一样:「表盘动过,这次安装的是定位器还是什么?倪南,这样真的有意思吗?」
我站在原地,嘴唇张了张,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
因为我真的安装了定位器。
图书馆门口因为我们,聚集了很多人,沈致轻吼一声,「有什么好看的?都滚开。」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离开了。
我蹲在草丛扒拉,找那只表。
二十六万,我省吃俭用了一个星期才存下来的钱。
狗东西沈致!
我抹了一把眼泪。
而且你以为定位器不要钱吗?
要在表盘下面安装定位器,你觉得很容易吗?你知道要找什么样的高精尖手艺人才能做到吗?
明明是扔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面前突然出现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我的视线顺着那双长腿上移。
宽肩窄腰,面部深邃,英气逼人。
长睫微微垂下,漆黑的眼眸神色复杂。
很糟糕的表情。
看见我蹲在路边,像可怜,又像嘲讽。
「让让。」他说。
很好听的声音,很难听的语气。
我本来就一肚子火,这会儿全撒他身上了。
「那么多条大道你不走,偏偏走我这条小路?」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我在找东西,很急。你让。」
他没动,就那么看着我。
我更来气了:「你知道我这只表多少钱吗?二十六万。比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贵。」我知道这个人,长得很带劲,,获得过很多全国性的科创奖。
在一次国际人工智能科创比赛中,他得了特等奖。
那个比赛沈致也只拿到三等奖。
闻周垂着眸子瞥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他走后。
我刚好在一朵山茶花的旁边,捡到了那只手表。
奇怪,这么明显吗?
但是刚刚没有看到。
为什么闻周一走,表就出现了呢?
我刚托起那块表,脑子里突然传来一个电流声。
【倪南你好,系统 009 为你服务。】
我站在山茶花树下,系统跟我说,【检测到宿主当前的情感状态:追求竹马沈致四年未果,刚刚被当众羞辱。建议宿主放弃这个错误选项,开启全新攻略目标。】
系统顿了顿:【而且沈致不会珍惜你。】
我捏了捏那朵刚刚从树上掉下来的,可怜兮兮的山茶花。
【那我攻略谁?】
系统咳了咳,说:【闻周。】
有病啦!
我转身就走。
这种自视甚高的学霸,攻略他就是自取其辱。
系统看出我的想法,拍了拍我的头。
【根据我们女主宝宝的人设,必要情况下,可采取跟踪、监控、下药等手段。】
???
我的人设怎么啦?
不就是喜欢监视别人,控制别人,强迫别人吗?
怎么就要给他下药了?
这系统比我想象得还要下流。
我也有点乐了:【你刚刚说沈致不会珍惜我,难道闻周就会?他刚刚看我的眼神,也不愿意被我强制呀,我才不要。】
系统怔了一下。
良久道:【你训训他就好了,闻周很好训的。他这种人就是死闷骚,你对他说说软话,他就会心甘情愿被你锁起来监视。】
【而且,他还是雏。】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系统说完这句。
他好像很是自豪?
系统还在劝我:【换一个人玩玩吧,闻周很好玩的。】
???
系统究竟在说哪里好玩?
系统又咳了咳:【你难道不想把他锁起来吗?让他那张讨厌的嘴对你学狗叫。】
系统好像很懂我,于是我阴恻恻笑了。
我从小就很没有安全感。
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想得到的人就一定要时时刻刻知道他在干什么。
沈致很讨厌我这一点。
但是我改不了。
我想,最好是把我喜欢的东西和喜欢的人都锁起来。
只给我一个人看。
只能我一个人摸。
只能对我一个人笑。
而那些东西,最好是心甘情愿的。
那好吧,既然系统都这样说了,语气几乎是求着我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强制一下闻周好了。
系统精心给我准备了很多道具。
琳琅满目,简直不知道怎么使用。
这对吗?
系统也太努力了吧。
跟系统比起来,我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阴湿病娇了。
我观察了闻周好几天。
他简直是好好学生,每天除了去公司实习,就是偶尔去做家教。
什么 KTV、酒吧根本不去。
于是我匿名在校园网上买断了他的所有家教时间。
顺便包了一个酒店套房。
闻周似乎不记得我了,一进门他就给我拿资料,一派正经老师模样。
然后给我讲高数。
他的语气平静,毫无起伏。
我听着高数快要睡着了,才想起来系统的任务。
把手边的水递给他。
闻周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问:「我刚刚讲到哪了?」
我眨了眨眼:「老师别那么认真,喝口水。」
他看了我一眼。
漆黑的眼神又跟那天一样了,觉得我可怜,觉得我愚笨,觉得我很糟糕的眼神。
我不明白了。
明明他那么穷,凭什么可以这么高高在上地可怜我?
......
但是随着药效发作。
闻周的语气开始有起伏,神情也不再专注,呼吸声越来越重,耳尖越来越红。
他紧紧地盯着我:「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我眨了眨眼,桀桀桀冷笑。
看到他的样子,我想起来那天落在草丛里那朵可怜兮兮的山茶花。
垂涎欲滴,可怜死了。
于是我听系统的吩咐,将他一只手绑在了床头上。
漆黑的瞳孔盯着他:「闻周,你知不知道小电影里,老师给学生补完课,接下来通常要发生什么?」
闻周脸色僵硬,耳尖上的红晕几乎蔓延到了眼尾和脸颊。
他看我的眼神震惊又自觉不堪。
只能堪堪低下头,语气也没有之前强硬了。
他声音很低很沉,似乎在平复情绪劝告我:「倪南,你不要太过分。」
这......很过分吗?
我按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瞬间顿住。
系统此时提示:【别听他的,宝宝,你可以更过分。】
既然系统都这样说了。
我嘿嘿一笑,把闻周的另一只手也拴在了床上,解开了他胸前的扣子。
拿起相机,拍下了他气喘吁吁的神态。
他眼尾猩红,愤怒地盯着相机后面的我,看起来可怜极了。
身体因为某种反应不得不蜷缩着,衣衫凌乱,空气中都透着旖旎。
不得不说,闻周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好看。
就连如此受辱的时刻,染上了情欲,似乎更好看了。
他现在很像一只任我摆弄的娃娃。
而系统也刚好说,我可以随意戏弄他。
我的脚踩在他炽热的小腹上的时候,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低喘。
闻周睁开旖旎的眼眸,因为情动,睫毛濡湿,眼神晦涩。
好可怜,好乖的洋娃娃。
我玩心大发,准备拿着皮鞭慢慢往下。
一声一声沉闷的电话铃声响起。
闻周因为突然被打断,抬头,眼神似乎有些不满地看向我。
我:???
一看到来电人,我立马接起了电话。
「妈妈。」声音乖巧甜腻。
对面沉默了一秒,语气生硬:「别叫我妈。」
又开始了。
从小,别人就告诉我,我妈有产后抑郁。
所有我要扮乖讨巧,逗她开心。
不管我怎么卖弄,她都不笑,也不陪伴我。
每次我叫她妈妈,她都会冷着脸,让我别叫她。
她会觉得恶心。
这次,我依旧卖乖讨巧道:「妈妈,瑞士好玩吗?心情是不是好很多?现在回国了吗?要我去机场接你吗?有没有给我带什么小礼物,嘿嘿,我开玩笑的......」
「别叫我妈,倪南。我找到我真正的孩子了。」她语气平静,一字一句通知我。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皮鞭,脑中一阵轰鸣。
闻周还在死死盯着我。
出气比进气多,语气不耐:「你要做就做,突然停下什么意思?」
我立马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妈还在电话那头说话,她说:「倪南,怪不得我一直不喜欢你。原来你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幸好啊,幸好你不是我的孩子。」
闻言,我顿感恐慌地坐在闻周旁边,思考我妈话里的意思。
闻周又是一阵闷哼。
腹肌上的青筋在我的手掌下蓬勃跳动。
我死死捂住闻周试图开口的嘴,闻周本来还在挣扎,脊背也弯曲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可是看到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又不动了。
任凭我捂住他的嘴,把他压着、按着。
他动弹不得。
我走出门的那一刻,闻周看我的表情简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他的手还被绑在床上。
我着急出门,只好拜托系统给闻周松绑。
刚跑到倪家门口,就发现我用过的东西都被放在了家门口。
与其说是放,不如说是扔。
管家看了看我,于心不忍:「倪南小姐,这是夫人的意思。」
我抖着唇,抠着手指问:「我不是她亲生的,是真的吗?」
管家点头的瞬间,巨大的无力荒诞感朝我涌来。
我妈说的没错,我只是倪家买来的,让她开心的一个小玩具。
她的丈夫死了,她的孩子从出生就被人偷走了。
倪家怕她承受不住打击,便找到了一个弃婴。
我就是那个弃婴。
从我三岁开始,他们就让我逗我妈笑。
我妈总是很难开心。
看我的眼神,冰冷、死寂。
其他人跟我说这是产后抑郁症,说完之后,又把我推向我妈。
「快!新学的那首儿歌唱给你妈妈听。」
我无措地站在原地,低头在那一方天地里。
鼓起勇气,扬起独属于孩童天真无邪的笑脸。
在我妈嫌恶的眼神里,我尴尬地唱完了幼儿园新学的儿歌。
于是从我记事起,我就在逗她开心。
我的嘴角永远是上翘的,神态永远是天真烂漫的。
像是被精心打扮好放在八音盒里,被上好发条的跳舞娃娃。
我并不知道,我是倪家买来的小玩具。
我以为她真的是我妈妈。
从我记事起,她就频繁出去旅游度假。
我就在家。
没有人管我,我就被锁在这栋房子里,自己一个人玩。
只有当妈妈回来的时候,我才能被放出来,又蹦又跳,履行我作为玩具的使命。
可是现在他们找到正版的倪南了。
不需要我这个棉花娃娃了。
我手足无措地捡起我的衣服、枕头、鞋子。
走一步,就掉落一样东西。
边走边掉。
怎么办?
我要去哪里?
没走几步,就遇到了踏着月色而来的沈致。
他看了我一眼,拧了拧眉。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
「我被赶出来了。我现在......」
话音未落,沈致看着我,一字一句提醒我:「倪南,这种把戏你已经玩了很多次了。」
迟钝的脑神经突然跳动,记忆闪过,让我不得不承认我之前确实用这种把戏骗过他。
被我妈扔下的一年又一年里。
沈致的家就在我家斜对面,只隔着一排榕树。
他最开始找到我,隔着栅栏,跟我说话,给我糖果。
我们最多只能玩一个小时,他就会被家里的阿姨叫回去。
长大后,我经常骗他,我被家里赶出来了。
其实是因为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恐惧和焦虑朝我源源不断地涌来。
在被巨大的黑暗吞噬之前,我就抱着枕头,找到沈致,问能不能睡他家。
最开始沈致会让我睡在他们家。
后来沈致听了太多次「狼来了」,之后就再也没让我去过他家。
......
不不不,不是。
这次是真的。
我几乎是攥着他的衣袖,想要跟他解释。
他脸色不悦:「倪南,离我远一些。」
这句话明明很轻,但是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的手抖了抖,然后松开了。
又变回了那个当初只会扬起嘴角,逗人开心的孩子。
后退一步:「沈致,我这次没有骗你。我站远一点,别讨厌我好吗?」
沈致绷着脸,眼里丝毫没有动容。
此时,系统在我身边响起声音:【闻周还在酒店。】
【他在等你。】
【倪南,闻周在等你。】系统又重复了一遍。
【不是说拿到东西就回去吗?】
我没有回应系统。
沈致站在原地,探究考量的目光让我无地自容。
我跟他解释说:「真正的倪南回来了,我被赶走了,没地方去。」
沈致挑了一下眉,说:「这次是真假千金剧本吗?」
原来说了太多次谎,说真话的时候是没有人相信的。
沈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似乎在问我还有没有什么新的把戏。
我抱着枕头,愣了好久,呼吸越来越急促。
系统又说:【我解不开闻周的锁链,他现在还被绑着。】
我的额间渗出冷汗,喘了几口粗气。
问系统:【我的焦虑症犯了,闻周让抱吗?】
系统认真告诉我:【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在沈致探究的目光中,我抱着枕头走了。
他明明知道的。
他明明能看出来我的焦虑症发作了。
我原本想拿着刚刚拍下的闻周照片,让沈致吃醋的。
算了。
算了。
我坐在江边的时候,系统还在问我要不要回去。
说我对闻周可以打、可以骂,对闻周做什么都可以。
冰冷的江风吹过,焦虑和恐惧感铺天盖地,我哭得很急。
我现在又变成了被锁在栅栏里,等妈妈回家的小孩。
等着被人需要,再被人放弃。
这次没有人在栅栏外给我讲故事。
也没有人给我糖果。
我就被锁在栅栏里,抱着被我的眼泪洇湿大片的枕头。
一阵风掠过我的发丝,系统语气着急:【怎么办倪南,我抱不到你。】
系统的电流声围绕在我身边,声音忽远忽近,我能感受到他气息的靠近。
但是,没有任何实体。
他似乎在努力靠近,但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终于,他叹了口气,说:【去找闻周好吗?他需要你。】
回到酒店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了,酒店里已经人去房空。
我和系统面面相觑,系统咳了咳:【我真没解开,可能,他自己解开了。】
眼见我眼睛又要红。
系统恨铁不成钢:【下次给他下剂量更重的药,折磨死他。】
势要给我出气的派头。
我有点困了,迷迷糊糊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因为我从小就没有安全感。
所以我要确定那个人时时刻刻都要在我的眼前。
或许是我从小被锁住,所以我唯一确定安全感的方式就是锁住那个人。
我在沈致面前又哭又闹。
摇尾乞怜。
要确定他现在在哪里。
要确定他现在在做什么。
要确定他身边有哪些人。
要确定他不会被其他人抢走。
可是沈致讨厌我这样。
没有人会喜欢我这样的吧。
系统在我耳边低语:【宝宝,你不用改变。不是说了吗?你可以把闻周锁起来,你对他越凶,他才会听话。】
【训狗的第一步不就是要锁住他吗?】
系统在我耳边循循善诱。
我嗯了一声,睡意袭来,意识越来越模糊。
一阵穿堂风掠过,轻轻刮过我的脸颊,我觉得有点痒,皱着鼻子,用手蹭了蹭。
系统轻声笑了笑。
说:【睡吧,流泪的小猫,我就在这里。你只要叫我,我就会听到。】
风吹过的地方,耳朵也有点痒。
连带着心脏也酥酥麻麻的。
很痒。
我是被开门声吵醒的。
我一睁眼,就看到闻周单肩背着书包,手里还拿着房卡,站在门口。
刚睡醒,我懵懵地看向他。
他耳尖又开始发红,抿着唇,眼神飘忽不定。
「我校卡掉在这里了。」在我问他为什么回来之前,他抢先开口说。
哦——
好吧。
系统哼了一声:【这种人最精了。故意把校卡落在这里,还装作不情不愿地回来。】
啊???我刚睡醒没有反应过来。
闻周已经把微积分资料又拿出来了。
他闷着头,黑着脸。
说:「既然收了钱,你的课我会上完,但是,希望你不要再对我做那种事。」
「这很不道德。倪南。」
道德标兵在控诉我。
「还有昨天你拍的照片如果流露出去,我不会放过你。」
他一字一句,威胁着我。
这是威胁吗?
好学生连威胁都不会吗?
他又继续说,「我就当你是恶作剧,原谅你这一次。」
他又原谅我了。
我甚至都没有对他感到抱歉,他就自己原谅我了。
我坏坏一笑,「你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你们学校的吗?」
我在国外读的两年制大学。
为了追沈致,才经常来他们学校里蹲他。
我根本不用学什么高数、微积分,都是为了骗闻周过来拍照的。
闻周听我这样说,脸色一白。
他脸色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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