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画顾奕初许觅小说阅读 婚姻背叛与觉醒之路
情节概要
结婚七年的何秋画在二十九岁生日这天,第三次撞见丈夫顾奕初出轨秘书许觅。面对丈夫的冷漠和家人的背弃,她彻底心死。从第一次出轨时顾奕初雨中跪求原谅,到第二次家人以死相逼阻止离婚,再到第三次丈夫公然带情人回家并承认不再爱她。何秋画在冰冷的婚姻中逐渐麻木,直到开始思考自己的出路,故事展现了一个女性在婚姻背叛中的绝望与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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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何秋画,顾奕初,许觅
- 文本导向:结婚七年,顾奕初被我撞见三次出轨
- 情节导向:婚姻背叛,女性觉醒,家庭压迫
角色关系
何秋画与顾奕初是结婚七年的夫妻关系,从相爱到冷漠;顾奕初与许觅是上司与秘书的婚外情关系;何秋画与父母弟弟是血缘关系,但家人更偏向维护顾奕初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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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年,顾奕初被我撞见三次出轨。
第一次,他跪在雨中求我原谅。
第二次,他联合我爸妈撒泼打滚阻止我离婚。
第三次,他破罐子破摔,无所谓地笑笑。
「你也去找,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极了。
等我真正尝试过后,才终于理解他。
年轻鲜活的滋味实在美好。
可顾奕初却后悔了。
二十九岁生日这天,空荡荡的家里只有我一人。
说要赶回来陪我的顾奕初两分钟前给我发了条消息。
【临时有事回不来,明天给你补。】
也就是前后脚的事。
他的秘书许觅立马发了条专门给我看的朋友圈。
上百层楼高的酒店,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落地窗前的浴缸里,两只沾着绵密泡沫的手交握。
暧昧气氛不言而喻。
婚戒摘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散。
我一眼就看出那是顾奕初的手。
可笑的是,我竟然对此没有任何感觉了。
毕竟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出轨。
这条朋友圈很快就消失。
许觅又补了一段文字。
【发错东西,要被老板狠狠罚了。(可怜)】
我将手机关上。
心是麻木的,身体却很冷,催促着我去寻找暖源。
我驱车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做出敲门的动作,却发现手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一样,无法动弹。
于是硬生生在门口站了几分钟。
门内传来不轻不重的声音。
是我弟何崇文的。
「爸妈,今天是不是我姐生日啊?」
我妈想了一会儿:「明天是你生日,啊,那今天就是她生日了。」
「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她嗔怪道:「打什么打,明天你生日顺便一起给她过了就算了,反正每年都是这么过的,她早习惯了。」
我爸搭腔:「奕初估计在陪他呢。」
我妈突然拔高音量。
「陪什么陪啊,现在奕初还在出差呢,我看也是借口,不想回家看到她呗,整天拉着个脸像谁欠她八百万一样,自己没有本事拴住男人的心能怪谁?
「再说了奕初现在大老板了,哪个大老板不偷腥,少见多怪,人家发达后没有抛弃糟糠妻,承诺她永远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就很不错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行了吗,她一天天跟奕初闹,谁受得了?」
我爸和我弟附和了几句,话题转向别的事,一家人又说说笑笑起来。
只有我,越来越冷,牙齿都在打战。
两年前,顾奕初第一次出轨被我撞见。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只说了两个字:离婚。
真正爱一个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哪怕他在暴雨中跪了一晚上,哪怕他说他是被设计中了药。
我流了一整晚的泪,却依旧不愿意松口原谅他。
我妈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当初是你非要嫁给他,现在说离就离,你是想让我们全家人跟着你一起丢脸吗?」
见我不敢置信的模样,她又软下语气劝我。
「奕初也是被贱女人算计的,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差不多就得了。」
一个月的时间,顾奕初每天都来道歉求和。
我终于松口妥协。
但是我不愿意跟他同床共枕了。
因为始终过不了那一关。
顾奕初看到短短时间瘦成皮包骨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我,心疼得落了泪。
他给我写了保证书,每天都给我汇报行程,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不到半年,我就撞见他出轨了秘书。
他说喝醉了,将她认成了我。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恼羞成怒摔门离去。
顾奕初没再求我原谅。
他非常坦然地告诉了我爸妈,他知道他们会为他冲锋陷阵。
我妈骂我半年没给他好脸色才会让他没地方发泄。
我爸说我要是离婚就不认我这个女儿。
我弟说他的公司是顾奕初出钱开的,让我不要任性,为这个家想想。
他们在家里闹,去我的公司闹,最后他们拿我没了办法。
我妈甚至喝了农药送去医院洗胃。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何秋画,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你就别提离婚,我们家都指着这个女婿呢!
「大家都知道我有个金龟婿,你要是离婚了,别人该怎么笑话我们家,你不能这么自私!」
顾奕初曾经恭敬亲热喊我嫂子的那群兄弟也嘲讽地劝我。
「嫂子,做到初哥这个程度的男人哪个没有几个养在外面的解语花啊?」
「你只需要在家当富太太花钱,没人能越得过你,说实话,他对你已经很不错了。」
「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吸血虫家人着想是不是?」
顾奕初什么都不用说,因为他什么都说了。
我再一次妥协。
这次我和顾奕初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我把他当空气,他自讨没趣几次后就回来得越来越晚。
这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
脑子里像被浆糊糊住,和外界仿佛隔了一层玻璃罩,我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了。
顾奕初第三次出轨,他将秘书带回了家。
就在沙发上,他们刚做完,顾奕初敞开的领口还有鲜红的吻痕。
我问他:「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他点了支烟,眉眼被薄雾氤氲,无奈地叹息一声。
「秋画,已经活到这个年纪就不要太天真了,即使我答应离婚,爸妈也不会答应,我是为你好。
「都说瞎子恢复光明的第一件事就是丢掉拐杖,我没有,即使我不需要了,我也会好好保存。
「所以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富太太,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也有亲情。」
我竟然笑了出来。
「所以你终于承认,你不爱我了?」
顾奕初看了我很久,薄唇玩味地弯了弯。
「嗯,不得不承认,再浓厚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冲淡。
「我现在看着你的眼泪,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烦。」
心如死灰之后是什么阶段呢?
我不知道。
从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出来后,我遇到了一个想揩油的醉汉。
他嘿嘿笑着朝我走近。
「美女,上哪去啊,哥哥送你。」
说着就伸手朝我抓来。
我没有焦距的目光注视着他,心底油然生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毁灭欲。
去死吧,去死吧,你们都去死吧!
活着有什么意义呢,那就都别活了!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我微笑着掏出一把水果刀。
有一段时间对周围的一切产生强烈的恐慌感,总觉得有人会害我,随身带着防具才能让我感到一丝安全。
「卧槽,你有病吧,哪来的疯婆子!」
他一瞬间眼神清明了,撒腿就跑。
我在后面疯狂地追,用尽了生平最恶毒的话。
高跟鞋跑断了,我就赤脚追。
追到血肉模糊,追到他不见踪迹。
我将手机砸了,能砸的都砸了。
不够,还不够!
我急切地想宣泄在胸腔里翻涌的破坏欲,同归于尽吧,都给我去死!
肾上腺素操纵我的四肢漫无目的地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海浪的声音。
我在礁石上坐了一夜,直到朝阳跃出地平线。
平静下来后,我想了很久。
丈夫不再是我的爱人,家人不再是我的家人。
我什么都没有了。
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全部崩塌,我反而内心油然而生一种奇异的平和感。
没有期待、没有希望,没有寄托,与之对应的是什么?
是随心所欲。
天塌了又怎样,还能坏过现在吗?
打不过,那就加入吧。
被视作异类,那就合群吧。
我仿佛听到灵魂破碎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轻盈。
耀眼的日出映照在我身上。
我清晰地感知到,有什么东西被打碎又重组,所有情绪从我身上剥离。
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打开家门时,顾奕初正和许觅在沙发上打情骂俏。
推着我进门的保姆有些尴尬。
「先生,太太回来了。」
顾奕初漫不经心地瞥过来,顿住。
「你的腿怎么回事?」
我语气平静:「高跟鞋坏了,被玻璃划伤。」
许觅嗔怪道:「何小姐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玩失踪这一套,害得老板一整晚都在担心你,都没睡好。」
她娇滴滴地看了顾奕初一眼,意有所指。
顾奕初没说话,略带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却又不失纵容。
许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笑了笑:「所以说啊,这高跟鞋质量太差,害我摔跤就算了,手机也摔坏了,果然还是得选好的。
「那就麻烦你帮我采购那几家大牌最新款的春夏限定送过来,钱不是问题,我老公有的是。」
许觅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她扯了扯顾奕初的袖子。
却发现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过生日,这么点忙都不愿意帮?」
顾奕初突然笑了:「那就让她帮你买。」
他拍了拍许觅:「你先回去吧,我要陪老婆过生日了。」
许觅没了脾气,毫无威慑力地瞪了我一眼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你上回说开放式婚姻的话还作数吧?」
顾奕初一愣,看到我掏出新手机对着他。
「看着镜头再说一遍,怕你反悔,留个证据。」
顾奕初想到什么似的,不怒反笑。
「你放心,我找你也能找,满意了吧?」
「要是你后悔呢?」
「后悔?」
他不屑嗤笑:「我要是后悔,我就是狗。」
我满意了,慢悠悠地指挥保姆收拾出一楼的房间给我。
顾奕初视线停在我的手机上。
「换牌子了?」
我点头:「用太多年,腻了,换一个牌子试试。」
说实话,我们已经很久没那么心平气和地说过话了。
但不知道是哪句不对,他冷笑一声,起身就走。
何秋画最近很不对劲。
干了这么多年的工作,她说辞就辞了。
她说富太太还上什么班,专注享受就行。
要知道她以前再忙再累都不会辞职,她说这是她的底气。
现在她买豪车,买珠宝,买古董,这都是她以前不感兴趣的东西。
顾奕初给她的黑卡,她也不用,后来他就懒得送了。
现在她倒是照单全收。
遇到喜欢的直接发图给他,任性得甚至有些可爱。
她烫了卷发,本就明艳的长相更是放大到十分。
顾奕初开始产生危机感了。
他问保姆最近何秋画在干什么。
保姆说她现在每天都会出门健身。
健身,是为了取悦他吗?
何秋画向来很倔,他是知道的,现在终于想通了吗?
顾奕初该高兴的,却没来由地心头一阵闷窒。
感觉事情渐渐脱离了他的控制。
何秋画不该是这样的。
他在办公室点了支烟,复盘着近来不对劲的地方。
开放式婚姻……
不可能,何秋画就算对他死心,也只会想尽办法离婚。
她过不去那条底线的。
顾奕初越是这样想,心底就越莫名烦躁。
许觅在他怀里嘀咕着:「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怕不是要出去偷人吧?」
顾奕初被猛地拨动了脑海中那根紧绷到极点的弦。
他狠狠拽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拉。
在她的痛呼声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顾奕初满脸戾气。
「我老婆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做小三的是不是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许觅眼圈瞬间红了,却还是连忙低眉顺眼地求他原谅。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顾奕初却再没兴致,拿了衣服起身离开。
恰好他要去苏市出差一周。
鬼使神差地,他去了他们刚结婚时打卡过的一座寺庙。
里面有一棵很大的榕树,上面挂满了姻缘红绳。
顾奕初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找到了他们挂上去的那条。
已经褪色严重。
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她写的字:
【何秋画和顾奕初要相爱一辈子。】
他眼皮突然刺痛起来,酸涩的滋味后知后觉地开始蔓延。
顾奕初突然迫不及待想回家,想见到何秋画。
可他推开门,看到的却是衣衫落了满地的场景。
何秋画的房间传来她慵懒的笑声。
「别闹了沈丛,抱我去洗澡。」
他僵在原地。
打开门的时候,我身上只裹着一片浴巾。
沈丛啊了一声,状似苦恼地回头看我。
「姐姐,不是说你老公出差吗,怎么就回来了?」
我安抚地朝他笑笑,看向门口。
「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顾奕初此刻仿佛成了一座雕塑,静默在原地。
他眼底的茫然太过清晰,仿佛从没想过会见到这个场景似的。
几秒过后,他终于回神,瞬间暴怒。
抬起拳头就要朝沈丛挥去。
好在沈丛跟我在一起的那天就做好了觉悟,时刻警醒自己锻炼身体,免得被我老公打。
他从容侧身躲开,语气散漫。
「差不多行了,把我打伤了,你老婆还要心疼,真是不懂事。」
我扑哧一笑。
「沈丛,你先走吧,我老公估计有事找我,下次见。」
他捞起地上的衣服,当着顾奕初的面勾着我的下巴来了个深吻。
「姐姐,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我微笑点头,目送他离开。
刚直起身,手腕一痛,被人大力拖拽进浴室。
顾奕初因过度愤怒眼里浮现血丝,他发了狠地扯下我的浴巾将我拉进浴缸里冲洗。
我痛呼出声,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
「你犯什么毛病!」
他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理智似乎也渐渐回归。
顾奕初下颚紧绷,死死盯着我。
「何秋画,你怎么敢背叛我!」
我皱眉:「顾奕初,你装什么失忆呢?约定开放式婚姻那天,你信誓旦旦说不会后悔,所以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顾奕初脸色随着水珠的滑落渐渐泛白。
他薄唇轻微动了动:「那是因为——」
「因为你笃定我越不过那条线,你笃定我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是吧?」
我舒展了手臂搭在浴缸上,大大方方地展示我身上暧昧的痕迹。
顾奕初却像双眼被刺痛般猛然别过头。
拳头被攥得青白,隐隐发颤。
我轻笑一声:「你可真够贱的。」
不欢而散后,顾奕初报复我似的直接将许觅带回了家里。
保姆从一开始的震惊到装聋作哑。
我见怪不怪,甚至还能夸一夸许觅新买的性感睡衣。
顾奕初看我这毫不在意的模样,更生气了。
他一把将许觅扯回房间,非要闹出动静找存在感。
我睡楼上,他们就在隔壁施工。
我睡楼下,他们就在客厅干活。
深夜,我再一次被高亢的声音吵醒,忍无可忍。
我狠狠踹他们房间的门,破口大骂。
「你们能不能有点素质,还让不让人睡了?」
门很快被打开。
顾奕初露出满是抓痕的上半身,唇角勾出一抹弧度。
「你不是不在意吗,现在又是做什么?」
我压下心头的火气。
「你们做什么,在哪做,用什么姿势,我不在意,但我希望你们能在别人需要休息的时候轻一点。
「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吗?」
顾奕初低头看了我很久,似乎想在我脸上找出一丁点吃醋的证据。
对峙了一会儿,他无趣地扯了扯嘴角。
「不好意思,做不到。」
许觅也套上睡裙出来了,她软绵绵地倚在顾奕初身上。
「抱歉啊,我提醒过他,他总是不听。
「唉,毕竟这是他的房子,何小姐,你忍忍吧。」
我一听,也是。
转身回了房间。
半个小时后,我推着行李箱出门。
顾奕初看到客厅的沈丛,额角青筋直跳。
擦身而过时,他攥住我的手腕。
「何秋画,你要去哪儿?」
我厌恶地挥开。
「去能让人睡觉的地方,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顾奕初挡在我面前,语气失控。
「不许走!」
沈丛给了他一个肘击。
「麻烦让让,别挤到姐姐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顾奕初闷哼一声被推到墙上,许觅匆匆忙忙地跑出来扶他却被用力挥开。
从始至终,他的视线牢牢落在我脸上,竟然从他脸上看到几分震惊和不解。
我头也没回地带着沈丛离开。
「家里什么时候清静,我什么时候回来。」
沈丛将我送到我名下的一处房产。
他像回家了一样自在,抱着我不松手。
「你老公回家后你都不怎么找我了,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我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算小三。」
沈丛:「……」
他用那张帅得过分张扬的脸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好吧,那现在能陪陪小三吗?」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手已经很熟练地探进衣摆。
我:「……」
很难把现在的他跟两个月前冷漠到刻薄的男人联系起来。
我和沈丛的初遇很不体面。
顾奕初再一次出轨被我发现,我妈装模作样地在我面前骂了他一通后终于露出真实意图。
她埋怨我抓不住他的心,贬低我的发型、身材、性格,将我说得一文不值。
最后她劝我好好打扮自己取悦顾奕初。
我当着她的面吐了出来。
吐到喉咙像火烧一样灼痛,胃部依旧翻涌着难言的恶心。
可笑的是,我妈还以为我怀孕了。
高高兴兴地押着我去医院检查,结果只是肠胃炎。
她失望地嘀咕着离开。
我精神恍惚地从医院出来,行尸走肉一般挪动身体。
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递过来一张名片。
「健身了解一下?」
「健身」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我的神经。
我失去理智,崩溃得大哭出声。
「你也觉得我应该靠健身来取悦出轨的丈夫吗?
「你也觉得丈夫一再出轨是因为我不漂亮身材不好吗?
「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吗!」
路上许多行人都驻足观望我的丑态。
一瞬间,我无助极了。
匆匆跟他道了歉,抽过那张名片就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他清冽的声音。
「你很好,丈夫出轨不是你的错,他在婚礼上郑重承诺,却没有履行诺言,这是他的失败。
「健身也并不是取悦任何人,而是让人体会到亲自塑造掌控自己的感觉。」
我胡乱抹干眼泪,加快脚步离开。
那天我在河边坐了很久。
回头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就伫立在我身后。
素不相识,他却怕我想不开,守了我很久。
再后来,我去这家健身房办了最高规格的会员卡。
他顺理成章成为我的私教,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沈丛。
沈丛长得很帅,每天搭讪他的会员不计其数。
但他除了工作,对谁都拒之千里之外。
更别说我这种有夫之妇了。
不过,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大学那会儿,顾奕初虽然一贫如洗,但他长得帅又上进。
那股禁欲的气质吸引了不少富家女向他表白。
他半点没有犹豫,通通拒绝。
那时我就知道,我这种家境一般的人反而跟他有共同话题。
我天天往他身边凑,表现出对他的喜欢,却偏偏不表白,让他没有拒绝的机会。
两年下来,追他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我却还坚守岗位。
顾奕初终于松动。
契机是他妈生病晕倒,我跟他一起去医院,帮他照顾了半个月。
顾奕初主动吻了我,说这辈子都不会辜负我。
虽然现在看来他说的话是放屁。
但是客观上来说,追难搞的男人这一块我还是有点心得体会。
加上沈丛微信后,我翻遍了他的朋友圈。
虽然只有寥寥几条,但里面的信息足够了。
他分享的歌曲,分享的电影剧照,分享的话题……
我花了几天去吃透。
之后去上课的时候再不经意地提到,这不就有得聊了吗?
肉眼可见的,他回复我信息的频率越来越高。
白天上课时不时的身体接触,晚上更是契合灵魂的碰撞。
也许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变得更有魅力。
不到两个月,他就对我敞开心扉了。
沈丛是个富二代,家里的产业主要在海外。
他妈跟他妈商业联姻,生下他后就离婚,各自在外有情人。
从小没有感受到爱的孩子选择离家出走。
他跑回国内,宁愿当一个健身教练也不愿意继承那冰冷的家产。
我:「……」
沈丛问我:「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我笑了笑:「确实挺傻,跟我之前一样傻。
「你这样跑出来是不是希望他们主动来找你?但事实上他们会很快遗忘你,原本属于你的家产也会被私生子继承。
「不爱你的人看到你的眼泪时第一反应是厌烦而不是心疼,我是过来人。」
沈丛怔怔看着我,眸光微闪。
「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我的手摸上他练得很漂亮的胸肌。
「其实自己想明白就好,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日子就好过多了。
「与其陷在痛苦里看着别人寻欢作乐,不如自己也找点乐子爽一爽。
「对了,说到爽,你那里——」
沈丛无奈地捉住我的手。
「你真的只馋我身子吧?
「不过,说到爽,我那里确实……」
他没再往下说,取而代之的是一路向下细密的吻。
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确实能让我很爽。
10
搬到外面还没逍遥几天,顾奕初大半夜又作妖。
他的几个兄弟将我拉进一个群。
发了好几个他在会所喝醉喊我名字的视频。
不愧是顾奕初,就是明白该怎样恶心我。
【嫂子,不管怎样,你也不能不管初哥啊,他都快喝进医院了。】
我:【你们不会让他小情人去接他?】
【他只要你来接。】
我直接将顾奕初发誓不会后悔的视频发到群里。
没人再敢说话。
很快这个群就被群主解散。
但我的电话随之响起。
「嫂子,初哥喝醉了,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要不你还是来一趟吧,算我求你了。」
我正想挂断,电话被顾奕初接过去。
「何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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