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阮音铁蛋姎姎和死对头误生龙凤胎后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阮音与政敌顾砚舟互殴坠崖失忆,被村民撮合成婚并生下一对龙凤胎铁蛋和姎姎。孩子满周岁时阮音恢复记忆,想起与顾砚舟你死我活的过往,担心他报复抢娃,连夜携子逃回京城娘家。她向家人谎称孩子爹已死,并将孩子户籍落于阮家。重返朝堂后,她向支持的五皇女宣阳王坦白这段孽缘,获得假期调整,决心守护孩子,彻底断绝与顾砚舟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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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阮音, 顾砚舟, 铁蛋姎姎
- 文本导向:和死对头互殴跌下悬崖,双双失忆了。
- 情节导向:失忆成婚, 带球跑, 死对头变夫妻
角色关系
- 阮音与顾砚舟:分属不同夺嫡派系的死对头,失忆期间成为夫妻并育有龙凤胎,恢复记忆后关系重回敌对。
- 阮音与宣阳王周照瑾:主仆兼闺中密友,阮音是宣阳王的心腹和伴读。
- 阮音与铁蛋/姎姎:母子关系,阮音极度保护孩子,是其逃离顾砚舟的核心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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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互殴跌下悬崖,双双失忆了。
流落偏僻村落后,我俩被热心村民撮合,成了婚还生下一对龙凤胎。
孩子满周岁那天晚上,我突然恢复记忆。
想起与顾砚舟那些你死我活的过往,我估摸着这三年的夫妻情谊,不足以抵消我俩之间的仇恨。
于是,趁着夜色,我带着俩娃溜了溜了……
01
我是在睡梦中恢复记忆的。
在那个很长很长的梦里,我一刀捅进顾砚舟左肩,把他推下悬崖,却也防备不及,被他反手扯了下去。
崖下的河流把我们冲到不同的村落,被当地村民解救了。
醒来后我记忆全无,看着满身的伤,还以为自己是个被追杀的侠客,遂决定隐退江湖,在此定居。
等到我身体大好,救我回来的何婶开始为我张罗相亲。
我本来是想拒绝的。
但看到来人长相实在不赖,就鬼迷心窍地同意了。
我的新夫君名叫大山,来自十里外的白沙村。
虽然没什么感情基础,但我和大山婚后却异常合拍,十分甜蜜。
白天,大山上山打猎赚钱,我在家打理家务。
到了晚上,村里没什么可玩儿的,我们就玩儿对方……
玩着玩儿着,我生下一对龙凤胎。
我们给男孩取名铁蛋,女孩取名姎姎。
看着英俊的大山和可爱的孩子,我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就在我以为会这样过一辈子时,我的记忆猝不及防地恢复了。
在梦中想起过往的一切,我猛然惊醒。
却发现自己还趴在顾砚舟怀里,口水淌了他一胸口。
在我们身旁,俩娃呼呼大睡,四仰八叉。
我一骨碌爬起来,只觉得天都塌了。
顾砚舟被我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道:「秀秀?」
我失忆时化名秀秀。
我不想惊动他,在他胸口拍了拍,示意我没事。
顾砚舟不疑有他,又沉沉睡去了。
02
我和顾砚舟从小就是死对头。
注意,此处的『死对头』并非画本子里的欢喜冤家设定。
而是分属不同夺嫡派系,实打实你死我活的关系。
失忆前,我和顾砚舟互相伤害多年,彼此仇视。
我想,若是顾砚舟也恢复了记忆,必定会当场将我剁成臊子。
更何况我还有一双儿女,他醒了和我抢孩子咋办?
那可是我疼了一天一夜生下的娃子呢!
所以我得尽快走。
我麻溜从包袱里找出失忆前携带的迷烟。
等到顾砚舟差不多被迷晕,我抱起姎姎,扛上铁蛋,又搜刮了家里所有银子。
然后便趁着夜色,离开了大山和秀秀的家。
03
紧赶慢赶半个月,我回到了京城。
我爹娘看到我,激动的都哭了。
爹娘没儿子,只我一个女儿。
三年前我外出执行任务,从此音讯全无。
我爹娘遍寻不得,眼睛都要哭瞎了。
现在我好端端地回来了,还带回两个亲生的孩子。
我爹娘别提多高兴了。
特别是我爹,他扬眉吐气地大笑三声。
「哈哈哈,顾仕勋那个老东西,从前总笑我是老绝户,现在怎么着?他儿子失踪三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阮家却多了两个小孙孙。」
「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赶明儿我就抱着孩子们去顾仕勋家显摆,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绝户。」
「呵呵,老绝户,没孙子孙女,绝干净才好!」
顾仕勋是顾砚舟的爹。
我和顾砚舟是死对头,我爹和他爹也不对付。
他们一同在朝为官,政见相左时经常掐架。
每每说不过我爹,顾仕勋就拿我爹没儿子说事儿。
我爹被他气的七窍生烟,但又毫无办法。
我赶紧阻止我爹讲下去。
「爹,你别乱说。」
「他家还是……别绝干净的好……」
我爹没听清。
「哈?音儿你说什么?」
我赶紧说没什么。
幸好我爹也没起疑。
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音儿,铁蛋和姎姎的的爹呢?」
我还想让我爹多活两年,就说孩子的爹死了。
我爹闻言,开心地一拍大腿。
「死的好哇!」
「这样两个孩子就可以姓阮!」
「咱家的香火,那不就续上了?」
我娘也在一旁附和。
「是呀是呀,这两个孩子都是咱们家的,多好呀!」
其实在这一点上,我和我爹娘的想法是一致的。
我偷偷跑回来,就是为抢先把姎姎和铁蛋的户籍落到自己名下,彻底断绝顾砚舟和我抢娃的可能。
第二日,我办好孩子们的户籍,终于彻底安心。
然后我便去见了宣阳王。
04
如今的朝堂,最炙手可热的皇储人选,莫过于五皇女宣阳王与三皇子清河王。
我从小就是五皇女伴读,与她是闺中密友。
而顾砚舟亦与三皇子是最好的兄弟。
随着年岁渐长,我们分别成了两位王爷的心腹。
相比两位王爷在朝堂上的暗斗,我与顾砚舟一直是明面上的死敌。
顾砚舟是个冰块脸,且心狠手辣,从不会怜香惜玉。
我与他交手多次,仇怨结的颇深。
在常人看来,我与顾砚舟成婚,纯属太阳打西边儿出来。
故而当宣阳王周照瑾听到我和顾砚舟误生俩娃时,惊讶地张大嘴巴,久久不能言语。
等她反应过来,痛心疾首地捶大腿。
「孽缘啊!这可真是孽缘!」
我长叹一口气:「可不是孽缘咋的?」
周照瑾接受了一会儿,又同我道:
「害!好歹那顾砚舟陪你睡了三年,等他日我继承大统,不难为他也就罢了。」
我一听那句『陪你睡了三年』,头皮顿时发麻。
那些床帏中亲密的事,开始在脑海中自动上演……
我尖叫一声堵住耳朵,拼命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啊啊啊啊啊别说了……」
周照瑾拍拍我的肩膀。
「好好好我不说了。」
「既然你尚未恢复,那么本王就许你长假,多回家陪陪孩子和爹娘,等调整好了,再回来当差吧!」
05
周照瑾母妃早年病亡,在才华尚未展露前,在宫中一直不受重视。
也因为不受重视,我能够时常带她从皇宫的狗洞跑出去,去我家吃饭。
我爹娘起初不知周照瑾身份,每次一来,就好吃好喝招待。
因着这点小小的恩情,我离家的三年,周照瑾一直在替我照顾爹娘。
为了找我,她甚至放弃了许多唾手可得的机会。
如今我回来,周照瑾开心的很。
她虽给我放了长假,但一清闲下来,还是喜欢往我家跑。
我的两个孩子都很喜欢她。
连带着我爹娘,六个人一起热热闹闹生活了四个月。
期间,孩子们渐渐长大,能说一些完整的句子了。
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我爹呢?」
每每此时,我都烦躁不已。
「你爹死了别问了!」
两个孩子被我凶的哭起来。
「呜呜呜,就要爹,就要大山爹!」
我竖起眉毛:「都说死了还要要要!」
我话还没说完,小厮气喘吁吁前来通报。
「小姐,你那个死对头顾砚舟来了!」
饶是做了准备,我的心依旧慌了一下。
「顾砚舟?他来干嘛?」
我明知故问。
小厮的表情有些怪异。
「他、他说……来接孩子们回家。」
06
等我匆匆赶到前厅,我爹娘已经到场了。
顾砚舟的父母也在。
他们十分焦急的样子。
「砚舟,你不是说去接孙子孙女回家吗?来这个老绝户家做什么?」
我爹一听到『老绝户』三个字,当场炸了。
他拍案而起:「老绝户叫谁?」
顾仕勋一秒都没犹豫。
「老绝户叫你!」
这一回,我爹底气十足。
「我儿在外生了对龙凤胎,都姓了阮,我如今已不是绝户了。」
「倒是你儿子,失踪三年,回来依旧光棍一条,呵呵,头发都白了,看来过得不怎么样啊!」
我这才抽出目光打量顾砚舟。
和几个月前相比,他的确多了一缕白发,人也瘦了不少。
他整个人的神态和气质,回归了曾经的顾砚舟,再找不到大山的分毫。
顾砚舟泰然自若道:「阮大人这就错了。」
「在下并非光棍一条,而是同令媛一样,也有了一对龙凤胎。」
我爹嗤笑:「哪有那么巧的事,我儿生了龙凤胎,你也生了龙凤胎,哈哈,真是……」
说着说着,我爹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姎姎和铁蛋,和顾砚舟长得实在是很像……
我爹收了声,挤眉弄眼地看向我,让我解释。
我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闭上眼,认命地点头。
我爹瘫倒在椅子上,脸色白了红,红了黑。
表情仿佛在说:「祖宗,你玩儿这么大的吗?」
这下轮到顾砚舟笑了。
「阮大人,既然事情已经明了,那就赶快把我顾家的孩子还回来吧!」
我一听这话就怒了。
「顾砚舟,你在想屁吃!」
「姎姎和铁蛋,户籍在我名下,绝不可能给你。」
「你见都别想见到!」
我刚说完,这两个不争气的娃就从后堂跑了出来。
「爹爹!」
「爹爹!」
孩子们迈着小短腿,欢快地朝顾砚舟跑过去。
顾砚舟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疾步向前,一手抱起一个娃。
抱在怀里还颠了颠,好像在检查两个孩子分量少没少。
「姎姎,铁蛋,爹爹好想你们。」
顾砚舟哽咽道。
紧接着,三人深情相拥,场面一度十分戏剧化。
07
我一看这还得了?赶紧上前把他们拆开。
「不许抱!不许抱!」
「这是我的孩子,谁让你抱了?」
我把孩子们抢回来,警惕地看向顾砚舟。
顾砚舟倒是没和我争,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孩子们,像过去逗他们那样指了指自己。
「姎姎,铁蛋,我是谁呀!」
姎姎和铁蛋异口同声。
「是爹爹!」
顾砚舟又看向我。
「阮音,你听到了,他们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我不接茬,冷哼一声。
「孩子们童言无忌,让顾大人见笑了。」
「若是无事,就请回吧!」
我都下逐客令了,顾家三口却跟没听到一样。
顾砚舟的父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马喜笑颜开,凑过来看孩子。
「哎呀,这就是砚舟的孩子啊?」
「可真是招人稀罕!」
「来!姎姎,铁蛋,叫祖父祖母!」
两个孩子缩在我怀里,怯生生的,没有叫。
但顾砚舟的爹还是笑的见眉不见眼。
「阮廷愈,没想到你这个老绝户人不怎么样,闺女倒是很会生养嘛!你看这俩孩子长得多好啊!像我们砚舟!」
「真是多谢你啦,帮我顾家传宗接代。」
我爹刚要发火,顾砚舟已经制止了顾仕勋。
「爹,不要说这种话!」
「阮大人也是姎姎和铁蛋的亲人。」
顾砚舟的娘也出声附和。
「是啊老头子,既然砚舟和阿音连孩子都生了,咱们做长辈的可不能再置气了!抓紧时间把婚事办了,让孩子们认祖归宗才是正事。」
顾仕勋一听也觉得有理,便捻着胡子不再说话。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一时间,包括顾砚舟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我简直莫名其妙:「你们看我干嘛?」
我娘在一旁提醒:「他们在说结亲的事……」
我冷笑一声:「门儿都没有!」
然后转身对顾砚舟道:
「顾砚舟,你休想借着成婚跟我抢孩子!」
「你当我不知道,若我真跟你成了婚,让两个孩子入了你家族谱,你转眼就会休弃我,把孩子们都抢走,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你这人阴险狡诈,从七岁开始到现在,坑了我多少次了?即便你我因失忆做了三年夫妻,也无法改变我们会做一辈子死对头的事实!」
「顾砚舟,既然大家都恢复了记忆,你与我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好。」
我一口气说完,凝视着顾砚舟。
顾砚舟眼眸有一瞬间的黯淡,语气却波澜不惊。
「那就照你说的办。」
08
最后,顾家三人一无所获地离开了。
本来,顾砚舟的爹是无论如何也要带走姎姎和铁蛋的。
但就在拉扯之际,孩子们吓得大哭起来。
顾砚舟便立即劝阻了顾仕勋。
「爹,此事须从长计议,我们先行回去,别吓着孩子。」
顾仕勋闻言,有些不满。
「砚舟,为父从小是怎么教你的?」
「男人做事最重要的是结果,等把姎姎和铁蛋都夺回家,时间一长,孩子们自然与我们一家更为亲密,小儿一时啼哭,有什么要紧?」
顾砚舟态度依然坚决。
「不可以,不许吓着姎姎和铁蛋。」
顾仕勋拗不过顾砚舟,不爽地走了。
离开前,顾砚舟在我身旁停住脚步。
「阮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孩子们的。」
我不屑地拍拍手。
「那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反正孩子我不会给你。」
顾砚舟没再接话,目不斜视地走了。
顾家人一走,我爹就呜呼哀哉地叫起来。
「姑奶奶啊,你给谁生孩子不好,非要给顾仕勋的儿子生,你看那老不死的刚刚得意的样子,你真是把你爹我的脸都丢光了。」
这话说的,我不高兴了。
「姎姎和铁蛋是我的孩子,又不是给别人生的,你有什么好没脸的?」
「左右我不嫁人,生两个孩子自己养,阮家也有了继承人,不是很好吗?」
「再说了,我是因为失忆才会和顾砚舟在一起的,机缘巧合的事,怎么能都怪到我头上?」
话说到这份上,我爹也反驳不出什么。
只是他依旧成日唉声叹气,一见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我懒得理他,就决定带着俩娃离家一段时间。
也顺便躲一躲顾砚舟。
09
我回了青牛村。
当初,为了抢夺孩子们的抚养权,我不辞而别。
救我回来的何婶,至今不知晓我的下落。
我想回去和她报个平安。
马车驶到青牛村村口,我看到了刚赶集回来的何婶。
她看见我,十分惊喜。
「秀秀?」
我的穿着打扮已于昔日不同,何婶走进仔细看了一下,才确定是我。
「秀秀!真的是你!」
我跳下马车,拉住何婶的手。
「是我,婶子,我回来了。」
姎姎和铁蛋还记得何婶,开心地叫着何奶奶。
何婶忙应着,从包袱里掏出两块糖哄他们。
孩子们吃着糖,在前面跑着领路。
我和何婶就跟在后面,朝着我们过去住的房子走去
路上,我告诉何婶,我找到了家人,搬回京城了。
何婶也替我开心。
「那大山呢?你见到他了吗?」
「嗯,见到了。」我含糊道。
何婶很欣慰:「见到就好,以后你们小两口就好好在一起过日子,把孩子们抚养长大。」
我不想扫何婶的兴,点了点头。
何婶开始讲述我离开后发生的事。
「你们娘仨不见之后,大山到处找你们,头发都急白了。」
「听说附近的山寨会贩卖女人和孩子,大山带着一把砍柴刀就去了,他也真是厉害,单枪匹马就把山寨剿灭了。」
「山寨里没找到你们,大山就跟我说,想去更远的地方找找看。」
「为了赚盘缠,他去城里做苦力,做马夫,有一点钱就琢磨着出去找你们。」
「有一回,他听人说山里的狼会叼走女人和小孩,他就进山去找狼窝。」
「后来他满身是血地回来,我吓坏了,赶紧问他受伤了没有,大山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说没有,只是杀了一匹狼。」
「那天,大山无可奈何地对我说:『婶子,怎么办啊?我找不到秀秀和孩子们了,我哪里都找过了,还是找不到她们』。」
「大山说着说着就崩溃了,跪在地上哭,那么高大的汉子,哭的像个小孩一样,我看了都可怜……」
何婶说话的时候,我的胸口一直堵堵的。
从小到大,我对顾砚舟的印象,一直是人狠话不多。
任何威胁到他的人,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除掉。
就连我,好几次都差点命丧他手。
后来顾砚舟当了大山,话还是很少,却一直倾尽全力地爱着我和孩子们。
他不再冷冰冰的,脸上总带着柔和的笑。
那天来我家讨要姎姎和铁蛋时,顾砚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我起初不明所以,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我那时带着两个孩子,走了那么远的路回到京城,顾砚舟是在观察我有没有受伤。
我忽然有点想念顾砚舟。
郁闷的情绪,一直到家门口才得以缓和。
推开门,两个孩子看到熟悉的家,开心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院子里有顾砚舟给他们做的小秋千、小木马,两个娃玩儿的不亦乐乎。
我把家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家里很干净,只是个把月没人居住,落了些灰尘。
顾砚舟当大山时穿的衣服都在,他只带走了一件我给他绣的里衣。
何婶指了指堂屋。
「大山临走前,把家里都打扫干净了,还把你们养的鸡和牛都送我了,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很舍不得这个家……」
是呢,我们家里之前养了很多鸡,还养了一头奶牛。
我怀孕后,顾砚舟绞尽脑汁地给我补身体,但村里食材匮乏,实在没什么好东西,顾砚舟就从城里买了很多鸡崽来养,隔三差五杀一只鸡给我炖汤喝。
后来姎姎和铁蛋出生,顾砚舟又养了一头牛,每天挤牛奶、拣鸡蛋给孩子们吃,俩娃被他养的红光满面、白白胖胖的。
我想,做敌人时,顾砚舟不是个东西。
但做丈夫和父亲,他又非常合格。
在青牛村,我和顾砚舟举目无亲,曾是相依为命的小夫妻。
那些清苦又踏实的日子,我回京城半年,常常会觉得想念。
看着曾经的家,我百感交集。
何婶看出来了,笑着拍拍我的手背。
「你们小夫妻,其实是吵架了吧?」
「牙齿还有和舌头打架的时候,夫妻两个哪有不吵的?」
「秀秀,听婶子一句劝,就算你和大山眼下有什么困难,也要想办法携手渡过去,婶子看得出来你们感情很深,若是轻易放弃彼此的话,可是要后悔的。」
10
回到京城后,我结束休沐,回宣阳王手下当差。
顾砚舟也回到了清河王麾下。
两个人再次回到原有的位置,难免有磕碰摩擦,但暂时问题不大。
这些日子,顾砚舟多次翻墙来看孩子,嬷嬷向我汇报过,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管。
姎姎和铁蛋,都很喜欢爹爹。
他们每天眼巴巴地在墙根下面等着。
直到有一次,我正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儿,顾砚舟又翻墙进来。
我与他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该不该赶走他。
幸好孩子们开心地跑去找顾砚舟要抱抱,才化解了尴尬。
顾砚舟给两个孩子举高高,把他们逗得咯咯笑。
等玩儿累了,我就招呼孩子们过来喝梨汤。
姎姎小口喝着,忽然想到什么,拉起我的手,用尽全力拽着我走。
「娘亲……来……」
她把我拽到顾砚舟面前,又拉起顾砚舟的手。
「娘亲……爹爹……铁蛋……姎姎……回家家……」
我拨动一下她的肉脸蛋,逗她:
「咱们现在不就在家吗?回去哪里呀?」
姎姎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边比划一边说。
「家里……有鸡……咕咕咕咕……有小河……爹爹抓鱼……给姎姎吃……」
原来她说的是青牛村的家。
铁蛋听到妹妹说的话,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
他蹬蹬蹬跑过来,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顾砚舟,使四个人形成一个圆环。
「娘亲……爹爹……带妹妹和铁蛋……回家家……」
两个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下意识看向顾砚舟,却发现他也在看我。
他顿了顿,开口道:
「阮音,夫妻三年,你当真对我全无感情吗?」
我无语极了:「顾砚舟,我又不是石头,怎么会没有?」
顾砚舟一怔,脸上出现微不可察的笑意。
「那我们就带着孩子们回青牛村去,过回从前的日子,好不好?」
这提议令人心动,可……
「可我留在京城,还有自己的抱负。」
「再说了,我也不想孩子们在村里当泥腿子……」
顾砚舟思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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