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白逸孟粼末世哨兵向导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在末世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未分化的陈述作为队伍中的边缘人艰难求生。他高度依赖队长孟粼的收留,却始终遭受队友薛再舟和凌聿的嫌弃与欺凌。当队伍救回兔子向导白逸后,陈述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队友们对白逸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对陈述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让陈述开始质疑自己在队伍中的价值以及孟粼真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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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陈述, 白逸, 孟粼
  • 文本导向:我是基地里的万人嫌小透明
  • 情节导向:末世哨兵向导, 团队边缘人生存, 新成员加入引发的地位危机

角色关系

陈述与孟粼:依赖与被依赖关系,陈述视孟粼为救命恩人而极度依赖

陈述与薛再舟:欺凌与被欺凌关系,雪豹哨兵薛再舟经常羞辱排挤陈述

陈述与白逸:竞争关系,兔子向导白逸的出现威胁到陈述在队伍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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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基地里的万人嫌小透明,总游离在队伍边缘。

队友们分化成了不同属性的哨兵,有雪豹、狼、黑蛇……

有人偶尔会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那个谁?能不能戴好你的眼镜,别总用那种眼神盯着人看。」

「小废物,你到底能不能分化啊?每次出任务都拖后腿,下次再落到最后,我们可不救你了。」

「等我们什么时候有了向导,就不用你在跟前晃了,啧,真碍眼啊。」

我忙讨好地笑,末世危机四伏,要抱紧每一个保命符的大腿。

向导数量稀少,在有了新的人选前,我还是能安稳留在队里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

可新搜救出来的幸存者楚楚可怜,瞪大眼睛瞧着我。

队友在身后问:

「发什么愣?那边有没有人啊?」

我的嗓音发紧:

「有……」

「是一位兔子向导。」

发现白逸时,他正蜷缩在一具哨兵尸首旁。

脸颊沾着灰,眼眶发红,泪水快要涌出来。

我忙从随身包里翻出湿巾递过去。

「擦擦脸。」

我一向负责队内的勤务工作,带补给、备伤药......

十分机动地在队友之间打杂。

毕竟在末世没有分化的人,能够被一支拥有顶尖哨兵的小队收留已经足够幸运。

当初要不是队长孟粼好心收留,或许我也会和白逸一样,在外命悬一线。

好在我俩都足够幸运。

正伸手准备扶起他,白逸却侧身一躲。

「别碰我。」

我尴尬地挠了挠手心。

队长擦身而过,一把将白逸打横抱进怀里。

路过我时,他往日温和的眉头微皱。

「愣在这干嘛,你没看到他的腿受伤了站不起来吗?」

我瞄了眼白逸被擦伤的小腿,一小道破皮的血迹。

确实没有注意到。

看着其他队友们蜂拥到白逸身旁。

我眨了眨眼。

他们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切。

「你能撑住吗?要不要我背你?」

「伤口还好没感染,不然就不好处理了……」

「陈述!你能别站在那犯蠢了吗?快拿绷带来!」

我愣了一下,忙扬起声,「哎!就来。」

往白逸伤口上撒药时,他白皙的小腿一抖。

「嘶,好痛……可不可以轻一点。」

他用祈求的眼神看我,楚楚可怜。

我还没开口。

薛再舟劈手夺过了绷带,他一边包扎,还没忘了回头对我龇牙。

「这点事都干不好,留你有什么用。」

我讷讷退后,不敢反驳。

他脾气最差,也是总叫嚣着看不惯我的那个。

「陈述,你能不能别老缠着队长,你看不到他很忙吗?一天天就知道添乱。」

「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松口留你,看到你就心烦!」

雪豹哨兵把目光放回了白逸身上。

我松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撞上一具高大热烫的躯体。

是凌聿,惜字如金的狼人哨兵。

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因此,我冒犯的动作惹他十分不快。

正紧紧蹙着眉,眼神不豫地盯着我的肩头。

刚刚和他胸膛相撞的地方,肉眼看不到灰尘,但依旧令他生厌。

我讨好地扯出笑,「抱歉啊凌聿,回去后我给你洗干净。」

他薄薄的嘴唇掀动,像是松口。

「亲手洗吗?」

我猛点头。

末世物价飙升,洗衣机用一次一千币,我出不起。

却听到凌聿带着嘲讽的笑。

「像你给孟粼搓内衣那样洗吗?」

「不需要,我嫌脏,谁知道你会不会拿我的衣服做什么恶心事。」

狼人哨兵转过身,一副不耐烦和我讲话的模样。

我看了看左右环在白逸身边的薛再舟和孟粼,又看了看一脸冷硬的凌聿。

他略站了站,也往人多的那边走过去。

「处理好了吗?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及时和我们说。」

挫败和失落感忽然如潮水般涌来,快要将我冲垮。

原来,他们关心别人的样子是这样的啊。

那为什么一直嫌弃我,一边又说自己待我好呢?

末世来临前,我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大。

长相平凡那一挂,还高度近视,成日戴着眼镜。

非要说的话,就是瘦一点白一点。

总之就是丢水里打不出花的存在。

末世后,各路英雄辈出,我就显得更为平庸。

尤其是我一直没有分化。

分化意味着跟随上了末世演进的脚步,才有机会在这个时代保住小命。

曾经的朋友们一个个死于异种,我害怕极了。

上天眷顾我,我快要大半夜死在路边时,被孟粼搜救的手电筒照到了。

他人真的很好。

我的血浸透了他半身衣服,他也只是微微拧了下眉。

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给我打了消炎药,还塞给我一包压缩饼干。

对于奄奄一息的我来讲,那简直是救命灵药。

我无可救药地从心理层面上依赖上了他。

孟粼简直是长相帅气、性格温和、精神力超强的完美哨兵。

薛再舟得知我对孟粼的超高评价时,夸张地张大了嘴。

「你眼睛没瞎吧?确定说的是他?」

「哈,那个伪君子,最会装腔作势了。」

「你知不知道,当时要不是我说要救你,他都装没看......」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

他突然笑了一声。

「我跟你讲这个做什么?蠢东西……早晚有一天,你能看清你眼里的大善人到底是什么样。」

他的眼里闪着幸灾乐祸和隐隐的期待。

「哈哈哈哈哈,我等着看好戏。」

我当时生气地走了。

不信这个挑拨离间的雪豹,他坏点子最多了,总是借着各种名义侮辱我。

像是从前班里的嘉豪,欺凌对象是我这个末世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男子。

我甩了甩脑袋。

眼前几人已经休整完毕。

孟粼背着白逸走在前头。

薛再舟和凌聿慢两步在后,还不忘催促我。

「陈述,有没有点眼色,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等我提着几人的武器盒赶到驻车点时,其他人等已经坐定了。

白逸降下车窗,十分为难。

「抱歉啊,小队友,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特种车只能坐四个人,现在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把握着方向盘的薛再临挑眉,「哎呀,真不巧,后备箱已经塞满了,不然,你扒到车顶上?」

凌聿面无表情地坐在副驾,似乎仍在纠结方才被我弄脏的地方。

我小心地问后座的两人。

孟粼和白逸坐下后,宽宽松松有余量。

「队长,我......」

蛇人哨兵扫了我一眼,瞳孔凝着绿光。

没等我说完,他慢慢道:

「不行。」

「白逸身上有伤,挤不得。」

车窗啪一声关闭。

特种车扬长而去,喷了我一脸尾气。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驻车地,转眼就剩下我一个人。

不尴不尬地拎着一堆装备包。

这会儿异种潮刚被击退,挺安全。

从这儿回基地有快十公里,从前不是没走过这么远。

可被带着腥气的凉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

连带着手臂上两道血淋淋的划伤,都像是被刺激到一样,痛到颤抖。

没人看见。

天黑一刻后,总算是走回了基地。

一个小队一处住所。

院里灯火通明。

有人斟了酒,「你是向导?哇,好厉害。」

「是啊,就算是向导,一个人在末世也很难存活。」

白逸害羞地点头。

「人还是要独立一点,不能做攀附的凌霄花,有些人自己没本领,就抱牢哨兵们的大腿,生怕自己遇到什么危险,这种人最没用,也最可恶了。」

其他人应和着点头。

我就是他们口中攀附的人,被当面指责也没本事反唇相讥。

只能把装备包们放回仓库,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

手臂上的血已经不流了,干涸成深红色的血痂。

冲完冷水,我往伤口处浇酒精。

无痛消毒液也是稀罕物,哨兵能用,向导能用,我一个小卒,是买不起的。

手臂刺痛,连带着肌肉都开始颤抖。

忽然有人进来,没敲门。

我没忍住,口中漏出一声痛呼。

薛再舟臭着脸走过来,扫了眼我被冷汗浸湿的额头。

回房间后,我就摘了眼镜,直到他走到面前。

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雪松冷香,我才辨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他嗤了一声。

「不就破点皮,有这么痛吗?」

「算了算了,看你这么会装可怜,赏你点药膏抹抹,本来人就丑,要是身上再留疤,更难看了。」

药管被掷在桌面上,像丢在我脸上。

我脸发麻,心里那股莫名的感觉又涌上来。

「谢谢。」

口中道谢,我却没接那管药,依旧用酒精继续冲洗。

薛再舟啧了一声。

「不识好歹。」

雪豹哨兵强硬地拉过我的手臂,恰好压在伤口。

我忍不住抽气。

「不许叫。」

「我没......」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和薛再舟斗嘴,只会得到他精神力无理的威压。

那是我早就领教过的。

涂好药后,薛再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包扎得歪歪扭扭的绷带,滑稽又好笑。

我低声道:

「谢谢。」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他一愣,又冷笑道。

「现在会装乖了?刚刚怎么不求我载你,不是硬气地非要自己走吗?」

「只是口头谢谢可不够啊。」

「陈述,你从前是怎么谢孟粼的,现在,也照样来谢我吧。」

雪豹哨兵眯起眼,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我床上。

眼神危险,不加掩饰。

他知道我和孟粼的事了。

但他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闹掰了。

在我粘在孟粼身后的那段时间里,我对他的崇拜简直五体投地。

所以在他出现发热状况,又找不到药物时。

我硬着头皮把他扶到了房间里。

原本想多给他冲几次冷水降温。

在我弯着腰往浴缸里放水时,花洒被打开了。

猝不及防淋了我满身满头。

身上的白衬衫濡湿透明,狼狈到了极点。

孟粼当时神智不清,把上身的衣料扯了干净,露出肌肉紧致流畅的上身,人鱼线顺着作战服隐入深处。

我自卑地转过身。

而后被人压着脖子摁到了墙上。

冷水冲得我直打寒战,对于蛇人哨兵却很适应。

他抵在我身后,声音嘶哑而亲昵。

「小述,不是说要报答我么?」

「用身体……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

但他堵住了我的嘴,嘴唇微凉,又带着迸发的欲望。

接吻的时候我看到他绿宝石一样发亮的眼睛。

像是注视着自己深爱之人。

我心里猛地一跳。

推拒变为顺从,哪怕蛇人的动作很粗暴,我还是替他找理由。

精神力失控,无法控制力度和动作,很正常。

后来我才知道自己多蠢。

孟粼把我当做前男友的替身。

直到我被他掰弯后,才悲惨地得知这件事。

我去他房间里质问,正碰到他擦拭前男友的相框。

「孟粼,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天,你有没有想过公开?」

他盯着被擦得干净的相框,那上面有两条裂痕,是我打扫时不小心碰到衣柜,从顶端掉下来摔坏的。

他的语气很轻。

「你故意弄坏的?」

「就因为知道我把你当替身?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这张脸,我早就把你赶出基地了。」

「你来质问我,要名分,你配吗?」

他的眼眶逐渐激动泛红。

他把相框朝我丢过来,木制框架划到了我的额头,往下流出一道血线。

「他死了!你和一个死人争,有意思吗?」

我呆呆地看着他情绪失控,又渐渐平歇。

良久,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抱歉,队长。」

「我不是故意的。」

孟粼顿了顿,露出和往日一样温和的笑。

「不叫我名字了。」

「你生气了?呵呵,你也会生气?」

「别在这跟我摆脸色,陈述,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就出去,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废物。」

我低着头走了。

临走前,没忘了把相框捡起来放回桌上。

孟粼的动作很快,他忙拿起照片细看,像松了口气。

「算你识相……」

然后我就走了。

刚出门,听到房内的爆裂声,像是摔碎了什么。

我叹了口气。

人呐,真是一朝撕破脸,半点不留情。

我老神在在地想起,薛再舟说的是真的。

孟粼是个善于伪装的人。

不仅把我当替身,还在分开后多次为难我。

出门领物资晚归,小队院门早早就锁了。

好在当时天气不冷,我捡了铝箔纸裹在身上,扎在墙根睡觉。

好几次醒过来,以为天亮了。

一抬头是满天繁星,和夜间不停运转的侦察塔。

定量的饭,在孟粼的授意下被三人分吃殆尽。

我饿得胃痛,去翻储物箱。

长久没人吃的压缩食物不知被谁搜罗走了,空空如也。

饿了几次,我去找孟粼。

他依旧挺温和,「小述,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队长,资源紧缺,分配问题当然要慎重考虑。」

「实在饿的话,你不妨想想怎么发挥自己的用处,毕竟我们是按劳分配。」

孟粼坐在椅子上,精神力却睥睨着我。

他缓缓道:

「你可以求我。替哨兵疏解欲望,就是你的作用。」

我盯着他碧绿的眼睛看了很久。

还是放弃了。

做不到啊。

从前就很痛,很难受。

知道他一直看轻我、侮辱我、从没把我放到眼里后。

那些亲密无间宛如利剑,搅得我心痛极了。

最后是在一个早上,我饿得吐酸水。

晕倒在凌聿身上。

呕吐物弄脏了他的衣服,狼人哨兵的脸立刻绿了,眼神要杀人。

他毫不留情地把我往旁边一推。

我咚一声磕在桌角,太阳穴破了个大洞。

再醒来是在输液。

我问来给我打针的护士:

「你们这里收清洁工吗?」

她惊愕摇头,圆圆的脸蛋上写满疑惑,「你不是基地 s 级小队的成员吗?按规定不许接外务,好端端的怎么想做清洁工呀……」

她晃着脑袋走了。

我缩进被子里,把下半句「可能很快就不是了」吞回肚子里。

昏迷了三天,在医院躺了快一周。

出院后,那场满怀恶意的报复,才算偃旗息鼓。

薛再舟不知道后面这些。

他是队内最忙的,也是性格最暴躁、粗枝大叶的。

我住院时他还来病房看热闹。

「哟,折腾这么厉害啊,都搞进医院了,多奢侈啊。」

「躺着就是浪费资源,你能不能给队长省点心……按你这个消耗法,他能养你多久。」

「这样吧,以后你跟我,我杀的异种多,够你这个废物挥霍的。」

我紧紧闭着眼皮,没应声。

此刻却容不得我装睡了。

薛再舟大马金刀地半倚在我床上。

窄窄的单人床一下子就占满了。

雪豹精神体被放了出来,自在地在小房间内巡逻。

它的尾巴不时蹭过我的小腿,毛发坚硬而扎人。

我躲了一下。

薛再舟立刻拉起脸。

「躲什么?蹭你是给你面子。」

「嗯……还是谢谢你,我以后帮你……」

我绞尽脑汁,在脑海中搜刮可以用来道谢的东西,来婉拒他的要求。

做饭、清洁、体力劳动……

但这些是我往日就做惯的。

一时无言。

薛再舟的脸黑了,他捏紧我的床头柜,嘎吱直响。

雪豹也弓起腰,嘴巴危险地半含着我的小腿,似乎在考虑从哪下口。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真被咬了要打狂犬疫苗吗?

贵不贵啊……

神还没跑多远,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白逸。

「陈述,你睡了吗?」

「我没有可以住的房间,队长说这间给我住,你能不能把东西搬出来再收拾一下啊,别耽误太久了。」

薛再舟低低地笑,挑着眉看我。

「你这恩人,不错吧?」

「今晚来我房间,听我的话,以后我罩着你。」

我把行李塞进了仓库。

这里关闭时是全封闭式的,睡不了人。

我卷着铺盖往院角的亭子走,好歹有个盖子。

不至于淋雨。

白逸和孟粼在仔细清洁房间,生怕落下什么脏东西。

薛再舟的窗口隐隐约约传来音乐声,抒情雅致,我听得耳熟。

什么时候有这个品味了?

我觉得奇怪,但并未放在心上。

眼前出现一道高大的黑影。

我警惕地刹车抬头。

果然是凌聿。

只有他脚步这么轻!

还好没撞上去,不然又要装孙子道歉。

我礼貌地说,「借过。」

眉目英挺的男人蹙眉,「很脏。」

「......什么?」

是说我脏吗?

没惹。

他补充道:

「地上很脏。」

「来我房间睡。」

我意外地瞪大眼睛。

看着眼前的黑发狼人。

他语气突然变坏。

「犯什么蠢?」

「来不来?」

我斟酌了一下。

拒绝凌聿带来的后果远远大于幕天席地几日。

「好。」

他的房间又大又香。

还有一条两米长的沙发。

躺在上面又软又舒服,我睡得很快,梦像潮水一样将我覆盖淹没。

但梦的内容很乱。

像是回到了被孟粼欺骗的那段时间,喘不过气的亲密接触、唇齿相依。

身体的操控权也全在对方手里。

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被动承受。

密不透风的水墙,窒息感。

但痛是一样的。

我忍不住求饶。

「别......好疼......」

「别这样对我,孟粼……」

原本将我拉起按在怀里的人动作一顿。

像藤蔓一样的东西缠在我脖子上,连呼吸都困难。

我听到男人的低语,像是来自地狱。

「本来想轻一点的。」

「……贱人,还敢喊痛。」

我闭着嘴巴不再出声。

这样的梦像是永无止境。

10

睁开眼时,已经天亮了。

我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全身酸痛难受,像是骨头被人拆散重装。

一开口,嗓子都哑了。

哨兵们都不在,基地临时开会。

白逸坐在客厅,正愉悦地啜饮着咖啡。

见我出来,他打了声招呼。

「陈述,不错啊。」

我摸不着头脑。

「什么?」

他笑嘻嘻地,「你一个没精神力的废物,居然能呆在这么厉害的队伍,真是够好运呢。」

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活下来确实是幸运。

但伺候这么几个高高在上的哨兵,明明是命苦。

白逸哼了一声,「不过,你这好运气到头了。」

「识相点就自己滚,以后我就是这个队伍唯一的向导,我不允许有你这种拖后腿的存在。」

他紧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尤其是,对他们有不轨之心的人。」

哈哈,那他看走眼了。

我早就想走了。

但我的手续被上层卡住了,进来容易出去难啊。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白逸以为我在和他对抗,语气也开始激烈。

「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不就白了点,眼睛有我大吗?长得有我好看吗?能安抚那群哨兵吗?」

我忙点头,「你能你能,他们心里都是你。」

「装什么?知道我刚来在这讥讽我是吧?」

「你信不信,你这种废物就算死了他们都不会救你,救你就是浪费生命。」

我哑口无言,辩无可辩。

又正摸不着脑袋时,警报声爆鸣。

看着手环闪烁的集合讯号,我拔腿往外跑。

白逸飞了我一眼,「我也去。」

他是兔子向导,觉醒之后骑在巨大化的兔子精神体上,一溜烟把我甩在后面。

我喘着粗气赶到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你怎么才来?」

孟粼摊开手臂,稳稳接住了从兔子上跳下来的白逸。

我没喘匀气。

「呼……接到……通知太急。」

孟粼没说话,转过身去给白逸佩戴作战器。

薛再舟的雪豹被召了出来,在我脚边张牙舞爪。

他勾起嘴角,压低声音。

「别喘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的雪豹都快被你勾引得……」

我猛地站起身,往几人的方向远离了几步。

好在凌聿并未发难。

他递过来一瓶水。

「别说话,嗓子哑了。」

清凉的水顺着喉管流下,我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我当时有些庆幸地想。

还有凌聿。

凌聿他刀子嘴豆腐心,虽然也爱损我两句,但给我地方睡,给我水喝。

当初吐了他一身,他也没记恨。

如果我快死的话,他会救我吧。

11

答案是不会。

上天不会纵容任何一个心存侥幸的人。

更何况我这么一个普通的老倒霉蛋呢?

或许是情况太过危急,或许是哨兵们的精神力耗费殆尽所剩无几,或许是白逸受惊太重。

在我被藤蔓刺穿侧颈,卷进黑雾前。

白逸红着眼睛拽着他们几个。

「太危险了,你们的精神力波动很大,在躁动边缘……」

「这么大的伤口,陈述一个普通人估计已经没命了,救回来也是废人一个……」

「队长,我真不忍心看他这么拖累你们,没有他的话,你们早就是整个北区基地最顶级的存在了,哪里还需要这么辛苦地出任务。」

「再舟,你的眼睛很红,头是不是很痛,等下上车我给你们安抚一下,会很舒服的。」

血色的视野中,我看到熟悉的几人转过身。

向不远处的驻车走去。

藤蔓卷起我,就偃旗息鼓地往丛林深处蔓延。

伤口还在流血。

我的挣扎突然变得无力。

拿什么去和末世异种抗衡?

凭我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血肉之躯吗?

鲜血只会让异种更亢奋。

我闭上眼,把一切肮脏扭曲、恶心不堪的东西隔绝在外。

或许我早就该和千万个普通人一样死去。

痛苦沿着肩膀向全身弥漫,我等待着死神的镰刀。

脑袋忽然热腾腾、轻飘飘。

老天虚晃一招。

又把快上天堂的我捞了回来。

有些可惜。

血液里有什么东西断裂又重新组合。

原本蠢蠢欲动要把我扯碎的异种们悄无声息地退去了。

伤口狰狞着裂开,血还在往外流。

在我快死的时候,分化了啊。

全身瘫软,躺在地上,等待体温下降血液流干的瞬间。

初生的精神体跑出来,是一只蔫蔫的小狐狸。

垂着耳朵试图舔舐我的伤口。

我撑起手臂,想摸一摸它。

脱力地摔回地上。

迷蒙中,听到几声熟悉的低语。

「他……死了吗?好重的血腥味。」

「他分化了。」

「让我看看,是一只……骚狐狸。」

12

我真希望我在做梦。

睁开眼,熟悉的医院。

哨兵们或站或坐,散落在病房里。

动了动脖子。

伤口尚未完全愈合,撕扯的痛。

孟粼调了调镇痛泵,语气很轻,「别乱动,刚给你用了特效恢复剂,三天之内就好了。」

「有什么需要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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