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阳林柔宋安宁小说阅读 婆婆联手儿媳逆袭打脸渣男
情节概要
女主角宋安宁在丈夫韩景阳战死后守寡,发现强势的婆婆竟与人私通怀孕并打算偷偷打胎。安宁做了一个预知梦,梦见三年后丈夫并未战死,反而带着外室林柔及其儿子归来,并将自己逼死。为避免悲剧,安宁果断阻止婆婆打胎,劝说她生下孩子并记在自己名下抚养。三年后,韩景阳果然生还并带回了林柔母子,意图贬妻为妾。但此时婆婆已与安宁结成同盟,坚决维护安宁及其养子的地位,共同对抗归来的丈夫与外室,最终局势逆转。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宋安宁, 韩景阳, 婆婆
- 文本导向:觉醒后我第一时间阻拦婆婆打掉肚子里的野种, 劝她偷偷生下来
- 情节导向:婆婆联手儿媳对抗渣男, 打脸逆袭爽文,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
角色关系
宋安宁:女主角,守寡的侯府儿媳。与婆婆从谨慎相处到结成利益同盟。与丈夫韩景阳关系疏离,是其主要对抗对象。婆婆:侯府老夫人,强势寡妇。最初是安宁需要敬畏的长辈,后在安宁劝说下成为最坚定的盟友,共同守护侯府利益。韩景阳:安宁的丈夫, presumed dead后生还。带回外室林柔,是故事中的主要矛盾引发者和对抗目标。
开始阅读
觉醒后,我第一时间阻拦婆婆打掉肚子里的野种。
劝她偷偷生下来,还抱到自己名下养着。
三年后,夫君活着回来。
还带回一对母子。
夫君张口就要贬我为妾,把我的孩子赶出侯府。
婆婆立马跳出来,甩了夫君一耳光:
「你带个贱人回来,还想欺负,没门!」
夫君想让野种成为嫡子,婆婆立马跳出来甩他一巴掌:
「有我在一天,你们谁也别想抢走越儿的地位!」
后来,夫君重病。
我对婆婆说:「老夫人,世子已经废了,您得为另外一个儿子考虑啊。」
婆婆目光阴狠:「既如此,那就送他上路吧。」
婆婆偷人的事,我一直知晓。
一开始很惊慌。
觉得女子怎能这样做呢!
后来又想婆婆是个寡妇。
我也是个寡妇。
同病相怜。
再者婆婆强势,我不敢惹她。
就算挑破此事,我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干脆就假装不知道。
没想到,丫鬟秋菊偷偷塞给我一张药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夫人,这是老夫人让人去抓的药,我偷偷找大夫看了,是打胎的方子!」
我捏着药方的手抖了一下:「真的?」
秋菊使劲点头。
我看着纸上那些药材名字,心头微沉,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屋里就剩我一个人,我坐在桌边,端起茶喝了一口,平复一下心情。
早上请安的时候,我就瞧见婆婆的肚子微微凸起,人也没精神,便好心问了句:「母亲是不是身子不适?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婆婆揉着太阳穴说:「是有点乏,叫来看看也行。」
大夫来得快,一把脉,脸色大变,赶紧让婆婆把人都清出去。
我识趣地退出屋子,心里却隐约有了些猜测。
回自己院子后,我就让秋菊想办法,去把婆婆的药方抄一份过来。
果然,猜对了。
我捏着那张纸,心里像塞了团乱麻。
我嫁过来那天,夫君就上了战场,再没回来。
守寡的一年里,婆婆强势霸道,我小心谨慎,倒也勉强能相处下来。
可她现在居然怀上了!
而且是怀的野男人的种!
我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做了个很长很真的梦。
梦里,是三年后。
我那个战死的夫君韩景阳居然活着回来了!
不光自己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楚楚动人的女人,手里牵着个三岁的小男孩。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
说当年他受伤失忆,被这个叫林柔的女人救了,两人在山里成了亲,还生了孩子。
他又说:「这辈子,我只认林柔一个妻子,你我之间无甚情分,且新婚当夜就分开,你算不得我的妻子。」
他要我自请下堂,给他心爱的女人和儿子腾地方。
我自然不同意,求婆婆为我做主。
梦里的婆婆一开始也吃惊,可看着那小男孩,犹豫没多久,竟然点头答应!
我哭着跑回娘家求助。
我爹娘死得早,临走前把一半家产给我当了嫁妆,另一半托付给大伯,求他们照顾我。
结果堂姐妹嘲笑我,伯父伯母冷眼旁观,还阴阳怪气地说:「别是做了对不起侯府的事情才会被休吧?再说了,你都嫁出去了,关我们什么事。」
后来,我就被随便找了个错处,从正妻变成了贱妾,关在破院子里,受尽折磨。
最后,在一个冷得刺骨的晚上,林柔和韩景阳逼我喝下一杯毒酒……
「啊!」
我尖叫着惊醒,满头冷汗,心脏怦怦狂跳。
梦里那种绝望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我真的死过一回。
我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慢慢冷静下来。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如果梦是真的,如果那个死鬼夫君真的没死,还带着野女人和野种回来,那我下场绝对比梦里还惨!
我得想办法,必须做点什么!
目光扫过桌上那张药方,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脑海。
我立即站起来,推开门就朝着婆婆的院子冲过去。
刚冲进屋里,就看见婆婆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正要往嘴边送。
「等等!别喝!」
情急之下,我冲上去一把打翻了那只药碗。
砰的一声,药碗摔得粉碎,乌黑的药汁溅了一地。
「宋!」婆婆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狠狠瞪着我,「反了天了,你想干什么?!」
我压着狂跳的心,看了一眼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你们都出去,我有要紧事和母亲说。」
下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动。
婆婆眉头拧紧:「宋,你发什么疯?」
我说:「母亲,让她们下去。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关乎您的前途,也关乎侯府的前途,只能您一个人听。」
婆婆盯着我好一会儿,终于朝她的心腹周嬷嬷摆了摆手。
周嬷嬷领着人退了出去,关紧了门。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说吧。」婆婆挑眉,「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道理,冲撞长辈这一条,我绝不轻饶!」
我走到她榻前,压低声音说:「母亲,您怀孕了吧?这个孩子还是生下来为好。」
婆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猛地一抖,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厉声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母亲,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我从袖子里掏出那张药方递给她,「您怀孕了。」
婆婆接过药方,脸色从白转青。
「母亲。」我放软了声音,「您唯一的儿子已经没了。这侯府的爵位和家业,多少旁支的眼睛在盯着,就等着吃绝户呢。现在老天爷可怜咱们,给了这个孩子,您真的舍得不要它吗?」
她面色微微一顿。
我继续说:「您悄悄生下来。对外就说,是我这个做儿媳的,没有孩子傍身,心里着急,捡了个孩子记在名下。一来,您往后有个亲生骨肉在身边,是个依靠和念想;二来,侯府的爵位能保住,不会落到外人手里,门楣不倒;三来,我有孩子傍身,以后也能立足。」
婆婆怔怔地看着我,手在肚子上轻轻摩挲,眼神十分复杂。
我看得出来,她其实根本舍不得打掉孩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婆婆死死盯着我,「你不会去告发我吧?」
我看着她,眼神无比诚恳:「母亲,您是我婆婆,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一年您没亏待过我,我心里记着。公公走了那么久,您为这个家辛苦这么多年,早就仁至义尽。再说,要是真让那些如狼似虎的旁支占了爵位,这侯府还有我们俩的活路吗?我帮您,就是帮我自己。」
我每说一句,婆婆脸上的戒备就少一分,渐渐换成了满意的神色。
她伸出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孩子,是娘以前小看你了,你想得周到。」
我低头恭敬地说:「母亲,一切都是为了侯府着想。」
「嗯。」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
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后来,我又劝她,月份大了,府里人多眼杂,容易露馅,不如去城外僻静的庄子养胎。
婆婆自己也心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没多久,侯府就放出消息,老夫人为了给亡故的世子祈福,去京外的庙里静修,归期不定。
她这一走,侯府管家的对牌钥匙,自然而然落到了我这个唯一的少夫人手里。
站在门口,看着婆婆的马车走远,我脸上的微笑淡下来,转身走进门内,冷声吩咐:「秋菊,把所有下人召集起来,我要训话!」
「是,夫人!」
婆婆这一去,生孩子加坐月子,至少大半年。
这大半年,就是我的黄金时间。
我立刻开始动手收拾侯府。
以前婆婆在,那些老仆我使唤不动。
现在她走了,侯府由我做主,该拉拢的拉拢,该收拾的收拾,该发卖的发卖。
关键的位子上,都悄悄换上了我的人。
田产铺子的账本,我更是亲自一遍遍翻看,借着整顿的名义,神不知鬼不觉挪出了一大笔银子,藏到了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就算以后被迫下堂,我也有银子傍身。
这大半年的时间,足够我把侯府里里外外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很快,庄子那边传来消息,婆婆生了个大胖小子。
等她坐满月子,我赶紧找了个由头,亲自去庄子接人。
回来就对府里府外统一了口径:我膝下空虚,日夜忧心,在去寺庙途中偶遇一婴儿,十分有缘,便记在名下,当作嫡子抚养。
这孩子,取名韩越。
婆婆年纪毕竟不小,这一胎生得艰难,元气大伤,回来时脸色蜡黄,走路都得人搀着。
她回府第一时间就要回管家权。
我这段时间的动静,她隐约知道一些。
依着她的性子,若不是为了生孩子,早就杀回侯府了。
如今回来自然没给我好脸色。
「母亲,这是管家钥匙。」
我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递上管家权。
婆婆脸色好看些。
然而她身子实在不争气,说两句话就喘,看一会儿账本就头晕。
我体贴入微,主动揽下所有琐事,只让她安心静养。
到后面,名义上管家权依旧在婆婆手里,可侯府里的大小事务、进项开支、人事安排,依旧被我牢牢捏在手心。
孩子也由我抚养。
我对孩子尽心尽力。
看着摇篮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我心里是实打实的高兴。
有了他,就等于捏住了婆婆天大的把柄。
她在人前端着高贵老夫人的架子,在我面前,就不得不软下三分。
日子一晃,过了三年。
韩越会跑会跳,奶声奶气地叫我娘亲了。
婆婆一开始不信任我,但后来见我对孩子十分疼爱,又把侯府管理得井井有条,便放心地将侯府交给我打理。
我因抓着婆婆把柄,让她帮忙去大伯家,把另一半嫁妆也要回来。
那天下午,我正坐在院子里翻看账册。
阳光暖洋洋的,秋菊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夫、夫人!回来了!世子爷……世子爷他回来了!」
我捏着账册的手一紧,抬起眼:「胡说什么?世子爷战死沙场,英勇就义,怎么可能回来?」
秋菊喘了口气,继续道:「是真的!人已经到前厅了!而且不止世子爷一个人,他还带回来一个女人,还有个两三岁大的男孩!」
「世子爷说当年他在战场受伤,堕入悬崖,是那个女人救了他!」
「他那时候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成过亲,就和那女人成了亲,还生了孩子!」
账册从我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石桌上。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到一股寒意。
那个梦,竟然是真的!
夫君没死。
他回来了。
还带回一对母子。
接下来,他要贬妻为妾,让那个贱人踩在我头上折磨我。
婆婆以及侯府其他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林柔当上正头娘子,对我的处境视而不见!
全是真的!
我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好啊,咱们去见见世子,还有那对母子!」
临走前,我吩咐下人去通知婆婆。
很快,我到了前厅。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里的一家三口。
夫君韩景阳依旧英俊潇洒,正笑着朝身旁一名女子点头,又伸手摸了摸一个男孩的头。
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我走进去,福了福身:「夫君。」
韩景阳转过头来看见我,挑了挑眉,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居然让我们等这么久,你架子倒是不小。」
我一愣,久别重逢的夫君,第一句话竟是训斥。
果然如梦里一般,来者不善。
我打量了一眼他身旁那名女子,问道:「这位是?」
韩景阳拉住那女子的手,说:「这是林柔,我的救命恩人。」
林柔!
我心头一跳,连名字都一模一样,一切都对上了!
那个梦,果然是预知梦!
想起梦里自己凄惨的下场,我暗暗握了握拳,笑着道:「原来是夫君的救命恩人。」
林柔细声细气地唤了一声:「姐姐。」
这时,旁边那个小男孩仰起头,问道:「爹,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也像娘一样叫你夫君?我不要别的女人叫你夫君!你是我娘唯一的夫君,也是我唯一的爹!」
韩景阳摸了摸孩子的头,哄道:「好好好,都依你。」
说完,他抬头看向我,语气疏离:「宋,你以后不要叫我夫君了,称我世子爷吧。」
我拳头握得更紧,面上却依旧带着笑:「世子爷,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林柔扯了扯韩景阳的衣袖。
韩景阳便开了口:「是这样,我当年在战场上受了伤,坠崖后被林柔救了性命。那段时间我失忆,与林柔有了感情,也拜堂成了亲。如今柔儿是我的妻子,韩正是我的儿子。」
「现在我们一家三口回来了。宋,反正你我之间并无夫妻之实,也无感情可言,就把正妻的位置让出来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模一样。
和梦里那个场景一模一样!
我立刻打断他的话:「我不同意!韩景阳,我才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妻子,凭什么要我让?」
林柔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姐姐,我知道你不高兴,可你和景阳本就不合适呀。你们新婚之夜,景阳就离开了,这几年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我,我们也拜过堂成过亲,我才是他的妻子啊!」
我不为所动:「我也和韩景阳拜过堂成过亲。凡事总讲究个先来后到吧?难不成日后又有个女子和韩景阳拜堂成亲,你也得自请下堂,乖乖滚蛋?」
林柔一下子被噎住,随即咬了咬唇,说:「姐姐,这种事跟先来后到没关系。景阳爱的是我,被爱的那个才是妻,不被爱的那个,只能是妾。」
我又笑了:「林柔,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韩景阳会一辈子爱你?过几年你年老色衰,韩景阳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回来,那你也当妾吗?」
「你!」林柔张口结舌,说不过我,便拉了拉韩景阳的胳膊,「景阳,你要为我做主啊。」
韩景阳脸色一沉:「宋,别给脸不要脸。我懒得跟你多说,从今天开始,林柔为妻,你为妾!」
我心里一沉,韩景阳这是道理说不过我,便打算用强硬手段来逼迫了。
林柔又开了口:「姐姐,其实我并不在意名分,也不想和你争。只是,我和景阳已经有了孩子。」
她拉过韩正,摸着他的头说:「正儿是景阳的孩子。如果我为妾,那正儿就是庶子,对他不好。若我为妻,那正儿便是嫡长子。姐姐,你没有孩子,总该为侯府的子嗣着想吧?」
韩景阳点头附和:「不错,宋,你别太自私了,为了孩子,你也该让出正妻之位。」
我缓缓开口道:「我不同意。如果我为妾,那我的孩子不就成了庶子?」
两人脸上瞬间露出惊愕之色:「你有孩子?」
我点了点头。
韩景阳顿时怒目圆睁,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宋,我从未与你有过夫妻之实,哪里来的孩子?你背着我偷人吗?你怎么敢!」
看着他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只觉得既好笑又恶心。
他在外面找了女人生了孩子,回来就逼我让出正妻之位给林柔腾地方。
可一听说我有了孩子,却暴跳如雷。
感情就算他死了,我也该为他守身如玉?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自利的贱人!
我转头对秋菊道:「去把少爷带过来,见见世子爷。」
「是!」
秋菊转身离去,很快就把在附近玩耍的韩越带了过来。
韩景阳一看到那个孩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孩子道:「这是哪里来的野种?宋,你这个贱妇!居然背叛我,还生了个野种!」
林柔连忙扶住他的胳膊:「景阳,别气坏了身子。你这几年不在家,或许姐姐以为你死了,闺中寂寞,才去找了别的男人呢。」
韩景阳气得更厉害了,怒道:「宋,把这个野种赶走!」
他冲到韩越面前,一把拧住他的小胳膊,怒气冲冲地就要往外拖。
我连忙上前阻止:「你干什么?」
韩景阳用力推开我:「滚开!今天我要弄死这个野种!」
我顺势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韩景阳粗暴地拉着孩子往外走。
韩越大哭起来。
这时,一声怒吼从门外响起:「谁敢动我的越儿?!」
婆婆来了。
韩越放声大哭,叫道:「祖母!」
这几年韩越都叫我母亲,叫婆婆为祖母。
我起身道:「母亲,您总算来了。世子爷说越儿是野种,要把他打死!」
秋菊在旁边添油加醋:「老夫人,世子爷带了个女人和孩子回来,要贬夫人为妾,还说要弄死小少爷!夫人想护着小少爷,却被世子爷推倒了!」
婆婆听得勃然大怒,一巴掌甩在韩景阳脸上:「岂有此理!」
啪!
响亮的耳光声惊住了在场所有人。
韩景阳被打懵了,好半晌才道:「母亲,我是你儿子啊。几年没见,你怎么一见面就打我?」
婆婆抱着痛哭的韩越,扭头道:「你回来就回来,欺负越儿做什么?你不欺负越儿,我自然高兴,可你却欺负越儿,不打你打谁?」
韩景阳气愤地指着韩越道:「母亲,你怎么能护着这个野种?」
婆婆听到这话,又是一巴掌扇到韩景阳脸上:「你说谁是野种?!一口一个野种,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韩景阳再次被打懵。
林柔紧张地上前挽住韩景阳的胳膊:「景阳,你没事吧?」
我上前挽住婆婆的胳膊,安抚道:「母亲,您别气坏了身子。世子爷原本是恭敬有礼的,这几年流落在外,许是被什么人给教坏了,才会如此无礼。」
婆婆的目光冰冷地落在林柔身上,声音冷酷:「你是什么人?」
林柔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躲到韩景阳身后。
韩景阳拉住她的手,安抚了一句,然后对婆婆道:「母亲,这是林柔。」
他把方才对我说的话又对婆婆说了一遍,言辞间对林柔满是感激与爱意。
然后他把韩正拉到身前:「母亲,这是我和柔儿的孩子。正儿,快叫祖母。」
韩正在林柔的示意下,叫了一声:「祖母。」
婆婆看到韩正,脸色缓和了些:「快过来让我瞧瞧。」
韩正走过去,一把推开旁边站着的韩越:「走开,野种,这是我的祖母!」
韩越被推倒在地,哇哇大哭起来。
我连忙上前抱住韩越,怒道:「韩正,你怎么能推越儿呢?小小年纪就这么霸道,大人是怎么教的?」
听到我训斥韩正,林柔连忙说:「姐姐,你怎么能骂孩子呢?他还那么小。」
韩景阳也沉下脸:「宋,正儿有说错吗?你怀里那个就是野种!正儿推他,也是应该的!」
婆婆忍无可忍,又是一巴掌甩到韩景阳脸上,气得浑身发抖:「你个不孝子!」
她又低头对韩正道:「小小年纪,出口成脏,还动手推人,你娘没好好教过你吗?」
面对韩正,她方才的和颜悦色,此刻全变成了疾言厉色。
韩正吓了一跳,韩景阳和林柔也愣住了。
我说:「小孩子都是跟大人学的,一看就没教好。」
婆婆立刻走到还没反应过来的林柔面前,用力扇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人!带坏我的儿子,还教坏我的孙子!滚!」
啪的一声,林柔脸上顿时现出五个红指印。
「啊!」
林柔捂住脸,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林柔不是婆婆的亲儿子,非亲非故,婆婆下手自然极狠。
韩景阳心疼了,连忙扶住林柔:「母亲,你怎么可以欺负柔儿?」
婆婆恶狠狠地瞪着他们:「韩越是的儿子,是我的孙子,不是野种!」
韩景阳大惊失色:「母亲,你怎么能护着那个野……孩子?我和宋从未圆房,这个孩子来路不明,怎么能留在侯府里?」
我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哭着说道:「母亲,世子爷带了个女人和孩子回来,一进门就喊打喊杀,要我让出正妻之位做妾,又怪我偷汉子生了野种……母亲,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韩景阳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难道我有说错吗?」
我哭得更伤心了。
婆婆皱眉道:「景阳,你是脑子坏掉了吗?你就不会多问一句?韩越是咱们收养的孩子!」
旁边的林柔本来很紧张,此时听到孩子是收养的,立刻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是我们误会了。」
韩景阳也愣了一下:「原来是收养的啊,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哭着道:「我一回来,你们就逼我让出正妻之位,让我做妾。听说我有孩子,就认定我偷汉子,对我喊打喊杀的,我哪有机会说呀。世子爷,你以前英明神武,怎么和林柔在一起后,变得是非不分了?」
婆婆是个很护短又刚愎自用的人。
如果直接攻击韩景阳,她会很不高兴。
但若错误堆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她就很容易接受。
「没错!」婆婆目光如刀一般射向旁边的林柔,不喜之色显而易见,「景阳以前知书达理、聪明睿智,如今这般行径,定是你在旁边带坏他。你不只带坏景阳,你还教坏孩子,留你不得!来人!」
周嬷嬷带着人走了进来。
林柔脸色大变:「世子救我!」
韩景阳连忙护住林柔:「母亲,林柔是我的妻,谁也不许动她!」
婆婆此刻已经完全站在我这边了,极其厌恶林柔:「宋才是你的妻,她算什么东西?」
林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磕头道:「老夫人,老夫人!我不求名分,也无心荣华富贵,只求老夫人对正儿好一点,正儿他不能没有母亲啊!」
韩景阳也说:「对啊母亲,我之所以想让宋做妾、林柔做妻,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给正儿一个名分。柔儿天真纯善,根本不想要这些名分,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孩子,你不能让你的亲孙子当个庶子啊!」
我立马含泪道:「母亲,若我做了妾,那越儿就是庶子。况且我是贬妻为妾,别人都会以为我犯了什么过错,以后越儿的前途堪忧啊。」
婆婆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扇在林柔脸上:「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点手段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的越儿绝不能当庶子!越儿的母亲也绝不能当妾!」
林柔被打懵了,头发散乱,嘴巴微张地看着婆婆,不明白自己明明生了孩子,为何还会失败。
韩景阳也不明白。
接连挨打,他也生了气,对着婆婆吼道:「母亲,你怎么可以又打柔儿?正儿才是我的亲生孩子,难道他不该当嫡子吗?」
我说:「夫君,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大吼?你知道这些年母亲为了你有多伤心吗?你一回来,不关心母亲的身体,也不过问侯府的事,却对着母亲大吼大叫,仿佛她是你的仇人,你这是不孝啊!」
我每说一句,老夫人的愤怒便增加一分:「韩景阳,你这个不孝子!」
「母亲,我……」
林柔见情况不对,连忙辩解:「老夫人,夫君也是一时情急,他真的很希望正儿能当嫡子啊。」
「想当嫡子还不简单?」婆婆目光冷冷地盯着林柔,「把孩子记在名下,你的孩子不就名正言顺地成嫡子了?」
林柔惊呆。
韩景阳也一时说不出话。
我轻声道:「母亲,想来林柔是不愿意的。只要林柔在一天,韩正也不会认可我这个母亲,强扭的瓜不甜,还是算了吧。」
婆婆语气阴狠:「那就弄死这个贱人,去母留子!只要这贱人死了,正儿还这么小,他以后会忘记这个母亲,认你做母的。」
「什么?!」
韩景阳和林柔同时惊呼出声。
林柔身体发软,瘫倒在地。
韩景阳连忙说:「不可!母亲,你若要杀她,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谴责道:「夫君,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母亲?」
婆婆冷哼一声。
林柔这时候终于明白过来情形,慌忙跪在地上磕头:「老夫人,都是我的错,我不再做妻了,我愿意做妾,我愿意做妾!」
在韩景阳的求情下,婆婆冷哼一声,带着韩越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心肝宝贝地叫着,看都不看韩正一眼。
此情此景,让韩景阳和林柔目瞪口呆。
可能打死他们都想不通,为何婆婆会心疼一个收养的孩子,却不愿正眼瞧嫡亲的孙子。
我心中冷笑,扭头离开,不再理会二人。
这世上,谁都有亲疏远近。
婆婆怀胎十月生下韩越,而且人越老越疼爱幼子,自然十分心疼韩越。
一个从未见过的孙子,怎能和亲自抚养的幼子相比呢?
不过,孙子也终究是孙子。
没过多久,周嬷嬷便来传话,让我去见老夫人。
我笑了笑:「好。」
凉亭里,老夫人正在喂韩越吃糕点。
见我来了,她便笑容满面地朝我招手:「啊,快过来。」
周嬷嬷带着孩子下去玩了,凉亭里只有我们婆媳二人。
婆婆拉着我的手道:「啊,是景阳对不住你。不过事情也情有可原,景阳当初是失忆了,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放心,侯府的世子夫人只有你,谁也抢不走你的位置。」
我说:「谢谢母亲。」
老夫人又说了许多劝慰的话。
我一边假装听着,一边神游天外。
韩景阳为什么要回来呢?
如果他真死在外面,该多好啊。
如今我在侯府里说一不二,婆婆虽然强势霸道,但有把柄在我手里,对我很是容忍。
而且我已经与她相处惯了,知道该怎么顺着她的毛捋。
过两年她腿一蹬,我就是名正言顺的侯府主人。
可韩景阳回来了,还带回一对母子,威胁到了我的地位。
我固然可以拿着金银财宝离开,可如今这世道,女子想自立门户,很容易遭人觊觎。
没有强硬的后台,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
我更想把侯府牢牢捏在手里。
想了想,我说:「母亲,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不怪世子爷。」
婆婆脸色好看了许多:「就知道你大度。」
我又说:「我如今有越儿,后半生有了指望,还有婆婆您相伴。世子爷喜欢谁,我都不在意。只是,我希望林柔不要对付越儿,也不能威胁越儿的地位。」
婆婆脸色一沉:「那是自然。」
顿了顿,说出此行目的:「,韩正毕竟是景阳的亲生儿子,当个庶子的确不太好。我决定把韩正记在你的名下,如何?」
我说:「母亲,我没问题,就不知世子爷和林柔同不同意。」
我知道,孙子在婆婆心中也很重要,想把韩正塞到我名下,都在意料之中。
婆婆冷哼:「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同意也得同意!」
我说:「儿媳明白。」
商议完毕,我刚回到院子,就见韩景阳和林柔站在外面。
韩景阳面色愤怒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熊八二七」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