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满沈呈江挽将金主错认成保镖后怀孕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钱满满因不男不女的身体被当作礼物送给黑道大佬沈呈。沈呈收下她却从不碰触,只派来漂亮保镖江挽试探。钱满满误将江挽当作普通保镖,在病发诱惑下与他发生关系并怀孕。当她提议私奔或谎称孩子是沈呈的时,江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后来钱满满逐渐发现江挽身份可疑,他熟知沈呈事务且姿态从容,故事在危险试探与情感纠葛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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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钱满满,沈呈,江挽
- 文本导向:我因为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奇货可居
- 情节导向:错认保镖怀孕,黑道大佬试探,危险情感游戏
角色关系
钱满满是被送给沈呈的礼物,对江挽产生依赖情感;江挽表面是保镖实为沈呈心腹,暗中执行试探任务;沈呈作为黑道掌控者,通过江挽监视考验钱满满的忠诚度,三人形成危险的三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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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奇货可居。
被送给了黑大佬沈呈。
他自己不来看我,还派了个漂亮小保镖来考验我。
我没忍住诱惑把肚子搞大了。
只好跟我的情夫商量对策,「宝贝,要不然我们偷偷逃走吧?」
他拒绝,「老大最恨背叛,被抓住会死的。」
「那要不然我就说孩子是他的?」
小情夫一愣,盯我两秒,挑唇笑了,「哇哦,宝宝,好聪明哦。」
1\.
钱老板将我送给沈呈的时候。
我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只隔着纱帘伸出了一只玉白的手。
托着我的腮打量,「不错。」
目光又往下落,我岔开的两条长腿抖了抖。
被注视的感觉又羞又燥。
沈呈轻笑出声,「钱老板有心了。」
钱老板更加卖力讨好,「是啊,多少个人里都找不出来这么一个。」
「您放心,很干净。」
「都给你教好了。」
沈呈收下这份礼物,迎面丢来一件大衣,罩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野蔷薇的香,混杂着一丝丝烟草味。
「小狗,还是得自己教。」
2\.
他收了我,却不碰我。
金窝银窝给我住着,山珍海味给我吃着。
就是这日子过得也太素了。
我无聊时就会趴在阳台上看楼下的一个保镖。
他不是天天都在。
偶尔出现,漂亮得惹眼,钱老板说我是他的摇钱树。
一笑值千金,我觉得他比起我不遑多让。
别的保镖见我都低着头回避。
只有他会抬眼看我,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
盯得我心脏撞得疼。
撞得我犯了病。
不管不顾地扑进人怀里。
仰头,神志不清地去舔他的唇角和脖颈。
他被我压在墙上,却不见逼仄,很淡地问我,「你知道你是谁的人吗?」
我快要听不清楚他的话。
「知道。」
「被老大发现,你就得死。」
「我现在就快死了。」我拉着他的手往我身体里摸,那只本来就过于白皙的手。
水里过了一通,更是晶莹得透亮。
他皱了下眉,看我通红的脸。
「你怎么了?」
「犯病了,好难受,你亲亲我,快一点。」
说着也不等他拒绝,去舔他的唇舌,搅弄。
他微顿了一下,似乎也被我搅红了脸。
我扯他的衣服,仰头问他,「你怎么不摸我?」
「你不想睡我吗?」
垂眸看着我的瞳孔微动,「你是老大的人。」
「你现在睡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沈呈没碰过我。」
「你想不想做我的第一个男人?」
3\.
我这病是钱老板,用药泡出来的。
他总说我,漂亮是漂亮,但不够风情不够骚,脑子还笨。
木头美人一个。
所以他要上点手段把我变成一个合格的情人。
而现在我跟小保镖在床上滚了半夜。
晃动的腰扭得一直冷脸的小保镖额角青筋直跳。
伸手掐住我的脖颈。
扣着我跟他接吻。
语气像是咬着牙一般,「骚货。」
「我真是高估你了。」
我第一次解了瘾,爽得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胡乱夸他,「宝贝你好厉害。」
「这里,也要,好不好?」
…
眼前天旋地转,我被人重新压住。
发狂地蹂躏,我用舌尖舔过他喉结滚下的汗液。
他那双情欲浓重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突然伸手摸我的脸。
「真是可惜,就这么一次了。」
我舔他的手指,「不可惜宝贝,沈呈不会来的,你天天来好不好?」
「...」
他默了两秒,轻笑出声。
又喑哑又勾人,「甜心,你喜欢什么样的死法?」
我睁眼看他,感觉这张脸真是好漂亮。
漂亮得说骚话的时候,勾得我像洪水开闸。
「被你干死。」
「…」
4\.
一觉睡得又香又沉。
我睁眼的时候,他只穿了一条长裤。
裸着上身,靠在窗边。
阳光照在他洁白如玉的肌肤上,也照亮他身上的无数吻痕。
每一寸,都是被我迷恋过的痕迹。
我眯眼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玩弄着一枚锋利的刀片。
见我醒来,偏头看我。
挑了唇角,「醒了?」
那种冰冷的语气,弥漫着一股很危险的审判感。
我毫无察觉,起身,凑过去。
握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指一停,刀片被食指和中指夹住。
我伸手拿下来的时候,他表情有些无语的凝滞了。
「别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好不好?」
「手会划伤的。」
「让我看看。」
我捧着他的手,仔细检查有没有小伤口。
感觉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默了两秒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好没有。」
手被他抽回了,他随手捡起沙发上的衣物套上。
看着桌上的那枚刀片,他停顿两秒。
然后被我抱住了腰。
「你要走了?」
「…嗯。」
「不要走,这里都没有人陪我,他们都不跟我讲话。」
「钱满满,你最好在三秒钟之内放手。」
我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警告,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谁睡了一夜,不想温存温存。
「哦。」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他穿戴好,站直了身体,点着我的肩膀将我推开。
「沈呈会试探所有人的忠诚。」
「这次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嘴怎么这么好亲,又软,又润润的。
我亲得他耳尖绯红,又问,「下次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
5\.
他说他叫江挽。
他真的好好,我说想吃的甜品,他会给我买。
我说无聊他会给我送游戏机和小猫。
他一来我就舍不得他走。
黏在他身上腻腻歪歪,「为什么你好几天才来一次?」
「跟着老大,忙。」
「有什么好忙的?」
「关牟村听说过吗?那一片都是信教的,拆迁的事拖了十年都搞不定。」
「但只有沈呈能搞定。」
「喀那什这一片,这么乱,只有沈呈才能震住。」
他说完还很认真地抬眼看我。
我打了个哈欠,「那他也是个变态啊。」
江挽唇角抽了抽。
「自己心理扭曲是个工作狂就算了。」
「干嘛连带着你一起折腾。」
「你看你,都累瘦了。」
说着我去亲他的唇,感觉他的回应不如平时热烈。
接着哄他,「而且我觉得他肯定没你厉害。」
「没你长得好看。」
「这里,也没有你的大。」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把我一个大美人关在这。」
「一次也不来。」
「要不就是自卑,要不就是养胃。」
「宝宝他一点也不如你。」
江挽的胸膛用力起伏了一下,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我。
「沈呈如果知道你这么说他,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我毫不在意地撸猫,「他又不会知道。」
「宝宝我俩才是天下第一好。」
江挽不解,「这么相信我。」
「当然,天下哪有那么多坏人。」
「只有沈呈那种被害妄想症,才会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好吧。」
江挽沉默了好一会。
我回头看他,只见他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意会,开始脱衣服,「刚做完怎么又想要了。」
「你比我瘾还大。」
人被我扑上了床,哑然失笑,手已经肌肉记忆般去扶我的腰。
「钱满满,我感觉,沈呈在你这,真是没有一点威慑力啊。」
6\.
因为我没有见识过沈呈的可怕。
直到那天,别墅里拖进来一个男人。
浑身是伤,他们把他往地下室拖去。
我这才发现地下有个刑室。
有人坐在阴影里,淡淡烟雾将他笼罩。
我看不清脸,但我意识到,沈呈来了。
我转身想走,被人叫住。
声线是压得低低的沉,「钱满满,好好看着。」
看着人惨叫,看着人皮开肉绽,血溅在我的小腿上,又黏又腻。
开口时喉咙发疼,「他犯了什么错。」
「叛逃。」
沈呈起身,我慌神低头不敢看他。
他从身后将我拥住,去捏我的指尖。
「手冷,发抖,你害怕了?」
「钱满满,你有做什么错事吗?」
我吓得浑身发软,死命摇头,「没有。」
沈呈在我耳边语气轻轻。
「口说无凭。」
7\.
他将我带上床,蒙上眼罩,我看不见,皮肤却分外敏感。
他跪在我腿间不轻不重地揉。
揉得我直发抖。
「我记得第一次见,不是这样的。」
「有别人碰过?」
「...没有。」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抖得这么厉害?」
另一只手从我的腿窝摸到脚心,痒得我很慌。
「你如果实在不愿意,就告诉我。」
「或者你有什么喜欢的人了,直说,我会成全你们。」
「现在,告诉我,有喜欢上别人吗?」
我脑海里下意识闪过江挽那张脸。
又灵光乍现,沈呈这个变态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他在试探我。
我要是说了,说不定他会伤害江挽。
额角滚下一滴冷汗。
我觉得我现在真是聪明绝顶,「没有。」
摩挲我脚心的手顿了一下,沈呈的声音听起来更低了,「一个也没有?」
「没有。」
疼痛来得猛烈又突然。
我发出一声惨叫,就被人咬住了唇。
「钱满满,你可真是。」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
「都不及格呢。」
从沈呈的角度看不及格。
从江挽的角度看也是。
我光滑的大脑根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只是腿软得跪不住。
晃荡着去抓点东西,却不小心抓到了床头的毛线团。
我想给小猫亲手织个窝。
却又学不会,最后还是江挽靠在床头,打着哈欠冷着脸。
一针一线地织了一半。
我所有的动作,哭喊,呻吟都突然顿住。
心脏像被虫子咬了一大口。
沈呈将我翻过了身,「怎么了?」
我感觉他的手在摸我的脸,突然胃里一阵翻涌。
推开他就一瘸一拐摸进了厕所。
扯开了眼罩,抱着马桶一阵呕吐。
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个不好的念头。
慌乱地翻找出了厕所常备着的验孕棒。
出结果只需要十秒不到。
沈呈突然敲了敲门,「哪里不舒服吗?」
我惊得浑身一颤。
掉在地上的验孕棒显示红彤彤的两条杠。
「没有,我就是,胃里有点难受。」
8\.
沈呈走后不久,江挽就来了,还给我带了一盒胃药。
我捏着他送我的,测水温的小天鹅在浴缸里发呆。
我说,「宝贝,我可能就要死了。」
江挽弯腰将我从已经凉了的水里抱起。
表示赞同,「我觉得也是。」
我被他放在床上,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
「江挽,我们逃走吧。」
他语气有些冷,一只手慢慢将我的脖颈扣紧,「要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一起去找死吗?」
「死之前有遗言吗?钱满满。」
「你亲亲我,这里,还有这里,这里。」
「被那个老畜生碰过的地方都好恶心。」
「...」他垂眸盯我两秒,还是吻了下来,「满足你的愿望。」
被他吻过的皮肤,终于得到解放。
我看着他漂亮的脸,觉得我们这对苦命鸳鸯真是悲情。
「江挽,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好呢。」
落在我大腿内侧的吻突然顿住。
江挽仰头看我,「...什么?」
我第一次听到冷静的江挽,语气有些颤。
跪坐在我腿间,小心翼翼地摸上我的小腹。
表情茫然又陌生,「你怀孕了?」
「嗯,我想留下他。」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江挽望着我,许久没有说话,那双本就幽深的瞳,情绪翻涌。
我知道他在焦虑什么,留下这个孩子,被发现的概率大大增加。
我已经见识过了沈呈的可怕。
主动安慰起了江挽,「别怕,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什么?」
既然逃不走的话。
「我就跟沈呈说孩子是他的,怎么样?」
江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用力扯了扯嘴角,「…嗯,很聪明。」
「那你说我们的孩子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江挽真的开始思考,「钱滚滚,钱多多?」
「都跟我姓啊?」
「嗯。」
我知道他在逗我,「没戏,我们的孩子只能跟沈呈姓了,真是认贼作父!」
「。」
9\.
江挽也很忙,但他从来不会跟我断了联系。
尤其是在我的发病期左右。
他第三天没有回消息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快急疯了。
激素不稳,情绪焦躁。
发病的症状比之前的每次都严重。
而来找我的人,是沈呈。
他还是给我戴上了眼罩。
将我压在书桌上,提起了我一只腿。
他是很轻,唇舌软得像水,只替我解了瘾。
我难耐地伸手胡乱去抓他的时候。
听到了他很轻的一声闷哼。
然后拨开了我的手。
我捻着指尖的黏腻,闻了闻,是血的味道。
「你受伤了吗?」
「嗯。」
那江挽不跟我联系,是不是也是因为受伤了。
我的心慌起来,状似无意地打听。
「你还有没有别的手下受伤啊?」
「你是想问江挽吗?」
我心里一惊,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他没事。」
「但你好像很关心他?」
刚松的一口气又被提起来了。
「没有,一点不关心,一点不在意。」
「他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清过。」
「肯定很丑,这种人脱光了追我二里地我看他一眼都算我耍流氓。」
腿根被人捏了一把,沈呈的嗓音又累又哑,「闭嘴。」
我立刻就不说话了。
心里庆幸,还好我反应很快。
保住了孩子他爹。
10\.
江挽联系不上。
我也不得不惦记着正事。
我得跟沈呈真的来上一次,才能给孩子上户口。
他因为受伤,晚上都会来找我睡。
天不亮就走。
我翻身去亲他,舌尖滑进唇缝,两人的吻越缠越深。
我说,「老大。」
「别这么叫我。」
「沈呈,做吧。」
他沉默,「钱满满,我是个伤员。」
忘了这一茬了,我失望地叹口气,想翻身回去。
被他攥住了手腕,往下拉。
「给我解决掉。」
…草,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忙活了半天,酸着手给江挽发消息,「宝宝,你知道吗,沈呈受伤了。」
「不知道是哪位好汉干的。」
「咋没直接捅死他呢。」
11\.
江挽最近都是白天才回我消息。
沈呈伤好了,不来了,江挽才来找我。
我有点疑神疑鬼,「你是不是外面有别人了?」
「每天晚上你老婆压着你手了你才不能回我?」
他盯我两秒,说,「没有。」
「我跟老畜生睡是没有办法,你不要跟别人睡行不行?」
「...行。」
说到这里我又犯愁,「他老是不碰我,怎么办?」
江挽垂眼看着我的小腹,忽然开口问,「快两个月了吧。」
过了最容易流产的时候了。
「是啊,急死了,再不干点啥真瞒不住了。」
江挽挑了下眉,「你想办法勾引他一下呢?」
12\.
勾引,我打电话问钱老板,怎么勾引沈呈。
钱老板拍着大腿笑,「你小子终于开窍了。」
然后给我寄来了无数套衣服。
衣服倒是有了,沈呈呢?
他都不来。
我想了想,给他发消息,「约吗?」
他说,「没兴致。」
可能人到中年就是那方面比较吃力吧。
我拍了光溜溜的大腿,红着脸给他发过去的时候。
又觉得很亏欠江挽,我都没这样给江挽发过。
于是又发了一份给江挽。
沈呈回,「没感觉。」
江挽回,「只发给我的吗?」
我先回了江挽,「当然啦宝宝,只给你看。」
我不是想撒谎,只是也要考虑孩子爹的感受。
我为我自己的八面玲珑鼓掌。
沈呈不接招,我又开始换上各种各样的衣服。
照样一式两份给两个人发。
最后是沈呈的视频直接弹了过来。
我接起,那边没开摄像头。
他嗓音很哑,说,「就这点手段不值得我跑一趟。」
于是我咬了牙,将手机立在了桌上。
裙摆拉起,浪得我自己都脸红。
沈呈说,「不够骚。」
我背对着手机跪趴在了床上。
视频过了许久才挂断。
我头重脚轻地将手机拿过来。
终于有消息弹了出来,却是江挽的,他说,「我今晚过来。」
我无语,「你过来有啥用啊。」
「沈呈那个老变态又不来。」
「服了,不行吃点药呢。」
「。」
13\.
当晚来的是沈呈。
江挽说他突然有工作,来不了。
我给孩子上户口的重要时候。
沈呈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没开灯,但把我的腿,胸,腰,都捏得又酸又痛。
亲吻像是啃咬,又凶又狠。
我暗暗摸着肚子担忧的时候,却没想到,真做点什么。
沈呈反而很克制,很温柔。
克制到手都有些抖,我甚至听到了他在黑暗中咬牙的声音。
这样最好。
我摸着小腹暗自松了口气。
江挽改天来的时候,我把沈呈的事跟他说了。
他瞟我一眼点了下头,很冷淡的模样。
我知道他心里不开心,哄他,「都是为了孩子。」
「不然谁想被癞蛤蟆碰。」
「而且你知道吗?他很不行,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挽眉梢跳了一下,问我,「真的?」
「真的。」
「好。」语气里竟然有点恶狠狠的味道。
14\.
我跟沈呈说我怀孕了,他的孩子。
他在电话里的反应相当平淡。
「哦,一会叫医生去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医生检查完了,说我身体挺好的,孩子也挺好的。
甚至没有提让我提心吊胆的月份问题。
只是叮嘱,「头三个月最关键,尽量情绪波动不要太大,也别受惊吓,别做激烈的运动。」
沈呈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江挽日日看着我吃医生开的药。
吃一些补身体的东西。
给我按摩,陪我。
我黏在他身上撒娇,「不愧是亲爹。」
他挑唇笑了笑。
「不像那个沈呈,你知道他听医生说有孩子的时候说了啥吗?」
「什么?」
「哦,就一个哦。」
「简直活该被人戴绿帽子。」
「。」
「以后让咱们孩子猛猛花他的钱,老了拔他氧气管。」
「哇塞,好厉害。」
我去亲他的唇,「厉害吧,而且我看他那个样子,估计过几年就彻底不行了。」
「咱们一家三口就悄悄过日子。」
江挽伸手捏了我的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有种看死人一般的美感。
「钱满满,你马上就要满三个月了。」
「少说点话吧。」
我一愣,心里感动得厉害。
我扑进他的怀里将他抱紧。
「我只是说话不会累着的。」
「你好关心我啊。」
「老公,更喜欢你了。」
江挽被我说得一愣,抬手揉了揉我的头。
「有的时候真想像你这么无忧无虑地活一回。」
15\.
沈呈不怎么来我这。
所以江挽跟我就大张旗鼓地每天睡在了一起。
我今天半夜突然肚子饿了。
江挽睡得熟,我不想吵醒他,轻手轻脚地下楼时。
我听到保镖在聊天。
「老大过来我都没见到。」
「过来不就为了睡觉吗?你见什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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