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修赵信然长安第一喷子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长安城第一毒舌女子二十岁未嫁,终于被礼部侍郎赵元修提亲。新婚夜才发现,赵元修看中的正是她的骂人本事,希望她保护前妻留下的孤僻儿子赵信然不受欺负。女主为十六处房产接下任务,首次接孩子放学就与贵妇们展开骂战,成功挑拨离间,展现惊人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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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长安第一喷子,礼部侍郎赵元修,赵信然
- 文本导向:我是长安城第一喷子,听说夫人骂人能骂到对方连夜重修族谱,往后还请夫人变本加厉
- 情节导向:毒舌女主婚后生活,贵妇学堂骂战,契约婚姻各取所需
角色关系
女主与赵元修:契约夫妻关系,赵元修利用女主的毒舌保护儿子,女主为房产接受交易。女主与赵信然:继母与继子关系,女主负责保护赵信然不受欺负。贵妇们:女主在学堂门口的对手,包括侯夫人、王秀秀等,被女主成功挑拨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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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长安城第一喷子。
因为嘴太臭,二十岁也没嫁出去。
好不容易有个头铁的赵家来提亲,我痛定思痛,决定金盆洗嘴,做个安静的美娇娘。
新婚夜,盖头一掀,我那传闻中温润如玉的夫君激动得直搓手。
「听说夫人骂人能骂到对方连夜重修族谱?」
我慌忙解释:「夫君放心,我早已痛改前非。」
赵元修连连摆手,急得直结巴。
「别别别。」
「往后还请夫人往后变本加厉,千万别放过任何人。」
我:啊?
01
我咽了一口唾沫,试探着问赵元修。
「夫君这是...几个意思?」
赵元修咳嗽一声,耳根微微泛红。
「说来惭愧,我那元配走得早,信然这孩子自小无人管教,性子越发孤僻...」
我打断道:「说人话。」
他尴尬地苍蝇搓手。
「就是信然这孩子经常在学堂受欺负,那群熊孩子说他有娘生没娘教。」
「往后,还请夫人多多操心了。」
好家伙!
我说怎么天上掉馅饼了,礼部侍郎赵家竟然能看上我这个大老粗。
感情人就是奔着我这张嘴来的。
赵家是读书人,不会使粗,况且这又是孩子们的事。
所以他们千挑万选,选中了我这个毒舌达人。
亏我还以为是我的个人魅力来着!
我气得心里直翻白眼,双手合十道。
「夫君有所不知,出嫁前我已答应了爹爹,往后再不动粗。」
赵元修急得直跳脚。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动粗,这叫...文雅规劝。」
呵,男人,说两句甜言蜜语就想让我来做坏人,到时候还不是你们赵家捞好。
这赔本生意谁做啊!
我继续装蒜:「阿弥陀佛,妾身已放下屠嘴。」
下一刻,赵元修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颗鸡蛋大的珠子。
「这是我向圣上求的南海夜明珠,价值千金。」
我咽了咽口水:「真不是钱的事。」
他又从腰带里抽出地契。
「这是赵家的十六处房产,从今往后,归夫人所有。」
「成交!」我一把抢过地契,生怕他会反悔。
不就是骂人嘛,这可是我的老本行。
为了这十六处房产,我也得把赵信然这个小祖宗供起来啊。
没准伺候得好了,往后能捞个一品诰命也不一定。
我和赵元修达成了战略性协议。
往后他还是风光霁月的礼部侍郎,而我则继续毒舌。
我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02
今日是我第一次以赵夫人的身份去接赵信然小朋友下学。
学堂门口早已停好了各式各样的豪华马车。
贵夫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香粉味冲得我连打三个喷嚏,差点把早上吃的韭菜盒子喷出来。
几个花枝招展的贵妇人齐刷刷回头,活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听说了吗,这女的家里不过就是个七品小官,也配跟咱们站在一起。」
「二十岁才嫁出去,我二十岁都生三胎了。」
「跟这种小门户站在一起,把咱们的档次都拉低了...」
我默默掏出一把瓜子,悄咪咪凑到她们身后。
「几位姐姐聊啥呢?带我一个呗?」
「啊!」三人吓得差点跳起来,最中间的红衣美妇指着我鼻子就骂。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信不信让我家侯爷参你一本!」
我立刻摆出星星眼。
「哇!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侯夫人啊!久仰久仰!」
侯夫人一听我的恭维,和只花母鸡一样昂起头。
「不过...」我话锋一转。
「听说您家三个公子,大儿子八岁还背不出《赠汪伦》,二儿子六岁还不会走路,三儿子四岁连勺子都拿不稳。」
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夫人还不知道吧,整个长安城都传遍了,说你们两口子上辈子作孽,全报应孩子身上了。」
「你!」侯得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
众所周知,她生的三个孩子都笨得要死,没少受侯爷的不待见。
侯爷成日待在小妾院中,将庶子视如世子。
「你这个贱婢,果翠,给我打烂她的嘴!!」
她身后的侍女闻言便撸起袖子要扇我。
我丝毫不怵,直接把脸凑过去。
「来来来,往这儿打!我家老赵是礼部侍郎,你动我一下试试?明儿就让你全家吃牢饭!」
小丫鬟顿时怂成鹌鹑。
毕竟谁也不会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啊。
这可把侯夫人气得不轻,转身给了果翠一耳光。
「没用的东西。」
我掏了掏耳朵:「你有用,怎么不自己打?」
「你有用你倒是自己上啊?该不会是怕侯爷知道你在外惹事,回去又得睡下人房吧?」
这下直接戳到了她的肺管子,也不管什么体面不体面。
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过旁边看热闹的女人挡在我跟前。
啪地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方才说我出身小门户的那个贵妇人身上。
一张花容月貌的脸顿时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王秀秀,你竟然敢打我!」
王秀秀有一瞬间的惊慌,连连摆手。
「不是啊,姐妹,我是要打这个小贱人来着。是她拉你挡灾,咱俩可是一起的啊!」
我站在这个贵妇身后,疯狂拱火。
「得了吧!你平时就没少欺负姐妹们!人家跟你同样出身,你高贵个什么劲儿啊。」
我拉了拉美妇的袖子:「姐妹,你说是不是!」
想来这美妇也是压抑得久了,经过我的拱火,成功将王秀秀的头花扯掉了。
「王秀秀,你成天耀武扬威的充什么大头蒜啊,谁不知道你在侯府连家都管不了。」
侯夫人被揭了老底,怒急攻心,反手就揪住美妇的头发。
「薛樱樱,你别忘了当初是谁生不下孩子,跪着求我的秘方,又是谁像哈巴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说以后唯我马首是瞻。」
「现在你家老钱升官了,翅膀硬了,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可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回家告诉我爹,就让你家老钱吃不了兜着走。」
远看二人就要继续打起来,她俩共同的好友赶紧劝架。
「你们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啦,要打,去练舞室打!」
二人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开始了无差别攻击。
「佟嘉嘉,你在这当什么好人呢,谁不知道你最两面三刀,前几天说王秀秀有口臭的不是你吗?」
「什么,你说我有口臭?」王秀秀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佟嘉嘉心虚顿时心虚:「那、那又咋了,你本来就口臭!」
王秀秀的脸已经扭曲了:「好啊,你也吃我一巴掌!」
于是乎,几个贵妇人当场表演起了扯头花大战,场面比庙会还热闹。
我美滋滋地嗑完最后一把瓜子,正好学堂放学。
别的孩子都是三五成群打打闹闹,只有我家小团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出来,那小模样看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03
我踮着脚使劲挥手:「赵信然,你娘我在这儿!」
赵信然小朋友不为所动,慢吞吞地挪着步子。
前面那个圆滚滚的小胖墩突然拦住他。
「赵信然,我可听说了,后娘都是母老虎,以后有你受的!」
眼看本来就不高兴的赵信然小朋友更加沮丧。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把一包零嘴塞进小团子怀里,转头对小胖墩露出核善的微笑。
「哎呀,这不是王夫人家的宝贝疙瘩嘛!听说你《赠汪伦》背了三个月还记不住?一顿饭能吃十个鸡蛋?」
这句话成功让小胖墩破防,小脸顿时涨成猪肝色,拳头捏得嘎吱响。
我拍拍胸口:「来来来,朝这儿打。」
「今天你把我打倒,明天你的世子之位就到了庶弟手里咯哈哈哈。」
我牵着赵信然小朋友的手走了愉快的走了。
身后传来小胖墩杀猪般的嚎叫。
马车经过侯夫人身边时,她们三人身上已经不同程度地挂彩,活像三只斗败的母鸡。
我在马车上毫不避讳地笑出鸡叫,鼻涕泡不小心糊到了赵信然小朋友的袖子上。
「噫——」他嫌弃地躲到一边。
我赶紧掏出暗格里的桂花糕。
「徐记新鲜出炉的,我可是排了半天的队呢。」
我看见他的鼻尖动了动,偷偷咽口水。
「祖母说了,吃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
「放他娘的屁!」我脱口而出,赶紧清清嗓子装温柔。
「今早出来时我还看见她偷吃桃酥呢。」
我拿起一块碰碰他的:「来,干杯!」
他终于接过糕点,小口啃起来,忽然又抬头问我。
「你今日得罪了王冀楷,他回去告状怎么办。」
王冀楷,就是那个小胖墩。
我吃着桂花糕,满口含糊道。
「小孩子间的正常玩笑,大人不该管的~」
这句话对赵信然来说,似曾相识。
他在学堂经常被王冀楷欺负,祖母知道了,去找侯夫人理论。
结果侯夫人说。
「这些都是孩子们之间正常的打闹,做大人的不该管,免得伤害小孩子们的天性。」
当然,这些都是赵元修告诉我的。
咱虽然是喷子,也得讲究技巧。
随意乱喷一不小心可是会挨揍的。
我望着小团子低垂的小脑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孩子才多大啊,就要承受这些闲言碎语。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轻轻握住他的小手。
「你知道吗,阿娘小时候也被叫过没娘的野孩子。」
小团子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那时候阿娘可凶啦,谁敢这么说,我就追着他们打。」
我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
「有一次把隔壁家小子追得爬上了树,哭着喊娘。」
小团子噗嗤一声笑了,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你...你跟他们说的不一样。」
我笑着用帕子给他擦嘴。
「让我猜猜他们是怎么说的。」
我学着今日小胖墩的语气。
「赵信然,你后妈来了,以后你没好日子过了!」
「等你后妈给你生个弟弟,你以后比要饭的还不如。」
赵信然被我逗得咯咯直笑。
我轻轻捧起他的脸,声音不自觉放柔。
「爱你的人啊,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他们也会想办法帮你补上。而那些欺负你的人呢?就算你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子,他们还是会找茬。」
「所以呀,与其躲着哭,不如学会反抗。」
他声音闷闷地:「但是这样,会给家里惹麻烦。」
我轻轻拂去他耳边的碎发。
「你爹官至侍郎,那可是六部之一的二把手,我们要做的是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明白了吗?」
小朋友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
「我...我明天想吃茯苓糕,可以吗?」
我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张开双臂把他搂进怀里。
「好,阿娘明天买最大块的!咱们就坐在学堂门口吃,馋死那群小坏蛋!」
04
是夜,赵元修一把推开房门。
「听说今日因为夫人几句话,侯夫人她们差点把对方头发都薅秃了?」
我淡定地吐出个桃核:「昂,咋滴?要写表扬信啊?」
「你...你真是!!」
他原地转了三圈,突然一个滑跪到我面前。
「真是太厉害啦!为夫给你磕一个!」
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茶。
「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吓我一跳。」
他谄媚地凑过来给我捏肩。
「夫人的毒舌今日我算见识到了,侯夫人的小团体可是出了名的难搞。」
「没想到被夫人三言两语就化解了。」
我翘起二郎腿。
「哼,这才哪儿到哪儿,洒洒水啦。」
赵元修捏着捏着,手就开始往衣襟里钻。
烛火氤氲,他低声轻轻吻在我耳边。
「夫人...」
我正做好了下一步妖精打架的准备,门外却响起敲门声。
赵信然小朋友糯叽叽的声音传来。
「爹爹...阿..阿娘,我能和你们一起睡吗?」
我一把推开赵元修,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
开门一看,小团子抱着条旧毯子站在门口,鼻尖冻得通红。
我忙将他拉进房中:「乳母呢,怎么不看着点,瞧把孩子冻得。」
赵信然低下头,脚趾不安地蹭着地面。
「是我自己偷跑出来的,外面打雷,我,我害怕。」
赵元修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从前一个人都睡了,怎么没见你怕打雷。」
小团子偷瞄我一眼,小声嘟囔。
「从前阿娘又没来...」
我心中暖暖的。
这小子识货,知道谁对他掏心掏肺。
赵元修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团子霸占了我们的床榻。
我正要给他盖厚被子,他却死死抱着那条旧毯子。
「我只要这个...」
等将小朋友哄睡着了,赵元修在我耳边道。
「这毯子是他生母留下的,你要是不喜欢,明日我就把它扔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脑子被门夹了」
「那可是人家亲妈,你把这毯子扔了,这些天我的奉献岂不是白费了。」
赵元修低笑把我搂进怀里:「是是是,还是夫人大度。」
赵信然小朋友一连五日准时敲门。
这天晚上,赵元修终于绷不住了。
「赵信然,你已经是六岁的男人了,该学会自己睡觉了。」
「难道以后娶了媳妇,你还要赖在这里不成?」
小朋友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认真。
「爹爹,我们做个交易吧。」
「等我娶了媳妇,也让爹爹睡中间。」
我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赵元修却乐得见牙不见眼。
「好儿子!爹爹没白疼你!」
我抄起鸡毛掸子就朝赵元修屁股上招呼。
「亏你还是礼部二把手,给孩子教的什么乱七八糟!」
「夫人冤枉啊!」
赵元修抱着儿子满屋子乱窜:「这是他自己悟出来的!」
05
这日我牵着赵信然来学堂门口。
远远就看见侯夫人三人组各自占据一个角落,谁也不理谁。
我热情地挥舞着手帕。
「哟,这不是长安最靓的姐妹花吗?侯夫人,早上好啊,你也来送孩子上学啊!」
她冷哼一声,把头扭向另一边。
我又看着左边正在给孩子擦黄鼻涕的薛樱樱。
「御史夫人,您家公子今天气色真好,一看就是遗传了您的聪明才智!」
她也拿我当空气。
最远处的佟嘉嘉见状想溜,我赶紧提高嗓门。
「府尹夫人,听说你家老爷前天刚纳了个妾,恭喜恭喜啊。」
....
好嘛,大家都没有理我。
我潇洒地一甩袖子,把书包往小团子怀里一塞。
「儿子,好好学,今晚娘带你去吃羊汤。」
小朋友蹦蹦跳跳往前走,突然一个急刹车,对着迎面走来的王冀楷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王同学,昨晚的三字经你背下没啊?」
小胖墩的脸顿时皱成了包子褶。
赵信然突然一拍脑门,茶里茶气,
「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连《赠汪伦》都背不利索呢!」
哇——
小胖墩当场破防,哭的声音响彻云霄。
比街边今日成婚的唢呐听起来还叫人悦耳。
我欣慰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青出于蓝胜于蓝啊,这才几天就把为娘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相信再过不久,就可以出师了。
我哼着曲儿,去给赵信然小朋友买荷叶鸡。
路过彩蝶轩时,看见一群人围着门口看热闹。
这我能错过?
一个闪身跳下马车就挤进人群。
我踮着脚往人群里一瞅。
好家伙,这不是王秀秀和安宁侯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柳姨娘吗?
那女子眼中噙着泪,可怜楚楚拉着王秀秀的袖子。
「夫人要这个镯子,奴家已经让给你了,为何还要不依不饶?」
侯夫人气得直跺脚。
「这镯子本来就是我看上的,是你自己要过来抢,你现在装什么好人!」
只见柳姨娘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妾身知道夫人不喜欢奴家,奴家走就是了,你为何要动粗。」
「奴家...奴家肚子里还有侯爷的骨肉呢。」
我赶紧抓了把瓜子,顺手分给旁边的大娘。
「您瞧,这演技,比梨园的角儿还专业!」
柳姨娘突然瞥见人群中的我,眼睛一亮。
「这位夫人,您给评评理。」
我吓得瓜子都掉了:「啊,我?」
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得逞,毕竟全长安都知道我和王秀秀不和。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安宁侯一个箭步冲上前来。
「王秀秀!」
安宁侯一声怒吼,巴掌抡得比风车还快,打得王秀秀直接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狠狠摔在地上。
「你反了天了,还不给如烟赔罪!」
小妾如烟立刻戏精上身,拽着侯爷的袖子抽抽搭搭。
「侯爷,是奴家命贱,不配用夫人看上的镯子。」
安宁侯顿时心疼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如烟别怕,本侯今日定然为你做主。」
转头又对王秀秀吼道。
「往日你在家里作威作福欺负如烟,在外还不肯罢休,今日你若不跪着道歉,本侯休了你!」
王秀秀捂着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明明是她不敬在先,这种拙劣的手段都能迷惑住你,王靖如,你是瞎子吗!」
「还敢顶嘴!」
安宁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抡圆了胳膊又要打人。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上前,稳稳钳住他的手。
安宁侯扭过头,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你谁啊,松手!」
我立刻堆出狗腿般的笑容。
「侯爷息怒!小女子就是路过看个热闹,顺便学习一下家暴技巧。」
侯爷挣了两下没挣开,脸憋得通红。
「侯爷~奴家肚子好痛啊~」
柳如烟突然娇滴滴地呻吟起来。
安宁侯顿时心疼得五官乱飞。
「如烟别怕!本侯这就带你找太医。」
安宁侯奋力挣脱我,将小妾抱在怀中就要走。
「如烟,坚持住,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柳如烟见状,立刻戏精附体。
「侯爷~奴家怕是...怕是要小产了...」
安宁侯顿时慌了神,一把抱起柳如烟就要往外冲。
临走还不忘放狠话。
「王秀秀,如烟要是有个万一,我绝不与你甘休。」
05
我一把拦住安宁侯。
「侯爷且慢!您这么颠簸着跑,如烟姑娘肚子里的金疙瘩迟早被你颠成金汁。」
安宁侯急得直跺脚:「那你说怎么办?」
我一把薅住躲在人群里嗑瓜子的刘大夫。
「刘大夫,别特么嗑瓜子了,来活儿了。」
转头又对安宁侯说:「侯爷,快把如烟姑娘放在软榻上,让刘大夫好好把把脉。」
如烟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侯,侯爷~奴家突然觉得神清气爽,这就不劳烦大夫了。」
面对她的体贴,我忽然化身正义使者。
「姑娘说哪里话,你肚子里怀的可是侯爷的金疙瘩,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说罢,我还剜了一眼王秀秀。
「我啊,就是看不惯有些人的轻狂样儿。」
这女子也不哭闹了,甚至强行起身要从软榻上起来。
「要奴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诊治,奴家的清白都没了。」
「姑娘此言差矣。」我将她按在榻上。
「宫中妃嫔怀孕时也是太医来诊治,这些娘娘岂不是各个都没有清白了。」
「子嗣可是天大的事,你若执意要走,孩儿万一流产,可是要折寿的。」
安宁侯深以为然,还贴心地将一条毯子盖在这女子身上。
「如烟,听话,等你再诞下子嗣,本侯一定抬你做平妻。」
这女子哆哆嗦嗦,吓得将手藏到身下。
「不,我不诊脉,我死也不诊脉。」
我一个使劲将她的手掏出来,死死按在榻上。
「刘大夫,你还愣什么啊,快来诊脉啊!」
「要是诊治得好,侯爷一个开心可是要赏你大红包的。」
刘大夫对看热闹时被薅起诊脉的事非常不爽。
听见还有大红包拿,一下子就进入状态。
如烟挣扎得更厉害了。
「放开我!你们这是要逼死奴家啊!」
刘大夫三根手指往她腕上一搭。
先是疑惑,继而震惊,最后直接扭曲成了苦瓜脸。
安宁侯急得直苍蝇搓手:「大夫!可是胎象不稳?」
我麻利地递上笔墨:「大夫快开方子!人参鹿茸尽管写,反正侯爷有钱!」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热心肠。」
刘大夫的笔悬在半空直哆嗦,墨汁滴了一纸。
安宁侯暴跳如雷。
「你这庸医,连方子都不会开吗?要是耽误了,本侯要你的命!」
刘大夫吓得毛笔都飞了出去,膝盖一软直接跪地磕头。
「侯爷明饶命啊,位姑娘的脉象比我的裤腰带还平,压根没喜啊!」
安宁侯一声怒吼:「什么?!」
他尚存了一丝理智,说话声音不大。
我立马跳起来扯着嗓子喊,务必让在场看热闹的人都听清楚。
「什么!你说这女人没怀孕,怎么可能!」
我转头直接对吃瓜群众开始复盘:「大家刚刚都听见了,这女子亲口说过怀了侯爷的孩子。」
榻上的如烟面如死灰,还在垂死挣扎。
「侯爷,庸医害我,我要回家找齐大夫诊治。」
刘大夫生怕被人误认成庸医。
毕竟乡亲们可都在呢,以后饭碗没了自己得饿死。
「天地良心!老夫行医三十载,连公猪母猪的喜脉都分得清!」
「你本来就没怀孕,怎么平白污我的清白。」
我一拍脑门,装作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假~怀~孕~啊。」
安宁侯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脸上惊疑不定。
如烟见状,立马开启哭戏模式。
「侯爷,你信我还是信这庸医?我的脉一直是齐大夫诊治的,等齐大夫来,妾身的孕就回来了。」
一旁的王秀秀终于开口了,体贴地抿嘴一笑。
「何必这么麻烦,我已经着人去请太医院的太医来了,妹妹到底怀没怀孕,看过便知。」
听到王秀秀这么说,柳如烟当场表演了个就地昏厥。
不出半日,整个长安城都传遍了。
「听说了吗?安宁侯被个假孕妇骗得团团转!」
「那妾室装得可像了,天天挺着个吃撑的肚子。」
「侯爷还说要抬她做平妻呢!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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