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音萧山白婉婉 : 小说阅读面相命格玄门悬疑故事
情节概要
白音音作为白家天师传人下山探望姐姐白婉婉,却发现姐夫萧山面相显示已子女双全,而姐姐却称未曾生育。萧府表面和谐完美,但萧山对远房表妹的孩子异常关心,白音音察觉命格异常与气运流转,决心留下调查真相,揭开萧府隐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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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白音音, 萧山, 白婉婉
- 文本导向:听闻阿姐嫁了个好夫君
- 情节导向:面相命格冲突, 玄门调查, 家族秘密
角色关系
白音音与白婉婉是亲姐妹,白婉婉嫁入萧府成为萧山正妻。萧山表面宠爱白婉婉,却疑似有隐藏子女。萧老夫人远房侄女带子女投奔,与萧山关系暧昧不明。白音音作为天师传人,试图保护姐姐并揭开萧山真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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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阿姐嫁了个好夫君。
我下山第一件事便是来瞧瞧这位姐夫。
子女宫饱满,夫妻宫丰隆,命格贵重,当真是极好。
我转向阿姐,故作埋怨。
「阿姐添了子女怎地不告知家里。
「若不是我今日寻来,莫不是还要瞒着?」
闻言,阿姐点了点我的额头。
「妹妹说的什么胡话。
「阿姐未曾孕育,何来子女。」
没有子女?我看向姐夫。
面相显示他已子女双全。
萧山脸上闪过些许不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上前接过话茬。
「音音这是想当小姨了?
「姐夫定当加倍努力,好叫你早日如愿。」
他搂过阿姐的肩膀,眼神宠溺。
引得阿姐满脸娇羞。
在萧山碰上阿姐那一刻,一股无形的气运缓缓包裹住他俩。
一瞬间萧山身上的灵韵便强了几分。
而阿姐的生命力也更加顽强。
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如此二人倒是天作之合之相。
据我所知。
萧山对我阿姐一心一意,无妾室无通房。
阿姐无所出,那萧山哪来的子女?
可我再仔细观察萧山的面相。
他确已子女双全。
我白家明面上是江南富商。
可实际上是天师传人。
因着新朝禁止怪力乱神和巫蛊之说。
白家便隐匿起来,转向商贾之家。
每一代只秘密培养一个传人,来传承使命和护佑白家兴旺。
这一代,选中的便是我。
我三岁时,家族便对外宣称我体弱多病,需得上山静养。
实则是上山拜师学艺,传承家族使命。
师父那老头。
从我入山起,便很少允我下山。
此次竟主动让我下山游历。
还说此番我有机缘,要履行使命。
三年前母亲来信说阿姐已觅得良人。
所以我顾不得什么使命机缘,下山便奔着萧府而来。
我虽算不上学艺精湛,但不至于连入门的子女宫都看错。
我暗暗压下心中的疑虑。
笑眯眯地对阿姐道。
「好呀,阿姐,等你好消息。」
阿姐宠溺地摸摸我的头发。
「音音难得下山,这次定要在府上多待些时日。」
「好。」
不留下来弄清楚萧山的事情,我怎么放心留阿姐在这。
阿姐接过我手中的包袱。
亲自领着我去客院。
我亲昵地挽上阿姐胳膊。
「阿姐,你在萧府可还开心。」
阿姐拍拍我的手。
「放宽心。
「你姐夫待我极好。」
从阿姐口中了解到。
萧山乃至整个萧府都对阿姐极好。
阿姐三年无所出也没人责怪。
吃穿用度都是顶格待遇,府中中馈也由阿姐掌着。
萧山平日里除去在外经营店铺,其余时间都在府里陪着阿姐。
他,完美得像个假人。
他究竟是真心待我阿姐还是有所图?
京都萧家,江南白家。
大周两大富商,素来被并称为南北双雄。
白家有的,萧家都有。
他若算计阿姐和白家,会是为了什么?
不一会儿。
婢女来告知晚膳已准备好。
我挽着阿姐的手前往用膳。
席间。
萧山对阿姐颇为照顾。
我打趣。「我这个孤家寡人在这倒是大煞风景了。」
阿姐娇羞。「音音也快及笄了,父亲母亲定会为你寻摸一门好亲事。」
及笄?我看向阿姐。
上个月我不是刚及笄?
还收到了阿姐的及笄礼物。
感受到我探究的目光,萧山的神情有着一瞬间的紧张。
他很好地掩饰过去,宠溺地看向阿姐。
「瞧你,上个月还为音音准备了及笄礼,这就忘了。」
阿姐懊恼地敲一敲脑袋。
「诶,我这记性,如今越发不好了。
「音音别介意。」
我压下心中的疑窦,故作娇嗔。
「阿姐以前记性可好了,如今到底是生分了。
「竟连音音何时及笄都记不得。」
阿姐连忙告罪求饶。「阿姐错了。」
萧山适时转开话题。
「不知音音喜欢何种男儿?姐夫定会为你留意。」
我笑了笑,半真半假地回。
「家中只有我和阿姐两个女儿。
「如今阿姐得了如意郎君,生活幸福美满。
「我便只好勉为其难地招婿以继承白府。」
阿姐表情怪异了一瞬,没太大表情。
就像是,事不关己!
可萧山的表情却是一僵。
这表情,值得考究。
萧山触碰到我的目光,马上笑意连连。
「岳父岳母自有安排,倒是姐夫瞎操心了。
「音音尝尝这桂花酿,香甜可口,你定会喜欢。」
「好的,姐夫。」
没过一会儿。
一个婢女匆匆跑进来在萧山耳边低语几句。
萧山立马起身,焦急地道。
「明哥儿和甜姐儿摔伤了,我得去看看。」
看着萧山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眉头紧蹙。
「阿姐,明哥儿和甜姐儿是谁?」
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这明哥儿和甜姐儿莫不是萧山的孩子?
「他们是婆母远房侄女的孩子。」
萧老夫人的远房侄女?
心里莫名一紧。
话本子里表哥表妹青梅竹马的桥段?
「阿姐,那表妹可是目的不纯?」
阿姐摇摇头。
她说她起初也以为这个表妹是来瓜分他的夫君的。
但了解后才知道。
表妹年纪轻轻便已成寡妇,无父无母,只余老夫人这个亲人。
遂带着一双儿女前来投奔。
但来到萧府之后便病了,一直缠绵病榻。
即使有心勾引萧山,也无能为力。
不过那双儿女倒是养得极好。
我理解地点头。
「姐夫倒是挺紧张那两个孩子。」
阿姐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来。
「诶,也怪我肚子不争气。
「婆母说若真难有孕,倒是可以考虑过继明哥儿和甜姐儿。」
果然如我想的一般。
我仔细瞧着阿姐的愁容。
隐在水雾之中,像是乌云遮日,看不真切。
我竟观察不出阿姐的命格。
甚是怪异。
一入玄门便五弊三缺。
我白家每一位传人,都与这人间富贵无缘。
但自上山起,我们便积德行善,积攒功德,日日为白家祈福。
把功德之力施惠至白家。
因此,白家嫡系几位皆是富贵安稳一生,寿终正寝的命格。
我阿姐自幼乐善好施,更是福泽绵延,一生顺遂的好命。
可现在,这福泽却像是雾里看花。
真真假假,如影似幻!
是夜。
我跳上屋顶。
纵观整个萧府。
被浓浓的福泽笼罩。
这是祖上有大气运或是有大功德在身的家族才会有的恩泽。
这是名副其实的福窝。
据我观察,府上的主子下人皆是温和慈悲之人。
可萧山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想多了?
或许我应该先去见见那两个孩子。
次日午膳。
因着我是来客。
萧老夫人设宴款待我。
这萧府人口简单,三代单传。
这一代,只有萧山一个独苗。
就这配置,没有逼着阿姐生育,着实宽厚。
若那明哥儿和甜姐儿不是萧山的孩子,过继又何妨?
可这只怕是一场骗局。
我不动声色地吃着菜。
「音音,这京都的菜肴可还合胃口?」
「谢谢老夫人,饭菜很可口,我很喜欢。」
「好,喜欢就好。」
阿姐温柔地给我夹菜。
「音音吃块鱼糕,你最爱吃了。」
我看着碗里的鱼糕,捂住嘴,差点没呕出来。
「呕。」
小时候吃鱼被卡住,险些去了半条命。
从此看见与鱼相关的任何菜肴我都生理性呕吐。
「音音怎么了?」
阿姐焦急地询问。
我一言难尽地看向阿姐,有些委屈。
「阿姐如今竟是连我见鱼便吐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闻言,阿姐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和不解。
「会吐吗?」
倒是萧老夫人的神色间有些慌乱。
她连忙镇定下来。
「音音不吃鱼便不吃,咱不委屈自己啊!
「这就让丫鬟们撤走。」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男人询问的声音。
「音音可是受什么委屈了?」
萧山牵着两个小娃娃来到宴厅。
老夫人喜笑颜开。
「不是说有事不来了?」
「宴请音音这么重要的事情怎能不来?
「明哥儿和甜姐儿非要去看看他们的母亲,这才耽搁了。」
老夫人赶紧招呼两个小的。
「不打紧不打紧,快来坐。」
餐桌上,丫鬟们为我们布菜。
动作很是熟稔地为甜姐儿添了好些块鱼糕。
两个小娃娃粉雕玉琢。
一看就是娇宠的少爷小姐,金尊玉贵。
小丫头甜甜地道。「鱼糕真好吃。」
不止是甜姐儿。
明哥儿也是偏爱鱼糕胜过任何菜。
看着二人欢快地吃着鱼糕,再看自己碗里这块鱼糕。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像是要串在一起。
老夫人瞧出我的思虑,连忙为阿姐刚才的行为解释。
「音音,袅袅对明哥儿和甜姐儿很是照顾。
「她可能把孩子爱吃的东西记成是你爱吃的了。」
我回过神来,装作了然和理解。
「嗯,阿姐向来仁爱温和。
「孩子们很乖,多吃点鱼聪明。」
听到我的话,老夫人眼里闪过欣慰。
「音音,你父母亲甚少来京都。
「此次你来,我们有事同你商量,也好叫你回去的时候告诉亲家。」
我放下筷子,安静地听老夫人讲。
「袅袅三年都未曾怀孕,我们想做主把明哥儿和甜姐儿过继到她名下。
「将来也好有个倚仗。」
我刚才已经看了,这明哥儿和甜姐儿与萧山之间没有亲缘线。
证明他们不是萧山的孩子。
若阿姐一直没有子嗣,过继或者萧山纳妾只是时间问题。
偌大的萧府需要继承人来管理。
至于萧山的孩子,我也一定会揪出来。
到时候,是去是留,阿姐自己决定。
我笑意盈盈。
「白家尊重阿姐的选择。」
闻言,阿姐眸中闪过惊喜。
「我愿意过继明哥儿和甜姐儿。」
阿姐这反应?
有点不对。
昨晚提到这事明明还满脸愁容。
今天就欣喜若狂了?
开心的还有桌上的其他几位主子。
就连沉默寡言的萧老爷也满脸笑意。
可我却笑不出来。
我盯着阿姐的脸,看了又看。
确定是我阿姐没错,可阿姐心思细腻,百转千回。
如今这样子却像个没有魂魄的傻大姐。
没有魂魄?
我心里咯噔一下。
阿姐时而的茫然可不就像丢了魂魄之人。
莫不是真的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我又瞬间否定了这个想法。
阿姐的身体内,三魂七魄俱在。
这那这一切又是何故?
因着两个小家伙的到来。
氛围倒是轻松了许多。
萧山一边照顾着阿姐,一边看顾着两个孩子。
就这么看,真真是个好男人。
只是,阿姐的表现实在怪异。
用膳结束后。
我悄悄掏出一条丝巾。
本想用来擦嘴。
余光看向快要离席的众人。
我立马出声。
「哎呀,阿姐,你看我手中的丝巾可是你当年送我的。
「这图案才绣到一半,我便急匆匆地拿走了。
「这次来,阿姐可要帮我把另一半绣完。」
阿姐接过我手中的丝巾。
仔细瞧了瞧丝巾上面的绣迹。
「这,可是牡丹?」
牡丹?她说这是牡丹?
我捏紧了手,胸腔蓄起了点点怒火。
我眼眸灼灼地看向面前这个面容温婉,姿色清丽的女人。
厉声开口质问。
「你不是我阿姐。
「你是谁?
「你为什么要冒充我阿姐?」
我的突然发难,让眼前的女人眼眸顿时泛红,湿润一片,委屈至极。
而萧家众人则是满脸震惊,神情中夹杂着一丝极力隐匿的恐慌。
萧老夫人反应最快。
她很快镇定下来,连忙上前安抚我。
「音音,你为何会这样问?
「这是你阿姐,是如假包换的袅袅啊。」
我满脸怒容地看着还在那委屈巴巴的女人。
「她不是我阿姐。」
我将手中的丝巾展示在众人面前。
上面绣到一半的图案清晰可见。
即使外人瞧不出。
阿姐也定然知道那是未完成的并蒂莲花。
而不是什么劳什子牡丹。
「这是我阿姐亲手给我绣的丝巾。
「阿姐告诉我,,一茎双花,互相滋养,互相成就,方能健康生长。
「如同我跟阿姐之间的深厚感情。
「可这个女人她跟我说这是牡丹。」
女人期期艾艾,语无伦次。
「我,我,我忘记了。」
她痛苦地捂住脑袋,似在挣扎着什么。
萧山心疼地拥住她。
「音音,你当真是错怪你阿姐了。
「袅袅近来偶发头痛,记忆大不如从前。
「加之时间太久,大概真是不小心忘了。」
哼!忘了,我可不信。
这女人绝对有猫腻。
但我现在没弄清情况,不能贸然跟萧家翻脸。
否则阿姐危矣!
「哼!」
我傲娇地别过脸,一脸生气的模样。
但显然比刚才怒气冲冲的我,态度要好上几分。
萧老夫人连忙给女人使眼色。
于是,阿姐上前握住我的手。
「音音,对不起。
「阿姐与你在一起的时日太少,很多事情印象都不深刻,是阿姐的错。
「都怪阿姐这脑子不争气,音音原谅阿姐好不好?
「这次你待久一点,阿姐保证将你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
我与阿姐虽一母同胞,在一起的日子却屈指可数。
这样说,倒也合理。
但我还是别扭地噘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阿姐趁机开始温情出击。
她亲昵地拉着我的手摇晃,温声细语。
「好妹妹。
「音音妹妹。
「原谅阿姐吧!」
这会儿倒又像是我阿姐。
我便顺梯子下了。「嗯。」
其实我仔细探查过,眼前这具身体的确是阿姐。
但又不知为何阿姐像是被换了个芯。
我此番做法不过是想看萧家人的反应。
当晚。
我召唤出纸鸢。
「去,跟着她。」
一只纸鸢从窗户飞出去。
缓缓飞向阿姐所在的雅苑。
我透过纸鸢看到萧山与阿姐伉俪情深。
两人相拥而眠,看似无任何异样。
但实际上阿姐却是如提线木偶一般由萧山牵引着。
让她洗漱她便洗漱。
让她更衣她便更衣。
让她睡觉她便睡觉。
···
乖顺得像是行尸走肉。
直到雅苑的烛火熄灭,我都没有看出萧山的任何异样。
这人要不是藏得极深,就是惯会演戏!
召回纸鸢,变幻为我的模样在床榻中安睡。
我咬破手指,虚空勾画隐身符。
一道隐形的光瞬间灌入我的体内。
我大摇大摆地在萧府闲逛。
这萧府说句洞天福地也不为过。
环境清幽,布置考究。
夜晚凉风习习,沁润人心。
丫鬟小厮各司其职,都井然有序地安排着守夜事宜。
面上真是寻不到任何错处。
看来需得动用非常之法才能窥得其破绽。
我从兜里拿出路过桂花村时掏来的牛眼泪。
抹在眼睛上。
这世界的气流瞬间混沌起来。
牛鬼蛇神被阻挡在萧府的屏障之外。
整个萧府,气息纯净,气运流转。
但有一处气运格外薄弱。
像是光明中隐匿了黑洞。
我循着那薄弱处而去。
竟然来到了雅苑。
此时,萧山和阿姐已然睡下。
门外有一个小丫鬟看守。
环顾一圈。
书房那边,有两个小厮看守。
难道书房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灵巧的手腕一挥。
小厮们只觉困意袭来,打个呵欠,靠在墙角便沉睡了过去。
我轻轻地推开书房的门,抬脚进去。
我在里面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明面上的东西都是些账本,铺子收益之类的东西。
我想了想,学着之前与师兄出去历练,劫富济贫时的样子。
左敲敲右敲敲,寻找暗格或是暗室。
在走到书桌底下时发现脚感不对。
移开双脚,在地面敲击。
竟是空心的。
我小心翼翼地撬开地面的青石砖。
露出地下暗格。
里面只有一只木盒子。
我将盒子取出来,发现里面只有一本族谱。
族谱需要这样藏着掖着?
我很奇怪,慢慢打开。
族谱记载。
萧家源自云州,有苗族血脉。
这一代萧家的掌权人萧山,发妻宁如毓。
我翻阅的手一顿,眉头微凝。
宁如毓?
发妻?
我猛然瞪大双眸,难以置信。
阿姐是萧山明媒正娶的正妻,名唤白袅袅。
宁如毓是何许人也?
再接着往下看。
长子萧毓明,长女萧毓甜。
明哥儿?甜姐儿?
这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族谱是真的。
阿姐自始至终都只是局外人,是萧家要完成某种阴谋的垫脚石。
哼!
这萧家真是欺人太甚。
若不是我放心不下阿姐来探望她,阿姐恐怕会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界。
我深呼吸,极力压下胸腔内的熊熊烈火和滔天怒意。
现在还不是发难的时候。
得先弄清楚事情原委。
宁如毓和两个孩子或许是突破口。
思及此,我合上族谱,收入怀中,悄悄离开。
翌日。
我和阿姐以想要与两个孩子多相处,建立母子情谊为由。
将两小只从萧老夫人那里接了出来。
但萧老夫人派了身边的杜嬷嬷随身跟着。
我跟阿姐一起带着两小只在花园中玩耍。
阿姐准备好点心,温柔地看着院中追着蝴蝶玩的两小只。
「明哥儿,甜姐儿,过来喝甜水吃点心。」
两小只闻言,连忙凑到我们跟前。
大口大口地喝着甜水。
阿姐温柔地为两小只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突然惊呼。「咦,明哥儿你的玉佩呢?」
阿姐神色焦急地看向杜嬷嬷。
「许是刚才跑丢了,劳烦嬷嬷带人去寻一寻。」
杜嬷嬷赶紧带了两个丫鬟去花园里寻找。
待杜嬷嬷走后,我看向明哥儿。
「明哥儿,你们昨日去看望母亲,她可还好?」
明哥儿大眼睛萌萌地看向我。「好!」
阿姐闻言,诧异过后,是欣喜是担忧,她向明哥儿确认。
「你母亲好了?」
明哥儿点点头。
小丫头仰头看向阿姐。
「母亲给我们做了芙蓉糕。」
我与阿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那位表小姐看来已是大好。
阿姐说那表小姐身体不好,不想给萧府带来晦气,自请住在别院。
阿姐想要去探望,都会被萧山找借口搪塞过去。
「阿姐知道她的闺名吗?」
阿姐点点头。
「她名唤宁如毓。」
宁如毓?
族谱上面萧山的发妻。
我压下心惊,不动声色地道。
「阿姐,她如今大好,你倒是可以去探望一下。」
「嗯,是该去的。」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站起身,拉着阿姐兴致勃勃地道。
阿姐有些无措。「那,那好吧!」
我笑眯眯地牵上两小只的手。
「明哥儿,甜姐儿,我们去探望你们的母亲。」
「好耶!」
两小只高兴得都快蹦起来。
于是,我和阿姐带着两小只开开心心地出了萧府。
我们刚要上马车。
明哥儿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道。
「方向错了,是那边!
「那边有高高的城楼。」
甜姐儿也指着与马车相反的方向。
「那边。」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
杜嬷嬷从萧府跑出来,急忙唤住我们。
「少夫人,白小姐。」
阿姐看着着急忙慌跑到我们跟前的杜嬷嬷。
「杜嬷嬷,何事如此着急?」
「夫人要带着两位小主子去哪?」
「听他们说宁小姐已经好了,我带着他们去探望一下。」
闻言,杜嬷嬷拿着手帕的手一抖,面上闪过不易察觉的忐忑。
「老夫人唤小主子去温习今日的功课。
「夫人您改天再带他们去,如何?」
阿姐娥眉微蹙,有些不豫。
杜嬷嬷不给阿姐拒绝的机会,继续说道。
「夫人今日这般匆匆过去,两手空空,也有失礼数。
「不如改日备好礼物去探望表小姐。」
阿姐思考了一番。
「如此也好。」
「那老奴带着小主子回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去吧!」
阿姐看向我。
「音音,那就改天去吧!」
我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阿姐从马车上下来。
「先回去吧!」
我眉头皱起来。
刚才两小只的反应,阿姐这是选择性地失忆了?
从前的阿姐心思最为敏锐。
如今倒是个心宽的。
「诶,阿姐。」
「怎么了,音音?」
她回过头见我还在原地,朝我走过来。
「你没发现刚才明哥儿和甜姐儿的不对劲吗?」
「有哪里不对劲?」
阿姐似乎把两小只刚才指着另一方向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我又重复了刚才的事情。
马车要去的方向是别院。
而与马车相反的方向是皇宫。
「阿姐想不想知道他们指的是哪里?」
「你如何知晓?」
我邪魅一笑,掏出刚才顺势从明哥儿头上扯来的头发。
「它们会带我们去的。」
我握着头发双手合十,低念咒语。
「亲缘线牵,孺子当归···」
一缕无形的亲缘线从我的手中飘出来,顺着明哥儿刚才所指的方向而去。
「阿姐,走。」
阿姐一脸茫然,「啊?去哪儿?」
这才想起阿姐看不见那亲缘线。
于是我拿出牛眼泪在阿姐的眼睛上抹上一些,她这才看见。
我们一路跟着这根漂浮的亲缘线。
一直走,一直走,结果到了皇宫宫门口。
看见眼前巍峨矗立在眼前的皇城,我有些无力。
两小只的父母亲在皇宫里?
「走吧,回去吧!」
这皇宫我可不能带着阿姐硬闯。
只好意兴阑珊地往回走。
一回头便迎面撞上个人。
「三师兄。」
「小师妹。」
我俩异口同声地惊呼。
「刚才路过这边看见灵气波动,便觉那股气息很熟悉。
「想着过来看看。
「没想到真的是小师妹。」
我诧异地看着眼前对着我傻呵呵笑的人。
锦缎华服,气宇轩昂,贵不可言的样子。
「三师兄,几年不见,现在倒是人模狗样了呢!」
「音音,休得无礼。」
阿姐连忙上前阻止我。
「这是瑞王。」
「什么?」我发出尖锐爆鸣。
曾经跟我一起掏鸟窝拱蛇蛋,挤大通铺的三师兄是皇帝的儿子瑞王?
他不是说父亲病重,继母和大哥懒惰,他要回去管他那几亩水田?
「谁说要回家耕地种田的?」
我抄着手斜睨他。
三师兄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那个,师妹,咱们好久未见了。
「师兄做东,请你吃饭。」
我皮笑肉不笑。
「不必,我吃过了。」
说完,傲娇地转过头。
他走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
我当时看得直摇头。
还骂他是愚孝的人!
天大地大,为何非要回去直面渣父和继母。
还以为他是感叹命运悲苦。
好家伙!
人家有皇位要继承!
想起三师兄离开时师父对他那语重心长的嘱托。
什么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什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什么得民心者得天下···
当时我还奇怪,师父说这些大道理给他个庄稼汉干什么。
实在是对牛弹琴!
我带着疑问去问师父,师父说三师兄回去可能要当村长。
我还感叹真是不容易。
当个村长竟也要帝王般的智慧。
呵呵!
实在是,气愤得很哪!
小丑竟是我自己?
阿姐在我身后歉意地对三师兄说。
「小妹不懂事,还望殿下海涵。」
三师兄无所谓地笑了笑。
「无妨。」
「哼!」
「好师妹,别生气。
「师兄是有苦衷的,你就原谅师兄吧!」
我看着手中的头发丝,再看看面前气度不凡的男子。
眼珠子转了转。
这不是送上门的劳力?
「原谅嘛也不是不可以。」
三师兄星星眼地看着我。
我也不拐弯抹角,
「带我进皇宫。」
闻言,三师兄的眉头瞬间拧起来。
「这,恐怕有点为难。」
「音音,不要为难殿下。
「寻常人没有传唤是不能随意进出皇宫的。」
阿姐上前为三师兄解释。
三师兄温润地看着我。
「师妹换个师兄能力范围内的事可好?」
行吧!我点点头,摊开手。
三师兄疑惑。
「头发丝。
「这是何意?」
我微笑。「找他的父母亲。」
10
萧府。
我用过晚膳之后回到客院。
没多久便收到了师兄的纸鸢。
纸鸢跳到我的手上。
上面写着「师妹亲启。」
我打开信纸。
「师妹,那头发丝的生身父母已经找到。
「是五皇子身边一个管事的孩子。」
一个管事的孩子?
这结果真是出乎意料。
萧山知道自己养着别家管事的孩子吗?
那宁如毓知道吗?
将信纸烧掉。
我立马换上夜行衣朝萧家在京郊的别院而去。
行至城门外。
听到后面有不少动静。
我不动声色地前进,在经过一片密林时闪身躲进去。
而后我便看到十几个拿着大刀的黑衣人到处搜寻我的身影。
不一会儿,又有另一伙人骑着高头大马向这边冲过来。
我仔细瞧着为首的人。
竟然是,三师兄?
只见三师兄带来的人马很快与黑衣人打作一团。
各个出手利落干脆,刀起头落,鲜血四溅。
很快所有黑衣人都被制服。
「出来吧,师妹。」
我讪讪地走到三师兄跟前。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我担心你有危险,想着给你送几个暗卫保护你。
「结果他们回来禀告你不在。」
我点点头。
「谢谢师兄。
「不过这都是些什么人?
「为什么要跟着我?」
三师兄将刀上的血迹擦干净。
而后看向我,面色犹豫。
三师兄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扭捏了。
「师兄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他斟酌了一下。
「师妹,我父皇病重。」
我眨巴着眼睛,然后呢?
三师兄深呼吸一口气,凝重地看向我。
开门见山地问。「师妹,白家可曾站队?」
闻言,我眉头微动,深思了起来。
阿姐告诉了我这京中大概的局势。
三师兄是先皇后嫡次子,被封瑞王。
当年师兄着急回京,是因为当朝太子,也就是先皇后嫡长子,三师兄的亲哥哥被害。
先皇后抑郁病逝。
现在在位的继后,膝下育有五皇子。
三师兄和五皇子,以及德贵妃膝下的齐王,都是太子热门人选。
皇帝缠绵病榻久矣,夺嫡之争越演越热。
痛失母后和大哥的三师兄步履维艰。
若我是孤家寡人,必定站三师兄。
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为三师兄搏上一搏。
可现在我身后是整个白氏族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夺嫡之争稍有差池,便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我白家向来中立,不过想要全须全尾地活着罢了。
所以我不敢赌,也不敢承诺。
那结果我承受不起。
我心里划过一抹哀伤。
「抱歉师兄,白家不站队。」
三师兄的眼里划过一抹失望。
但他很快恢复镇定,面上有些担忧。
「师妹,恐怕白家不能独善其身。
「你们已经被卷入这场纷争。
「今天这场刺杀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不解。「师兄是何意?」
这时候,三师兄身边的护卫来到他身边。
递上一枚印鉴。「主子,是青云帮。」
青云帮是大周最大的杀手组织。
三师兄看向我。
「青云帮的背后东家是皇后母家。」
我抿唇,若有所思。
皇后母家,五皇子派。
想要杀我?
做得这么明显?
「师妹一向聪慧,必定能够想清楚这其中原由。」
先不管是谁要杀我。
单看杀了我之后谁能获益?
白家就我和阿姐。
如果没有我,那白家就只剩阿姐一个女儿。
再联想到阿姐现在的状态。
对萧山百依百顺。
我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
猛然看向师兄。
「萧家站队了五皇子?」
三师兄郑重地点头。「没错。」
难道是那次我说要招婿,断了萧家通过我打白家主意的念想。
所以,干脆杀了我?
再用阿姐来控制白家?
可是,阿姐说上个月萧家给户部捐了一百万两白银去赈灾。
而如今的户部侍郎是齐王和德贵妃一派的人。
我暗暗心惊。
这萧家不显山不露水,背后下这么大一盘棋。
可恨阿姐还在狼窝里。
我得把阿姐抽出这个旋涡。
三师兄拉回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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