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佳凝周辰矜林佳佳:妹妹的命与爱情的抉择
情节概要
谢佳凝为保住患重病妹妹小雨的生命,不得不忍受男友周辰矜的冷酷控制。周辰矜以断供小雨昂贵的靶向药为要挟,迫使谢佳凝在他与林佳佳的暧昧关系中保持顺从。从拍卖会到生日宴,谢佳凝目睹林佳佳一次次挑衅,却因妹妹的医药费而无法反抗。当小雨病情恶化需要更昂贵的药物时,周辰矜提出新的条件:要求谢佳凝陪同林佳佳出国三个月,以此换取新药。谢佳凝陷入拯救妹妹与维持尊严的痛苦抉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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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谢佳凝, 周辰矜, 林佳佳
- 文本导向:因为周辰矜吃了林佳佳喂的葡萄,我和他大吵了一架。
- 情节导向:靶向药控制, 房卡挑衅, 钻石尾戒
角色关系
谢佳凝与周辰矜:表面情侣关系,实则为周辰矜利用经济控制谢佳凝,以她妹妹的生命作为筹码。
谢佳凝与林佳佳:情敌关系,林佳佳是周辰矜的暧昧对象,公开挑衅谢佳凝的地位。
周辰矜与林佳佳:暧昧关系,周辰矜默许甚至享受林佳佳的亲近,以此作为对谢佳凝的考验和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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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周辰矜吃了林佳佳喂的葡萄,我和他大吵了一架。
第二天妹妹的靶向药就被他叫停了。
那天,我在周家客厅跪了整整六个小时,
他才松口,捏着我的下巴说:「谢佳凝,你妹妹的命是我赏的。我要你乖,你就得乖。」
所以再次看到林佳佳把房卡放进周辰矜口袋时。
我站在灯光最暗的角落,慢慢喝完了杯子里的酒,眼神都不曾晃动一下。
1\.
拍卖会庆功宴,总监推我出去敬酒时,周辰矜正被一群人围着。
林佳佳几乎贴在他身上,手里端着香槟,笑得很甜。
我走过去时,正听见她说:「辰矜哥,楼上套房我订好了,醒酒茶也备了。」
她说着,手自然地伸进他西装口袋。
一张房卡,被她纤细的手指推进去。
周围几个男人交换了眼神,有人吹了声口哨。
「周总,佳佳妹妹这是要照顾你一夜啊。」
「周少好福气。」
周辰矜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口袋。
再抬眼时,目光穿过人群,准确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带着审视,带着等待和一丝桀骜。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
他顺势搂住我的腰,掌心温热。
「怎么现在才来?」他问。
「在核对数据。」我把酒杯递给他,「总监让我敬你一杯。」
他接过去喝了,眉头皱了皱:「这酒不行。」
林佳佳立刻接话:「我在套房备了好的,82 年的拉菲。」
周围又一阵笑。
周辰矜没理她,视线停在我脸上:「脸色这么差?」
「有点累。」我说。
「那等会儿早点回。」他凑近了些,「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往后退了半步,「我自己打车。」
他的手突然收紧,把我拉回他怀里,语气硬了些:「听话。」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我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晚上。
也是这样的宴会,林佳佳给他喂了颗葡萄。
我当场摔了杯子。
第二天,医院就打来电话,声音急切:「谢小姐,您妹妹的靶向药审批没通过,断药会引发严重的后遗症的,你快想想办法。」
「怎么会?」我声音在抖,「上周还好好的……」
我疯了一样给周辰矜打电话。
第十七个,他终于接了。
「周辰矜,小雨的药……」
「嗯,我停的,你不是很有脾气吗?」
我哭了,求他,最后认命一般地跪在周家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直到我声音哭哑了,才抬眼看我:「知道错了?」
我点头,眼泪砸在地板上。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给她一周的量。」
电话挂断,他走过来,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谢佳凝,你妹妹的命是我赏的。我要你乖,你就得乖。明白吗?」
我拼命点头。
「佳凝?」周辰矜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发现他正盯着我。
林佳佳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辰矜哥,那我们先上楼?」
周辰矜没说话,只是挑眉看着我。
我弯腰拿起包,对他笑了笑:「那你们玩得开心,我先回去了。」
转身时,听见有人小声说:「真能忍啊。」
电梯门关上,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口红却涂得完美。
手机震动,周辰矜发来消息:「真不闹?」
我看着那三个字,打了又删,最后回:「路上小心。」
车内的景色在不断倒退,
我垂眸,想起妹妹上次问我:「姐姐,药是不是很贵?」
那时候我笑着摸她的头:「不贵,你好好治病,别想这些。」
但其实我买不起。
八万一盒,一周一盒。
离了周辰矜,我连一片都买不起。
所以林佳佳塞房卡算什么。
就算她当着我的面和他进房间,我也得笑着帮他们关好门。
因为妹妹不能停药。
停了,她会死。
所以我得乖。
特别特别乖。
2\.
林佳佳的生日宴上,她当众给周辰矜戴上了一枚钻石尾戒。
周辰矜明显怔了怔,但很快恢复那副从容模样。他低头看了眼戒指,又抬头看向林佳佳期待的眼神,最终笑了笑,把戒指戴在了小指上。
林佳佳立刻踮起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台下爆发出掌声和起哄声。周辰矜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林佳佳的脸瞬间红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退到最暗的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手里酒杯的边缘被我握得太紧,指尖都泛了白。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躲到露台。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熟悉。
周辰矜靠在我旁边的栏杆上,「怎么躲这儿?」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远处江面的游轮上。
他掏出烟盒,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在夜色里散开。
「戒指的事,」他顿了顿,「她没提前告诉我。」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小女孩的把戏,」他弹了弹烟灰,「你别当真。」
夜风吹过来,带着他身上的雪松香和烟味。这味道我曾经很喜欢,现在只觉得窒息。
「周辰矜,」我终于开口,声音在风里显得很轻,「小雨的复查结果出来了。」
「要换药。」我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二十万一盒,一周一盒。」
烟雾从他唇间缓缓吐出,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下个月,佳佳要去欧洲进修,三个月。」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陪她去。」他掐灭烟头,转身完全面对我,「她回来那天,药开始用。」
「小雨等不了三个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就想办法让她等。」他向前一步,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我,带着压迫感。「或者,你想想办法,让佳佳早点回来。」
我抬起头,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
「周辰矜,」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你亲口说会照顾的妹妹。你说过,你会治好她。」
「所以我在照顾。」他又向前半步,「我在给她机会,给你机会。」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烟草的味道。这味道曾经让我着迷,现在只觉得恶心。
「什么机会?」我问。
「证明你值得的机会。」他抬手,指尖擦过我脸颊,「证明你比佳佳懂事,比她更值得我付出。」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好,我去。」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从容,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伸手想摸我的头,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收了回去。
「早点休息。」他说完,转身走回那片刺眼的光里。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宴会厅的音乐又响起来,欢快轻盈,透过门缝漏出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3\.
巴黎的冬天冷得刺骨。
林佳佳住在周辰矜的豪华公寓里,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我住在狭小的客房,每天在她醒来前准备好早餐,在她挑剔的目光中一遍遍修改日程安排。
她总有无数的要求。
咖啡的温度必须精确,衣服必须提前熨烫平整,连洗澡水的温度都要用温度计量过。
她心情好的时候会跟我讲巴黎的见闻,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
每次她皱眉,每次她语气里透出不满,我就会想起医院里的小雨,想起那二十万一盒的药,然后咽下所有想说的话,低头说「我重新弄」。
第三周,她带我参加一场画廊酒会。
一个法国男人整晚盯着我。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碰我的腰,碰我的手臂。
林佳佳用法语和他交谈,两人不时笑出声,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知道他们在谈论我,那些轻佻的眼神、暧昧的笑容说明了一切。
回公寓的车上,林佳佳靠着车窗,忽然开口:「那个法国人想包养你,开价不低。」
我没说话,继续整理她扔在车座上的披肩。
「不过我没答应。」她笑了,「我说你是辰矜哥的人,动不得。」
车子驶过塞纳河,两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我盯着那些光,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我被手机铃声惊醒。
屏幕上是国内医院的号码。
接起来,医生急促的声音传来:「谢小姐,您妹妹病情突然恶化,必须马上手术!」
我猛地坐起身,「什么手术?」
「肿瘤压迫主气管,已经出现严重呼吸困难。不手术的话,最多三天。」
我手开始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手术费……」
「预估八十万左右。而且,」医生停顿,声音压低,「周先生的电话打不通,我们需要家属立即签字确认。」
我挂掉电话,手指颤抖着打给周辰矜。一遍,两遍,三遍,全部转入语音信箱。打给他助理,对方为难地说周总在开重要会议,交代了任何人不能打扰。
「我妹妹要死了!」我对着电话喊,「让他接电话!」
「谢小姐,我真的无能为力……」
我挂了电话,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订最快回国的机票。最早一班是六小时后。我跳下床,开始往行李箱里扔东西。
林佳佳被动静吵醒,穿着真丝睡袍走出来,眉头紧皱:「怎么了?这么吵。」
「小雨病危,我要回国。」
「现在?」她脸色沉下来,语气不悦,「我们明天还要去凡尔赛宫,行程都安排好了,酒店和导游都订了。」
我停下动作,抬头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妹、妹、要、死、了。」
她后退半步,咬住嘴唇。
看我真在收拾行李,她转身回房间。
门没关严,我听见她带着哭腔给周辰矜打电话:「辰矜哥,谢姐姐非要走,根本不顾我的感受,行程都安排好了……」
我没听完,拉上行李箱拉链,拎起箱子走出公寓。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她委屈的声音。
十三小时的飞行,我一秒未眠。医院电话一个接一个,小雨的情况越来越糟。
医生最后说:「谢小姐,您妹妹在等您回来。她一直撑着,说要见姐姐最后一面。」
我捂住嘴,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
落地是北京时间下午四点。
我冲进医院时,手术已经开始。
护士递来一堆文件,我手抖得签不了字,笔几次从手里滑落。
最后是抓着笔,用尽全身力气,一笔一划刻下自己的名字。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
我在走廊里坐了六个小时,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红灯,盯到眼睛发酸,发疼。
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
那盏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满脸疲惫,手术服上沾着血迹。他看向我,缓缓摇了摇头。
我站起来,腿一软,扶住墙才站稳。
「我们尽力了。」他声音沙哑,「时间太晚了,肿瘤位置太深,手术中大出血……」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护士推着床出来,白布盖着小小的身体。我走过去,掀开白布一角。
小雨的脸很白,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像睡着了。
「小雨,」我轻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回来了。」
护士想接过床,我摇头,自己推着。走过长长的走廊,走进电梯,走进太平间。工作人员让我办手续,我签了字,刷了卡。机器吐出票据时,我想起周辰矜说的「二十万一盒」,想起他说「她回来那天,药开始用」。
现在不用了。
都结束了。
4\.
我在太平间外的长椅上坐了一夜。
脑子里空空的,只是坐着,看着对面墙上那面钟,秒针发出细微的「嘀嗒」声。那声音像小雨的心跳,曾经在我耳边响了十四年。
天快亮时,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辰矜快步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伸手想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佳凝,」他声音嘶哑,带着疲惫,「我刚下飞机,看到消息就赶过来,我……」
「她死了。」我说。
他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手术失败。」
我站起来,和他平视。
一夜没睡,我的眼睛干涩发疼,但一滴眼泪也没有。
「我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在开会,重要的跨国并购会议,手机静音了……」他解释,语气里有一丝慌乱,「我不知道会这么突然……」
「不重要了。」我打断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慌乱变成焦急:「佳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如果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她病情在恶化,你知道她等不起,你还是让我去了巴黎。」
「是你同意的交易!」他声音提高,「你自己点头的!」
「对。」我点头,甚至笑了笑,「是我傻。我以为用三个月的自由,用尊严,能换她一条命。」
我绕过他想走,他抓住我手腕,力道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你要去哪儿?」
「放手。」
「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回头看他,看进他眼睛里,「谈这三年我怎么像条狗一样跟在你身后,等你施舍一点药?谈我怎么看着你和林佳佳亲热,还要挤出笑脸?谈我怎么用我妹妹的命,换你一句『看你表现』?」
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抓住我的手松了些,但没放开。
「周辰矜,」我慢慢抽回手,「我不欠你了。我妹妹用命还了你的药钱,我们两清了。」
我转身,朝出口走去。
「佳凝!」他在身后喊,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颤抖。
我没停,没回头。
走出医院大门,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是林佳佳的短信:「谢姐姐,你妹妹还好吗?辰矜哥很担心你,一晚上没睡。」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取出手机卡,轻轻一折,把它扔进路边的垃圾桶,转身拦了辆车。
司机问我去哪儿,我说:「火车站。」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医院。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这座困了我三年的城市在晨光中后退。
像一场做了三年的噩梦,终于醒了。
只是醒来的代价,太重了。
5\.
我去了南方一个小镇。
镇子很小,我在街尾租了间屋子,一楼可以改造成画室,二楼住人。
我开始接一些零散的活,给民宿画墙绘,给茶馆设计菜单,教镇上的孩子画画。
收入不多,但够生活。
我不再想过去的事。
周辰矜,林佳佳,那些光鲜亮丽的宴会,都像上辈子的事。
只有夜深人静时,小雨会来梦里。
她还是十四岁的模样,穿着病号服,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冲我笑。
每次从这样的梦里醒来,我就坐到画布前,一直画到天亮。
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画室教几个孩子画水彩,门被推开了。
周辰矜站在门口。
他瘦了很多,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脸上有胡茬,眼下带着青黑。
孩子们好奇地看他,我回过神,捡起画笔。
「今天我们画到这里,下次再继续。」
孩子们收拾东西离开,画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问。
他没回答,目光扫过画室。
墙上挂满了画,大部分是风景,也有几张人像,都是小雨。
生病前的小雨,笑得很灿烂的小雨。
「我找了三个月。」
「找我做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往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让他停下。
「佳凝,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就五分钟。」他坚持,「说完我就走。」
我没说话,算是默许。他松了口气,但没再往前,就站在门口。
「佳佳去美国了。」他说,「我送她去的,短期进修,两年。」
我点点头,不感兴趣。
「她走之前,跟我说了些事。」他顿了顿,「关于那枚戒指,关于巴黎,关于很多事。」
我转过身,开始收拾画具。
「她说,她是故意的。」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戒指,酒会上的法国人,还有她拖延你回国的时间。她给医院打过电话,知道你妹妹的情况,但还是让我关机,说你在无理取闹。」
「我不知道。」他说,「如果我知道……」
「知道了又怎样?」我打断他,声音平静,「你会为了我,训斥她?还是为了我,提前让我回国?」
他沉默了。
「周辰矜,」我说,「就算你当时知道了,你也不会改变决定。因为在你心里,林佳佳的感受永远比我重要,比我妹妹的命重要。」
「不是这样……」
「就是这样。」我转过身,看着他,「这三年,我早就看明白了。只是以前我还抱有希望,以为只要我够乖,够听话,你总会看见我的。」
「现在我不需要你看见了。」我说,「你走吧。」
他没动,站在原地。
「对不起。」
我摇摇头,不再看他,继续收拾画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铃又响了。
我抬起头,门口已经空了。
只有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刚才外面下了场雨,他大概是淋着雨来的。
我走过去,关上门,把「营业中」的牌子翻到「休息中」。
然后我坐在画板前,拿起画笔,继续画那幅未完成的画。
6\.
周辰矜开始频繁出现在小镇。
他不再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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