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庆公主状元郎暗恋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身中奇毒必须与钟情之人同房的公主,对一心向佛的状元郎裴元庆一见钟情。迫于皇权,裴元庆不得不一次次委身于公主,表面憎恨诅咒,内心却暗藏深情。当公主能看见揭露状元郎真实心意的弹幕后,两人的关系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公主试图结束这段强制关系,却引发了裴元庆意想不到的强烈反应,一段口是心非的虐恋就此展开。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公主, 裴元庆, 状元郎
- 文本导向:我是公主却身患奇毒,一眼喜欢谁,就得终身与他同房。
- 情节导向:强取豪夺, 暗恋成真, 弹幕揭秘
角色关系
公主与裴元庆:表面是施虐者与受害者的强制关系,实则是双向暗恋。公主因毒症强绑裴元庆,裴元庆表面抗拒实则深爱公主。裴元庆与唐晚瑶:裴元庆的前恋人,公主的情敌,是公主威胁裴元庆就范的筹码之一。
开始阅读
我是公主却身患奇毒,一眼喜欢谁,就得终身与他同房。
很不幸,我对那一心向佛的状元郎一见钟情。
碍于皇权,状元郎不得不一次次委身于我,受我磋磨、日夜凌辱。
他的门生憎恨我,百姓唾弃我,就连状元郎都在佛前诅咒我。
「这般不知廉耻,死后定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在我又一次闯进禅房将他五花大绑时。
弹幕突然飘了进来。
【死鸭子嘴硬,裤裆都快戳出洞来了。】
【谁能想到,堂堂状元郎还偷公主的罗袜,每天闻着她的袜子才能入睡。】
【殿下真可怜,还寻遍天下名医解毒,状元郎知道后,连夜赶去把那神医给杀了,就怕解毒后殿下不要自己了!】
我:「??」
看到这些弹幕,我愣住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诵经的裴元青,怎么都无法把他和弹幕里说的男人画等号。
哪怕我此刻与他巫山云雨,他依然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就好像坐在他身上晃动的我根本不存在。
我有些生气,对准他的耳朵,狠狠咬了下去。
鲜血涌出,他发出一声闷哼,又开始低声骂我。
「这般不知廉耻、蛇蝎心肠,迟早会下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待你死后,我会打造你的雕像,放在佛寺门口,供世间众人唾弃,连狗都能踩上一脚。」
弹幕再次浮现。
「殿下你怎么又咬他?瞧瞧,这一咬又把他咬爽了。」
「他是不想碰殿下吗?他明明是怕殿下皮肤娇嫩,掐一下就会红肿,不然的话,他可以鏖战到天明!」
「殿下真的不玩玩他吗?你玩他就跟玩狗一样。」
我垂眸,正对上他那满是情欲和渴求的双眸。
然而他一眨眼,取而代之的又是满满的憎恨与嫌恶。
仿佛刚刚的动情只是我的错觉。
我决定听弹幕的话试探下。
从他身上爬下,赤脚走下床榻。
宫女小莲跑来:「殿下怎么不继续,您的毒还未彻底缓解呢。」
她刚说完,我白皙的皮肤就涌现了一大块红印,刚纾解的疼痛瞬间蔓延到四肢。
「快帮本宫找太医。」
裴元庆错愕地看着我。
「你要找太医?」
没理他,我忍着剧痛踉跄推开门。
禅房外面已经聚集了一批僧人。
往常我每次和裴元庆完事,他们都要背着裴元庆去后山拿泉水仔仔细细清洗一番。
仿佛我是十恶不赦的恶魂,而裴元庆则是被我玷污的神灵。
看到我走出来,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殿下这是……不用裴先生解毒了?」
「难道是裴先生没解成功?」
众人面露喜色:「这对裴先生可是好事啊!太好了,先生终于不用受公主控制了。」
可房内的裴元庆却沉了脸。
疼痛伴随着灼热,我难受得要命,四肢百骸仿佛都在被火烧一般。
幸好太医及时赶到,给我扎了一针,我才稍微好受些。
正要扎下一针,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按住了他。
裴元庆不知何时赶来,面色阴沉。
「我来替她解药。」
对上我不解的眼神,他很勉为其难。
「都解那么多次,不差这一次。」
我冷声道:「你既然不情不愿,又何必过来?本宫以后都不需要你替本宫解药。」
他不可置信看我:「那你的毒……」
「本宫看腻了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以后无论本宫是死是活,都和你没关系。你之前替本宫解毒九十九次,本宫会按每次一千两银子给你补偿,以后你不必出现在本宫面前,听清楚了吗?」
裴元庆眸中闪过一丝受伤。
「怎么,舍不得本宫吗?你不是一向信佛吗,该不会喜欢上本宫了吧?」
裴元庆瞬间又恢复了那个恨我至极的模样。
「你觉得可能吗?如果不是你拿瑶瑶的性命威胁,我怎会委身于你,你这般歹毒跋扈,即便全世界的女人死了,我都不会碰你一根手指。」
唐晚瑶,是他曾经的恋人。
我最讨厌他说这个名字。
我让人把裴元庆轰了出去。
银针刺入我的指尖,仿佛痛入骨髓。
「好痛……」
我忍不住吃痛呜咽,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让开!」
裴元庆不知道怎么突破了护卫的包围。
他一脚踢开房门,推开太医,将奄奄一息的我抱在怀里。
我想杀了他,但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你不是说了不会碰我一根手指吗……」
裴元庆缓缓褪去我的亵裤,冷着脸吻下来。
「这辈子,最后一次。」
弹幕都笑疯了。
【嘴上说着最后一次,事实上把未来的九十九次在哪里做都 do 都想好了。】
【殿下不让裴元庆碰她,裴元庆躲在禅房哭得跟煮沸水一样,被褥都哭湿了。】
【冷知识,对付这种剧毒,其实中医针扎的效果更好,只是某人想用自己的大棒扎,嘿嘿。】
我纳闷,这些奇怪的字到底是什么?
为何总说些奇怪的话?
裴元庆怎么可能会因为我伤心?
我是恶名在外的蛇蝎公主。
十一岁把年迈的书院院长推下枯井,十三岁刮伤侍郎之女唐晚瑶的脸。
十七岁时我莫名患上热毒,一旦我看上谁,就得终身与那人同房。
很不幸,我对天下最完美、最不近女色的状元郎裴元庆一见钟情。
那日元宵宫宴,我在湖边醉醺醺地走着,是他扶住要摔倒的我。
我摘了一支荷花,塞到他手心,问他要不要与我共度良宵。
他红着脸说:「公主要谨言慎行。」
他转身走了,带着那朵荷花。
我请父皇赐婚,可他又当庭抗拒。
说自己一心向佛,为此还与唐晚瑶解除婚约,现任方丈已然把他当下一任方丈培养。
我不满道:「那就请大人定时来解毒好了,本宫不会亏待你和你的家人的,给你们黄金万两,裴家人人皆能在朝廷有一席之地……」
他打断我:「殿下被人下蛊,是不是有人在替天行道?」
裴元庆,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问我为什么杀了老院长,为什么伤害唐晚瑶。
凭他人只言片语,便断定我十恶不赦。
于是毒发时,我将正在诵经的裴元庆拽入佛像后面,狠狠蹂躏。
唐晚瑶恰好经过。
裴元庆不顾正在遭受剧痛的我,跑了出去追唐晚瑶。
我死死抠住佛像的莲座,撑起身体,放下身段求他。
「裴元庆,你帮本宫这一次……本宫再也不纠缠你……」
可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那时候太痛了。
十个手指都抠出血来。
整个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若非太医赶来,我可能死了。
于是我将裴元庆囚禁在佛寺,日夜磋磨。
他以前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却在佛祖面前立下毒誓,让我死后坠入地狱。
即使弹幕说他口是心非,我也不相信他不恨我。
所以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再度试探。
裴元庆又背对着我,闭目打坐。
弹幕突然道:【殿下,你不知道,刚刚穿衣服时,他刚才偷瞄你小衣上的玫瑰花纹,还偷瞄了三次!】
于是我故意穿上裴元庆的道袍,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裴元庆果然睁开眼。
「殿下为什么要穿臣的衣服?」
我是置若罔闻。
悠悠地转了个圈。
裴元庆的道袍很大,我不过是随意走动,便不经意露出玉色的小衣和雪白的锁骨。
他飞快低下头,耳尖却红透。
原来这些字说的是真的!
我心情好极了。
「本宫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解药,老天偏爱本宫,本宫派出去的人在西域找到能解毒的药材,下个月西域使臣就会送来解药。」
裴元庆正在敲木鱼的手抖了抖。
我笑了:「恭喜大人,终于脱离苦海。」
裴元庆黑着脸走了。
真奇怪。
明明他那么想摆脱我。
可好像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没过几日。
下人匆匆来报,西域使者队伍在入京途中遭遇强盗,所有物品被抢劫一空,死伤三人。
我震惊地看向裴元庆。
裴元庆怜悯地叹气:「阿弥陀佛。」
说完就朝佛祖跪拜,一众僧侣跟在他身后,齐齐为亡灵超度。
「众生皆苦,命如朝露,早脱轮回,再无苦难……」
弹幕瞬间飘了起来。
【Respect!真的毫无表演痕迹!】
【裴影帝花重金请了全天下最强的盗贼,盗贼跑死了六匹马,才赶在队伍进京前盗走了解药。】
【裴影帝拿到解药后,放在脚底踩了又踩,再亲眼看着粉末被扔进火炉,最后抱着昨天偷来的玉色轻纱小衣,对佛祖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才心满意足去睡觉。】
我赶紧让小莲去好好查查。
小莲仓皇来报。
不仅小衣丢了,还有两双罗袜、三条干巾、四个香囊,全都不见了。
「去找几个得力的仵作,去查查西域护卫尸体的伤口,对比当年暴毙的神医尸体,看看凶手是不是同一批人。」
小莲很快带回了消息。
他们身上的伤口几乎一模一样,显然是同一批杀手。
好家伙,他竟然偷我的家、杀我的人!
所有人还认为是我欲擒故纵。
连憎侣们都议论我:「西域使者怎么会遭遇强盗,这肯定是殿下的手笔,她舍不得裴大人,所以才自导自演这场戏。」
「不过是欲擒故纵,堂堂一国公主,竟然为男色自轻自贱,实在下贱!」
弹幕也看不下去了。
【殿下快骂回去!】
「明明是裴元庆下的毒手,凭什么你要受气?」
没关系的。
很快我就再也不用受气了。
我对小莲道:「去把唐晚瑶和唐念强喊过来。」
裴元庆闻声转过头:「你喊她做什么?」
每次一提到唐晚瑶,他就如临大敌,生怕我下毒手。
唐晚瑶本是个名动京城的大美人。
但她右脸被我刮伤,一道丑陋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到耳朵。
唐晚瑶连礼都没行,当着我的面就挽上裴元庆的手。
「元庆哥哥,难得公主把制药的方子给我兄长了,我之前还以为她不愿意呢,我们唐家会举全家之力治好她,以后你就不用服侍她了。」
唐念强轻咳一声。
「晚瑶,殿下面前不可无礼。」
「殿下,药我们已经在制了,其中一味药需要天山雪莲,我昨夜已经雇人远赴雪山,最多三个月就能完成,这三个月,就委屈殿下了。」
裴元庆那张永远稳如泰山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缝。
弹幕瞬间狂飙:
【天啊,殿下转性了吗?她居然留了后手,让西域的神医提前写下方子,飞鸽送到京城。】
【裴影帝人都裂开了,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办啊?他能杀神医能杀使者,可是没法杀唐念强!那可是他心上人的哥哥!】
【呜呜呜,裴大人马上要成伤心小狗了。】
弹幕说的没错。
我就是要虐死裴元庆,谁让他之前这般待我。
「裴大人,」我撑着头看他,「再过三个月,你就可以遁入空门,做你想做的事了。」
裴元庆僵硬地扯动嘴角。
「甚好。」
唐念强很快请我去唐府试药。
我刚出公主府,裴元庆的人却跪在门口,说裴大人头痛。
「他头痛找太医,找本宫做什么?」
下人擦了擦汗,说裴大人只请殿下过去看一眼。
我没办法,转道来到裴府。
厅内空无一人。
我推开他的房门,结果一进去,就看见裴元庆一丝不挂地从屏风后出来——
我立马转身,紧紧闭上眼。
「你成何体统!」
裴元庆却在问我。
「你刚刚什么都没看到吧?」
他一说,我脑中就浮现他那极具冲击力的身材。
之前每次和裴元庆同房,我不想看到他那张臭脸,都是黑灯瞎火地做,这还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看到他。
凹凸起伏的胸肌,劲瘦流畅的腰部线条……
他脸上的水珠顺着突出的喉结一路往下,所经之处血脉膨张……
唐丹雅,你不能再想了!
一国公主,岂能沉浸于男色!
「裴元庆,你穿好了吗?」
「穿好了。」
我转过头,这家伙只是下半身穿了条裤子,上半身还赤裸着!
而且他的腹肌好像比刚刚更丰满了!
我正要骂他,结果他身形一晃,跌坐在榻上,眉心紧拧,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裴元庆,你怎么了?」
裴元庆费力睁开眼:「许是前阵子过于操劳,无妨。」
弹幕都不忍心戳穿他。
「没想到堂堂状元郎也会用美男计!」
「他早知道殿下要来,从傍晚等到黑夜,身子都洗出褶皱了。」
「他趁殿下不注意,又鼓了鼓肌肉,就怕殿下看不到自己的大块肌肉。」
我起身要走。
裴元庆按住额头,声音很哑。
「我头痛得……起不来身,恐难送殿下。」
我莫名升起些愧疚,他操劳还不是因为我。
我烦闷地坐下。
裴元庆紧拧的眉眼瞬间舒展了几分。
「殿下不必像臣陪着殿下这般陪臣……臣无事。」
他越说我越烦躁。
以前我发病,他都是彻夜守在我殿外。
哪怕天再冷他再累,他都雷打不动坐在蒲团上,盯着我的寝殿,静得像一尊佛。
我叹了口气,让下人帮我收拾客房,就这样睡在隔壁,陪了裴元庆一夜。
第二日唐念强的院子意外走水。
煎药房被烧得一干二净。
重新制药至少也需要半年。
唐家兄妹进宫请罪。
唐念强要亲自去取天山雪莲。
裴元庆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倒也不必急在一时。」
唐念强怒了:「我昨日已制出解药,若非你昨日头痛,殿下陪了你一夜,如今殿下已不必受热毒牵制。」
唐晚瑶打抱不平:「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裴哥哥也是没办法。」
「你清醒,他前脚把殿下带走,后脚我院子里就走水,怎么有那么巧的事?」
唐晚瑶半信半疑地望向裴元庆。
「元庆哥哥,我曾问过你,若你不向佛,你是否会娶我,那时殿下也在,你轻轻点了头。」
「如今你已破色戒,若你无需替殿下解毒,你……还会娶我吗?」
我当即开口:「没想到裴大人和唐姑娘如此恩爱,既如此,本宫便成人之美,请父皇为你们赐婚。」
裴元庆整个人又又又僵硬了。
唐晚瑶也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转性了?」
「既然你愿意做主,那臣女恭敬不如从命。」
裴元庆脸上毫无悦色。
「殿下奇毒未解,我怎好擅自成亲。」
我无所谓地笑笑。
「左右不过是半年的事,筹备婚礼也要好几个月。之前你这般恨本宫,不就是因为本宫用你的心上人威胁你,还夺了你的身子,如今本宫都还给你。」
唐晚瑶嗓音软了软:「殿下都这么说了,元庆哥哥,你就别固执了。」
「我……」
裴元庆握紧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殿下奇毒未解前,我不会成亲!」
唐晚瑶眸中升起水雾,可裴元庆像是看不到。
说来也奇怪。
裴元庆从那日起开始像是变了一个人。
譬如今天,我去佛寺找裴元庆解毒,百姓看到又偷偷骂我。
「她还敢纠缠裴大人。」
「都怪她,毁了裴大人一生。」
「她一国公主,不是杀人就是恃强凌弱,凭什么当公主?」
以前裴元庆都是不管不问,冷眼看着。
可这次他从佛堂走出来。
「祸从口出,既污佛地,亦损自身,各位慎言。」
他声音很淡,却极其有分量。
所有人震惊地看向他。
「裴大人,可她害了您一生。」
「就是,大人您心善,您没办法,可不能当全天下百姓都是眼瞎的,我们骂几句怎么了?」
裴元庆垂眸:「心乱业重,不宜留在佛前,请出去。」
立马有一众僧侣围了上来,将他们请了出去。
众人面容惶恐。
有老人苦苦挣扎。
更有激进者破口大骂。
空中忽然异动,一把白羽飞箭直直朝我的胸前飞来。
小莲惊呼:「殿下小心——」
我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那飞箭刺入裴元庆的肩膀。
护卫立刻将射箭者拿下。
皇帝大怒,直接下旨——凡非议公主者,杖责五十,造谣者斩。
裴元庆是为了我而受伤。
我有些过意不去,悄悄来到裴府。
透过门缝,我看到裴元庆正在为自己上药。
他听到通报声,立刻又躺回榻上,手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好像虚弱得不行。
我推开门,他艰难地撑起身子。
「我肩膀很痛,不能行礼。」
我目光落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他伤感地垂下眼眸。
「我这伤,怕是一时好不了,殿下先回去吧。」
我明知道这男人可能在演戏,可还是鬼使神差坐下来,替他拆下纱布。
只是上药时,我故意下手很重。
「啊……」
裴元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我指尖下的肌肤瞬间滚烫。
我又重重把药膏拍上去,裴元庆的喉结猛地滚动。
隐忍的汗水滴落在我手上,我甚至清晰地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弹幕都看不下去了。
【殿下补药啊,你知不知道你的手就可以让他爽翻天!】
【你下手越重,裴影帝越爽,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内心却说快点快点。】
我抬眸。
裴元庆那双冷眸此刻亮得发烫,连眼尾都微微泛红。
我紧紧捏住他的下巴。
「裴元庆,你是故意的吗?」
他眸中的欲色瞬间褪去,又恢复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你想多了。」
我站了起来:「你最好说到做到,以后这种事喊太医,本宫忙得很,没时间陪你玩。」
第二日,我听守夜的太医说。
昨晚裴元庆房间的煮开水声就没停过。
唐念强从西域回来了。
「这次微臣院子安置了二十个暗卫,廊下每隔五米就放置了水缸,定不让歹人有可乘之机。」
「大人辛苦。」
他突然凝眸看我,眸中微光浮动。
「殿下,若热毒消除,殿下愿意让人陪伴,不妨看看我。」
我错愕,旋即苦笑。
「本宫恶名在外,又非完璧,大人清风霁月,理应找个贤惠女子。」
「微臣不在乎,别人不知,但微臣知道,殿下是很好很好的女子。」
那么多年,外头都传言我如何恶毒如何放荡。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子告诉我,我很好,值得被爱。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声。
「殿下金枝玉叶,岂是你等俗人能够觊觎?」
不远处,裴元庆沉沉盯着我们,双眸阴鸷,像是翻滚着无尽风雨。
唐念强站在我面前:「你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熊九六六」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