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云洛颜宋小姐追妻火葬场重生复仇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宋小姐重生回到命运转折点。前世她因嫉妒,故意给追捕江逐云的官兵指了错误方向,却间接导致江的心上人洛颜惨死。江逐云为报复,以婚姻为牢笼,将她困死深宅。重生后,宋小姐决心远离二人,谎称眼盲,不再插手。然而命运弄人,重伤的江逐云与洛颜仍被送到她府上求助。面对洛颜的感激与江逐云的脆弱,宋小姐冷眼旁观,只求今生安稳。同时,她极力阻止父亲南下经商,避免其前世悲剧,守护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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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江逐云, 洛颜, 宋小姐
- 文本导向:江逐云逃难时,我故意给追兵指错了方向。
- 情节导向:重生复仇, 追妻火葬场, 改变命运
角色关系
宋小姐与江逐云:前世夫妻,今生陌路。江逐云因心上人之死对宋小姐心怀怨恨,前世以婚姻为报复工具。
江逐云与洛颜:彼此深爱的恋人。江逐云对洛颜关怀备至,洛颜为其不惜下跪求人。
宋小姐与洛颜:情敌关系。宋小姐对洛颜心怀愧疚,今生选择冷处理,避免产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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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云逃难时,我故意给追兵指错了方向。
可偏偏,指的是他心上人的方向。
听说,那位姑娘宁死不屈,撞剑而死。
他眼眶微红,沉默了许久才道:
「人各有命,她时运不济罢了。」
后来,我收留他养伤。
他回京复职,第一件事便是求赐婚圣旨娶我。
我满心欢喜,以为是天赐良缘。
怎料新婚夜,我便独守空房。
此后,美妾一房房抬进门。
岁岁年年,将我困死在深宅大院。
临终前,他终于肯见我一面。
「不杀你,已是报了救命之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
「与你相处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我才明白,他一直在怨我。
再睁眼,我重回指路之时。
追兵盘问逃犯,我轻轻摇了摇头:
「民女眼盲,什么都未曾看到。」
我没想过,有些事是躲不开的。
深夜骤雨时分,阿喜急匆匆来叩我的门。
「小姐,外头来了个黄衫女子,扶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求咱们收留。」
我披衣起身,穿过雨帘往前厅走。
只一眼,我便认出了她。
洛颜,江逐云的那位心上人。
她浑身湿透,肩上撑着昏迷不醒的江逐云。
雨水混着血水流下来,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染红了青砖。
一瞬间,前世种种如潮水涌来。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就要吩咐阿喜关门。
「姑娘,」洛颜声音发颤,「求您收留我们一夜,他伤得太重了……」
「我这里不便留人。」
我打断她,语气冷淡。
「往东五里有座破庙,你们去那边避雨吧。」
我转身便要离开,就听身后扑通一声。
回头看去,洛颜竟跪了下来。
「求求您,他撑不到破庙了。」
「我们不是歹人,只是得罪了人。等他醒来,我们便离开。」
雨砸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死死撑着,不让江逐云倒在泥水里。
江逐云好似清醒了一瞬,烧得迷离的眼里蓄起水光:
「别走,别离开我……」
洛颜愣住,眼泪倏地掉下来。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她前世的下场。
宁死不屈,撞剑而死。
罢了。
若不是我指了她的方向,她或许不会死得那样惨烈。
「进来吧。」
我侧身让开,声音发涩。
就当是还她一次。
阿喜机灵,不等我吩咐便去收拾了西厢房,又取了干净衣物和伤药来。
我站在廊下,看阿喜帮着洛颜将人安置妥当。
快到天亮时,洛颜才出了房门寻我。
「姑娘大恩,洛颜没齿难忘。」
她朝我深深一揖。
「待我们安顿下来,定当厚报。」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礼。
「不必。」
「我是个眼盲之人,今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人都不记得。」
「到时你们自行离去,往后各不相干。」
洛颜愣住,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得这样绝。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转身回了屋。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
我躺在榻上,听檐下滴水的声音,缓缓闭上眼。
这一世,我只想离他们远远的。
可江逐云伤得比前世重得多。
高热发了两天,才勉强降了下来。
洛颜一边照顾江逐云,一边还不忘在府里帮忙洒扫。
阿喜曾告诉她,不必如此。
「小姐猜,那洛姑娘怎么说?」
我看着书,头也未抬。
「怎么说?」
阿喜学着洛颜的姿态,捏着嗓子道:
「说好只住一晚,却厚颜叨扰了这般久。做点小事,是应该的。」
我没接话,只是往后再遇见洛颜时,倒也没转身就走。
洛颜开始常常来找我说话。
起初不过是些家常,后来不知怎的,便说起了江逐云。
「他这人看着冷,其实最细心不过。」
她谈起江逐云的时候,眉眼间都漾着柔和的光。
「有一回,我随口说想吃城南的酥山,他二话不说骑马就去。排了半个小时的队,回来时冰都化了大半,他懊恼了好一阵。」
她声音轻下来。
「后来,他第二天天没亮又去了一趟,说是趁凉赶回来。」
我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她又说起江逐云如何在她生辰时,跑遍全城寻一盏琉璃灯,如何在她染病时,衣不解带守了三夜。
如何记得她每一句话,每一桩心愿。
她说这些话时,眼神温温柔柔的,是被真心善待过的笃定。
我静静听着,忽然想起前世。
流氓泼皮在街市上堵我,他正巧路过,三两拳将人打翻。
族中亲戚趁我父亲病重,想将我随便许配出去,吃宋家的绝户。
也是江逐云站出来,说他会娶我。
后来,他伤好后回京复职。
所有人都说,他不会回来了。
可我等到了赐婚的圣旨,他风光迎娶的花轿。
我曾以为,那就是真心。
如今,听洛颜说起他们的从前,我才惊觉他对我的好,不过是顺手而为。
他从未问过我喜欢什么,从未记得我生辰。
我病了,他也没来看一眼。
后来他娶了我,任我在深宅大院熬到灯尽油枯。
我才分清,他娶我并不是为了对我好。
而是为了将我困在身边,慢慢折磨。
真心与假意,原来这样不同。
但我已无心思虑这些。
父亲行商归来,在家待三日,便又要去一趟南边走药材。
前世,正是这趟生意,让父亲伤了腿。
最后拖成了大病。
人高马大的父亲,最后瘦成了一把骨头。
若非他病重,江逐云怎会那般轻易娶到我,又弃之如敝屣。
「爹,这趟生意,您别去了。」
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父亲一愣,随即笑了:
「说什么胡话?货都备好了……」
「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
我越说越觉得鼻酸,话音都带着些哽咽了。
父亲才无奈举起手:
「好好好,我依你便是。怎么还哭上了?」
我抿着唇,不说话。
父亲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突然开口:
「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你也不小了,该相看人家了。」
他笑得像个老狐狸。
「这次我回来,正好把这事儿给办了。你要是不肯,那我还是去跑我的生意。」
「我答应。」
父亲后面的话,噎在嗓子里。
大概是没想过,我会答应得这般干脆。
毕竟,我从前一提起这事,便百般推脱。
他狐疑地看了我半天,确定我不是随口敷衍,这才满意地点了头。
我低头搅着杯中的茶,平静无波。
左右,这一世什么都变了。
相看便相看,父亲总归能安心些。
正说着,阿喜匆匆跑来:
「小姐,那位江公子醒了!他说想亲自向您道谢。」
我皱了皱眉。
这几日刻意避着,本就是不想有过多牵扯。
「替我回了,不必。」
阿喜却面露难色:
「洛姑娘说,江公子执意要来,伤口都崩破了。她拦不住……」
若伤得更重,岂不是要留更久?
我叹了口气,起身往西厢去。
刚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你怎么这么傻?那剑的方向,不过划伤我手臂而已。你却硬生生扑过来……」
洛颜扶着他靠在床头,嘴巴埋怨着。
江逐云看着她,任劳任怨听着数落,满眼都是珍惜。
我就是这时进屋的。
江逐云微微抬眼,温情的神色瞬间消褪。
「听说,」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是被一位盲女所救。」
我站在门边,没接话。
「这样也好。」
他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语气淡淡的。
「看不见什么,就不会自以为是了。」
洛颜在旁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他只当不知。
明明是今生第一次见,他却说话绵里藏针。
这不应该。
除非,他也重生了。
我站在门口,忽然有些想笑。
前世他怨我指错了方向,怨了一辈子。
如今,既然都记得,又何必说这些弯弯绕绕的话?
「公子说得是。」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疾不徐地开口。
「倒是有些人,眼睛好好的,心却是盲的。分不清谁救了他,谁又欠了他。」
江逐云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可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宋小姐,请留步。」
洛颜追了出来,脸上带着歉疚。
「逐云他……伤了手腕,又发了两日高热,昏昏沉沉的,脾气便差了些。」
「他说的话若有冒犯之处,我替他向姑娘赔个不是。」
她说着便要行礼,我伸手拦住。
「不必。」我看着她,「你们打算何时离开?」
洛颜一愣,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我们的人...大约还要七日才能到。本说好只住一晚,却...」
「那就再住七日。」
我打断她。
「七日后,我绝不会再留情面。」
七日,不长不短。
前世几十年都熬过来了,还在乎这七日吗?
第二日起,我便更加刻意地避开了西厢。
就连洛颜找我说话,我也借口身体乏累。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相安无事下去。
可没成想,午后阿喜便慌慌张张跑进来。
「小姐,不好了!」
「外头来了几个泼皮,说要收什么护院钱,老爷今天一早去庄子上去了,管家拦不住。」
我放下账册,眉头微皱。
前世便是这些人,趁父亲不在,三天两头地滋事。
后来更是将我堵在巷子里,勒索钱财。
是江逐云出现,才料理了他们。
「报官。」
「报了,可衙门说这种泼皮最难缠,关几天又放出来……」
阿喜的话还没有说完,外头已经传来吵嚷声。
「叫你们东家出来!」
我起身往外走。
前院里,几个歪戴帽子的泼皮正堵在二门口。
为首的混混一见我,眼睛一亮:
「哟,宋家小姐果然标致……」
「大胆!」
我还未动怒,洛颜却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张口便道:
「我姐姐也是你能肖想的?我姐夫就在屋里头。你们若敢放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愣。
泼皮似乎也被这气势唬住了。
「你姐夫是?」
洛颜挺直脊背,继续道:
「御前四品带刀侍卫,江逐云!你们若是不信,尽管闯进来便是。」
自古,民不与官斗。
为首的无赖不甘心地啐了一口,悻悻领人走了。
洛颜转过身,脸上换上几分不好意思。
「宋小姐,你别怪我自作主张,我只是怕……」
我动了动嘴唇,终究承下了这份情。
只希望这件事不要让江逐云知晓吧。
这样想着,我余光便瞥见廊下有个人影。
江逐云在柱子后面,脸色苍白,目光却冷得渗人。
「好一个姐夫。」
他语气讥诮。
洛颜有些慌了:
「逐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先进去。」
江逐云打断她。
洛颜咬了咬唇,低头走了。
廊下只剩我和他。
「我本以为你学聪明了。」
他缓缓走过来,在我面前三尺处停下,如前世一般的距离。
「没想到还是这般手段。」
「自己凑不上来,便撺掇洛颜替你开口?」
我抬眼看他,觉得可笑:
「我什么都没做。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江逐云嘲讽更甚:
「若不是你暗示了什么,她怎会想到妻妹这种说辞?」
「你前世故意指错方向,害她丧命。今生又装模作样收留我们。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打什么主意吗?」
「什么主意?」
我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避。
「我救了你,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江逐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你想挟恩图报?」
我忽然觉得很累。
今生我什么也没做,他依旧要把罪名安在我头上。
「江公子大可放心,我从未将这点恩情放在心上。」
江逐云一怔。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我声音很轻。
「就算是只淋雨的狸奴,我也会救的。」
阿喜后来告诉我,洛颜和江逐云狠狠吵了一架。
次日一早,洛颜和江逐云便一前一后进了我院子。
洛颜走在前面,手里捧着一卷画轴,脸上带着笑意。
江逐云跟在后头,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宋小姐。」
洛颜上前一步,将画轴递过来。
「那日的事,是我们不对。逐云知道误会了你,心里很过意不去。特意画了这幅画,算是赔罪。」
我看了一眼那画轴,没有伸手。
江逐云在旁边咳嗽一声,语气不咸不淡:
「原本是给颜颜画的,顺带添了几笔。」
顺带。
我心中自嘲。
在他眼里,恐怕我因这顺带,都得感激涕零吧。
「不必了。」
我面色平静无波。
「眼盲之人,欣赏不来这些。」
江逐云的脸色沉了下去。
洛颜赶忙打圆场:
「宋小姐,是我们考虑不周。不过这幅画,逐云画了几个时辰,手腕的伤都裂开了。你就收下吧。」
我依旧不接画。
江逐云嗤笑一声:
「不必劝她,人家看不上罢了。」
说着,他一把从洛颜手中抢过画轴,随手往廊下一丢,转身就走。
「不要,丢掉便是。」
洛颜急匆匆追着他跑了。
院子里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阿喜跑过去捡起画轴,打开一看惊出声:
「小姐,画的是你熬药的样子。画得真好,只是,小姐你可从来不进厨房的...」
我的心颤了一瞬,一种荒谬感浮上心头。
他画的是前世的我。
前世,他重伤未愈,我日日守在厨房,亲手煎药。
阿喜说要替我,我也不肯。
只觉得自己用心一分,也许他会好得快一分。
有一回火太旺,药罐子翻了。
滚烫的药汁浇在手臂上,留了好大一个疤。
江逐云一边给我抹药,一边承诺:
「我绝不负你。」
现在想想,他那句话究竟是何意味?
是真的感动于我一片痴心,还是已经想好,如何让我蹉跎一生?
大约是后者。
「小姐。」
阿喜的声音将我拉回来。
「这画……真不要了吗?」
「不要了。」
阿喜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
「那...我能要吗?厨房的引子正好用完了,我忘记买...这个正好用来烧火?」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随你。」
阿喜高兴地抱着画轴跑了。
还没走远,阿喜就在门口与人撞了个正着。
是去而复返的江逐云。
他站在院门口,目光落在阿喜怀中的画轴,脸色微妙。
江逐云没说话。
我站在廊下,与他四目相对。
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还当宋小姐当真不屑一顾,原来不过是嘴硬。」
说罢,他转身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阿喜抱着画轴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小姐,他什么意思啊?」
我面容平静:
「发癔症了。」
江逐云开始变得爱在院里走动了。
花园里摘一枝海棠,说是给洛颜簪发。
厨房里亲手蒸一叠糖糕,说是洛颜爱吃。
两人在廊下说话时,他随口便将洛颜哄得眉开眼笑。
阿喜每次路过都要撇嘴:
「小姐,您瞧他那样子,跟开屏的孔雀似的。」
我头也不抬:
「与我们无关。」
「我看他分明是做给您看的!」
阿喜嘟囔。
「每次您路过,他嗓门就大几分,那海棠也是,专挑您在的时候摘。」
我翻过一页书:
「你看错了。」
阿喜还想说什么,见我真不在意,便不再吭声了。
父亲那边倒是催得紧。
相看的日子定在后日。
对方姓谢,是江南来的商人。
据说家底殷实,为人也正派。
还未见面,那边就先派人送来了见面礼。
凉亭里,阿喜端着锦盒,笑嘻嘻的:
「小姐,谢公子送的什么呀?」
我打开一看,是一支白玉簪。
上面雕着一支半开的木兰,做工精细,玉质温润。
盒子底下还压着张字条:
听闻小姐爱木兰,特寻此簪,聊表心意。
我微微一愣。
前世父亲走后,便再未有人在乎我喜欢什么。
江逐云不知道,也不在乎。
可这素未谋面的谢公子,却花了心思打听到了。
「收起来吧。」
我将簪子放回盒中。
阿喜接过,正好拿走,凉亭就来了位不速之客。
江逐云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锦盒上。
「你还记得,今日是我生辰。」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有些复杂。
我才注意到,他今日换了件崭新的玄袍,袖口处还绣着云纹。
我记起来了。
今日确实是他生辰。
前世的今日,我亲手给他放了一池子的莲花灯。
「我希望,江逐云事事如愿。」
他却说:
「我唯一的愿望,是希望洛颜换你活着。」
我愣在原地,眼眶红了。
他才不紧不慢道:
「玩笑罢了,你也要生气?」
那是我给江逐云过的第一个生辰,也是最后一个。
后面我嫁入江家,连与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我竟然把江逐云的生辰,都已经忘了。
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什么。
重来一次,幸好我是真的放下了。
10
「今日倒巧,还未有第一个送礼之人。」
他的目光又放在锦盒上,意味不明。
我心中了然,他定是以为这锦盒是送给他的。
我笑了笑,转身走了。
从凉亭出来,穿过回廊去给父亲请安。
路过花园时,我又远远看见江逐云站在池边,似乎在等什么人。
我绕了一条路,从侧边走了。
给父亲请完安回来,又在二门口遇见他。
他正在给洛颜整理鬓边的海棠,动作亲昵,余光却往我这边扫。
我目不斜视,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晚饭时,阿喜跑进来一脸八卦:
「小姐?江公子跑咱们院门口守着呢。我问他,他却说我们院门口的喜鹊可爱。」
「我打眼一看,那明明是燕子!」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顿。
「小姐,他该不会在等您吧?」
「不知道。」
我继续吃饭。
「也不想知道。」
阿喜识趣地闭了嘴。
可有些人却不识趣。
江逐云进来了,张口便是质问:
「宋昭!这种手段你还要耍多久?」
我放下筷子,抬眼看他。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神情看不太清。
但那股子怒气,却是明明白白的。
「什么手段?」我问。
「你少装糊涂。」
他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目光紧紧盯着我。
「先是绕路走,又让丫鬟关门,如今连句话都不肯说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我看他半晌,突然笑了。
「江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误会?」
他冷笑一声。
「你从来便是如此。明明心里想要,却偏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欲擒故纵,以退为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你看出来了吗?」
我放下杯子。
「这一世,我真的不在意你了。」
11
江逐云的表情僵了一瞬。
「不可能。」
他脱口而出,随即很快恢复了那副冷嘲热讽的样子。
「你若真不在意,为何每次遇到我都绕路走?」
「因为不想碰面。」
「为何连句话都不肯说?」
「因为无话可说。」
「若真放下了,大大方方打招呼便是,何必躲躲藏藏?」
「因为不想与你有牵扯。」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可前世,你分明……」
我深呼一口气,打断他:
「江逐云。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你在我这里,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你对谁好,与我无关。你生辰也好,忌日也罢,也与我无关。听懂了吗?」
江逐云被这几句话砸得说不出话来。
沉默下,我竟看到他眼眶发红。
从前,我从未见他为我红过眼睛。
前世没有,今生也不该有。
「天晚了,洛颜还在等你。」
我轻声提醒。
11
转眼间,当时的七日之约已到。
洛颜来辞行时,正是一日里最好的时辰。
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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