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宋津年黑蛇男友弟弟军校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故事讲述女主角与黑蛇兽人男友陆征因情趣观念不合而分手冷战半年后,陆征突然以检查弟弟军校请假理由为由上门。表面上公事公办询问弟弟关于姐姐结婚的细节,实则暗中调查女主角与新上司宋津年的关系。陆征一改往日冷淡性格,展现出强烈的占有欲和醋意,决心夺回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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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陆征,宋津年,哈士奇弟弟
- 文本导向:我弟不想去兽人军校,他请假,我姐要结婚了
- 情节导向:黑蛇男友吃醋,兽人军校请假,上司点外卖
角色关系
女主角与陆征是前情侣关系,因情趣观念不合分手;女主角弟弟是哈士奇兽人,在陆征所在的兽人军校就读;宋津年是女主角的上司,对女主角表现出关心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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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不想去兽人军校。
他请假。
「我姐要结婚了,我得回家。」
那晚,与我冷战、在部队躲了我半年的黑蛇男友突然回来了。
不但一改之前冷淡古板的性子。
还学了一身勾栏本领。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直到,我听见他背着我打电话。
「我们还没分手,她怎么能和别人结婚?」
「什么叫我破坏别人家庭,手段下贱?」
「我只是在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一切!」
「我一定要让她丈夫看看,什么叫家花不如野花香!」
我这人好色。
刚和陆征在一起,我就开始馋他身子。
我银商极高。
我特意加了个群,想跟着学经验。
我搜罗来了成箱的套装工具。
陆征抬头扫了一眼。
浅淡的琥珀色蛇眸泛着寒意,衬得那张俊美的脸庞都显得薄情。
他盯了一会儿我手里的箱子,问:「你转行当修理工了?」
我:「……」
「正好家里洗衣机坏了,你可以先练练手。」
我被气得不轻。
我把我的情况发到群里,询问原因。
群主言简意赅地回复我:
「他嫌你土。玩这个建议先提升自己气质。」
说完,就把我从群里踢出来了。
踢人原因写着:
【土狗请绕行。】
那天,我躲在卫生间里哭了两个多小时。
我退而求其次,买了项圈回家。
陆征眼神冰冷,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兽人永不为奴!」
我蔫了。
我放弃了那些重口的想法。
我盯着陆征身上的黑色制服发呆。
他是蛇族兽人。
身上那股矜贵又神秘的气息,勾得我移不开眼。
宽肩窄腰的身材被那身黑色制服包裹,给那张俊美冷白的容貌添了几分禁欲感。
我又开始动歪心思。
我扭扭捏捏地开口:
「你这身制服很好看,晚上记得穿回来。」
陆征若有所思地垂眸打量着身上的衣服,随后点点头。
当晚,陆征确实是穿着那身衣服回来的。
不但如此,他还拿回来好几件军大衣给我。
「喜欢的话你也穿,我特意帮你要的。」
他贴心地说:「穿上试试,不合身我再给你换。」
我:「……」
那天,我跟陆征提了分手。
陆征阴沉着脸看我。
他没同意,但也没挽回。
他离开前,只是硬邦邦地扔下一句:
「我给你时间冷静一下,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他就回部队了。
他这人性子又冷又傲,想让他低头,根本不可能。
他半年没联系我。
我努力想忘记他。
可是午夜梦回,还是会担心他腹肌冷不冷。
担忧的泪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
正好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到了。
我过去开门。
看清门外的人时,我愣住了。
陆征站在门外,垂眸看着我。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站在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头还多,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若有似无地缠绕住我。
他回来认错了?
他终于不跟我闹别扭了?
我心中一喜,还不等扑过去原谅他,陆征就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绕了过去。
一个正眼都没给我。
他说: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
陆征朝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弟走去。
我弟见到他的那一刻,吓得耳朵都立起来了,浑身炸毛。
人与兽人结合的家庭,出生的孩子有可能是人。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
就像我家。
我是人。
我弟是狗。
他是哈士奇。
家里为了让他报军校,谎称他是狼人。
我弟如家里所愿进了军校。
别的狼人嗷嗷嗷。
他就只会汪汪汪。
体能被别人甩了八条街,每次给家里打电话都是哭唧唧的。
前两天突然拖着行李箱回家了。
我问他怎么回来了。
他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闪。
「我膝盖受伤了,学校让我回家养伤。」
我目光在陆征和我弟之间转了一圈。
我弟怎么会认识陆征?
我弟也受宠若惊。
「陆上校,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陆征面不改色地说:
「过来这边执行任务,顺便问一下你的请假情况。」
我弟立马面如菜色,汗如雨下。
他心虚地扫了我一眼,随后悄悄拉着陆征往一边走。
正好我的外卖到了。
我坐在餐厅吃饭。
两个人的交谈有意背着我。
陆征像模像样地拿出个本子,公事公办地语气问:
「你请假原因是你姐结婚了,婚礼日期是哪天?」
我弟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
「这个……这个事情很重要吗?」
陆征认真地点点头。
「对,学校需要核实。」
「……前天。」
「你姐夫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他和你姐是怎么认识的?」
「两个人接触了多久才结婚,他们感情怎么样,你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弟头皮发麻,紧张得脚趾抠地。
「这……这是不是有点涉及隐私了?学校真的会问这些吗?」
陆征严肃地点点头。
「嗯,对。」
「我……我也不太清楚那些事。」
陆征合上本子,语气都变得危险。
「那学校有权怀疑你的请假理由是否属实,从而根据情况商定对你的处罚。」
我弟吓得都要哭了。
他转头见到我在吃外卖,当即灵光一现,扯着嗓子喊:
「姐,这又是宋哥给你点的晚饭吗?」
陆征也随之转过头盯着我。
我一时间倍感压力,嘴里的饭菜都不香了。
我木讷地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我今天加班到很晚。
上司宋津年为了补偿我,掏钱帮我点了晚饭。
我弟眼睛放光,像是八辈子没见过人吃饭一样,对着我的三菜一汤大夸特夸。
「宋哥跟你感情真好,点的都是你爱吃的。」
陆征一声不吭地看着我。
那眼神盯得我浑身发毛。
陆征收回视线,将本子和笔放回口袋里。
他起身要走。
我弟谄媚地在后面摇尾巴。
「陆上校,这就走了吗?」
陆征嗯了一声。
「该了解的已经了解完了。」
很平淡的一句话。
其中夹杂着微不可察的怒意。
陆征大步离开,全程一个眼神都没落在我身上。
我默默低头扒拉饭。
旁边的手机响了一声。
宋津年的消息弹上来。
【你的外套落在我车上了。】
【我在你家楼下,下楼来取。】
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不太想下楼。
我扯谎道:
【我不在家,你明天带去公司吧。】
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给我发来一张垃圾桶的照片。
【可以让垃圾桶暂时替你保管。】
你大爷的。
我套了件外套急匆匆下楼,心里已经把宋津年骂了八百遍。
拉风的敞篷跑车停在楼下,骚包的狐狸兽人正懒洋洋地站在那里等我。
我把外套接过来,嘴里抱怨道:
「反正明天还要在公司见面,干嘛特意送过来?」
宋津年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那双桃花眼都随着他的笑意微微弯起,看起来温柔又深情。
「我一会儿要去酒吧玩,开车带妹妹离开的时候,总不能让人家看见我车上有一件女士外套吧?」
「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他。
瞧见他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两头大蒜,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我都不想说他。
城西新开的那家酒吧,里面的鸡丝面和熏鸡腿快把宋津年迷死了。
要不是酒吧只有在晚上才开门营业,他恨不得一天三顿都去那儿吃。
进门就找个角落,掏出两头大蒜,要一个熏鸡腿、一碗鸡丝面、十个卤鸡蛋,急头白脸地吃一顿回家。
一打嗝都一股鸡屎味,哪个妹妹愿意搭理他?
他跟我家是表亲。
我小时候一直以为他是黄鼠狼兽人。
直到见识到他贱嗖嗖的性子,我才对他的身份渐渐放下怀疑。
都说兽人本身会带着动物的一些天性。
宋津年是狐狸。
他扫扫的。
我弟是狗。
他蠢蠢的。
那都说蛇性本*。
陆征怎么就那么冷淡呢?
我瞪了宋津年一眼,收好外套后打算转头离开。
我一回身,撞见了陆征。
他坐在车里,隔着挡风玻璃,与我四目相对。
陆征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就淡漠地收回视线。
似乎目光只是无意间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时半刻。
他发动车子,在我面前扬长而去。
他今晚太过冷淡。
与我像是陌生人一样。
这算是分手了吗?
我忍不住去想。
我回了楼上,心不在焉地吃完饭洗完澡。
回到卧室床上,刚闭上眼睛,一边的手机就响了。
「你好,是宋津年先生的家属吗?」
「我这里是兽人拘留所。」
我大半夜开车赶去拘留所。
一路上,我已经把宋津年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一遍。
拘留所那边的人告诉我,宋津年是在酒吧被抓的。
他牵扯到了一起非常严重的案件。
我一脸茫然。
他能牵扯到什么严重案件?
吃两碗鸡丝面,却只给了一碗的钱吗?
他这么努力赚钱,就是为了实现鸡肉自由。
他有什么错?
宋津年父母常年不在家,所以拘留所的电话才会打到我这里。
我来这里半天,甚至连宋津年的面都没能见到。
正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见到了陆征。
他身边的兽人警员正跟他说着什么。
我突然想起,陆征在我家的时候说了句,他来这边执行任务。
「陆征!」
我叫他名字。
陆征身形微顿。
他朝身边的警员挥挥手,让他先离开。
我走到陆征身边,焦急地问:
「今晚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宋津年的狐狸兽人?我可以去见见他吗?」
陆征盯着我,一板一眼地说:「这不合规矩。」
我讨好地说: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们关系都已经那么熟了。」
陆征眸光动了动。
他垂眸看我,朝我步步逼近。
「抱歉,时间太久了,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他伸手将我困在怀里,整个人与我近在咫尺。
他制服上冰冷的金属装饰贴着我,冰得我瑟缩一瞬。
他指尖落在我领口的扣子上。
哑着嗓子徐徐诱导:
「不如帮我回忆一下,我们哪里更熟……」
陆征俯身吻上我颈侧的时候,我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剧情……
怎么跟我以前某部学习资料的内容那么像?
心心念念的制服 play,时隔半年终于玩上了。
我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陆征一改以往那副冷淡古板的性子,甚至还学了一身勾栏本领。
他的黑色宾利停在偏僻狭窄的胡同里。
两边住户早已搬空。
四周寂静,耳边唯有陆征沉重的喘息。
我眯起眼睛,抬眸看着陆征的脸。
我问:
「你怎么了?」
直觉告诉我,陆征有事瞒着我。
陆征的动作微顿。
他眼眶有些泛红,盯着我的时候,眼眶里甚至隐隐泛着泪光。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竟然也会流露出委屈的情绪。
「姜柠,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说什么呢?
说我有点想你?
我刚要张嘴,陆征却吻上我的唇瓣,将我已经到嘴边的话全堵了回去。
我发不出声。
陆征低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算了,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姜柠,属于我的身份,我会自己抢回来!」
回拘留所的时候,宋津年已经被放出来了。
那家酒吧已经被查封。
酒吧里涉嫌贩卖兽人,近日已经有不少兽人在那里失踪。
陆征过来这边,协助警方一同处理这件案子。
今晚酒吧在场所有人员都被带走接受调查。
犯罪团伙交代,作案手段主要是将让人失去意识的药下在酒里。
其实那伙人早就盯上宋津年了。
奈何宋津年不喝酒。
酒吧低消全靠鸡腿凑,吃不完打包带走。
宋津年知道的时候,吓得脸上血色全无。
他对及时出现,救他狗命的陆征感激涕零。
我刚从陆征车上下来,腿还有些发软。
陆征站在我身边,方便我倚靠着他。
他今天格外贴心。
刚刚结束的时候,甚至都是他帮我整理的衣服。
衬衫扣子有两颗没有系。
我要自己动手的时候,他却把我按住了。
他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又从口袋里拿出给我新买的项链,帮我戴上。
「这样会比较好看。」
项链吊坠是很大一颗宝石。
很张扬,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
长发披在肩头,颈侧的红痕若隐若现。
只要目光被那枚宝石吊坠吸引,很容易就会发现那枚吻痕。
陆征嘴角挂着浅笑,似乎相当满意。
然而这会儿,宋津年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根本无暇注意我的项链。
宋津年鼻涕一把泪一把。
「陆先生……真的很谢谢你。」
陆征摇摇头。
「我只是执行任务,你该谢的人是姜小姐。」
陆征转头看我,话里另有所指。
宋津年这会儿见到熟人,感动得泪如雨下。
他一把抱住我,嘶哑地放声哭喊。
我嫌弃他嘴里那股鸡蛋黄味,一直往后躲。
陆征见到这一幕,眉头轻皱,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
他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帮我把头发捋到耳后,嘱咐道:
「今晚辛苦你了,回家早点休息。」
我耳根一红,支支吾吾地点点头。
宋津年站得笔直,非常郑重地保证道:
「陆先生放心吧,回去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陆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表情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那就有劳你替我照顾她了。」
陆征转头离开。
他背过身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骤然冷了下来。
他前脚刚走,我弟随后就到了。
他一路小跑到拘留所,见到陆征不在,他才松了口气。
我问:「你不是说不跟我来吗?」
今晚自打陆征从我家离开,我弟就蔫头耷脑的。
整个人像是魂都跟着陆征一起走了。
我接到拘留所的电话后,问他要不要跟我一起过来。
他当时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似的,死活不肯。
我弟听见我这话,心虚地出了一脑门的汗。
「我……我这不是担心我表哥么。」
他环视一圈,压着嗓子小声问:
「姐,你在这儿见到陆上校了吗?」
我点点头。
「见到了。」
我弟呼吸一滞,心脏都悬到了嗓子眼。
「你们……你们说话了吗?」
我:「说了。」
我弟当场吓得夹着尾巴发抖。
「他和你说什么了?」
回想起在车里说的那些小荤话,这会儿多少有点害羞。
宋津年立马挡在我身前,拍了拍胸脯说:
「当然是说,将我们从一群畜生手里救下来的时候有多凶险!」
我含糊地点点头。
「嗯,对。」
我弟见我表情如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故作不经意地问:
「这次事情完成了,明天是不是陆上校就该回部队了?」
宋津年摆摆手。
「这次事情牵扯挺大的,听说他还有收尾工作要处理,估计会留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
我弟刚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宋津年。
他纠结半天,最后一咬牙,当街来了一套军体拳。
周围人频频侧目,目光怪异地看着他。
只有宋津年,眼里满是狂热。
「表哥,你一个人在外面实在太危险了,不如你来我家吧。」
我弟拍了拍胸脯,朝宋津年展示自己连屎带尿不到一百斤的身体有多么强壮。
「你表弟我来保护你!我可是在军校里练过的!」
宋津年死死攥住我弟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整个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两个人如低山臭水遇知音般相互托付。
「我的安危,全靠你了!」
我无语望天,长叹口气。
我弟的攻击力,甚至不如一只成年泰迪……
带着宋津年回家的时候,我弟在路上买了好多「喜」字的窗花。
「你要结婚啊?」
我随口调侃着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哪个字戳到他痛点了,他一下子跳起来,反应极大。
「谁说买喜字窗花就一定是结婚?姐,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让银笑幻的话?」
「喜这个字是幸福吉祥、逢凶化吉的意思,承载着所有美好与希望!我是想为我哥祈福才特意买的!」
我弟一脸受伤地望着我,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恶毒冷血的女人。
我:「……」
随便吧。
爱咋咋地。
回到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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