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锺姜漾光温宴昇大小姐保镖洗床单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骄纵大小姐姜漾光发现贴身保镖秦锺在网络上发帖抱怨她,内心充满怨恨。表面忠诚的秦锺实际上对大小姐的使唤极度不满,却在被冷落时展现出病态的占有欲。当姜漾光决定换人服务时,秦锺崩溃哀求,暴露出扭曲的爱恨交织。大小姐在发现帖子细节与事实完全吻合后,彻底认清秦锺的虚伪本质,决定调离他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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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姜漾光,秦锺,温宴昇
- 文本导向:让贴身保镖帮忙解药时刷到一条同城帖子
- 情节导向:大小姐发现保镖网络吐槽,病娇保镖的伪装,主仆关系破裂
角色关系
姜漾光与秦锺:主仆关系表面忠诚实则暗流涌动,秦锺对大小姐既怨恨又病态依赖。姜漾光与温宴昇:未婚夫妻关系,被秦锺嫉妒诋毁。秦锺与关保镖:工作竞争关系,岗位将被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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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贴身保镖帮忙解药时,刷到一条同城帖子:
【好讨厌雇主,她是骄纵大小姐,什么事需要我来做,内衣要我亲手洗,咖啡要我亲手磨……甚至就连那方面都要我服侍!】
【我躲在浴室,根本没法平复心情!】
【我只是个保镖,凭什么被她随意使用?凭什么!】
网友愤慨:【太过分了!找个理由逃吧!】
我沉默了两秒。
原来秦锺一直这样厌恶我。
于是等他从浴室出来,我说:「给我未婚夫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帮我解药。」
男人脸色唰地白了,声音颤抖:「大小姐不是说……用我吗?」
我摇头:「你只是个保镖。」
「可大小姐刚才说……让我解药。」
「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秦锺湿了眼眶,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字一句颤抖着,眼底藏着忮忌的执拗。
如果不是帖子描述的事,桩桩件件都跟我对上。
我不敢相信这副摸样的他,对我那么不满。
我厌烦地闭上眼睛。
「一道菜吃久了会腻。」
「我也想吃新鲜的。」
秦锺垂着眼睫,贴在腿侧的手攥紧成拳。
「可是,可是……」
「大小姐不是讨厌脏黄瓜吗?温宴昇这种二婚的二手根,不干净,根本不配伺候您!」
我无动于衷。
「二婚有经验。」
他身体微微颤抖。
声音抬高一个分贝。
「可是男人过了 25 就是 75 了!温宴昇年纪那么大,怎么能缓解药效、让您满意!」
「年纪大会疼人。」
我不想再跟他争辩下去。
「打温宴昇的电话!」
他没有像从前一样言出必从,而是跪在我面前,帮我脱高跟鞋。
却被我踹开。
「本小姐让你碰了吗?」
「打温宴昇的电话!听不见?」
男人猛然抬头,倏地红了眼眶。
握着我脚踝的手收紧。
「用了我那么多次,就这样一句腻了,就把我抛弃?」
「姜漾光,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玩完就扔的玩具吗!」
这一刻,我陷入恍惚。
他这样愤怒,恨不得被我使用,根本不像是那个发帖人……
难道是我误会了?
就是失神的这片刻,男人已经吻上我的唇。
我们曾经有过太多次,他比谁都清楚我的喜好,很快就将我吻得一塌糊涂,只剩呜咽。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导致敏感。
感觉今天的秦锺格外疯狂。
偏执地圈住我。
像是要拉我下地狱。
我下意识想要远离,男人攥着我的脚踝将我拖回去。
在我耳畔哭着呢喃,神情崩溃病态:
「我可以让大小姐满意的……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
「我是大小姐的,求你不要抛弃我。」
「不然……」
「我会疯掉。」
我几乎要哭出声:「贱狗,牙松点!」
失控一整晚,第二天醒来已经十点。
我回想着昨晚战况,瘫在床上。
心想——
果然是弄错了!
秦锺昨晚那个表现,不会是发帖人。
我伸手摸手机。
却不小心又点进那个帖子。
发现帖主早上六点更新了。
【可恶的大小姐,竟然让我给她当舔狗,使用我还一直骂我,气死了!】
有人问:【你还没跑啊?】
帖主:【没成功,大小姐把我强留下来了。】
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就说嘛,这帖主不可能是秦锺,秦锺是自己要留下来的。
网友一片唏嘘声。
【好惨,白天当牛马,晚上当嘎嘎嘎。】
【那她都骂你什么?】
正当我打算退出帖子,却看到了帖主的回复,瞳孔一震。
【大小姐骂我「贱狗,牙松点」。】
【我最厌恶这句话了!】
【好恨她!】
我猛地僵住。
我跟帖主讲述的大小姐,不但 ip 一样、做的事一样、就连说的话都一样……
这不是巧合。
这个贴主就是秦锺!
秦锺啊秦锺,表面上对我忠心体贴,内心却恨我恨到这个地步!
我愤怒地红了眼眶。
猛地将手机摔出去。
「砰!」
就在手机砸在墙壁四分五裂时,秦锺端着玻璃杯推门而入。
「大小姐,喝点蜂蜜水嗓子会舒服——」
他的话未落,愕然看着我四分五裂的手机。
这些年我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
他立刻放下托盘,耐心询问我:「大小姐,是谁惹您生气了吗?还是我昨晚……弄疼您了?」
我唰地盯着他。
「秦锺,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他一愣,有问必答:「从大小姐幼年救下我开始,十年了。」
「呵!」
「整整十年,我竟然都没看清你是个什么人……」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高大健壮的身材包裹在黑西装下,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并不讨人喜欢。
可那么多保镖中我只选了他。
因为他忠诚。
在我需要的时候,从来没有一刻掉链子。
这些年我早已经把他看作家人。
直到今天……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秦锺,你的虚伪令我作呕!」
秦锺听到我的话,先是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然后干巴巴地问我是什么意思,他听不懂。
见我怒不可遏,话音渐渐低下去。
他垂了头。
眼尾泛起一抹红。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大小姐——」
他的声音伴随着哽咽。
膝行到我跟前,捧着我的手往脸上帖。
「大小姐打我吧?您怎么罚我都好!」
从前他干了出格的事,我都会扇他巴掌。
就包括昨晚。
我边扇他边骂他,他却很愉快,兴奋弯起嘴角:「大小姐,这里也要。」
我鼻腔酸涩。
全都是伪装……
这样虚伪的人,我竟然喜欢了许多年!
我咬紧牙关,把管家叫过来。
「从明天开始,将关保镖调到我身边。」
「那,大小姐——秦保镖呢?」
秦锺意识到什么,身体绷紧,向来面不改色的脸上浮现出恐惧。
「大小姐……」
我扫了他一眼,只剩下失望。
「秦锺跟关保镖调换工作,在家里当值。」
「如果再犯错,就丢出姜家,随他去好了!」
说罢,摔门离开。
男人绝望地踉跄了两步。
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帖子再度更新。
我点进去。
【大小姐把我从她身边调走了,让我到老宅当值。】
【玩够了就一脚踹开!她把我当什么?脚边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我好恨她!】
【凭什么这样折磨我?凭什么!】
我看着那些对我不满的字句。
被背叛的刺痛再度袭来。
既然不论怎样做都会使他怨恨……那就恨我好了!
劣犬只配给我洗床单!
翌日清晨。
出门前,秦锺下意识给我整理衣装。
「大小姐今天忘记佩戴胸针了。」
我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不用你。」
他被我疏离目光刺痛,手僵在半空中。
这时,关骋疆小跑着从楼上下来,带着少年气的脸颊抱歉泛红:「大小姐,我没找到您要的红叶胸针,只有这个茉莉的……」
秦锺找回主场。
训斥这个欢喜上任的新人。
「大小姐到公司习惯佩戴红叶胸针,怎么能别这个?我知道放在哪里,我去拿吧!」
他说着讨好地看我一眼,飞快跑上楼去。
一颗心怦怦狂跳。
大小姐知道的,别人都不能期待他!她身边没他不行!
等他回来。
客厅却空无一人。
隔着玻璃,远远看见那抹白西装身影随着车门关闭而消失。
宛若一盆凉水泼下,浑身冷得发抖。
胸针被攥得变形。
掌心血肉模糊。
不仅整理衣服,就连梳头发、磨咖啡、撑伞……这些从前由秦锺来做的小事,现在都由别人接手。
晚上。
他像从前一样给我端来牛奶。
却发现房间中关保镖早就哄着我喝下,我笑得很开心。
「大小姐不要拿我开玩笑……」
少年到底才二十岁,两句话就逗得脸色绯红。逃避我捉弄时,忽然看到身后的秦锺。
吓了一跳。
「秦前辈?」
我也收敛了笑容,看着男人端着托盘中的牛奶,皱眉赶人。
「以后这种事交给小关去做。」
「不用勉强。」
秦锺声音激动:
「不勉强!是我自愿的,我想伺候大小姐,想为您做事!」
我打断他的话。
「我不需要你。」
「所以,出去。」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惨白如纸。
周末。
温宴昇来姜家老宅吃饭。
从半年前订婚起,每到这天他就会来。
从前我很排斥。
因为我心里喜欢秦锺,想着总有一天要他赘给我。
温宴昇的出现打破了我的期望,我自然没什么好脸色,总是敷衍。
经历了这一遭。
我忽然觉得联姻也无所谓了。
姜家从政,温家从商,两家在一起相得益彰。
温宴昇本人三十岁,相貌儒雅,斯文内敛,只是他离过一次婚。我之前瞧不上。
想着敷衍着,早晚有一天把订婚取消。
现在变了想法。
爱靠不住,只有利益靠得住。
变换眼光,看人也不同了。
温宴昇早就到老宅,见我回来,顺手接过我手中的包挂在衣架上。
「漾漾,最近毕业论文写得怎么样?上次推荐你的新城项目进展还顺利吗?」
他常年都是这副矜持的摸样。
若是平时,我一定会随口应付:「嗯,还行,一般般吧。」
但今天我认真地跟他聊了一会。
发现温宴昇谈吐有内涵,也不会冷场,很有教养,商业判断力更是出众。
老头子看人眼光确实毒辣。
「如果不是两家联姻,我更想认你当老师。」
「漾漾这样说,我实在受宠若惊。」
秦锺站在客厅边上,听着我们的欢声笑语,目不斜视,背在身后的手却握得发白。
吃饭时。
温宴昇忽然笑着调侃:
「咱们家庭聚餐,还有保镖守在旁边的习俗吗?」
「难道是防我这个商人?」
父亲听了大惊失色,立刻摆手让秦锺出去。
「当然不是,是这个保镖不熟悉规矩。」
我轻飘飘地说:「不懂规矩就多教,省得养不熟!」
秦锺走到门前。
听到我这句话,低垂的睫毛轻颤
父亲瞪了我一眼。
「姜漾光!还不是你——」
他顾虑温宴昇在旁边,皱了皱眉,哼了一声没继续说。
温宴昇忽然问:
「难怪看着那个保镖面熟,似乎之前在漾漾身边见过几次。他不是漾漾的贴身保镖吗?」
「怎么,现在调岗了?」
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红裙子上的钻石玫瑰花,轻纵肆意。
「是啊,不新鲜了。」
「总要换两批新鲜的嘛。」
温宴昇颔首,笑意不改。
「确实。」
「在雇主身边呆久了,容易分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
「万一生出僭越之心,那可不好办了。」
秦锺胸口剧烈起伏。
牙齿都要咬出血,才克制住胸口那股几乎将一切都撕碎的扭曲怨恨。
贱人!
在大小姐面前挑拨离间的贱人!
父亲看我今天对温宴昇态度端正,认为联姻大有希望,就想法设法撮合我俩。
刚吃完饭。
就催我们去他刚移栽的玫瑰园走走,美其名曰欣赏美景。
走在园内。
温宴昇停住脚步,伸手给我调整丝巾。
「春天风大,别感冒了。」
我「嗯?」了一声。
摸着丝巾,忽然想到丝巾下未消退的齿痕……那是几天前夜里秦锺留下的。
温宴昇一定看到了。
可他永远平稳地噙着笑意,看不出喜怒。
我弯起眼睛看他:「我有些好奇,你不会生气吗?」
「生气什么?」
「你看到的。」
「就比如,家里那个老头子要是知道我婚前跟外男发生关系,一定会气出心脏病。」
我可怜这位情人无数但对子女道德要求极高的封建大家长。
所以这几天一直戴着丝巾。
我将温宴昇逼到秋千边。
他跌坐下去,我附身看他。因为靠得太近,显得像欲吻似的。
「你作为我的未婚夫,看到吻痕也应该暴跳如雷才对。」
温宴昇面不改色:
「你希望我这样吗?」
「联姻是互利共赢,并不是谈情说爱。」
「即便发展成了后者……你还小,喜欢玩也正常,等玩腻了总归是要跟我在一起的。不碍事。」
他还是那张脸,我却看得失神。
觉得他今天格外漂亮,衬得身后满园玫瑰都失了颜色。
心下一动,低头吻上他的唇。
「唔……」
男人显然没预料到我会突然亲他,怔怔地没反抗。
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
等我亲完,他神色才有了些许慌乱,耳根染上一抹异样的红。
「怎么会想忽然亲我……」
「觉得让你这样波澜不兴的人凌乱很有趣。」
他想开口说什么。
却看到远处的衣角,到嘴的话咽下去。
伸手取下银边眼镜。
一双桃花眼静静望向我,眼尾上翘,格外勾人。
「有趣吗?」
「可以再来一次。」
我讶然睁大了眼睛。
还有这种好事?
又按着他亲了好久。
结束后,男人呼吸凌乱,薄唇微肿。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水光潋滟,下眼睑透出薄红,像被谁欺负过。
温文尔雅的人,有点跌下神坛的意味。
我忍不住笑出声:
「温宴昇,我今天发现你挺有趣的。」
「跟我之前想的不大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用力平复呼吸,嗓子都哑了,还耐着性子询问我。
我愉快地哼着小调。
不着急回答他,反而恣意转身向前走去。
手指拂过一朵朵红玫瑰。
「嘴巴比我想的软~」
笑着抬头。
却倏地对上拐角处秦锺的失控泛红的眸子。
他像是疯狂的野兽。
极力忍耐,濒临崩溃。
我心尖一颤,移开目光,扭头问温宴昇要不要出去逛逛。
温宴昇已经缓过来。
恢复平日矜持得体的模样。
「可以,今天有著名画家怀鹤的美术展,我记得你很喜欢看她的画。」
我们聊着天,从秦锺身边擦肩而过。
目光却不分给他一点。
秦锺红着眼眶极力隐忍,终于忍不住,颤声叫住我:
「大小姐!」
「您上次说过,今天要我陪您去看望福利院的孩子……忘记了吗?」
我停住脚步,露出恍然的神情。
「昂,你不提我都忙忘了。」
「那走吧?」
他眼底浮现出一丝光亮。
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浮萍。
几乎喜极而泣。
「好——」
他的话音刚落。
就看到我笑语盈盈面向未婚夫,神态亲昵:「走吧,温宴昇,陪我去趟安心福利院?」
霎时间。
喜悦冻结在眼底。
我扬了扬和温宴昇十指相扣的手,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笑。
「谢谢你的提醒啊,秦保镖。」
男人近乎崩溃地盯着我远去的背影,指甲掐得掌心血肉模糊都感觉不到疼。
忽然。
他笑出了声。
「呵……」
泛红绝望的眼底扭曲出一丝偏执。
「原本给我的,都给了别人。」
「要被抛弃了呢。」
老头子说最近政场上不太平。
为了保护我,从老宅再调一名保镖跟着。
「姜漾光,秦锺之前不是跟着你?」
「他熟悉你的习惯,方便保护你。」
老头子边喝茶边说着。
自以为做了个完美的决定。
他在外面别院包着一二三四五六房姨太太,如果不是着急让我联姻,一两个月不回家都正常。
很少关心我的生活。
不清楚我跟秦锺的关系。
更不清楚,就在半个月前,我俩还滚在一张床上,难舍难分。
我嗯了一声:「爸什么就是什么。」
最近这段日子。
我跟在温宴昇真正接触,感觉越很舒服。
因为新城的项目取得大进展。
我主动请他吃饭。
温宴昇当然注意到是秦锺跟着我。
边给我剥虾边笑道:
「漾漾还是个恋旧的人呢。」
「恋什么旧?是老头子觉得最近不太平,觉得他跟我这么多年能更好的保护我,才把他调回我身边。」
我扫了一样侧后方的秦锺。
他恰到好处提醒我:「大小姐,您海鲜过敏,还是不要吃虾比较好。」
温宴昇推过瓷盘的手一顿。
「过敏?」
「这么久我竟然没发觉!」
我看着剥得晶莹剔透的鲜虾。
筷子夹了两只。
「小时候轻微过敏,现在已经没什么症状了,在家都正常吃,你不知道也正常。不要紧,这事早就过时了。」
从餐厅出来。
我跟温宴昇走在前面,聊新的投资项目。
秦锺脸色发白地跟在后面。
走到纤云桥时。
忽然人群中亮出一抹银色,我刚发觉,对方就猛地刺向我的胸口。
第一刀没刺中,我恐惧地跌倒在地。
「漾漾!」
温宴昇猛地将我护在身后,跟那个蒙面歹徒搏斗。匕首扎进他的胳膊,血流了一地。
秦锺冲过去帮温宴昇,却因为桥上人太多没法用枪,只能赤手空拳上。
伴着人群后知后觉的尖叫声。
两人将歹徒制服。
我爬起来跑到温宴昇面前。
他整条手臂都血淋淋的,脸因失血而泛白。身体摇晃一下,靠在我身上。
我吓得嘴唇颤抖:「温宴昇,你的胳膊……」
「我没事。」
温宴昇安抚我。
身后秦锺问:「大小姐,这个持刀行凶的送到警署还是?」
我猛地回头,愤怒而冰冷地盯着他。
「这也要我告诉你?」
「秦锺,自己看着办!」
我带着温宴昇快步离开。
秦锺押住歹徒的手掌疼得几乎麻木,被刀子刺穿、深可见骨的伤口,不停滴血。
明明,他也受伤了……
大小姐却不看他一眼……
回到老宅。
刚缝完针的温宴昇忽然叫佣人拿碘伏过来。
「医生说你不能碰水。」
「不是我,是你。」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上推我膝盖上的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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