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姝谢敛琼月重生小说阅读之错位人生与追妻火葬场
情节概要
温静姝重生回到太后寿宴遇险时刻,前世她因与姐姐琼月互换衣裳,被谢敛错认所救并赐婚,婚后却得知谢敛心系阿姐,悔恨终生。重生后,她试图纠正错误,让谢敛去救落水的阿姐,但谢敛同样重生,依旧救下她。太后再次赐婚,温静姝因知晓谢敛厌恶自己而拒绝,选择放下执念,寻求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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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温静姝, 谢敛, 琼月
- 文本导向:太后寿宴,我和阿姐同时遇险。
- 情节导向:重生纠错, 追妻火葬场, 太后赐婚
角色关系
温静姝:女主角,重生后看清谢敛真心,选择放手。谢敛:男主角,重生后依旧救下温静姝,但明确表示心属其姐琼月。琼月:温静姝的姐姐,温柔羞怯,是谢敛真正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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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寿宴,我和阿姐同时遇险。
最后,我被谢敛所救,阿姐则被世子所救。
太后当场赐婚,我嫁谢敛,阿姐配世子。
我以为终成圆满。
直到多年后,阿姐病逝,谢敛酒后吐露真言,目光皆是悔恨。
「当初若不是与你阿姐换了衣裳,我错将她认成你,就不会因去救你,而错过去救她的时机!」
「她也不会因清誉所累,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蹉跎半生。」
说罢,他当着身怀六甲的我面前,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烈马向我冲来的那一刻,对着正欲向我扑来的谢敛大吼。
「别管我,阿姐在湖中遇难,你快去救她!」
我话音落下,正欲朝我扑过来的谢敛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眼睫微眯,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片刻。
我知道,他认出了我的脸。
并不是阿姐。
前世,阿姐的衣服在宴会上不小心弄脏,本是微不起眼的一块,可她向来注重自己的形象,顿时愁眉不展。
所以,我便和她换了衣裳。
谁知这一举动却弄巧成拙,让谢敛后来将我错认成阿姐,奋不顾身扑来护我。
此刻,眼见烈马朝我疾驰而来,我脚踝受了伤,避无可避。
谢敛指尖微微攥紧,身形动了动,却又硬生生顿住。
我将他的犹豫尽收眼底,最后缓缓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释怀。
罢了,就这样死去,总好过与他纠缠半生,彼此折磨。
可想象之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温热的力道猛地将我拽进怀中,顺势带着我往侧边的方向翻滚。
我闻到那股极为熟悉的檀香味。
是谢敛。
耳畔是风声与马蹄擦过的声响,他牢牢护着我的头,将我整个人圈在怀里,避开了所有危险。
几个利落的翻滚后,我们停在廊柱旁。
烈马被侍卫制服,混乱平息。
我撑着谢敛的胸膛起身,额头还沾着些许尘土,抬眼便与他冷淡的视线直直对视。
「温静姝,这一世我们两不相欠了。」
「此番我救你,只因你是琼月的妹妹,还望你莫要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说罢,他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我站在原地,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
原来谢敛也重生了。
想起他方才急忙与我划清界限的话语,我自嘲一笑。
我不会了。
自作多情的苦头,只吃一次便够了。
这一世,谢敛的腿没有因护我而受伤,所以先世子一步救下了落水的阿姐。
我赶到后花园时,恰好看到他解下身上的锦氅,轻柔地裹在浑身湿透的阿姐身上。
「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他语气温软,眸光珍视。
是我前世穷尽一生也未曾见过的模样。
阿姐脸颊微红地朝他摇了摇头,眉眼间皆是羞怯暖意。
我立在不远处静静望着湖边这一幕,心口微微发涩,却又莫名松了口气。
没有了前世的阴差阳错,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归了位。
阿姐和谢敛本就是该这样登对的光景。
不多时,太后带着一众宫人匆匆赶来。
和前世一样,她先是抚慰了阿姐一番,便有了赐婚的打算。
这一世阿姐被谢敛所救。
太后也自会顺理成章地为她们赐婚。
想到这里,我拖着肿胀的脚踝准备离去。
刚转身时,太后的声音响起。
「哀家方才见谢敛不顾自身安危,以血肉之躯护住险些被烈马所伤的静姝,忠勇情深,实属难得。今日寿宴,哀家便做主,当场为你们赐婚。」
话音落下,我与谢敛皆是一怔。
这一世,哪怕阿姐被谢敛所救,太后竟依旧为我和他赐了婚。
周遭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们身上。
阿姐也攥着身上的氅衣,神色忐忑地看着身旁的谢敛。
刹那间,我和谢敛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交汇。
他眼底的嫌恶几乎显而易见。
良久,他缓缓弓身,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哑意。
「回太后,臣……已有心上之人,此生非她不娶,还望太后收回成命。」
太后闻言,眉头微蹙。
看出太后动怒,我瞬时压下了脱口而出的拒绝话语。
太后挥手屏退众人,独独将我留了下来,带回了慈宁殿。
屋内熏着淡淡的檀香,少了外头的喧嚣,气氛反倒愈发凝重。
太后坐在凤榻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你对赐婚一事,有何看法?」
我垂着头,指尖攥着裙摆,心跳微微加快。
「回太后娘娘,臣女……不愿嫁给谢敛。」
太后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许是见我太过紧张,她语气温软了些。
「傻丫头,你对谢敛的心意藏了这么多年,别以为能骗得了哀家。」
我猛地抬头,眼眶微微发热。
难怪太后这一世也依旧为我和谢敛赐了婚。
原是她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想要成全我罢了。
我确实心悦谢敛多年。
幼时我随祖母回乡,半路遭遇劫匪。
恰巧被南下抗洪的谢敛所救。
至此,爱慕之情便悄然在我心底滋生。
直至前世,他奋不顾身地将我护在马蹄之下。
我喜不自胜,原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
却不曾想,这一开始便是一个阴差阳错的误会。
想到最后他毒酒穿肠,满眼悔恨的模样。
我压着眼底的湿意,对着太后轻声开口:「我知太后宠爱臣女,想成全我的一番情意,可男女之事需得两情相悦,谢敛本就对我无意,臣女不想逼迫他,也不想自己嫁给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太后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惜,又有几分理解。
「你既心意已决,哀家也不逼你。只是如今你已到适婚的年纪,终身大事不可耽误。」
「你自幼与你母亲不算亲近,常常进宫来陪哀家,也算半个在哀家身边长大的孩子,哀家会亲自为你相看世家子弟,绝不会委屈了你。」
我眼眶渐湿,郑重地朝太后叩首。
刚踏出慈宁宫的朱门,还未等我回神,一道挺拔的身影已拦在跟前。
谢敛的脸色沉得像积了化不开的寒云。
他一言不发地上前,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你同太后说了什么?」
「是不是想让她同前世一般,为我们赐婚?」
不等我张口,他冷硬的声音已先一步砸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
「别以为有太后为你撑腰,我就会娶你。」
「早知这一世选择救你,会落得个被你死死纠缠、摆脱不掉的下场,我当初就该袖手旁观!」
饶是这一世,心底已如死水般对他掀不起任何波澜。
可我的心依旧还是被他这几句话刺痛。
前世几十载的夫妻情分。
原来在他心底只留下了「摆脱不掉」的厌恶。
我心口骤然一紧,强忍着翻涌而上的酸涩开口:「谢公子多虑了。」
「这一世,我们会毫无瓜葛。」
谢敛怔了一瞬,随后露出一副并不信我的样子,冷冷丢下一句。
「就算太后赐婚,我也定不会娶你!」
我乘轿归府时,已近日暮。
母亲见我回来,急忙上前询问。
「太后可答应取消你与谢敛的婚约?」
我垂下眼帘。
还未等我作声,她猛地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臂。
「你快说啊!你知不知道你阿姐自从归家后,便将自己锁在屋里,不肯见任何人。」
她顿了顿,语气又添几分焦灼与无奈。
「今日在湖边,她失足落水,衣衫尽湿,众目睽睽之下被谢敛救下,若是她不能嫁给谢敛,往后传出去,她的清誉该如何保全?这一辈子怕不是要被人指指点点了!」
裙摆之下,肿胀的脚踝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我看着满心满眼都是阿姐的母亲,轻声开口:「母亲,今日我在宴会被烈马冲撞,差点丢了性命,您就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吗?」
母亲手猛地一僵,匆匆收回了攥着我手臂的手。
脸上的急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乱与尴尬。
「静姝……你可有事?」
我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我无事,太后已答应,取消我和谢敛的赐婚了。」
话音刚落,身旁西厢的门猛地被人推开。
阿姐站在门前,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
「静姝,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谢敛来探望阿姐。
带了不少医治风寒的药。
哪怕阿姐说自己已无大碍,他还是坚持地将那些名贵的药留了下来。
无一不妥帖、无一不细致。
阿姐雀跃地朝他道:「阿敛,静姝方才同我说,太后已经同意取消赐婚了。」
谢敛端着茶盏的指尖骤然一顿,茶水微晃。
他眸色一沉,目光径直越过阿姐,落在了一旁静立的我身上。
半晌,他才收回视线,神色不明地冲阿姐开口。
「你莫要轻信了她的话,此事还是待我再确认一番才好。」
阿姐看了我一眼,语气温软,「妹妹不会骗我的……」
话还未说完,就被谢敛打断,「你呀,就是太过单纯。」
我神色无虞,只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一旁的母亲心思全在那些精致的药瓶上。
她忽然拿起其中一瓶,微微讶异:「这里怎么还有一瓶跌打损伤的药膏?」
她翻转药瓶,见底部烙着清晰宫印,不由看向阿姐:「这是宫中之物,极为难得。」
「琼月,你可是扭到了哪里?」
阿姐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并未受伤。」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谢敛,他面色变幻几许,有些尴尬地出声,「许是我随手拿错了。」
我身子微僵,抬头时恰好撞进他沉黑的眼底。
随后,便迅速地移开了视线。
这句话像是说给我听的。
但就算谢敛不解释,我也不会认为他是专程来为我带的药。
太后在宫中设下赏春宴。
虽说是踏春赏花,但实则是为世家子女彼此相看提供一个机会。
谢敛与阿姐同坐一处。
二人言谈举止亲昵。
席间有人打趣,「谢公子与温大小姐这般默契,听闻二位好事将近,真是天作之合。」
谢敛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众人,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我。
我面色平静无波,仿若未曾听见半分言语。
宴至半酣,太后笑着开口:「这般春光,若是只有美酒佳肴,倒显得无趣,不知在座哪位姑娘,愿意跳支舞助兴?」
话音一落,席中不少贵女都跃跃欲试地坐直了身子。
可太后的目光却直直落在了我的身上。
「哀家记得,温二小姐幼时便舞技出众,今日恰逢时机,你便出来为大家助兴一曲吧。」
太后话音刚落,谢敛便低低嗤笑一声。
「太后有所不知,温二小姐就是个闷葫芦性子,平日除了读书写字,哪会跳舞这般风雅活络之事?」
说到此处,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阿姐:「琼月自幼习舞,舞姿卓越,京中无人不赞,不如让她来献舞,定不会辜负太后的雅兴。」
自阿姐习舞后,我确实就很少再跳舞了。
她天生貌美,眉眼明艳,往那一站便是满堂光彩。
而站在她身侧的我,每次都会被映衬得更加寡淡、不起眼。
幼时,我和阿姐看上同一套舞服。
就连母亲也会劝我,说这样好看的衣裳,只有阿姐才能配得上。
久而久之,我便也觉得像跳舞这样惹人注目的事,本就该她这样的人做的。
于是,我便下意识地缩起自己。
仿佛只要我不出声,不显眼,就不会被人拿来同她比较。
可如今重活一世。
我突然不想再继续委屈这个普通的自己了。
10
最终,我还是当着众人的面眺了一舞。
一曲结束。
殿内先是鸦雀无声,而后是满堂的喝彩。
阿姐的掌声鼓得最为用力,她笑着同身旁的谢敛说:「你看我就说,静姝的舞技在我之上吧?」
「她如今愿意再次拾起幼时的天赋,我可太高兴了。」
谢敛久久凝视着我的方向,并未说话。
只是眸中闪过浓浓的错愕,还有一闪而逝的惊艳。
我正欲退回席间时,殿内忽有脚步声而至,伴着内侍略带仓促的通传声,片刻后,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踏入殿中。
来人一身玄色暗纹劲装,腰束玉带,身姿欣长。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眼底皆是惊讶。
「这不是宁远侯府的沈小将军吗?听闻他常年驻守边关,极少参与京中宴饮,今日怎么突然来了太后的赏春宴?」
太后坐在主位上,眸中也泛起几分笑意,扬声问道:「砚之何时入宫的?怎的也不让人提前通传一声?」
沈砚之行至殿中,对着太后从容行礼。
起身之后,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径直落在我身上。
对上那道极为熟悉,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我身子猛地僵了一瞬,急忙低下了头。
「回太后,臣方才入宫,恰逢殿内雅乐响起,远远欣赏了一支惊鸿之舞,心下赞叹万分,怕贸然打扰了殿内兴致,便在殿外静候了片刻,方才敢入内。」
太后意味深长地出声:「原来如此。」
「臣来时,见这宫外御河春色正好,桃花开得盛。」
太后面露惋惜,「可惜哀家身子骨老了,折腾不动了。」
「这美景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去赏吧。」
我缩着身子,再次准备退回席间。沈砚之突然转向我,轻挑眉梢。
「不知温二小姐,可否愿与我同游御河,共赏春光?」
此言一出,席下顿时一片骚动。
阿姐眼底闪着兴奋,冲着身旁的谢敛道,「这人莫不是看上了我们静姝?这般当众邀约,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谢敛听罢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我,语气带着莫名的笃定与冷硬。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温静姝,定不会同意的。」
下一秒,我对着面前的沈砚之温声开口。
「好。」
席下的谢敛怔了一下,随后脸色骤然变青。
11
我与沈砚之游船不到半个时辰,宫中便有内侍匆匆而来,说是皇上有急事相召,要他即刻面圣。
他起身时衣袂微扬,看向我的眼底带着几分歉意,欲言又止。
我只轻轻摇了摇头,朝他温温一笑:「国事要紧,沈公子不必挂怀。」
话音落,他略一点头,便足尖一点跃上岸,随着内侍快步离去,只留一船清风,与满河波光。
御河游船靠岸,我扶着船舷缓了半晌。
可那股眩晕感仍缠在脑海。
我便寻了个由头,独自往了御花园,想透透气。
刚踏入月洞门,手腕猝不及防被人攥住。
不等我反应,整个人就被拽进了一旁幽深的回廊里。
谢敛的身影堵在我身前,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看着我,语气里的讥讽与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温静姝,这一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找一个男人将自己嫁出去吗?」
我抬眼,冷然看向他。
「就算是,又与谢公子何干?你我早已无甚干系,我的事还轮不到谢公子评头论足。」
他闻言低嗤一声,「你看中的那位沈砚之,京中风流韵事数不胜数,谁人不知他是桀骜难驯、身边从无缺女子的主儿?」
「前段日子,长公主偷偷瞒着宫中众人,乔装溜出宫,一路追到边关军营,闯进他的军帐寻他的荒唐事,整个京城人尽皆知。」
他微微俯身,逼得我不得不仰头看他,「你不会真以为,他那般年少成名、桀骜不驯的天之骄子,会真心看上你这般家世平平、容貌资质皆不出众的女子吧?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新鲜罢了。」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免得你到头来被人玩弄了感情,才悔不当初。」
我拼尽全力挣开他的手。
「好心提醒?谢敛,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番话?」
「所以正是因为我家世普通、容貌平平,样样都入不了你的眼,所以前世任我对你百般示好,晨昏定省亲自照料你的饮食起居,病时衣不解带守在你榻前,掏心掏肺待你,可你依旧觉得我这般平庸之人,配不上你的倾心相待,连一丝一毫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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