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寻黑道太子爷男配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死对头沈砚寻从豪门少爷沦为落魄之人,被主角秘密救下藏于山中别墅。主角每次探望都戴着面具掩饰身份,两人在暧昧与试探中发展出复杂关系。一次亲密接触时,主角意外看到弹幕预警,得知沈砚寻即将被黑道亲爸找回成为太子爷,并会报复曾经欺辱他的人。主角惊慌推开沈砚寻,而沈砚寻早已察觉救他之人就是这位宿敌,两人关系陷入微妙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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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沈砚寻, 男主, 男配
  • 文本导向:死对头一朝落魄被迫成了我的金丝雀
  • 情节导向:黑道太子爷逆袭, 面具身份隐瞒, 金丝雀关系

角色关系

  • 主角与沈砚寻:表面死对头实则救赎者,发展出暧昧金丝雀关系
  • 沈砚寻与黑道亲爸:即将相认的父子关系,预示身份逆转
  • 主角与沈家真少爷:商业对手,存在潜在冲突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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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一朝落魄,被迫成了我的金丝雀。

每次做恨,我都戴着面具,避免被他认出。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可这晚将他压在浴缸里,眼前飘过弹幕。

【男配这个蠢货,还不知道男主就要被黑道亲爸找回了。】

【等男主成了黑道太子爷,第一件事就是剁了男配腿间的作案工具。】

吓得我从沈砚寻身上坐起,他看了我一眼,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又想我在上面?」

我一把推开了他。

缸里的水溢了满地。

沈砚寻后背重重磕在浴缸边缘。

他吃痛蹙眉,看过来的眼里暗藏不满。

我扯过一旁湿透的浴袍,抬脚迈出浴缸。

「今晚我不睡这儿。」

水声哗啦,沈砚寻拉住我手腕:「你要去找谁?」

我没回头:「和你没关系。」

地板上湿漉漉的脚印如影随形。

就如身后沈砚寻的视线紧跟不放。

昏暗夜灯下,沈砚寻腰间没系浴巾站在客厅,沉默地看着我穿衣服。

直到我出门,他都没再说话。

豪车油门轰鸣,我看着后视镜里倒退的山间别墅,思绪乱如麻。

我与沈砚寻大学相识,彼时他还是沈家大少爷。

同专业同寝室,又都在校草榜上挂着,但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

我嫌他冷冰冰,太装。

他厌我二世祖,太废。

生意场上俩家父辈又是对家。

自然而然我和他常被外人拿来做比较。

可大三却突然传出,他是沈家假少爷,真少爷另有其人。

于是天之骄子,一朝落魄,被撵出沈家,学业也被迫中断。

沈家那位真少爷,做事阴狠,嫉妒心强,势要断他生路。

曾经围在沈砚寻身边阿谀奉承的人,见风使舵对他落井下石。

为了生计,他去酒吧当服务生,却被人拖入暗巷。

那群人心眼坏,原本的拳打脚踢,渐渐变了味儿。

「你之前高冷谁也看不上,不是很傲吗?这样吧,本少爷今天高兴,如果今晚你把我们都伺候舒服了,就考虑放过你。」

我收到消息带保镖赶来时,听到的就是这些污言秽语和荤笑声。

父亲下了命令,不能插手沈家真假少爷的事。

我不便出面,保镖动的手。

那群人怎么欺负他的,就怎么揍了回去。

沈砚寻在保镖的搀扶下,来到我停在巷口的车旁。

我坐在后座,车窗只开了一条细缝,整张脸隐藏在黑暗里。

「谢……谢谢。」他被揍得太狠,说话扯着伤口疼。

沉默蔓延。

他又问:「我们……认识吗?为什么救我?」

我手指敲了敲座椅,司机会意开车。

自始至终我都没说话。

保镖听从我的吩咐,将他带到我写在别人名下的一栋山间别墅养伤。

他住的廉价出租房早已被人砸了,无处可去。

沈家那位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于是沈砚寻就这样被我藏了起来。

别墅每日会有阿姨上门做饭。

安排了医生定期为他检查身体。

也给他留了保镖的电话有事联系。

一开始,我只是偶尔听保镖汇报他的近况。

他曾多次通过保镖传话,想见我当面再次致谢。

但我没打算去见他。

我想,他并不希望落魄狼狈的一面被我看到,更不希望是被视为死对头的我所救。

转折点是一通电话。

身边朋友爱玩,要求众人变装参加聚会。

我懒得花心思,但又不好拂了朋友面子,随便挑了个面具戴上当作变装。

聚会到一半,医生打来电话。

「他发了高烧,虽然吃了药,但夜里最好还是得有人看着。我可不负责熬夜陪床啊,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程医生算是我朋友,虽然脾气大,但他不会向我父亲告密。

我其实可以让保镖过去看看,但也许是这场聚会太无聊。

我还是独自开车去了山间别墅。

临走前,朋友不满道:「有什么人能惊动你大驾抛下我们亲自去看,该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直到车停在别墅门口,脑海里还想着那句「金屋藏娇」。

沈砚寻现在确实算是被「金屋」藏了起来,可他「娇」吗?

曾经冰山般的人物,陡然与「娇」联系起来。

我竟隐隐有些兴奋和期待。

进屋前,出于谨慎,我还是将面具戴上。

他没在主卧,而是睡在了面积最小的一间客房。

床头留了一盏夜灯,因为生病的缘故,呼吸也沉了几分。

他看上去好脆弱,和以前在学校和我争锋相对时判若两人。

按道理,看到他落魄,我应该幸灾乐祸才对,毕竟我们不对付。

可真看着他被沈家那些人欺负,我却莫名很不爽,甚至愤怒。

他可以被我欺负,但其他人不行。

他只可以被我欺负。

视线盯着他苍白的唇,手指鬼使神差放了上去,揉,压,试图为其添点血色。

他半梦半醒,下意识伸出舌尖舔唇,轻轻掠过我指腹,温润,湿滑。

我手指仍按在他唇上,加了几分力道。

他彻底清醒,隔着面具和我视线相撞,眼里闪过讶异,但很快化为平静,坐起身靠在床头。

「那晚是你救了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谢谢你。」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爱道谢。

我起了逗弄的心思,换了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声线:「谢我?你打算怎么谢?」

沈砚寻面色一僵。

我一条腿压在床上,俯身手指继续揉搓他唇,专挑他伤疤撒盐:「你已不是沈家大少爷,跟个丧家犬一样四处躲,离了我这儿,沈家刚找回的那条疯狗就会扑上来,你说,这份恩情,没钱没权的你,怎么还?」

他脸唰地一下白了,手背青筋暴起。

换作是以前,他早就怼了回来,可此刻的他在隐忍克制。

我正准备点到为止,撤身离开,他却突然张嘴含住了我手指。

后背一阵战栗,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电光火石间,脑海里又响起了朋友的那句「金屋藏娇」。

手指不听我使唤,在他口腔搅动。

沈砚寻垂眸,又抬眼看过来,眼神湿漉漉的,眼尾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靠!

他好「娇」。

怎么稀里糊涂地就从单纯看望病人,发展成了和病人滚到一张床上?

直到他手指触碰我面具,试图摘下。

我清醒过来,一把按住他:「别摘。」

下一秒又沉沦:「就这样做。」

一夜过后。

好事,因为出了很多汗,他彻底退了烧。

不知道好坏的事,我们之间成了金主和被包养的关系。

我会不定期去山间别墅找他。

每次见面,我都戴着面具,换了声线。

就连做恨时也是。

我不敢也不想让他知道我是谁。

仿佛这样,我的卑劣就能隐藏在面具之后,将其占有。

可如今,弹幕说我只是男配。

而作为男主的沈砚寻,命定缘分另有其人,我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毕竟,在滚到床上前,我也没问过沈砚寻的性取向。

更重要的是,弹幕说日后沈砚寻会剁了我命根子。

那意味着,之前每次做恨,在沈砚寻情动的表面之下,隐藏着对我的厌恶。

他不是心甘情愿地和我做。

他恨我。

自那晚做到一半离开山间别墅,我已经连着两个星期,没再去找沈砚寻。

中途沈砚寻给我发过三次消息。

第一次,他问:【今晚你要过来睡吗?】

我没回。

第二次,深夜他发了张对镜自拍。

【衣服收到了。】

我点开一看,血气上涌。

这衣服是之前为了增添床上乐趣定制的,没想到现在才送到。

但我还是克制住了,没回。

第三次,他又发了一张图片。

桌上放着温度计和药,但这次他本人却没出镜。

我让程医生上门去看看,结果过了会儿被程医生打电话来骂:

「不是说发烧吗?怎么一点症状都看不出来,大晚上的,我的时间也很宝贵的!」

能听到电话那端背景音里,沈砚寻小声辩解:「是发烧了,只不过现在退烧了。」

程医生冷哼:「我是医生,你发没发烧我还能不知道?我是你俩 play 的一环吗?」

他还在电话那端大肆吐槽,我大概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沈砚寻在装病。

「行了,这次出诊费,给你翻三倍。」

程医生立马噤了声,再开口时换了语气:「得嘞,有需要下次再叫我呀。」

等出了别墅,程医生八卦道:「你俩吵架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俩那不算吵架,更像是我单方面地冷战。

「没有。」

程医生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情侣间闹别扭很正常,但是也不能太过。我今天瞧他,虽然没生病,但精气神没之前足,整个人都有些萎靡。」

我听得怔愣:「我和他不是……」

我想说我和沈砚寻不是情侣关系,但被程医生打断。

「行啦,有什么事俩个人说开了就好,沟通很重要,再不济,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你话太多。」懒得听他絮叨,直接挂断了电话。

点开和沈砚寻的聊天框,就能看到之前那张温度计和药的图片。

点击,放大,却注意到之前没察觉的细节。

照片里,离桌不远处的落地窗映出了拍照者的身影。

看上去,他没有穿衣服。

地下车库,一脚油门,我开车朝山间别墅驶去。

到了别墅大门,戴上面具,反而犹豫要不要下车。

透过车窗,看到二楼落地窗前有人影一闪而过,不一会儿,一楼的大门被人打开。

沈砚寻赤脚跑了出来。

我还是推开车门:「怎么连鞋都不穿?」

沈砚寻呼吸急促:「怕你走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粒石子投进心湖,泛起涟漪。

如果他是装的,那他真是演技最好的演员。

那我便配合演好这最后一场戏。

我转过身半蹲在他身前:「上来。」

身后的人愣了几秒才趴上来。

我背着他慢慢往别墅走:「怎么感觉轻了,没好好吃饭吗?」

他双手紧紧搂着我脖颈,脸贴在我面具上:「没胃口。」

「明天我让程医生再来一趟,给你检查一下。」

沈砚寻失笑,似叹:「不用麻烦程医生……你……常过来就好。」

心湖的涟漪扩散,但最终还是消散了。

我没说好还是不好,进屋将他放在地毯上。

换了话题:「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眉梢微挑:「你还会做饭?」

「只会煮面条,算吗?」

厨房开了一盏暖光灯。

沈砚寻穿着白色家居服坐在岛台的另一侧,眼巴巴盯着锅里,像一只大型萨摩耶。

煮面条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水开,下面,等个几分钟,再捞起放入拌好调料的碗中,端到沈砚寻跟前。

如果人的感情也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只有一碗?你不吃吗?」沈砚寻没有动筷。

之前我从未在沈砚寻面前摘下面具。

他明白了我此刻的沉默,笑得有几分苦涩。

「你从不告诉我姓名,也不以真面目示我,就连做……那件事时也坚持戴着面具,如果没猜错的话,声线也是特意变过的吧?是担心日后我会赖上你吗?」

我不是怕他赖上我,是怕他知道我是谁,剁了我。

没正面回答:「趁热吃,面坨了就不好吃了,今晚我不走。」

听到我留宿,他眉眼流露高兴,埋头大口吃面,仿佛那是什么山珍海味。

这晚,沈砚寻穿上了那套定制的衣服。

我盯着他脸上的每一丝神情,要他睁眼看着我。

他仰起头想吻我面具,却被我一手掐脖摁回枕头。

眼尾的红,肤色的白,克制的喑哑,相贴的温度。

我想要记下今晚。

于是,一遍又一遍。

他察觉了我的异常。

纵容我的索取,试图安抚我。

最后,他累得昏睡过去。

第二天沈砚寻醒来,身侧没有我。

床头放着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他生日。

这栋山间别墅也转到了他名下。

我扔掉了与他联系的手机卡,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飞去国外处理生意。

这一走就是三年。

再次见面是三年后。

他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太子爷。

而我家生意出了问题,父亲要我去求沈砚寻。

「你真的要去见他?」

程医生是为数不多知道当年我和沈砚寻在山间别墅那些事的人。

刚回国,他就约我出来喝酒。

「当年你拍拍屁股走人,那小子就跟疯了似地找你,还好我聪明,糊弄了过去。没想到他真实身世来头这么大,短短三年啊,他报复回去是又快又狠,沈家真儿子被废了,沈家生意也被他吞食干净,如今是谁也不敢招惹他了。」

「但奇怪的是,他却一直没改名字。」程医生看了我一眼,「你说他会不会是还在等你?」

站在酒吧二楼包厢的落地窗前,能看到一楼全貌,底下男男女女,纸醉金迷。

舞池里的人在荷尔蒙和酒精的双重刺激下,展露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一面。

见我不说话,程医生不满道:「和你说话呢,你倒是吱一声呀。」

我收回视线,不以为意:「三年前,他不知道我是谁。如今,我只是他曾经的大学同学,还是死对头那种。」

程医生急了:「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担心啊。大学时你俩不对付,如今你家公司又有求于他,能有好果子吃吗?要我说,不如直接告诉他,你就是当年包养他那个人,说不定看在你俩昔日情分,他不至于为难你。」

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堂堂黑道太子爷,却被自己死对头包养过。你如果想我死得快一点,不如直接把我从这里推下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没了喝酒的兴致,我拿起外套往外走:「少操点心,你眼角都长皱纹了,酒钱我已经付了,你随意。」

出了酒吧,站在路边抽烟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街边却突然驶来了好几辆豪车,一群黑衣人从车上下来,分列两排,等着最后一辆车上的人。

我内心吐槽,这又是哪家少爷出行,这么装。

结果,从车上下来的人,正是沈砚寻。

三年后的沈砚寻,身上是毫不掩饰的张扬和锐气。

落后一步的程医生,出来正好与沈砚寻迎面撞上。

程医生下意识朝我这边看,在沈砚寻视线追过来前,我俯身上了司机开过来的车。

手机里一连串的消息,不用点开也知道是谁发的。

直到后视镜里彻底看不到沈砚寻身影,我才点开聊天框。

全是程医生的文字咆哮。

【我靠,沈砚寻怎么会来这儿,你俩没撞上吧?】

【这人有病吧,非要拉着我叙旧,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好叙的。】

【江执屿!你回来把你家这条疯狗领走,他说要把这家酒吧也买下,那以后我还能去哪儿自在喝酒啊。】

【江执屿!!!我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不怪程医生炸毛。

三年前我不辞而别,沈砚寻要想找我,就只能堵程医生。

程医生这人唯一的爱好就是闲暇时喝点小酒,不贪杯不喝醉,小酌怡情。

后来沈砚寻有钱了,程医生去哪家酒吧,他就买下哪家酒吧,憋得程医生只能自己在家喝。

最近一年,沈砚寻收敛了许多,程医生才跑来酒吧喝酒。

也不知沈砚寻又开始抽什么疯,可能钱多的没地儿花吧。

我没回复,毕竟炸毛的程医生,狠起来连带我也要被一起骂。

一周后沈砚寻在本市最大的酒吧举办了生日酒会。

酒吧只是沈砚寻名下的产业之一,如今他身价可贵了,我可包养不起。

随着夕阳落下,这家在本市最繁华商区占地面积最大、造型也最独特的酒吧门前,已经停满了豪车。

连守在门口的保镖数量也比平日多了三倍,可见今晚来参加宴会的客人,非富即贵。

虽然我家公司最近遇到些问题,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父亲也在沈砚寻的邀请名单里。

我陪父亲一同前往,下车前他特意嘱咐,让我别忘了之前交代的事。

作为江家独子,享受了江氏集团带来了金钱权力,自然也该承担起责任。

所以,我会去找沈砚寻,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求他。

下车跟在父亲身后,朝夜色里那栋最显眼的建筑走去。

作为今晚酒会的绝对主角,沈砚寻一举一动都牵动在场人的眼球。

而寿星本人却兴致缺缺地独自喝酒,周围站满了保镖,应酬之事全交给了身边的男人去处理。

我查过,那个男人叫宋景叙,是沈砚寻被他亲爸找回后,派来辅佐他的人。

容貌俊美,比沈砚寻年长几岁,很得沈砚寻信任,去哪儿都会带着他。

曾经有八卦媒体大胆猜测,不近女色的沈砚寻其实喜欢男的。

对此,沈砚寻并未出面干涉,任由关于他性取向的舆论发酵。

直到八卦风向开始绘声绘色地编排宋景叙其实就是沈砚寻喜欢的人。

不然众星捧月的沈砚寻,怎么唯独只听宋景叙的话。

因为他俩的男男绯闻,宋景叙被八卦记者跟踪,追车拍照,险些出了车祸。

据说沈砚寻知道后震怒,直接派人砸了对方吃饭的家当,那家媒体在业内彻底混不下去。

自此,没有八卦媒体再敢编排他俩的绯闻。

沈砚寻这冲冠一怒为蓝颜,反倒更加坐实了外界的猜测。

既已有了蓝颜,又何必执着找三年前戴面具的我。

难道是觉得那段过往是耻辱,要报复回来不成?

隔着保镖人墙,我看了眼独自喝酒的沈砚寻。

这崽子,一点都没有三年前在山间别墅里那么乖,孤傲得过于高调了。

今天这样的场合,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作为东道主该有的待客之道,他却全然不顾。

过刚易折的道理,他不应该不懂。

好在还有宋景叙从中调和。

尽管对外宣称他只是沈砚寻的助理,但众人知道他对沈砚寻有多重要。

他的态度,某种程度是也能代表沈砚寻的态度。

这几年沈砚寻脾性古怪,由宋景叙出面社交,也不算失了礼数。

再加上他情商高,待人接物不卑不亢,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替沈砚寻将人际关系打理得井井有条。

也难怪沈砚寻会听他的话。

我爸在和宋景叙寒暄,话题自然转向了我,提及我曾经和沈砚寻是大学同学。

宋景叙视线落在我身上,三言两语将话题带过,既没有让父亲的话落在地上,但也没有将我引荐给沈砚寻的意思。

酒会上想和沈砚寻攀交情的人很多,想通过他身边的蓝颜宋景叙牵线搭桥的人亦不在少数。

又有人想要上前敬酒,宋景叙对我们说了句「失陪」,转身去应酬下一位。

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抬脚直接往沈砚寻那边走。

保镖拦住去路,我目光越过他们朝全程没往这边看的沈砚寻道:「沈冰块,这就是你对待老同学的待客之道吗?」

以前在大学里,我没少叫过他「沈冰块」。

那时对于我取的外号,他大多时候置之不理,偶尔回怼一句「无聊」。

他循声看过来,眼神示意,保镖让开了路。

我走过去坐下:「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喝。」

作为今晚唯一一个和沈砚寻说上话的客人,场上其余人的视线纷纷看了过来。

沈砚寻站起身就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蹙眉:「不是要陪我喝酒吗?」

这是转场继续的意思。

我看了眼父亲,他眼里是期许。

内心轻叹,起身跟上沈砚寻,保镖被命令留在原地。

沈砚寻用指纹权限,带我去了地下二层。

看样子这一整层都是他的私人停车场,停满了各种限量跑车。

场地外围是长长的跑道,足够让好几辆跑车同时畅快地跑上几圈。

场地中央还有一个全透明玻璃打造的小型酒吧,里面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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