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林舒江越左撇子秘密失踪悬疑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闺蜜晓雨在一次聚餐中发现好友林舒行为异常,不仅违背了只用右手吃饭的私下约定,还吃下了会让自己过敏的葱花。尽管眼前的林舒言行举止与本人无异,但晓雨凭借对挚友独一无二的了解,坚信此人已被替换。她试图报警却因缺乏证据被拒,真正的林舒自云南旅游归来后便杳无音信。晓雨决心独自调查,在假林舒日常更新的伪装下,寻找挚友失踪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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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晓雨, 林舒, 江越
- 文本导向:许久不见的朋友聚餐,我习惯性地坐在闺蜜身边。
- 情节导向:左撇子秘密, 身份替换, 好友失踪调查
角色关系
晓雨与林舒: 故事核心的闺蜜关系,彼此拥有外人不知的深厚羁绊与秘密约定,晓雨是唯一能识破林舒被替换的人。林舒与江越: 情侣关系,江越是林舒的男友,但对林舒的了解远不如晓雨深入,尚未察觉枕边人的异常。晓雨与假林舒: 调查者与被调查者的对立关系,假林舒试图模仿真林舒融入其生活,而晓雨是揭开其伪装的最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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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的朋友聚餐,我习惯性地坐在闺蜜身边。
她夹菜时被碰掉了筷子,转头就朝我发火。
「晓雨,你明知道我是左撇子,干嘛非要跟我坐一起?」
我弯腰捡筷子的手突然顿住。
林舒是左撇子没错。
可她私下答应过我,只要和我吃饭,都会用右手。
如果用了左手,那个人就一定不是她。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网上有个帖子说关系好的朋友吃饭都是并排坐。
林舒看到后,说以后吃饭必须跟我坐一起。
我笑她傻:「你左撇子,跟我坐一块,咱俩胳膊不得打架?」
她想了想,眼睛亮亮的:「那好办,以后我跟你吃饭,只用右手!」
我当时以为她坚持不了三天。
结果她真的做到了。
两年,每一次和我吃饭,她都老老实实用右手。
偶尔夹菜的时候下意识伸出左手,她会立刻缩回去,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冲我吐舌头。
她还说过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跟你吃饭用了左手,那这个人一定不是我了!」
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太郑重,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可此刻她正用左手拿着筷子,熟练地从盘子里夹菜。
我盯着那只手看了好几秒,然后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筷子。
手却控制不住地抖。
我面前的人,难道不是林舒?
还是,这只是她跟我开的一个小玩笑?
我抬起头,挤出一个笑:「行行,我坐对面,你别生气。」
我端着碗挪到对面,重新要了一双筷子。
林舒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一边涮肉一边跟我吐槽公司的破事。
语气、神态、说话的节奏,全是我熟悉的样子。
我想,也许是最近太累了,感觉出错了。
可我心里那股凉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时,她的男朋友江越从洗手间回来了,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身边。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习以为常地说着家常。
林舒抱怨他妈妈催婚催得紧,江越笑着给她夹菜,说年底就把事办了。
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直到林舒吃面的时候,下意识把碗里的葱花吃了进去。
我心里猛地一颤。
「你怎么吃葱花了?」
江越也一怔,疑惑地看着林舒。
「对啊宝贝,你不是不吃葱花的吗?」
林舒愣了愣,有些埋怨地说。
「还不是你妈,每次做饭都放一堆葱花,我都吃习惯了。」
江越不好意思地笑笑,旁若无人地凑上去哄林舒了。
我却出了一身冷汗。
江越一直以为林舒不吃葱花是挑食。
但只有我知道,她是葱花过敏。
大二那年,食堂阿姨多撒了一把葱花碎。
她没注意吃了两口,当晚就被我送进了急诊室。
从那以后,她碰都不碰葱花。
言行举止可以学,有些记忆也可以忘记。
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一直到饭局结束,林舒也没有因为吃了葱花出现一丁点的不舒服。
她皮肤光滑,呼吸顺畅,甚至还在江越的碗里又夹了葱花。
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眼前这个人,一定、肯定不是林舒。
那,真正的林舒在哪儿?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试着捋时间线。
林舒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一周前,她去云南旅游之前还好好的。
出发那天早上还给我发语音,说「晓雨我走了啊,你想要什么特产我给你带」。
到了那边之后,她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
洱海边的照片、吃过的过桥米线、客栈窗外的夜景。
我翻身坐起来,打开和林舒的聊天页面,往上翻到旅游当天的记录。
她发来一个在洱海边的视频,镜头晃得厉害,周围全是风声。
她扯着嗓子喊:「晓雨太爽了!我下次还要来!」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视频里确实是她,声音也是她的,没有任何古怪的地方。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疑惑就越重。
这不像是分享。
更像是故意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如果现在的林舒是假的。
那给我发消息的林舒是真的还是假的?
还有她的男朋友江越,他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已经换人了吗?
当天晚上,我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派出所。
「我要报警,我朋友可能失踪了。」
接待我的民警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让我坐下慢慢说。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
林舒从云南回来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习惯完全对不上。
而且她吃了葱花居然不过敏。
民警听完,表情有些微妙。
他敲了几下键盘,说道:
「你说的这个林舒,我们核实了一下,她本人现在就在家里。」
「手机能打通,社交账号也在正常更新。昨天她还发了一条朋友圈,对吧?」
我点头。
「那这种情况,我们没办法立案。」
我急了:「可她不是林舒!那个人是假的!」
民警看了我一眼,像在看一个疯子。
「宋女士,你说她不是你朋友,但她所有的社交关系、身份证件都对得上。」
「你有证据证明她是假的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只有直觉。
还有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但那算不了证据。
民警站起来,语气变得严肃。
「宋女士,如果你再这样,我们只能以妨碍公务为由请你离开了。」
我被赶出了派出所。
站在门口,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三年前,林舒的父母出车祸身亡。
如今她最亲近的人,就只有我。
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救她。
如果已经……遇害了,那我至少要把她找到,把她带回家。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林舒的账号发来的,是一张午饭的照片,配了一行字。
「今天食堂的饭好难吃啊!」
一如往常吐槽工作中的事。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发凉。
林舒的手机被这个假的林舒拿走了。
如果她想联系我,或者想告诉我什么的话……
我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猛地冲回了家。
家里有个旧手机,是大学时用的,早就淘汰了。
可上面有个小程序,是当时林舒写出来,专门拿来我俩聊天的。
后来换了手机,就渐渐忘了这个小程序。
我翻出那个旧手机,手忙脚乱地充上电。
开机,找到那个图标还泛着灰的小程序。
点开。
屏幕上果然有一条新消息。
发送时间:七天前,下午 3 点 12 分。
只有三个字。
「躲猫猫。」
我盯着那三个字,心跳猛地加速。
七天前,下午 3 点 12 分。
按照正常时间,这个点林舒应该在飞往云南的飞机上。
手机处于飞行模式,根本无法发送消息。
除非……她根本没上飞机。
我立马拿起手机,给航空公司打去电话。
「请问一周前的航班,有没有一位叫『林舒』的乘客没有登机?」
客服查询后告诉我。
当天确实有一位叫林舒的乘客,办理了值机手续但最终未登机。
我浑身发冷。
林舒并没有去云南。
可她却在旅游当天给我发来了洱海边的视频。
也就是说,真正的林舒在去云南之前就已经出事了。
而「躲猫猫」这三个字,就是她留给我的线索。
我反复看那三个字,试图破解其中的含义。
躲猫猫。
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游戏。
小时候在她家院子里,她总是藏在花坛后面的水缸边,每次都被我第一个找到。
可那太简单了。
如果只是那个地址,她不会只发三个字。
那这又代表什么?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我们所有一起去过的地方。
小时候的老街早就拆了。
中学门口的奶茶店也关了。
大学城那片我们常去的网吧,现在变成了商场。
排除掉这些,我又把周边适合「躲猫猫」的地方挨个想了一遍。
废弃工厂、烂尾楼、郊区公园……
每一个都觉得有可能,又每一个都觉得不对。
我打开手机地图,漫无目的地放大缩小。
然后我看到一个村子的名字。
东马庙。
D,M,M。
和「躲猫猫」一样的首字母。
那一瞬间,一股直觉告诉我,林舒就在那里。
我赶紧放大地图仔细看。
东马庙在城东,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夹在两座山中间,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
很熟悉。
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也很适合藏人。
我将目光从地图上移开。
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这就是林舒那条信息指引的地方。
但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要去试。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给「林舒」发了一条消息。
「公司临时安排出差,得走几天,回来约饭哈。」
她秒回:「好呀好呀,注意安全!」
语气一如既往的甜。
我收拾了东西,带上充电宝、手电筒,开车上了高速。
东马庙比我想象的还要偏僻。
下了高速之后,国道变成县道,县道变成乡道,最后连水泥路都没了,只剩碎石子和黄土。
开了将近四个小时,我终于看到了村口的石碑。
也就是在那瞬间,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因为,这里我来过。
两年前,我和林舒还有江越去自驾游的时候,导航导错了,曾误入过那里。
林舒当时坐在副驾驶,指着窗外说:「这地方好适合拍鬼片。」
如果林舒真的在这里,还是非自愿的。
那这件事里……一定有江越参与。
因为那天去东马庙,就是江越开的车。
导航是他设的,「误入」那个村子,也是他「不小心」走错了路。
从始至终,只有他知道这个地方。
我靠在椅背上,久久缓不过神。
江越和林舒谈了三年恋爱,他对林舒一直很好。
好到林舒加班到几点他就等到几点。
下雨天永远第一时间送伞。
生理期红糖水煮好了端到床前。
两个人甚至说好了年底结婚,婚纱照都约好了下个月拍。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个假的林舒,又跟他什么关系?
没时间多想,眼下找到林舒最要紧。
我强撑着精神把车停在村口,下了车。
有几个老人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看见我走进来,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挨个打听,问一周前有没有在村子里见过一对陌生的男女。
可老人们说的方言我听得一知半解,连比划带猜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凑了过来。
「你是不是要找一个男人,还带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我猛地抬头:「是!你见过他们?」
我急切地把林舒和江越的合照翻出来给他看。
男人眯着眼看了看照片,没说话,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我懂了。
我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掏了出来,大概六七百块,塞到他手里。
男人掂了掂手里的钱,目光却落在我手腕上。
那是一只金镯子,是我妈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平时从不离身。
我没有丝毫犹豫,把手镯摘下来也递了过去。
男人终于满意了。
他朝一个方向指了指,说:「他们上山了。」
据男人所说,七天前,刚下完雨,村子里开进来一辆陌生的轿车。
「那车底盘低,走这种山路不行,在一个坡上抛锚了。」
「是我帮车上的男人推的车,他还给了我五百块钱感谢费。」
「副驾驶上有个女的……」
他顿了顿。
「我没看清脸,但头发颜色什么的,和照片中的很像。」
我的心一沉,追问。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就那座。」
男人朝东边努了努嘴。
「翻过去是隔壁县,那边有个林场。路不好走,一般没人去。」
「那你后来还见过他们吗?」
男人摇了摇头。
「没见过。那山上信号都没有,谁会往那跑。」
我站起来,看着东边那座黑沉沉的山,心脏砰砰跳。
天已经全黑了,山里的路我完全不熟,贸然上去太危险。
我回到车上,把座椅放倒,凑合了一夜。
一晚上没怎么睡着。
脑子里全是林舒的脸。
小时候她扎着两个羊角辫,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
中学时她剪了短发,被班主任误认成男生,她生了好几天气。
大学时她谈恋爱又失恋,我陪她在操场上走了三十圈,她哭着说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后来她遇到江越,又信了。
她说江越不一样,江越是真心对她好。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眼泪无声地流。
江越,你到底对林舒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
这次我没有再去东马庙,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我要报警。」
「我和闺蜜在山里走散了,她在山上还没下来。」
我撒了谎,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帮我去找林舒。
果然,听到有人在山上走散,值班的民警立刻向上汇报。
不到半小时,就调来了六名警员和两条警犬。
带队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老警察,姓孙,皮肤晒得黝黑。
警犬也很专业,进了山就开始狂吠,然后一头扎进了树林。
越往树林深处走,我的心越沉。
如果林舒真的在这里,她还活着吗?
突然,两条警犬同时一声狂吠,集体往前冲。
我跑得慢,落在后面。
等我拨开最后一片灌木,冲进一片空地的时候,正好听到有个警员喊。
「发现尸体了!」
空地的中央,有一具被野狗刨出来的尸体。
那已经不像是人的形状了。
整个尸体腐烂得厉害,皮肤发黑发紫,膨胀得变了形。
脸上也已经看不出五官,蛆虫在眼窝和嘴角蠕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但我依旧认出那是我的舒舒。
她身上穿着我为她定制的卫衣。
手上戴着我亲手求来的手串。
三年前,我把手串戴到她腕上的时候说:
「希望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可我的舒舒,才二十七岁。
她那么爱漂亮。
每天早上要花一个半小时化妆,出门前要在镜子前转三圈。
可她现在身上爬满了蛆虫,躺在脏兮兮的泥地里。
我跪在地上,哭到全身都在抖。
孙警官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先回警局再说。」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他回到警局。
林舒的尸体也被运了回去。
他说,要解剖,检查死因。
我不知道那一天我是怎么度过的。
只记得后来孙警官把我带进内室。
「我们在死者体内发现了她留给你的东西。」
我愣住了。
体内?
孙警官把一个芯片插入电脑。
房间里很快响起声音。
先是窸窸窣窣的响声,像在草丛里爬动,又像在躲避什么。
呼吸声很重,很急促。
而后响起了林舒的声音。
「晓雨,如果你听到了这段录音,就说明我已经遇害了。」
「我有十分重要的秘密告诉你。」
录音还在继续。
林舒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奔跑。
「晓雨……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人变成了我……你一定要小心……」
沙沙的杂音。
「江越,他……」
突然一声闷响,像是绊倒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追她。
「舒舒!」
我下意识喊出声,好像她能听见似的。
录音里,林舒没有再说话。
只有粗重的喘息,树枝刮过衣服的声音,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摩擦声,像什么东西掉进了草丛。
最后,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晓雨,你知道我最珍重的东西……你知道的!」
录音戛然而止。
房间安静得可怕。
孙警官按下了暂停键,看着我。
「这个芯片是从死者胃内容物里提取出来的,应该是录音笔的核心部件。」
「她……生前把录音笔摔碎,把芯片吞进了肚子里。」
我死死咬着嘴唇,咬到嘴里全是血腥味。
吞进肚子里。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所以她把这支录音笔吞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只要尸体还在,只要有人找到她,这段录音就不会消失。
她在用命,把这段话留给我。
「宋女士,」孙警官递过来一杯水,「你还好吗?」
我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在桌上。
「她说的『最珍重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
我也在想。
这是她留给我的第二个线索。
「躲猫猫」是第一个。
「最珍重的东西」是第二个。
我闭上眼睛,拼命回忆。
林舒最珍重的是什么?
她曾经说过很多次。
她说最珍重的是我,是我这个陪了她二十七年的好朋友。
可如果答案这么简单,她不会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我猛地站起来。
「孙警官,我需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林舒父母的墓地。」
林舒的父母葬在城郊的青山公墓。
三年前那场车祸,把两位老人同时带走了。
林舒那时候哭得站都站不稳,是我搀着她走完整个葬礼的。
墓碑是双穴的,黑色的大理石,上面刻着父母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墓碑下方,是放置骨灰盒的墓穴,用一块石板封着。
我跪在墓碑前,手指摸到那块石板的边缘。
石板是松的。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我用力把石板掀开,露出里面的骨灰盒。
骨灰盒旁边,塞着一个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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