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栋嫂子林雪雪老公财产遗嘱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林雪雪前世辛苦供丈夫沈文栋上大学,却在他死后被遗嘱剥夺所有财产,只留一句你没孩子要这些也没用。被嫂子暴力驱赶后冻死雪夜。重生回到沈文栋刚考上大学时,她拒绝再当供养者,决心让算计她的沈文栋一无所有烂在泥里。面对婆家的道德绑架和沈文栋的虚伪深情,林雪雪开始反击。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林雪雪,沈文栋,嫂子
- 文本导向:老公死时立遗嘱将房产存款全给嫂子,供不起那就不读吧
- 情节导向:重生复仇,财产争夺,婚姻背叛
角色关系
林雪雪是沈文栋的妻子,前世被沈文栋和嫂子联手算计。沈文栋表面深情实则自私,将林雪雪当工具人。嫂子是既得利益者,抢夺财产欺压林雪雪。婆婆偏心嫂子,道德绑架林雪雪付出。
开始阅读
老公死时,立遗嘱将房产存款全给嫂子。
留给我的,只有淡淡一句:
「你没孩子,要这些也没用。」
嫂子闯进家中,暴力驱赶年迈体弱的我。
「滚啊,你们连结婚证都没有,你有什么立场堵在这里?可笑!」
再睁眼,回到打工供沈文栋上大学那年。
这一次,我要他一无所有,烂在泥里!
「你白天扛水泥,晚上洗盘子,两份工钱刚好够供文栋上大学。」
煤油灯下,婆婆眉头紧锁,拉着一张脸看过来:
「你别怪我偏心,你嫂子要生了,家里的钱得留着应急。你和文栋是夫妻,他要读书,你不供谁供?」
脸上丝毫不见得知沈文栋考上大学时的狂喜,也没有方才跟邻居炫耀时的得意。
好似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不是她不愿意供沈文栋上大学,而是实在没法子了。
桌底,沈文栋紧紧握住我的手。
那手止不住地微颤,似是没料到婆婆会这么说,他难过,失望,却又不知所措。
「雪雪。」
沈文栋艰难地挤出一抹牵强的笑。
很假。
很难看。
可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那眼底满满的,是对我的歉意与爱。
我猛地缩回手。
前世我就是这么被骗的。
他的眼底有歉意,有爱意。
没错。
可细细看,更深处分明是算计、是贪婪!
那时,我想着夫妻二人,他上进,一恢复高考就考上名牌大学,婆家不愿意供,我得帮他。
我白天去工地装卸水泥,晚上去餐馆洗盘子,一整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连轴转。
一发工资,我就给他寄钱。
天气冷,就给他寄棉衣棉服。
担心他吃不饱,穿不暖,拖学习的后腿。
寒暑假他回来,也不让他干一件家务。
沈文栋的确有读书天分,毕业后留校,成了大教授……也和我没话说了。
两人沉默,相对到老。
他走后,我费心劳力主持完他的葬礼,让他走得风光体面。
刚到家,准备坐下吃口热饭,嫂子就闯进来,拿出他的遗嘱,让我滚。
遗嘱上,沈文栋明确表示把房产和存款全部留给嫂子。
留给我的,只有淡淡一句:
「你没孩子,要这些也没用。」
我没孩子吗?
不,我曾经有过。
那时孩子还小,他做实验忙着要某个数值,硬拉着我去实验室计算,把孩子交给嫂子带。
孩子半夜呛奶,没人发现,死了。
我怪他。
他说他也没想到会这样。
我怪嫂子,他斥:「嫂子也不想这样,你没看到她多自责吗?」
我怪来怪去,最后竟然只能怪自己。
怪自己轻信他,轻信嫂子。
可看了遗嘱,我才知道他竟然是在怪我。
怪我没照顾好他的儿子?
哈哈哈,多可笑。
他怪我?
他竟然怪我!
难怪他一直不肯跟我说存折密码,说他都安排好了,到时候我就知道了,别提前操心。
原来,是这个安排啊。
我年轻时没日没夜地扛水泥、洗盘子,身体差。
嫂子拿着遗嘱,「你们连结婚证都没有,你硬堵在这里,很招笑好不好?要点脸成不?」
大伯哥和两个侄子人高马大,二话不说拎起年迈体弱的我,丢出门外。
没一会儿又过来扒我身上保暖的棉服,说要拆了做新的穿,不能便宜了我。
脱衣服时,嫌我不配合,对我拳打脚踢,「死老太婆,找死是不是?」
「你本来就只是沈家的保姆而已,怎么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还想霸占主人家的财产不成?」
我被打到多处骨折,疼得起不了身。
许久,我咬牙忍痛,艰难站了起来。
可一生都围着沈文栋转,我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最终活活冻死在寒冷的雪夜。
「供不起,那就不读吧。」我冷淡道。
「什么?」婆婆尖叫,「凭什么不读,那可是大学,你知道多重要吗!」
嫂子上眼药,「只可惜你大伯哥考不上,不然我砸锅卖铁,也要供他上。考上大学多不容易,夫妻得一条心啊。」
沈文栋眼睛陡然睁大,声调急切:「雪雪,你不是最想我上大学吗?」
「这不是没钱吗?」我摊了摊手,「那些活,我可干不了。」
「放屁!」婆婆一脚踹翻板凳,「你在娘家洗衣做饭喂猪样样行,到婆家来就干不了了?骗谁呢?」
我忍不住发笑。
看吧,这就是人性。
知道我身后空无一人,才敢这么骂新媳妇。
我爸妈早年离婚,妈妈不知所踪,爸爸娶了后妈,生了儿子,家里早就没我的位置了。
要是换个背后有父母撑腰的,她敢说这话吗?
沈文栋倏地起身,拽着我离开堂屋。
屋外,寒风一吹,冷得我一激灵。
沈文栋神色认真:「雪雪,你供我上大学,我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沉默着,垂脑袋,玩手指,仍旧不吭声。
他牵起我的手,含情脉脉:
「你在使小性子?还在介意那床棉花被给了嫂子?」
我终于掀起眼皮。
那是我存了许久的棉花和布,辛辛苦苦缝的冬被。
用料扎实,绣得也仔细。
可刚进沈家,被子就被他抱给了嫂子。
理由是嫂子怀孕,怕冷。
「嫂子不容易,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该这么计较。」沈文栋叹了口气,宠溺地点了点我的鼻尖,「我明儿重新给你买一床。」
「不过,你这脾气确实该改改,难怪你后妈老看你不顺眼。」
我一愣。
眼眶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小时候,身上到处是后妈掐出的淤青。
她儿子吃香喝辣,而我只能吃喝凉水,吃野菜粥。
在家里,我比狗睡得晚,起比鸡睡得早,活干得比牛还多。
这些事,沈文栋不是不知道。
他那时看着我,心疼得直抹眼泪,闹着去跟我后妈拼命,质问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后来发展到一看到我身上有伤,就直接跑去揍我继弟,给我报仇。
因为有他,后妈有所收敛,不敢对我再那么苛刻。
可现在,他和后妈共情了。
爱果然能蒙蔽双眼。
我以为的爱,原来这么早就变质了。
比我前世想的还要早。
次日。
我睡得迷迷糊糊时,被子忽地被掀开。
沈文栋站在床头,眉间不耐,「快起来,带你去买被子,顺便认路。」
供销社。
我看被子时,沈文栋绕到另一边,摸了摸橡胶鞋底和毛线。
「还挺缓和的,买两双吧,你回去勾一下,一双给我妈,一双给嫂子。」
他自顾自地把鞋底和毛线塞进我怀里。
见我脸色不好,干咳一声解释:「这样你能更好融入她们,我去上大学后,你有什么事,可以喊她们帮忙。走吧,买好了去看你打工的地方。」
走进小巷,七转八绕,终于到了工地上。
刚靠近,漫天灰尘迎面袭来。
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咳嗽声不绝于耳。
不少人一空下来就使劲捶腰。
我眼神一暗,曾经,我也是这样咬牙强撑。
日日灰头土脸,长时间吸入水泥灰,得了水泥尘肺,夜里咳个不停。
腰常年酸痛,跟针扎似的,坐立不安,难以入睡。
「咳咳,就是这里。」沈文栋嫌弃地捂住鼻子,「你记清路了吧?走走走,我们去餐馆,这儿灰太多了。」
国营餐馆后厨堆满了盘子。
临时洗碗工的手长时间泡在水里。
泛白、褪皮、皱巴巴的,像泡发的老树皮。
沈文栋扫了一眼沾上泔水的裤脚,紧紧抿唇,这可是他的新裤子。
「走吧,你明儿就来上班。」
我哦了一声,「你先回吧,我留下来看看,熟悉一下环境。」
沈文栋嘴角不自觉上扬,连声说好。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我转身,走向火车站。
售票员查询,「去海市的票啊,最早是三天后。」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售票员手中塞了一块钱。
「姐,麻烦你帮我留着,我后天带介绍信来买。」
售票员眯了一眼,压低声音:「那你记得准时,后天中午前你要是没来,票我就卖给其他人了,钱也不会还你。」
这是火车站里默认的规矩。
火车票暂时搞定,现在的重中之重是介绍信。
没有介绍信,火车票买不下来。
就算私底下高价买了别人的火车票,勉强趁乱上了火车,到了新地方,也会被当做盲流,遣送回来。
严重的,还会被拉去批斗。
一路沉思,回到沈家。
我刚要推门,屋里传来沈母痛惜的声音:
「你花这钱干吗?给她买这么好的被子,不是浪费吗?」
沈文栋轻笑:「我把被子带去学校,哪是浪费?」
沈母声音瞬间变得轻快:「我还以为你昏了头,你心里有成算就好!」
嫂子附和:「妈,小叔聪明着呢,您啊,就等着享福吧!」
屋里笑声不断,分外和谐。
我一进屋,笑声戛然而止。
沈母鼻腔一哼:「在城里逛了一天,舍得回来了?还不快去把碗洗了,一整天啥活都没干,跟城里大小姐似的!」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沈文栋走上前,虚虚揽着我,低声解释:
「妈只是想让你尽快融进我们这个大家庭。」
我摸了摸饿扁的肚子,扫了一眼桌上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抬腿迈进厨房,端出柜子里的排骨炖萝卜。
赵盼燕登时脸色大变,假笑着上前阻拦,「弟妹,这是我明早要吃的。也不是我嘴馋,只是肚子里有个馋嘴的。」
我身子一偏,躲开她的手,飞快咽下嘴里的肉:「明早吃的,明早做呗,我现在都快饿死了。」
「可——」赵盼燕脸色扭曲,满眼不甘。
沈家早饭都是野菜红苕,哪有排骨给她吃。
她要是敢一大早就炖排骨,婆婆还不扒了她的皮。
这碗排骨炖萝卜是她悄悄藏的,放在柜子最里面,按理说,不应该被发现啊。
「吃了嫂子的排骨,嫂子坐月子时就拜托你了,刚好妈年纪大了,干活不利索。你们都是年轻人,更合得来。」
赵盼燕眼睛一亮,「小叔说的是!到时候就辛苦弟妹了。」
「是吗?」
到时候做月子时,她可别想起这碗排骨,就气得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回门。
堂屋桌上,摆着沈母准备的礼品。
一包不知道放了多久、黏糊在一块的旧冰糖,半麻袋的红苕,以及几棵地里的大白菜。
我只觉得好笑。
没烟没酒没肉,这些东西沈母也好意思拿出来。
我耸了耸肩,空着手出门。
「雪雪,东西还没拿!」沈文栋在身后大喊。
见我不回头,他只得胡乱提上所有东西快步追上来。
「雪雪,家里实在没钱买酒买肉了,反正你也不喜欢你爸妈,别气了,钱留下过我们的小日子不好吗?」
我埋着头一个劲地往娘家走。
介绍信,我来了!
瞧见沈文栋提着大包小包,后妈张菊花笑得花枝乱颤,「来就来,怎么这么客气,提这么多东西!」
我爸程建军拉住沈文栋,用力拍他的背,「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就行,下次来可不准带这么多东西了!程雪脾气倔,她不听话,你这个当丈夫的,该骂就骂,该打就打,我没二话。」
两人你说一句,我点个头,好得仿若亲生父子。
趁着他们虚与委蛇,我忙溜进主卧。
「找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抚摸信纸。
这是妈妈离开时留下的信,她说去投奔亲戚了,信上有妈妈留下的亲戚的住址。
前世,程建军死后,收拾他的遗物时,我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只可惜,当时信被撕得四分五裂,信息不全,我至死也不知道妈妈到底去了哪里。
将信纸装进兜里,抬腿准备出主卧时,我停住脚步。
撬开墙角的砖,拿出里面的铁盒,卷走了所有钱。
揣着信和钱准备直奔村委开介绍信时,程建军的怒喝声从身后传来:
「你干什么去?」
他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张菊花也耷拉着脸,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这是打开麻袋,看见里面不值钱的农产品,翻脸了?
可真快。
程建军讥讽:「你可真行,回门就带这些东西,是存心要我和你妈没脸吗?」
阴阳怪气我不成器,提起隔壁女儿回门带了多少礼物,给父母长了多少面子。
我冷笑:「人家给了女儿那么多嫁妆,你给了我什么?跟人家比,你不会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吗?」
程建军遏不可遏,指着门外,「你给老子滚,在婆家就是要被打死了,也不准回来!」
我拔腿就跑,直奔村委。
支书拿着信翻来覆去地看,眼神锐利,带着审视:
「你妈在海市有亲戚?以前怎么没听她说过?」
我拿出妈妈的日记本,「当然有,她以前不爱说这些。支书,你看,喏,字迹一模一样,这真是我妈留下的信。我现在结婚了,怎么说也该去告诉她一声。」
支书这才肯给我开介绍信。
从村委出来,碰巧遇到沈文栋。
「你去村委告你爸妈了?」他小跑过来,「家丑不可外扬,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去跟村干部说啊!」
我满心只想回去收拾行李,懒得搭理他。
他追在身后,不停念叨:
「那好歹是你家人,你总有需要他们的时候,以后做事别这么冲动……」
沈家。
我闷头收拾行李。
沈文栋像个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指挥。
被子、新衣服、水壶、钢笔……全都装进包里。
都是好东西,我很喜欢。
全家去火车站送沈文栋。
「你今天不该来送我的,旷工一天,工地和餐馆要扣那么多工资。」沈文栋沉着脸。
「我走后,你可别像今天一样,一点小事就旷工。京城是大城市,花销贵,我花钱的地方多,你要安安分分打工。」
我敷衍地点了个头。
他这才扭过头去跟沈母和赵盼燕说话。
沈母拉着他的手叮嘱:「儿啊,到了学校,学习要紧,咱出身农村,更要努力……」
我提着所有行李,垫着脚尖看火车轨道。
来了,火车来了!
我的火车比沈文栋的早十来分钟。
「妈,我都知道,你别念叨了,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沈文栋不耐烦。
「雪雪,把行李给我,你们先回去吧!」
他扭头一看,大惊失色,「程雪呢!」
我站在火车上,看着窗外沈家人着急忙慌的样子。
火车关门,慢慢驶向前方,沈文栋若有所感似地抬头,对上我的视线。
他追着火车一路跑,气得眉毛倒竖,手指着我,嘴巴开开合合,唾沫横飞,像个疯子。
我唇角微勾,对他挥了挥手。
再见。
火车摇晃四天三晚,终于到海市。
走下站台,昏黄的夕阳把影子照得又细又长。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好。
蹲在路边,狼吞虎咽地吃下两个包子,我拍了拍手,背起行李,准备找个招待所先住一晚。
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轮廓。
我下意识喊出:「妈妈!」
推着自行车的中年女人回头,又惊又喜:「雪雪——」
我被紧紧搂住。
妈妈的怀抱柔软,温暖,还带着一股清香。
「你来海市怎么不提前寄封信说,好让妈妈来接你!」
「你爸怎么突然松口,肯让你来海市了?」
我这才知道,妈妈当初离婚是想带我一起来海市的,但程建军不肯松口。
她前些年回去看过我,但每次都被程建军拦着不准跟我见面。
后来更是直接威胁不准回去看我,否则就虐待我。
妈妈心有愧疚,每年都给我寄了大额的抚养费,但那些钱,我一概不知,想来都被程建军花在张菊花和儿子身上了。
「这老登,真是一点信用也不守!」妈妈气得直跺脚。
「怪妈妈,居然信了他的鬼话,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听到我这次逃出来是因为沈家让我打两份工供沈文栋上大学,妈妈灌了自己两杯水才堪堪冷静下来。
「他们真是好大的脸!」
她抱着我,心疼得眼眶泛红,「幸好我们雪雪聪明,跑了出来,那么苦的日子,哪是人过的。」
晚上,躺在妈妈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熊七九一」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