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嫡姐二小姐武安侯府嫡子庶女高门大户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在嫡姐的订婚宴上,武安侯府嫡子沈修突然宣布要求娶身为庶女的二小姐,而非嫡姐。嫡姐深夜来访,声称自己重生归来,与沈修相看两厌五十年,皆因沈修心中另有所爱。她劝妹妹拒婚,以免重蹈覆辙。但二小姐权衡利弊,深知嫁入高门是庶女最好的出路,对沈修是否有心上人毫不在意,毅然出嫁。新婚之夜,她便遇到了疑似沈修心上人的表姑娘闯入婚房,而沈修本人则态度温柔,故事就此展开庶女在复杂高门中的生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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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修, 二小姐, 嫡姐
- 文本导向:在嫡姐的订婚宴上,原本要成为姐夫的人突然转向求娶我。
- 情节导向:重生劝婚, 庶女高嫁, 替身新娘
角色关系
二小姐(主角):庶女,为改变命运选择嫁给沈修。沈修:武安侯府嫡子,新郎,心中似乎有另一位心上人。嫡姐:重生者,二小姐的姐姐,曾与沈修有过不幸的婚姻,试图阻止妹妹出嫁。二小姐与嫡姐是姐妹但关系复杂,二小姐与沈修是新婚夫妇但缺乏感情基础,沈修与嫡姐是前世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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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嫡姐的订婚宴上,原本要成为姐夫的人突然转向求娶我。
「错了,我要求娶的是二小姐。」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砸得不知所措,反应过来后又假笑着恭喜我。
只有嫡姐深夜来寻我:「上辈子他和我一同过了五十余年,我嫁过去才知他有一心上人。」
「那五十年,我们因为他心上人吵来吵去,最终相看两厌,你若不想嫁他,姐姐可以帮你回绝这婚事。」
但是我谢绝了姐姐的好意,依旧要嫁。
我并不心悦他,他有几个心上人这种事嫡姐在意,我并不在意的。
也许是没想到我依旧要嫁。
嫡姐皱了皱眉,把话说得仔细了一点:「他和我一同过了五十年,我为他生下一儿一女。」
「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为了他那个心上人屡次与我争吵。」
「这样的人?你依旧愿意嫁。」
见我点头,她又问我:「你可是觉得姐姐在诓骗你?」
没有,这一个时辰里,她从沈家院子中的梨花树是为了那个心上人栽种的,到沈修冒雨将那女子追回生了场重病都讲得一清二楚。
我早就信她口中说的重生了。
而且我一个庶女,她有什么可诓骗我的。
即使是这样,我依旧要嫁的。
姐姐见我执意要嫁,发了火:「难不成,你也是被高门大户蒙住了眼睛?」
她看不上高门大户,自有父母为她寻来最好的。
但是我呢,我每月的饭钱都要计算了又计算。
就算沈修真如她所说一样,他们一起过了五十余年,他有心上人那又怎么样。
武安侯府嫡子,是我这个庶女能攀上的最好的高枝了。
我垂头看着她裙边镶嵌的金丝没说话。
只出神地想,她的这件衣服如果拿给我,可以换姨娘三个月的药钱。
她见我不说话,突然抬手砸了桌子上一个杯子。
我连忙跪了下去,道歉的话立刻滚到嘴边:「姐姐恕罪,妹妹不是有意的。」
她见我怯懦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一甩衣袖:「罢了罢了,不识抬举。」
「你以为嫁过去你是去享福的吗?」
「你以为沈修那种人会对你动心吗?」
享不享福无所谓,沈修会不会对我动心也无所谓。
这些我并不在乎,我看中的只是武安侯府这个门第而已。
嫡姐见我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气得一甩袖子直接走了。
离开前撂下一句话:「嫁吧,嫁过去莫说是我妹妹。」
日子像水一样流走,转眼就到了我出嫁那日。
庶女出嫁,原没有那么多礼数。
但是嫁的人是武安侯府嫡子,连带着我的出嫁规模都大了起来。
十里红妆,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我顶着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穿好嫁衣。
姨娘哭红了眼,我出门前,握着我的手连连嘱咐了又嘱咐。
最后她留在小院里,大夫人送我出门。
她紧紧扶着我的手臂。
压着声音说:「真是好手段,连自己的姐夫都抢。」
嫡姐显然没有告诉她沈修为什么会临时变卦的原因,因此大夫人认为是我勾引。
我想开口说话,但看着我身后跟着的看不到头的嫁妆盒子,以及我手腕上又粗又绿的翡翠,这些都是大娘子添置的,索性闭上了嘴巴。
这些东西我实在的得到了,由她过过嘴瘾罢了。
她攥着我的手臂带我走过偌大的贺府,走过困住我前半生的院墙,最后我站在门口。
一只白净的手伸在我的盖头下。
「小心些。」
这就是我以后的丈夫,我将手搭在他手心。
轿子摇摇晃晃,将我抬进了侯府,一切按着礼数走,我盖着盖头一圈下来也忙得晕头转向。
直到坐在床上,我的心才落了地。
一块糕点被递到盖头底下。
温润的声音响起:「前院还要一会儿才结束,吃块糕点垫垫。」
我伸手接过糕点,他这才出门离开。
窗户开着,风轻轻刮起我的裙角,带来满屋梨花香。
我一扭头,透过盖头隐隐约约就看见窗外开了满树的梨花。
那个深夜,嫡姐提了许多次这棵梨花树。
说她初入侯府时,沈修和她一起站在窗前看花,一起在树下埋过梨花酿。
直到从另一个女人口中得知,这棵梨花树是她的夫君为了哄她开心才种下时,她恨不得当场挖了这株梨花。
她说的那般咬牙切齿,那般痛彻心扉,我却无法体会到她的丝毫感情。
在我眼里,这就是一株梨花树而已。
我把头扭回来,垂眼看着鞋子上坠着的东珠,静静等着新婚夜过去。
门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还不等我抬头,盖头已经被掀开。
沈修如今在前院,来人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她见我抬头,先红了眼眶。
「我就是想看看他娶的妻子是什么模样?」
我歪了歪头,提醒她:「如今看过了就离开吧,新婚夜闯进侯府嫡子婚房,是要受罚的。」
她顿了顿还想说些什么,身后突然追来一个嬷嬷。
「天老爷,表姑娘您怎么跑这来了,快走快走。」
她弯腰冲我道歉,接着利落地拖着女人就离开了。
门被关上,我弯腰捡起被丢在一旁的盖头。
嫁过来前,教习嬷嬷千叮咛万嘱咐,新婚夜的盖头要由自己的夫君亲自掀开,要不然下半辈子不会幸福的。
这种话,我是不信的。
凭借一块盖头就定下下半辈子的幸福与否,也太过荒谬。
我没着急坐回床上,反而坐在桌子边挑挑拣拣地吃了糕点。
一整天,我没有吃一口东西,仅凭沈修递过来的一小块糕点怎么能够?
填饱肚子后我才又坐回了床上,不知过了多久,我昏昏欲睡时,门外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随后白皙的手直接掀开我的盖头。
我抬头看过去,看见沈修的脸,同时也看见他眼底的一抹惊艳。
他向我伸手,声音更加温柔:「别怕。」
大红喜服被褪下,烛光摇摇晃晃。
他喊人换水都换了两次,直到我轻声打了个喷嚏,他这才抱着我收敛了起来。
也许是折腾太久,他的酒醒了,反而睡不着。
我能感觉到他绕着我的发尾打转,迷迷糊糊间他问:「今晚是不是有人来这里了?」
我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说嬷嬷把人带走了。
睡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是他说的:「委屈你了。」
他刚说完,传来几声敲门声,门外小厮没有得到指令不敢推门进来。
但是又不肯离去,也许是实在着急,最后他站在门口悄声说:「少爷,是陈小姐,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发起了高烧。」
沈修身体一僵,左右为难。
我识趣地从他怀里滚出来,迷迷糊糊地说:「你去吧。」
他火速起身穿衣,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和我解释:「陈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忘恩负义,其他细节我以后和你说。」
如果是心悦他的女子,新婚夜听见这话肯定要争出一个是非对错。
但是我觉得无所谓,我躺在床上连眼都没有睁开,只胡乱地应答。
「夫君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去吧。」
等门关上后,我彻底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沈修新婚夜抛下我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侯府。
早起去上茶那一段路都是下人探究的眼神。
昨天见过的那个嬷嬷带着我去正厅,路上她直接发卖了两个小人作为敲打。
穿过走廊,过了一道拱门,这才到正厅。
我恭敬地跪在婆婆面前,嬷嬷自然地站回她身后。
她没有为难我,反而往我手上套了一个成色极好的镯子。
拍拍我的手夸奖我:「昨夜的事委屈你了,好姑娘。」
我垂下头乖巧作答:「不委屈。」
她更觉得委屈了我,要我等下去挑一副喜欢的头面。
沈修此时也踏入了前厅,他身后跟着的陈小姐没有像我一样恭敬行礼。
反而直接抱住大夫人的手,乖巧地喊她:「姨母。」
我垂眼看着,大夫人拍了拍我的手。
「来,兰因,这是陈梨,是我娘家那边的人,和修儿自小亲厚。」
她向我行礼,和我道歉:「嫂子,对不住,昨晚我发了高烧,侯府里的医师都没办法,我本想熬过去的,没想到小虎喊来了表哥。」
「扰了表哥的新婚夜,我恨不得一头撞死。」
她说完后,大夫人身旁的嬷嬷生了气:「说来说去,还是怪小虎,表小姐你发高烧,少爷去了有什么用呢?」
「小虎心急,擅自通报,少爷又着急,这才成了这场闹剧。」
「真是应该把他给发卖了。」
陈梨愣在原地,下意识就跪下求情:「别怪小虎,一切都是我的错。」
沈修也开了口:「小虎自小陪在我身边,要罚就罚我吧。」
大夫人依旧轻拍着我的手臂,面带微笑似乎在做决定。
这件事看似和我无关,但其实就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
诡异的沉默里,我开口。
「下人没有得到主子允许,擅自通报,丢了规矩,本应该调去外院,但是事情关乎陈小姐性命,两个月俸禄略施小惩,如何?」
我说完后,大夫人点了点头。
又敲打身后的嬷嬷:「你啊,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说话越发猖狂了。」
沈修野站起身,拍了拍我的手背:「委屈你了。」
短短一天,这句话他说了两次,她母亲说了一次。
若是真的觉得我委屈,何必做出这种事呢?
他们口中的委屈并不是真心实意为我着想,只是安抚敷衍我的说辞。
我也浅笑着敷衍回答:「不委屈。」
大夫人给我选了两个年龄小的丫鬟。
不到半日就和我一起咬耳朵说府里的八卦。
她说起了陈小姐,接陈小姐回来那年,正好遇到劫匪劫船,陈小姐会水,硬是拖着少爷逃到了附近村庄。
只是陈小姐受了惊,当晚发起了高烧,少爷只能一个人回来。
带着人又折返回村庄接陈小姐。
因为这救命之恩,少爷对陈小姐百般宠爱。
我听这话,笑了一声,百般宠爱,连名分都没有给一个,全侯府的下人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只能喊上一句表姑娘。
百般宠爱不是这么宠的,但是我并不关心他们之间的恩爱情仇。
扯开了话题:「你和我说陈小姐,不如和我说说大夫人。」
整个侯府都是大夫人掌家,我佩服她的能力。
丫鬟笑了笑,摸了摸脑袋,真就和我说起了大夫人。
一天过去得很快,这天夜晚,陈小姐依旧派人来喊沈修,我没留心这次是因为什么。
这次他拒绝了,摸摸我的头发说:「早些睡,明日还要回门。」
第二天,沈修和我备了许多东西,大张旗鼓地回门。
马车旁,陈姑娘眼睛红肿,双眼无神,看见沈修先一步开口:「表哥,我······」
她还没说完,被沈修打断:「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我上马车前,看着她红肿的眼,吩咐她身边的丫鬟:「拿鸡蛋给陈小姐滚滚眼睛,我看着都心疼。」
也许是我话说得不对,陈梨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
只是我不愿多揣度她的想法,着急地上了马车,一整颗心都是快点回家。
回到谢府,嫡姐和大夫人一早就等在门外。
姨娘站在他们身后,看见轿子忍不住抬起头来偷偷看我。
上下看了我一圈,见我面色红润,又垂下了头。
大夫人牵着我的手,亲热地招呼我往正厅走。
嫡姐和沈修被落在后面。
我自小听力好。
我听见沈修问嫡姐:「重来一世,我选了你妹妹,你可怨我?」
嫡姐没有回答,他又急着说:「你性格强硬,容不下阿梨,但是兰因她不一样,我只是不愿意重蹈覆辙。」
嫡姐这才开口:「说够了吗?」
最后是一声清脆的「啪」。
我扭头,嫡姐的手刚收回,沈修的头偏在一旁,脸上红肿一片。
大夫人着急地走过去:「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嫡姐甩了甩手:「沈修,没有嫁给你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你太虚伪了。」
说完,她袖子一甩,直接离开。
大夫人看着生气的女儿,又看着面颊红肿的沈修,不知所措。
谢老爷是当朝天子的老师,如今依旧陪在圣上身边。
大夫人和谢老爷又对姐姐宠爱有加,因此谢家嫡女可以说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我看着大夫人为难的模样,心头有几分羡慕。
开口给她递了台阶:「大夫人您先去看看姐姐,夫君这边有我照顾。」
她留了身边的丫鬟给我们,转身直接离开。
我带着沈修到前厅,拿着冰块轻轻触碰他的面颊。
「疼就告诉我一声。」
他仰头看我,一双眼里都是探究。
「你不好奇你姐姐为什么会打我吗?」
我手上的动作不停,对上他的眼,恭敬地回答:「夫君想说了自然会说,我不着急。」
他反而笑了起来,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
「我和你姐姐只不过之前有些误会而已,你不要往心里去。」
「兰茵,你比我想的更加懂事,娶你真是娶对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手里的冰块化了不少,沈修脸上的红肿消了下去。
只是依旧能看出印子。
大夫人依旧没回来,我思考着要不要喊人去催一催大夫人时。
小虎突然闯了进来,他神色匆忙,沈修开口问起,他才说明了缘由。
「少爷,陈小姐留下一封信走了。」
「现在应该刚到渡口。」
沈修听见他的话,直接起身,还不等他开口,我先说:「夫君去寻陈小姐吧,她一个女子在外,难免不安全。」
「我正巧要和姨娘说说话,等天黑了我自行回府。」
他听见我的话,话都没说上一句,转身和小虎出了门。
我七扭八拐,回到了我从小住的院子。
院子换了新的门窗,晚上应当再也不会吱呀呀地轻声响。
我喊:「姨娘。」
妇人从屋子里出来,着急地催我:「怎么来了我的院子,快回去,别让人觉得你不懂礼数。」
我握着她的手,拉她进门:「沈修去追那什么表姑娘了,大夫人去寻嫡姐了,他们顾不上我。」
我说完,她先红了眼眶:「女儿,你过得不好。」
我赶在她眼泪落下前反驳她。
「娘,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过得不好?」
「我过得很好啊,娘。」
还没出门,马车已经备在门口。
刚抬手,丫鬟就把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
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夫人,比起以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我不知道舒服了多少。
「但是你夫君,他回门的日子丢下你,他······」
姨娘心太软,当初谢老爷对她一见钟情,她一个正经小姐来了谢府做了妾。
我打断她:「娘,情爱是最无用的东西。」
大夫人赏识我,账本已经送往了我的屋子。
这才是实实在在我要捏在手里的东西。
她不明白,但是她明白她的女儿过得好,这就够了。
她又破涕为笑,拉着我的手嘱咐我万事谨慎。
直到日头西斜,我才出了门。
沈修走了,大夫人也无心做样子,但是我没想到,嫡姐会专门等在门口。
她见我孤身一人,嗤笑着说:「他去追他心上人了?」
「还是老招数,但是这辈子竟然提前了。」
我笑了笑没出声,她扯出一个笑:「你倒是脾气好。」
她说完,又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从小你就是闷葫芦,我也不指望你说些什么。」
「我和沈修的恩怨清了,但是你好歹是我妹妹。」
「我怕你不是他那心上人的对手,往后觉得无处可去,可以传信回来。」
我看着她嘴硬的模样,突然就想起小时候夫子来讲课。
我羡慕得不行,她嘴硬地说:「以后你负责喊我起床,负责给我整理笔墨。」
就这样,我才学会了识字。
余晖洒了她满身,一如夫子讲课结束后,夕阳洒在她身上的模样。
我开口:「谢谢姐姐,兰茵懂的。」
我回到侯府时天已经黑透,但是沈修依旧不见踪影。
我陪着大夫人吃了晚饭,她应该是早早知道了一切,拍着我的手喊我:「好孩子,好孩子。」
沈修这一走,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我日日去找大夫人说话,听见她总是咳嗽,亲手炖了梨汤端过去。
她看家里的账本时,总让我也在一旁看着。
知道我识字后,甚至将两个店铺交给我打理。
沈修是第四天夜里回来的,夜里下了场大雨。
他冒雨骑马带着陈梨回来,惊动了整个侯府的人。
夜里雨寒,我让丫鬟找了件薄马甲,又找来最大的油纸伞。
这才匆匆赶往前院。
陈梨全身都被雨水打湿,看见我来,哭得停不下来。
「都怪我,我心悦表哥许久,但是我不想表哥和嫂子之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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