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念周晋然江若纠缠四年后追妻火葬场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纠缠周晋然四年的富家女徐初念遭遇家庭破产,被周晋然及其白月光江若设计抛弃在异国街头。四个月后,伤痕累累的徐初念回到京城,一反常态主动与周晋然划清界限,归还礼物,卖掉公寓准备彻底离开。周晋然起初嘲讽她欲擒故纵,却在徐初念真正决绝离开时幡然醒悟,追至机场哀求,却发现徐初念已怀有身孕。故事围绕徐初念的成长蜕变与周晋然的追悔莫及展开,是一场极致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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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徐初念, 周晋然, 江若
- 文本导向:纠缠周晋然的第四年,我家破产了
- 情节导向:追妻火葬场, 破镜重圆, 带球跑
角色关系
徐初念曾单恋周晋然四年,遭遇背叛后彻底死心;周晋然是傲慢的富家子弟,长期厌烦徐初念的纠缠,后知后觉爱上她;江若是周晋然的白月光,表面温柔实则心机,是导致徐初念被抛弃的推手。三人形成复杂的三角关系,关系核心是徐初念的觉醒与周晋然的追悔。
开始阅读
纠缠周晋然的第四年,我家破产了。
他的白月光趁机说:「正好让她吃点苦头,磨磨她娇气的性子。」
周晋然听了她的话,将我丢在了异国街头。
四个月后,伤痕累累的我回到京城。
所有人都以为,我仍会继续缠着周晋然不放。
我却主动避开他,还回他的礼物。
彻底与他划清了界线。
周晋然与朋友笑谈:「总算甩掉了这个狗皮膏药。」
可我离开京城那天,他却失魂落魄追到了机场,颤声哀求我,
「初念,你留下来,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好不好?」
我弯眼一笑,指了指自己微隆的小腹:
「周晋然你看,我们还怎么像从前那样?」
带着满身伤回京那天,周晋然的助理来机场接的我。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气氛正热闹。
刚走近,就听到周晋然的声音:「徐初念倒是有长进了,瞧着安分守己了不少。」
「她这娇气的性子,早该好好磨磨了。」
「江女神说的没错,初念家现在破产,她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
「再像从前那样骄纵,谁还让着她?」
「就是可怜了晋然,人更要缠着你不放了。」
周晋然讥诮笑了一声:「我能不知道?她就一狗皮膏药。」
他话音落定那一瞬,正好看到了推门进来的我。
原本嘻嘻哈哈说笑的众人,也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从他们眼底看到了震惊,意外,不敢置信。
四个月前那个艳光四射,骄纵无比的千金小姐。
如今却憔悴,消瘦,宛若刚从地狱逃生的难民。
一向大方得体的江若关切开了口:
「初念,你怎么搞成这样了啊?快进来……」
可我站着没有动。
也没像从前那样,看到江若坐在周晋然身边。
立刻就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
然后三言两语就被江若激怒,气哭,和周晋然大吵大闹。
好好的聚会总会不欢而散,以至于,很多人都不喜欢我。
想到这些,我只觉可笑。
「你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进来。」
周晋然皱眉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是我熟悉无比的厌弃和不耐。
我垂眸,很淡地笑了笑。
「周晋然,谢谢你让林助理去机场接我。」
「徐初念?」
「我今天过来,是想把这个东西还给你。」
我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
那是一条普通的奢牌项链。
也是这么多年,周晋然唯一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很喜欢,很爱惜,只在过生日那天才舍得拿出来戴。
可现在,我不要了。
周晋然没有接,冷着脸坐在那里,唇角抿的很紧。
我迟疑了一瞬,将那盒子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初念,你的手……」
离我最近的一个女生,小小惊呼了一声。
周晋然的视线立刻落在了我手上。
手背上满是皲裂的伤痕,原本娇嫩的指尖,磨出了很多血泡。
又结了硬痂,扭曲变形,丑陋不堪。
我将手缩回衣袖,再次抬头,看向周晋然。
「周晋然,今天来,还有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他的声音冷的让人心悸。
「这些年缠着你,你很烦吧。」
我对他歉意地笑了笑,
「过去是我不懂事太任性,我向你道歉。」
「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完,我没有再逗留,转身向外走去。
走出房间时,周晋然却喊住了我。
「徐初念。」
「你最好说到做到,别满嘴谎言,自己打脸。」
我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好。」
家里出事那晚,我还在国外。
最疼我的爸爸没能救回来。
没多久,妈妈清算了所有资产。
直接去美国投奔了舅舅。
留给我的,只有这一间小公寓。
我并不怨恨她抛下我,反而感谢她,没让我流落街头。
这张床很小,但比在国外七八个人挤一间地下室。
不知好了多少倍。
我睡了这四个月,最好最香的一觉。
直到门铃声把我吵醒。
猫眼里看到周晋然时,我有些意外。
但很快想起,他有一套房子也在这里。
我打开门,不等他开口,就说道,
「抱歉,我马上就搬走,这间公寓我会挂中介卖掉。」
「徐初念,你什么意思?」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说了这些话后。
周晋然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无比。
「我今天就搬,保证不会再让你看见我。」
我说完,拿了手机就联系中介。
电话刚拨通,周晋然忽然夺过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
「欲擒故纵这样的招数,你玩了四年了,还没玩够?」
「卖房子搬走?然后再大半夜流落街头,哭着给我打电话求救?」
「最后顺理成章搬到我那里,是不是?」
「徐初念,你能不能有点长进,能不能别耍这些花招了?」
我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一阵心疼。
那几个月,填饱肚子都是奢望。
这个手机,还是回国的时候,老板娘看我可怜送给我的二手机。
我蹲下身,试图捡起那些碎片。
周晋然拿出钱夹丢给我:「去买一个新的,我赔给你。」
「省的你有借口再缠上我。」
他说完就摔门走了。
我看着地上的钱夹,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最后我还是买了一支最便宜的手机。
他说的没错,两不相欠最好。
我打电话给林助理,让他来拿走周晋然的钱夹。
「徐小姐,我很抱歉这会儿真的走不开。」
「能不能麻烦您将钱夹送到公司?」
我想了想:「好,我一会儿就送过去。」
林助理挂了电话,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周晋然。
虽然不太明白周晋然为什么示意他这样说。
但他却能隐隐感觉出来。
周先生好像并没有自己认为的那样讨厌徐小姐。
「药买了吗?」
「买好了,都在这里了。」
林助理赶紧把纸袋递了过去。
都是些治外伤和除疤的药,一看就是给徐小姐准备的。
周晋然点点头:「你出去吧。」
大约四十分钟后,前台的电话打到了秘书办。
林助理敲门进来,小心翼翼开口,
「周先生,徐小姐寄了同城快送过来……」
他话音还未落定,书桌上的玉石镇纸忽然被人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林助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后,周晋然却又笑了一声:「行啊,几个月不见,她还真是长能耐了。」
房子挂到中介那里后,我就暂时找了一家便宜的酒店住了下来。
周晋然没有再找过我。
却一反常态异常高调地和江若出双入对。
时不时的就有人打电话给我,
「念念,你是不是和周晋然闹别扭了?」
「江女神是不是要嫁给周晋然了?」
「听说他们昨天去看了对戒……」
我一概没有回应。
只是在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凸起了一些的小腹时。
又给中介打了电话,将房价降了五万块。
我想要早些离开京城,永远地离开这里,再不回来。
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意外中的意外。
等我察觉的时候,他已经三个月大。
医生说,胎儿已成型,发育的特别好,长出了小手小脚。
当时我躺在那里,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
但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拿掉他。
只是也许是天意,准备做手术的时候。
不知哪里又起了动乱,远远传来爆炸声,随后整个医院都断了电。
这个孩子,就这样留了下来。
我安慰自己,至少他的父亲是个很英俊的东方男人。
周晋然把我扔在那个动乱的异国。
一个年轻漂亮的单身女人,会招来怎样的灾祸,不言而喻。
是被卖到红灯区当最低贱的站街女,最后染一身病死掉。
还是跟一个男人走。
在我大声用中文向他求救时,就已经接受了命运下一步的安排。
而在他对我伸出援手时,命运的轨道就已然彻底偏离。
我肚子里宝宝的亲生父亲。
是那个良知未泯,英俊有钱到令人发指的东方男人。
总好过是周晋然。
这又何尝,不是命运给我的一丝怜悯馈赠。
房子卖掉那天,我接到了江若的电话。
「初念,我已经决定答应晋然的求婚了。」
「祝福你们。」
「订婚那天,我希望你能来,可以吗?」
「抱歉。」
「你还放不下吗初念?」
江若似乎是可怜我,语气很温柔:「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不过你现在倒是比从前聪明,知道以退为进了。」
「但是,没用的初念,晋然只听我的,他心里也一直只有我一个。」
「你看,我一句话,他就把你扔下了。」
「江若,你到底想说什么?」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秒,
「徐初念,我决定回头了,所以,我想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别再纠缠晋然了。」
「我纠缠了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你这么爱他,怎么可能会放手,更何况你家还破产了!」
「既然他心里只有你,只听你的,那你在害怕什么?」
江若半天没有说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几秒种后,我收到了一条语音。
周晋然的声音漫倦又不屑:「总算甩掉了这个狗皮膏药。」
「这辈子都没这样轻松自在过。」
「恭喜周总,重获自由,哈哈。」
我笑了笑,关掉了手机。
离开北京那天,是个雾霾很重的阴天。
我拎着箱子,从出租车上下来,走入机场大厅。
却听到了远处传来引擎轰鸣的巨响。
我下意识地回头,那辆无比熟悉的车子。
正向我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我握紧箱子拉杆,转身大步向前走。
「徐初念!」
周晋然从车上下来,几步追上了我。
「徐初念。」他紧紧拽着我的手臂,尾音都在轻颤:「你要去哪?」
我平静地看着他,「周晋然,松手。」
他眼底氤氲着一片红,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初念,你留下来,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好不好?」
我松开握箱子的手。
后退一步,缓缓解开了大衣的衣扣。
北京冬天的风真冷啊,瞬间整个身子都被冷风吹透了。
我的腰身仍纤细着,但小腹却有了些微的隆起。
周晋然的视线一寸一寸往下滑,最后,僵硬地定格在那里。
我却弯眼对他笑了:「周晋然你看,我们还怎么像从前那样?」
方才还在呼啸的风,好像突然被人按了暂停。
周晋然就那样站着,不知过了多久,
他方才缓缓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看向我:「初念,为什么会这样?」
我拢紧大衣,抬手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你问我?」
我笑得很平静:「这不正如你所愿吗?」
「不是这样的初念,我虽然把你丢在了那里,但是江若说了,她有亲戚在那边,她已经让那人去接你了。」
「她说你太娇气不知人间疾苦,这样的性子将来怎么嫁人。」
「我当时被你缠的太烦了,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但我并不想伤害你,只是想让你吃点苦头,以后回国不要再纠缠我……」
「初念,江若的亲戚没有去接你吗?」
我脸上的笑,在寒风中渐渐消散:「他去了。」
周晋然蓦地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江若做事向来大方周全……」
「但你知道她的亲戚是做什么的吗?」
周晋然怔了怔:「初念?」
「涉黑,走私,无恶不作。」
我漠漠地看着周晋然,空洞的瞳仁里映出他瞠目结舌的,可笑的嘴脸。
「为了从他手里逃出去,我差点死掉。」
「证件,手机,钱包,全都丢了。」
「我饿的只能和乞丐抢食物,晚上睡在桥洞里,几次都差点被人强暴。」
「最后,又被人盯上,要把我卖到红灯区。」
眼泪在那四个月里,早就流干了。
但也许是此刻的风太大,太冷,我的眼眶刺痛难当。
「当时唯一对我伸出援手的,就是他。」
「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别说了。」
「初念,别说了。」
周晋然的脸上一片痛楚之色。
他上前一步,扣住我的手腕:「我带你去医院,初念,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不能留。」
「为什么?」
他不敢看我,声音低沉涩哑:「你拿掉孩子,过去那些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
「初念,我会好好对你。」
「你妈妈去了美国,你在国内没有其他亲人了。」
「你还跟着我,以后我来照顾你……」
「周晋然。」
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初念,你别犯傻,你怀孕的事,没有其他人知道。」
「我安排私人医院,你把孩子打掉,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你的名声不会有任何影响……」
「然后呢?」
我故意问他:「你会娶我吗?」
周晋然明显怔了一下,
他垂眸,唇角紧绷,似是挣扎了很久,方才做了决定。
「初念,你家如今这样的处境,长辈不可能同意。」
「但是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周晋然。」
我低低叫了他的名字,
甚至,在他抬头看我那一瞬,轻轻对他笑了笑。
「你知道现在我最庆幸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什么?」
「庆幸我没有跟你发生过任何关系。」
「庆幸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初念……」
周晋然眼底的神情,是掩不住的慌乱。
我向后退了两步:「别再来找我。」
「别让我后悔自己喜欢过你这样的人。」
我拉过箱子,转身就走。
周晋然却又追了上来。
「初念,你如今这样能去哪?」
「你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离开北京离开我,你怎么生存?」
我霍然转过身,松开行李箱。
摊开伤痕累累的一双手在周晋然面前,
「就凭这双手,徐初念饿不死。」
10
周晋然眼神怔怔,整个人抖得厉害。
我没见过这样的他。
圈子里他是最爱玩最混不吝的一个。
不管走到哪儿都是最骄矜最桀骜不驯的公子哥。
年少无知时,我不止一次偷偷祈祷。
祈祷周晋然能喜欢我,对我好一点。
祈祷江若离周晋然远远的,不要再回来搅合我俩的关系。
祈祷能嫁给周晋然。
但凡他哪天对我笑一笑,态度稍微好一点。
我就会忘了所有委屈和眼泪,继续巴巴儿地围着他转。
不厌其烦,不知疲倦。
现在,他开始放不下我了。
他开始求着我不要走了。
他的眼中,终于也有我了。
但我却只觉得可笑,只觉得,说不出的厌恶,恶心。
「初念……」
周晋然想要握我的手。
可在快要触碰到我那一瞬,他却又停了动作。
他的手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的手。
曾经我的手也是这样的。
但现在,指关节扭曲,疤痕累累,磨出的血泡,成了丑陋的茧子。
它不漂亮了,但却更有力量。
原来养在温室里的花,离开了温室。
也并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11
拖着箱子走入机场大厅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小腹有些不适。
也许是方才的争执引起的情绪波动太大。
也许是这些日子身体耗损太严重,实在负荷不住了。
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出时,我眼前一阵一阵的天旋地转。
整个人忽然就软软地向地上倒去。
最后的意识里,有很多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纷乱成了一团。
只是很快,所有的声音都消失无踪,成了死水一样的静寂。
再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
鼻端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身侧的仪器发出滴答的声响。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摸小腹,
却被一只温软的手轻轻制止了:「徐小姐别担心,孩子没事。」
「你是?」
我怔怔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她相貌平平,但眉眼慈爱。
身上的衣饰风格有些奇怪,普通话也蹩脚。
我隐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却又一时想不起。
「孟先生已经知道了,正在来内地的飞机上。」
女人帮我掖了掖被角,又温声问:「要喝点水吗?」
我点点头,混沌的脑子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清醒过来。
孟先生……
难道是他?
可是,当初,明明是说好的,再不相见,再无瓜葛。
是了。
我有了身孕,无形中就坏了规矩。
我不知这位孟先生的身份来历。
但仅从他穿着出行与日常用度就能揣度出。
他的背景和出身绝对深不可测。
当日,事后清晨,他在穿衣离开时曾淡淡问了我一句。
要不要以后跟着他。
在当时的境况下,跟着他不啻于是一条最好的出路。
但我拒绝了。
我不想再做一个惹人厌的寄生虫。
他被我拒绝,倒也没难为我。
甚至还给了我一笔钱。
但我并没要。
他救我一条命,我陪他一夜,勉强也算扯平。
此后三个月,我再没见过他。
却在颠沛流离中吃尽了苦头。
一点点地学会了怎么谋生,怎么精打细算的花钱。
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不再骄纵无脑。
最累最苦的时候,也大哭过,后悔过。
累得爬都爬不起来时,甚至也想过回头去找孟敬钊。
但最终还是咬牙撑了过去。
一时靠男人,一辈子都低人一头。
徐家破产了,此后我不再是什么千金小姐。
如果还带着一身公主病回去。
怕是后半生都要仰仗他人才能生存。
可我,不想再过这样的人生了。
12
阿姨照顾我喝了水吃了东西后。
我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甚至最后还梦到了孟先生。
他就那样姿态闲适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喷枪点一支雪茄。
我被佣人带进去,站了好一会儿。
他方才抬头看了我一眼:「徐初念。」
「孟先生……」
他生着一双淡漠薄情的眼。
看着人的时候,仿佛总是隔着一团化不开的雾气。
明明他就近在咫尺,却又好像隔了万水千山一样远。
梦里面,他喊了我的名字后,就不再说话。
直到那支雪茄抽完。
我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
梦里面,我的肚子有些大了。
但身子仍虚弱得很,站得久了就要撑不住。
在我摇摇欲坠时,他才缓缓开了口,
「谁给你的胆子,偷怀我孟敬钊的种?」
「孟先生,我没有……」
「您准备的药我都吃了,不信您可以调监控。」
我急急地辩驳,但他好似全然不信。
只是倦怠地摆摆手,示意保镖将我拉出去,
「孟先生,孟先生不要……」
我大声哭喊着求他,竟就这样从梦中哭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口中还在不停喊着「孟先生」。
「做了什么噩梦?」
「哭的孩子一样。」
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张男人英俊的脸。
完完全全的东方面孔,瞳仁却是琥珀色。
普通话说的不太标准,但声线低沉特别好听。
他穿一套戗驳领的黑色手工定制西装,坐在我的床边。
正拿着手帕,帮我擦去梦中哭出的眼泪。
这画面离奇古怪,却又莫名和谐。
我呆呆看着他,忘记了哭:「孟先生?」
13
「是我。」
他将湿透的手帕搁在一边,温声应了。
我回过神,心急地就要坐起身。
孟敬钊却抬手按住我:「躺着。」
我顾不得其他,急急解释。
「孟先生……」
「那天您留的药我都吃了,您可以问房子里的佣人,也可以调监控。」
「我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怀孕。」
「当时知道有身孕后,我第一时间就去了医院。」
「但是遇到爆炸袭击,整个医院都断了电,手术就没做成。」
我知道对于孟敬钊这样身份地位的男人。
最好是一个字的谎言都不要说。
「现在您可以让医院立刻安排手术。」
「如果您不放心,可以亲自等到手术结束……」
「徐初念。」
他忽然开了口。
就如梦中那样,用着清淡却又低沉的嗓音,喊出我的名字。
只是梦里面他的声调带着倦怠的不耐。
而此时,却是温和的。
「我信佛,不杀生。」
孟敬钊说到这里,视线再一次落在我脸上。
那双薄情的淡漠的眼,却随同温和的声调,也有了浅淡的柔色。
「更何况,他还是我的骨血。」
他微倾身,长指拂过我额上湿透的额发:「好好休养,别胡思乱想。」
「孟先生?」
他手指移开,站直了身子看着我,
那双眼仿佛永远不悲不喜,没有任何的情绪:「除非,你真的不想要他。」
14
出院那天,孟敬钊第二次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徐初念,跟不跟我?」
但这一次的我,没有像上次那样痛快给出答复。
他穿着简洁利落的黑色大衣,身后跟着保镖和助手。
明明是个看起来眉眼清淡温和的人。
就连说话都不疾不徐,永远波澜不惊。
但却偏生站在那儿就让人心生惧意。
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心思单纯的徐初念了。
跟他走,可以预见的是锦衣玉食和下半辈子无忧。
更可以预见的,是笼中鸟和提线木偶一样的人生。
但他这样看着我的时候。
那清润温和的眉眼,却又让我生出不该有的妄念。
好似他这句询问,总也带着那么一二分的真心。
拒绝的话,竟吞吐了许久方才说出口。
「孟先生,我很感谢您。」
「但真的很抱歉,我不能跟您走。」
我话出口那一瞬,感觉周遭的空气好似都静谧了下来。
他身后乌压压站着的那些人,屏气凝神低眉垂眼。
连呼吸声都不可闻。
我也不由紧张起来,掌心渐渐湿黏一片。
「那好。」
孟敬钊的声音,将这难捱的平静敲碎。
他脸上神情不变,仍是看不出喜怒的平静。
「只是,辛苦你了。」
我忙摇头:「不会的,您不用担心我。」
孟敬钊微颔首:「钱够用吗?」
「够的。」
「有什么难处,记得找我。」
「嗯。」
「徐初念,这话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忙道:「孟先生,我会的,我不会犯傻的。」
「好。」
孟敬钊最后看了我一眼。
就转身上了车。
我目送车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了。
才轻轻抚了抚小腹,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15
车子驶出医院很久。
一直沉默不语的孟敬钊忽然开了口,
「阿越,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孟先生,这世上再找不到比您更温和的人了,您怎么会这样问呢?」
「她看起来好像很怕我。」
阿越怔了一下,试着辩解:
「徐小姐只是不了解您,毕竟,你们相处的时间还太短。」
孟敬钊却好似并未听到阿越的回答。
他看着车窗外,长指转了转腕上的檀木珠。
仿佛是自语一般,低喃了一句:「有了孩子,她还是不肯跟我。」
阿越噤了声,实在不知怎么接话了。
那天徐小姐大声求救,他以为孟先生只是一时动了善心才出手救人。
哪怕将人带回了家,阿越也并未多想。
孟先生独居这么多年。
不要说孟家的老太太都快急疯了。
就连他们这些身边人看了也心疼。
可没成想,人家姑娘宁愿出去吃苦,都不愿留下。
阿越自己也是苦出身。
但那些天,看着徐小姐混迹在贫民窟摸爬滚打。
为了一日三餐拼命干活双手磨出血泡时。
阿越也不免动容。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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