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真顾玉溪齐王身份顶替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医女宋宁真在京城避雨时,意外遇见三年前她救治后不辞而别、还欠下三十两诊金的病人齐王。齐王因她与王妃容貌相似而惊疑,婢女柳儿当场指认齐王是赖账的泼皮。对峙中发现,齐王的王妃竟冒用了宋宁真的身份,而顶替者正是她的表姐顾玉溪。宋宁真随齐王回府对质,揭开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身份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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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宋宁真, 齐王, 顾玉溪
- 文本导向:我在廊下避雨时,齐王正在酒楼二楼赏湖
- 情节导向:身份顶替, 冒名王妃, 旧债重逢
角色关系
宋宁真:蜀中郡守之女,曾救过齐王,是身份被顶替的受害者。齐王:当朝王爷,曾是宋宁真的病人,误娶了顶替者顾玉溪。顾玉溪:宋宁真的表姐,顶替表妹身份成为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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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廊下避雨时,齐王正在酒楼二楼赏湖。
他瞥见我的背影,一脸惊奇:「荣安,那位姑娘的背影好像王妃年轻的时候。」
我恰好转身抬头,与齐王四目相对。
「柳儿,这人怎么看着眼熟呢?」
柳儿指着齐王惊呼:「小姐,他就是当初欠了我们三十两诊金跑掉的泼皮!」
柳儿声音很大,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尤其是齐王,脸都白了。
我这才知道。
有人顶替了我的身份,骗了一桩好姻缘。
齐王怔怔地看着我,神情恍惚。
柳儿却指着他冲上了二楼。
「泼皮别跑,三十两诊金你别想赖!」
「柳儿别!」
我想喊住柳儿,但她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上二楼了。
我不认识齐王。
但他一身华服,非富即贵。
不像是会赖我三十两诊金的人。
我怕柳儿冒失冲撞了贵人,也跟着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柳儿正在和齐王的小厮周旋。
「我们王爷是天潢贵胄,当今陛下的亲弟弟,怎么可能会欠你三十两!」
「就是他!当初他浑身是伤躺在山崖下,是我们小姐好心救了他,又把他带回药炉治病。要不是我们小姐,他早就死了,谁知道他伤好之后就消失了,诊金还没付呢!」
「胡说八道,我们王爷身上随随便便一块玉佩就价值连城,就连里衣都是软烟罗,随便一块就值好几金,区区三十两,王爷身上扯块布就够了,怎么可能会欠你们?我看这就是你们想要接近王爷找的借口!」
柳儿脸都气红了,声音越来越大。
「是不是他心里清楚,三年前蜀中,臭石头你自己说。」
柳儿指着齐王大声呵斥。
当初齐王不愿表明身份,柳儿便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因为齐王沉默寡言,多数时候柳儿和他说话他都不搭理。
柳儿觉得他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
「放肆!」
齐王的侍卫纷纷拔剑,对准柳儿。
这里不是蜀中,是京城。
那人也不是臭石头,而是齐王。
柳儿这一喊,冒犯了齐王。
藐视皇族,是大罪。
我将柳儿拉到身后,看向齐王。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在失神,愣愣地没有表情。
「婢女不懂规矩,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齐王见我开口,终于回神。
「无妨,本王不怪罪。」
他发话,那些侍卫便把剑收了起来。
「王爷,这丫头粗鄙得很,居然敢污蔑王爷,这可是死罪!」
齐王的小厮不甘心,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冷嗤,「柳儿行事冲动不假,可她所言并无半分虚假,王爷莫不是忘了,还欠了我三十两诊金。」
「宋宁真?」
齐王突然喊了我的名字,我不明所以,但还是回了。
「是我。」
当初我救他时就告诉过他我的身份,他记得也正常。
只是他说完后,小厮和侍卫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
「你是宋宁真?」
齐王又问了一遍,似乎是想确认什么,神情也有些激动。
柳儿耐不住性子,急吼吼道:「是!我们小姐都回你了,还问!你耳朵聋啊?」
齐王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连连后退,踉跄着差点摔倒。
小厮眼疾手快,立马上前搀扶住齐王。
齐王浑身颤抖,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惊的。
「你是宋宁真,那我的王妃是谁?」
「你王妃是谁和我们小姐有什么关系?」
柳儿脱口而出,我拦住她让她噤声。
柳儿也自知冒失,乖乖闭嘴不说话了。
「王爷,她们肯定是骗子,仗着和王妃有几分相似,居然敢冒充王妃!」
从小厮的话里我听出不对劲。
「齐王的王妃,也叫宋宁真?」
「我们王妃可是蜀中郡守宋知章宋大人的独女,母家是御史中丞府,你什么身份居然敢冒名顶替?」
小厮的话让我震惊。
柳儿没忍住,脱口而出道:「小姐,他说的这个人就是你啊,宋知章是老爷的名讳啊!」
「王妃好端端在王府呢,什么阿猫阿狗居然敢冒充王妃?」
「你胡说什么?我们小姐还没嫁人呢,你居然敢污蔑我们小姐清誉!」
柳儿说着就要上前和小厮厮打,被我拦了下来。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有人用了我的身份,和齐王成亲了。
「齐王殿下,我有路引,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再不济,可以去御史中丞府,我舅舅总不会认错自己的外甥女。」
「可王妃就是从御史中丞府出嫁的啊!」
小厮见我冷静淡然,也开始疑惑。
他的一句话让我顿悟。
齐王迎娶官宦之女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
父亲在蜀中任职,我与母亲从未来过京中。
在京中唯一熟识的,只有三年前从江南调任京中的舅父。
看来冒充我的那个人,走的是舅父家的路子。
听刚刚小厮的话,那人还与我有几分相似。
舅父家与我有几分相似的,只有我的表姐,顾玉溪。
「跟我回王府,找那个假王妃对峙。」
齐王拉着我就要走。
我按住他,将手从他掌中抽走。
「王爷信我?」
「半月的相处,虽然后来见到王妃时觉得有些不同,那时以为是自己记忆模糊,但如今见到真人,是真是假,一眼便知。」
是啊,多年未见的人,其实记忆是有些模糊的。
在见到一个很相似的人时,很有可能被误导。
可当真的那人出现时,记忆便会复苏。
我跟着齐王回了王府。
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不是表姐冒充了我的身份。
到了王府后,齐王妃很快就出来了。
「听说王爷带了个女子回王府……」
齐王妃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顿住了。
果然是她,顾玉溪。
「好久不见,玉溪表姐。」
顾玉溪肉眼可见地慌乱了,但依旧强装镇定。
「你胡说什么?我是宋宁真,是你表妹宋宁真,你才是顾玉溪。」
顾玉溪倒打一耙,紧紧抓住齐王的手。
「王爷,你不要听玉溪表姐胡说,她从小就嫉妒我,一向喜欢抢我的东西,如今她恐怕是看上了王爷,所以胡言乱语说是我,王爷不要被她迷惑了啊!」
齐王一把甩开了她。
「是真是假我自有判断,我只问一句,当初在蜀中救我的,究竟是谁?」
齐王目光如炬,顾玉溪吓得手都在抖,但还是嘴硬。
「是我,表姐一直跟随舅父在江南,后又来了京城,她没去过蜀中,是我自幼和父亲生活在蜀中,是我救了殿下!」
齐王冷笑,「事到如今还要撒谎。」
他盯着顾玉溪,眼神狠厉。
「你说是你救了我,我且问你,和你一起把我拖回药炉的男子是谁?」
顾玉溪眼神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时间太久了,我记不得了。」
「不过五年光阴,你就不记得了,是不记得还是压根就不知道!」
顾玉溪自然不知道。
当初齐王去顾府打听我的消息,说出了和我的渊源。
她知道的所有事,都是齐王说的。
她知我性格冷淡,和病患交流本就不多。
齐王和她诉衷情的时候,她只需要微笑附和,齐王就会自己说出那段过往。
然后她再根据齐王的话,时不时回忆。
让齐王误以为她知道那段过往。
而那个和我一起拖齐王回药炉的男子,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齐王自然不会说,顾玉溪也不会知道。
「是隔壁村的阿牛哥,你个头太大我拖不动,就花钱请了阿牛哥来帮忙。以后阿牛哥成婚,还给我们送过红鸡蛋,你也吃了。」
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齐王妃是假的。
我才是那个救了齐王的人。
齐王苦笑,「当初我奉命去蜀中追查反王余孽一案,被反王余孽追杀掉入山崖,幸得你相救。后来反王余孽追踪到药炉,我怕伤及无辜便不告而别,快马加鞭回了京中,将反王余孽的消息汇报给皇兄。」
「皇兄见我重伤未愈,派了其他人去处理反王余孽,让我在京中好好休养。我本想着伤好之后去蜀中找你,恰好此时顾淮余调任御史中丞。我知他是你舅父,便去顾府拜访。」
「顾淮余告诉我,你外祖母病重,你需要侍奉榻前,你已不在蜀中,而是去了江南外祖家。等外祖母痊愈,你会和外祖一家一起进京,暂住顾府。他说你外祖母重病,我贸然前去不好。他说等你进京,会派人告知我,说去江南路途奔波,让我在京中好生等着就是。」
「可我等来的,是顾玉溪!」
齐王声嘶力竭,胸口剧烈跳动着。
被人蒙骗的愤怒,让他无处发泄。
「我见到顾玉溪时,一开始是察觉不对的,两年不见变化太大了。可顾玉溪说两年不见,有变化是正常的。那时顾府人人都说她是宋宁真,不光是你舅父舅母,就连你外祖外祖母都这般说。我想着你外家总不可能认错人,应该是我多心了。」
齐王笑容苦涩,「当年你救了我,我便对你一见倾心,于是在把顾玉溪误认成你后,我便求娶了她。你外祖家以蜀中路远,你父亲公务繁忙来不及出席婚礼为由搪塞了我,于是顾玉溪便用你的身份从顾家出嫁。」
「若我再多心些,再多调查调查,就能发现不对劲了!」
齐王当时求娶心切,又觉得不会有人胆大到敢蒙骗皇室。
他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胆大包天。
齐王怒目而视,顾玉溪瘫倒在地。
真相暴露,欺君之罪。
她冒充我嫁给齐王,齐王妃的身份是要上皇家玉牒的。
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外祖一家也逃不掉。
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帮着顾玉溪冒充我?
就为了一个齐王妃之位?
「王爷,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是我太爱慕你想要得到你,才以死相逼让爹娘帮着隐瞒,要治罪你治我一人的罪,求王爷饶过顾家!」
顾玉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齐王一脚踢开她,「滚!」
顾玉溪愤恨地看向我,「你满意了?你为什么要进京?你为什么要出现!」
她崩溃大喊:「如果你不出现,一切就会和之前一样,我还是齐王妃,顾家还是皇亲国戚!」
我不欲与她争辩,柳儿却听不下去。
「京城是你家啊?还不许我们来,我们小姐想去哪就去哪,要你管?明明是你冒充了我们小姐的身份,居然还有脸怪到小姐头上,真是不要脸!」
柳儿嗤笑,「也是,要脸也不会假冒别人身份欺骗齐王,齐王喊你宋宁真的时候,你不会心虚吗?」
「你个贱婢!」
顾玉溪冲上来要打柳儿,被我拦住。
我抓住她的手,用力朝前一推,她被推倒在地。
「你冒充我,使我一个未嫁之女成了已婚妇人,毁我清誉,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你居然还想打我身边人,顾玉溪,你真当我是软柿子吗!」
蜀中和江南相隔千里,我鲜少去外祖家。
顾玉溪与我只在每年年节时见面。
我在家中性格冷淡,对事物比较漠然。
她只以为我性格孤僻,却不知我常年在外出诊,见惯了生死,心狠得很。
「顾玉溪,你和顾家,本王都不会放过!」
齐王带着人围了顾家。
他乃天潢贵胄,骤然得知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愤怒得很,急需找人出气。
舅父一家见顾府被围住,以为出了什么事,全家都出来了。
见是齐王,又松了口气。
「王爷来了,怎么不派人通传?我好派人去接。」
齐王冷哼,「顾淮余,你好大的胆子!」
舅父不明所以,正疑惑时,我和顾玉溪出现了。
「宁真?」
「舅父,好久不见。」
顾玉溪被丫鬟桎梏着,眼泪直流。
「父亲,齐王都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舅父冷汗直流,终于明白齐王为何怒气冲冲。
「王爷,这都是误会。小女玉溪性格恶劣,仗着和宁真长相相似,满口胡言,还望王爷明鉴。」
不愧是父女,出事后第一时间想的是颠倒黑白。
「舅父,你连我和表姐都分不清了,还真是有意思。」
「闭嘴!我是你爹,宁真是齐王妃,你有几条命污蔑她!」
「没错,」舅母也出来帮腔,「溪儿,母亲知道你嫉妒你表姐,可事关重大,你不能胡言啊。」
「是啊溪儿,你再怎么嫉妒宁真,也不能污蔑她啊。」
外祖母也帮着指责我,表弟表妹也帮腔。
外祖对齐王道:「谁是玉溪谁是宁真,我们全家都分得清,难不成我们全家都在撒谎吗?」
齐王怒喝:「顾府欺上瞒下,蒙骗皇室,你们一家都逃不掉!」
外祖一家大惊失色,顾玉溪也开口了。
「别说了,王爷什么都知道了,宋宁真和他相处的那半月,有太多细节是我不知道的,宋宁真一出现,事情就败露了。」
此时众人开始慌乱起来,舅父甚至跪了下来。
「王爷恕罪,是玉溪求我们的,我们劝过她的,她执意要做甚至以死相逼,我们为人父母的不忍心看着孩子去死,这才答应的。」
「是谁想出的李代桃僵的办法?」
「是她!」舅父指着顾玉溪,「是她想的,是她求我们答应的,我们也是没办法。」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大难临头各自飞。
顾玉溪被舍弃了,成了替罪羊。
她疯狂大笑,挣脱开丫鬟的桎梏,走上前来。
「父亲,明明是你见齐王对宁真有意,想要攀附齐王。齐王妃的舅父,哪有齐王的岳丈亲啊?是你说我和宁真有几分相似,让我冒认她的身份,你赌齐王只与宁真相处半月,记不清我与她的区别,是你出的主意啊!」
「胡言乱语,明明是你对齐王一见倾心,哀求着全家帮你。」
「是啊,若不是你求祖母,祖母怎么会答应?千错万错,都是祖母的错,是祖母太宠溺你了。」
这下我也不用问外祖一家为什么骗人了。
亲疏远近。
在他们眼中,舅父的前途肯定要比我重要。
顾玉溪做了齐王妃,给顾府带来的利益肯定要比我大得多。
所以他们铤而走险赌了一把。
还赌赢了。
「全部压入大牢,交由大理寺处置。」
齐王发话,侍卫正要上前。
舅父大喊:「不行!你不能抓我们!」
齐王脸色铁青,「你还有何话说?」
「王爷,我们是欺骗了您,我们甘愿受罚。可事已至此,若外人知道齐王妃是假的,齐王被蒙在鼓里三年,外人会怎么看你?他们会笑你是傻子,笑你识人不清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为了你的面子,此事不能外传啊!」
齐王迟疑了。
舅父看出齐王的犹豫,乘胜追击道:「一旦此事被外人知晓,王爷的面子就没了,到时候王爷就会一辈子背上好愚弄的笑名,有些人私底下指不定怎么耻笑王爷呢!」
「此事是我们顾家鬼迷心窍,我们认。王爷要打要罚悉听尊便,但不能闹到外面去啊!」
齐王冷笑,「你们怎么认?不揭露真相,本王罚你们是私罚,师出无名。」
「归根结底此事是玉溪一人之错,我们也是爱子心切。」
舅父表情阴狠,「那便让玉溪一人承担,对外称暴毙即可。」
我心惊胆战。
推卸责任给顾玉溪是一回事。
主动提出让顾玉溪死了换其他人活,又是另一回事了。
顾玉溪是舅父最疼爱的女儿。
如今出了事,他居然要牺牲顾玉溪来换顾家,当真是歹毒。
「欺骗王爷之事有人承担,至于王爷遭受的损失,也能弥补。」
舅父看了我一眼,我暗道不好。
「既然是鸠占鹊巢,那便拨乱反正。」
「玉溪死后,让宁真以玉溪的身份嫁给王爷做续弦,王爷依旧能拥有心爱之人,对王爷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齐王认真思考了舅父的话。
舅父为官多年,自然知道上位者的心态。
上位者最恨被人愚弄。
也恨被人愚弄后被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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