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纤许深林月二月深深在线小说阅读 都市虐恋前缘故事
情节概要
女主姜纤举报黑恶势力丈夫夏峥,被昔日初恋男友刑警许深亲手铐进警局,排除嫌疑后姜纤开始重启新生活,却屡次因许深和他的年轻未婚妻林月打乱心绪。林月发现许深藏了多年的日记,上门找姜纤求证,许深追来销毁日记,却没能藏住他对姜纤未曾熄灭的旧情,撕开了三个人之间纠缠多年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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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姜纤,许深,林月,夏峥
- 文本导向:曾经的恋人为我戴上手铐,他一身警服光明磊落
- 情节导向:初恋亲手抓我进警局,举报黑道丈夫,旧情难忘
角色关系
- 姜纤和许深:少年相识,从初中同班到大学相恋,是彼此贯穿青春的旧情人,分手多年后姜纤成为嫌疑人,许深作为主办警官抓捕姜纤,二人旧情未断互相拉扯
- 姜纤和夏峥:是已婚夫妻,姜纤清楚夏峥的黑恶犯罪行为,主动举报丈夫,摆脱夏峥的折磨开启新生活
- 许深和林月:现任未婚情侣,林月年轻乖巧,不知道许深心底一直放不下初恋姜纤,发现日记后才对二人关系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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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恋人为我戴上手铐。
他一身警服,光明磊落,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
警局里,他公事公办,神色淡淡:「做过什么说什么,别撒谎。」
拷走我的人是许深。
他们口中的许队。
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手软,我痛得眼泪汪汪:「轻点……」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语气凉薄:「走程序,希望您理解。」
真不念旧情啊。
我怅然。
警局里,警察问我:「你举报了夏峥?」
我点头。
「他是你什么人?」
「丈夫。」
「他那些事,你是否参与过?」
这……
灯影交错,记录仪镜头深处,光影动荡。
我有一瞬的恍惚,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许深。
他神色淡淡:「做过什么说什么,别撒谎。」
经过调查,我排除嫌疑。
至于夏峥这孙子。
偷税漏税,拐卖人口,组织建立黑恶势力。
初步估计,死缓起步。
他也不傻,直接潜逃了。
警局办公室里,他们七七八八地讨论。
我捧着杯子,坐立难安。
不知道谁带头雀跃喊了句:「嫂子来了!」
几个穿警服的小伙子围着一个长发女孩进来。
女孩长相乖巧,白色碎花裙,温温柔柔的。
她不好意思地朝许深走过去,递过便当。
哦。
来的是他的女朋友。
许深眼里带着笑:「来了。」
女孩小声说:「你趁热吃啊,我做了好久的。」
「下回别做了。」
许深掐了掐她的脸,神色宠溺。
……
我低下头。
耳旁一直有人起哄。
真吵。
许深女朋友叫林月。
名牌大学在校生,今年才二十岁。
去年同学会他带去过。
老同学带着艳羡同我说,那真是一对神仙佳人。
说完这话她捂了嘴,有些歉意地看着我。
大概是想起来,很久以前她也这么说过我和许深。
我淡淡笑了:「没事。」
都过去了。
几天后,我清微信。
删了前夫,又删了前夫的傻叉哥们,傻叉老妈。
开心得好比又活了一次。
我去了趟超市。
没想到偶遇了林月。
她扎了个超好看的公主头,像个仙女似的冲我招手,身旁站着许深。
我微微僵住。
骤然想起很多年前,母校百年校庆,我作为校友,故地重游。
那天同时举行高考的百日誓师,场面热闹。
林月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脑袋后是摇摇晃晃的马尾辫,有点羞涩地走上来:「学姐,能给我写几句鼓励的话吗?」
这一晃四五年过去,她竟然还记得我。
也是难得。
随便聊了几句,我忍不住问:「那天校庆,我是一个人来的吗?」
她想了想:「好像还有你男朋友,我记得他还在后面为你提包来着。」
心脏悬了起来,我听见她继续说:「不过离得太远,没有看清正脸。」
她有点好奇地问:「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走在前面的许深忽然侧过身,挑着眉尖看我。
我脚步一滞。
心口像被谁挠了一下。
这眼神我可太熟了。
以前每当我做了什么坏事,他就喜欢这么不上不下地看我。
时间久了,我就会恼。
恼怒的下场就是,逮个机会,在他下巴吧唧地咬一口。
再然后。
他一把拎回要跑的我,慢条斯理地吻下来。
在那个被门挡住的角落。
……
我猛地回过神,强笑:「早,早就分了。」
许深略带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我松了口气。
这边林月给我看她的手指,眉梢眼角都是喜悦。
嚯,好大一颗钻戒。
「姐姐,是不是结婚了老得就快了呀?」
「那要看你嫁什么人了。」
我笑眯眯地:「嫁对人,会逆龄生长哦。」
她睁大美丽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我说:「你家这个,一看就是个宜室宜家的好男人。」
她羞答答:「真的吗?」
我敷衍她:「保真,当年我们老师说的。」
她这回很迅速抓住了重点:「老师?」
许深忽然转头看我。
顶着两道目光,我笑得很艰难:「我俩以前……是同班同学。他长得帅嘛,老师们都爱拿他活跃氛围。」
林月很惊喜:「真的啊。」
我点点头。
初中是冤家,高中是朋友,大学是男友。
贯穿我青春的不叫时光。
叫许深。
我开始了新生活。
因这几年被夏峥折磨得身心疲惫。
我需要重新整理好心情,找份工作,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再去警局,圆脸女警惊讶地微呼:「姜小姐,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这么漂亮呀。」
我笑眯眯地,精神焕发。
见了许深,我由衷地拜托他一定要抓住那个死鬼,判死刑,为人民除害。
香烟缭绕里,他听到这话,指尖慢慢垂下,神色复杂地望着我。
「姜纤,你一点没变。」
「自私凉薄,」他话风寒凉,「谁也不爱。」
哟呵,还挺了解我。
我笑了:「祝你和林月长长久久。」
他不说话,长睫毛下,望向我的眼神冷得要淬血。
我上前两步:「怎么?你对我余情未了?」
他轻嗤一声,磨灭了烟头。
……
匆匆忙忙半年就过去了。
这期间林月找过我一次。
她问我:「姐姐,你们班以前有 F 打头女孩吗?」
我说记不太清了。
她给我一个本子,是许深的日记。
我粗略地看了下日期,从初中到高中,瘦金字体。
我和林月说好了,带回去,想起来告诉她。
结果还没来得及看,当晚,许深就找上门来。
他像讨债似的,凶神恶煞地:「还我。」
林月在他身后,脑袋颤颤地像个鹌鹑。
这我还能说什么,乖乖递过去。
他甩手扔进水盆中。
我下意识去抢。
林月小声问他:「F 同学是谁啊?」
不是 F 同学,是 February。
我出生的月份。
「可你喜欢她很久……」
她的话猛地制住,许深的眼神凌厉如刀。
僵持几秒,他放缓了语气:「年少荒唐,你别在意。」
他对她说话,却看着我:「小时候不懂事,只是玩而已。」
林月抽噎着抱住他。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白月光呢。」
许深像听到什么好玩的话,勾起的嘴角极其讽刺。
我强笑着打圆场:「对,你们小情侣之间,没有大事的。」
说话间,余光扫到那个本子。
它漂在水上,被主人遗弃。
眼泪掉了下来,我背对着他们,边擦边念叨。
「大家都要向前看嘛……谁还没有个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你俩好好的……」
我把日记本一页页裁下来,足有一千来页。
阳台面积小,得一批批晒干。
是一项浩大又愚蠢的工程。
我做得孜孜不倦。
连续忙了几天的后果就是,梦到许深了。
那是二十五岁那一年。
我对他说:「许深,我玩够了。」
他以为我在开玩笑,语气温柔:「乖,别闹。」
我摇摇头,笑了:
「你不会真以为我只甘心嫁给一个小警察吧?我从小就立志要做人上人的。
「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真的只是玩玩。你长得这么帅,身材又好,还真有点舍不得。
「可惜了,我有更好的选择了。」
「姜纤……」
他神色有些茫然,想将我揽入怀。
我狠狠推开他:「夏总知道吧?我们公司一把手,有钱有权,你和他比不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
夜幕降临,他的表情逐渐模糊不清。
画面一转。
是婚礼前夜。
许深西装革履,端着酒,和夏峥谈笑风生。
那时我才依稀想起来,很多年前无聊地八卦时,同学若有所指:「许深啊……家里很厉害的。」
警察,只是他所热爱的职业罢了。
心口一片冰凉。
许深眼风冷冷扫过我,不咸不淡:「夏总,贵夫人好像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我打起精神,挽着夏峥,笑意盈盈:「许先生,年少有为。」
夏峥喝了酒,我擦干他的嘴角,贤妻做派。
酒杯摇晃间,他败下阵来。
我清楚地看见他气红了眼。
宴席中场休息时,他把我堵在厕所。
他声音都颤了,说:「姜纤,你后悔了吗?你服个软,我就让你回来。」
他反反复复地说:「真的,你道一次歉,就这一次。」
他的语气跌入尘埃:「……你回来吧,姜纤。」
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来不及了。」
不远处,夏峥笑得得意。
他向我勾了勾手指,是逗弄宠物的姿态。
在所有人目光的死角。
我缓缓握紧了拳。
……
惊雷劈过。
我一个翻身,从床上惊醒。
手机一直在振动,是林月打来的电话。
她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许深出事了,我好害怕……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我勉强定了定神:「你在哪?」
「I……CU。」
我猛地僵住。
血液在这一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雨天里打车难,我几乎是跑着去医院的。
等到的时候,许深已经醒过来了。
其实没有伤得那么严重,只是林月没经历过事,吓慌了神。
在病房外面,我都能听见林月的抽泣声。
许深脸色苍白,双眸平静,含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轻声和她说话,那语气,像在哄一个小朋友。
我站了一会,低头看了看通红的脚。
向护士要了双拖鞋,转身走了。
所以,没有谁离不开谁。
总得遇过错的,才能迎来对的。
他已经遇到良人了。
我打开伞,走入茫茫雨夜中。
圆脸女警说,是夏峥蓄意报复,挟持了一个孩子,威胁警察,帮他离开本市。
许深为了解救人质,才以身涉险。
夏峥这个人,黑白通吃。
表面上是有为的企业家,暗地里,不知用多少卑劣的手段铸就了他的商业大厦。
我太了解他了。
真让他离开了,凭他的手段,再抓可就难了。
我想了很久。
打通了那个很久都没打过的电话。
「老公,是我。」
我说:「你猜猜,是谁向警察举报的你?」
……
夏峥的动作比想象中快得多。
在我给圆脸女警发完消息的半个小时内,他就赶了过来。
被绑上车时,我仿佛听见了警笛声。
一颗心紧紧吊了起来。
可惜了。
警察还是慢了几步,夏峥和他的同伙们跑了。
在后备厢听他们的谈话,一颗心渐渐落入谷底。
赌了一把,输了。
我想,许深八成看不到我最后一面了。
脑子里面浮现出他和林月一起来我墓前祭拜的一幕。
其实这样,也好。
这是我被夏峥关起来的第三天。
在一间密不透光的小屋子里。
他还是喜欢像以前那样打我,羞辱我。
喝了酒,发起性子来更急。
我不知死活地笑他,他下手更重。
流了血,就往伤口上涂酒精。
我痛得在地上抽搐,他呵呵地笑:
「你说你,乖乖跟我过日子多好。干什么非要拉我下地狱,唉,贱女人。
「你现在脑子里面想的是不是许深啊?可惜人家现在有女朋友了,年纪轻,还漂亮。
「弄倒我,你俩就能破镜重圆了?姜纤啊姜纤,你几岁了,嗯?」
我双目空洞,像只濒死的小猫。
眼前好像浮现出二十五岁生日那一天,夏峥借谈公事的名义,迷晕了我。
再醒来,我在酒店床上。
他说:「小纤,我挺喜欢你的,跟了我,怎么样?」
我至今都觉得那是个梦。
一直以来亲和可信的前辈,露出这样的面目。
他把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翻给我看。
「用不用给你男朋友看?」
我拼命冷静下来的情绪,在这一瞬崩溃:「你去死!去死!」
他大大咧咧地坐着,是志在必得的态度。
那个年代,这样的照片一旦流露出去,这个女孩就完了。
我气得发抖,却没有妥协。
作为一个法学生,我知道怎么用法律保护自己。
警察把夏峥带走时,他对我意味深长地笑。
几天后,许深失踪。
我接到夏峥的电话:
「和他断了,我就能让他毫无端倪地回来。
「当然,我也能让他不声不响地消失。
「姜纤,我今年四十四。凭手上的势力,斗斗你们这些小孩子,和玩一样。」
他低笑:「别激怒我。」
我不服,试着抗争。
用自杀威胁,不断报警举报。
用尽能想到的一切办法。
可最后受伤最深的,是许深。
他神色焦急地围着我打转,却什么也不知道。
那年他刚进入社会,还太年轻,城府与心机远不如现在。
我们斗不过老奸巨猾的猛虎的。
那就,算了吧。
……
不甘与怨毒涌了上来。
夏峥的手再一次伸向我。
我用尽全部力气,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怎么会这么恨一个人?
夏峥甩了我一巴掌:「你再爱他又有什么用?不还是得乖乖在我身下。」
我歇斯底里:「那我也爱他,我爱他,我只爱他。」
夏峥竟然没生气。
他笑了。
是那种意味深长,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他拿出手机,语气挑衅:「许总啊,听到了吧?」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压抑的呼吸声。
我惊惶地去抢手机。
他把我踩在脚下,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
「心里痛不痛啊许总?没想到吧,她没有背叛过你哦,她心里只有你,她要为你去死了。」
他冷冷地:「我要你们两个,都痛苦终生。 」
我被许深找到时,已经奄奄一息。
烂肉似的,赤裸的,拴在墙上。
迷迷糊糊地,一身警服的许深跌跌撞撞朝我奔来。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十八岁的他,穿着白衬衫,刚从球场下来,月光下,白得耀眼。
他嘻嘻笑着揽过我的肩,一脸臭屁:「刚才那个三分帅不帅?」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他睁着全是红血丝的眼睛,紧绷的嘴角微微颤抖着。
余光里,夏峥被戴上手铐。
一切尘埃落定。
到此为止,是最好的结局。
我狠下心,一点点用力把他推开。
「谢谢你,许警官。」
我的笑容客气而疏离。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泪从眼角一点点滑落。
……
我体内二十多处创伤,多个器官遭到破坏,流血不止。
再晚被救出来一会,就会被活活打死。
我在 ICU 躺了一个多礼拜。
医生说如果好好养身体,我或许能活得久一些。
醒来后,我看了夏峥的庭审视频。
法庭上,他戴着镣铐。
法官问他:「……以上种种不法事实,你可认罪?」
证据链完整,他辩无可辩,咧咧嘴笑了:「认,都是我干的。」
法官表情不变:「另外,与被害人姜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你是否实施家庭暴力、婚内强奸等行为?」
夏峥冷笑:「那女人,水性杨花,打死都不为过。」
法官问:「你是否强行逼她堕胎?」
陪审席上,许深猛地抬起头。
夏峥侧脸对他一笑:「又不是我的种,当然不能要。我没逼她堕胎,我把她绑起来亲手……」
许深握紧的拳忽然颤了起来。
他忍无可忍地推开法警。
一阵混乱。
法庭记录到此终止。
我坐在阳光里,久久沉默不语。
这些,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身为公职人员,干扰法庭秩序,许深被罚了禁闭。
圆脸女警叫陈安,她眼泪汪汪:「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打起精神来,掐掐她的脸:「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她哭得更厉害了。
几天后,我偷偷离开了医院。
随便买了车票,打算离开这里。
我去了几个地方,漫无目的地游荡。
哪里风景美,就在哪多住几天。
这期间陈安联系过我,说许深出来了,疯了似的找我。
我没回她。
半个月后,樱花飘落的季节。
我在陌生的城市里,意兴阑珊。
入夜后找了家酒吧,点了杯酒,准备好好享受一下夜生活。
几个小伙子来搭讪,地方口音:「美女,一起喝杯?」
「有对象没?」
其中一个笑了:「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倒也不是,老公刚死。」
他们都沉默了,很快又笑起来,说我幽默。
我也跟着笑。
刚打算把手里的酒喝光走人,一只白皙细长的手伸过来,夺走酒杯。
熟悉的气味骤然靠近,带着晚风的清冽。
我心口一颤。
他喝光了杯里的酒,同时用力捏住我的手腕。
那几个男人狐疑道:「你是她谁啊?」
「什么都不是。」
停顿了几秒,许深口气淡淡:「但我亲手毙了她的老公。」
我刚要说什么,手腕一痛。
他冷冷地垂眼看我,我下意识挣扎。
那几个男人立马警觉地靠过来:「你赶紧麻溜放开人家姑娘!」
人群有些骚乱。
许深漆黑的瞳孔始终盯着我。
他极短促地笑了下,手指抚上我的脸。
指腹带着丝丝凉意,他整个人陷入病态般的苍白。
「姜纤,」他的声音极轻极细,「别逼我。」
语气里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
心中警铃大作,我恍然间反应过来,强笑着掩饰:「我,闹着玩呢……」
我主动挽住他,向四周的人道歉。
「老公,我们走吧。」
他低睫,乖乖地应了声。
10
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我气急败坏地甩开他。
他在同一瞬间抱紧了我,单手将我死死压在墙上,额头青筋狂跳。
「姜纤。」
暗沉的夜色下,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察觉到压紧在胸口处的心脏狂乱凄厉地跳。
他似乎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字出来:「你凭什么?」
他问我,凭什么,怎么敢。
我平静地反问:「你管得着吗?」
他怒极反笑:「四处乱走,你不怕死吗?」
我还是那句话:「你管不着。」
他气得无话可说,沉默一会,嗤笑一声,低头堵住我的嘴。
我反应极快,抬手给他一个巴掌。
他侧脸被打歪过去,我神态自若:「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许警官。」
「女朋友」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他说:「我和她分手了。」
我僵住。
半晌,我艰难地问:「林月同意了?」
他没有说话。
我痛苦地闭上眼。
他为了我,和林月分手。
那我成了什么?
大脑嗡嗡作响。
他按住我的胳膊,死死抵住。
我声音发颤:「许深,林月是无辜的。」
他哑声说:「是,那又怎么样?姜纤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你又做错什么,我们之间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
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
嫁给夏峥的日日夜夜,生不如死的那些时光。
我在阴暗的房间里满身污秽,看着曾经希冀的前途和未来被毁掉,曾经的爱人执手他人。
我难道没有不甘仇恨过,难道没有过怨天尤人,东怨西怒?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因为我要保护我在意的人。
心口一阵阵地痛。
我几度哽咽,说不出话来。
他的气息压抑着逼近,眼角发红,双眸深处是浓重的恨和执着。
阴暗狭小的角落成了方寸之间的天涯,我浑身瘫软,逃无可逃。
他说:「姜纤,都到这一步了,你觉得我会放手吗?」
胸口像被大石击中,刺痛难忍。
我彻底脱力,咳出一口血。
11
我在医院醒来。
主治医生痛心疾首:「早和你们说过了,她这个身体状况要精心呵护,不能有半点操劳。怎么弄成这样!」
许深凉凉看了我一眼,连连道歉。
医生走后,他拿出我出租屋里的行李箱,把那些没开封的泡面、面包,挨个往垃圾桶里扔。
我一阵肉疼,忍不住转过头。
他突然开口:「姜纤,你是故意的吗?」
心跳漏了个节拍。
他猜到了。
许深安静地收拾东西。
这种异常的平静没维持多久,他砸碎了杯子,语气狠厉冷硬:「想悄悄去死是吧?姜纤,越来越厉害了。」
他咄咄逼人:「你觉得自己很伟大,很无私?」
我闭着眼,不说话。
他冷笑几声,摔门而去。
……
黄昏时许深才回来,满身烟味。
他心平气和地招呼我过来吃饭。
都是我爱吃的,只是现在没胃口了。
我放下筷子:「医院的费用是多少,我转给你。」
他慢条斯理地夹了些菜到我碗里:「今晚好好睡,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
我沉了脸:「你什么意思?」
他皱眉看了看医院环境:「带你去好点的医院。」
「然后呢?」
「结婚。」
我想掀桌子,但掀不动,激动间面色发红:「我不愿意,你听见了吗许深,我不愿意。」
半年前,他还在和林月谈婚论嫁。
现在呢,他在干什么?
我越说越急:「你应该和林月结婚,我们俩之间早就结束了,你别纠缠我了行不行?你去找林月啊,你要做渣男吗?」
他充耳不闻,去浴室打开热水器。
我气得推了他一下:「你听见没有啊——」
他闷声将我横抱起来,丢入热水桶。
「我帮你洗澡。」
病号服被抽走,上身一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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