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时微詹又晴 : 暗恋破灭追妻火葬场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十八岁夏天,暗恋商砚六年的时微以为两人关系终于修成正果,却在第二天听到商砚对朋友说只是拿她练技术,真正目标是校花詹又晴。心碎的时微目睹商砚与詹又晴亲密互动后彻底清醒,默默将高考志愿从北京改为广州,决心离开这个让她伤痕累累的暗恋漩涡,开始新生活。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商砚, 时微, 詹又晴
- 文本导向:十八岁那年夏天,商砚带我偷尝了禁果
- 情节导向:暗恋破灭, 志愿更改, 追妻火葬场
角色关系
商砚是时微暗恋六年的青梅竹马,却将时微当作追求校花前的练习对象。詹又晴是商砚真正想追的校花,在聚会上与商砚亲密互动。时微与商砚十年邻居关系因真相曝光而彻底破裂。
开始阅读
十八岁那年夏天,商砚带我偷尝了禁果。
我忍着疼,却偷偷开心了一整晚,以为漫长六年暗恋终成正果。
直到第二天听到他朋友调侃:
「可以啊,班花给你开荤。」
我有些难堪,正要悄悄离开。
又听见商砚漫不经心回答传来。
「想追校花,怕她嫌我太嫩没经历。
「先拿练练技术。」
我什么都没说,最后一刻前,默默把志愿从北京改到了广州。
商砚的话仿佛晴空一道闷雷,毫无防备朝我劈来。
大脑刹时一片空白。
这样炎热夏日的午后,我却觉得浑身冰凉。
教室内谈话还在继续,几人似乎也愣了一下才又开口。
「还得是商少,班花都只配练手。」
「那她岂不是相当于古代大户人家的那什么,通房丫头?」
商砚不在意笑道:
「瞎说什么呢,她又不吃亏好吧。」
有人立刻附和。
「是是是,班花确实有些瘦了,和校花比起来,身材么……」
商砚没好气扔了本书砸过去,打断了那人发言。
「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气氛都到那儿了,再说我看她也忍得挺难受……」
几人心照不宣,纷纷打趣他:
「想不到班花竟然是闷骚型。」
「啧啧,还是我们商少魅力太大,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班花死缠烂打阿砚那么多年,也算得偿所愿,估计早想扑倒你了。」
室内的笑声明显更大了。
我紧咬下唇,双手死死握成拳。
用尽全力才稳住了身形,不至于倒在教室门口。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靠近。
我猛回过神,仓皇逃离现场。
慌乱中躲进了厕所隔间。
伤心屈辱的泪水早已决堤。
商砚的话,一字一句反复回荡在脑海。
几乎将我所有的自尊全数摧毁。
若不是亲耳听见,我完全不敢相信,他和昨夜与我不分彼此抵死缠绵的,是同一个人。
原来不爱,也是可以做那样亲密事的。
最动情失去理智时,也是可以说谎骗人的。
傻傻满心以为修成的正果,不过别人口中笑料一则。
我越哭越难过。
却连大点声音也不敢发出,身体不住地发抖。
好半天后。
手机弹出信息提示。
是商砚。
【你自己打车先回吧,我班晚上有聚会,不方便带你。】
我没回复。
他又补了句。
【事后药你记得自己去买一下,我今天没空。一定记得吃,乖。】
我盯着这两条信息,久久不语。
昨天从傍晚到破晓,商砚一次又一次折腾我。
最后两人都累得精疲力尽,他抱着我睡过去前,还特意呢喃了两遍。
「初次没准备充足,白天一定记得给你买药。」
甚至还叮嘱我,女生要保护好自己,事后药一定得吃,否则会对身体伤害很大。
当时我还觉得他对我,很负责,我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幸福。
而现在……
一瞬间我清醒了许多。
使劲掐着自己手心,强制止住泪水。
我擦干眼泪,整理好走出厕所。
不好意思去药店,只在网上买了药。
等骑手放在门口,又过了好久,我才敢偷偷去拿回来。
含泪吞下药片后,我好像失去了全部力气,只枯坐在地毯上发呆。
从商砚家搬到隔壁起,我就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一跟就是十年。
我从没想过,没有他的世界是什么样。
也不敢想象。
可从今往后,就只剩我一人了。
落地窗外,灯光次第亮起,又陆续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闺蜜沐沐给我打来视频电话。
「微微,今晚你怎么没跟商砚一起来我们班 party?
「那个文科班的詹又晴倒是来了,趁你不在,巴巴往商砚身上凑,两人正在那恶心人呢。」
沐沐说完转了镜头方向。
包厢的昏暗角落,商砚和校花詹又晴紧挨着坐在一起。
詹又晴今晚穿了露脐短上衣和紧身牛仔裙,更显腰细腿长。
他们两人与周围人明显隔开了些。
就连交谈,也似在耳鬓厮磨般。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浓烈的暧昧氛围。
我胸口不受控制地一窒。
商砚下午才说想追,看来晚上已经追上了。
詹又晴大冒险抽中了男上女下俯卧撑,需要挑一位男嘉宾配合。
不出所料,商砚立刻站了出来。
众人开始起哄。
詹又晴脸红着,乖乖在沙发上躺好。
商砚撑在她上方,一口气做了几十个俯卧撑。
他全程都很克制,尽力避免碰到詹又晴身体。
直到剩最后一个,不知是终于脱了力,又或是商砚故意的。
他没撑住,整个人直接压在了詹又晴身上。
周遭尖叫声更甚,险些把屋顶掀掉。
商砚和詹又晴的脸更红了。
在众人疯狂的起哄中,商砚索性一低头便吻上了詹又晴。
两人旁若无人地法式热吻。
整整持续了三分钟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这漫长的三分钟,我一瞬不瞬盯着屏幕,呆滞到险些忘了呼吸。
心像被活生生撕裂般剧痛。
我很想哭,但下午哭太久没补水,实在是没眼泪了。
「啧啧啧,微微你看清了吗,人家都亲拉丝了,他超爱。」
沐沐边感叹边把镜头一转,出了包间。
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认真劝我:
「微微你别怪我,不让你亲眼看见,你不会死心的。」
我嗓子干哑,发出的音节晦涩无比。
「嗯,不怪你。」
都怪我自己傻了那么多年。
以为一直被允许跟在商砚身边的是我,那个位置就一直是我的。
「我就是看不过去他商砚,凭什么明知你喜欢他那么多年,还装无辜男孩钓着你,眼睁睁放任你越陷越深。
「刚才你也看清楚了,我真的希望你慎重考虑,别上了大学再被他耽误四年……」
「不会的,沐沐。」
我打断她,平静陈述。
「我不会再给自己机会。
「沐沐,我已经决定了,我和你一起去广州念大学。
「不过你要答应,先帮我保密。」
说完,为了让自己不再犹豫,我当着她的面打开了电脑。
没有丝毫犹豫,在截止时间前一刻,把第一志愿改成了广州那所有名的大学。
沐沐自然是高兴得原地起飞。
她早就央求我报同一所大学。
但因为刚进高中时,我就和商砚约定好,要一起努力,高考后携手去他最想去的北京。
那里有他从小就喜欢的航空专业。
所以哪怕我并没有那么喜欢寒冷的北方,以及对那所理工类院校并无感觉,高中三年,我也始终把那里当成自己的目标。
多年邻居下来,两家大人对我们填同一所大学也乐见其成。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我和商砚,会在成年后顺理成章成为一对。
而现在,我找不到任何再去北京的理由。
或者说,经过今天之后,如果我再像从前那样黏在商砚身边。
我都会瞧不起自己。
我现在只想躲得远远的,去哪里都无所谓,没有商砚就好。
他在北方,那我就去南边。
睡前,我放了整整一浴缸的水,想把自己彻底洗干净。
可脱掉衣服,皮肤上青紫痕迹还很明显。
昨夜的记忆又不受控地向我涌来。
紧紧相拥时少年滚烫的肌肤温度,动情时耳畔的灼热呼吸,余温似乎都还萦绕在四周。
我猛摇了摇头,想甩掉这些荒唐。
又找来最粗的搓澡巾,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自己的皮肤,直到全身发红才停止。
试图笨拙地清除掉这段,我人生中最不堪的回忆。
结果就是疼得我一整晚怎么也睡不好。
商砚果然也没再发来任何信息。
打断了自我们拥有手机起,六年来互道晚安不间断的习惯。
这样也好。
反正早晚有这一天。
就从今晚开始戒断吧。
我迷迷糊糊直到快天亮才睡着。
第二天清晨我还在熟睡,突然感觉梦里有人在我额头印上了一个轻吻。
我一下惊醒。
睁眼见到的却是熟悉的下巴与喉结。
笼罩在上方的气息,是商砚最爱的雪松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陌生的柠檬香气。
差点忘了,商砚一直知道我家大门密码。
见我醒来,商砚索性下移,低笑着企图亲吻我的唇。
我慌忙歪头避开。
反手推开他,躲到床的另一侧。
商砚愣了下,笑我:
「怎么还害羞了。嗯?」
我没说话,只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商砚一边数落我一边掀我的被子。
「时小微,胆儿肥了啊,昨晚居然没跟我说晚安,还敢关机睡觉。
「现在还躲着我?」
他手脚麻利,一下钻进了我的被窝。
我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整个圈在怀里。
「乖,说了多少遍,不能不吃早餐。
「我特意晨跑了半小时给你带的,你最爱那家蟹黄包,排了好久的队呢。
「你想现在起来吃,还是想……先被吃……」
他的呼吸离我极近,手也跟着覆了上来。
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我死命挣扎。
但一米六的我,完全不是一米八八男人的对手。
我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都有詹又晴了,还来招惹我干什么。
奋力好半天我气喘吁吁,没挣脱,反被他抱得更紧。
「又闹什么?
「生气了?就因为昨晚没带你去聚会这点儿小事儿?」
我没说话。
他把头埋在我颈窝,笑出了声。
「让我猜猜,你那好闺蜜跟你通风报信了?
「玩游戏而已,也值得吃醋?
「怎么还像从前那样,我跟其他女生稍微走近点,你就爱生闷气。」
我气到极点,根本无从说起。
想起军训时学的,猛地抬起膝盖朝他中间踢去,趁他吃痛飞速跑下了床。
「!」
商砚咬牙,脸都涨红了。
我赶紧披了件上衣在睡衣外,匆匆去了客厅。
不想跟他呆在一个房间,尤其是我的卧室。
没多会儿商砚也走了出来,一副又气又无奈的样子。
好半晌,他像是才想起,闲闲开口问道:
「对了,昨天那药你应该吃了吧?」
「别整出事了,跟叔叔阿姨没法交代。」
商砚走到餐桌边,拿起豆浆递给我。
「听话,先垫垫肚子再生气,你胃本来就不好。」
我没说话,也没接。
商砚举着豆浆的手僵在空中好久,终于失去了耐心。
「到底因为什么啊?
「,闹脾气也得有个理由和限度吧?」
我冷冷回了句:
「我不配。」
商砚也怒了,把豆浆往茶几上重重一放。
他用力太大,塑料杯裂开,豆浆瞬间全都流到了地毯上。
「你什么意思?
「当你是谁啊,。
「不过你情我愿睡过一次,你就想管着我不成?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很窒息?」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凶狠。
瞬间,我泪如雨下,没有半秒钟酝酿。
昨天的羞辱和委屈又一起涌上心头。
商砚好像没料到我会突然哭得凶猛,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懊恼道歉:
「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刚刚说话有些冲动。」
商砚说着蹲到我身边,伸手想给我拭去眼泪,却被我再次躲开。
他愣了,手停在半空。
正要继续哄我,手机却突然响了一声。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便立即起身要走。
「我有点急事,你先自己冷静下。
「都上大学了,老是小孩子脾气,以后谁受得了。」
他离开后不到半小时,沐沐给我发来张截图。
詹又晴的朋友圈。
【又是晴天:一句饿了,爱心早餐就魔法般立刻出现啦。好像跟 crush 双向奔赴了呢~】
配图是跟我家餐桌上摆着的蟹黄包,一模一样的包装。
我没回复。
只默默擦掉眼泪,蹲下小心清理被商砚洒掉的豆浆。
努力了很久,却难过地发现,羊毛地毯上的印迹已经深入底层,怎么也擦不掉。
我一气之下,索性把整张地毯都扔了。
反正这也是当初商砚和父母去尼泊尔旅行,挑了整整一个下午人工背回来送我的。
顺便,我把商砚留在我家的东西,还有他曾经送我的大大小小礼物。
甚至连我和他的所有合照,一件件都整理了出来。
忙了一天,才全部打包扔掉了。
估计他也不会再想要这些破烂。
那天商砚离开后,接连几天都再没任何消息。
想来和校花进展也很顺利。
又或许在等我低头吧。
以往每次冷战,都是我先低头,无一例外。
但这次我没找他。
也没必要再找他。
我拉黑了他的微信和电话,改了我家大门密码,删了所有社交平台账号。
做完这一切,我打电话和在外出差的爸妈商量。
告诉他们暑假我想去美国找姑姑玩。
我的计划是,这样等暑假结束,直接和沐沐一起南下去大学报道。
除了沐沐,还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填了广州的学校。
这个方案,应该可以完美避开所有跟商砚碰面的机会。
妈妈还在电话里打趣我,「哟哟,你要跟阿砚两人一起去度假啦?」
我找了借口否认,不想解释那么多。
只告诉她想去陪陪姑姑和奶奶。
央求爸爸给我买了最近的航班,我准备连夜便飞过去。
出门时,很不巧在别墅门口遇见了商砚妈妈。
她热情拉着我寒暄:
「微微,怎么一个人在这,阿砚没来接你?
「他不是说要带你去新西兰滑雪吗,去了好好玩,伯母全力支持。」
我有些奇怪。
高三备考那段时间,我的确和商砚提过想去新西兰滑雪,体会南半球的冬天。
可我们现在这样,怎么想也不适合一起去旅行吧。
不过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只胡乱应付了她两句便离开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机场,我居然遇到了商砚。
他和一群朋友一起。
詹又晴也在。
商砚一手拎着个女包,一手揽着詹又晴。
他们走在人群的最后。
时不时詹又晴侧头想对他说什么,商砚总会配合她,耐心俯身低头聆听。
不像我们。
商砚从小就高我一头,后来越来越高。
我和他在一起时,总需要蹦蹦跳跳抬起头,才能跟他说话。
原来对真正在意的人,他是会主动低头的。
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一定要有点骨气。
他怎么样跟我毫无关系,再乱想就扇自己一巴掌。
但去往登机口的路似乎只有一条。
我只能远远跟在他们身后。
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分岔路口。
商砚似乎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好像都没打通,又对着手机拨弄了半天。
最后他找朋友借了手机,脸色阴沉往一旁的厕所去了。
没多会儿,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还是个陌生号。
「,这次气性挺大,我不找你你就不主动找我是吧?
「居然还把我拉黑?
「有本事就一直不找我,等去了北京上大学,人生地不不熟的我看谁照应你。」
商砚语气不善,一鼓作气数落我半天。
我没说话,这话的确没法接。
但商砚似乎更生气了。
「不跟你说多了,赶紧微信给我加回来。
「我马上要跟几个朋友出国玩两天,可能电话联系不上,你别担心哭鼻子。」
我连一个字都懒得送他。
直接挂了电话,关机。
远远看着黑着脸回到原地的商砚。
他气鼓鼓拉起詹又晴,没再犹豫,直接朝左边登机口走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也转身往右边走了。
在美国和亲人一起四处散心的日子,我都表现得很快乐。
我刻意让自己忙碌起来,用各种行程充实日常,尽量避免胡思乱想的空挡。
更没像商砚要求那样,加回他的联系方式。
不过沐沐和其他朋友,还会时不时给我发来商砚的近况。
商砚和朋友们似乎在新西兰玩了好多天。
不知什么原因,每一天他都会认真发朋友圈。
跟从前,几个月懒得发一条的商砚截然不同。
有时是他在雪道上飞速滑行的短视频,有时是丰盛美食和彻夜狂欢 party,最多的是一群人在雪场各种搞怪趣味的开心大合照。
即使我并不想关注。
但就是莫名很多朋友会主动来跟我分享。
大家话里话外都好奇打探,我为什么没和商砚一起去新西兰。
我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搪塞美国亲人这边有事。
除了沐沐每次都直接骂商砚渣男外,其他人在我面前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她们或许也看出了端倪。
商砚发出的每一张合照上,他和詹又晴都紧紧挨着,几乎形影不离。
可曾经他身边那个位置,很多年来一直都是我。
每每看到这些,我脸上平静,但心底总会忍不住抽疼一下。
到底是初次心动,也是曾真心喜欢过很久很久很久的人。
午夜梦回时,我也会没出息难过一阵,偶尔也有不甘。
但每次想起那些伤人的话,我就会心里默默扇自己一巴掌。
一遍一遍告诫自己。
「,别犯贱,更让人看不起。」
再忍忍,忍忍。
等戒断期过了,一切肯定会好起来的。
我们失联了整整一个月。
这是自和商砚认识以来,最长的一次冷战。
距离和时间是很好的解药,我生生挺过了最难受的一段。
在我几乎不会随时想起商砚这个人的时候,他却换了号,给我打来了越洋电话。
10
「,挺能耐啊,撇下我一个人跑去美国,居然还玩了这么久。
「再不回来暑假都要结束了,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陪我出去旅游的事了?」
许是很久没说过话,他抱怨的语气里竟也有点小心翼翼。
我还是不想和他说话。
正要挂断,电话被商伯母抢了过去。
「微微,你在那边玩得还开心吧?
「阿砚这孩子也是,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才知道你们吵架了。
「你别跟他一般计较,等你回来让他当面向你请罪。
「对了,阿砚今天收到通知书了,你的应该也快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办升学宴啊?伯母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
从小商伯母就对我很好,跟我亲长辈似的。
我不忍挂她电话,只好絮絮叨叨听她说完。
「伯母,我的升学宴不打算办了,我爸妈都很忙,满世界到处飞,亲戚们在网上云聚餐就好了。
「暂时我可能都不会回国吧,估计等开学直接回来去学校报道……」
我还没说完,对面又换回了商砚。
他呼吸很重,隔着太平洋都能感到他的怒火。
「,我都主动向你低头了,你还要赌气到什么时候?
「你要是再不回来,别怪我先去北京不等你一起。」
他冷冷说完威胁,良久,并没听到满意的回复,又问了一句:
「想清楚了,别后悔。」
我直接挂了电话。
顺便把这个号也拉黑。
发了会儿呆,打算出门走走,妈妈竟也给我打来了视频。
原来我的通知书也已经到家了。
看见通知书上的学校,爸妈这才知道我改了志愿的事。
他们非常惊讶。
「微微,怎么不和爸妈商量下就改了志愿?
「商砚知道这件事吗?他妈妈上午还问你的通知书收到了没呢。」
爸爸也担心地凑到镜头前。
「宝贝,你一个人去广州我们怎么放心?
「你不是最怕热又最怕蟑螂吗,你敢去广州?别到时候打电话让爸爸去给你抓蟑螂哈哈哈。」
「……」
我有些无语。
只好跟他们胡乱说了一大堆现在录取这所大学的好,又表明会和沐沐一起过去有人照应。
他们还是放不下心。
「你和阿砚吵架了?那也不能一冲动就换那么远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熊八一二」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