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贺少麟:暴发户的春天全文在线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暴发户冯天包养了小明星贺少麟,正当他沉浸在温柔乡打算求婚时,意外看到预知剧情的弹幕,得知贺少麟出身不凡,接近自己是为了报复整他。冯天半信半疑,悄悄跟踪贺少麟到私人会所,却意外撞见贺少麟因为别人议论冯天而动怒伤人,冯天这才发现事情和弹幕说的并不一样,陷入对这段关系的怀疑与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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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冯天,贺少麟
- <文本导向:>我是个暴发户,发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包明星
- 情节导向:预知弹幕拆穿包养关系,跟踪撞见真实身份
角色关系
- 冯天×贺少麟:冯天真心喜欢贺少麟,砸钱捧他打算求婚,以为贺少麟是为了报复接近自己;贺少麟实际对冯天动心,不允许别人议论侮辱冯天。
- 被砸伤者×贺少麟:同为圈子里的人,因随意议论冯天被贺少麟打伤,对贺少麟的嚣张敢怒不敢言。
- 围观客人×贺少麟:讨好依附贺少麟,见识贺少麟的势力后不敢出声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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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暴发户,发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包明星。
小明星嘴巴又软又甜还会伺候人。
我正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时,看到了弹幕。
【可怜的土大款还在这儿美呢,贺少麟那小变态马上就要诛他的心了。】
【这土大款差点把主角受坑破产,被男二整死也活该。想想他知道真相后,人财两空,心死自杀就爽。】
【贺少麟也是真能装啊,为了给主角受报仇,什么损招儿都用了。还真能忍辱负重地假装被包养这么久,土大款一个月给那点儿,还不够他一晚上花的呢。】
吓得老子一哆嗦,从被子里把卖力工作的贺少麟捞出来,一脚踹下床:「给老子滚!」
贺少麟生平第一次被人踹下床。
还是在他卖力伺候人家的时候。
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地撑着身子坐在地上。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拧着眉看过来。
怒气压了压,没压住,语气烦躁:「冯天!你干什么?!」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用不太灵光的大脑大致总结了一下弹幕给出的信息。
第一,贺少麟才不是什么早死爸重病妈的可怜小明星,他不缺钱。
第二,贺少麟这么攒劲儿伺候我,不是爱我。是他妈的恨我,憋着大整我呢。
第三,贺少麟心里有人,那人不是我。
我看了地上坐着的贺少麟一眼。
爹的。
好看。
又一眼。
娘的。
喜欢。
越喜欢越糟心。
贺少麟脾气大,散得也快,见我不说话,又贴过来,黏黏糊糊地问:「怎么着了?我弄疼你了?」
说着,拉开被子想趴下去看。
还嘀嘀咕咕:「不应该啊,我收着牙呢。」
我抬手把他薅开,被子拉上,尽量保持平静。
「没弄疼。」
「不搞了,我今天很累,没兴致了。」
贺少麟好看的眼睛眯起来,那张美得过分的脸贴得很近,说话时都嘴唇碰着嘴唇,手往被子里钻。
「没兴致?你对我还会没兴致呢?我查查……」
后半句没音儿了。
我把贺少麟的手拉出来,问他:「信了吗?」
「真没兴致。」
给吓蔫了。
贺少麟眼睛里的火被浇灭了,还隐隐淬着冰。
站起来,默不作声地穿衣服,一言不发地摔门走了。
良久,院子里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贺少麟开车走了。
我拉开抽屉,那里摆着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双对戒。
前两天刚到。
打算求婚用的。
对于弹幕的信息,我没完全信。
但要是有万分之一可能是真的,我就万劫不复。
小三十了,喜欢这么一个。
放在心尖上宠了一年。
钱啊,人啊,心啊,都给了。
要是弄错了,我是真受不了。
贺少麟开走那辆轿跑是我送的,我寻着车的定位到了一家私人会所。
这地方我谈生意的时候来过,一晚上没个十来万,从这里头出不来。
还是按最低的算。
我说是来接贺少麟的,服务生立刻就懂了,把我带到顶层的包厢。
看来贺少麟是常客,有自己的专属包间。
我推门进去,拐进卫生间。
包厢大,人又多,谁进谁出了,没人关注。
贺少麟在打台球,旁边围了七八个人看他捧他。
众星拱月不过如此。
贺少麟一言不发,一昧进球。
「麟哥,听说冯天花两千万从李导手里买了个角儿,是给你的吧?」
一球进洞,贺少麟左眉微扬,挑起几分不明显的得意,轻嗤:「要他多管闲事?」
「什么好角色还花两千万?人傻钱多,那种角色我凭自己就能拿到。」
我点了一支烟,有点想笑。
多管闲事?
人傻钱多?
贺少麟出道三年,一直不温不火的。
他没背景还脾气大,老是得罪人,公司有好资源都不给他。
赚得少又辛苦。
工作上受了委屈也不说,但脸上藏不住。
我看着他不高兴,心里难受,就砸钱给他买资源。
第一次给他买角色时,贺少麟破天荒没等我叫主动来了半山别墅,我当时在书房开线上会议。
贺少麟进来就把我的会议给摁了,看着我说:「哥,我之前特别想要的那个男二,今天拿到了。」
我看他得意,心里也舒畅,觉得这钱花得直:「导演慧眼识珠,拿了男二怎么了?你将来还要当影帝呢。」
贺少麟看了我半晌,拉着我的领带凑过来亲我。
把我压在办公桌上,拽我裤子。
汗滴在我的脊骨,贺少麟声音嘶哑:「就你信我会当影帝。」
轻轻咬着我的后颈说:
「你傻不傻?对我这么好。」
贺少麟就是块当影帝的料。
他天赋异禀。
现在想起来那天,贺少麟的汗滴在我脊背,细碎的吻绵绵密密落满全身。
我依旧分不清真假。
演的,也能那么真吗?
也能那么炽热吗?
火星落在手指上,像被蜜蜂蛰了一下。
贺少麟又开了一把球。
「不过麟哥,那暴发户玩儿起来挺带劲的吧?人是土了点儿,但身材挺板正,那腰,那屁股,看着就耐……」
话没说完,被贺少麟打出去的台球砸嘴巴上了。
他抬起身子,又拿了一个台球,在手上掂了掂,声音平静:「你看他腰了?」
那人捂着满嘴的血,说不出话。
贺少麟把台球扔出去,往他下三路砸:「还看他屁股?」
「好看吗?」
又一个台球砸出去。
「老子问你好不好看?」
在场那么多人看着贺少麟用台球把人砸晕,愣是没一个敢吱声的。
最后血淋呼啦地被抬出去,贺少麟连手都没脏,倚在沙发上喝酒,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说真的,我特别想拿个酒瓶子给贺少麟开了瓢。
但摁下了。
惹不起。
围在贺少麟周围的人我细细看了,有几个还是我的甲方。
被砸出血的那个,两个月前还跟我谈过生意。
都是我孝敬都孝敬不过来的人,在这儿上赶着给贺少麟当狗。
贺少麟嚣张到这种程度,得是多大的人物?就算是知道他玩儿我,又能怎么着?
我小门小户,穷了几十年了,好不容易发了几年财,不想就这么葬送了。
我向来识时务。
贺少麟砸死我这种人,都不够他听个响儿的。
先陪他演着吧,很快包养协议就到期了。
到时候好聚好散。
下楼坐回车上,我才有心思看弹幕。
【卧槽,土大款怎么突然变聪明了,这就发现贺美人的身份了?】
爹的,你是土大款,你全家都是土大款!
艹!
【土大款的脸色好阴呐。】
【哥的心都碎了,能不阴吗?】
【土大款这土匪性子竟然没冲上去给贺渣渣两拳?】
【唉,要我说,贺少麟真挺畜生的,正常人谁能想出来这种诛心招儿啊。坑人钱,玩儿人身子也就算了,玩弄人心就过分了吧。冯天也是个实心眼,要啥给啥,我都有点儿可怜他了。】
【楼上还可怜上冯天,搞得他是什么好人一样。要不是他出阴招抢了南滩那块儿地,把白序坑得差点破产跳楼,贺少麟至于这么整他吗?】
白序啊。
一年多了,弹幕不提我都快忘了。
白家那事儿我做的确实不地道。
称得上是趁火打劫,不择手段了。
但是商人嘛,唯利是图。
只要钱挣了,白序的死活关我屁事。
没想到,多行不义必自毙,就这么小小一桩生意,给自己招了个活阎王。
【贺少麟今晚第七十八次看手机了,他到底在等谁的消息?】
【正常咱们贺大公主负气离家的一个小时内必定会收到土大款的转账和电话。】
【现在距离贺大公主出走已经四个小时了,土大款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发。】
是了。
以前,不管吵多大的架,不管谁对谁错,都是我先低头哄人的。
因为我比贺少麟怕得多。
怕他率先离开。
而现在。
晦气玩意儿,愿意滚哪儿滚哪儿吧。
还转账?
别想再坑我一毛钱。
我开车回家,吃了两片褪黑素,刚有点困意,就有人敲门。
助理扶着烂醉的贺少麟站在门口哂笑:「冯总,麟哥喝多了,我把他给您送回来了。」
不等我反应,就把贺少麟往沙发上一扔,扭头跑了。
我还没叫呢,弹幕就先叫了。
【许助你糊涂啊!不往白序那儿送,往土大款这儿送什么?怪不得贺大公主上不了位呢,身边净些猪队友。】
是啊。
干嘛不往人白月光那儿送呢?
【我看许特助精着呢,贺少麟这公主脾气也就冯天能哄了,白序真不见得能遭得住。】
白序遭不住我就遭得住了?
怎么着?
冲我人贱,净霍霍我了呗。
我都想上去给贺少麟一脚,又怕他没醉透。小心眼子又记着这一脚,回头再坑我一次。
贺少麟躺在沙发上,扯着衣领喊热。
一用力,衬衫扯开一半,扣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贺少麟身材好,胸腹肌肉精壮,线条好看,有点鬼斧神工那意思。
他呼吸重,肌肉跟着呼吸张驰,上下起伏,恬不知耻地勾人。
弹幕品鉴上了。
【斯哈斯哈,咱们老冯吃得真好啊。】
【真不怨土大款上头,这谁顶得住啊。】
贺少麟不太清醒,眼皮耷着,一点目光从睫毛下漫出来,懒懒地拢在我身上。
「嗒」一声,把自个儿的腰带卸了。
骨节分明的手没羞没臊的隐在裤子里。
客厅安静,就剩他粗重的呼吸和挂在裤腰上的皮带扣有节奏的响动声。
弹幕直叫唤。
【谁把我直播关了?!】
【整这么一大坨马赛克什么意思?!】
【没招儿了,真没招儿了,又马赛克!这俩人碰一起,不是在马赛克,就是在码的路上。史上最尊重金主和情人设定之人,见面就是爆炒。】
看得我老脸一红。
贺少麟还在那边毫无顾忌的发烧,灼热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声音嘶哑地喊:「哥,哥……」
越喊脸越红,越喊越难挨。
见我没动静,抖着声音撒娇:「哥,你过来啊,我难受死了。」
贺少麟太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了。
勾引我这种事他手到擒来。
照以前,他一声「热」我就自己个儿坐上去了。
轮不着他这么费尽心思地勾我。
贺少麟对我来说,是行走的春药。
以前上瘾。
现在发现吃多了会死。
「热了自己去冲个冷水,我要睡觉了,别吵我。」
贺少麟半耷的醉眼瞬间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都这样了,你他妈让我去冲冷水?!」
「冯天,你是人吗?!」
我就知道。
又是装的。
不累吗?
我没搭理他,转身往卧室走。
贺少麟这回精神了,也不醉了,也不热了,也不难受了,用了一秒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拦在我面前。
「你说清楚,说不清楚今天谁也别想睡。」
「从下午开始你就不对劲,好好的给我踹下床,我出去五个小时三十七分钟你一个字儿都没问,这会儿又让我冲冷水。冯天,你要是腻了就直说,用不着跟我玩儿冷暴力那一套,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我低着头没说话。
这种话术很熟悉。
贺少麟很擅长给我制造危机感。
他这种身份姿色,身边的狂蜂烂蝶堪比一个印度国。
只我撞见贺少麟被示爱都不下三次。
醋喝得真是够够的。
跟贺少麟吵架,大多都因为这个。
吵完了做,做完了继续吵。
以前我没心没肺,权当情趣了。
这两天越想越明白,琢磨出味儿来了。
贺少麟是没把我当回事儿才会那么不在意,不然凭他的本事,能给别人机会闹到我眼前?
知道我难受却不叫我心安。
是存心折腾我呢。
我也是蠢,是个套儿就钻。
跟贺少麟这玩意儿在一起后,我就不知道安全感是个什么东西。
睁眼闭眼都是怕人跑了。
所以拼了老命对他好。
图他几分真心。
我给心掏出来,生怕他觉得我爱他少了。
他呢?
不稀罕就算了,还可着劲儿糟践。
背后没少笑话我吧?
贺少麟见我不吱声,咳了咳,走近了一步:「这样,你跟我道个歉,再亲我一口,我就……」
「是,我腻了。」
「既然不是非我不可,你爱找谁找谁去吧。」
贺少麟咬了一下牙,又松开。
「冯天,你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
抬着下巴,看起来依旧骄傲。
他从来不会被什么中伤,不爱听的话一概不听。
说话还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
真是给他惯的了。
见我没动作,贺少麟扣住我的脖子,凑近,难得软语:「哥,咱们别闹了。」
我别开头。
谁跟他闹了?
贺少麟的唇擦过我的脸颊,僵在我耳侧。
我听见他沉重而缓慢的吐息,仿佛压抑着岩浆怒火。
贺少麟大概很少有低头哄人还被拒绝的时候。
估计是伤着自尊了。
他松开我。
冰冷地说:「行,冯天,你牛逼。」
「腻了是吧?我爱找谁找谁是吧?行,回头我真找了你可别不乐意!」
狠话放完了,却瞪着我没动,不知道在等什么。
我冷笑一声:「去找啊,谁不乐意谁孙子。」
贺少麟的眼眶登时就红了,提了裤子就走,把门摔得震天响:
「你别后悔,别他妈到时候跪着求我回来干你!」
弹幕唯恐天下不乱。
【贺公主看着要哭了。】
【可不吗?土大款啥时候这么忤逆过贺公主,啥时候给过贺公主这么大的委屈受。以前贺公主生一点儿气,土大款都赶紧捧过来舔两口。这次土大款先挑事儿,贺公主等着他来哄呢,他不主动哄就算了。贺公主都装醉悄悄把梯子递他脸上了,他抬脚就给踹了,贺公主可不得气哭吗?】
我拉起被子蒙脑袋上。
公主公主,公主你大爹。
真他妈把老子当奴才使唤呢?!
弹幕还在自嗨。
【感觉贺公主忘记初心了。】
【放心吧,忘不了,这应该还是在演冯天。】
【还演呢?还有什么惊喜是你天哥不知道的吗?】
还真有。
不是冤家不聚头。
当年的事确实跟白序结了仇,在白氏濒临破产时使了阴招儿当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因为这事儿还气死了白序的老爹。
我知道白序这一年憋着劲儿跟我打擂台,在他手里吃过几次小亏,但都是隔空博弈,真实打实的仇家碰面,倒也少有。
谁知道,贺少麟的底裤刚被我扒干净,就遇着这个故事主人公了。
白序是来招标的。
这个招标会我跑了大半年,砸进去半个身家,胃都喝出血了才算跑下来。
基本属于内定了,铁板钉钉是我的。
新仇旧恨的,场外见着白序免不了唇枪舌剑几句,什么「白老板这次估计又是白跑一趟。」
什么「咱们天恒拿下这个项目请白老板喝酒。」
白序觉得可笑似的,问我:「冯老板,你湿过鞋吗?」
我当时没明白。
好在白序这个哑谜很快就有答案了。
贺少麟姗姗来迟,从我旁边经过,坐到白序身边,跟他耳语了几句,状似不经意地看过来。
一眼。
又一眼。
弹幕比我更坐不住。
【主角受就在他身边,贺公主老看土大款干嘛?】
【心虚呗,这项目打头就是贺少麟为了扶持白序,给他量身定制的,招标就是走个过场。谁知道冯天撞上来了,招标总负责人宋群为了讨好贺少麟故意用项目钓着冯天玩儿,说项目能成其实就是耍他呢。这次招标根本没他冯天什么事儿,可怜冯天还没日没夜做了三个月的标书,半个身家都押进去了,还以为志在必得呢。】
【笑死了,土大款刚刚还在场外跟人白序放狠话,白老板白跑了~天恒拿下项目请喝酒啦~人白序都不想搭理他,乐子。】
我看得心冷。
乐子。
这回可是真成乐子了。
我死死攥着拳头,眼眶发红,盯着贺少麟的背影,恨不得他死。
妈的。
这么玩儿老子!
贺少麟似有所感,猛地回头,触碰到我的眼睛,微微一怔,放在椅侧的手骤然收紧。
仿佛被我的眼神烫到,眉心轻拧,唇角下拉。
白序不出意外地中标。
我闭了闭眼,怕忍不住冲过去打死贺少麟,匆忙去了卫生间。
洗了把脸。
又洗了一把。
干脆打开水龙头,把脸埋进水池里。
清凉的水抚过灼热的眼眶。
又涩又疼。
有谁的脚步急促,抓着我的头发将我从水池里薅出来。
贺少麟眉心拧着:「你干什么呢?要淹死自己?」
「一个破项目至于吗?你想要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哥,你不是输不起的人。」
破项目?
我看着贺少麟,看着他那张不识人间疾苦的脸。
他一出手就是几个亿的破项目。
是我拼了半条命也搞不定的破项目。
我挥开他的手,眨下睫毛上的水珠,觉得挺可笑的。
「贺少麟,为了这个项目,我给宋群陪酒赔笑当了大半年的狗,天恒一半资源全部倾斜在这个项目筹备上面,我踏马都快熬干了。」
「你知道吗?你心疼过我吗?」
贺少麟急得直冒火:「我当初说没说过让你别信宋群那傻逼,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听我的了吗?我心疼你,我他妈心疼得着你吗?!」
「你假惺惺地放几句洋屁我还得感恩戴德谢谢你提醒我是吗?贺大少爷你这种心疼我要不起!你说宋群是傻逼,那我问你,宋群是为谁!你贺少麟作壁上观又是为谁?!」
心脏和脑子都像被剜走了一大块,我疼得眼眶发热。
「我听你的?!我他妈就是太听你的了!贺少麟,你少在这儿装善人,我现在听你说话都恶心!你但凡心疼我一点,就说不出刚刚那种话。」
「对,以后机会多得是。」我狠狠戳了戳心口,直直掉下一颗泪,「但老子他妈的就这一条命!」
「哥,哥你别这样。」
这颗泪仿佛是砸在贺少麟心上了,他骤然哑火了,扣住我的手腕,手忙脚乱地擦我脸上的泪,想要抱我。
「你受委屈了,我不该跟你喊。我不对,是我不对。你别哭,你这样我难受。你骂我吧,你怎么骂我都成,别哭了行吗。」
都闹成这样了还演什么?
我推开他,抹了把脸,说:「贺少麟,我家业小,本钱少,输不起。」
「我养不动你了,咱俩断了吧。」
等不到什么狗屁合同到期了。
看不得他。
看见他老子心脏疼。
白手起家,少年得志。
天恒是我一砖头一瓦盖起来的。
现在塌了一半儿,心疼啊。
回家洗澡睡了一大觉,对自己进行了深刻反思。
贪多嚼不烂,土老板还得跟土老板过日子,想跨阶级,哪儿那么容易?
老牌土老板的酒局实在,烟酒牛逼小明星。
酒过三巡,李导打电话过来,问我定的演员叫什么名儿。
想起那两千万,心脏又是一阵抽抽。
真是脑袋塞驴粪了。
那时候天恒那么难,我全身上下搜光了也就一千来万,卖了辆车,才够拿出去给贺少麟买角儿。
整得现在连饭钱都拿不出来。
花出去的钱又不能退。
可惜我那辆好车了。
我把手机贴到身边伺候我喝酒的小明星耳边说:「跟导演说说你叫什么名儿。」
男孩儿年纪不大,看着比贺少麟还嫩,但是反应快,懵了一瞬,立刻说:「导演,我叫秦峪。」
李导说:「周四来试戏。」
弹幕沸腾了。
【完了,贺公主的角儿没了。】
【贺公主还在那儿美呢,到处炫耀老冯花两千万给他买了角儿了,结果角儿没给他,贺公主知道不得炸了。】
【没了就没了呗,贺少麟想要什么资源没有?他进击演艺圈本来就是玩儿而已,你们真以为他在乎这么个小小角色吗?】
贺少麟不在乎,有人在乎。
电话挂了,秦峪低头想了想,凑过来亲我。
我挡住他的嘴,说:「不用。」
秦峪落寞退后。
又想了想,开始脱衣服。
裤子都脱一截儿了,我心头一紧,拽住他的裤头:「你干什么呢?穿好。」
这地儿脱光了还不得被这一群土豹子们给吃了。
秦峪继续落寞。
没一会儿,这小子灵光又是一闪,跨到我身上扭。
劲瘦的腰晃得我眼晕心燥的,我把人摁回去,说:「什么都不用你干,坐好,一会儿送我回家。」
秦峪恍然大悟。
我叹了口气。
不是老冯心如止水,也不是小明星不嫩,是老冯没钱啊。
包不起小明星了。
跟土老板喝酒没有点到为止那一说。
到家已经烂醉了,迷糊中感觉有人在脱我衣服,我没力气,问他:「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秦峪说:「你衣服湿了。」
脱了衬衫,又扯我裤子。
我问:「裤子也湿了?」
秦峪说:「没有。但也快了。」
说完,人就跪我跟前了。
我低头看了他一会儿,摸了摸他的头,抬起手臂挡住眼睛享受。
真乖。
比贺少麟乖。
给点好处就知道叫老板舒心。
谁的嘴巴不是嘴巴呢?
比贺少麟嘴软嘴甜的小明星有的是。
我唯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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