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韬倩倩公公婆婆八万种牙事件家庭矛盾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结婚三年的倩倩与丈夫陈韬在享受年终大餐时,接到婆婆哭诉公公种牙需要八万元的电话。陈韬面对父母惯用的情感勒索手段陷入纠结,而倩倩则冷静旁观这场家庭闹剧。故事回溯了三年来公婆多次以各种理由向儿子索要钱财的过往,从三万元的"三蹦子"到如今的八万种牙费,展现了夫妻间因"孝顺"之名产生的经济矛盾与情感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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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陈韬,倩倩,公公婆婆
- 文本导向:年终绩效到账后,我跟老公去吃垂涎已久的 Omakase
- 情节导向:公公种牙要八万,夫妻经济矛盾,婆媳关系
角色关系
陈韬是夹在妻子与父母之间的丈夫,对父母的要求难以拒绝;倩倩作为妻子,逐渐看清公婆的情感勒索模式;公公婆婆通过哭闹和道德绑架向儿子索要钱财,形成典型的控制型亲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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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绩效到账后,我跟老公去吃垂涎已久的 Omakase。
没吃两口,婆婆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爸……今天去了医院。」
老公急得倏地站起:
「怎么了?医生怎么说?你别先别哭啊……」
婆婆絮絮叨叨,从三天前公公咬到一块硬骨头把牙崩了说起,讲到医院里医生的冷漠。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讲到了重点:
「医生说了,他这种情况,需要种牙。」
老公松了口气:
「我以为多大事呢,那就去种呗。」
婆婆支支吾吾:
「有点贵。」
「能有多贵呀?」
「八万。」
老公沉默了。
我静静地品尝美味,连日来那种忐忑焦虑的心情,终于在此刻,彻底安定。
「韬儿?韬儿?你在听吗?」婆婆尖锐的声音似是要穿破听筒。
陈韬看着我,低声道:
「听着呢,我现在在外面,晚点再给你打过去。」
我心下冷笑。
婆婆能挂电话算我输。
每一次,公公婆婆问他要钱时,都是这个路数。
先是婆婆哭哭啼啼打头阵,要是陈韬一口答应,那么这通电话就此结束。
要是陈韬没答应,那就换公公上。
婆婆负责哭,公公负责骂。
一顶顶「不孝」「白养你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的大帽子压下来。
最后的最后,陈韬总会妥协。
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我心中默数着。
三、二、一。
果然,下一秒,婆婆道:
「我让你爸跟你说。」
陈韬皱着眉叹了口气。
神态越发像公公了。
电话那头,公公长叹。
「唉,我也知道让你为难了,咱家这个条件吧,算了,都怪我没本事,谁让我年轻时挣不到钱呢。
「一把年纪了,要真有什么,也活够本了,唉……不说了,你跟倩倩好好吃饭吧,别为这点事吵。」
陈韬急得打岔:
「爸,别说那不吉利的……」
回应他的,是嘟嘟的挂断声。
他慌忙再次打过去。
那头已是无人接听。
他盯着我。
我盯着 Omakase 师傅的手。
这手,真好看呀。
冲着这漂亮的手,我能再吃三十个。
海胆好鲜。
入口即化。
可最终,我只吃了一个。
因为陈韬冲着我发火。
他说:
「我爸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吃得下?」
结婚三年,类似这样的指责,我听了很多次。
第一次,是在婚后第三个月。
公公婆婆去吃喜酒,回家时下起了雨。
二老也不躲雨,就那么冒着雨往家赶。
而后他俩双双感冒,卧病在床,婆婆便给陈韬打电话。
用公公的话来说。
「这事,韬儿他俩得知道。」
我知道后,便在家族群给公婆做了礼节性的慰问,让他们多喝热水、好好休息。
群里静悄悄,没人理我。
当天下班后,我拆着包裹,对镜试新衣服,随口问陈韬好不好看。
他一下子就怒了。
「我爸妈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买衣服?你怎么这么自私凉薄!」
劈头盖脸的指责,让我瞬间懵了。
而后陈韬摔门而出,彻夜未归。
彼时我对他爱意正浓,忽然被这么贴脸开大说凉薄,我很不安。
反思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可他俩感冒而已,难道要我回去照顾?
思前想后,我给公公婆婆各发了一千块红包,嘱咐他们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该吃吃该花花,别心疼钱。
这回,公公秒夸我孝顺,婆婆跟着说我懂事。
我没说话,心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隔天我刚起床,便见陈韬围着围裙,在厨房给我做早餐。
他跟我道歉。
「对不起啊老婆,爸妈说过我了,感冒而已,是我小题大做了,可是——」他话音一转,「做子女的,看问题不能光看表象,得看大局,爸妈为啥感冒?还不是因为没车,要是当时他俩开车回家,也不会被雨淋,你说是吧?」
我沉默。
陈韬接着道:
「我看了个三蹦子,不贵,就三万八而已,他俩平时走亲戚也能开。」
三万八。
三蹦子。
不是十几万的车。
好像,似乎,也不过分?
最终,我点了头。
陈韬抱着我笑,说这钱从他存款里出,不让我操心。
可那之后,整整半年的房贷和日常开支,他没再管过。
我心中不满,可要因为这事跟陈韬吵架,莫名地我又吵不起来,总觉得自己无理取闹。
最后我只能自我安慰说,他只是孝顺。
夫妻之间,本就该互相扶持。
他没钱,我有钱,那我多担一点,也很正常吧。
况且,这种情况也不常有。
可很快我就被现实打脸。
公婆的第二笔大额开销,猝不及防地来了。
彼时陈韬的项目结了款。
一共三十万。
我兴奋得直跳脚,计划先提前还点房贷。
毕竟每个月八千的房贷,始终是一笔沉甸甸的账,提前还一点,压力就小一点。
对此,陈韬举双手支持,他还刮着我的鼻子,夸我贤惠,有钱不想着潇洒,想着房贷。
但第二天,老家的邻居就给陈韬打电话。
说公公上屋顶换雨棚,不小心摔断了腿。
婆婆在搀扶公公上楼时,闪到了腰。
二老现在双双动弹不了了。
我跟陈韬急匆匆回去,就见公公腿上打着石膏,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婆婆在旁扶着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来探望的亲戚们见状,纷纷指责我们:
「真是不孝!把爸妈扔村里,让老人住漏风漏水的房子,自己躲在市里享福。」
「就这次的情况,要不是他三叔过来串门发现,说难听的,说不定都……」
「韬儿,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被人撺掇着,做那不孝的人。」
「倩倩,不是我说你,谁家儿媳像你一样,结了婚跟公婆离得老远,这有啥事,咋靠得上呀?」
「你自己不想伺候公婆,也别拦着韬儿尽孝啊,真不懂事!」
……
头一回被这么多人指责,我坐立难安。
陈韬红着眼低着头,一遍遍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这种事。
公公抬了抬手,一开口就咳得喘不上气:
「唉,你们别说韬儿了,他也难,现在上班不好请假,咳咳咳……」
婆婆边帮他顺气边抹眼泪:
「是呀是呀,我俩其实没啥事,真要有个啥,那、那也是命……」
说着说着,两个老人抱在一起,无声哭泣。
陈韬跪了下去:
「爸,妈,我接你俩到市里住吧。」
他看着我,语气坚决:
「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就这样,公公婆婆跟着我们到了市里。
三室一厅的房子,公公婆婆要分房住,一人一间。
公公看上了主卧,说那个朝向旺他。
婆婆挑了次卧,说通风好。
至于我和陈韬,公公说:
「客厅跟书房打通,就是一间很大的房子了。」
这种分配方式,任谁听了都觉得不合理。
我跟陈韬大吵一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我想法很简单,他们可以住,但不能这么住。
但凡他们懂点事……
可谁知大半夜的,公公婆婆留下张字条就回村了。
更夸张的是,他俩在去车站的路上,迷路了。
最后,民警给陈韬打了电话。
一家三口在派出所哭成一团。
公公婆婆坚持回村,陈韬跪着求他们留下。
他拉我:
「还不快过来一起跪下。」
我只觉得他有病。
就在我转身要走时,公公开了口,他说:
「唉,韬儿,你起来吧,我跟你妈是真想回家,你这儿,我们住不惯,那房子太小,转个身都难……这样,你手头要是宽裕的话,给点钱,我把咱家里的房子翻翻新……」
陈韬含泪答应,当场转了二十八万。
我跟陈韬闹,他指责我:
「刘倩,我知道你有话说,但你给我憋住了,我问你,这钱是你的吗?
「你能不能不要对别人的钱占有欲那么重?
「我的钱,我用来孝顺我爸妈,有什么不对?」
我愣了。
他放缓语气:
「我家那个老危房你也看到了,确实该修修了。
「这是最后一次,安置好爸妈,我才能安心跟你过日子。你就原谅我这次,房贷我会想其他办法,行吗?」
平心而论,他对我挺好。
工资到账就转给我,只给自己留一千。
日常家务,只要他在家,几乎就不用我沾手。
我妈住院,他忙前忙后陪护,毫无一丝怨言。
只要不碰上公婆,他确实是个好丈夫。
现在,车也买了,房子也修了,二老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花销了吧。
是以,我又一次原谅了陈韬。
但现实,再一次狠狠打了我的脸。
拿着那二十八万,公公婆婆没有回村翻修房子,而是转头在县里买了一套三居室,月供一千二。
他们说。
「县里医疗条件好,有个啥也能及时就医。」
这一手,打得陈韬猝不及防。
他问月供谁出?
公婆一脸理所当然:
「当然是你出呀,我们老了,还能活多久?最后这房还不是你们的,你们现在就是在给自己的房子还贷。」
事已至此,除了咬着牙认下,还能怎样?
那之后,公公婆婆很是消停了一阵。
也仅仅是一阵。
而后,他们开始作妖了。
他们说年纪大了,行动不便,要请保姆,小地方不贵,一个月两千块就行。
他们说某某神药吃了能长命百岁,一瓶也就五六千块,不贵,很划得来。
他们说某某磁疗枕,效果拔群,一个才两千多,一辈子保修,很划算。
……
每一次,陈韬都爽快打钱。
他说。
「他们辛苦了一辈子,老了享点福也应该,我不能在身边尽孝,就多给点钱吧。」
我想说,他们不老,才五十三,都没到退休年纪。
我想说,他们一辈子也没存下一万块。
我想说,能不能量力而为,不要没福硬享。
我想说的很多。
最后都化为沉默。
陈韬就像个设定好的程序,只要话题一碰上他爸妈,他就应激,就变得不可理喻。
他月薪一万五。
我月薪一万二。
我们日常吃公司食堂、穿工服、节假日回我妈家……
除去每个月八千的房贷,我们几乎没有大额的花销,我妈还经常给我们贴补购物卡。
可结婚三年,我们的存款,不到三万。
公公婆婆就像隐在暗地里的水蛭,我们稍有进项,他们冷不丁就咬上来、吸走。
而陈韬则高举孝顺大旗,不停地妥协退让,跟个伥鬼一样。
我忍着领导的 PUA,努力工作,就为了让自己小家过得好,可就在我满心满眼为这个家拾柴添薪时,枕边人却在不停地给他破烂的原生家庭输血。
他在拖后腿!
他在算计我!
很多时候,人的清醒就在一瞬间。
上一秒我还在跟陈韬发信息吐槽公婆,下一秒我就觉得日子索然无味。
这婚姻,没意思极了。
我想离婚。
想了很久。
我回了趟娘家,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妈说。
「陈韬努力又上进,对你也是言听计从,他连内裤都帮你洗。
「他爸妈的花销确实是个问题,但说到底,他们再能花,又能花多少呢?
「你就当没有陈韬这份收入行不?钱不够花的话,妈把咱家那套闲置的老房子卖了,给你提前还贷,怎样?」
「不怎样。」
我一口否决了我妈。
本来公公婆婆只是吸我小家的血,我妈搞这么一出,不就等于我娘家也要为他俩的消费买单?
最后,我跟我妈说:
「我们打个赌,看真要有个万一,陈韬是选我还是选他爸妈。」
选我,我们的婚姻,还能继续。
选他爸妈,那说明他确实是个大孝子,只是不适合结婚,或者说,不适合跟我结婚。
这笔八万块的绩效,是我特意放出去的饵。
果然,公公婆婆闻着味儿就来了。
而陈韬的表现,一如既往地让我失望。
此刻,他还在喋喋不休地指责我。
不知从何时起,只要公公婆婆开口要钱,陈韬就会对我使这套小连招。
先是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然后等我恭敬地将收入奉上。
最后再愧疚地跟我道歉,保证不会有下次。
他的保证是个屁!
谎话说多了,他自己都信了。
可余额告诉我,假的,都是假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
「我努力工作,好不容易拿到绩效奖励,为什么会吃不下?
「至于你爸的牙,种呗,不就是八万吗?多大点儿事?
「还是说,你终于发现自己没钱,撑不住你爸妈的欲望了?」
陈韬闭上了嘴,脸色难看。
大环境不好,陈韬所在的公司,已经连着大半年只发基本薪资了——每个月三千。
工资一到账,陈韬只给自己留五百,其余全转到我们共有的家庭账户。
表面上,是我掌控着家里的财政大权。
实际上,我压根管不了陈韬无底线地给他爸妈花钱。
因为账户的密码,他也有。
从小我妈就教我自强自立,恋爱时更是耳提面命,让我不要随意花男孩子的钱。
这一套教育很成功。
以至于婚后陈韬上交了他的工资,可我依然不太想用他的钱。
毕竟我自己有。
也是因此,陈韬很放心地把钱放我这,他知道,我不会用。
对他来说,他只是把钱换了个账户存着,那个账户里甚至还有我的存款。
上交工资。
百利无一害。
可自从打算离婚后,我也很久没有往共有账户存钱了。
现在,共有账户余额为 652.34。
有零有整。
「怎么可能才这点钱?这些年,我的收入都打给你了呀!你是不是偷偷转移走了?」他惊呼。
语气里满是质疑。
他在等我,等我自证。
可我为什么要自证?
冤枉你的人,比谁都知道你的委屈。
我两手一摊:
「反正就剩这么多,爱信不信,不然,去告我?」
陈韬噎住了,像只被卡住脖子的鸡。
「还吃吗?不吃就走吧。
「对了,这 Omakase,998 一位。」
「998!行啊刘倩,我就说钱去了哪,你看看你这个花销,怎么可能攒下钱呢?
「要不是你把存款都造了,我爸至于没钱看病吗?」陈韬激动极了,他终于找到了能攻击我的点。
我很淡定:
「反正存款就这么多,你爱咋想就咋想,不吃了是吧,拿走呗,多高档的地方,别让人看笑话。」
「你——」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陈韬的话。
他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颤抖:
「你辞职了?」
他破防:
「为什么?」
三个月前,我部门空降了个领导。
据说是某个股东的亲戚,能力强、业务强、脾气还好,真是哪哪都好。
唯一不好的是,他喜欢对女同事开黄腔,激动时,还忍不住摸摸头、拍拍肩、勾勾腿。
小动作很多,大家对他能避则避。
我却避无可避。
因为这货是我的直系。
他经常会在给我安排好工作后,紧接着来一句:
「你今天这件内搭不错,很显腰身。」
「口红不错,显白又润。」
「我说今天这工位怎么这么香,原来刚刚你来过。」
……
他很狡猾。
在大量的工作信息中夹杂着几句诸如此类的话,我想举报他,可他除了那句话不对劲,前言和后语都很正经。
他在骚扰我!
我知道他在骚扰我。
他也知道我知道他在骚扰我。
除非我离职,否则只能忍。
离职这事,我跟陈韬提过,刚刚起了个头,就被婆婆的来电打断了。
她要去养生山庄泡温泉,一趟下来要 2988,陈韬皱着眉听,说着说着两人吵了起来。
陈韬挂了电话后,问我想说什么。
我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被骚扰的事。
最后我说,我想离职。
陈韬噼里啪啦开始训我:
「倩倩,家里现在已经很乱了,爸妈不省心,整天要这要那,你别再添乱了好吗?
「现在工作多难找你不知道吗?离职了咱的房贷怎么办?
「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已婚未育,这种情况在就业市场中多尴尬?
「上个班而已,你别化妆别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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