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薛皇后岳儿宁妍儿重生宫斗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母仪天下八年的薛皇后,在宁妃病逝后被皇帝莫淮追封为生死两皇后,受尽委屈。亲生儿子岳儿在宁妃膝下长大,登基后亦要追封宁妃为太后。薛皇后含恨而终,却重回到为莫淮选太子妃的当年。她果断放弃竞选,改变命运轨迹,决心不再重蹈覆辙,避开与宁妍儿和莫淮的纠缠,开启一场复仇与自我拯救的深宫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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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薛皇后, 莫淮, 宁妍儿
- 文本导向:母仪天下的第八年,宁妃病逝。
- 情节导向:重生宫斗, 追妻火葬场, 生死两皇后
角色关系
- 薛皇后与莫淮:原配夫妻,但莫淮心系宁妃,对薛皇后冷漠利用。
- 薛皇后与宁妍儿:情敌关系,宁妍儿是莫淮心爱之人,处处与薛皇后相争。
- 薛皇后与岳儿:亲生母子,但岳儿被宁妃抚养长大,与生母关系疏离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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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仪天下的第八年,宁妃病逝。
莫淮要追封她为皇后。
生死两皇后,古今奇闻。
我争不过他。
后来他病重,临终前吩咐我:
「皇后,你与宁氏,都与朕合葬一穴。」
我点了点头,说好。
他满意我的懂事明理,用最后一口气,宣煜王继位。
众人皆道我聪慧,用一时的隐忍,换来亲生儿子的大好前程。
可我这儿子,他在宁妃膝下长大。
登基后也要追封她为皇太后。
他对我说:「母后,若有来世,就不要生下我这不肖子了。」
然而,我真等到了来世。
皇后正在为莫淮选太子妃,我告病退出。
宁妍儿却拉住我。
「薛姐姐,你可是太子心仪之人,怎么这就要走了?」
「与你无关,放开。」
宁妍儿被我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
却迟迟没有松手。
我皱紧眉头,不明白她为何要拦我。
「我现在头昏脑胀,要下去歇着,你抓着我不放,是想我晕在大殿上吗?」
她不依不饶:「可……这正在选秀。」
这边的动静到底引来了皇后的注意。
她望过来那一刻,我垂首走出去,朝堂上行了一礼。
「臣女无福,偏生这时身子不适,恐殿前失仪,便想先到旁边歇一歇,再来应选。」
隐隐间,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坐在皇后下首的莫淮,隔着满殿衣香鬓影望过来,眼神沉甸甸的,透着几分不悦。
身后已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她们在议论我。
说我与太子两情相悦的事早传遍京城了。
今天这场选妃不过走个过场,太子妃早就定好是我了,旁人至多争一争侧室的名额。
既然已经占尽上风,为何不先撑一会儿?真是任性。
一句句落到我耳里。
我不为所动。
皇后端详我片刻,见我脸色确实不好,便没有勉强,只温声道:「既如此,保重身子要紧。」
公公带我去了旁边的宫殿。
我摸出荷包递过去,道了声辛苦。
公公忙躬着身子奉承道:「薛姑娘别着急,奴才这就传太医过来瞧瞧,别耽误了时辰,殿下可是等着您回去呢。」
我点点头,任他去。
只是眼睛一阖,由着自己「晕」了过去。
直至昏睡。
再醒来时,入目的是太师府熟悉的帐幔。
弟弟薛佑守在床边,见我睁眼,眉心拧成结。
「好啊你,自个撂担子。选妃这事你都不知盼了多久,昨个夜里为挑衣裳都挑了一个多时辰,就差临门一脚,怎么就被抬回来了?」
「就是……昨夜太费神了,才晕的。」
薛佑不信,冷哼一声:「你早上起来那会生怕自己耽误了时辰,催促人的时候那叫一个声如洪钟。」
我怔了怔。
望了一圈自己的闺房,又望着面前这张年轻的面庞。
鼻尖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怕招人担心,她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
薛佑见我跟蔫打了似的,神色也软下来。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先歇着。我去打听打听宫里那边什么情况。」
消息很快就传回来了。
选妃事宜,一切照常。
共选出三人。
除去我不在以外,上面的名额和前世是一样的。
其中就包括中书令之女宁妍儿。
即使莫淮现在对她还没有感情。
但只凭家世,她也必然入列。
至于她成为莫淮的心上宠,已是在她进了东宫之后。
那时她为了给中毒的莫淮寻药。
孤身骑马进山。
山路陡峭,她从马上摔下来。
又被马蹄所伤。
从此落下病根,不能生育。
莫淮的心,仿佛也跟着丢了。
立后前夕,本该送来给我的凤袍迟迟不见踪影。
我主动走到莫淮面前。
卸下试戴的凤冠。
「头面和衣裳是配对的,陛下别忘了一块送过去。只是臣妾脸皮薄,陛下别忘了把臣妾也送回太师府,免得留在宫里受人指点。」
莫淮皱眉。
「胡说什么呢?今早有个粗笨的宫女勾坏了凤袍上的丝线,修修补补到现在才好,不然你以为为何晚送了?」
我一言不发。
他着人取来凤袍。
「这本就是你的,皇后。」
入主中宫没多久,我有了身孕。
「皇后好福气,什么都有了。」宁妍儿有些艳羡。
可这福气散得也快。
因为难产,硬生生折腾到棺木都备好了。
人也躺了进去。
直到合棺前最后一刻,才堪堪恢复一丝气息。
后来太医诊断为脉象瘀闭所致,要不是及时苏醒,就要酿成大祸。
只是我仍然休养了很久。
我生下的大皇子岳儿,由当时已是贵妃的宁妍儿抚养。
岳儿两三岁时,我养好了身子,他原本是要被送回来的。
可他认生。
认我的生。
不肯吃饭不肯睡觉,只好又送回去。
没过多久,宁妍儿的父亲出了事,宁家也被朝臣弹劾。
她自己便主动请旨降位,说膝下有岳儿陪伴已经知足,再无颜居高位。
莫淮不忍她成了众矢之的,便允准了,由贵妃降为妃。
岳儿就在宁妃宫里一日日长大。
他七岁那年,悄悄溜出宫玩,不料在外头遇险。
薛佑当时正在近前,挺身去救,替岳儿挡了致命的一击。
他倒在血泊里,攥着岳儿的手,艰难地说出遗言。
他恳求岳儿,能不能多去看看自己的母后。
在场许多人都听见了。
那之后,京中议论纷纷。
有人感叹,薛家豁出命去保护的皇甥,至今养在妃妾宫里,真是不值当。
话传到莫淮耳朵里。
不知是起了恻隐之心,还是觉得宁氏的身子越来越差,已经没有精力照料孩子。
他终于让岳儿回到了我的身边。
没两年,宁妃病逝。
莫淮决意追封她为皇后。
此事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
「如今的薛皇后还在世,再封一个皇后,那就是一生一死两皇后,成何体统!」
「既无祖宗之法可依,也无情理可言。」
「况且薛皇后从无过错,若是两后并立,这要她颜面何存啊?」
「是啊,只怕世人对皇后多有揣测啊。」
......
反对之声日益渐盛。
都不明白为何莫淮昏了头似的,非要闹出生死两皇后的奇闻。
可我知道。
他从来都只想要一位皇后的。
只是登基的时候,他不如现在果断。
还是把后位给了我。
如今这一出,才算是得偿所愿。
即使他对我说:「阿言,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朕没有在针对你,追封一个死人,是动摇不了你一丝一毫的。而朕做这些,也不过是有愧于她,须得补偿回来。」
我紧抿着唇。
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好还是不好。
后来,他比我先走一步。
临终前,他要我一并与他合葬。
可我既不愿意与他死同穴。
如今重来一世,也不要生同衾。
薛家的根基摆在那里,少出一个太子妃,倒也不影响什么。
只是薛佑觉得可惜。
他陪我上街,走着走着便叹了一声。
「你真的不进宫去探探皇后和太子的意思?如今只定了名册,还未行册封,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
「要转圜什么?」
「自然是你与太子的婚事。前些日在花灯节上,我可是撞见你们私定终身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阿佑,我不喜欢他了。」
薛佑愣了一瞬。
随即松了口气,肩头的紧绷都卸了下来。
「早说嘛。」
我拍了拍他的肩,嗔道:「许多事说了你也记不着,让你给我买芸香楼的蟹粉包子,回回你都忘了。」
「我这就去,有点远,你回家等着。」
我看着他身影远去,一回头,忽然看见莫淮立在身后。
不知站了多久,也不知听去了多少。
「所以那日,真是你故意装病?我明明望着你全程,来时好好的,突然就说不选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许多话涌到喉间,又一一咽了回去。
最后只说了句:「确实不合时宜,看来是天意。」
「薛言,你——」
莫淮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摊贩却突然吵嚷起来。
动静不小。
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引了过去。
趁这一瞬,我转身快步离开。
却在拐角处和别人撞个满怀。
我定神一看。
竟是宁妍儿。
她踉跄几下,视线却越过我的肩头,精准地摄住莫淮。
大喊道:「殿下!」
莫淮循声望来,果然朝这边走过来。
我敛眉片刻,再抬眼时便多出几分故作的担心。
「宁姑娘的腿脚好像扭伤了,太子殿下不如送送她。」
话说出口,我便感觉到莫淮原本就钉在我脸上的目光扎得更深。
气息也越来越沉。
似乎是看出来了。
我在把他往别人身上推。
只是宁妍儿却面露惶恐,说自己一切无碍,不敢烦扰太子。
莫淮没有多看她一眼,只走到我身侧,压低声音。
「阿言,你是不是移情了?若是,孤必定会查出来。」
「我没有。」
「那你为何要戏弄孤?不肯应选,还要用一句不合时宜来打发人,既然这么勉强,那孤不如也像你一样,当作从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可还满意?」
平静的语气底下。
藏着的丝丝凉意,让我髓骨生寒。
定在原地好久。
看着他的背影走远,过了好一会儿才挪动脚步。
走出不远,便看见宁妍儿的婢女扶着她往一旁的亭子走去。
一瘸一拐的。
竟是真的崴了脚。
婢女搀她坐下,一边替她揉着脚踝一边埋怨。
「小姐为什么这么糊涂,明明受伤了也不肯让太子送?」
宁妍儿靠在亭柱上,神色淡淡的。
「现在太子的心不在我身上,我硬靠上去,只会惹人烦。好了,快去叫轿子过来。」
婢女领命去了。
亭中只剩宁妍儿一人。
我本想绕开,却见她忽然直起背,目光紧紧追着路边一个路过的小公子。
那孩子约莫四五岁模样,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
华贵又可爱。
宁妍儿的嘴唇微微翕动,喃喃自语:「岳儿……你等等母妃。」
我心头猛地一撞。
顷刻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原来她也......
难怪选妃那日她要拦住我,不肯让我走。
她是怕我走了,前世的轨迹便续不上了。
她想回到前世的日子。
当宠妃,养嫡子,哪怕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站在树荫下,也想起前世的岳儿。
那时他终于弄明白,自己是皇后所生,只是被宁妃养着。
于是他跑去问宁妍儿:「母妃,他们都说皇后娘娘才是我的亲生母亲,是真的吗?」
宁妍儿当场就哭了,哭得好伤心:「你想她了是不是?那你快去找她,不要再赖在母妃宫里,无论我怎么用心,都比不得你们有血脉连着。」
岳儿看见她掉眼泪,顿时慌了,紧紧搂住她的脖子,说:「我只要母妃,其余谁也不要。」
他说得那样认真,那样用力,仿佛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头里。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
七岁之后回到我身边,他对我始终恭敬疏离,像隔着一层纱。
但这一世。
不会再有薛皇后了。
更不会再有一位名为凌岳的嫡长子。
谁要谁生。
薛佑买完蟹粉包子回来。
「你猜我在城门看见谁了?」
不等我接话,他便自己说下去:「景王回来了。」
景王,莫渊。
我怔了怔:「他从西北回来了?」
「可不是,」薛佑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交重逢的感慨,「在西北待了两三年,样貌瞧着有些变化了,但看着还是冷冰冰的,跟以前一个样。」
言语间尽是熟稔。
他从前进宫当过莫渊的伴读。
莫渊性子天生清冷,薛佑是少数能与他亲近的人。
难怪一见他回来便迫不及待地报信。
「对了,宫中要为景王设洗尘宴,父亲自然要去,问我俩谁跟着,你去吧,我可坐不住。」
我没有推脱。
洗尘宴就设在承明殿。
入席时,莫淮已经坐在东宫的位置上,父亲携我上前行礼。
我垂首躬身,依足了规矩。
莫淮冷淡地道了句「免礼」,便再无多话,连正眼都没有多给一个。
宴上人多口杂,总有些闲话是避不开的。
「瞧见没有,就是那位太师府的姑娘。选妃当日撂了桃子走人,如今太子殿下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可不是,原想故意拿捏太子,没想到殿下根本不吃这套。这下倒把自己架起来了。」
我端着茶盏抿了一口,面色不改,仿佛那些话说的不是我。
莫淮坐在对面,手指捏着酒杯,酒液微微溅出几滴。
直到皇帝落座,殿上忽然安静下来。
皇帝随后举杯,目光落向席间一人。
「渊儿此番回京,朕还未好好谢你,」皇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慈爱,「小十一的事,多亏你细心。」
这说的,正是十一皇子。
皇帝最疼爱的幺儿。
乃盛宠多年的庄妃娘娘所出。
但正因为受宠,年幼的十一皇子难逃后宫斗争。
他日常所用的笔墨纸砚上被下了毒。
那毒剂量轻微,一日半日根本察觉不出,需累月经年才会慢慢毒发,到那时便是神仙也难救。
但莫渊去看望弟弟时,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顺藤摸瓜,把毒物查了出来。
及时救了十一皇子一命。
皇帝当众提起此事,赞不绝口。
莫渊起身领旨谢恩。
他眉目疏淡,皇帝夸了那么多句,也只是微微垂首,说一句「儿臣分内之事」,退回席间时,有人上前敬酒,他举杯回应,礼数周全,却也不见刻意热络。
我端详了他几息。
莫渊回京的时机比前世早了些。
原本是在我诞下皇子之后。
那时他在西北落了一身伤病,回京后深居简出,不掺和朝堂上的事。
我正凝神想着,身上忽然有些刺挠。
抬眼望去,撞上莫淮的眼睛。
他看看我,又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莫渊,唇线抿成一条锋利的弧度。
我垂下眼。
宴席散时已是亥时。
我独自往宫门走去,脑中还转着方才皇后留我说话的事。
宴席刚散,皇后遣了女官来唤我。
我在偏殿见了她。
她问得很直接:「那日选妃,你临时告病离场,固然遗憾。如今名册虽定,尚未行册封之礼,你便不想着再做些什么挽回了?」
我摇摇头:「臣女无福之身,不敢强求什么。」
皇后停顿片刻,目光往屏风后看了一眼。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本宫便不多问了,你趁早出宫去吧。」
我退出来,一路走到宫门,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
皇后是好意,想给我一个台阶,也给他一个台阶。
可但凡往上踏一步,日后只怕摔得更狠。
正想着,忽然被人拦住去路。
宁妍儿站在我面前,眼眶通红。
「你知道了什么,对不对?从你故意落选那日,我已经心中生疑。如今景王早早破了书墨案,我便更加觉得不对劲。是不是你……知道了什么,提前给景王透了风?」
是我啊。
当然是我。
今日之前,我给莫渊递了一封信,只寥寥数语,暗示他去查十一皇子身边的笔墨。
他果然查了出来,及时禀报上去。
如若不然。
半年之后,与十一皇子同时毒发的,还有太子莫淮。
他领了圣上口谕,要亲自教导十一皇子。
因日日都去十一皇子那处,不知不觉间也受了毒物侵浸。
毒发后。
十一皇子丧命。
莫淮昏迷。
太医院束手无策。
是东宫的宁良娣。
进山寻药,坠马重伤。
前世的事我记得很清楚。
宁妍儿自然也记得。
她并非迟钝之人。
见事事都与前世不同,终于坐不住了。
我也没有再遮掩,反问她:「殿下躲过一劫,是好事。你不该盼着殿下好吗?还是说,你就盼着自己能有出头的时机,好让他刻骨铭心地爱上你?」
宁妍儿语塞,嘴唇翕动了几下,半晌才颤声道:「你敢干涉天意?」
「我得以重来,便是天意。」
她猛地摇头,扑过来想攥住我的手臂。
我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踉跄两步,跌坐在地上。
「你不想要岳儿了吗?」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岳儿何辜,他是你亲生的孩子,你怎么忍心不给他来到这世上的机会?」
我笑了。
然而笑意在唇边停留一瞬便消散干净。
「想要岳儿的话,便自己生一个吧。反正你也不会坠马了,」我低头看着她,「还是说你害怕?害怕像我一样,难产血崩,险些落棺,倒不如直接抱一个过来,这样轻松些,是不是?」
宁妍儿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们在干什么?」
莫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错愕。
我回头看去,看见他走过来。
目光在我和地上的宁妍儿之间来回梭巡。
我冷漠地看着他,等着宁妍儿倒打一耙。
可莫淮见了我这副模样,气反倒不打一处来。
他没有等宁妍儿开口,径直上前,俯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临走前,他停顿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里有怒气,有赌气。
可我始终漠然。
他的眼中终于浮起几分无措。
我站在原地,慢慢开口:「恭喜殿下抱得美人归。从此红袖添香,琴瑟在御,白头偕老,恩爱不疑。」
话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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