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江溯风重生救赎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江溯风重生回到毁掉顾钰的前一天,前世他因偏执的爱意对顾钰强取豪夺,用尽手段拆散顾钰与其青梅,导致顾钰失去至亲,人生尽毁。重生后的江溯风被愧疚与悔恨笼罩,决心远离顾钰,不再重蹈覆辙。然而,种种迹象表明顾钰也可能重生了,这让江溯风的赎罪之路充满变数,他必须在彻底消失与尝试弥补之间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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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江溯风, 顾钰, 江淮林
- 文本导向:我和顾钰是一对怨侣
- 情节导向:重生救赎, 强取豪夺, 破镜重圆
角色关系
江溯风与顾钰:前世是施虐者与受害者的扭曲关系,重生后江溯风试图赎罪,顾钰态度未知。江溯风与江淮林:兄弟关系,江淮林是冷静理智的兄长,对江溯风既有管教也有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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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钰是一对怨侣。
错在我,死缠烂打,强迫了他,还因此广而告之他喜欢男人。
拆散了他和他的青梅,将他绑在了我的身边。
最后我也得到了惩罚。
患了挺严重的心理疾病。
开始抵触顾钰,和那双略带哀伤的眼睛。
再睁眼,我回到了下药要毁掉他的前一天。
我是一个烂人。
我坐在天台上,抽了一下午的烟。
重生归来之后,脑子里的灰雾一扫而空,我才终于有机会去思考和忏悔我究竟做过什么烂事。
最后总结出这么六个字。
因为被家里宠得实在太肆无忌惮了。
所以对别人的痛苦毫不在意。
于是,我拆散了他和他的青梅,我的阻挠和囚禁让他没有见到奶奶最后一面,我恶毒的语言让他的脊梁一寸一寸地弯下去。
他曾经很喜欢笑,那双清冽的凤眼弯起来,里面星光闪闪。
在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里。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
他见到奶奶的尸体后,流出了血泪。
说。
江溯风,我恨你。
他连报复都是那么地轻飘飘。
也对。
他一无所有。
而我则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家族。
于是,我总是后知后觉。
只有刀子落在自己的身上了,才终于觉得疼。
我就是个混蛋。
但幸好,我穿越了,重新回到了毁掉顾钰的前一天。
一切悲剧还没有发生。
我们之间也没有千疮百孔。
电话就在此刻响了。
「喂?」
「江二,你去哪了?不是说好要给顾钰点颜色看看?今天晚上的酒会马上就开始了,怎么还不来?」
我记起来这个名字是谁了。
当时和我玩得很好的狐朋狗友。
我和他商量了计划如何实施。
让我强占这枝品学兼优的高岭之花贫困生。
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时候,我都会想到这样一个时间节点,可以阻止一切事情的发生。
我将最后一支烟掐灭,丢入垃圾桶里,才清了清嗓子说:「我不去了,也对顾钰没啥兴趣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江溯风,这不像你啊。」
对面十分惊讶地说。
「你不懂我遭遇了什么。」
我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现在我真的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你也少干点缺心眼的事情吧,小心遭报应。」
「啥意思?」
「我晚上要回老宅一趟,申请流放了,今天晚上最好你也别去了,对屁股好。」
我似笑非笑地用模棱两可的玩笑话盖过去。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京城傍晚的风吹拂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我打算戒烟了。
顺便,这一次,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我闭上眼。
我怕我再见到他。
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成为一条不择手段的疯狗。
回到老宅。
客厅里就见我哥坐在那看着报纸。
见我回来,推了推眼镜。
「稀客啊,今天有啥事要给你擦屁股?」
样貌斯文的青年说话就像是一条毒蛇在嘶嘶地吐着信子。
我:「……」
我有些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
片刻后。
我说:「哥,我毕业后想去我爷那里了。」
「?」
江淮林沉默片刻。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当着我的面说:「爸,你儿子他疯了。」
我是家里的老二。
上面有个哥江淮林。
因为他比较争气。
所以父母对我的要求并不是很严格。
相反,太过于溺爱。
给我惯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的父母也是圈子里少有的自由恋爱。
真正相互喜欢的人走在了一起。
导致我以为,只要结了婚,都会像我父母一样。
我挺傻逼的。
我翻了个白眼。
坐在沙发上。
手机上,我的狐朋狗友也给我发了新消息。
「你猜怎么着?顾钰也没有来。真是奇怪,他分明在受邀名单上,上午还说要来,怎么晚上突然就不来了。」
看到这句话。
我的心猛地一颤。
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可能。
顾钰。
也重生了。
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如果顾钰没有重生,那么这一世的他,人生路上将不会再有我当他的绊脚石,他不会有任何我带来的痛苦,平平静静地过完一生。
而如果现在面对的是带着一身伤痛的顾钰,我又该做些什么来为我的过往赎罪?
……
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进入睡眠。
父母说给我三天时间思考一下。
我的爷爷很喜欢我,也夸我很有天分。
也说过几次想让我去他那里。
但是当时,我不喜欢那种氛围。
可现在的话,进去每天训练得很疲惫,就没有力气再发疯了吧?
那……
在那之前。
再看顾钰一眼?
片刻后。
我拿起了手机。
在第一次见顾钰的时候。
我就见色起意。
半威胁半利诱地加了他的好友。
我点开他的头像。
他的朋友圈空空如也。
头像是黑色的。
当初强迫他和我在一起后。
我把他的头像换成了我们的情侣头像。
企图这样来制造独属于我俩之间的羁绊。
但他总会把它换掉。
直到我生气,并说再换掉他奶奶死了我都不会让他管。
他才终于听话。
我记得当他在太平间,看着他奶奶的尸体,用干涩的嗓音问我:「江溯风,你很恨我吗?你总是……这样对我。」
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光。
青年的唇和肤色浅淡,显得眉眼如一幅浓墨的山水画。
此时此刻,眼眶沾染了红意。
「你让我脱离了社会,我最后一个亲人,都没能送她最后一程。」那时候,顾钰用很轻的声音问我,「江溯风,你说你爱我,其实,你没有心。」
那些话也像利剑刺向我。
我给他带来的伤害太大了。
我第一次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
我嗫嚅地张嘴,那句对不起却很难从嘴里说出来。
而现在不一样了。
我在对话框里。
写了很长一大段道歉。
但都觉得那些道歉太过苍白干瘪。
他肯定希望我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吧?
我认识到。
行动才是最有力的道歉。
我颤抖着手指。
又看了好长时间他的头像。
最后点击了拉黑,然后删除。
就像当初发病时我说的那样。
我应该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青年坐在床上,对着灯光看了一眼温度计。
38.5 度。
他再睁开眼,发现自己重生了。
紧接着,就是持续不断的高烧。
让他不得不错过那场宴会。
虽然那场宴会是他之后的噩梦,但是以宴会做踏板,他能比上辈子更先结识一些后起之秀。
那么比起上一辈子。
他成功的时间会比之前更早一点。
只要规避掉那杯酒。
一切就不可能发生。
至少不会出现那样的僵局。
不是因为江溯风。
是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事业。
他也要去。
可是,他决定要拖着病体前往宴会,却被突如其来的晕眩彻底击败。
当被奶奶喊醒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宴会已经开始了。
他有些颓丧地躺在床上,身体疲惫发冷,让他总会想到另外一个人的怀抱。
他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既然上天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就不要重蹈覆辙。
顾钰。
你这么贱吗?
一个毁了你人生的人,一个折磨你半辈子的人。
你终于有了重来的机会。
却还会想着他?
脸颊灼热地疼。
顾钰盯着手机屏幕。
可是。
江溯风也生病了。
他也很可怜。
顾钰带江溯风看了好多医生,他们都说是心病。
治不好。
他已经很痛苦了,早就应该两清了。
……
他不是想招惹江溯风,只是今天是江溯风主办的宴会,他理应和江溯风说一声身体抱恙无法前往,这是礼节。
青年抿起薄唇。
对。
礼节。
他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这个时候,他和江溯风并不是很熟。
江溯风的头像也是一只可爱的小狗,而不是什么情侣头像。
莫名其妙有些不顺眼。
他犹豫片刻。
【你好江溯风,今天发高烧了,打算去的时候,昏倒了。再醒过来宴会已经开始了。应该是感冒,所以这次缺席了宴会,很抱歉。】
他删删改改。
总算写出一条满意的。
点击发送。
映入眼帘的。
是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我关上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上辈子,我曾经想过自己就像是一条疯狗,除非我死,没人能从我的身边将顾钰夺走。
可是真死了一回。
我却彻底想明白了。
自己的人生已经够乱了。
总不能把别人也拖下深渊吧?
顾钰对我。
已经仁至义尽。
……
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
我爸见我说的并不是玩笑话,才又带着我去了爷爷那里。
我在爷爷那又待了几天。
爷爷思索片刻后,终于松口。
又和我的父母商量了一下。
决定让我办休学,直接去他那里。
「你可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爷爷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抬眸看我说,「进去之后,也没有人会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要是到里面了觉得苦哭着喊着要出来,哼,我老头子的脸面也还是要的。」
我低眉说:「我明白,爷爷。」
回到家。
「怎么样,咱爷是不是不让你去?我就说,你好好的在家过普通人的日子就行。」
我哥见我回来,围了上来。
他也心急。
嘴上多了俩泡。
我看着我哥。
在我生病后。
我哥和当时已经势力不小的顾钰吵了好多架。
想把我带走。
兴许顾钰是为了报复我。
一直不肯松口。
以我之前逼他签的合同作为借口。
不愿意放人。
我就窝在沙发里,神游物外。
听他们在书房吵架。
「是,我知道,我们江家的确对不起你,而溯风又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但是他已经吃尽苦头了,顾钰,再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也应该放手了!」
我哥吼到最后。
嗓音都带着几分沙哑。
但不知道最后江溯风说了什么。
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呢?
无所谓。
去哪都行。
无论我的身体离顾钰是近是远。
我们的灵魂都隔了十万八千里。
但是,我哥没有带走我。
他走出来,蹲到我面前,眼眶有些红。
说:「小风,哥在给你找医生,治好病了,哥带你去庄园里面玩,你养的小马驹也都长大了,你还一次都没有骑过呢。」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但我都记不得了。
我们之间就像是有一层隔膜一样。
我只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声音泛着毛边。
我哥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
顾钰也出来了。
他把我抱回了卧房。
自从发现我生病之后。
顾钰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在一次发现我偷偷藏起来的小刀之后。
他基本上都在家里办公。
还把家里铺了厚厚的地毯,桌角之类的地方也都用海绵包裹起来。
就算不得不出去,也会让管家和保镖看着我。
视线组成的囚笼。
让人有些窒息。
只有在顾钰怀里的时候。
我才觉得有安全感。
可是。
顾钰不是我一个人的顾钰。
顾钰也不爱我。
我不应该再这么对待他了。
算了。
想明白了一切。
我肩上沉重的感觉似乎消散了一点。
我拍拍江淮林的肩膀,说:「哥,你弟也长大了,总得走出你们的羽翼。」
「那里面多苦啊,有那么多路子,你非得走最难的那一条。」其实在看到我的眼神的时候,从小带我到大的江淮林已经明白我真的下定了决心,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笑着说:「为了——不想成为个疯子。」
「什么?」
我哥没听清。
我说:「你别管了,我就是得去。」
「好吧,这段时间就抓紧把材料整一下,别忘东忘西。」
「知道啦——」
我说。
文件繁琐。
不过我哥的秘书王叙昭一直陪同着。
虽然手忙脚乱,但整体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把档案拿到手之后。
我和他走在校园里。
青年感叹了一下自己的青春。
说:「小少爷,今天走出去了,再来这里,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对啊。」我耸了耸肩,「不过总会回来的,或早或晚。」
王叙昭:「时间是一头野驴啊。」
秘书和我年龄相仿。
说话语调幽默,工作能力也强。
我们很快就混熟了。
他就喜欢开些玩笑。
办好手续,我心头一块大石头也落下了。
我的笑容也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
王叙昭有些困惑地「哎」了一声。
「怎么了?」
我问,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是许久不见的顾钰。
青年抱着书,应该是要去教学楼,眉宇微蹙,显得忧心忡忡。他站在那,与我对视的时候,薄唇抖了抖。
似乎想问些什么。
那双清冽的眼瞳里盛满了探究、不安和疑问。
我的心也跟着疯狂跳动起来。
下意识地就想朝他走去。
但才走了一步。
我就硬生生停下脚步。
深呼吸。
冷静点,江溯风。
现在不是上一辈子了。
你和顾钰就是硬要强制爱的舔狗和倔强悲惨小白花的故事。
只要还没有开始。
就不会有以后的悲剧。
顾钰的人生没有我,会更好。
但是。
这是离开前的最后一面了。
我看着仍旧站在原地的顾钰。
总得体体面面告个别吧?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
顾钰动了。
他朝我走来。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秘书。
青年也挑着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走到跟前的顾钰。
「江同学。」
磁性的声音让我的耳朵发痒,我抿了抿唇,抬头认认真真地看着顾钰:「嗯,怎么了?顾钰同学。」
顾钰垂眸,浓密眼睫如振翅欲飞的蝴蝶。
他说:「我上一次发烧了,没有去成江同学的宴会。」
原来是这样吗?
难道他没重生?
也对。
如果重生了。
怎么还会凑上来。
巴不得离我越远越好。
我说:「没事,这点小事不用在意的。」
顾钰说:「我本来想给你发消息,可是你好像把我删了?我还加不回来你。」
还是别加了吧?
我嘴角有些僵。
他越表现得这么温和和善解人意。
我就越觉得上辈子跟疯狗一样打蛇上棍强制爱的我是个畜生。
「啊?这样吗?可能是我哥碰了我的手机,不小心删了吧。」
因为没想到顾钰会问我,所以我根本没有理由,只能找了一个蹩脚的解释。
「嗤。」
身边的王叙昭控制不住轻笑一声。
我自以为隐蔽地瞪了他一眼。
秘书耸耸肩,给自己的嘴做了一个上拉链的动作。
「这位是……?」
顾钰似乎才注意到王叙昭,看着我问。
我有些犹豫。
要怎么和他解释。
「小少爷,咱俩这关系,你还有啥犹豫的。」青年问。
顾钰眸色似乎沉了几分。
莫名其妙有些心虚,我没有介绍得很仔细:「这个是我……朋友。」
王叙昭也就含笑地点点头,不置可否地重复了一遍:「对,朋友。」
不知为何。
我的脊背陡然生出一点寒意。
还没有寻出来源。
我就听见顾钰说:「最近,你不来找我了,我学校里也找不到你,你才追了我半个月,就打算放弃吗?」
我:「……?」
王叙昭:「……?」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看向我哥的情报员。
青年神情高深莫测。
我有些尴尬地说:「叙昭哥,我和我同学说一会儿话,你先去车上等我吧。」
「行。」
王叙昭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顾钰,利落地转身离开。
而我则打算把顾钰拉到角落里。
接触到他的手腕,柔软温热的皮肤。
我感觉到顾钰身体僵了些。
我又连忙放开手,说:「跟我来。」
择日不如撞日。
本来就打算离开。
而且顾钰也不是重生。
干脆把话说开。
而且顾钰是很柔软温和脸皮薄的性子。
道个歉。
就行了。
于是。
他比我记忆中已经功成名就的面庞更加青涩,看起来也更陌生了点。
走了一段路,我才停下来。
我在青年看起来十分温和的目光下说道。
「对不起,之前是我昏头了,一直在骚扰你。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再来骚扰你了。而且,明天我就要和他离开了,去另外一个地方上学。」
说着,我把兜里一直揣着的卡塞到了他的手里,撇过视线不去看他:「这张卡你用着,别不好意思,就当是借我的,度过难关之后再还我。」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风吹过我们两人之间的空隙。
我发现,他的手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
「你、喜欢、别人、了?」
青年面无表情。
嗓音平缓。
却莫名其妙让人觉得浑身汗毛直竖。
主要是没打草稿,而且我又是一个新生代文盲,看来道歉得不够真诚。
我有些懊悔。
就听到他继续问。
「还准备私奔?这个是封口费?」
一步一进,咄咄逼人。
我被这接二连三的问句给问得有些懵。
顾钰似乎也反应过来了。
他嘴唇抖了抖,垂下眼睫,又将卡给推了回来。
「对,对不起。」
我终于回过神来。
心如沉入凉水一般。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吗?」
我问。
这让我想到了上辈子。
「不是。我只是有些心急,抱歉。」顾钰轻声说,「我一直想找你解释,可是你都不在学校里,我总是扑空。」
我说:「不用道歉,你不是讨厌我吗?现在我放你自由了,顾钰,别再找我了。」
「为什么?」青年牢牢地盯着我,下意识地追问。
我有些诧异。
顾钰向来不是一个多话的性子。
但我没有多想。
而是说。
「难道你喜欢我吗?顾钰。」
我带着伪装出来的冷笑,逼近他,「你要喜欢一个强制要你跟着的,非要把你掰弯的,手段下三滥,性格恶劣的男人吗?」
分明刚刚他咄咄逼人。
此时此刻,我每进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神情有几分痛苦和挣扎。
我叹了口气。
决定适可而止。
毕竟人的确是一个直男。
而且还有青梅。
别再逼他了。
于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说:「好了,我想通了而已,你也别来自找苦吃了。就这样吧。」
说完最后一句,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他却拉住了我的衣角。
「给我一些时间,好么?」
他用崩溃的、略带挣扎的语气请求我。
我没说话。
「三天,最多三天,你先把我拉回来,我会给你一个答案,好吗?」
三天。
估计我都不在这里了。
可是我看着顾钰这张脸。
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说:「好。」
青年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已经多久没有笑过了?
我目送他离开,有些失神。
你看。
如果我不强迫他在一起……
他多么简单就能开心起来。
「还在看呢?」
不知什么时候,王叙昭已经出现在我身边,似笑非笑地问。
我:「你走路没有声音吗?」
「是你看得太出神了。」
王叙昭调侃道,「喜欢他?他看起来也喜欢你,为什么还拒绝他?」
「你不懂。」我深沉地叹了口气,「他就是这个性格,对谁都很好。」
男人双手抱臂:「以你王哥看人的眼光来说,他不像是那种好心肠的人。」
「那说明你的眼光出现问题了。」
我翻了个白眼。
没有谁比我更了解顾钰。
王叙昭似笑非笑,不置可否。
兴许是见到了顾钰。
我晚上睡觉时。
也梦到了他。
以前只觉得一切都离我太远。
但是重生之后。
上辈子也莫名其妙清晰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顾钰很早就发现我生病了。
他不让我用刀划自己。
宁愿抱着我,让我伤害他。
还会安抚似地拍着我的肩膀。
说「别怕,我在。」
当我问他会不会一直陪着我时。
他刚开始还会沉默,用那双清冽的眸子看我。
在梦中。
我才看明白。
那里面的挣扎、痛苦和一点点的心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他终于在我的问题中回答。
而且越来越顺口。
「会,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但是因为有心结。
他的保证并没有让我从漩涡中逃出来。
我清楚地明白,水流从膝盖处增长,正慢慢漫过胸膛,直到将我彻底掩埋。他的关心、体贴和温柔,不能成为拉我上去的助力,反而成为我崩溃的推手。
我记忆总会回到他奶奶死亡的那一天,他红着眼眶,说恨我。
后来,我不再问他,他是否爱我。
也不再问他,是否会永远陪着我。
我知道。
他只不过是被迫和我绑在了一起。
我广而告之与他的关系。
并且他也收到了我的恩惠。
他同样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所以。
只要我活着一天。
他就会因此被困在我身边一天。
一个直男被强迫掰弯。
被一个精神病人困在身边。
挺没有面子的。
顾钰意识到了我的变化。
后来。
他自己会在我身边说着一些温柔的保证。
不知疲倦地陪在我身边。
带着我看了很多医生。
他自己也越来越瘦。
有一次,我晚上惊醒,他紧紧地抱着我。
我才惊觉。
他竟然已经那么瘦了。
他的半生悲剧。
都是因为我。
我回抱住了他,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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