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宸昀祁斯徊痛吻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祁宸昀通过在身上打钉来寻求疼痛快感,尤其是面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祁斯徊时。当祁斯徊发现祁宸昀的舌钉后,两人的关系陷入微妙对峙。祁斯徊以即将与林薇结婚的消息刺激祁宸昀,导致祁宸昀变本加厉地伤害自己。婚礼延期后,祁宸昀意外发现祁斯徊竟收藏着自己所有打过的钉子,揭示了哥哥压抑的掌控欲和复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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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祁宸昀, 祁斯徊, 林薇
- 文本导向:我哥发现我舌头上多了个钉子, 祁宸昀你就这么喜欢疼
- 情节导向:舌钉被发现, 婚礼延期, 钉子收藏盒
角色关系
- 祁宸昀与祁斯徊:没有血缘的兄弟关系,祁宸昀对哥哥有畸形依恋,祁斯徊对弟弟有强烈掌控欲
- 祁宸昀与林薇:情敌关系,林薇是祁斯徊的未婚妻
- 祁斯徊与林薇:未婚夫妻关系,但感情基础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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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发现我舌头上多了个钉子。
他没发火,只是用指尖夹住我的舌头,不许我缩回去。
他说:「祁宸昀,你就这么喜欢疼?」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心里却涌起一股病态的欢愉。
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
「既然这么喜欢,」他眼神沉得吓人,「那我结婚的时候,你来做伴郎,怎么样?」
舌钉藏在嘴里,是个秘密。
金属小球抵着上颚,提醒我它的存在。
这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尤其是看着我哥祁斯徊的时候。
但我没想过这么快暴露。
晚上在家吃饭,他递给我一杯水。
我伸手去接,他却突然缩回手。
「你嘴里什么东西反光?」
我心脏猛地一停。
「没什么。」
我想闭上嘴,已经晚了。
他的表情没变,眼神冷了下来。
「过来。」
我像被下了蛊,乖乖走过去。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
「伸出来。」
舌头不听使唤地伸出去。
银色的舌钉,在他眼前无处遁形。
然后他的手指就探了进来。
温热的,带着薄茧。
准确地夹住了我的舌头。
力道不轻,我瞬间无法合拢嘴。
「什么时候弄的?」他声音很低。
我说不出话,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
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盯着我,眼神像深潭。
「祁宸昀,你就这么喜欢疼?」
眼泪是生理性的,不受控制。
可心里那股扭曲的快乐也是真的。
被他这样对待,让我有种畸形的满足感。
他猛地松了手。
我踉跄一下,扶着桌子咳嗽。
「拆了。」他抽出纸巾擦手,语气不容置疑。
「不。」
我擦掉下巴上的水渍,第一次正面反抗他。
他回头看我,像是重新认识我。
「理由。」
「我喜欢。」我舔了舔发疼的舌头,「身体是我自己的。」
他笑了,很冷。
「你自己的?」
他一步步走回来,压迫感十足。
「你十八岁发烧,谁半夜背你去医院?
「你二十岁跟人打架,谁去警局捞你出来?
「祁宸昀,你告诉我,什么是你自己的?」
每一句都像砸在我心尖上。
我哑口无言。
「拆了。」他重复一遍,转身往书房走。
「我不!」
我对着他的背影喊,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
他在书房门口停住。
没回头。
说了一句让我全身血液都冻住的话。
「既然这么喜欢,」他侧过脸,轮廓冷硬,「那我结婚的时候,你来做伴郎,怎么样?」
结婚?
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和谁结婚?
从来没听他提过。
「你……要结婚?」
声音干涩得不像我的。
「嗯。」他语气平淡,「下个月。林薇。」
林薇。
我知道她。家里介绍的,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他们才认识多久?
「所以,」他终于完全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把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处理干净。别让人看笑话。」
乱七八糟的东西。
原来他是这样定义我的宣泄,我的依恋。
我看着他关上的书房门,像被抽空了力气。
舌钉摩擦着伤口,带来细密的疼。
可这次,只有疼,没有快感。
原来这才是他惩罚我的方式。
不是夹着我的舌头逼我就范。
而是轻描淡写地,告诉我他要和别人组建家庭。
那我呢?
我这个没有血缘的弟弟,这个他捡回来的累赘。
该放在哪里?
我没拆掉舌钉。
反而去穿了新的。
锁骨下方,埋入一颗极小的银色钉子。
衣领遮住,谁也看不见。
疼痛让我清醒。
让我记住这一刻的难堪和嫉妒。
祁斯徊开始忙起来。
准备婚礼,见家长,订酒店。
他很少回家吃饭了。
偶尔见面,他也当我不存在。
不再过问我去了哪里,身上是不是又多了新的孔洞。
直到婚礼前一周。
晚上,我穿着睡衣在客厅喝水。
领口有些松。
他刚好从外面回来,带着酒气。
视线扫过我锁骨时,他停住了。
「那是什么?」他声音很沉。
我知道他看见了。
没想再躲。
「如你所见,新的。」
他走过来,一把扯开我的衣领。
锁骨钉暴露在灯光下,周围皮肤还有点红。
「你真是……」他气极了,反而笑起来,「无可救药。」
「我说过,身体是我自己的。」
我重复着苍白的反抗。
「好。」他点头,眼神锐利,「你自己的。」
他松开我,拿出手机。
「林薇,抱歉,婚礼推迟。」
我愣住了。
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隐约传来。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弟弟病了,很严重。我需要照顾他。」
挂了电话,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满意了?」他问我。
我脑子一片空白。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婚礼真的延期了。
家里气氛降到冰点。
祁斯徊没再提这件事,但他待在家的时间变多了。
他在客厅,我就回卧室。
他在书房,我绝不去打扰。
直到那天,我找不到之前买的一本画册。
可能在他书房。
趁他不在家,我溜进去找。
书桌很整齐。拉开最后一个抽屉时,我看到了一个丝绒盒子。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它。
里面不是婚戒。
是我这些年打过的所有钉子的记录。
耳钉,唇钉,脐钉……甚至包括我以为早就丢掉的第一个舌钉。
它们都被清洗干净,妥善地放在一个个小格子里,贴着标签,注明日期。
像某种变态的收藏。
我拿着盒子的手在抖。
他为什么要留着这些?
他不是最厌恶我伤害自己吗?
身后传来开门声。
我猛地回头。
祁斯徊站在门口,看着我手里的盒子。
眼神复杂难辨。
「哥……」我声音发颤,「这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过来,从我手中拿走盒子,合上。放回抽屉。
然后他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祁宸昀,」他靠得很近,呼吸喷在我耳边,「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了忍住不把你锁起来,花了多大力气。」
我抬头,撞进他翻涌的眸子里。
那里有我一直寻找,却不敢确认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结婚?
为什么要留着这些?
为什么……要纵容我至此?
他没让我问出口。
他的唇压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舌钉撞在一起,生疼。
却又像一场迟来的献祭。
那个吻带着血腥味。
我的舌钉刮破了他的嘴唇。
他吻得又凶又狠,像在惩罚我,也像在惩罚自己。
然后他猛地推开我。
「出去。」
他背对着我,声音哑得厉害。
我摸着刺痛的嘴唇,愣愣地看着他。
「哥……」
「我让你出去!」
我几乎是逃出书房的。
后背抵在冰冷的门上,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他亲了我。
祁斯徊亲了我。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
不是恶心,是疯了一样的狂喜。
可下一秒,巨大的恐慌攫住我。
他后悔了。
他让我滚。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凌晨三点,我听到他开车出去了。
引擎声消失在夜色里。
接下来几天,他没回家。
我给他发信息,石沉大海。
打电话,无人接听。
锁骨下的钉子开始发炎,红肿疼痛。我却有点享受这种折磨。
第五天,他回来了。
胡子没刮,眼下乌青。手里提着个医院的袋子。
他把袋子扔在沙发上。
「消炎药,自己涂。」
我站着没动。
「你这几天去哪了?」
他没回答,径直走向酒柜。
倒了杯威士忌,一口喝掉半杯。
「婚礼……」我喉咙发紧,「还延期吗?」
他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不延了。」
我的心沉下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转过身,眼神疲惫而锐利,「祁宸昀,那天在书房的事,是个错误。忘掉它。」
错误。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瞬间,对他而言只是个需要被纠正的错误。
「错误?」我听见自己在笑,「你收藏我那些钉子,也是错误?你忍不住亲我,也是错误?」
他脸色瞬间难看。
「闭嘴!」
「凭什么?」我往前走,逼视他,「你敢做,不敢认?」
「我让你闭嘴!」他猛地扬手。
酒杯砸在我脚边,碎片和酒液四溅。
有一片划过了我的脚踝。
刺痛传来。
我们都愣住了。
他看着我脚踝上渗出的血珠,眼神剧烈波动。
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力气。
「小昀……」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脆弱,「别逼我。」
他眼里的痛苦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我所有质问都堵在喉咙里。
他转身,几乎是踉跄着上了楼。
留给我一个从未如此狼狈的背影。
我捡起地上的碎片。
锋利的边缘割破指尖。
血珠冒出来,和脚踝上的疼遥相呼应。
我把碎片偷偷藏了起来。
像藏起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晚上,我拿着那块玻璃,反锁了浴室的门。
热水冲刷着身体。
锁骨下的钉子还在隐隐作痛。
我把玻璃按在旧伤旁边。
轻微的刺痛传来。
不够。
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强烈的感觉。
来覆盖他留下的那个「错误」。
划下去的时候,脑子里是他最后那个眼神。
那么痛苦,那么挣扎。
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
血混着热水流向下水道。
门突然被敲响。
「祁宸昀。」他的声音隔着门板,异常紧绷,「出来。」
我猛地关掉水龙头。
「我在洗澡。」
「我数三声。不开门,我就踹开。」
他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一。」
「二……」
我慌忙扯过浴袍围上。
刚打开门锁,门就被他大力推开。
他视线扫过我湿漉漉的身体,最后定格在我还在渗血的手臂上。
眼神瞬间结冰。
「你手里拿的什么?」他盯着我紧握的右手。
我想藏,已经来不及。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强行掰开我的手指。
那块沾着血的玻璃碎片,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盯着那片玻璃,呼吸粗重。
胸膛剧烈起伏。
然后他抬头看我。
眼睛里是滔天的怒火,还有……恐慌?
「你就这么想死?」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不想死。」我试图抽回手,「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猛地把我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用这种方式提醒我,我有多失败?连自己弟弟都管不好?」
浴袍在挣扎间松散。
锁骨下的钉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红肿,发炎。
旁边还有一道新鲜的,正在流血的口子。
他眼睛瞬间红了。
不是伤心,是某种被逼到绝境的狠戾。
「喜欢疼是吧?」他松开我,弯腰捡起那片玻璃。
动作慢得吓人。
「哥……」我下意识后退。
他一步步逼近。
「我陪你。」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抬起左手,玻璃碎片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小臂。
一道血线瞬间浮现。
然后,血流如注。
我尖叫一声,扑过去想抢他手里的玻璃。
「你疯了!」
他任由我抢走玻璃,扔远。
然后用没受伤的手,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看清楚了吗?」他声音嘶哑,血顺着手臂滴落在白色地砖上,触目惊心,「这样,够不够陪你?」
我看着他不断流血的手臂,浑身发冷。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不够……」我摇着头,语无伦次,「一点都不够……去医院,我们得去医院!」
他站着不动,只是看着我哭。
眼神深沉得像海。
「祁宸昀,」他抬起没受伤的手,抹掉我脸上的泪,留下一道血痕,「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
只想和他在一起。
可这句话,我永远不能说出口。
10
最后是我强行把他拉去了医院。
伤口很深,缝了七针。
医生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他面无表情:「不小心划的。」
医生显然不信,但也没多问。
包扎完,回到家,天都快亮了,我们坐在客厅沙发上,精疲力尽。
他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我手臂和脚踝也贴着创可贴。
像两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
「为什么?」我声音干涩。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他靠在沙发里,闭着眼。
「让你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这种疼。」他睁开眼,看向我,「记住下次你想伤害自己的时候,会有人陪你一起疼。」
我鼻子一酸,又想哭。
「婚礼……」他忽然转移了话题,声音疲惫,「取消了。不是延期,是取消。」
我猛地抬头。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
「我不能……拖着别人,走进一段注定是悲剧的婚姻。」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沉甸甸的。
「我心里有人了。很多年。」
我心跳骤然停止。
「是……谁?」
他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那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人窒息。
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所以他才这么痛苦。
所以才说,那天在书房是个错误。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所有的失控,所有的纵容和惩罚,都是因为另一个人。
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我此刻的表情。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原来最疼的在这里等着我。
11
他说他心里有人。
很多年。
那个人不是我。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子,在我心口反复割锯。
比任何钉子、任何玻璃碎片都来得疼。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锁骨下的钉子发炎得更厉害,开始化脓。
我没管。
手臂上那道伤口也隐隐作痛。
我没理。
有时候,我能听到他在我门外踱步。
脚步声很沉。
但他一次也没敲过门。
他在厨房熬粥。
香味飘进来。
我胃里翻江倒海,一口也吃不下。
第三天晚上,我发烧了。
伤口感染引起的。
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以为出现了幻觉。
他走进来,身上带着室外的凉气。
手指探上我的额头,冰得我一哆嗦。
「你在发烧。」他声音紧绷。
他掀开被子,看到我锁骨下红肿溃烂的伤口,呼吸一滞。
「祁宸昀!」他几乎是咬着牙喊我的全名。
我没力气回应。
只觉得冷。
12
我被他用毯子裹着抱起来,送往医院。
急诊室的灯亮得刺眼。
医生清创的时候,疼得我蜷缩起来。
他在旁边,死死握着我的另一只手。
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炎症很严重,再晚点可能引发败血症。」医生语气严肃,带着责备,「怎么现在才来?」
他没说话。
我看着天花板,也不想说话。
挂上点滴,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安静得能听到点滴管里液体的滴答声。
「你就这么作践自己?」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里有愤怒,有疲惫,还有我看不懂的痛楚。
「跟你没关系。」我扭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你是我弟弟!」
又是这句话。
像道紧箍咒。
「只是弟弟吗?」我转回头,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亲我?为什么收藏我的钉子?为什么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管我?」
我一连串的问话,让他哑口无言。
他下颌线绷得很紧。
「哥,」我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心里那个人……是谁?」
我能感觉到握着我手的力道,猛地收紧。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不重要。」
这三个字,像最终判决。
把我所有的侥幸,都砸得粉碎。
13
我在医院住了一周。
他每天都会来,带着熬好的粥或汤。
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我输液。
我们很少交谈。
偶尔眼神撞上,也是飞快地移开。
那晚在急诊室的对话,像一道无形的墙,隔在我们中间。
出院那天,他开车来接我。
车上多了个陌生的香水味。
很淡,女性的。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是林薇吗?」
他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心里那个人,是林薇吗?」
所以取消婚礼,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太喜欢,才不忍心拖累她?
这个猜测让我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不是她。」
「那是谁?」
我固执地追问,像个非要揭开自己伤疤的疯子。
他突然踩了刹车。
车子在路边猛地停住。
我因为惯性向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来。
他转头看我,眼底情绪翻涌,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你一定要知道?」
「是。」我迎上他的目光,「死也要死个明白。」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几乎是颓然地靠回驾驶座。
抬手遮住了眼睛。
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叹息。
「是你。」他说。
「祁宸昀,我心里那个人,是你。」
「很多年了。」
——
14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说……
是我?
我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他遮住眼睛的手,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可……我们是兄弟。」我声音发颤。
哪怕没有血缘,名义上也是。
他放下手,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自嘲。
「我知道。」
「所以我试过。试过远离你,试过和别人结婚。」
「但我做不到,小昀。」
他看向我,眼神像烧尽的灰。
「看着你一次次伤害自己,我这里……」
他指着自己左胸的位置。
「比死了还难受。」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过后,是更深的恐慌。
所以他所有的反常,所有的失控,都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别人。
是因为我。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
不是冷的。
是一种被巨大浪潮淹没的窒息感。
「现在你知道了。」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觉得恶心吗?你哥是个对你抱有这种龌龊心思的变态。」
「不是!」我脱口而出。
怎么会恶心?
我高兴得快疯了。
可下一秒,现实像冰水浇头。
我们是兄弟。
这个身份,是原罪。
他发动了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没再看我。
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告白,只是我的幻觉。
车厢里死寂。
只有那个陌生的女士香水味,还在提醒我,他曾试图走向过正常的人生轨道。
而我,把他拉了回来。
拉进了这片不见天日的泥沼。
15
回家的路,长得像没有尽头。
他开得很稳,我却觉得天旋地转。
「是你。」
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像诅咒,也像救赎。
车停进车库。
他没立刻解安全带,只是看着前方。
「那句话,你忘了吧。」
我猛地转头看他。
「忘掉?」
刚刚把我的心砸出一个窟窿,现在让我忘掉?
「不然呢?」他终于看向我,眼神是空的,「我们还能怎么样?」
是啊。
我们能怎么样?
拥抱?接吻?告诉全世界我们相爱?
别说全世界,连父亲那一关都过不去。
我们沉默地下车,沉默地走进电梯,沉默地回到那个曾经充满隐秘拉扯的家。
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16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他工作,我游荡。
但有些东西彻底变了。
他不再约束我。
不再过问我是否又去打了新的钉子。
甚至看到我锁骨下那片未愈的伤口,眼神也只是平静地滑过。
这种放任,比之前的管束更让我难受。
像是在我们之间划下了一条无形的界限。
他退到了「哥哥」的位置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不再越界的哥哥。
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哪怕只是一声轻微的咳嗽。
有一天深夜,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寂静。
走到他房门外。
手抬起,又放下。
里面传来压抑的,极低的喘息声。
伴随着我的名字。
「小昀……」
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
他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而他在那种时候,想着的是我。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的不是情动,是尖锐的悲哀。
我们像两个困在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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