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玉临华苓燕儿南海鲛人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穿越女华苓嫁给莫玉临五年,莫玉临每纳一妾便送她一颗珍珠。当莫玉临带回极品粉珠和采珠女燕儿时,华苓明白自己等待的时机已到。她原是因杀人被投入此世界的囚徒,莫玉临曾改写她的悲惨命运,但如今感情已逝。华苓知晓南海鲛人之心能逆转时空,粉珠的出现意味着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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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莫玉临,华苓,燕儿
- 文本导向:莫玉临每碰一个女人,就会送我一颗珍珠。
- 情节导向:南海鲛人之心逆转时空,穿越女等待回家,丈夫纳妾送珍珠
角色关系
莫玉临是华苓的丈夫,曾深爱她却逐渐冷淡,不断纳妾;华苓是穿越而来的女主角,表面大度实则等待逃离时机;燕儿是新入府的采珠女,受莫玉临宠爱,与华苓形成对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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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玉临每碰一个女人,就会送我一颗珍珠。
越中意那人,珠子的品相便会越好。
我的妆奁已快放置不下,只是上佳的却一颗也没有。
而如今,他送来了世上罕见的极品南珠。
「夫人,这粉珠世间仅此一颗。」
「莫要委屈了它。」
同日,一顶粉红花轿接了采珠女入府。
莫玉临如枯木逢春,回到少年岁月,夜夜宿在她院中。
众人皆等着看我下堂。
却不知我等了多年的南海鲛人。
终于到了。
《志怪传》有云:南海鲛人之心,能逆转时空。
我是穿越女。
嫁给莫玉临已经有五年了。
这五年来,我们之间有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只要他送我一颗珍珠,这后院便会多一位娇俏的女子。
越中意那人,珠子的品相便会越好。
妆奁里的珠子已经多到放不下,只是上佳的却一颗也没有。
我一房接一房的娇妾替他纳入府中。
不过在莫玉临的示意下,这后院的女子再多,也越不过我去。
金陵城中,无人不夸我是最大度得体的主母。
日子就这样过得毫无波澜。
直到莫玉临从东郡回来的那日,带了一颗极品南珠。
和一位貌美如花的采珠女。
他手上捧着一颗晶莹圆润、泛着淡淡粉色光泽的珍珠。
笑着说:
「这是东郡今年品相最佳的南珠,是燕儿亲手所采。」
「一上岸便引得无数人哄抢。如今赠予夫人,夫人莫要辜负了它。」
这么大的粉珠,确实世间少见。
算得上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眼神流转间,我看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示意云湘接过珠子,我转头笑着吩咐:
「快去将临水榭给燕儿妹妹打扫出来,妹妹这般水灵的人,可不能怠慢了。」
临水榭是这府中最好的院子,也是离莫玉临书房最近的院子。
这也是我和他情意最浓时,他亲手为我打造的院子。
这院中的一草一木,皆是按我的喜好布置。
只是我与他离心那日,这院子便被封存了起来。
从此这世上少了个离经叛道的女子,多了个合格的当家主母。
云湘不情不愿地领命前去。
莫玉临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见过姐姐。」
在他的身后,燕儿含羞带怯地向我行了礼。
看起来毕恭毕敬,只是在敬茶时手一滑。
将那满杯的烫茶尽数倒在我身上。
「姐姐,我并非故意所为……」
莫玉临眉头一皱,想上前查看我的伤势,却被燕儿可怜兮兮地拉住胳膊。
她满眼惊慌,怕极了,就像受惊的小兔子。
莫玉临一见便心软了,顾不得我,低声哄着她:
「莫怕。」
忍着腿上钻心的痛,我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他可能忘了,曾经我只是破了一点皮,他也会担心得睡不着觉。
他也忘了,我的痛感是常人的十倍。
那年,为争夺家产,他的长兄设计暗算他,我为他挡了一箭。
差点被活活痛死。
此后他便有了阴影,看不得我受一点伤。
这一切,他都忘了。
不过没关系,看着向我投来挑衅眼神的燕儿。
嘴里勾起了一抹笑。
我终于能回家了。
我是被洗掉记忆,强行投入这方世界的。
只是因为我杀了一个人。
便被判处以极刑。
原本给我安排的剧本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女子,抄家灭族后充入教坊司。
被千人枕、万人偿,染上脏病后,被送到军营,利用完最后一丝价值。
前半生的荣华富贵,会让跌落尘埃的人有更大的落差。
以至最终的疯狂。
想必我所在的那个世界,有人恨我恨到了极点。
莫玉临曾经是最特殊的人,因为他打破了所有桎梏。
他是上京城最纨绔、最浪荡的少年,却在上元节灯会遇到我后彻底收了心。
他上门求亲,被祖父拒了好几回,却依旧不放弃。
直到我家遭了难。
他从教坊司的手里将我买了下来。
自此,剧本被改写。
他力排众议娶我为妻,为了我宁愿放弃家业,来这金陵城做个闲散商人。
刚成亲的那年,他将我宠得如珠如宝,四处搜罗宝物。
只为逗我一笑。
金陵城中的女子,没有不羡慕我的。
那时的我,看着他眼里的深情,是想过一辈子留在这里的。
尽管这里只是个监狱。
尽管他只是个纸片人。
只是浪荡子终究是浪荡子。
装得了一时。
却装不了一世。
莫玉临想给燕儿一场大婚。
这院里这么多女子,是从没人有过的。
「凭什么?她一个贱民,给夫君做个通房丫头,也算是高攀了,竟还敢肖想婚事。」
「你也真是,不使绊子就算了,还巴巴给人把临水榭腾了出来。」
出声的是金陵郡守的庶女柳玉烟,莫玉临的第一个妾。
她都快气疯了。
当年她入府时仗着身份,事事与我作对,她也曾要过临水榭。
莫玉临松了口,只是那时我死也不同意,甚至气上头时。
带着云湘去将院中的东西全给砸了。
尽管那一件件,都是我与他亲自去挑的。
那一日,莫玉临的眼睛沉得可怕。
「华苓,是我宠你宠得忘记身份了吗?」
而那时还对他抱有希望的我,毫不畏惧地顶了上去。
「身份?」
「莫玉临,你曾经答应我你只会爱我一人,我以为你是不同的。」
「可我忘了,你也是个想要三妻四妾的卑劣男人。」
「啪!」
狠狠的一巴掌,将我扇到地上。
男人的眼里全是怒火,指着我开始口不择言。
「若没有我,你不过是个千人枕、万人骑的下贱玩意儿,你以为你还是将军府的千金?」
「醒醒吧,华苓,我要你时,你会是受人尊敬的莫夫人。我不要你,你便是地上低贱的尘埃。」
只是当夜,他坐在我的床边,抚摸着我脸上的巴掌印,眼里全是愧疚。
「很疼吧?」
「是我不好,我只是……有些激动了。」
我阖上双眼,不答话。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离开。
第二日,珠宝玉石和新鲜的小玩意儿像不要钱似的送到我院中。
管家讨好地赔笑:「这些都是船运回来的西洋宝贝,一到府中,爷就让全给送到夫人院中。」
府中的下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
气了一晚的云湘更是破涕为笑:「爷还是爱夫人的,听说刚进门的那位,什么都没有。」
世人皆以为他爱我。
可他的巴掌和话还是彻底让我醒了。
这里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监狱。
我不属于这里。
自此,我开始变成他想要的样子,柳玉烟以为我斗不过她,还高兴了一场。
谁知莫玉临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纳妾。
她大闹了一场,却被莫玉临彻底冷落。
从此不再将我当作大敌,反倒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作为大夫人,就如此任夫君胡来吗?」
我放下手中的《志怪传》,淡淡地开口:
「府中这么多妹妹,多她一个也不多。」
「更何况一场礼节罢了,你们若是想要,自可去求夫君。若他同意,我亲手为你们操办也不是不可。」
柳玉烟听得目瞪口呆,气得说不出话。
最后所有情绪皆化为嘲讽。
「你好歹也曾经是世家贵女,如今这般畏畏缩缩,还真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而我却只想着书中所说。
南海鲛人会在情动到极点时,诞下粉色南珠。
而有一行,我看了十几遍。
鲛人之心,可逆转时空,打破桎梏。
又皱了皱眉。
只是条件有些苛刻了。
我变卖了莫玉临这些年送给我的宝贝。
风风光光地为他和燕儿办了场婚礼。
我本想一切都用大红色,可莫玉临却少见地有些愧疚。
不顾燕儿落寞的眼神,冷静地拍板:
「粉色即可。」
不过即便是粉色,也掩盖不了这场婚礼的盛大。
作为一名体面的夫人,我带着笑容招呼了一整日宾客。
和一旁面色黑沉如水的柳玉烟,更是形成了鲜明对比。
莫玉临对我越发满意。
只是在一切散尽之后。
他们洞房花烛之夜,我在院子中弹了一夜的琴。
曲子是。
莫玉临曾无数次为我弹奏的。
《凤求凰》。
第二日,听说昨夜莫玉临没睡在燕儿房中,去了书房歇息。
燕儿彻底没了脸。
她在院中发了好大一场脾气。
摆件都被砸了个遍。
而吹了一夜冷风的我,感染了风寒。
我躺在床上不断咳嗽,也不忘吩咐管家将她院中的东西补全。
「如今的你,有些贤惠得过了头。」
「你的心里还有我吗?」
莫玉临神色复杂,端起一旁的药碗,娴熟地喂我喝药。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是他最擅长的事。
当初。
他纳了柳玉烟,让我认清现实后。
府中的人皆以为我得罪主君,再也无法翻身。
又恰巧他外出做生意。
仆人们渐渐生出二心,克扣了我的吃穿用度。
冬日没有炭火,我的这副身体本就柔弱,很快就病了。
府里的医师草草为我开了两副方子,可库房的管家却扣着不放药材。
云湘急得用自己的私房钱为我买药。
可喝下去却没什么用。
我快病死时,莫玉临赶了回来。
那一日的他,快疯了,将这莫府中的所有仆人尽数发卖。
包括从小跟着他的管家。
几个领头的刁奴,更是被他活活打死。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暴戾的一面。
此后,这府中无人敢轻慢我。
不管新人再多。
我始终是高高在上的主母。
这样的日子,本该是这时代女子所追求的。
可是于我而言。
却是如鲠在喉。
我低头就着他的手,将苦涩难忍的药咽入喉中。
半晌,不咸不淡地反问:
「夫君想要的,不正是这样的我吗?」
他曾爱我和这世间女子的不同之处。
可也是他,一步步地想将我驯化为最普通的女子。
「夫君想要我大度,却又嫌我不嫉妒。」
「夫君想要的。」
「究竟是什么?」
莫玉临并未如我想的那样,被质问住。
而是眼里闪着妖异的光芒,嘴角扯出笑意。
「那你呢?」
「又想要什么?」
我头痛得快要裂开。
眼前越来越模糊。
只听见他轻声叹息:
「为什么想要你……这么难?」
想要我什么?
自那日离开后。
莫玉临许久没回府了。
听闻他夜夜宿在花船上,金陵城的花魁娘子,是他的红颜知己。
后院的女人早已习惯被他冷落,都见怪不怪了。
只除了刚入府的燕儿。
尝过情爱之事的鲛人,是沉不住气的。
更何况这府里的仆人,一向喜欢拜高踩低。
燕儿刚入府时排场很大,大婚后她的风头更是直逼我这个正室夫人。
所以仆人婢女们都捧着她。
可是从新婚夜开始,她就被莫玉临冷落了,这府里的种种声音便钻了出来。
「不过是个采珠女罢了,出身甚至还不如我们,也妄图想要爷的宠爱。」
「低贱之人就是心思多,那日将夫人烫得快脱了层皮。夫人不愧曾经是世家女,不计前嫌为她准备了三书六礼,她也配?」
「夫人便是家道中落了,也是她远远及不上的。」
燕儿快气疯了,摔了一套瓷器后,红着眼睛出了府。
也不知她做了什么,真的将莫玉临勾了回来。
连着一个月,莫玉临歇在她院中,日日夜夜与她胡闹。
没边儿地宠她。
她想吃鱼生,便让人用冰镇着从海边送来。
她看不惯这府里的女人,他便为她遣散了大半妾室。
大概是骨子的多情在作祟,还是留了些人。
这么多年,我还未见过他这般疯狂地宠爱一人。
「你还不管吗?」
「再这样下去,下次被赶走的就会是你我了!」
柳玉烟也疯了。
她那熬了八个时辰的鹿茸乌鸡汤,刚被燕儿的婢女抢了去。
这汤一碗要消耗上百只鸡,配以新鲜鹿茸,慢慢熬制,滋补得很。
是莫玉临亲自为她买的方子。
柳玉烟作为这府里的老人,虽然早就没了宠爱。
可因着她郡守之女的身份,这府里也无人敢慢待她。
如今真的快被气死了。
我将手中的书一合,不紧不慢地道:
「怎么管呢?」
「我不过是个被等着下堂的妇人罢了。」
府中盛传莫玉临爱极了燕儿,不日便会将我休弃。
那些奴婢们都在私下里赌,我哪日会被下堂。
无人看见的地方。
我合上的那页书中,赫然写着:鲛人善魅惑,若以鲛珠为引,可乱人心智。
我无所谓的态度,刺激得玉烟眼红,咬牙切齿。
「你明明知道,不论他有再多女人,可他唯一放在心上的。」
「只有你。」
她的声音隐隐带着愤恨。
初入府时,柳玉烟为了大夫人的位置,用了许多手段。
最后却被莫玉临警告,不管他有多少女人,莫夫人的位置只会是我。
那又如何呢?
这种「唯一」我一点也不稀罕。
怒到极点后,柳玉烟反而冷静了下来,抛出诱饵:
「你不就是想要那条鱼的心吗?」
「我会尽快帮你实现。」
我瞳孔紧缩,猛然抬头看向她,声音凛冽:
「你怎会知道?」
又是一月过去。
莫玉临带着燕儿去东郡采珠。
消息传了回来,燕儿采了颗百年难遇的血元珠。
那珠子一面世,便掀起了极大的波澜。
最后是莫玉临做主,将那珠子送往皇城,进献给皇帝。
帝心大悦。
认为燕儿祥瑞在身,不应只做一个妾,下旨将她赐为平妻。
圣旨传回来的那日,柳玉烟嫉妒得眼睛发红。
「凭什么?」
「我等了这么久……她一个纸片人凭什么?」
我很想回怼她,你爱的不也是个纸片人吗?
同为囚犯,她竟这么爱莫玉临,着实有些异常了。
可我却不想探究,只想回家。
那日她说也来自现代,知晓鲛人之事,其他的她不愿再说了。
这个世界算是个监狱,我猜她也是同我一样,犯了事的人。
还好快了。
莫玉临回来的那日,我在府门口迎他。
许久未见。
他原本如冠玉一般的面庞,变得越发细嫩。
容颜竟仿佛回到了年少之时。
有枯木逢春之效。
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起:鲛血有回春驻颜之功效。
鲛人还真是全身都是宝啊!
莫玉临眉宇间神清气爽,一见我眼底满是欢喜,快步上前将我扶起。
「夫人,怎么来了?」
「可别着了凉。」
我低眉顺眼回道:
「接到圣旨那日,妾身已将主院腾了出来,还请燕儿妹妹搬进去和爷同住。」
燕儿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欣喜,出口的话却有些违心。
「姐姐不要折煞我了,我怎么能抢姐姐的院子?」
莫玉临面色陡然变冷,眼里的喜意淡了不少。
「我竟不知你如此大度?」
「既然腾出来了,那也别浪费了。」
「你就搬去清风院吧。」
此话一出,燕儿控制不住差点笑出声。
清风院是府里最偏远、最小的院子,被赶去清风院,不啻被打入冷宫。
我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低声应是。
去了清风院后,我开始夜夜磨刀。
云湘认为我受了冷落,有些失常,担忧地看着我。
「夫人,为何要……」
我放下刀,轻轻一笑。
「我不过是想练练怎么杀鱼罢了。」
条件已经快成了。
只剩下……
《志怪传》:鲛人动情至极,以心头血炼制血珠。
10
就在这府中所有人都认为,我已失势时。
我让云湘为莫玉临送去了一碗梨汤。
云湘欣喜地回来复命。
「夫人,爷吩咐了,让燕夫人搬走,让您回主院。」
一切如我的预料。
柳玉烟掩下眼中的嫉恨,勾唇一笑。
「只要你拦住爷不让他见燕儿,其他的自然由我来做。」
这汤是我对他的服软。
莫玉临早年间浪荡不堪,常常流转于青楼酒馆中。
脾肺和嗓子都有些问题,一到冬日便会咳嗽。
这梨汤是我亲自去宫里翻阅古籍习得的。
我们婚后,我日日都会为他备上一碗。
可自柳玉烟入府后,我再没做过了。
去年他喝得烂醉回来,红着双眼求我给他做碗梨汤。
可我只是放下书,提笔写下方子。
「妾身已经不会做了,这是方子。」
「想这后院的妹妹们,都愿抢着为爷做这碗汤。」
他脸色铁青,眼神如冷刀子般,抢过那纸撕成碎片。
「如今你就只是莫夫人,一点华苓的影子都没了吗?」
空气一片死寂,他眼中闪过纠结、挣扎。
最后归于平静,轻声说:
「你就这般怨我吗?」
不是怨,是心死。
我知晓他是爱我的,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只是他抵挡不了诱惑。
生于这个时代,男子享受一切权柄,他无法理解我追求的平等,也不愿放下自己手中的权力。
一生一世一双人,从始至终不过是个笑话。
这些年,后院中的大半妾室,都是他为了气我而纳。
只余下那两三是他真心想要,就如我妆奁中的珠子一般。
他想要的是我妥协。
我心知肚明,若我屈服了,他会一如既往地爱我。
他会同这时代中的所有男子一般,即便拥有三妻四妾,也会给我这个正妻最大的尊荣。
可我并不想要,我这一生和人分享了太多东西。
不是独属于我的。
我宁愿不要。
11
捡起了我最厌恶的演技。
这段日子,我和莫玉临仿佛回到了刚成亲的时候。
回到了我们之间没有龃龉的日子。
久违地,他又带着我逛起了金陵城。
我已经很久没出过莫府了,就像是一只被囚在笼子里的鸟。
主人高兴了,就放出来逗逗。
我意兴阑珊地看着外面鲜活的一切。
直到去了金陵最大的酒楼醉月楼,听说书人讲起了故事。
「三皇子是出了名的有情人,满京都是他的红颜知己,直到他遇到一名女子。」
「这女子是孤女,她与三皇子两情相悦,两人挣脱了世俗才走一起。婚后两人过了一段美满时光,直到三皇子想纳妾……」
「三皇子爱她,可也想坐拥美人在怀。」
「女子想和离,可是三皇子怎么会答应,强行将她留了下来。这一留,便留出了一场悲剧……」
「最后她一剑杀了三皇子。」
是个狗血的故事,只是结局得莫名其妙。
听到这里,下面已经有不少人反对。
「三皇子纳个妾怎么了,这女子真真不识好歹!」
「世间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你这故事也太难听了。」
「一介庶民,也敢杀皇子,不怕被诛九族吗?」
客人们纷纷不买账。
一旁的莫玉临却听得津津有味。
他脸上绽出一抹温柔的笑,带着醉意的眸子闭了闭,不经意地问:
「夫人,若你是那女子,你会如何?」
「作为莫夫人,我会替夫君将心爱之人接回来。」
「后院多个妹妹,不好吗?」
只是作为华苓,我不会要他。
脏了的东西,是洗不干净的。
莫玉临直直盯了我一会儿,开始仰头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大口大口地喝酒。
彻底醉倒前,神色复杂地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
「若是你能一直骗我。」
「就好了。」
12
莫玉临已经多日没去看过燕儿了。
甚至燕儿闹去了他书房,他也不见。
听说她那院里,满是碎瓷片,三天两头便要换一回。
直到传来她有孕的消息。
我看着院中枯黄的落叶,又弹了一夜的琴。
只是这次的曲子,满是杀伐之意。
第二日,我不出意外地又染了风寒。
只是这次我没有再听医嘱,云湘为我端来的药,全倒在了窗外。
莫玉临来看我,可我却不让他进屋。
最后他一脚将门踹开,眼里全是怒火。
可是在触到床上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我时,那火一下便灭了。
他无奈地开口:
「你到底想要如何?」
「你说过不论你有多少妾室,你的孩子只会从我肚子里出来。」
那是他想纳妾时哄我的话,如今也成了我的利器。
「这是意外,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有了。」
这么多年,这院里没有过一个孩子。
只因为他宠幸过的女人,皆会喂下一碗绝子汤。
而唯一能生的人,却不愿生下他的孩子。
直到燕儿出现,她虽也喝了汤。
可她是鲛人,这药难以对她起效。
「莫玉临,那孩子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他看懂了我眼里的决绝,苦笑着离开。
第二日,便传来燕儿落胎的消息。
我笑着修剪海棠的枝丫。
《志怪传》:鲛人失子,由爱生恨,空间之力会达到最强,此时捏碎鲛心,便可逆转时空。
13
可还没等到我去杀她。
她就先来找我了。
鲛人的体魄果然强横,刚小产完,她像没事人一样。
她神色阴沉,眼中的恨意如狂风暴雨,瞳孔隐隐泛黑。
「华苓,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她的头发开始变蓝,颈边有鳞片浮现,手上凝出了水汽。
看来是不打算隐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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