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秦钊谢寻:重生不救负心人
情节概要
沈音重生回到八岁被拐卖的花灯节,前世为救青梅竹马秦钊而毁容沦落青楼,虽被认回却遭秦钊嫌弃。今生她选择自救并救下前世为她而死的谢寻,收养为义兄。她不再干涉秦钊命运,决心开启全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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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音 秦钊 谢寻
- 文本导向:被沈家认回时我已经毁了容 这是十八年前我和秦钊被人贩子抓走的那个花灯节
- 情节导向:重生改变命运 青梅竹马反目 救命恩情成负担
角色关系
- 沈音与秦钊:前世青梅竹马,因救命之恩成婚却遭嫌弃
- 沈音与谢寻:两世救命恩人,今生成为义兄妹
- 沈音与父母:真心疼爱女儿的父母,前世因女儿失踪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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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家认回时,我已经毁了容,成了青楼里最下等的娼妓。
爹娘心疼我的遭遇,拼命弥补,养妹也对我真心实意,关爱有加。
未婚夫秦钊更是坚持要与我履行婚约。
成婚十载,他虽性情冷淡,却也与我相敬如宾。
我以为自己虽然历经坎坷,后半生也算圆满幸福。
直到我因为早年落下的病根,命不久矣。
临终前,秦钊露出我从不曾见过的冷漠。
「沈音,因为你我不能与相爱的人相守,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度日如年,你死后我终于能解脱了。」
「若有来生,希望你不要再救我,这份恩情太重了。」
冰凉的泪水湿了满脸。
我差点忘了,当初是为了救他,我才被拐走的。
好,若有来生,我不救他了。
再睁眼,我真的等到了来生。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一时没回过神来。
八岁的秦钊压低了声音对我道:
「沈音,你记住了吗?一会他们停下后,我们几个分开跑,他们人少,不会把我们全都抓回去,谁跑掉了就赶紧去报官来救剩下的人。」
我震惊地睁大双眼,猛地意识到,
这是十八年前,我和秦钊被人贩子抓走的那个花灯节。
一起被抓的还有其他三个孩子,我们被塞在狭小的马车里,趁着夜色被运出城。
马车停下后,趁他们不备,我们选择不同的方向逃跑。
我拼命地跑,心脏跳如擂鼓。
惊惧回头间,看到有贼人朝秦钊的方向追去。
怎么办?那是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秦钊哥哥。
我顾不得害怕,颤抖着大喊出声吸引贼人注意。
最终,除了秦钊,没有人逃掉。
我被狠狠打了一顿,心中不停地祈祷秦钊快点来救我。
可直到被卖掉,也没有等到他。
后来,我几经波折,又被转卖到青楼,自毁容貌反抗,却依旧被灌药强行接客。
暗无天日中,绝望到日日想死。
耳边仿佛又响起临终前,秦钊对我说的那句话。
我深吸一口气,在逃跑的瞬间,拉过一双小手。
朝着上一世的方向飞奔。
我拼命往前跑,即使听到身后传来的喊叫声,也没有回一次头。
直到眼前一黑,力竭倒下。
再醒来时,我已经回到了沈家。
娘亲见我睁开眼,含着眼泪急声连问:
「音儿,你终于醒过来了,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不说话?大夫,大夫,你快来看看我女儿!」
大夫给我诊了脉,道:
「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惊惧交加,加上力竭消耗过度,我给她开几副药,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爹爹摸了摸我的额头,顿时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老天保佑我的音儿,以后爹爹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我看着尚年轻的爹爹和娘亲,他们还没有为了找我,早早愁白了头发。
他们是真心爱我的。
上一世,我被找回来时,遍体鳞伤,精神恍惚。
爹爹和娘亲没有嫌弃我的经历会给沈家抹黑,而是尽全力弥补我。
白日里,娘亲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安抚不安的我,回忆我小时候的趣事,亲手给我做曾经爱吃的菜肴。
爹爹下职回来后,会给我带回来糖人、拨浪鼓、脸谱等各种各样的玩具,逗我多说话。
可我知道,到了夜里,两人常常愧疚地流泪到天明。
为了让他们放心,我掩下满心疮痍,装作忘记过去,重新露出笑容。
还好,这回我逃回来了。
我拽着他们的手,乖巧一笑:
「爹爹,娘亲,我没事了,就是有点累,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你们别担心。」
「对了,我是自己回来的吗?」
我模糊记得,在晕过去之前,还紧紧握着一双手。
爹爹走出去领进来一个男孩。
他瘦瘦小小,头发干枯发黄,双手和膝盖都带着血迹,一双眼睛却漆黑发亮,带着一股犟脾气的劲头。
「他是谢寻,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晕过去之后,是他硬爬着把你背到了大路上,才找到人求救,我们全家都要好好谢谢他。」
原来他叫谢寻。
他上一世与我一同被抓回去,在一次我被贼人用鞭子毒打时,他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护在我身上,受了更重的伤。
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贼人不可能给他找大夫,没几天他就病死了。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一个生命在怀里慢慢变凉。
直到他死,我都不知道这个萍水相逢、为我丢了命的人是谁。
我看向谢寻,认真道:
「谢谢你,谢寻。」
这一世和上一世,都谢谢你。
谢寻板着脸,却有些不好意思,磕磕绊绊道:
「不用,要不是你拉着我一起逃跑,我可能早就被抓回去了。」
我轻轻一笑:
「谢寻,你的家在哪里?我让爹爹送你回家。」
「我……我没有家,我爹娘都不在了。」
我想了想,看着爹娘道:
「爹爹,娘亲,你们收养谢寻吧,让他给我当哥哥,好不好?」
「谢寻,你愿意吗?」
他怔愣一瞬,随后重重一点头:
「我愿意,以后我一定好好保护妹妹。」
我早就已经向官府提供了贼人的线索。
但是因为我两次被拐的时候年纪都太小,对相貌和方位都没有清晰的记忆。
只能尽力描述我所看到和听到的,交给官府的人去找。
几个月过去了,秦钊还是没有被找回来,秦国公家几乎放弃了希望。
我对秦钊的感情很复杂。
谈不上恨,虽然他因为恩情娶我,忍着恶心与我相敬如宾十年,也没有做过什么真正伤害过我的事情。
可临终前他对我说的话,却将我因他燃起的温情彻底浇灭。
是不值吧。
自己牺牲一生救了他,却成为他的重担,被视为甩不掉的恩情。
这回我不再干涉他的命运。
桥归桥,路归路。
……
谢寻比我年长两岁。
在我家养了几个月,脸上终于有了点肉,蜡黄的脸也慢慢变白,个子也猛地长高。
他相貌显露出精致,打眼一看,活脱脱一个俊俏的小公子。
谢寻喜欢板着脸装大人,他整日守在我身边保护我。
谁要是离我近了,他就冷飕飕地瞪人。
爹娘调侃:
「阿寻果然是个好兄长,有你保护音儿,我们就放心了。」
我看着他红了耳朵,也跟着笑。
希望他这一生都平安顺遂,健康长大,能看到上一世没机会见到的世间。
每个月我都要爹娘带着我去寺庙上香。
一路上,我留意着路过的每一个人。
爹娘看出我的心不在焉,关切地问道:
「音儿,你是在找什么人吗?让爹娘帮你一起找。」
我抿了抿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直到,一个小乞丐被人追得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就要撞到我身上。
却被眼疾手快的谢寻一把推开。
这一推让她跌倒在地,男人追上来一脚踢在她身上,骂骂咧咧道:
「小叫花子,还想跑,你吃了我的包子就得跟我回去!」
然后拽着她的腿就要将人拖走。
小乞丐挣扎间,我看清了她熟悉的眉眼,赶紧道:
「等一下,她的包子多少钱,我付了。」
男人停下来,打量了我们一眼,眼睛一转笑着道:
「包子不过两个铜板,但小姐想要救这个小叫花子,得十两。」
他想敲我们一笔的心思已经写在了脸上。
爹爹一甩袖子,拿出官威,严声道:
「你可有这个乞儿的户籍?」
「若是没有,你就是买卖人口,触犯了律法,本官现在就能叫官府的人来拿你。」
男人立即慌乱,赶紧赔笑道:
「别,我就是随便说说,包子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吗?小叫花子给你们,我这就走。」
我蹲下身,朝怯生生的乞儿伸出手。
「念音,我带你回家。」
她是爹娘上一世收养的女儿,沈念音。
我只记得爹娘说过是在去寺庙上香的路上,救了她回来。
还好,他们依旧有缘。
沈念音性情温软,被我爹娘教养得极好,她对我这个被找回来的真女儿,没有半分嫉恨与不满。
她和爹娘一样,对我十分疼爱。
将一切最好的东西,都恨不得捧到我眼前,轻声慢语地与我说话。
就算我几番冷脸怒斥,她也并不恼。
可即使这样,也无法消除我心中对她的芥蒂。
我流落在外吃了数不清的苦。
凭什么她却能代替我,享受本该属于我的生活,成为爹娘的女儿。
苦难早已磨光了我的善良,我心中被阴暗占据,始终无法释怀。
她心思通透,明白我心中所想,主动选择匆匆嫁人离开了沈家。
直到我临终前,听着秦钊冷漠的话闭上眼睛。
意识消散前,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从来没有那么声嘶力竭过。
「秦钊,你怎么能对沈音说出那些话,你知道她这一生过得有多苦吗?她救过你,你为什么要让她在死后都不得安宁!」
「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爱她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秦钊声声诉说自己的委屈:
「可我心里爱的人是你啊念音,你知道眼睁睁看着你嫁人有多痛苦吗?我已经陪了她十年,难道还不够吗?」
沈念音古怪地笑了很久。
「呵呵,和沈家救我养我的恩情相比,你的爱算个屁啊。」
「沈音害怕孤单,秦钊,你下去陪她吧……」
我这才知道。
曾经沈念音与秦钊之间有情,这份情因我而断。
她最后竟然为了我,亲手杀了秦钊。
……
沈念音被带回家,我求爹娘收养她,做我的妹妹。
除了谢寻黑着脸外,大家都很高兴。
但她不用再叫念音了。
我给她重新取了一个名字,叫沈娇,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柔中带韧,长成如乔木般的女子。
沈娇胆小害羞,常常默不作声地跟在我和谢寻身后。
但每当我看向她时,她总是第一时间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小声叫我「姐姐」。
我们三人一同跟先生读书,学琴棋书画,学君子六艺。
也会偶尔偷懒,结伴出门闲逛,感受与寻常孩童一样的童年。
日子还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长大。
……
直到十年后,我又听到了秦钊的消息。
他被秦家认回后,第一件事就是要见我。
见到秦钊的第一眼,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不再是以前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
十年流落在外的生活,已经改变了他的面相和性格。
他的个子没有前世高,皮肤因耕种劳作变成了小麦色,眉间还带着一道明显的伤疤。
秦钊的目光在我和沈娇之间犹豫了一下后,看向我。
他语气复杂道:
「阿音,你变化很大,我都快认不出你了,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好。」
「不像我,被贼人卖到了很偏远的地方,找不到回家的路。我连做梦都在想,若是当初逃掉的人是我,是不是我也能在秦家安稳地长大。」
「阿音,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当初你逃走后,为什么没有找人去救我?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过的,但我知道他吃的苦不会有我多。
他是男孩,即使被卖,也是去给无后的人家当儿子。
而我却是被卖入青楼,踩碎尊严,砸碎骨头都没法爬出来的地狱。
那些经历,即使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会浑身颤抖。
我缓缓看向秦钊,平静道:
「秦钊,我回来后就告知了官府,可他们去救你的时候,贼人已经换了马车改了路,他们没有找到你,我也没有办法。」
不知那句话刺激到了他,他紧紧盯着我,狞笑重复道:
「你也没有办法?」
「沈音,你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害的可是我的一生,为什么你能幸运地逃掉?而我却要像货物一样被卖!」
他的手激动地抓住我胳膊,好像要向我讨回欠他的东西。
可我不欠他的。
我尊重了他的命运,仅此而已。
谢寻见状,飞快扣住他的手腕一拧,迫使秦钊松开我的手。
他将我半挡着护到身后,如寒冰般对上秦钊。
「当初是我们五人自己选的方向,各凭本事和运气,跑没跑掉都是你的命,关阿音什么事?」
「你要怪就怪自己运气不好,怪伤天害理的贼人去!」
秦钊被谢寻身上冷然的气势吓住,待他回过神来,猛地瞪大眼睛:
「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难道你就是和沈音一起逃走的那个人?!」
他的目光在我和谢寻脸上来回看,里面逐渐聚起阴翳。
许久之后,秦钊眼睛发红,咬着牙一字一句,带着恨意道:
「我想起来了,沈音,你当初拉着他一起跑,你一定是知道哪个方向能逃掉!」
「可你却救了他,你为什么不救我?」
「沈音,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为什么不救他?
因为我闭眼之前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若有来生,希望你不要再救我,这份恩情太重了。
我看着此刻声嘶力竭质问我的秦钊,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秦钊,我为什么要救你?」
秦钊顿时暴怒,伸手就朝我脖子掐过来,却被谢寻死死拦住。
谢寻正经跟师傅学过功夫,几下就让秦钊狠狠摔在地上。
秦钊满眼恨意,他突然阴狠地笑了出来:
「好,沈音,原来你是故意害我至此。」
「可你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婚约,你欠我的,我一定会原原本本讨回来!」
谢寻和沈娇闻言都惊讶地看向我,他们并不知道我有婚约的事情。
我按下他们的疑问,沉声道:
「秦钊,我不欠你的,这都是你的命。」
「而且我们的婚约只是儿时两家的口头约定,并没有真的定下来,即使定下来了,我毁了这个婚约,你又能怎么样?」
最终秦钊愤然离开。
就在我以为与他不会再有瓜葛时。
却听到秦老夫人进宫,亲自求了皇后为我们赐婚。
皇后出身秦家,与秦老夫人同宗。
秦钊口口声声说他当年是为了救我,才被贼人拐走,多年来一直记挂着我。
皇后称赞他有情有义,可堪托付终身。
做主赐下他与我的婚事。
秦钊带着懿旨来到沈家,脸上满是快意。
「沈音,这可是皇后亲自赐婚,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得嫁给我。」
「你放心,我们成婚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疼你,跟你好好说说,我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的。」
没等我说话,谢寻立即满眼怒意道:
「秦钊,你做梦,只要阿音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她嫁人。」
秦钊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叫谢寻是吧?你只不过是谢家收养的一个野种,算什么东西?」
「这可是皇后的旨意,就算搭上你这条贱命也阻止不了,真是自不量力!」
他极其嚣张,仿佛已经将我看作了掌中之物,势在必得。
连沈娇也被他激怒,她褪去柔弱,声音坚定道:
「他的命不够,还有我的,姐姐不喜欢你,你又为何非要强人所难。」
「就算血溅三尺,我也要保护姐姐。」
秦钊看着沈娇,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竟然伸出手要朝她的脸摸去。
「你若是舍不得沈音,那就和她一起嫁过去,姐妹共侍一夫,我也不介意。」
「滚开!」
我不客气地甩了秦钊一巴掌,厉声道:
「秦钊,你离我妹妹远点。」
「旨意送到,你可以离开了,沈府不欢迎你。」
秦钊顿时怒气上头,又被强行压下,他舔着嘴角,恶狠狠地盯着我:
「好,沈音,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来娶你。」
他走后,谢寻满脸焦急,急声对我道:
「阿音,你不能嫁给秦钊,他肯定是不安好心,我这就带你离开京城,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或者我去杀了秦钊,让他去阴曹地府……」
他话还没说完,沈娇又一把抓住我的手,认真道:
「姐姐,让我来替嫁吧,反正娶亲的时候盖着盖头,等他发现的时候也晚了。」
看他们如此着急的样子,我满心熨帖,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寻,阿娇,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急。」
「这件事,我心中自有打算。」
秦钊流落在外过了十年的苦日子。
一朝回京,以为自己成为人上人。
他想与官宦家的公子们相交,却因为没有共同话题,根本无法融入他们的交谈。
反倒因为他的粗俗浅薄,闹了不少笑话,被当成了乐子。
秦钊自卑又敏感,很快就与他们闹翻。
为了享受被追捧的感觉,他开始流连于秦楼楚馆。
在那里,只要有钱,就有听不完的奉承话,他被捧得一时飘飘然。
甚至一掷千金,一连包下多日花魁助兴。
他耻于提到自己的过去,对待下人极尽苛待,稍有差错,便会被他狠狠惩罚。
甚至活活打死了身边的一个婢女。
秦国公家风清正,秦父秦母原本对于这个走失的儿子心中十分愧疚。
可见他如此心性,实在有辱门楣,难堪大任,对他愧疚的心也渐渐淡了。
他们着重培养其他的儿子,对他的要求只有不要给家中惹事。
秦钊却不如他们所愿,一言不合便认为自己被羞辱,与人大打出手,替他们得罪了很多人。
一天,我与谢寻外出遇到秦钊。
他正与一个纨绔对骂,言辞十分粗俗。
我转身欲走,却被他当场拦住,指着谢寻当众道:
「沈音,你是马上要嫁给我的女人,却跟别的男人日日相伴,不清不楚,你简直不守妇道。」
「大家快过来看看,这就是沈府养出来的好女儿。」
谢寻对他忍无可忍,抬手便要教训他。
我见围观之人众多,不想落人口舌,抬高声音道:
「秦钊,你听好,谢寻是我兄长,我与他如何相处,与你无关,况且我与你的婚事,未必能成,你现在高兴得未免太早了。」
秦钊嗤笑一声:
「呵,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三日后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皇后亲自赐婚,我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等跟我成亲后,我一定会好好教你,怎么做一个听话乖顺的女人。」
「沈音,我可太期待了,哈哈哈。」
他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仿佛已经想好了折磨我的千百种方法。
我不惧不退,同样也勾起嘴角:
「好,我等着。」
同一天,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拉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悄然抵达京城。
顺天府府尹当街被拦,接到一份杀父杀母杀子的状纸。
而状告之人正是秦钊。
府尹张肃知道秦家与皇后是本家。
也记得不久前,皇后亲自给被认回来的秦钊赐了婚。
可众目睽睽之下的当街状告,他也只能按律审理。
顺天府中,秦钊被宣叫而来。
他看到陈婉的瞬间,微微瞪大了双眼,随即又镇定下来。
张肃带着客气的笑,询问道:
「秦公子可认得这个女子?她说她是你的结发妻子。」
秦钊不耐烦地否认:
「我不认得她,什么阿猫阿狗都想上门来,真是晦气。」
陈婉面色怯懦,眼中却满是恨意,她嘶哑道:
「李钊,你为了回京竟然放火烧死了全家,你好狠的心啊。」
「那是将你养大的爹娘和你的亲生儿子,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他们讨回公道。」
秦钊忍不住暴怒,一脚朝她踢了过去。
「我现在是秦国公府的秦钊,不是你嘴里的什么李钊,你要是想活命就给我把嘴闭严实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婉条件反射地蜷缩起身体,好像这一幕发生过很多次一样。
他话里的威胁却十分明显,陈婉不禁害怕得浑身发抖。
秦钊鄙夷地看了这个乡下女人一眼,对堂上的张肃道:
「张大人,这个女人就是招摇撞骗的,想要从我这里骗钱,依我看应该狠狠打她一顿板子。」
张肃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只想早些了结此案,于是点头道:
「确实,无凭无据就想攀咬国公府公子,简直胆大包天,就如秦公子所言,本官这就打她板子,然后赶出京城。」
陈婉吓坏了,她惊慌不已地磕头:
「大人,大人,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有证据,李钊就是我的相公,他要杀我们全家灭口。」
「闭嘴,来人,还不快点把她拖下去!」
陈婉惶然被抓着胳膊就要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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