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蒋靳言秦真真旧时清棠在线小说阅读现代言情故事
情节概要
正妻沈清棠曾是京州贵妇圈出了名的善妒妒妇,为出轨丈夫蒋靳言歇斯底里闹过无数次,受尽舆论嘲讽。当蒋靳言的小情人秦真真找上门,蒋靳言连夜回国担心沈清棠欺负秦真真,却发现沈清棠一改从前疯癫,对两人的关系心平气和毫无波澜。沈清棠回想起从前与蒋靳言共苦的过往,以及马场撞见蒋靳言全力维护秦真真的场景,彻底心灰意冷,准备放手离开这段变质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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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清棠,蒋靳言,秦真真
- 文本导向:蒋靳言的小情人找上门了,他连夜回国生怕我伤了他的小心肝
- 情节导向:正妻放下出轨富豪丈夫,替身情人上门,京州贵妇离婚
角色关系
- 沈清棠是蒋靳言的结发妻子,陪着蒋靳言从底层打拼到身家丰厚,曾经深爱蒋靳言,如今对出轨的蒋靳言彻底心灰意冷
- 秦真真is蒋靳言的年轻情人,外形和年轻时的沈清棠有几分相似,深受蒋靳言维护
- 秦真真主动亲近沈清棠,对沈清棠摆出亲昵态度,沈清棠对秦真真并无敌意,内心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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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靳言的小情人找上门了。
他连夜回国,生怕我伤了他的小心肝。
推门,却见小情人正笑着谢我。
从前,我是京州贵妇圈里出了名的妒妇。
对待莺燕手段毒辣,心眼小到叫他头疼。
如今,大房小妾如他所愿,气氛融洽。
他的语气却不冷不热,似笑非笑:
「聊什么呢,讲来我听听?」
「秘密,不告诉你!」
秦真真亲亲热热地挽住我,看向蒋靳言时面露疑惑:
「不过你不是国外有要事,怎么突然回来啦?」
话音未落,秦真真自个儿恍然大悟:
「你可别误会啊,时姐姐很明事理,没欺负我。」
「她知道我们真心相爱,还祝我们百年好合呢。」
「从前那些报道竟然都不是真的!」
管家在旁频频擦汗。
而蒋靳言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你明早不是有戏?」
「沈叔。叫司机送她回去。」
蒋靳言说话向来不容置喙。
管家立刻「哎」了一声。
可秦真真一点儿不怕。
甚至还撒娇似的往我身上倒了倒。
「姐姐,别管他,我们再聊聊天儿嘛。」
我刚笑了笑,蒋靳言再次张口,声色冷下来:「秦真真。」
「知道了知道了。」
她瘪了下嘴,小声嘀咕:「老男人,管真严。」
说完直起身,挎着小包不情不愿走了。
可走到一半,又小跑折返。
踮脚亲在蒋靳言的脸颊上。
「晚安,明天见。」
从前我的眼底揉不得半粒沙子。
蒋靳言身边有只母蚊子。
我都恨不得设下天罗地网将其弄死。
可现下我看着蒋靳言同其他女人浓情蜜意。
竟完全心无波澜。
甚至还有闲心去观赏秦真真青春少艾的脸。
小报上总说她同我长得像。
从前不觉得。
现在看着她全心全意看着蒋靳言的眼睛。
倒真咂摸出几分相似来。
秦真真这回真走了,不忘朝我大声道别:
「姐姐,下次我再来找你玩!」
我点点头,收回视线,才发现蒋靳言不知道看了我多久。
「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以后我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我不假思索道:
「没事,她很可爱。」
「下次再请来坐坐也是可以的。」
不过我过几天就走了。
怕是也没这个机会了。
蒋靳言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这些年来他生意越做越大。
喜怒皆是不形于色。
可现下,他脸色微沉,显然不悦:
「清棠,你不生气?」
这句话问得我一怔。
换从前,我一定会怒火滔天,全盘崩溃。
毕竟那时候我是真的爱蒋靳言。
所以什么荒唐事都做过。
当众掌掴推搡小明星情妇是基础。
把红酒杯往蒋靳言头上砸不少见。
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闹、破口大骂更是常规操作。
京州贵妇圈的太太们个顶个的温润大度,大众哪见过我这样的。
媒体兴奋得如同鲨鱼闻血,涌上前用舆论将我啃噬得一干二净。
我被称作京州城「最没风度」、「最善妒」、「最恶毒」的正宫。
其他太太都劝我:
「男人到了这个身价,外面没养几个小的是不可能的。」
「从前那么苦的日子,你都陪着他走过来了。」
「没道理现在日子好了,把蒋太太这个位置拱手让人。」
「别再犯糊涂,问男人要没有的东西。」
忠贞在这个圈子里被视若无物。
讨要忠贞的我更是被当作笑话一则。
可明明从前,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蒋靳言还对着我父母的遗像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如今不过只过去了七年,一切便通通不作数了。
我无法接受。
所以不惜以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诅咒他:
「蒋靳言,你是公共按摩棒吧?脏成这样。」
「从前不是发过誓,说辜负我就去死吗?」
「那你就去死、去死、去死啊!」
我歇斯底里,痛苦到呼吸碱中毒。
呼吸不上来,差点见阎王。
蒋靳言未发迹时便极度沉稳。
钱权在握后更是大厦崩于前而岿然不动。
但助我缓过来后。
他却后怕似地将我抱进怀里,抚我发顶的指尖竟在抖。
那震颤像火星般,几乎要令我死去的期盼死灰复燃。
我感受到了二十岁的蒋靳言。
他抱我时便是这样千分珍惜,万分珍重。
可温暖的怀抱中。
冷漠的话打破了我最后的幻想。
二十七岁的蒋靳言语气不耐: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这还不够吗?」
「你到底还在闹什么呢?」
我病了一场。
称不上多么严重。
却如梅雨季的细雨绵绵,总不见好。
我消停了,媒体却乐得见我「捉奸」。
毕竟蒋靳言处处威严。
偏偏他的太太泼妇似的不着调。
新闻热爱这种反差,等着我盘活流量。
他们甚至列出了蒋靳言的所有情妇。
比侦探还敬业地为我提供线索。
见到秦真真,倒是一场意外。
彼时我在家躺了几天。
其他太太好心肠,看不过眼。
非要拖我出去散心、骑马。
马场有一匹马是专属于我的。
起初它是蒋靳言的马,极度认主。
蒋靳言不知使了什么法子。
它才从桀骜不驯变成只对我百依百顺。
可那天,一声清脆的口哨声后。
它忽地发狂似的把我从背上甩下来,一阵猛冲疾驰。
所有人惊惧之际,它却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停了下来。
向来不羁高傲的马低下头颅,朝她俯首称臣。
小姑娘漂亮骄矜,摸着马儿,笑得像朵向阳的花:
「见到妈妈这么高兴啊?乖哦。」
只一眼,我便确认。
这是一个我从没在「情妇名单」上见过的姑娘。
但我们尚来不及对视。
蒋靳言已站在她面前,遮住我视线。
那是一个全然保护、极端防备的姿势。
像大型兽类维护自己的软肋那样不假思索。
从前,他便是这样保护我的。
那一瞬间,耳膜传来一声巨大轰鸣。
密密麻麻的痛后知后觉从手臂上刺上来。
连带着五脏六腑错位般绞着发痛。
有什么东西,终于完完全全碎掉了。
昏迷前的最后一眼。
我看到蒋靳言一向无波的脸溢出慌乱,朝我奔来。
我左手骨折,多处擦伤。
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伤到内里。
家里佣人十几个。
蒋靳言却亲力亲为地照顾我,完全不假手于人。
那几天。
我没有质问他马场那女人是谁。
更没有像从前那样辱骂诅咒他。
我只是坐在窗边,长久地发呆。
室内暖气充足,地上铺着厚厚的、柔软的地毯。
蒋靳言却亲手给我穿袜子,像对待什么脆弱的洋娃娃。
我天一冷就手脚冰凉的毛病是陪蒋靳言创业时落下的。
那时蒋靳言遭竞争对手陷害,被警察带走调查。
他的核心方案被人丢进池子里。
十二月的池水冷到刺骨。
我不假思索地跳下去。
一张一张捞起散落的文件。
冻到浑身毫无知觉,强忍到岸上,才敢昏过去。
醒来时,蒋靳言便是如现在这样,给我穿袜子。
我睡后,他去外面抽了很久的烟。
回来后,轻声对着我父母的遗像发誓。
他说,若负了我,这辈子不得好死。
七年匆匆而过。
恍然间。
蒋靳言垂眸的样子看起来竟同当年发誓时毫无差别。
可下一秒,他的语气淡淡:
「那日她不知马上有人,并非故意。」
原来人的权势地位高到某种程度。
连低眉敛目都只会显露出傲慢的悲悯来。
蒋靳言没什么表情,语气却似叹息:
「清棠,有什么怒气冲着我来,别动她。」
屋子里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我却觉得四面八方都在漏风。
这些风汇成利刃。
朝我穿膛而过。
我徒劳地张了张口。
却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了。
那日后。
蒋靳言开始高调带着那位小姑娘出入各大场合。
秦真真从十八线不知名艺人跃居为一线小花,一时风头无两。
太太们劝我:
「这秦真真同之前的那些个玩意也没什么不同。」
「等你家老蒋兴头过去了,也就回来了。」
「你可别再犯傻冲动,让自个儿不顺心。」
可只有我知道,秦真真是不一样的。
不然蒋靳言不至于费尽心机将她藏得严严实实。
如今是暴露了,生怕我对她不利。
放在明面上比暗处更安全。
才不得不将她曝光。
我以为心脏会痛。
但胸膛空空又荡荡,什么也没有了。
我甚至百无聊赖地掰了点糕点喂鱼:
「你们有没有离婚律师,介绍我几个。」
空气静默了两秒,太太们安心地笑出声:
「对了!你这么想就对了!」
「咱们就当离婚了!或者当自家男人死了!」
「安安乐乐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总之,没人相信我会同蒋靳言离婚。
毕竟脑子坏了才会放着占尽荣华的蒋太太不做。
可从前,我没有因为蒋靳言没钱而离开他。
如今,自然也不会因为他有钱而留下来。
我约好了离婚律师,看起了机票。
离开前,我只有一件事想做。
那便是请交好的太太们吃个饭。
当初蒋靳言飞黄腾达,权势在握。
京州城的贵太太们纷纷来同我交好。
但后面蒋靳言红颜不断,我频繁出丑,来找我的便逐渐没有了。
一个不受荣宠、没有家世背景的正宫,并没有什么讨好的必要。
浪潮退去,真心倒是显露出来。
有四位太太时常来劝我。
她们说,她们同我一样。
曾满心欢喜以为是苦尽甘来,没想到是苦尽三来。
吃饭定在枕棠园,到门口时,却被拦住了。
我没见到熟悉的门童,却见到几个保镖。
他们冷硬粗暴地呵斥我们:
「闲杂人等不得入园。」
「走走走,这已经被包场了。」
太太们先是吓了一跳,后是瞪圆了眼睛:
「你们是谁的保镖?是不是疯了?」
「看看清楚,这位是枕棠园的老板娘。」
保镖甚至动手推搡:
「胡说什么呢,我们老板娘在里面。」
「吵什么呢?」秦真真远远走过来。
身边站着蒋靳言。
太太们纷纷噤了声,脸色担忧地看着我。
更有甚者拉了拉我的袖子。
生怕我再次愤怒地和丈夫的小情儿当众厮打。
「清棠,吃点别的也行,不非得是这的。」
我点了点头。
像是没看到蒋靳言似的,平静地转头便走。
动作利落得太太们都没反应过来,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自然也没看到蒋靳言一瞬空白的表情。
那晚回到家,蒋靳言竟在沙发上等我。
「秦真真拍戏需场地,才包了场。」
「我不知你今日宴请客人。」
「你问问那几位太太何时有空,我来做东。」
若是从前他给完巴掌又如这样给个枣。
我一定会发狂咒骂,闹得家宅不宁。
可如今我摇了摇头:「不用了。」
我知情识趣,蒋靳言却眼神一凝,不甚愉悦。
我打了个哈欠:
「你放心,我不会动秦真真。」
「没什么事,我先去洗澡睡觉了。」
说完我也没看他表情,转身进了浴室。
毕竟他回来也是怕我对秦真真不利。
我这样说,他该是满意了。
却没想到,洗到一半,蒋靳言会破门而入,强制性吻下来。
他气势汹汹,简直带了一些说不明的焦躁。
我挣扎着咬破了他的舌头,狠狠推开了他。
蒋靳言身上沾染的女士香水味涌入我鼻腔。
喉咙残存酒精,翻涌着恶心。
我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明明形容狼狈的是我。
可浴室的白炽灯照在蒋靳言脸上。
竟莫名给人一种他面色惨然的错觉。
几秒后,蒋靳言摔门而出。
我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也不想知道。
接下来的这几天。
蒋靳言因公出国。
秦真真逐渐失宠的消息甚嚣尘上。
我根本不关心他们的事。
但太太们总好心地传到我耳朵里。
秦真真上门那日,我刚和律师敲定了离婚协议的初版,心情不错。
小姑娘刚进门时还梗着脖子,敌意满满:
「我知道你们这样的豪门夫妇,是没有感情的。」
「你放心,我对蒋太太这个头衔没有任何兴趣。」
「我要的只有蒋靳言这个人。」
「我们真心相爱,希望你不要再阻挠我们。」
我听了半天,才读懂她的意思。
小姑娘以为蒋靳言出国是我的手笔。
我简直哭笑不得:
「你误会了,他出国是公事。」
「我没那样大的能耐。」
「你也把心放进肚子里。」
「他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秦真真愣住了。
很快,被保护得很好的天真随着惊喜一并溢出来:
「真的吗?连你也这样觉得?」
我点点头,反正无聊。
把蒋靳言用得炉火纯青的障眼法同她讲了。
小姑娘很快感动得眼泪汪汪。
可蒋靳言一回来,便赶她走了,还追问我生不生气。
好像过了几秒,又好似过了很久。
我听到自己释然的回答:「不生气啊。」
原来,不受蒋靳言影响,不受情绪控制是这样舒服的一件事情。
可明明,我如蒋靳言从前所愿,大度明礼。
他的目光却如同一片夜里的海,晦暗不明,莫名道:
「清棠,你知道的,我只爱你一个。」
从前我一定被这句话恶心到当场发作。
质问他只爱我为什么要睡那么多女人。
但现下,离婚协议这几日便能定下终版。
到时候,我会直接飞国外。
我没什么想同蒋靳言说的了。
可蒋靳言却好似转了性。
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
他开始日日回家吃饭。
餐桌上总是寂静无声。
其实这种情况在我们之间很是少见。
从前恩爱时,我总有数不清的话同他分享。
后来他出轨,我要么句句阴阳、要么发疯咒骂。
哪有这样安静到近乎诡异的时候。
我开了电视,却放到娱乐新闻。
主持人煞有其事地说到秦真真失宠的事。
镜头大肆显露她在豪车里痛哭的狼狈模样。
我看着屏幕中她的那双眼睛。
想到她看着蒋靳言的神情。
心里说不出是怎么样的滋味。
最恨蒋靳言的时候。
我曾在心里有个万分恶毒的想法。
我希望蒋靳言又爱上什么人,而被对方狠狠辜负。
让他也尝尝我这种蚀骨灼心的痛苦。
可惜,每一个小女孩爱人时都献祭出了全部真心。
蒋靳言多幸运啊,永远可以当伤人的那一个。
我扒了扒饭粒,开口:
「我真不会对付她,你不必假装。」
「既然爱人家,就对人家好一点。」
「嗙」的一声,蒋靳言手头的白瓷碗碎了一地。
佣人吓了一跳,立刻要收拾,被蒋靳言喝退。
他的视线牢牢落在我的脸上。
像是要捕获我的每一个表情。
「我说过了,我爱的只有你。」
「秦真真不过是个玩物。」
「你不喜欢她,我已经和她断了。」
我很无奈,打算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当面和蒋靳言说清楚。
反正今晚我就要走了,就当做件好事吧。
省得他又用起障眼法。
受折磨的只有那个小姑娘。
可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秦真真的哭声溢了出来。
「靳言哥,我的眼睛在片场被砸伤了。」
「我在医院,我好害怕,」
「求求你,来见我一面吧!」
想到她那双清亮的眼睛。
我不自觉担忧地蹙了下眉。
却不料这表情落在蒋靳言眼里,成了全然不同的意味。
蒋靳言盯着我,半晌,喉咙突兀地溢出一声满意的长叹。
他揉了揉眉心,朝手机应答:「等我。」
挂了电话后,又批评我。
语气像家长纵容无理取闹的小孩:
「就这么容不得人?」
「她真瞎了,你的名声怎么办?」
他唇角勾起一个闲适的弧度。
完全没给我解释的机会。
拿起车钥匙便要出门。
「好了,我去处理。」
「等我回来吃晚饭。」
我连蒋靳言都不在乎了。
自然不在乎他误会我什么。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便开始收拾行李。
离开前,我将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显眼处。
按时去了机场。
当晚,蒋靳言和秦真真的新闻上了热搜。
照片中,蒋靳言吻在她那只未受伤的眼睛上。
气氛暧昧,如偶像剧一样浪漫。
登机前,我接到蒋靳言的电话:
「离婚协议书,什么意思?」
我愣了下。
实在没想到他居然会在和秦真真浓情蜜意的当口,赶回家吃晚饭。
我张口:「什么什么意思,就离婚的意思。」
蒋靳言语气带些低低的笑意:
「怎么气成这样?」
「连离婚都搬出来吓我?」
「清棠,我跟你说过了,无论是秦真真还是任何人,都不过是消遣,我只——」
他的话因我这边的机场播报戛然而止:
【前往 T 国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 CA089X 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你在机场?」
蒋靳言语气无奈:
「一会离婚一会出国的,从哪学来的这些?」
「你心情差,像之前那样骂我也好,打我也行。」
「但别为了演戏和赌气,一个人去国外,我不放心。」
「听话,先回家,想去旅游散心的话,我陪你。」
事到如今。
蒋靳言还以为我的所作所为是做戏博关注。
怪只怪我这些年来毫无保留的爱,给了他太多的底气。
「不管你信不信。离婚事项我已委托律师。」
「他会直接联系你,以后我们不用再联系。」
我挂断电话,拉黑了蒋靳言,登上了飞机。
落地了一直想来的国外小镇。
说实话,下飞机时有些迷茫。
我向来不是一个擅长做计划的人。
习惯走一步算一步。
好在漫步于浴满紫色霞光的大道时。
我的心绪逐渐放松下来。
明明身上背着包。
却一下子也有了并无重量的错觉。
等等?
我猛地回神,抢包贼已跑出去老远。
我欲哭无泪。
来不及伤春悲秋,立刻上前去追。
抢包贼被好心人绊倒。
男人动作利索地将抢包贼压在身下。
我气喘吁吁:「谢谢……」
却又想起这是国外。
对方大概听不懂中文。
可男人说:「没事」。
他抬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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