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祁严我不是柏拉图小说阅读 先婚后爱Omega Alpha婚恋日常在线阅读
情节概要
Omega江逾与Alpha祁严结婚两年,祁严始终冷淡禁欲,从未与他有过亲密接触。忍无可忍的江逾准备提出离婚,却意外看到天降弹幕,才得知祁严并非不爱自己,而是误以为他是柏拉图主义者,因深爱不敢触碰。半信半疑的江逾决定放下身段主动试探,试图解开两人之间的误会,改变这段无亲密的婚姻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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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 江逾,祁严,Alpha祁严,Omega江逾
- 文本导向: 我的Alpha丈夫很冷淡,结婚两年都没有碰过我
- 情节导向: 先婚后爱,天降弹幕,误会解开,主动试探
角色关系
- 江逾&祁严: 两人是合法先婚后爱的AlphaOmega夫夫,江逾因祁严婚后长期冷漠无亲密想要离婚,误以为祁严不爱自己;祁严深爱江逾,因误会江逾是柏拉图主义者不敢靠近。
- 祁严&祁老爷子: 祁严是祁家指定继承人,祁老爷子对祁严管教严格,在祁严拒绝原定联姻后,将江逾介绍给祁严,促成了两人的婚姻。
- 江逾&弹幕观众: 天降的弹幕来自未知视角,在江逾准备离婚时点破祁严的真实心思,给江逾提出了主动试探的建议,推动了剧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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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Alpha 丈夫很冷淡。
结婚两年都没有碰过我。
实在难耐,准备提离婚时,眼前飘过文字。
【忍王来的吧,就因为怕老婆反感,硬是忍着。】
【全世界对自己最差的 A。】
【也不能全怪他吧,O 长了个冰山厌世脸,A 还以为他柏拉图呢。】
【宝宝别离婚了,稍微努力一下】
当晚洗澡时,我刻意没带睡衣。
然后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缝。
「祁严,我忘带衣服了,能帮我拿下吗?」
「江先生,您确认要离婚吗?」
沉默片刻后,我点了点头。
「是祁先生有背叛婚姻的行为吗?」
「不是。」
和祁严结婚一年来,他可以说的上是洁身自好。
哪怕有年轻漂亮的莺莺燕燕扑上来,也都离得远远的。
他很有操守,从不碰别人。
「那祁先生是否有家暴、赌博、酗酒或长期夜不归宿的情况?」
「都没有。」
祁家的家风很严,祁老爷子年轻时在部队待过,从不允许子孙染上二代圈子里飙车喝酒的臭毛病。
对作为继承人的祁严要求更为严格。
除了必要的饭局之外,祁严从来不喝酒,也不外宿,几乎就没做过出格的事。
不对,也做过一次。
就是拒绝家里准备好的联姻,说自己有心上人。
当时还闹得腥风血雨,很不好看。
祁老爷子拗不过孙子,只得随了他。
但那次闹过之后也没了后续。
三个月后,祁老爷子把我介绍给了祁严。
不可否认,祁严是我的理想型。
身材、五官、乃至唇线的弧度都长在我的审美上。
信息素也很匹配。
我很快就和祁严结了婚。
婚后,祁严待我不错,饥饱冷暖都关心着。
我们的相处可谓是融洽。
不久后,我发现了最大的问题。
祁严性冷淡。
同床共枕这么久,他一次都没碰过我。
每次的易感期都是通过打抑制剂度过。
我也怀疑过他那方面是不是有问题,可早上睡醒时也见过他正常的生理反应。
很多次我有意示好,稍微靠近他一下,这人就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宁愿抱着被子去客厅睡,也不愿意和我有肌肤之亲。
或者从一开始,祁严就对我没感觉。
和我结婚也只不过是为了让祁老爷子满意而已,甚至我可能还充当了棒打鸳鸯的恶人。
「不用再问了,祁严他没有任何问题,纯粹是我想离婚,财产我可以一分不要,只是为了避免纠纷,所以想要拟一份协议。」
本来和祁严结婚就不是为了钱。
律师欲言又止,见我态度坚决,说协议拟好后会寄给我。
眼前突然浮现奇怪的文字。
【老天奶,这是史上第一个因为没喂饱老婆而被离婚的 Alpha。】
【那是没喂饱吗?是压根没喂过!我真服了,祁严的脑子一定被驴踢过,其他文婚后两年人都要熟烂了,到这居然还没有开荤,他怎么忍得住的?】
【就是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喜欢得要死,每晚都憋到爆炸了,硬是只看不吃。】
【全世界对自己最差的 A,宁愿看着老婆的睡颜做手工,都不敢提枪上阵。】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但你们不觉得祁严很纯情吗?越是心爱的人,越不敢随意碰触,在外呼风唤雨的总裁在家就是个只敢摸老婆手的可怜小狗,很反差萌啊。】
【别萌了,老婆都受不了要离婚了。】
【也不能全怪祁严吧,老婆长了个冰山厌世脸,祁严还以为他柏拉图呢,他每次临阵脱逃都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而已。】
【宝宝别离婚了,稍微勾引一下,就能大法特法,包爽的。】
大法特法……吗?
「江先生,您还需要在离婚协议上什么内容吗?」
「……没有了。」
弹幕说的不知真假。
祁严真的是因为怕我抵触所以才不敢碰我?
至于他每晚做手工的事……由于我睡眠质量比较好,倒是从来没有发现过。
只是偶尔半夜能听到浴室淋浴的声音。
按照这么说的话,他是在自己解决?
……什么毛病。
我决定试探一下。
晚上祁严回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去浴室洗澡。
身量颀长的男人随手扯松领带,笑着递给我包装精良的纸袋。
「你最爱吃的榴莲酥,等会儿尝尝?」
拿着纸袋的手指修长,手臂被裁剪得体的衬衫好好包裹着,但底下的手臂线条还是能隐隐看见轮廓。
我接过纸袋,视线从他立体的五官扫视到匀称精瘦的全身。
祁严不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没得挑,不笑的时候不怒自威,自带上位者的气场。
笑起来又干净清爽,莫名有点傻气。
弹幕说得很对,像只想讨主人欢心的德牧。
如果不是实在欲求不满。
我也不想离婚的。
「好,洗漱完再吃。」
我走进浴室,脱掉衣服,只留了个衬衣。
对着镜子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刚好露出锁骨。
放以前,我是绝对拉不下身段做这种事的。
可弹幕说,只要我稍微勾引下……
咳,如果今晚能成,这婚不离也可以。
打开花洒,由着水淋湿了衬衣。
我赤着脚将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
「祁严。」
「嗯?」
「我忘带衣服了,帮我拿下,就在床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浴室门透出人影时,我将门完全拉开。
温热的水汽瞬间包裹住了眼前人。
祁严微张着嘴,眼神发直。
看着我完全呆住了。
【救命,是不是有高人指点,湿身诱惑,清冷美人秒变魅魔啊,这谁能顶的住?】
【我不中了,祁严别愣着啊,争点气啊!这要是再不成,我将评价他为最拉的 A。】
我从他手上接过衣服,手指与他手背接触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蹭了下。
「这几天我侧腰总觉得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撞倒了,帮我看看?」
祁严喉头攒动。
视线在我浸湿的身上挪不开。
声音发紧。
「……哦,好。」
「这里光线不好,你进来看。」
我把祁严拉到了浴室中间。
「应该是左边,或者胯骨的地方。」
在我的指引下,祁严撩起了沾了水的衬衫下摆。
掌心触摸到皮肤的时候,烫得我一缩。
「嗯,就是这里。」
「有点酸胀,帮我揉揉?」
温热的大掌轻柔地揉捏起来。
镜子被潮湿的水汽盖住,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祁严的动作。
因为刚开过水的缘故,浴室的温度本就不低。
可我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体温的变化。
越来越烫。
腰被揉得发软,呼吸也渐渐乱起来。
看来弹幕说的没错。
我在祁严怀里转了个身,对上一双红到发黑的眸子。
不知道是谁先吻的谁。
感官被点燃时,我已经被抵在冰凉的墙上,唇舌被霸道地啃咬吮吻。
两只大手扣着后腰,让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祁严的衣服沾上了水汽,加上被我紧紧攥着,已经皱得一塌糊涂。
他抚摸的力道渐渐失控。
胸前感受到疼痛的刹那,我闷哼出声。
「别……」
这个字像突然触发了祁严的开关,所有动作陡然停下了。
顿了片刻后,他放开我。
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原本迷离发烫的眸子清明起来,嘴唇紧抿着,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声音发哑。
「江忱,我……」
「对不起,我去冷静下。」
说罢,他不顾自己一身狼狈,就这么湿哒哒地扭头走出了浴室。
留下凌乱的我。
【???我请问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还能这样撤回的吗?】
【祁严以为江忱说别的意思是别这么做,我服了,情商堪比一根成年香蕉,怂没边了,等江忱提离婚他就哭着去吧。】
【看不下去了,江忱实在不行你把他绑起来玩强制吧,这进度看得我心梗。】
【但……也有进步是不是?至少这一次祁严就差一点点了,换个角度想,这样都能忍住,那他是多尊重老婆啊,他真的很爱。】
镜子上的水雾散去,映出衣冠不整的我。
嘴唇因为被过度啃咬还微微肿着。
我垂下眼看了眼自己。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还能看出揉捏出的红痕。
此刻内心的感受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
祁严要他那东西干什么!
割了得了。
糟心玩意儿。
离婚!
洗完澡出浴室时,祁严已经换了一套家居服。
额发还是微微湿着,有几缕贴在额头上。
看到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故意不对上他的视线,坐在床边开始擦头发。
气氛别扭。
祁严没有吭声,默默地走到我身后,接过毛巾盖在我头发上。
擦了几遍后,从抽屉拿出吹风机。
我没拒绝。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祁氏发廊小哥的吹发服务。
指尖在发顶挠拨,发丝被吹得柔润干燥。
祁严收起吹风机,握拳捂嘴清咳了一声。
「那个,江忱,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会比较晚,我今天就到书房睡。」
又来。
之前也是这样。
一旦稍微有点过界的行为,祁严就恨不得立刻跟我划清界限,抱着枕头被子逃难一样地去客房。
就连我的发情期到了,他也只肯给我临时标记,而后帮我打抑制剂,从来没提过想完全标记。
虽然现在在弹幕的吐槽下,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想法,但我依然不想搭理他。
随口敷衍。
「行行行。」
然后往床上一倒,把脑袋砸进枕头里,开始思考人生。
见我这样,祁严顿了顿。
纠结半天后,嘴一张,又来了句对不起。
呵。
闭着眼都想翻白眼了。
「你是挺对不起我的。」
我花了这么久做的心里建设,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主动勾引一回。
眼见着就要大功告成,他给我来这么一个急刹车。
谁不气?
【完咯,老婆生气了,狗 A 开始伤心咯。】
【这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老婆是因为没吃到生气,祁严还以为是自己冒犯了他才生气,咱就说你好歹问问呢?】
【这误解越来越大了,何时才能法啊?急得我腿都要掐青了。】
【新人刚来,交通如何?】
【回楼上,路还没建,没通车。】
我知道祁严误会了,也清楚和他说明我的想法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但现在逆反心理上来了。
我就不说。
你让我不舒服,那你也别好过。
误会着吧就。
祁严垂下头,语气沉闷。
「你早点休息,我先去书房了。」
他退出去准备关门时,我翻了个身。
「等等。」
祁严探进来个脑袋。
「嗯?」
我长叹一口气,像个机器人一样麻木道:
「榴莲酥,拿进来。」
「我饿了。」
这晚,祁严如愿在书房熬过了欲火焚身抓心挠肝的一晚。
而我一个人霸占着两米的大床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半梦半醒时,祁严溜进房间,轻轻啄吻了下我的侧脸,又碰了碰嘴唇。
随后生怕吵醒我一般,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
祁严最近谈了几个项目,比以往繁忙。
很多次我睁眼的时候他已经去公司了。
今天上午没有排课,我一直睡到近中午。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去 C 大。
我的课程学生们几乎都是全勤,甚至还有其他专业的同学们过来蹭。
下课时已到五点,拒绝了几位学生的吃饭邀请后,我拿好课件出教学楼,却在楼底碰见眼熟的人。
「哟,巧,江教授也在。」
说话的人是祁严曾经的合作方,宋方,也是个 Alpha。
因为诸多问题,现在两人是不对付的状态。
我对这人没什么好感,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
「看来我和江教授很有缘,算下来这是我们偶遇的第四次了?」
我皱起眉。
宋方这人的字典里就没有边界感三个字,并且每次说出来的话都让人微妙地感觉到不舒服。
我和他本就不熟,只在公众场合和祁严一起见过几次。
「宋先生这么说的话,我和家楼下的保安大爷更有缘,毕竟天天见。」
宋方哼笑一声,「你开起玩笑来也这么有趣。」
他迈了两步凑近,「话说你和祁严感情还好吧?我听说江教授去咨询了离婚律师?」
我眉眼冷下来。
「别这样看我嘛,我只是礼貌地表示关心,不过你提离婚我也不奇怪,毕竟祁严那个姓蒋的学长要回国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当是今晚的飞机吧。」
我对姓蒋的学长有所耳闻,是祁严读研时期的同组师兄。
我们结婚时也来过一次。
因为留着一头及腰长发,样貌也出众,所以印象比较深。
「祁严之前拒绝联姻的时候,正好是和蒋尹关系最好的时候,蒋尹出国后没多久,他就和你好上了,你说巧不巧,一个姓蒋,一个姓江,念起来都要分不清了。」
宋方眯着眼睛打量我,「这样一看,其实你和蒋尹长得也挺像的,看着清清冷冷,却比狐狸精还勾人。」
「看来,祁严就好这口啊。」
我还没炸,弹幕先炸了。
【我靠恶臭傻逼能不能滚远点,一天天的挑拨离间,别来祸害我家啊。】
【太 yue 了,狗东西一张嘴就是造谣,觊觎 O 的美貌,就想撺掇人离婚然后自己好下手,好 TM 恶心。】
【宝宝你别信他啊!你不是替身,听见了吗?你不是替身!】
【祁严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哇,蒋尹虽然也是 Omega,但真的只是学长,他俩没有过任何感情,你是祁严的初恋啊啊啊啊啊——】
【完了,按照我看文的经验,江忱肯定信了,然后误会加深,回去就要和祁严提离婚了。】
弹幕叽里呱啦地为祁严辩解,有些甚至嚷嚷着要给宋方套麻袋。
本来我的心情不是很愉悦,但现在硬是让弹幕逗笑了。
宋方嘴角的弧度僵住,「你不生气?」
我理所当然道:
「不生气啊,我相信我爱人。」
后退一步,与宋方拉开社交距离。
「我没打算离婚,祁严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他。」
「没办法,我是恋爱脑。」
眼前全是感叹号。
【卧槽,我超爱这个,他居然没上套!】
【啊啊啊我就喜欢这种无条件相信的爱情啊!祁严你命真好!】
【所有人把晚饭吐了吃这个。】
宋方咬着后槽牙,面色不大好看。
「当个替身你也愿意?」
我挑起眉,「宋先生看来对我爱人的关注度挺高的,不仅知道他学长什么时候回国,还关心他的伴侣是不是替身,难不成你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
我顿了一下后,又故作遗憾道:「但据我所知,两 A 相斥,而且祁严并不喜欢你这款,你恐怕要伤心了。」
也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宋方瞬间就绿了脸。
就在此时,一个长得白白静静的 Omega 高兴地喊了句方哥,兴奋地扑进了他怀里。
我说怎么会在高校见到宋方,原来是来接情人的。
高校有这种情况并不少见,虽然我是老师,也无法干预学生自己的选择。
我善解人意地告辞。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直到快走出校门,背后粘腻的视线才撤去。
看来以后见到这人要避得远远的。
不然影响食欲。
走出校门后,熟悉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面前。
修长的腿从驾驶位迈下来。
「差点就来晚了。」
祁严笑得略憨。
「我来接你下班。」
正值酷暑,室外站一会儿就沁出了汗。
上了车,闷热的感觉才一扫而空。
祁严递过来一瓶水。
冰冰凉凉,应当是刚买的。
他知道我贪凉。
「饿不饿?我还买了蛋糕,饿的话垫一点。」
我接过水,扫了眼后座,是我最常吃的榴莲千层。
其实饿是挺饿的,但不是馋蛋糕。
「还行,回家再吃吧。」
祁严单手扶方向盘,车开得很平稳。
红绿灯时,他偷摸瞄了下我的神情,脸上若无其事,手却一蹭一蹭地,缓缓勾到我小指。
见我没有阻止后,才整个手覆上来,热烘烘的掌心包着我的手背。
【笑哭,牵个手都要做心理建设,结婚这么久,别人都在灌泡芙了,我们祁总居然还在搞纯爱。】
【纯爱怎么了?纯爱无敌!我就爱看忠犬小狗。】
【原谅我们怂 A 吧,生怕老婆还在生气,只敢牵牵小手了,要是老婆不让牵,祁严就要碎掉了。】
我瞥了眼祁严。
看似气定神闲,但微微绷着的唇线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感。
蠢蛋。
昨晚我确实气,气到想把他废了。
但过了一天,再大的气也差不多全消了。
能咋办呢,他就这德行。
自己选的人,自己受着吧。
但还是得找机会和他说清楚,这件事。
事不宜迟,就今晚。
回到家后,祁严先进了厨房,把蛋糕放进了冰箱。
我跟在他身后。
祁严转身的一瞬间,我昂头贴上了他的唇,并趁着人发呆时,撬开了他的牙关。
腰霎时被大手大力掐住。
我吻得没有很过火。
确切地说,这只是一个预告。
在祁严下意识要吻得更深的时候,我退开了。
分开时,用舌尖扫过他的唇缝。
「祁严,等下我有事和你说。」
祁严可能被我吻傻了。
愣愣地,点了点头。
在我的设想中,双方憋了这么久,这种事一旦说开之后,就是天雷勾地火,一点就着。
到时候哪里还能忍着先洗澡。
但我不喜欢出完汗后身上黏腻的感觉,所以说之前,我想先把自己收拾清爽。
我就不信,今晚还能出幺蛾子。
转身拿衣服时,祁严喊住我。
「江忱。」
「嗯?」
「晚上想吃什么?」
吃你啊。
我笑了笑,「都可以。」
洗完澡后,天已经黑了。
我穿着睡衣出浴室,拿毛巾擦掉头发上沾上的水汽。
客厅只开了盏暖黄落地灯,餐桌上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晚餐。
祁严坐在沙发边缘,脊背绷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我喊他第三声,他才回过神转头看我,眼尾泛着明显的红。
不对劲。
我走过去,「你怎么了?不舒服?」
祁严喉结滚了一圈,不自然地撇开眼,语气硬邦邦的。
「没事,只是在发呆。」
我放下毛巾,用手背探他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发烧。
算算日子,也没到易感期。
「没事就好,饿了吗?先吃饭吧,吃完我们聊聊。」
这句话像碰到了他紧绷的神经,祁严瞬间反应激烈地站起身,语气仓促又慌乱。
「晚上公司有急事,我必须过去一趟。」
「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一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快速捞起桌上的车钥匙。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他就已经推门而出,不见了人影。
发懵之时,弹幕闪过。
【完咯,祁严还是知道老婆想离婚了,道心破碎,不敢在家多呆一秒,生怕老婆开口提离婚。】
【所以这个误会就非有不可吗?刚刚祁严的样子都要哭了,平时多骄傲一个人啊,看得我好心疼。】
【这个时机真的太不好了,江忱其实不想离婚了吧,离婚协议书看都没看就直接扔到柜子底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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