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宣苏辰清道夫连环杀人案盲人幸存者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盲女姜宣是连环杀人案清道夫的唯一幸存目击者。在因失明被男友苏辰残忍抛弃并激烈争吵后,姜宣在绝望中杀死了苏辰。正当她处理现场时,警方来电提醒凶手可能再次找上她。然而,凶手已经潜入屋内,正假扮成她的男友对她进行亲密试探。姜宣必须在极度危险中保持冷静,假装不知情并利用凶手的正义感来博取同情,以求在双重危机中生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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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盲人女主姜宣, 连环杀手清道夫, 渣男男友苏辰
- 文本导向:我是个盲人,也是一桩连环杀人案的幸存者, 凶手正站在我身后
- 情节导向:盲女反杀渣男男友, 凶手假扮男友试探, 致命危险下的心理博弈
角色关系
姜宣与苏辰:曾是校园情侣,姜宣因保护苏辰而失明,但苏辰厌弃其成为负担,最终导致姜宣在绝望中将其杀害。姜宣与清道夫:姜宣是清道夫犯案时的意外盲人目击者,清道夫作为专杀罪犯的连环杀手,此刻正伪装成苏辰对姜宣进行危险的试探。苏辰与清道夫:无直接关系,但清道夫的潜入发生在姜宣杀死苏辰之后,使苏辰的尸体成为姜宣需要隐藏的致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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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盲人,也是一桩连环杀人案的幸存者。
警察提醒,凶手很可能会再次找上我。
我默默挂断电话。
因为,凶手正站在我身后。
学着男友的习惯,解开我的睡衣,爱抚我的身体。
「看不到,是不是更爽?」
与我热吻的,不是男友。
要知道自从眼瞎后,苏辰就没再碰过我。
他试过,但都以失败告终。他说我的眼睛像死鱼一样,没一点情绪,会让他想起那桩事故。
那场我保护他,而失去双眼的车祸。
「谁要你保护?别一天到晚提了行不行?是我逼着你扑过来的?姜宣,我累了,我没有义务承担你的未来!」
那晚,我们爆发激烈争吵,天下着雨,无处可去的我敲着盲拐,缩在家楼下巷道里过了一晚。
第二天,我被刺耳的警笛声吵醒。
原来昨晚的巷道,发生了一起命案。
两个男人被谋杀,按照死亡时间推测,我可能是唯一「见过」这位连环杀人犯的目击者。
「凶手是名连环杀手,外号清道夫,专杀刚出狱或者逃脱的罪犯。姜小姐,如果想起任何线索,请一定要告诉警方。」
警察提醒,凶手很可能会再次找上我。
我无奈地重复着说过无数次的证词:「很抱歉帮不到你们,我真的想不起来。我才失明没多久,光是出门下楼就是我的极限了,当时雨又那么大,我真的什么也听不到。」
话音未落,腰后忽然伸出一双手,吓得我闷哼出声,电话也随之挂断。
「我的宣宣,在跟谁打电话呢?」
男人搂住我的腰,厚实温暖的手抵在我腹部,隔着睡衣暧昧游弋。
我后背抵着男人强壮的胸口,炙热的温度让我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男人享受着我的战栗,戏谑的声音随着吻,落在耳垂边。
「宝贝,听说看不到会更爽,你说是不是?
「要试试吗?」
沙哑低沉的声音,调笑的语气,都与苏辰有七分相似。
可我非常确定,站在我身后的,不可能是他。
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我杀了苏辰。
他逼我滚,腾出房间给新的女友。
我是孤儿,无依无靠。
我曾以为,苏辰会是我一辈子的依靠,直到车祸后高昂的治疗费用花光了我的积蓄,而苏辰果断提出分手。
「我真的累了,夫妻都能离婚,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从前,我们是人人艳羡的校园情侣,我磕碰到一点,苏辰都急得不行。
失明后,一切都变了。
他嫌我丢人,麻烦,不再光鲜。
出院后,老同学请我们吃饭。
我起身不小心碰倒了酒杯,苏辰没帮我解围,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咆哮:「小心点,弄脏了倩倩的包,你赔不起。
「让你别来,非要来,来了又惹事,你到底想丢人丢到什么时候啊!」
全场冷场,我局促地赔笑。
我感觉自己在黑暗里四分五裂。
苏辰把我的行李箱像扔垃圾一样扔到门口,我去抢,被沙发绊倒在地。
狼狈中,他轻飘飘扔来几张粗劣的名片。
「去学盲人按摩吧,叉开腿一样能赚钱。报我的名字,老板给你提成高点。」
有什么断了,愤怒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抓起一旁的水果刀,在苏辰转身瞬间刺向他的后背。
一下,两下,三下……
无数下。
我机械地重复着单调的动作,直到苏辰再也没有了动静。
血腥味终于让我回神。
我该报警的,但求生欲似乎控制了我的身体。我摸索着去了厕所,哆哆嗦嗦地擦干地面的血迹。
凭借记忆复原现场,拖动尸体塞到床下。
做完这一切,我的脑子还是空茫一片,直到警察回访的电话打来。
就在我紧张应付时,压根没察觉,身后紧锁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凶手也来了。
他想干什么,灭口?
凶手装成苏辰拥抱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每一次的亲吻都让我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血液从脚底逆流冲上大脑,浑身毛孔根根竖起。
冷静,我提醒自己。
如果他当时真在巷道,没杀我灭口,现在又有什么必要呢?
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逃脱的机会。
忽地,尖锐的刺痛打断我的思考,脚板不知踩中了什么,满脚鲜血。
我闷叫出声,凶手蹲下身,嗔怪:「小心,有玻璃碴子,怎么还光脚?」
我呼吸屏住,眨了眨没焦距的双眼:「电话来得太急,没顾上。」
我很确定,刚刚清理好了残渣。
所以,凶手是故意布置,在试探我眼盲的程度。
「以后要小心,如果真是重要的电话,一定会再打来。」
我怯怯地说:「我怕是你,接晚了,你又要生气。」
他的身高应该跟苏辰差不多,体格却更强壮,很轻松地把我抱到沙发上。
检查完我的伤口,他说:「割得挺深,需要包扎,医药箱放哪儿了?」
我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医药箱在床边,他去取,那一定会发现床底那新鲜的尸体!
不行!
我一咬牙,心一横,用手臂环绕住凶手的脖子,过分亲密的姿势让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别赶我走,阿辰,我保证不再给你惹麻烦。」
我在赌。
警方说这个连环杀人犯,专杀不能被法律制裁的人渣。那晚巷道里死的两个,就是曾经的强奸犯。
我在赌,这样的人正义感过强,不屑于伤害弱小。
「我保证不再提那场车祸,我会努力适应,不给你丢人。我已经记清楚家里布置,背好厨房位置,盐在哪儿,开火的方式。我已经摸清怎么晾衣服,只要你把衣服扔篮子里,我就能帮你洗,给你减轻负担。」
我像极力表现的孩子,歇斯底里地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眼泪肆无忌惮滑过脸庞,我用最柔弱的颤音苦苦哀求。
「别抛下我,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好吗?」
我伸出手,抚摸他的脸、眼睛,在心底描绘他的模样。
许久许久,久到我要失去希望。
他粗糙的指腹擦去我的泪水。
「好。」
隔着泪水,他吻了我。
凶手的吻,不间断地落在我额头、脸颊、双眼、嘴唇……
他的吻不重,多少有点像怕吓到我,又轻又密实,像羽毛一样落在我全身。
警方通过凶手的作案手法侧写过,他独来独往,可能年少时经历过家庭伤害,十分缺爱。
爱,是他的弱点。
也可能,是我求生的突破点。
「专心点。」感受到我的分神,凶手捏住我的下颚,「还能分神,是我不够努力?」
直到亲得我浑身都在抖,额上的汗一层又一层,在我几乎要窒息时,男人才大发慈悲地放开我。
「怎么连接吻都忘记了,小笨蛋,需要我再教教?」他在我耳边低笑。
热浪灼热,我又羞又惧地喘气,攥紧的掌心里满是热汗。
「那……能换个地方再教吗?」我的手软软搭在他肩头,微嗔。
「苏老师。」
换个,离尸体更远的地方。
在这里,我总有种被苏辰窥探到的错觉。
以前,苏辰对我也这样温柔。
没瞎前,我是崭露头角的新锐画家。
我擅长使用色彩,天马行空的画作初登画廊就卖出了不菲的价格。这也是苏家明知道我是孤儿,却也愿意接纳我的真正原因。
苏辰对我体贴入微,他提过很多次:「你一定会成为这个时代最优秀的画家,到时候我就辞职,做你的经纪人。我已经看好了一栋别墅,有你最喜欢的大花园,上下三层,我爸妈也能过来住……」
所有的期待,在希望破灭后,以一种疾风暴雨的姿态反噬。
男人呢喃:「宣宣,这段时间,家里人给了我太大压力,他们要我跟你分手,说你会拖累我。说实话,完全不考虑是不可能的,但自从那晚……你出去后差点没命,我差点再度失去你,我才真正意识到,是我不能失去你。」
唉,又露馅了。
凶手观察过我们的生活,却不知道,苏辰早出轨了。
他甚至,带新欢来这套房过夜。
我就在隔壁,女方开始矜持,不敢放声叫,可苏辰突然用力:「她都成瞎子了,又看不到什么,有什么好怕?」
就这样,欢愉的声音,彻夜不绝。
痛苦的回忆,被男人落在颈侧的吻打断。
「对了,你上次跟警察说,凶案那晚下大雨,你又在听歌,用 CD 机听,所以什么都听不到吗?」
稍微松开的心弦,再度绷紧,我呻吟着回:「是啊,怎么了呢?」
热吻瞬间骤冷,男人抬起头。
「可这台 CD 机,明明是坏的,你能听什么呢?」
这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咔嚓咔嚓,播放键按下,一片沉默中。
凶手发出叹息:「宣宣,那晚,你听到过凶手的声音,不是吗?」
是,我是听到了。
我一直在对警察说谎。
那晚,从踏入巷道那一刻,我就察觉到了异常。
风雨中,我嗅到了淡淡血腥味,第六感让我浑身发毛。
虽然看不到,但身为画家的敏感,让我确定血已经黏在了盲拐上,随着我点地的动作,留下一串血迹。
甚至听到了凶手抽出刀时,刀刃摩擦肉的声音。
我很清楚,如果现在我掉头走,会马上死。
该怎么办?那一刻,无数个可能在我脑子里,几个呼吸的时间。
我故意地,笨拙地,靠手摸索摸到墙壁,踉跄地坐下。
「救……救……」
巷道另一边,大概离我七八米的距离,被杀的男人还没死透,挣扎着做最后的求救。
前方有轻微的风,我知道,凶手已经蹲在我面前。
在摇晃手试探我。
我没事人一样哼歌,像行走在悬崖边缘,不敢走错半步,因为万丈深渊正凝视我。
「是,我很卑鄙,苏辰。
「我知道凶手在那儿,可我不敢里头有问题。」
我颤抖着,长发散落在裸露的肩头,我死死环抱住自己:「可我能怎么办?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我怕告诉警察,又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又会嫌弃我惹事,你妈又要来指责我晦气,连累你。
「我从出门,到出小区,用了半个多小时,我无数次期待你能追我回去,可你没有。」
男人沉默着朝我走来,我不确定他手里有没有武器。
「是,我怕死,我自私自利,为了自保,我可以做任何事。」
黑暗里,凶手审视着我,就像那晚一样。
我汗流浃背,他还会再信我吗?
他伸手抱住我,我要反抗,推远他,尖锐地拔高音量:「我压根不关心警察能不能找到凶手,世界上健全的人那么多,凭什么要我一个失败者去做正义的牺牲者?!反正,反正死的两个也是罪有应得,不是吗?」
男人温柔地发问:「可他们服过刑,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那又怎么样?」我发出愤世嫉俗的惨笑。
「受害者受的伤害,是五年有期徒刑就可以抹去的?我甚至想感谢凶手为民除害!」
我委婉地表明立场,证明自己的无害。
我仰着脸,任由眼泪颗颗滚下。
「很卑劣,很恶心吧?我自己也觉得,苏辰,你想怎么办,把我交给警察?
「嫌弃我的话,就分手吧。」
下一刻,男人将我抵在了门背上。
后背生痛,我心跳得特别快,凶手捧起我汗津津的脸颊。
「傻瓜,我只是生气那么重要的事,你隐瞒我。」
什么意思,他不杀我是单纯地觉得盲人无法做人证,还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阿辰,比赛就要开始了。人呢?是不是还没起床!」
女人叫官倩,我跟苏辰的大学同学。
也是那晚,苏辰带回来过夜的女人。
男人拉我起来,为我扣好衣服领口,用意义不明的语气说:「亲爱的,去开门吧。」
我颤颤巍巍打开一条门缝。
看到是我,官倩立刻改了语气,不屑又嫌弃:「姜宣你怎么还赖在这儿呢,苏辰人呢?我说你死皮赖脸在别人家有意思吗?」
我不会忘记她的声音,隔着一墙,我听她笑过,爽过,嘲讽过。
也记得她用变声器,给我打过电话。
「贱女人,还想缠着苏辰到什么时候?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物,去死吧!」
可现在,她是我逃生的唯一希望。
我很想尖叫,告诉她此刻房间里有连环杀人犯。
可这样,我们两个都会死。
我无声张口:去报警,报警!
可官倩把我的驱赶当成示威,把门推得哐哐响:「媒体记者、专栏老师都到了,苏辰呢?今天我必须见到他!」
她说,苏辰的作品《失落的维纳斯》在国际上斩获大奖,今天是颁奖日,可人迟迟没到。
我咬咬牙:「苏辰说了,不会再跟你联系,你走,少来纠缠他!」
官倩被我逗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讽刺十足。
「我好怕啊,姜宣。不怕告诉你,我跟苏辰大学就在一起了,苏辰追你,还是我提的建议呢。
「要滚的,一直都是你。说吧,苏辰人在哪儿。
「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我一直相信,自己曾获得过爱。
可现在,官倩说那都是假的。
「是,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画家,这点我很肯定,所以,我让苏辰追你。你可以把这看成一次买股,一旦你飞黄腾达,就能成为我们的摇钱树。
「你们每次约会的进度,也是我策划的。你第一次约会是在小吃街吧,苏辰给你送了个巴掌大的草莓蛋糕,是吧?」
嗯,那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生日。
在孤儿院长大的我,从没真正拥有过属于自己的蛋糕,我们总是一大群人争食,像开闸后的恶狗。
那天很热,苏辰把小蛋糕藏了大半天,打开时都融了。
他懊恼得手足无措,收拾时手忙脚乱,奶油糊到了脸上,逗得我直乐。
他把仅剩的那点用勺子挖起来,小心翼翼喂到我嘴边。
我尝了,很甜,不可思议的甜。
苏辰冲我笑得灿烂:「姜宣,我祝福你往后每一天,都是新生。」
车祸后,我独自面对黑暗,恨不得把过去的快乐记忆掰得粉碎,去填补这个崭新的残酷世界。
可这些通通都是假的。
官倩还在喋喋不休:「他带你去宾馆开房,也是我替你们定的。
「哦,你的初夜,是在打折的特价房过的,哈哈哈。」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破壳而出,那是从痛苦嫉妒中滋生的恶意。
「要对你这样的土包子下手,苏辰很委屈的。好在你的画确实卖得不错,给我们赚到了钱。只可惜,眼睛没了,你也就没有用处了,那留你做什么?」
我没反驳,神情从头到尾都没变化。
我平静地打开了门锁链。
「苏辰在家,就在卧室。」
我侧身,让出了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自己去找他吧,不打扰你们。」
就这样,她进去,我离开。
关门的瞬间,我听到卧室里女人的闷哼倒地声。
我穿过整条长廊,拼了命奔向电梯间。电梯一路往下,可诡异的是全程一个邻居也没碰到。
好在这一片我比较熟,出了大门走右边,沿着石子路就能到保安亭!
只要能出去,一切都好说!
砰的一声,我撞到了人,我急切地抓住对方的手腕恳求报警。
可下一秒,我头顶传来熟悉的哼笑声。
「宣宣,跑那么快,要去哪儿?」
这声音犹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浑身血液瞬间变凉。
「宣宣,忘了告诉你,早上物业要维修路,设置了围栏。你看你,蚂蚁似的团团转,现在又回到了 B3 楼。」
我强装镇定,顾左右而言他:「我……就出来散散步,你跟官倩聊完了?」
「放心,我已经送她走了。」凶手在微笑,「永远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送走,会是哪种形式的走?被带回去的路上,我脑子嗡嗡作响,现在家里已经有两具尸体了。
我会成为第三个吗?
电梯开门,我忽然拉住男人的手臂:「官倩进去时,我听到附近有脚步声,应该有人……见过她进去。」
我说话声音一直很小,还爱自卑低头,体型的差距让男人不得不弯腰。
研究表明,人类养成一个习惯需要二十一天,其实不然,短短几小时,一样能培养出某种习惯。
那是连凶手自己都无察觉的惯性。
就是这个时候!
靠近的瞬间,我用早就藏好的折叠刀,狠狠扎进他的后脖颈!
男人惨叫,闷哼出声,好在剧痛延缓了他的速度,我闻声辨位,抓起盲杖砸向男人脑袋。
平日为了方便进出,房门换成了指纹门锁。
当我连滚带爬摸到家门口,才发现,这成了我逃命的最大难关。
「指纹验证失败,开锁失败。」
「指纹验证失败,开锁失败。」
冰凉的电子音,像来自地狱的讣告。走廊尽头,男人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要来了,要到了!
我崩溃了一样拼命擦指头上的汗。
「开锁失败。」
再失败一次,门锁就要被系统锁住五分钟。我心里猛地一颤,忽然意识到一个可能。
这里,或许就不是七楼。
电梯开门,不会提醒楼层。
凶手,带我去了错误的楼层!
叮咚。
「开锁成功。」
门锁打开的声音不亚于天籁,我猛地冲了进去,但还没能完全关紧门,男人就用腿卡住。
千钧一发之际,我用身体的重量压向门。
门关上了,男人在外不停地撞击,门被撞击得剧烈震动。
「你以为一扇门,可以挡得住我?」
顾不得喘气,关紧窗户后,我选择了报警:「对,那个连环杀手上门了……他装成我男友接近我……追杀我!」
门外逐渐安静了下来。
是走了?我蹑手蹑脚贴在门上听。
没一会儿,外头又是敲门声。
「姜小姐,我是警察,你没事吧?」
那么快?距离我报警只过了六七分钟,我很警惕:「我怎么知道你真是警察?」
凶手变声那么厉害,我怎么知道门后,不是他?
对方很耐心地解释:「这是我的编号,今早我不是还打电话来回访吗?案子有疑点,本来我下午要来拜访你的,你报警到系统,会自动分配给最近的同事。」
清朗的男声,正直严肃,给人莫名可靠的感觉。
他重复了电话里说过的话。
「姜小姐,那个雨夜,你真的不知道凶手在杀人吗?」
一模一样的问题,连停顿都一致,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那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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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进屋了解情况后,要带我去警局。
劫后余生,我难掩恐惧地提醒:「警察同志,你就一个人吗?凶手很厉害的。」
「再厉害那也是犯罪分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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