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时安喂牛奶
情节概要
时安发现每次喝完高冷室友顾辞送的牛奶后,身体总会莫名出现伤口。怀疑牛奶有问题后,他偷偷倒掉牛奶测试,结果失眠症复发。深夜,顾辞反常地站在时安床前,故事在悬疑氛围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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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顾辞,时安,高冷室友
- 文本导向:高冷室友喜欢喂我喝牛奶
- 情节导向:牛奶副作用,深夜床前对峙
角色关系
顾辞:表面高冷实则细心照顾时安的学神校草,定期送牛奶却引发时安身体异常。时安:患有失眠症的学生,逐渐怀疑顾辞的善意背后隐藏秘密。室友关系:顾辞以治疗失眠为由照顾时安,但行为逐渐显现控制欲和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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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室友喜欢喂我喝牛奶,只是每次喝完牛奶,我不是口腔破了皮就是大腿破了皮。
我起了疑心,偷偷将高冷室友的牛奶倒掉。
晚上,趁着夜色高冷室友竟爬上了我的床……
「嘶,好疼。」
记不清是多少次一觉醒来,口腔里面像是吞了玻璃一般地疼痛。
已经习惯的我捂着嘴苦哈哈地走向洗手间。
站在洗手池前,对着大镜子,我拿着手机打着手电筒张大嘴巴向里看。
果不其然,在靠近喉咙的地方,口腔上面,有一小块地方比其他地方红上许多。
竟然又是破了皮。
「怎么了?」
来洗漱的顾辞站在门口,见我反常的模样,开口询问。
「好像又口腔溃疡了。」
我捂着腮帮子,可怜巴巴地开口。
顾辞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模样。
「洗漱好出来,我给你上药。」
面对这个高冷室友的好心帮助,我感激地点点头。
刷着牙的我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感慨地心想,顾辞对我可真好。
作为学校的学神校草,不仅贴心地每三天给我热一次牛奶,还经常在我口腔溃疡时给我上药。
根本就不像他们说得那样高冷,明明是外冷内热。
想到这里,我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刷牙的动作也停了。
我怎么感觉自己每次口腔溃疡犯病都是在喝完牛奶之后啊。
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难道……
顾辞的牛奶有副作用?
「好了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顾辞催促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连忙把满嘴泡沫吐出,随手洗了一把脸,急匆匆地跑出去:「来了。」
见我出来,顾辞漆黑的眸子望着我,扭头用下巴点了点面前的凳子,给我下发指令:
「坐好。」
我连忙坐在板凳上,乖乖张着嘴等顾辞给我上药。
见我如此乖巧,顾辞好像有点开心,浅淡的嘴唇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他将西瓜霜粉末倒在食指上,另一只手的食指屈起指节塞进我的嘴里,防止我咬牙。
然后低下头神情专注地盯着破皮的地方,将修长的手指伸了进去。
凉凉的西瓜霜涂抹在我的伤口处上。
我下意识想吞咽,却被冰凉的指尖按住舌头。
「别吞。」
顾辞柔声警告:「这样好得快点。」
我没法动弹,只好用眨眨眼睛示意我听懂了。
顾辞的指尖轻轻摩擦着伤口,痒痒的,我有些发抖,口水也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顾辞却不嫌脏,手指并不着急退出,轻声开口:
「等药效发作。」
我又眨了眨眼睛。
等事情结束,我的口水已经流了一下巴。
顾辞抽出手指,指尖沾上的口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顾辞眼神一下幽暗起来。
我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抽纸巾给顾辞擦手。
「快擦干净。」
「不急。」顾辞接过纸巾,「先擦你的。」
然后细细地将我的下巴上的口水擦干净。
才直起身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擦着手指。
「顾辞……」
等他擦好,我犹豫着开口想问出心中疑惑。
「什么?」
见我欲言又止,顾辞挑挑眉。
「没事……」
我一下子泄了气,组织好的措辞又咽回肚子里。
顾辞对我太好了,怎么能怀疑他呢?就算有副作用他肯定也不知情。
我为顾辞找好了理由。
等下次我自己试一下就行了。
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三天后,我躺在床上焦急地等着顾辞给我递牛奶。
顾辞对待室友是真的上心,自从我说过自己有严重的失眠后,顾辞就担当起热牛奶的工作。
顾辞的牛奶很有规律,每三天一次,据说对治失眠很有帮助。
事实也确实如此,每次喝了牛奶后我都睡得极香甜。
失眠症状也大大缓解。
只是每次起床后都腰酸背痛,我之前都以为是睡得太久的缘故。
现在想想估计也是这牛奶的副作用。
我待在床上拉上帘子不停地看着时间,已经九点了,顾辞很快就会把牛奶递给我。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透光的床帘上倒映出一个黑影。
顾辞清冷的声音响起:「时安,该喝牛奶了。」
「好。」
因为要做坏事,听到顾辞的声音,我一个激灵,慌忙开口答应。
「我在换内裤,你直接递给我吧。」
我没有拉开帘子,只将手从帘子的缝隙中伸出。
听到我在换内裤,顾辞摩挲了一下手指,并没有异议,将牛奶递到我手上。
我小心翼翼地拿着牛奶进来,确保帘子没有被掀开。
然后打开早已经准备好的杯子,将牛奶顺着杯壁倒了进去。
为了更加逼真,我留了一点牛奶在杯子中,然后小心地抿了一小口,确保杯子上有我留下来的唇印。
然后露出脑袋把杯子还了回去。
「谢谢你的牛奶。」
因为心虚和愧疚,我扬起讨好的笑,脸颊浮现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顾辞漆黑的眸子突然变得危险起来,紧盯着我,从我手里接过牛奶。
然后开始仔细打量着牛奶杯。
我出了一身冷汗,不会被发现了吧。
没想到顾辞只是顺着我的唇印将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
「别浪费。」
我松了一口气。
没有牛奶的作用,果然我的失眠症又犯了。
闭着眼就是睡不着。
已经是深夜了,其他两个室友此起彼伏地打起了呼噜。
我平躺在床上,越是睡不着越是着急,后来干脆在心里数起了绵羊。
才数到第二百只绵羊,顾辞的床铺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本来就飘忽的意识也被吸引过去。
起床干嘛呢?
上厕所吧。
我自问自答。
顾辞穿上拖鞋,脚步声响起,不过没向我预想的卫生间走去,反而停在我床前。
我猛地睁开眼睛,今晚的月光很亮,床帘上隐隐约约倒影的人影,让我确定顾辞现在站在我床前。
顾辞要干什么?
我迷糊了。
「时安。」
顾辞清冷干净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像蛊惑人心的妖魔。
顾辞,到底要干什么?
我起了几分好奇,没有回答,静静地闭上眼装睡。
「时安。」
顾辞又喊了一声,没有听见回应,他嘴角终于勾起一个病态的笑。
掀开床帘爬了上去。
宿舍里都是标配的一张长两米宽一米五的单人床,但我的床铺更小一点,因为里面有一个一米五的巨型玩偶。
这样小的床两个成年男人根本躺不下。
所以顾辞进来后,这个狭小的空间瞬间拥挤起来。
顾辞紧紧抱着我,埋在我颈间像吸猫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可怜巴巴地开口:
「三天没有碰安安了,我好难受。」
「安安」,顾辞叫得好亲切,我耳朵尖红了起来。
但是没有碰我难受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顾辞是猫妖转世,需要吸人?
我无厘头地胡思乱想着。
可惜不能开口问,好烦。
顾辞就这样用毛茸茸的头在我颈窝蹭了好一会儿,才仿佛终于吸好。
抬起头,这张往日高冷俊美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但我并不知情。
一片黑暗里顾辞突然打开手机手电筒,捏住我的脸颊,迫使我张开嘴。
看到仍然红肿的伤口,顾辞显然有些烦躁。
「啧,怎么还没好。
「安安也太娇了。」
听到顾辞说我娇,我耳朵更红了。
哪里娇了,明明是破了好几次皮才好得慢的。
顾辞背地里竟然这样想我。
哼,我有点小生气。
查看了伤口,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顾辞就把手电筒关了。寝室又陷入一片黑暗。
「算了,看在你今天笑得那么好看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用另一处吧。」
顾辞一边说着,一边用高挺微凉的鼻尖蹭我的脸颊,温热的唇落在我的嘴角。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另一处是什么。
另一处就比我先知道了。
很烫,我却出了一身冷汗。
脑子瞬间清醒了起来。
顾辞竟然是男同。
事情发生得太出乎意料了,由于我自制力超强,尚存几分理智,于是嗓子里的一声尖叫给生生压了回去。
顾辞是男同这个消息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虽然在顾辞的追求对象里,几十个女生里面也掺杂着几个男生。
但我从来没看到顾辞有什么反应,反而很厌恶,让我误以为顾辞是恐同人士。
现在怎么会……
我脑子乱了,但我不敢推开顾辞或者乱喊乱叫让其他室友知道。
我不想和顾辞闹僵,也不想其他人用异样的眼神看顾辞。
只要一想到他们可能会厌恶顾辞,我就有点难受。
顾辞对我太好了,即使是有目的的,我也不忍心。
没办法,只能忍着。
没关系,陆安。我给自己鼓气。
大不了下次顾辞给我牛奶我不喝了。
顾辞那么好,就当兄弟间互相帮助,做好事了。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可是,我又不是真睡。
顾辞好像很精通这种事。
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牙挺住。
但碰那里的话还是太过分了。
我到底还是没忍住不小心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声。
顾辞的动作停了。
「陆安。」
顾辞眯着眸子,漆黑色眼眸紧紧盯着闭眼安睡的我。
我心里面连喊救命。
观音菩萨,文殊菩萨,地藏菩萨……无论是哪位菩萨,请快快保我小命。
我陆安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看着眼前「熟睡」的我,顾辞以为自己幻听了。
但还是有几分疑心。
手电筒又被打开,我敏锐地察觉到顾辞要扒开我的眼皮查看。
睡着的人,被扒开眼皮眼睛要怎么看?
我急疯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
怎么办,怎么办……
顾辞的手越来越近了。
巨大的压力之下我选择了逃避。
我咂巴咂巴嘴,像是睡得很不安稳,偏过身子侧过脸避开了顾辞伸出来的手。
顾辞的手停在半空中。
死一般地沉默。
我的演技应该还可以,睡不安稳的人就是这样的,顾辞应该没有发现。
我疯狂地自我寻求着安慰。
长久的沉默里,顾辞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他的脸又贴了上来,侧着用鼻梁蹭我的脸,然后轻轻舔咬我的耳朵。
「安安今天,真乖。」
「真乖」两个字缠绵缱绻,从顾辞的唇齿间溢出。
可我没有觉得温柔,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感觉顾辞说的这句话很不同寻常。
他该不会发现了吧?
不行,不能被发现。
我心里小声祈祷着。
好在顾辞说完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事并未做完,洗手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洗澡声。
不管有没有发现,好在顾辞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但也明白,今晚是彻底不用睡了。
第二天透过手机屏幕看见我鬼一般的脸色。
我用手掌拍拍脸给自己打气,努力扬起灿烂的笑容。
这样出去,不是摆明了告诉顾辞。
是的,我没睡,昨天你做的事我一清二楚。
不行不行。
我连忙摇头把这种可能性甩出脑海。
不能被发现了。
我坐在床上,连做两个深呼吸才拉开床帘走了出去。
顾辞就坐在桌边。
见我出来,一双平静如古井深潭似的深不见底的眸子便望了过来。
我又挂起那抹讨好的笑容。
「顾辞,早上好。」
「嗯。」
顾辞不冷不热地回了句,他若有所思地盯了我一会儿。
直盯得我浑身发毛,他才终于转头继续玩手机。
离开顾辞的视线,我逃也似的飞奔到洗手间。
之前没察觉,顾辞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怪不得每一个向顾辞表白被拒的人都没有继续坚持。
我用冷水泼了泼脸。
不能把害怕表现得太明显。
我做足心理准备,洗漱好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我的安全屋——洗手间。
「洗好了?」
顾辞见我出来,修长白皙的手将手机放下,转手拿起桌上的小药瓶。
「上药吧。」
「不用!」
我吓得一激灵,拒绝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
之前不知道顾辞的心思,现在知道了,之前的相处细节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怪不得林右总是说我们腻歪,我还不以为意。
我突然的一声大吼让顾辞愣了一下,本就清峻疏离的脸冷了下来。
我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找补。
「不、不用了,谢谢你,我好了。」
「是吗?」
顾辞眯眼反问。
「嗯嗯嗯,真的。」我点头如捣蒜。
「不骗你,已经好了,不疼了,每次上药我都很难受,所以这次就不麻烦了。」
我找了一个绝佳的理由,半真半假,反正说得很真诚。
为了让顾辞更加相信我,我硬着头皮满目坦然地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是吗?那就好。」
顾辞发出一声嗤笑:「希望不是因为别的事远离我就好。」
「怎么可能!」
顾辞话里有话,我连忙否认。
见顾辞黝黑的眸子里仍然装着怀疑。
我上前两步抱住他,用头蹭他的胸膛,有点撒娇地开口。
「你要相信我,整个寝室,我和你关系最好了。」
没办法,我一心虚就想服软。
看着我有点反常的举动,他眼底泛起一丝冷意,但很快恢复如初。
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那就好,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
顾辞的声音软了下来,趁着这个时机,我赶紧拉着他说了不少讨乖的话。
等到顾辞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我才闭上疲惫的嘴巴。
这件事应该是过去了。
我想。
虽然这件事过去了,但是我也不能完全与顾辞和好如初。
我毕竟是个直男。
那些过分亲密的事,我是真的受不住了。
能避则避。
但是也不能直接拒绝,所以我直接逃跑了。
随便和室友扯了个有好友来同游的借口。
我在外面整整住了七天,为了更加逼真,我每天定时定点地更新朋友圈。
直到被我拉来的怨种好友的专业课实在是请不了假。
我才悻悻地回了寝室。
刚打开寝室门,我拔腿就想跑。
寝室里其他人都不在,只有顾辞坐在桌前孤单地玩着手机。
灯也没开,屋子里暗暗的。
顾辞的手机散发着莹莹微光,照在他白皙俊美的脸上。
寝室里那两个懒猪,地震了都不会挪动一步,怎么就这样巧。
我还特意挑了晚上回来。
我心里没有怪罪顾辞一个人在寝室,反而怨起了那俩货。
心里痛骂他俩一分钟。
我打开了灯。
「怎么不开灯?」
我贴着笑脸开口询问。
顾辞抬起眼皮子懒懒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垂眸刷着手机,没有回答为什么不开灯,只问了一句:「回来了?」
「嗯。」
看着顾辞的神态,我的喉头有些发紧。
顾辞的状态很不对劲,太平静了,平静到连周身时常保持的那股子冷意也没有了。
但他没有开口,我也不知道怎么询问,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所以我沉默着将东西放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和你的那个朋友关系很好?」
我以为今晚的沉默会维持许久,但才坐下一会儿,顾辞就开了口。
我小心斜睨着他的脸色。
顾辞没有看我,白皙修长的拇指和食指在手机屏幕上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还行。」
我咽咽吐沫,回了个中肯的回答。
「呵,还行。
「我怎么感觉不是还行呢?你不是说和我关系最好,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出去玩过?」
听到我的回话,顾辞平静的表情终于不能维持。
「我……」
第一次见顾辞冷脸说出这么多话,我傻了眼,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气氛瞬间冷场。
在这关键时刻,林右提着书包,推开寝室门。
见我坐着。
挑了挑眉,语气轻快:
「吆,回来了。
「玩得开心不?」
「开心开心。」
我连忙接上话茬,林右的到来如及时雨一般瞬间打破僵局。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曾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我的脑海里自动响起 BGM,完全忘了前几分钟还在心里问候林右父母。
见林右回来,顾辞转移了视线,没有再继续追问。
只是浅淡的唇抿得死死的。
「顾辞,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臭?」
林右是个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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