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奔袁辛袁纵恶毒炮灰三岁半
情节概要
三岁半的袁奔被绑定恶毒炮灰系统,作为豪门真少爷被接回袁家。系统要求他必须做坏事。然而,面对冷漠的父亲袁容封、偏心养子的母亲、以及脾气差的哥哥袁纵,懵懂的袁奔将“干坏事”理解成偷听、吃得多等小事。全家人在嫌弃中发现袁奔竟是袁容封的Q版翻版,态度微妙。袁奔进入幼儿园,被假少爷袁辛当作小弟,但他只觉得能吃饱饭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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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袁奔, 袁辛, 袁纵
- 文本导向:绑定了个系统, 我是恶毒炮灰,只做坏事
- 情节导向:豪门真少爷回归, 三岁半炮灰生存记, 系统任务做坏事
角色关系
袁奔:三岁半的真少爷,被系统要求扮演恶毒炮灰,但性格懵懂善良。袁辛:被宠爱的假少爷,将袁奔视为自己的小弟。袁纵:袁奔的亲哥哥,性格冷漠,觉得袁奔是个麻烦。关系:袁奔与袁辛是名义上的兄弟,实为竞争关系,但袁奔顺从;袁纵与袁奔是亲兄弟,但关系疏远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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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了个系统。
系统:「你是豪门真少爷,自卑乖戾不讨喜,被接回家后,爸不疼妈不爱,亲哥厌恶。嫉妒假少爷真主角,扭曲成阴暗批。」
系统:「记住,你是恶毒炮灰,只做坏事。」
三岁半的我抱紧阿贝贝,懵懂地点头:
「我会乖的,会努力坏坏。」
门外传来动静,我咕噜从小床上爬下来,抓着阿贝贝,抡着小腿跑出房间。
从角落里探出半个脑袋。
被接回袁家已经一个月了,这个家的主人终于度假回来了。
走在前面的是个高大冷肃的男人。
好严肃,好大人。
在他身后是个年轻貌美的贵妇人,正笑吟吟地牵着一个长相精致的小男孩。
最后面进来的是个高挑的少年,架着黑色的墨镜,冷漠肆意。
管家伯伯接过男主人手里的外套,说道:
「小少爷已经接回来了。」
男人顿了一下,仿佛才想起自己还有个流落在外的亲儿子。
毫不在意地吩咐:「你看着办就行了。」
闻言,小男孩仰起了头:
「妈妈,什么小少爷?小少爷不是我吗?」
漂亮的女人抱起小男孩轻声安抚:
「辛辛当然是小少爷啦。」
说完责备地看了管家一眼:「小少爷只有辛辛,以后说话要注意一点。」
冷漠少年摘下了墨镜,满脸不耐:
「啧,又来一个麻烦小鬼……」
我抱紧怀里的阿贝贝,小小声地说:
「老大你说的对,他们都不喜欢锅灰。」
系统:「……是炮灰。」
我又小小声地说:「老大,他们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系统:「有我在,不会。」
那我就放心了,这里的大米饭香喷喷的。
突然。
少年转过了头,冷冷的目光刺了过来。
吓得我缩回了脑袋。
东倒西歪地跑回小房间。
差点被抓到。
「老大,偷听别人讲话算不算干坏事?」
系统:「……算。」
我满足地爬上床,拉上被子。
看来,做坏事也没那么难。
翌日。
管家伯伯领着我见袁家人。
我躲在管家伯伯的身后,手紧紧攥住管家伯伯的裤子。
小心翼翼地歪头偷瞄。
其实。
我已经有过好多爸爸妈妈了。
第一个爸爸喝醉酒就会脸红红的,乱砸东西,这时候温柔的妈妈就会伸出她尖尖的指甲,小衣服下的皮肤都是红一块青一块的。
因为哭得太大声,被退回了福利院。
后来的爸爸妈妈不会砸东西也不会拧人,但是每天都要学很多东西,学不会就没有东西吃。
我笨笨,每天肚皮都贴在后背上。
他们遇到了更聪明的小孩,我又回到了福利院。
所以说。
爸爸妈妈,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
现在不止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看着脾气就很差的哥哥。
奔奔我啊,要受苦了。
压迫感十足的男主人散发着摄人的气息。
比夜晚大风刮过的福利院还可怕。
小身子抖了抖。
我畏惧地将脑袋缩了回去。
心里哭唧唧地喊系统。
「老大,好吓人,尿尿要憋不住了。」
姓袁的,都冷漠。
作为袁家当家人的袁容封,天性淡薄,全部心力都放在事业上,已经拥有一个足够有潜力的继承人后,对待家庭更像是例行公事,夫妻关系冷如冰,亲子关系淡如水,家里氛围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凉凉。
至于袁夫人,只能说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顶着一颗玄学事业脑,从不在乎丈夫与大儿子的冷冰冰,将为数不多的情感都投注在小儿子身上,亲力亲为从小带到大,那是因为算命的说这个孩子旺她。
哪怕后来知道不是亲生的,也不曾改变。
儿子像老子,袁大少爷袁纵自然没好到哪里去。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
袁家人倒是难得的态度一致:无人在意。
所以。
原本漫不经心的一家人,视线随意地划过管家身后怯生生露出来的圆脑袋。
神色皆是一顿。
嗯?
嗯嗯嗯?
连向来不动声色的袁容封都不由得挑了下眉。
好像。
一模一样。
如出一辙的眉眼。
细软的头发,绒绒的,乱翘着好几撮呆毛,面团团,憨巴巴。
这。
一整个 Q 版,赏味期的袁家幼崽。
饭桌上。
因为个子矮,只露出了一个头。
这完全不会影响我干饭的速度。
抱着碗抬起头,发现桌上好几双眼睛全部盯着我。
我抬头的瞬间,他们又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
看看被自己舔得锃亮的碗底,不好意思地缩起脖子,求助老大。
「老大,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老大还是一贯的冷冰冰。
「不多,不要光吃饭。」
哦。
我偷瞄了一圈,大家都在优雅地吃饭。
伸出小勺子,朝离我最近的肉肉出发。
可是我手太短,碰不到。
勺子伸得笔直。
主位上的男人皱起眉,神情似乎有些不悦。
沉声道:「管家。」
吧唧。
勺子掉了。
呜,吓人。
我抓回勺子,不安地看了他一眼。
冷肃的男人脸上难得闪过一丝慌张,轻咳了一声:
「没说你……」
看着被管家推到我面前的肉肉。
没敢再伸手。
看来还是不能暴露自己很能吃。
在袁家的日子每天都可以吃饱饱。
还得上幼儿园。
跟着袁辛进向日葵班的第一天,就围上了许多小朋友。
他们叽叽喳喳。
「袁辛,这个小鬼是谁呀?为什么跟你一起来的?」
「长得好矮哦。」
「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家给你找的小弟。」
袁辛扯着我的书包带子,十分受用:
「没错,他就是我的小弟。」
我被扯得歪了歪身子。
对于做小弟这件事,我很熟练的。
在福利院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大哥。
我一点都不介意当袁辛小弟。
而且他还会把吃的分给我。
「我讨厌青椒,给你。」
我几口吞下。
幼儿园的午餐又多又好吃。
捏着勺子舀起肉丸子往嘴里送。
要到嘴边的时候,被人撞得一晃。
吧唧,丸子就掉地上了。
哎呀。
身子咕噜滑溜下椅子,张开五根小短指抓起丸子嗷呜就是一口。
「看,他在干嘛?」
「什么呀,竟然在地上捡东西吃。」
「啊,他好脏。」
肉丸子塞了满嘴,我含糊地嘟囔:
「…才…不脏。」
这里的地板亮晶晶,灰灰都没有。
一点都不脏。
就算是沾上小石子,我也不怕。
只要轻轻地咬,再慢慢把小石子吐出来就好啦。
我不挑食,什么都吃。
几天下来,好多小朋友都会把食物分享给我。
「我不吃胡萝卜,给你。」
「不要香菇,给你。」
「最讨厌西兰花,都给你。」
……
还有别人咬剩一半的巧克力。
我来者不拒,通通拿下。
袁辛板着小脸,一把抢过了我手里的巧克力。
奋力一摔。
一大叠纸巾按在我脸上,狠狠摩擦。
「脏死了,脏死了,掉地上你吃,沾着别人口水的你也吃。」
「你是垃圾桶吗,什么都往里塞。」
「以后除了我给的东西,什么都不许吃。」
我被擦得左右摇摆,躲闪不掉。
最后,捂着被擦得通红一片的嘴唇。
小小声呜呜地向老大抱怨:
「老大,嘴巴辣辣的……」
可惜这次老大没有站在我这边。
系统:「掉地上的东西,不要吃。」
好吧。
我听老大的。
虽然我有过很多大哥,但是老大只有一个。
我再次回到福利院的第一个晚上。
老大出现了。
我一点也不害怕,老大超级厉害。
知道哪里有食物,教我怎么不被人欺负。
打雷刮风的晚上还会给我讲故事。
虽然老大讲的故事我一点都听不懂。
老大出现后……
再也没挨过饿,没被欺负过。
我不知道什么是系统,也不明白什么是剧情线。
只要乖乖听老大的话就可以了。
我经常偷偷地开心,老大的存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喜欢老大出现后的每一天。
但是,今天晚上。
系统:「我要走了。」
我惊慌地扒开了被子。
眼泪已经咕噜咕噜地滚下来了。
我双手无措地擦掉眼泪,但是眼睛冒出的水越来越多,手上都湿漉漉的。
不能哭,不能哭,掉眼泪的小孩最讨厌了。
可是,好难过怎么办?
「老大,你也不要我了吗?」
「没有。」
「没有不要你。」
熟悉的声音,一点也不亲切,可是我从来不觉得可怕。
我抽着鼻子,小身子噎得一抖一抖的。
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响起。
「奔奔,别哭。」
系统:「程序出现了错误,导致提前开启了故事线,但是我的能量不足以维持到剧情开始的时间,所以我要休眠到剧情线开始的那一天。」
系统:「我不是离开,我只是睡着了。」
我抱紧缺了个耳朵的黑兔子玩偶,眼睛糊成一片。
忍住哽咽的声音。
「老大,你还会回来的吗?」
系统:「嗯,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其他事情什么都不用管。以后吃不完的东西不要藏起来,会坏掉的,知道吗?」
我捂住眼睛,努力把冒出来的眼泪堵住。
「我会乖的……我都听老大的。」
强撑着一整晚不睡觉,最后还是被困倦席卷。
梦呓般,不安地嘟囔:
「老大,你一定要回来哦。」
良久。
冷漠的音调再次响起。
「我会的。」
那天之后,老大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觉得自己像幼儿园午餐里那个被蒸过的茄子。
软趴趴的,提不起精神。
袁家举办的宴会里,我蹲在最角落。
守着那个最大的甜品塔。
一口又一口地忧伤。
袁容封找过来的时候,我的肚皮已经撑得圆滚滚了。
他皱着眉,表情看着就很可怕,声音也有点急:
「怎么脸都白了,吃坏肚子了?会痛吗?」
说着伸手摸我的肚子。
我只觉得晕乎乎的,难受地哼出声:
「……不痛。」
额头冒出了冷汗。
袁容封一把将我抱起,疾步往外走。
头好重重,没力气地埋在宽大的胸膛里,小身子发抖。
莫名的难过与委屈涌出来了。
眼睛变得湿哒哒的。
手握成了拳头:「老大,痛痛。」
小孩子口齿不清,在袁容封听来就是:爸爸,痛痛。
高大的身躯猛然一僵。
脚下的步伐越发急促。
按在我背上的手掌笨拙又谨慎。
「宝宝,别怕,爸爸在这。」
我迷迷糊糊地眨眼。
爸爸吗?
窗外的阳光晃进教室。
打在少年白皙的后颈上,晒出一片潮红。
座位旁的窗户被人粗暴地拉开。
「喂,去小卖部买十五人份的水送到篮球场,要冰的。」
「袁辛让你去的,你不是他的跑腿小弟吗?」
是的,
从小到大,袁辛都是这么介绍我的。
「这是我的小弟。」
老爱使唤人,他又聪明,总有办法叫我听话。
我迷糊地看着窗前的人影。
刚转学过来的王奇,最近总是跟在袁辛身后混,爱拿鼻孔看人。
我吭哧吭哧扛着两大袋冰镇饮料赶到篮球场。
天太热,喘出的气都能蒸鸡蛋了。
袁辛正好从场上下来,当初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是一米八的俊俏少年了。
他垂眸踢了下我脚边的袋子:
「买这么多干吗?展示自己力气大?」
闻言。
我一脸控诉地看着他:
「你不是让我买的吗?王奇说你要的啊。」
袁辛脸色顿时难看,从袋子里抽出一瓶扔我怀里,还不忘骂人:
「我亲自叫你从冰箱拿个水都费劲,现在别人放个屁你就当真,怎么,我是你的 VIP 客户吗?智商模式只对我开启。」
我:……
说完,提起袋子转身就走。
不远处的王奇正背对着人聊天说笑。
就见袁辛提着袋子走到他身后,手臂上的肌肉鼓起。
猛地一掷。
四散的饮料瓶在王奇的背后炸开。
一声惨叫传来。
我不忍地转开脸。
袁辛真是越长越凶残了。
放学的时候,袁家老大袁纵来接人。
他瞄了一眼我手上提饮料时被勒出的好几道红痕。
微微皱眉,声音冷淡:「怎么弄的?」
袁辛从鼻腔里哼出声:「蠢的。」
10
今天是袁家的家庭聚会。
难得回来一趟的袁容封抽走了我的餐盘。
「吃太多了,无聊的话,后面有娱乐室。」
我等的就是这一句。
马上走人。
身后传来嘱咐:「但别乱跑。」
跪了两把游戏,瞎遛了两圈。
蹲在后院的流水造景旁,拿鱼食逗肥鲤玩。
月光从乌云的缝隙漏下,流到内庭对面的长廊下。
男人高大消瘦的身影陷在冰冷的轮椅中,苍白的手指抵在唇边,低沉的闷咳声压制在胸腔里。
淡漠疏离的嗓音在这个浓稠的黑夜中响起。
「看来有好好地长大。」
11
散场走的时候,会所外的不远处,绿植掩映下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我不由多看了几眼,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袁又,上车。」
车后座上的袁容封沉声道。
经过岁月的沉淀,袁容封锋芒内敛,越发低调。
因为业务关系,这几年他基本不在国内。
最开始袁容封想把我也带过去。
但是被袁夫人阻止了:
「十指不沾阳春水,每晚肝到两三点的袁总是觉得国外的保姆更适合陪伴孩子成长是吗?」
现在看来,袁辛像谁,倒是一目了然。
袁容封的手掌在我头发上揉了一把:
「又又,爸爸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我点头,很是乖巧。
他接着说:「想要什么就跟爸爸说。」
我眼神一转,眼带希冀地望向他,轻声开口:
「爸爸,我……」
袁容封坐直了身体:
「说吧,无论什么爸爸都答应你。」
12
「不行。」
时隔多年,袁家人难得的又意见一致。
不同意我报考 M 大的理由很简单。
太远,人生地不熟。
我可怜巴巴地看向袁爸爸:
「爸爸,你不是说什么都答应我的吗?」
袁容封沉默了。
转头望向妆容精致的袁妈妈:「妈妈~」
她不自然地转过了头,避开我的眼神。
最后,一点点挪动位置,朝袁纵靠近。
用肩膀亲昵地撞他:「哥~」
袁纵:……
结果就是轻松拿下。
只剩下袁辛一脸气急败坏:
「你们就是被他乖巧的表象蒙骗了,全身上下那点心眼子都拿来对付自家人了。」
13
终于,大考落幕。
班里组织了最后一场聚会。
同桌喝懵了,抱着我嚎啕大哭:
「袁又圆,离开你,以后还有谁陪我一起写检讨,还有谁会帮我解决我妈的恐怖爱心饼干,呜呜呜呜……」
我再一次纠正他:
「我叫袁又,不叫袁又圆。」
还有就是,我的检讨其实都是袁辛帮我写的。
至于饼干还好啦,第二难吃。
第一难吃是袁妈妈烤的,不过我向来不挑食,只要是吃的都能下肚。
氛围太好,同桌的感染力太强。
我也喝懵了。
出包间上个洗手间,结果走着走着走出了大楼。
越走越歪,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水池里。
咕噜咕噜……
14
温度适宜的车厢内,散发着淡淡的冷香。
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声响。
我感觉有人在扒我的裤子。
要完。
遇到抢劫的了。
我扭着身子挣扎起来:
「……我身上…呜没有钱……」
最后,还是被剥光了。
脏兮兮湿漉漉的衣物在昂贵的皮革座椅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全身赤条条地被人抱到腿上。
只剩下一条底裤。
男人宽厚干燥的手掌往我的后腰一探。
手度冰得我一哆嗦。
淡漠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响起。
「湿了,我们脱掉好不好?」
脱什么?
我毫无思考力地眨了下眼。
男人的声音有一种魔力,让人莫名地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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