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妹妹孙悟空真假美猴王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姐妹俩在除夕夜重温《西游记》,讨论起真假美猴王的情节。姐姐凭借直觉分析孙悟空可能早被替换,从五行山下五百年孤寂到真假美猴王事件,提出如来默许替换的阴谋论。当姐姐用女人直觉自嘲时,妹妹突然反问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随后姐姐发现妹妹额头上童年留下的疤痕神秘消失,细思极恐的悬疑氛围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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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姐姐,妹妹,孙悟空
- 文本导向:因为春晚很无聊,我和妹妹重看起了《西游记》。
- 情节导向:真假美猴王分析,疤痕消失疑云,姐妹身份谜题
角色关系
姐姐与妹妹:亲密无间的姐妹关系,姐姐从小保护妹妹,但妹妹突如其来的反问让关系蒙上悬疑色彩。姐姐与孙悟空:通过《西游记》分析建立的思想连接,姐姐对孙悟空命运有独特见解。妹妹与疤痕:疤痕是妹妹童年创伤的物理印记,其消失成为身份疑云的关键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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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春晚很无聊,我和妹妹重看起了《西游记》。
看到真假美猴王时,我说:「真猴哥肯定被换了。」
妹妹问:「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笑着回她:「当然是因为女人的直觉!」
「取经九九八十一难注定不得圆满,86 版唐僧被换了三次,TVB 版猴哥也被换了两次。」
「所以我觉得真猴哥早就被换了!」
听见这话,妹妹笑了。
「哈哈哈!女人的直觉?」
「那阿姐,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被换的呢?」
1\.
我也没想到,因为看电视我能和妹妹吵起来。
我说西游记里能换掉猴哥的地方多的是,妹妹却笑我是看多了同人文瞎解读。
「我这可不是瞎解读!」
听到妹妹反驳,我立刻怼了上去。
「你没发现吗?猴哥的火眼金睛可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炼出来的,能识破二郎神的法天象地,能看穿老鹰、大海、土地庙等各种变化,但在取经路上,却时灵时不灵!」
「三打白骨精里他能看出猫腻,遇见青牛精、奎木狼却看不出来。」
「为什么?」
妹妹咬着奶茶吸管,没说话。
好半天后,才缓过神来继续凑近问我。
「阿姐,那你说说猴哥哪里被换了?」
「我看这电视里演的,师徒几人都很正常啊!」
「看电视剧有什么用?当然要看书!」
我赶紧从书架上找出本《西游记》来,我和妹妹从小喜欢《西游记》,各种版本收集了不少。
「你看第一处,五行山下。」
「猴哥被压了五百年。原著里只有一句话:『饥时,与他铁丸子吃;渴时,与他熔化的铜汁饮。』除此之外,没人跟他说话,也没人看着他。」
「五百年。足够让任何痕迹消失。没人记得从前的孙悟空是什么样子——连他自己,都可能忘记自己是谁。」
妹妹凑过来看了一眼书页,点点头:「好像有点儿道理哦!」
「这时间的确是杀人的利器。」
「不过这五行山毕竟是如来化的,猴哥就是想逃也难逃吧!」
「还有别处吗?」
听见妹妹这样反驳,我继续指向第二处。
「当然!第二处就是真假美猴王。」
我妹听了,笑我说这还用我说,小孩子都知道这里有六耳猕猴要顶真猴哥。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说出自己的观点。
「如果是野妖怪,最多长得像。但六耳猕猴有金箍棒、紧箍咒、七十二变。」
「甚至唐僧念紧箍咒,两个人都一起疼!」
「这种复制程度,明显是有人做局!」
「你看过《加菲猫》吗?有一集它走丢了,在宠物店遇见乔恩,乔恩把它买回去皆大欢喜。」
「但加菲猫说:『我永远不会问乔恩,那天他为什么走进宠物店。』」
听见这话,妹妹愣了一下,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说。
明明是在聊《西游记》,怎么就扯到加菲猫身上了。
「如来也没『救』孙悟空,他只是让其中一个被打死。」
「因为如来默认的规则是活下来的才是『真悟空』……」
「所以……」
「说不定真假美猴王里,被打死的才是真的那个!」
听见这话,妹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装一时好装,装一路怎么成?」
「按照阿姐你说的,除非剩余的师徒四人也都是托咯!」
见她不信,我只好继续翻找线索。
「你看这里。如来说:『汝等俱是一心,且看二心竞斗而来。』」
「什么意思?我有些看不懂了。」
妹妹和我都爱看书,但她一目十行,喜欢看个故事,不似我这样喜欢精读细读。
我看着她,然后缓缓开口。
「按照我的理解,那个意思应该是——两个美猴王,本来就是一体。」
听见这话,妹妹有些不明白了。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美猴王,所以谁都可以成为孙悟空。」
妹妹听了没说话。
她看了我许久,然后才开口。
「我懂了,如果两个本来就是一体,那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还重要吗?」
「也许真猴哥就是在如来的默许下被换掉的呢!」
当听到这句话,我的眼前一亮赶紧点头。
「没错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而在这时,妹妹却突然笑了。
「阿姐,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也笑着回她:「那当然是因为女人的直觉!」
是啊,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小时候家里丢东西,我说在哪儿,就在哪儿。
高考前猜题虽然不是原题,但方向猜得一模一样。
所以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但今天,我有点不信了。
因为……
「哈哈哈!女人的直觉?」
「那阿姐,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被换的呢?」
2\.
看着妹妹的笑脸,我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后下一秒,我就伸手捏住了她的脸。
「大过年的,吓我?胆儿肥了你!」
「窝搓了,窝搓了!!」
妹妹肉乎乎的脸都被捏变形了,赶紧嗷嗷求饶。
「开个玩笑嘛!」
后来更是去洗了盆草莓巴巴地送来,这事儿才算翻篇。
只是……
当后来电视机里演起孙悟空一棒打向六耳猕猴的画面时,我下意识看了妹妹一眼。
此时一阵风吹来,正好掀开了妹妹的头帘。
咦!等等!
她额头上的疤去哪了?
3\.
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疤,是她小时候起水痘留下的。
那年她痒得整夜整夜哭,小手死命往脸上抓。我妈没办法,只能把手套缝在她袖口上,晚上睡觉都不让她摘。
可尽管这样,她额头上后来还是留了疤。
月牙形的,差不多指甲盖大小。
那阵子正播《少年包青天》,她皮肤又比我黑一点,班上几个皮孩子就追着她喊「包青天」。
她回家不吭声只闷声哭,我问出来后,第二天就堵在放学路上,把他们挨个儿揍了一遍。
自此,再没人敢喊这外号。
再后来我妹学会了化妆,留了刘海,那疤就不那么显眼了。
但此刻妹妹坐在我旁边,没化妆,头发随意地别在耳后,额头却光光的。
什么都没有。
「姐,你看我干嘛?」
我妹抬头,嘴里还塞着草莓。
「没事。」
4\.
那天晚上我没睡。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妹妹的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想。
「那阿姐,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被换的呢?」
是玩笑吧。
肯定是玩笑吧!
大过年的,我们姐妹俩真是聊嗨了,什么疯话都说得出来。
至于那道疤……
应该是自愈了吧。
也说不定是妹妹用了什么祛疤产品呢!现在医美那么发达,点颗痣都只要几分钟。
只是我的心跳迟迟不能平复,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大年初一,按照规矩是要穿新衣服的。
柜门开着,我的衣柜里全是些大红大绿的衣裙,家里人总说我皮肤白,穿什么都亮眼。
只是当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上的红裙子时,我突然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开始穿红色了?我明明更喜欢黑白灰的啊……
5\.
我老家很重视春季,立春要迎春、躲春、咬春,过年要贴年红、守岁、剪年花。
老妈从箱子里翻出一沓鲜艳的红纸,喊我们剪窗花。
在我们这儿人人都会剪窗花,厉害的甚至能只凭一把剪刀就剪出人像。
我和妹妹从小学剪纸,手都很巧。
一早上我们剪了人、剪了花、剪了鸟,时间过得飞快。
然后我突然发现一件事,不由得后背一凉。
坐在我对面的阿妹……
怎么和我一样,开始右手拿剪刀了?
她明明是左撇子!
妹妹从小到大,吃饭拿笔全是左手。
因此每次吃饭她都得坐边角,不然就和人撞胳膊。
我还笑过她,说按你这习惯以后找男朋友都得找左撇子,不然牵手都不顺。
全家人教了她多少年,就是改不过来。
可她现在……
怎么用右手了!
「阿妹,帮我拿笔写几个福字,等会儿挂树上。」
她应了一声,接过笔。
然后用右手一笔一画地写了下来。
就像……
她这辈子从来都是用右手。
6\.
事情有点不对劲。
人是经不起细看的,一旦我意识到妹妹不对劲,日常里那些被忽略的小事就全部放大在了我眼前。
比如那天我们一家逛公园的时候。
前面突然窜出一只没牵绳的约克夏,撒欢了跑过来。
奶黄色的毛,穿着小蜜蜂装,翅膀在背上扑棱扑棱的。
可爱极了!
但我见了,还是下意识地挡在了妹妹面前。
我俩本来都喜欢狗。
但妹妹小时候皮,邻居家狗妈妈生了崽子,她偷偷去摸,被狗妈妈追了两条街,小腿上被咬了四五口,还打了好几针狂犬疫苗。
之后每次见到真狗,她都往我身后躲。
可这次——
「哎呀小可爱!」
妹妹从我身后绕出去,直接蹲下了。
她伸手摸狗的头,摸狗的耳朵,摸狗的小蜜蜂翅膀。
小狗舔舔她的手心,她就咯咯笑。
「这是谁家的乖狗狗啊!可爱可爱!」
狗主人追上来,她还问人家狗叫什么名字。
问完了,又征求同意,把狗抱起来吸了两口。
我站在旁边,脚像是钉在地上。
这,不对!
等她放下狗,我赶紧拉她袖子。
「你不怕狗了?」
她抬头看我,一脸莫名其妙。
「那狗才多大点?最多被咬两口!」
「我这么大个人,还能怕一只小卡拉米狗?」
「可是你以前——」
「约克夏那么可爱,」她打断我,「我怎么会怕它!」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要去前面的花坛拍照。
我跟在后面,脑子里热得很。
不对。
这绝对不对!
因为……
妹妹不止是怕狗,她是对狗毛过敏。
自从得过一场大病后,她的免疫力下降许多,就落下了毛病。
只要沾到狗毛,鼻子就痒,接着就是打喷嚏,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可刚才她抱了那只狗。
抱了那么久,却一个喷嚏都没打。
7\.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和妹妹又准时一起吃早餐。
她坐在餐桌前,帮我摆好了粥,给我的。
碗里还记得加了糖。
饭桌上,她开始讲刚才刷到的熊孩子视频,讲到一半自己先笑得直不起腰。
她讲故事的时候绘声绘色,无意中露出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是去年暑假她用打暑假工的钱买的姐妹戒。
她选了银色的,我选了玫瑰金。
「哎,阿姐你还记得吗?」
她突然说:「小时候咱俩下河抓鱼,差点儿淹死!」
「都说现在熊孩子多,其实咱们小时候也没乖到哪儿去!」
我笑着点点头。
记得那年我十五岁,她九岁,水没过胸口的时候我吓得大喊,还是她先抓住岸边一根树根,拉着我一起浮出去。
紧接着妹妹又说:「阿姐,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咱们说要给外公送礼物,然后就捅了个蜂窝送过去,蜜蜂飞出来追得外公哇哇叫,拐杖都甩飞出去了!哈哈哈哈!」
我笑了。
这事我也记得,外公躺了十几天,爸妈更是追着我们骂了三天,衣架都不知道打断多少根。
「还有小时候我说爸妈小气,只自己买了大鱼大虾偷偷吃,自己买了大鱼大虾偷偷吃,不给咱吃!」
「然后,我们就偷拿大虾吃。」
「结果……哈哈哈哈!」
「我俩是海鲜过敏!才啃了一只大虾,就全变成了猪头!」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这件事儿我也记得。
那是我十二岁她六岁,两个人的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我妈又气又笑,骂我俩活该。
「还有一次,你去那个小胖家扔臭鸡蛋,你那时候可傻了,跑着跑着,就自己左脚踩到右脚摔了。」
妹妹还在笑,笑得眼睛弯起来,露出那颗小虎牙。
可是……
我突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次扔臭鸡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口。
太丢人了!十岁了还能被自己绊倒!
所以回家之后我谁都没告诉,连我妈问我膝盖怎么青了,我都说是撞的。
可妹妹是怎么知道的?
「阿妹,」我开口,「那件事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告诉我的啊。」
「我告诉你的?」
「对呀,小时候你自己跟我说的。」
她歪着头看我。
「阿姐,你不记得了?」
我张了张嘴。
我真的是不记得了吗?
我明明记得我从未和妹妹说过!
而且……
妹妹的回忆真的太详尽了。
那年我九岁她三岁。
她那时才三岁啊!
我自己都快忘了的细节,她居然还记得我是左脚踩到右脚摔的……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八点十五分。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大前天一样。
8\.
我觉得不对。
我妹是个糊涂蛋,平日里自己的东西丢到哪儿去了都不知道,每每都要我提醒。
小学时三天两头丢红领巾,高考前能丢了准考证。
就她这个糊涂蛋,怎么可能把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直觉告诉我,现在的妹妹肯定不是我妹。
妹妹,绝对被换了……
9\.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瞬间冒出了无数可能。
是有人整容成了妹妹的模样,混了进来吗?
可是……
我们家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四口之家,我爸妈只是普通上班族,我妹更是梦想要赖在家里一辈子的米虫。
有谁会那么想不开,要整容成我妹的模样混进来?
而且如果是混进来的话,妹妹现在在哪呢?
那……
妹妹难道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吗?
可如果是附身的话,妹妹是个胆小鬼,平日里连儿童乐园里的鬼屋都不敢进,根本不是会主动去触霉头的人!
并且如果是附身的话,妹妹的身体应该还是她自己的,那头上的疤怎么会不见了呢?
如果不是整容、也不是附身……
如今这个「妹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来,还知道那么多我们小时候的事儿,她……
难道这世上真有平行时空?
10\.
我想了许久,还是觉得不对。
于是我就委婉地问了问爸妈,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妹妹最近有些不对。
可是才听完我的话,爸妈就是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对着我摇摇头。
「夏茉,你真是想太多了。」
「莉莉好好的,怎么会被换掉?」
爸妈是不相信这些的。
眼见着劝不了他们,我就打算自己去找寻答案。
趁着妹妹出去,我悄悄来到了她的房间,在她的柜子里寻找起来。
只是就在我翻箱倒柜的时候,妹妹的声音却是突然从我背后传来。
「阿姐,你在找什么呢?」
11\.
听见这声音,我一下子僵住了。
那声音是从我背后传来的。
太、太近了!
近到像是贴着我的后脑勺说的。
「阿姐。」
「你在这干嘛?是要来找我吗?」
她走近了一步。
我听见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
「我睡不着,出来找点东西吃。」
说话时,我的声音都在发紧。
「是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笑声从我身后传来,越来越近。
「哈哈~阿姐,找吃的应该去厨房,不应该来我这儿啊。」
我没动。
「阿姐,你转过来啊。」
「转过来看看我呀!」
她的手指落在我肩膀上,凉的。
「看看,我是谁……」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她把我的身体转过来,光从侧面照过来,映着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阿姐,你翻了一晚上。」
她歪着头,动作像极了妹妹平时撒娇时的样子。
「找到答案了吗?」
「什么?」
「阿姐,你猜对了。不过你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换的吗?」
她说「她」。
不是「我」!
妹妹真的被换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你是谁?」
她没回答。
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让我想起她看那只约克夏的样子——好奇的,感兴趣的,却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你猜。」
她说。
「阿姐,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被换的呢?」
听见这话,我再次愣住了。
就在我愣住的那几秒里,「妹妹」一直看着我。
「阿姐,你想找回真正的妹妹,就找出这一年内她被换掉的具体日期。」
「三天内你有三次机会,说对了,我把她还给你。」
「猜错了,我将永远成为你的妹妹……」
妹妹笑得和平时一样,只是她的双眼瞬间变得全黑……
12\.
只有三天!
只有三次机会!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而我却别无选择。
我第一个猜的时间,就是我们一起看《西游记》那天,因为那天正是我第一次发现妹妹古怪的时候。
可是我才同「妹妹」说出这答案,她就笑了。
那时,她还在看电视,电视里孙悟空和六耳猕猴正打到了如来面前。
「不对哦~」
她歪着头,动作像极了妹妹平时撒娇的样子。
「阿姐,你再猜猜。」
竟然不是!
那还会是什么时候?
电视里如来笑道:「汝等俱是一心,且看二心竞斗而来。」
而我盯着电视,脑子里嗡嗡作响。
等等。
之前我说「女人的直觉」的时候,「妹妹」是什么反应?
她笑了。
她说:「那阿姐,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被换的呢?」
可那时候,我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
她怎么会那么认真地接这句话?
除非,她一直在等我说出那句话……
13\.
我开始疯了一样地翻找,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
只是妹妹虽然是个爱玩的,但她在朋友圈里,并不爱发个人照。
翻来翻去都是吃的、风景、转发的抽奖。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怜。
于是我只能翻她的抽屉。
她喜欢拍人生四格,攒了厚厚一沓。和朋友的、自己一个人的。
我一张一张看,试图从那些笑容里找出破绽。
「阿姐。」
就在我仔细分辨照片时,「妹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
她伸手,从我手里拿过那张 8 月才拍的人生四格。
照片上她的额头被刘海挡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有没有疤。
「阿姐,」她说,「你看着这张照片。你觉得这个人是她,还是我?」
我张了张嘴。
照片上的人和她——现在的她,长得一模一样。
笑容一样,眼睛一样,就连拍照时歪头的角度都一样。
分不出来。
「你看,」她把照片放回我手里,「时间真的太久了,你自己也分不出来了。」
她在我旁边坐下,挨得很近,像妹妹平时那样。
「阿姐,要不放弃吧?」
「我们不是很开心吗?」
「她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她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阿姐,为什么不愿意留住这些开心的时光呢?」
那双眼睛亮亮的,和妹妹一模一样。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的确,我和「妹妹」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
妹妹永远记得我所有的习惯、所有的喜好和所有的小毛病。
但是……
我不能。
她是假的。
我必须找回妹妹,我必须找回她!
「你不是她。」
我说。
「她是个糊涂蛋。她记不住我吃粥要加糖,半夜自己睡着了就不管我。」
「可她是她。」
「我不能让阿妹一个人……」
很长很长的沉默后,她开口了。
「阿姐,你猜错了。」
「现在只有两次机会了。」
「下次,想好了再说哦~」
14\.
既然是更换就一定有痕迹。
但很快我就发现,即便我们是亲姐妹,我也没我想象中的那样了解妹妹。
不过幸好,现在是大数据时代。
那些数据,比我们自己还要了解我们自己。
趁着「妹妹」洗澡,我偷偷拿到了她的手机。
密码还是我们生日组合的那串数字,她从来没改过。
打开页面,第一个显示的就是相册。
相册里全是我们的合照,从去年到今年,一张不少。
我一张张往前翻,翻到今年 2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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