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媚骨主角小说在线阅读 揭秘我姐天生媚骨背后真相
情节概要
主角家中母亲将大女儿大丫养在房中,不断引来男人与之相处,事后还给她喂特殊汤药。主角偶然偷听到母亲和村长的密谋,察觉母亲养姐另有目的,提醒姐姐反被打伤,母亲却突然对主角温和,让主角更确认猜测。村中唯一对主角好的三奶警示主角,说姐姐不是人,让主角在姐姐出事时不要插手。到了约定之日,全村男人都来对姐姐下手,动刀时突现天狗食日,院子爬满蛇群,众人烧蛇后还是杀死了姐姐,主角跑出门正好撞上赶来的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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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主角, 姐姐大丫, 母亲, 三奶
- 文本导向:我姐天生媚骨,离了男人活不了的那种
- 情节导向:母亲养姐另有图谋, 天狗食日群蛇出现, 全村合谋残害姐姐
角色关系
主角-姐姐大丫:同胞姐妹,主角提醒姐姐危险反被姐姐攻击,主角冷眼旁观母亲等人对姐姐下手
主角-母亲:母女关系,母亲偏心姐姐,只在动手前才对主角流露关心,主角知晓母亲的阴谋
主角-三奶:三奶是村中唯一对主角好的人,提前警示主角离此事远点,避免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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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天生媚骨,离了男人活不了的那种。
我妈乐此不疲地给她找男人,从不喊累。
我姐感动地说我妈对她真好。
但只有我知道,这哪是天生媚骨,分明是蛇性本淫。
我姐躺在床上,常年不着寸缕,任由不同的男人出入她的房间。
每次完事后,我妈都会给她端一碗乳白色的汤。
我姐喝完后,眯着眼睛一脸感动对我妈说:「妈,你对我真好。」
我妈摸摸她的头:「我是你妈,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我曾经也以为我妈是真心对我姐好。
直到我听到她跟村长大伯的谈话。
「大丫养得怎么样了?」
「一天十几个男人来回滋润,那肤感、那肉质,绝对没的说。」
是我妈的声音。
我心下一惊。
我妈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屏住呼吸从门缝里看到村长大伯满意地点了点头:「快到时间了。」
「被滋润了这么久,浑身上下都是宝,好日子要来喽。」
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我给我姐送饭的时候,她正光着身子蜷缩在床上蠕动。
我姐脸颊发红地问我:「男人呢,今天的男人怎么还没来?」
我沉默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说:「姐,别要男人了,会死的。」
我姐一听当即就炸了,拿着床边的碗就往我头上砸。
「你个赔钱的玩意儿,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嘴了?」
「妈说得对,那时候真该把你溺死在马桶里。」
碗落到我头上被砸得粉碎。
我姐看到我鲜血淋漓的样子,拍手大笑着。
我一言不发地从地上捡起碎片。
临走时,我说:「我这就去让妈给你找男人去。」
我把我姐发脾气的事告诉了我妈。
我妈听说是因为男人,先是冷哼了一声,嘴里骂了一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随后又摸了摸我的伤口,温声细语地问我:「疼吗?」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妈。
印象里,她是第一次关心我,第一次对我这么温柔。
我激动得猛摇头。
我妈叹了口气说:「以前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妈不能亲近你。」
「不过马上就好了,以后咱们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马上就好了?
我垂下头勾起嘴角,马上是指姐姐死了以后吗?
那真希望那天快点来临。
傍晚,我割猪草的时候,一个人捂住我的嘴巴,猛地把我拉到一边。
我定睛一看,是三奶。
三奶是这个村子里唯一对我好的一个人。
三奶惨白着脸问我:「娃子,你姐姐是不是快养成了?」
我震惊地看着三奶。
莫非……她也知道?
三奶叹着气:「你家那点事,懂点行道的都知道。」
「娃子,杀人扒皮本来就是天理沦丧的事。」
「更何况,」三奶左顾右盼地说,「更何况,你姐也不是人。」
「你听三奶一句,你家里人,送你姐上路的时候,你千万别搭手。」
「还有,你姐死之前,最后一眼你千万别让她看到你。」
我姐不是人?
这是什么意思?
我眯着眼睛想向三奶问清楚。
三奶却神色慌张地拍了拍我的手说:「别多问,想活命就听三奶的。」
「谁都不要相信。」
还不待我张嘴,三奶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我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我看到一群男人在我家院子里排着队,交头接耳地说:「最后一晚上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婆娘!」
「谁说不是啊,自家娘们哪有这么水灵?!」
「没办法,舍不得也得送,咱们村来年的营生可都靠她了。」
我站在角落里,心下一阵阵发冷。
原来都知道,就连平时这些跟她唇齿交缠、耳鬓厮磨的男人也知道。
不过我不敢多事,叹着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我是被屋外的尖叫声吵醒的。
我看到我姐赤身裸体地躺在木床上。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摁着她的四肢。
我姐惊恐地看着我妈,向我妈求救。
但我妈只是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脸蛋说:「好闺女,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妈好吃好喝地伺候了你这么久。」
「也算对得住你了,现在到了你报答妈的时候了。」
说着,我妈就想指挥人给我姐割喉放血。
我猛地想起三奶的话,急忙闪到一边,生怕我姐看到的最后一个人会是我。
就在我屏住呼吸,看着刽子手手里的刀高高举起的时候,突然间天色巨变。
本来云卷云舒的天气,瞬间黑了下来。
一片尖锐的嘶鸣中,我听到三爷诧异的低吼:「天狗食日,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天狗食日不过瞬间的事,等天亮后,我发现,我家院子里淅淅沥沥地爬满了蛇。
白的、黑的,一团一团的。
见此,大家都有些发怵了。
我妈抖着身子瑟缩到三爷身旁。
「三叔,这丫头,是不是杀不得啊?」
三爷阴沉着脸,指尖掐掐算算,过了好一会,才舒展开眉头说:「巧合罢了,巧合罢了,哪有那么邪乎?」
「这些蛇,浇点雄黄酒直接烧了就好。」
人群中,有人白了脸:「三叔,这么多蛇,都烧了吗?」
三爷咬着后槽牙说:「烧,必须烧,不然这些畜生在这里。」
「糟蹋了媚女的气味,到时候杀了不值钱。」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众人听到这些蛇可能会影响他们挣钱,都不再犹豫了,争先恐后地跑去自家家里搬雄黄酒。
雄黄酒洒在蛇群身上,点之即燃。
一团一团的蛇在火光中不断翻滚嘶鸣着。
三爷趁着这个时间,手起刀落地割破了我姐的喉咙。
我家几乎成了人间炼狱。
我看得浑身冒冷汗,脑子一阵一阵发昏,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家里跑了出去。
我刚出门,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三奶。
三奶只是顺着门缝往我家院子里瞥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煞白的。
三奶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抓着我的胳膊就往她家走。
我的胳膊被三奶攥得生疼。
但是现在的我又惊又怕,压根顾不上喊疼,只能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被三奶拽着。
到了三奶家后,我刚想开口,三奶却摆了摆手,用眼神示意我别出声。
之后三奶走到佛像前,从贡台上拿了一沓黄符,把屋子里的门窗都贴了一遍,才松了口气说:「刚才回来的时候有东西跟着回来了,我跟你的说的话不能让他们听到。」
「娃子,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说了。」
我鼻子一酸:「三奶。」
接着,我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三奶。
三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怎么敢的?」
「日食的时候杀人,老头子,你怎么敢的啊?」
「你想让全村都死吗?你到底想干吗啊?」
全村都死?
我浑身一震,急忙说:「三奶,三爷说了,没事的啊。」
三奶叹着气摸了摸我的头:「娃子,你不懂,怎么会没事呢?」
紧接着,三奶从兜里掏出来一块玉佩递给我:「娃子,这块玉佩你收好。」
「它能护住你的命。」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姐姐不是人,现在她又在日食的时候被凌虐致死,必定是要回来报仇的。」
「我得出去一趟,找个法子平了她。」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全靠这块玉佩护着你了。」
「别让任何人看到这块玉佩。」
「并且,你切记,别相信任何人。」
三奶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发毛。
我急忙从她手里接过玉佩:「三奶,你放心吧,我记下了。」
10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我家院子里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
只有零星几个还在处理死蛇的尸体。
我看得心里发慌,急忙回了房间。
身心俱疲的我倒头就睡。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一阵的尖叫声吵醒的。
我浑身一震,急忙从床上滚了起来跑了出去,发现我家院子里聚满了人。
每个人脖子上、胳膊上都或多或少出现了蛇鳞一样的东西。
见人思己,我急忙跑到房间里,脱下衣服,把身上能看的地方看了个遍,发现没有蛇鳞,我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说什么的都有。
「我早就说那些蛇不能杀,你们非得财迷心窍,现在好了,都遭报应了!」
「长这么大都没遇见过这么邪乎的事!」
「现在三叔都死了,你们说怎么办!」
听到这里,我心下一惊,三爷……竟然死了吗?
「好了。」村长脸色难看地吼了一声,结束了这场争论。
村长拧着眉说:「三叔死了就去找别人,懂阴阳事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都老大不小的了,吵什么。」
「我这就去镇子上找个有能耐的先生过来。」
穷山僻壤的,村长就是我们村的土皇帝。
威望很高,他开口了,大家都有了主心骨,安静了下来。
11
傍晚的时候,村长才步履蹒跚地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村长指着年轻人跟我们解释:「这是阴阳街的十方,十老板,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有他在,大家都放心吧。」
村长话说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十方扫了我们一圈,眉头却越皱越紧。
最后,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死死地盯着我问:「你们干了什么?」
「为什么身上会有蛇怨?」
我被十方盯得浑身发毛,刚想开口,就被村长打断了。
村长赔着笑脸说:「来的时候,不是都跟您说了吗?」
「日食的时候,杀了几窝蛇,没承想,醒了就成这样了!」
十方沉吟了良久,才自顾自地说:「真的只是杀了几窝蛇吗?」
村长怕十方知道真相撒手不管这件事,急忙接话:「真的真的,还能骗你不成。」
十方看了村长一眼,没再追问下去。
12
十方阴沉着脸,看完村里人身上的蛇鳞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们应该是惹到有道行的蛇了。」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们的祖坟棺材应该都被蛇缠了。」
「今天天色太晚了,不好对付,明天天一亮,我带你们挖坟祛蛇,蛇赶跑了,你们自然也就没事了。」
「至于你们身上的蛇鳞,今天回家后,都用灶台灰兑水,好好地洗洗。」
「灶台灰至阳至刚,是这些阴煞之物的克星。」
十方给了应对办法,大家都松了口气,纷纷散了。
就在我也想走的时候,十方却猛地抓住了我。
我诧异地看着十方。
十方死死地盯着我:「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东西?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三奶给我的玉佩。
我刚想开口,却突然间想起三奶说的,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立马转了口:「没有啊,我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十方显然不信我的话,冷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说:「真是不知死活的玩意儿。」
「你身上的东西,帮你抵挡了蛇怨,看似帮了你。」
「但同时又吸光了你的阳气。」
「你被人当成借尸还魂的容器了,蠢货!」
借尸还魂的容器?
我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十方。
内心有了动摇。
但是那可是三奶,从小到大,唯一对我好的三奶呀!
最终,我深吸一口气说:「你真的看错了,我身上,没有任何东西。」
十方见我嘴硬,冷哼了一声,没再搭理我,扭头走了。
13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边想三奶,一边想今天十方说的话。
感情上,我觉得我应该相信三奶。
但是三奶最近实在有些诡异。
而且我跟十方素昧平生,他骗我对他也没好处。
就在我躺在床上纠结的时候,我妈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吓得一个激灵。
我妈脸上却挂着柔和的笑,走到了我床边。
我瑟缩着,叫了一声「妈」。
我妈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刺骨的寒意,冻得我浑身一个哆嗦。
我妈问:「你姐的身子在哪,你知道吗?」
虽然奇怪我妈为什么会问这个,但是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回来的时候我姐的身子已经没了。」
不对。我姐的身子在哪,最清楚的人不应该是我妈吗?
她没必要来问我啊!
我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妈。
在月光的映射下,她的脸惨白惨白的,看不到一点血色。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影子。
我被吓得哇哇大叫。
声音太大,直接吵醒了隔壁的十方。
十方进来后,拿一张符往我「妈」身上一贴。
我「妈」身上立马升腾起阵阵白烟,随即便消失不见了。
我刚要松口气,却见十方死死地盯着我:「鬼煞?」
「为什么会有鬼煞,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我搪塞着说:「什么干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十方瞪了我一眼,见我实在嘴硬,问不出什么来,只能脸色难看地转身离去。
在他即将踏出屋门前,我小声地开口。
「村长给了你多少钱呀?」
「你非要管这件事吗?」
「你直接走不行吗?」
十方摇了摇头:「现在已经不是我想走就能走的了。」
「昨天我教你们村的人,用灶台灰洗蛇鳞。」
「已经算是插手了这件事,沾染了因果。」
「因果不散,便是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低下头,没再说话。
14
第二天我还没起床。
我妈就端着一碗乳白色的汤走了进来。
我一惊,急忙看她脚下。
发现有影子,我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我妈把汤递给我,温声细语地说:「妈看你没起床吃饭,怕你饿到了。」
「你趁热喝。」
捧着滚热的汤,我鼻子一酸。
我妈,这还是第一次给我送饭。
我不疑有他,立马端起来一饮而尽。
我妈见我喝完,满意地走了。
我妈前脚刚走,十方后脚就走了进来。
我还没说话,十方就脸色大变抓住我手,问我吃了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
眼睛瞥向了刚才的碗。
十方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掏出来一张黄符,贴在我的肚子上。
瞬间,我的肚子翻江倒海一样地疼,疼得我躺在地上直打哆嗦。
没一会,我就吐出来了一堆白色的像虫卵一样的东西。
我脸色惨白地看着十方:「这是什么?」
十方蹲在地上,盯着虫卵看了好大一会,才笃定地告诉我:「尸虫。」
「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是谁给你下了尸虫,你知道吗?」
我盯着床头的碗,沉吟了半晌说:「不知道。」
十方冷哼一声:「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自己琢磨吧!」
说完,十方起身就想离开。
「等等。」我抓住十方的胳膊拦下了他。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十方的眼睛:「你真的,没办法脱身了吗?」
「我们村里的事,比你想象的要乱,乱很多。」
十方无奈地叹了口气:「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屋子里的阴煞,就知道这件事情很乱了。」
「但是,在我踏进这个村子里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局中人了,我没办法脱身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救了我两次。」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你知道来龙去脉,总比一头雾水要强得多。」
15
我把我姐的事情告诉十方后,十方的拳头攥得嘎嘣嘎嘣的:「养肉娘,你们村的人在养肉娘。」
「真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这么丧阴德的事。」
「你们村的人,真不是人。」
我不关心十方怎么骂我们村的人,但是我好奇肉娘是什么。
十方深吸一口气说:「你有没有听过美人皮,跟长生肉?」
「肉娘就是被用肉蛊养大的。」
「传说,能被养肉娘的女子万里挑一,养成之后肤若凝脂,鲜嫩爽口。」
「能活死人,肉白骨。」
「总之,一皮一肉都价值千金。」
「不过,养肉娘太损阴德了,一般正修都不会去碰。」
「万里挑一?」我嘴里呢喃着,「他们都说我姐天生媚骨,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万里挑一?」
十方冷哼一声:「天生媚骨?」
「天生媚骨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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