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小孩叫我妈妈小说在线阅读闺蜜与投胎小女孩的离奇故事
情节概要
女主梦见陌生小女孩怯生生叫自己妈妈,讲给想怀孕逼婚的闺蜜后,小女孩转而去到闺蜜梦中。闺蜜和小女孩做交易,小女孩帮她中五百万大奖、帮她老公升职加薪,闺蜜答应生下小女孩,可到了约定的三十岁,闺蜜却忌惮小女孩来路不正,不愿履约,由此展开一段关于投胎约定的离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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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女主 闺蜜 梦中小女孩 闺蜜老公
- 文本导向: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小女孩儿怯生生叫我妈妈
- 情节导向:投胎交易 中五百万大奖 屡次提条件 不愿履约
角色关系
- 女主与闺蜜:多年好友,女主住闺蜜隔壁,闺蜜遇事会和女主沟通,女主担忧闺蜜也同情梦中小女孩。
- 闺蜜与小女孩:契约关系,小女孩帮闺蜜实现求财升职的愿望,闺蜜承诺生下小女孩让她投胎。
- 闺蜜与闺蜜老公:情侣后成为夫妻,闺蜜原本想用怀孕逼婚,中奖后顺利结婚,小女孩帮助闺蜜老公升职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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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小女孩儿,怯生生叫我:「妈妈」。
她问我:「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梦醒后,胸口闷得慌。
我把梦讲给闺蜜听。
她笑:「你不生,让她来找我,我生。」
谁也没把这句玩笑话当真。
然而,隔天,闺蜜来找我,脸色古怪:「闺闺,你梦见的小姑娘是不是穿蓝色小袄子,同色小棉裤,扎两只羊角小揪揪?」
闺蜜的话,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蓝色小袄子、同色小棉裤、两只羊角小揪揪。
梦里的小孩,只有我自己见过,我没跟任何人描述过她的穿着。
哪怕跟闺蜜讲的时候,我也只是笼统地说了一句「梦见一个小女孩叫我妈妈」。
闺蜜不可能知道这些细节,除非……
「她去找你了?」我盯着闺蜜,声音不自觉压低。
闺蜜点头:「是的,她来我梦里,也叫我妈妈。」
「闺闺,该不会我俩聊天的时候,她听见了,知道你不愿意生她,才来找的我吧?」
这种怪事,我也是头一回遇见,自然无法回答闺蜜的问题。
不过,我很好奇,问闺蜜:「那你答应她了吗?」
闺蜜闻言,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熟悉的狡黠。
我是了解闺蜜的。
她一直想生孩子,倒不是因为想当妈妈,而是想怀上孩子,逼跟她交往了四年的男朋友结婚。
但,看闺蜜的表情,事情好像不是我想的这样简单。
果然,闺蜜随后告诉我:「我看得出来,那小孩儿很想投胎,我让她保佑我发财。」
「能发财,我就生她。」
「发不了财,没钱结婚,没钱买婚房,我哪有能力养她?」
闺蜜的话听得我目瞪口呆:「你让她保佑你发财?」
「嗐!」闺蜜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也就是试试,要是能保佑最好,要是保佑不了,我也没什么损失。」
闺蜜这算盘打得太响了,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觉得她真勇啊。
遇见这种离奇古怪的事,她不觉得害怕,首先想的居然是从中谋财……
她可真敢想!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没两天,闺蜜激动地给我打电话:「闺闺!我真中彩票了!五百万!足足五百万!」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梦中蓝袄子小女孩的身影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五百万彩票,偶然所得税百分之二十,扣掉一百万,实际到手四百万整。
闺蜜一夜暴富。
她男友得知消息,二话不说,同意领证结婚。
两人的婚房就买在我家隔壁。
一梯两户。
闺蜜搬来给我做邻居。
从买房到结婚,所有开销加起来,刚好四百万整。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闺蜜也觉得不可思议:「闺闺,这钱恐怕真是那小孩带给我的。」
事到如今。
婚也结了,房也买了。
我问闺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生她?」
闺蜜犹豫了:「生当然是要生的,不过,刚结婚就生小孩儿,太赶了。」
「生了孩子,不自由,我先玩儿两年再说。」
闺蜜说玩儿两年,真就玩儿了两年。
两年间,她又梦见过小女孩一次。
小女孩委屈巴巴地问她:「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个梦很真实。
即便在梦里,闺蜜的脑子也一点儿不糊涂,她听小女孩儿这么问,觉得时机恰到好处,于是,提了新要求:「宝宝,只要你保佑爸爸升职加薪,妈妈保证最晚三十岁一定生你!」
我惊得一个雷霆,打断闺蜜:「你又提条件了?」
「那当然。」闺蜜理直气壮,「不趁这时候死劲儿压榨点儿好处,等她将来出生,可就压榨不出什么东西了。」
「那…她同意吗?」
闺蜜有恃无恐地笑了一声:「无所谓,她爸要是能升职加薪,我就三十岁生她。要是没有,那我什么时候想生了再生,反正也不是我着急。」
这笃定的态度,让我清楚地意识到,闺蜜拿捏准了梦里那个小姑娘。
她觉得,不管她提什么要求,小孩儿都会替她实现。
我的心情很复杂,觉得小女孩有点可怜,闺蜜有点无情,各种情绪掺杂在心里揉成一团,很是唏嘘。
闺蜜倒是没想这么多。
她得意地跟我炫耀:「闺闺,我跟你讲,这小孩儿乖得很,一看就很听话,将来生下来肯定是天使宝宝。」
这话,我是相信的。
因为小女孩第一次来我梦里时,就一副安安静静,乖巧懂事的模样,很招人喜欢。
要不是经济压力实在太大,我其实也想生一个这样乖乖软软的小宝宝。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劝闺蜜:「你们既然都约定好了,你也别磨蹭,趁着年轻,赶紧备孕吧,别让还没出生的孩子替你和你老公承担责任,她没来找你之前,你不就一直想要小孩儿吗?」
闺蜜嫌我啰嗦,双手合十,求我别再说了:「行行行,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只要她保佑她爸升职加薪,我肯定说话算话,最晚三十岁一定生她。」
一个月后,闺蜜的老公果然升职了。
闺蜜的老公,我是认识的,不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这次之所以能够升职,多半是托了他「未来女儿」的福。
闺蜜的生活水平肉眼可见地又上了一个台阶,换车,换包,换首饰。
随心所欲,想换就换。
闺蜜也很感恩,多次在我面前说起:「等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好好养她。」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到了闺蜜三十岁生日这一天。
按照约定,这一年,闺蜜必须得生孩子了,至少也要先怀上。
可是,闺蜜心事重重,一顿饭的工夫,欲言又止了好几回。
我问她:「怎么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不太想说,表情很复杂:「闺闺,我找人问过了,这两年孤魂野鬼特别多,都想找机会投胎,梦里遇见的这种小孩,十有八九是那种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来路。」
我瞬间意识到,闺蜜后悔了……
「高人还说,这种小孩能在梦里给你实现愿望,但,不是白给的。她帮你多少,将来都要从她自己身上扣。提前预支了福报,生下来很可能有问题,智障、残疾、先天病……万一摊上,全家一辈子都完了。」
如果所谓的高人说的都是真的,那闺蜜生这孩子的代价,确实不小。
可,要是不生,闺蜜拿了那么多好处。
这时候反悔,人家能同意吗?
我在心里替闺蜜犯难,却没想到,她突然来了一句:「闺闺……要不我让她重新回去找你吧?」
「啊?」
「你想想啊,她一开始本来就是找你的,是你自己不愿意生,她才跑来找我。说到底,你才是她的第一选择。」
「你丁克这么多年,难道真不想要个孩子?你家条件也不差,又不是真的养不起……」
「你闭嘴!」
我噌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怒视闺蜜,感觉自己都不认识她了。
闺蜜吓一跳,后半截话全堵在喉咙里。
「林佳佳,你还要脸吗?」我指着闺蜜的鼻子,怒火直冲天灵盖,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亏我拿你当好朋友,你什么意思?你自己贪得无厌,跟梦里的小孩做交易,得了钱,得了利,什么好处都占完了。现在需要付出代价了,你居然厚颜无耻地让我给你顶包。你当我傻,还是嫌自己不够恶心?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刚刚那些话的?」
闺蜜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好几次,才硬挤出一句:「我们……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以后不是了。」
扔下这句话,我摔门而去,心里百感交集。
我太傻了!
十几年的交情,直到今天,我才看清闺蜜的真面目。
这种朋友以后绝对不能再交往了!
我拉黑了林佳佳的所有联系方式,心想,以后桥归桥,路归路,遇见就当不认识。
然而,我没想到林佳佳会来敲我家门。
她拎着一个大牌纸袋,笑盈盈站在门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纸袋往我怀里一塞:「闺闺,送你的。」
袋子里是一件粉白配色的运动休闲套装,是我会很喜欢,但绝对舍不得给自己买的那种。
「我不要。」我把袋子推回去。
「拿着嘛。」她又塞回来,「我专门给你挑的,周末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儿,你就穿这个,我到时候来接你。」
「我说了,我不要,我也不去什么游乐园。」
「别这样嘛~」林佳佳好像完全听不见我的拒绝,「咱俩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吵一次架你就真不理我了?我周末来接你,你穿上我给你买的衣服,咱们漂漂亮亮出去玩儿一天,这事儿就当翻篇了,行不行?」
不等我再开口,她把袋子往我怀里一塞,抬手捂住耳朵,嘴里耍赖地喊了一句「就这么说定啦」,转身往她家里跑,压根儿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对面,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纸袋,憋一肚子火。
我不喜欢死缠烂,拉拉扯扯。
林佳佳大概就是吃准了我这种性格,才用这种手段逼得我不得不把「赔罪礼物」拎回家。
那套衣服原封不动地搁在柜子上,我想着哪天找个机会还回去。
结果机会还没等到,周末就到了。
早上九点不到,门被敲得砰砰响。
敲门声太吵,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我打开门,下一秒,林佳佳扑过来一把抱住我:「闺闺!走啦走啦!去游乐园!」
我僵住了。
不是因为被她抱住,而是因为她的样子。
林佳佳穿着一身粉白运动套装,跟她送我的那套一模一样。
但,真正令我震惊的是,她居然剪头发了。
头发一直是林佳佳的骄傲,乌黑透亮的齐腰秀发,洗一洗,能去打洗发水广告。
林佳佳一直很爱惜自己的头发。
恋爱脑最厉害的那几年,她男朋友提出让她烫个卷,她都没舍得。
现在,她居然剪短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她现在的发型,跟我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怎么剪头发了?」我推开林佳佳,胳膊抵在她肩膀上,隔开距离。
她今天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俩还没闹掰之前,也不这样随随便便抱对方。
「好看吗?」林佳佳歪头笑了一下,「我想换个风格。」
她打量我一眼,催促说:「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快去换,我等你,换好我们一起去游乐园。」
「我不去。」怕她听不懂,我板着脸,没露一丝笑意。
「闺闺……」林佳佳还想死皮赖脸地软磨硬泡。
我没给她机会,转身走回屋里,把那个纸袋拎出来,塞回她手里:「林佳佳,别装不懂,以后别来找我了。」
我当着她的面把门关上,没管她是什么脸色。
随后,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常去的那家理发店发了条消息。
理发师回得很快:「姐,你那个朋友前几天确实来找我了,带了一张你的照片,要求发型要剪跟你一模一样,我一开始不敢下手,她头发那么长,剪了怪可惜的,但是,她坚持必须剪得跟你一样。」
不对劲。
以我跟林佳佳相处多年的经验来看,她的这些行为处处透露着古怪。
联想起前几天她说过的那些话,我越想心里越不安,于是,赶紧拿起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我妈在老家一座道观里做事。
说是做事,其实就是她前些年去山上清修,住久了,便在道观里帮忙打扫卫生、看看香火。
久而久之,观里的道长们跟她都很熟,偶尔会跟她讲一些我们凡人听不太明白的事。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给我妈讲了一遍。
我妈听完后,沉默了几秒:「你等着,我找人问问,晚点给你回消息。」
挂断电话,我妈语气里的那点迟疑,让我心里更加七上八下。
当天晚上,时隔两年,我再次梦见了那个小女孩。
还是一样的打扮。
蓝色小袄子,同色小棉裤,羊角小揪揪扎得一高一矮。
她站在我家客厅里,像一尊只会转动脖子的雕塑,用一种诡异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我。
我吓醒了。
醒来听到手机在响。
是我妈!
接起电话,我手心里全是汗。
我妈没有半句寒暄:「闺女,妈问过几位道长了,你猜得没错,这事儿确实有蹊跷。」
得到准确的答案,我心里的石头反而落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妈,别着急,你慢慢说。」
我妈很难不着急。
她急吼吼地告诉我:「闺女,林佳佳说的话,有一半是对的。这种着急投胎的婴魂,要么是孤魂野鬼,要么是小动物的亡魂,类似山精野怪一类的。」
「不管哪一种,有一点可以确定,她提前花了福报来满足你闺蜜的愿望,这些福报本来是她来世投胎安身立命的底子,现在提前透支了,将来生下来就注定不可能是正常健康的孩子。」
我心里揪了一下,为小女孩感到惋惜。
我妈的声音接着从手机里传来:「闺女,林佳佳跟婴魂签了梦契,梦契你懂吗?如果到了时间没有履行诺言,那婴魂绝对不会放过她,缠也要缠她一辈子。」
梦契?
虽然没听过这个词,但结合发生的一切,不难猜到是什么意思。
林佳佳向小女孩索要好处,作为交换,她答应给她当妈妈。
若她违背了契约,恐怕落不着好。
「闺女,你听妈说。」我妈打断我的思绪,忙不迭告诉我,「一般的鬼魂只能感应到人身上的阳气,但这种跟人产生了因果的婴魂,她认人靠的是那个人身上独一无二的人气——你吃的东西、穿的衣裳、流的汗、你身上的味道,全混在一起,就是一股谁也替代不了的人气。」
「林佳佳剪跟你一样的头发,穿跟你一样的衣服,还要约你一起去游乐园。」
「游乐园是要出汗的,两个人凑在一起挤来挤去,身体接触又多,最方便让两个人的气混成一团,到时候婴魂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她是想诱导那个婴魂,让她把你认成林佳佳,把林佳佳认成你!」
原来如此。
我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我妈在电话那头庆幸:「闺女,幸好你没跟她一起出门,只要你少跟林佳佳接触,那孩子就不会来找你。」
「妈,晚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那个婴魂已经来找我了,我梦见她了,就在今晚。」
「你不、你不是……」我妈急得声音都劈叉了,「你不是没穿林佳佳送的衣服、没跟她出去吗?那个婴魂是怎么……」
她忽然停住,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很认真:「闺女,你仔细想想林佳佳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跟你有关的,容易把你俩的气息搅到一块儿去的?」
我闭上眼睛,用力回想。
自从闹掰以后,我压根儿没再跟林佳佳有过任何接触。
不对,等等!
我翻身下床,一把拉开衣柜门。
之前,我和林佳佳还没闹掰的时候,她莫名其妙跑来找我,让我把我常穿的那件旧衣服借给她。
难道……?
我在衣柜里一顿翻找,气笑了:「妈,她把我的衣服偷了。」
林佳佳偷了我的衣服。
蓝袄子小女孩从此每天晚上出现在我梦里。
她不说话,不动,只用那双黢黑的眼睛,眼神诡异地盯着我。
一盯就是一整夜。
每天醒来,我浑身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睡衣湿透,脑子发沉。
我试过换房间睡觉,也试过开着灯睡,全都没用。
只要睡着了,小女孩必然出现在梦里。
我妈告诉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多半是林佳佳背地里动了什么手脚。
「闺女,你必须得去查一查,看看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只有你查清楚了,妈才能帮你想办法。」
我跟林佳佳已经绝交好几个月了。
因为门对门、户对户的缘故,出门免不了有碰面的时候,她好几次想跟我搭话,我都没搭理。
现在看来,不搭理是不行了。
这天,我专门去菜市场买了菜。
林佳佳的鲜椒兔做得一绝,以前我俩关系还好的时候,隔三差五我就往她家跑,她会专门做兔子给我吃。
我提着准备好的鲜椒兔食材,站在林佳佳家门口,吸了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林佳佳看见我,先是一愣,尔后眼里闪过惊喜:「闺闺,你怎么来了?」
我硬着头皮,把袋子拎起来晃了晃:「想吃你做的鲜椒兔了,我买了食材,你有没有空?」
「当然有空。」林佳佳热情把我往屋里迎:「闺闺,快进来,咱俩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我迈进门槛,抬眸扫了一眼她家客厅,几个月没来,陈设没什么变化,乍一看,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走,去厨房,你给我打下手。」林佳佳拎起菜袋子就往厨房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
厨房小,两个人挤在里面,蹭来蹭去的,身体接触躲不掉。
她不是要我打下手,是打着混淆我俩气息的主意。
「什么意思?」我作势不高兴,「以前你可从来不让我打下手,怎么现在就要我帮忙了?你要是不想招待我,不用勉强,我走就是了。」
「哎哎哎——」林佳佳赶紧拦住我,「行行行,活祖宗,我真服你了!你好好休息,我来做,行了吧?」
她拎着菜进了厨房,系上围裙。
我窝进沙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等了大概三分钟,听见厨房里传来洗菜的哗哗声,我放下遥控器,站起来。
目之所及,整个客厅没发现什么古怪。
我往林佳佳的卧室方向走,刚转过拐角,通向卧室的走廊尽头,原本空出来的一平米左右的墙壁上,多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上下两层的柜体佛龛。
上面一层是佛龛柜,下面一层是抽匣式供台。
供台上燃着香炉,摆着几样水果供品。
林佳佳不信佛,她怎么会在家里设佛龛?
我察觉不对劲,快步上前,打开佛龛柜门。
里面果然没有佛像。
供着的是一张照片——穿蓝色小袄子、同色小棉裤,羊角小揪揪扎得一高一矮的小女孩照片。
照片里的小姑娘有一双黢黑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巴,安安静静地看着镜头。
我记得,梦里是看不清脸的,这张照片显然是 AI 生成的。
心跳砸在胸口,一下比一下跳得快。
突然,我感觉脚下踢到一块硬梆梆、可以活动的东西,埋头一看,地上放着一个不锈钢盆。
盆里有一层黑色的灰。
经常上坟烧纸的人不难认出,这是纸钱烧完后留下的灰烬。
不对。
那是什么?
我蹲下,从装满灰烬的盆里捡出一片没有烧干净的东西。
硬硬的,黑中泛着焦黄,边缘卷曲,不是纸钱的质感,倒像是塑料烧过之后的样子。
林佳佳到底在盆里烧了什么?
我急于找到答案,眼睛仔细搜寻,拉开供台下扁扁的抽匣,往里一看。
这一眼,直接把我震住了。
照片!
许许多多散乱铺开的照片。
有我的单人照,还有我跟林佳佳的双人照。
无一例外,全是以前我俩一起出去玩时,林佳佳用她的手机给我拍的。
她什么时候洗出来的?
我伸手翻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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