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萧恒宋惠殿前欢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长乐在成婚第二年遭遇君夺臣妻,侯府大火中假死成为天子萧恒的禁脔。萧恒表面极尽宠爱,为她建造玉山高台,却在长乐第四次怀孕时暗中下药导致流产。长乐意外听到萧恒与太监对话,得知流产真相是为了保护刚嫁入侯府怀孕的妹妹宋惠。长乐心死如灰,在失去生育能力后看清萧恒虚伪的爱意,决心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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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长乐,萧恒,宋惠
  • 文本导向:成婚第二年君夺臣妻侯府大火我死在大火中
  • 情节导向:禁脔文学,姐妹替身,帝王虐恋

角色关系

长乐与萧恒:表面宠爱实则利用的禁脔关系;长乐与宋惠:亲姐妹却成为情感替身;萧恒与宋惠:暗藏情愫的隐秘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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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第二年,君夺臣妻,侯府大火,我「死」在大火中,实际成了天子禁脔。

他对我极好,为我造玉山建高台。

酷暑摇扇自制冰鉴。

寒冬亲自为我温床。

但在我第四次小产时,却意外听到了他和太监的对话。

「太医说娘娘这次若再流产,便永不能生育了。这药……」

「送去。」天子的声音隐忍,「眼下惠惠刚如愿嫁进侯府怀孕,秦沛也正接纳了她,容不得一点闪失。反正无论长乐有没有孩子,朕都会养她一辈子。」

我浑身发冷,因为,惠惠是我的亲妹妹。

我颤抖着回到寝殿,一不小心撞到了花瓶。

砰的一声,锋利的碎片散了一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萧恒已大步走了进来,一脚踩在碎片上,仿佛毫无知觉一般,将我打横抱起。

小心将我放在软塌上。

他才不满提醒:「不是说了吗?需要什么叫一声,他们做不好的,朕来。」

高高在上的天子,此刻亲自为我除去鞋袜,捂热我的双脚,将被子替我盖好。

然后才转头叫另一旁的太监。

「将药端过来。」

我指尖一僵。

我喜欢小孩子,在被萧恒带到这个行宫之前,在我知道要和秦沛成婚的时候,我就想过。

我想要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那时候,我们四人在皇家书院走得很近。

萧恒还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

他们听到我的憧憬,噗嗤大笑。

妹妹比我小一岁,立刻撒着娇摇着我的手:「那姐姐以后有了小宝宝,会不会就不疼我了呀。」

我当时用手轻轻一戳妹妹额头。

「傻子,姐姐什么时候都最疼你。」

现在回想起来,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当时萧恒不动声色站起来,隔开了我们,一直和我说话。

原来不是在意我,而是在意我轻轻戳了妹妹一下额头啊。

炭火哔剥一声,拉回思绪。

萧恒耐心端着药,吹凉了,送了一勺到我唇边。

「不烫了。」

我伸手摸向肚子。

这个孩子来了不到两个月,原本根本没什么感觉。

但这一刻,心里的刀绞般疼痛却传到了腹部。

「今天可以不喝吗?我肚子有点疼。」

「不舒服,那就更要喝药了。这个是太医院院首配置的,对你身体有好处。」

我放缓了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明日就是我生辰,陛下说过,生辰会答应我礼物的,我不想喝苦药了。」

两年前的生辰之日,萧恒亲自准备了一套舞剑。

在大雪中接下一朵冰霜花送到我面前。

「无根花也能被接住。」

他双手通红,竟用的是冰剑。

我被他打动,握住了他的双手,霜花融化了。

他说,今日的礼物没了,以后的生辰礼物我只要说出来,他都同意。

但此刻,他却有些无奈。

「长乐,为了孩子,不能耍小孩子脾气呀。之前四个孩子你都没有留住,这个,难道你不想要吗?而且名字你不都想好了吗?」

汤勺送到了唇边。

药加足了蜜糖。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陛下呢,陛下想要这个孩子吗?」

萧恒再一用力,药汁进了喉咙。

他很轻很轻的说:「朕至今都还没有孩子——自然还是想要的。」

然后他舀了第二勺。

「以后,你养好身子,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孩子。」

「你的底子不好,朕已广发诏令,昭告各地妇科圣手前来。」

我怀孕小产四次,萧恒从未如此。

这一次,宋惠怀孕,他便如此迫不及待了。

我松开了握住他手腕的手,直接端起药碗。

仰头,一饮而尽。

药里加了助眠之物,我一觉睡醒。

地上跪了六七个太医。

身体还有痉挛的余痛。

身旁的宫女是两个面生的。

看到我睁开眼睛,几乎要哭出来。

「姑姑,姑姑行了!」

太医们几乎瞬间松了口气,擦了把汗。

而一直背立的萧恒猛然转过来,两步上前,差点跌了一跤。

他双眼通红,憔悴无比。

「长乐,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昏迷了三天……我——」

他抓着我的手,按在他脸上。

上面是细密的胡茬。

我却只觉一阵恶心,伸手抽出来。

他反应过来,立刻叫太医:「还不快来诊治!」

太医们鱼贯上前,不敢撩动薄纱,只悬丝诊脉,面色凝重。

「陛下,这位娘娘……虽血崩止住,但——但恐怕以后都……」他艰难道,「不能生了。」

明明是早就知道的结果,但萧恒却像是第一次听见一样。

瞬间白了脸。

「用药,用最好的药,朕要你治好她!!」

太医磕头,场面混乱。

我叫了一声:「阿恒。」

我叫天子名讳,现场的人都不敢吭声。

萧恒立刻收敛了脾气:「你不知道,这三日,朕是如何过来的,朕一想到——」

他深深吸了口气。

「等你好了,九个月后,朕就封你为贵妃。」

我在行宫三年,一直都没有名分,听到的议论和私下嘲笑不绝于耳。

名不正言不顺。

上一次我为了孩子曾问他,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最低的夫人的名分。

宫中妃嫔很多,多一个夫人并没有人注意。

但那日,他却摇头拒绝了:「长乐,若是有了名分,那你就得守规矩,朕,不忍让你再受束缚。而且,朝臣难免非议,若是影响到宋家,对你父亲,对你妹妹……都不好,是不是?」

现在,封贵妃,那是要昭告天下,祭拜天地祖宗的。

我一个早就「死」在大火中的宫妇,忽然又可以了?

原来,曾经不是不能给。

只是不想给而已。

现在,是因为内疚吗?

可我啊,不想要了。

太医离开后,我才慢慢起床。

地上都是软垫,上好的狐狸皮最珍贵的位置。

集腋成裘。

从前没注意,现在却发现这宫殿中处处都是宋惠的影子。

她最喜欢的钧瓷,她最爱的碧青色。

她喜欢的玉兰花双耳兽纹炉。

还有她喜欢的茉莉花。

我忽然忍不住哑然失笑。

真蠢啊。

我带妹妹进书院之前我就认识了秦沛,他俊朗好看,还是皇子伴读。

那时候我母亲就跟我说,作为郡王的女儿,未来我可以成婚的对象都会在书院这一堆人里面,她最看好秦沛。

我也喜欢。

妹妹天真,她的小娘早逝,母亲不喜疏离,几乎算是我半手带大的。

我生怕他们欺负她。

就叫秦沛一起帮我。

那时候的萧恒坐在我前面,他母亲是个不受宠的夫人,别的皇子不理,他就来找我问功课,渐渐我们也成了朋友。

如今看来,他哪里是问我功课呢。

他学富五车,过目不忘,问的那些问题早已烂熟于心,不过是找个理由。

问我话,然后靠近那个正撑着下巴和别人吵嘴的妹妹罢了。

什么早有预谋的蓄意等待。

什么经年累月的思念。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笑话。

我披着斗篷刚刚走到门口。

下朝过来的萧恒快走几步:「小月子吹不得风。」

我说:「屋子闷得慌。」

茉莉花香味太重了。

萧恒迟疑了一下:「这香味已经闻了三年了,我以为你都习惯了。」

我说:「我不喜欢。」

「长乐,别闹。」他柔声道,「你要是不喜欢,朕把花移到朕的寝宫去就是。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疼爱的妹妹,惠惠她嫁人了,嫁给了她最心爱的人。」

「嫁给了谁呢?」我问。

萧恒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嫁给了——新封的安国公。」

要不是我无意中知道秦沛新晋升了,还真被他蒙混了过去。

萧恒从斗篷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她很是想念你,昨夜还哭了一场。」

他眼底露出一丝缱绻:「听说你们曾约定,她若是怀孕,孩子的第一件衣服要由你来做。」

我心下一片死灰。

眼角最后一点水意缓缓干涸。

我问:「可我不是『死』了吗?」

萧恒循循善诱:「你就随便加两针,就当是你很早以前给她做的。她自会领你的心意的。况且——」

他轻轻叹了口气:「长乐,当初是你生辰日许愿的,要我们共同用尽一切来守护惠惠的呀?你说这世上总有些天真值得守护,希望她永远没有忧愁,没有悲伤。」

「我们不都是照着你说的来做的吗?」

我的心一阵颤抖。

明明当初,我被囚禁、我挣扎、我痛苦反抗的时候,是萧恒说。

若是我不听话,想想我外面的妹妹。

他有一万个法子让我老实,包括让我妹妹来「陪伴」劝我。

那时候,我为了家人,选择了妥协。

而我,我这个心爱的妹妹啊,并不是真的如白莲花一样,一无所知。

她其实都知道!

这些话,我从头到尾只对她一个人说过!!

我伸手拿过了包裹。

「做可以,做好了我想亲自送去。我也想看一眼我的好妹妹。」

萧恒迟疑了,我一下咳嗽起来。

他立刻说:「可以,但只能远远看一下。最好不要打扰她。她现在怀孕,不宜情绪波动太大。」

所以,这也是我九个月后才能被封贵妃的原因吗?

出小月子时,我身体已恢复的七七八八。

但我还是每日问太医要安神的药。

说自己睡不着。

然后积小成多,熬好的药汁再熬煮,一次次浓缩。

最后我绣好包衣那日,我重新梳洗了一通,挽了新发。

萧恒过来时眼睛发亮。

弯腰看着我描眉,一度想要亲手帮我。

我嗔笑着推开他,他反而凑上来。

「长乐,你好美。以前从来不知道,你画远山黛这么好看。你这个头发也好好看。」

以前,他透过我七八分的影子看到的只有宋惠。

自然注意不到这眉毛的细微差别。

他说着,忽然低头,轻轻吻了上来。

我忍耐了一刻,他却逐渐情动,发出危险的建议:「长乐,外面雪还没停,不如我们迟点出发——朕很想你。」

我推开他的脸,他眼底都是欲色。

「这四十天,朕忍了很久了。」

我微微笑,强忍恶心,先喝了一口药膳:「那陛下先喝汤,好吗?这几日御医换了新人,药膳味道很足呢。」

萧恒顿了顿:「前两日惠惠身体不舒服,朕就让太医院的都去候诊了。你不会怪朕太小题大做吧。」

「当然不会。都听陛下的。」

「都听你的。以后,朕都听你的——好不好。等明年,朕也把所有太医候到你这里好不好——只要你给朕添一个小皇子。」

加了药的药膳,他一饮而尽。

刚到了床上时,就软软倒下了。

我拿了他腰牌,换了宫装,拎起灯笼。

走到了宫门口,举起腰牌,径直走了出去。

马车粼粼,就在这时,我一眼看到了长街尽头,赫然便是秦沛。

他骑着马,马车里掀开窗帷正在说话的。

不是我那个白莲花妹妹还是谁?

我催促车夫快速上前,距离越来越近,我看着三年未见的秦沛越来越近。

我和秦沛自小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

后来成婚,成了京都中的佳话。

公婆慈爱,夫君和睦,那时候,除了突然生病的妹妹,我简直没有什么忧虑事。

那时我担心宋惠,总在秦沛面前念叨,还使唤他去给妹妹送药。

送过两次,他就不肯了。

找各种理由,催得急了,他就欲言又止哼唧:「我又不是大夫,且就算是姐夫,也是外男呀,不去,这回打我也不去。」

自和我互通心意,他简直将克己复礼贴在了身上。

宋惠在的地方,我不在,他必定不在,哪怕萧恒叫他,他也找理由不去。

可是眼前。

秦沛骑着白马,微微弯腰,低头温柔给宋惠擦去嘴角晕开的口脂。

「风还烈着,你啊在外不能受冻超过半炷香,还不放下窗帷?」

宠溺的口吻如此熟悉。

我心抽了一下,颤声叫他的字:「清臣!」

秦沛一愣,直起身子待要看来,我却被一把捂住嘴拖回车里。

有人一把拉住了缰绳,短刀抵在车夫腰间:「掉头。」

来人竟是我父亲的亲信宋选。

宋选说:「是主君要见你。难道娘子心中只有秦沛,就没有生父吗?」

我停住了挣扎。

三年前,大火前夕,我母亲因病过世,除去宋惠,父亲便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了。

这三年,撑着我活下来,有一半便是这个总是笑着温柔揉乱我头发的父亲。

秦沛重要。

但父亲对我同样如此啊。

换了车从后院进府。

见到我爹第一面,我眼泪不由自主掉了下来。

这三年的委屈屈辱愤怒不安,拥堵成心中的悲伤和块垒。

我跪下长拜:「不孝女宋长乐见过父亲大人。」

没有想象中的久别重逢。

父亲第一句话便是:「你怎么出来了?」

他又看了一眼我身后:「你可是惹了陛下不痛快?被赶出来了?」

我直起身子愣愣看着他。

原来,他都知道?

是啊,想想如何会不知道?

火中的替身即使烧得面目全非,对至亲来说也并不是无可辨认。

父亲又长长叹了口气。

「你呀,从小主意就大,性子又不柔顺。若你妹妹在宫中,如今哪里会落得这般田地呢?只可惜你妹妹啊太单纯,一门心思只想着嫁个普通人。天子那样恳求她她都不肯答允,还以死相逼!最后才让你占了便宜!结果你还没抓住!」

我微微张大了嘴。

单纯可怜?单纯可怜的人会在自己姐姐尸骨未寒事就嫁给自己姐夫吗?

眼前的父亲让我陌生,他衣服纹饰从四品的侍郎成了正二品的尚书十二章服。

环顾四周,家中珊瑚明珠刺目,一应都是宫中贡品。

原来如此!

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我一下站起来。

两个家丁立刻挡在我面前。

父亲看着我:「你不能走。你这样出去会影响你妹妹的。」

他早就有了主意。

「你既然已被陛下厌弃,又没了身份。我看在你曾叫我一声父亲的面上,你就顶替你的婢女莲心,以婢女身份去南阳老家家庙里过活吧。」

莲心是我婢女,可她活着大家相识,我如何顶替?

见我不明白。

父亲更加笃定:「看来你是真的一点不得圣心呐!!难道陛下没有告诉你,当初那场大火,是莲心替你去死的吗?要不是她非要穿着你衣服跳进火里,你以为陛下真的能放过你?」

我浑身一震。

一直以来,萧恒都告诉我替我下葬的是个病死的丫鬟,让我不要多心。

还说我的丫鬟婢女连同家人他都依约未曾为难,他一一照顾着呢。

甚至还拿过莲心家人的书信给我看作为佐证。

原来竟是莲心!替了我去死!

我念了一声莲心,眼泪掉下来。

父亲却生了气。

「惠惠也为你求过情,是陛下怕她伤心才让你活下来。你不感谢你嫡亲妹妹,却为一个下贱婢女流泪?我怎么养出你这样没心肝的女儿!」

我愤怒看向父亲:「父亲!可我遭遇这一切!都是因为宋惠啊!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被迫『死』在火里!」

父亲摆摆手:「行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从今以后,你也不许再叫我父亲!」

他叫左右:「来人,将莲心带下去好好看管起来!今日城门已闭,等明日二小姐赴宴结束就送她回南阳老家!」

我被关进了柴房。

我用玉佩贿赂看门的家丁,让他帮我传来了父亲。

父亲一来,我就露出乖巧的表情。

「南阳路途遥远,父亲不如送我去临川祖地,母亲也葬在那,就当是看在母亲份上——求您了。」

父亲和母亲鹣鲽情深,是京都佳话。

从小到大,我惹了父亲不痛快,不管多大的事只要搬出母亲,父亲必定笑呵呵无奈叹口气,揭开过去。

可现在,听了我提起母亲,父亲却冷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思,那女人母族就在临川,想要借势压我?」

他言辞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母亲不也总仗着她是临川谢氏贵女,肆意欺辱践踏他人吗?」

他说的是榜下捉婿被看中,不得已放弃了宋惠的小娘之事。

「可是榜下捉婿时不是问过父亲,是否有婚配,那时候父亲说没有啊——」

「闭嘴!后来呢,后来更因你母亲疑心和嫉妒,暗访时惊动了月娘,可怜惠惠才会早产!月娘才会大出血而死!惠惠从小身体不好,和你那恶毒的母亲脱不了干系!!」

我震惊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父亲。

母亲何其无辜!

成婚数年,母亲忽然知道父亲有个青梅外室怀孕受地痞欺辱,她不顾刚刚生产,忍着心痛上门想要将月娘接回府。

让宋惠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是父亲恐惧被谢家责难,让亲随紧急催促带着月娘搬家酿成悲剧。

现在母亲却成了嫉妒和加害者!

我愤愤说出真相。

父亲却冷笑一声。

「漂亮的面子话谁不会说?你母亲若真的有心成全我?为何不自己主动提让月娘做平妻?」

争执到这里,我知道已经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月娘一个商贾出身的庶民,还曾学过戏,如何和母亲这样明媒正娶的正妻平起平坐?

就算那时的父亲是朝堂唯一的寒门侍郎,也挡不住士族谢家的怒火!

况且,母亲并未拒绝过月娘入府,甚至后来对宋惠,她也做到了一个嫡母所有的本份!

这一片真心喂了狗!

宋家父女,一丘之貉!

我只恨不得立刻撕开他们伪善的面目!

10

第二日,宴会如期而至。

父亲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堵住我嘴巴,将我扔在柴房。

我磨断绳子,要出去时正好宋惠的丫鬟屏退左右来替主子看我笑话。

我抓紧时机敲昏了她,换了她的衣裳。

端着茶水想要出去。

花厅外热闹,花厅里秦沛在,贵客们也在,我顺利走过了走过二院。

路过垂花门,眼看要成功离开,却被一个粗壮的婢女按住了肩膀。

宋惠从身后花枝招展走了出来。

然后将我一把推进了隔壁房间。

「姐姐,好久不见。」

宋惠声调温柔,脸上却没有半分天真热情,只剩嫉恨。

一身桃红艳丽的绸衣薄纱,和曾经装扮天壤之别。

「姐姐来找谁呢?找你的夫君吗?哦,不好意思,现在啊,是我的了。」

我冷笑:「秦沛与我青梅竹马,结发夫妻,你真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挑拨得他是非不分吗?」

妹妹伸手慢慢摸了摸肚子。

「姐姐啊,那是他不知道还有我这样的女人。」

「成婚头一个月他是没碰我,但从第二个月开始,他可连续告了四次假。每日啊到了我床上就舍不得离开。姐姐以前也同他如此这般吗?如今我怀了孕,他更是舍不得,便是要我用手也舍不得找其他人呢。」

我看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秦沛?」

宋惠死死看着我:「姐姐喜欢秦沛?难道我就喜欢不得?他是我此生最爱之人,却被你捷足先登抢了先,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她眼里露出难以忍受的嫉恨。

「从小到大,你就处处高我一头!同样都是宋家的女儿,母亲为你筹谋你可以嫁入高门显贵,但到了我,却只让我在那些贫寒的举子中选择!姐姐,你说最疼我爱我,可你不也见不得我好吗?」

她细数我的罪状。

比如当日她生辰,父亲抓住机会让母亲同意将宋惠记在她的名下,是我打断了父亲说话,毁了她机会。

我几乎气笑了,那日母亲被父亲气得吐血,在那样的情境下,我怎能不阻止!

宋惠声音带着委屈,不甘和愤怒:「那为何你后来又不愿再带我去书院了?」

「你去书院三个月,惹得四位公子为你私下械斗,是教习来家里建议你入私塾——」

宋惠粗鲁打断了我:「说出来了吧,说出来了吧,你不就是嫉妒我吗?嫉妒我受欢迎,嫉妒那些同窗和我说话,嫉妒天子喜欢我,嫉妒他们为我争风吃醋!」

我悲凉看着这个我从小到大捧在手心的妹妹?!

她说完了。

我轻轻一笑:「家中数年照拂,也捂不热你的心,你爱惜容貌,不理庶务,这前厅后宅啊,你也从不留心,那么自然也不知道——这抱厦,早就被打通了——」

我伸手一推,那一旁似墙的门竟应声而开。

所以我们说话,其实隔壁听得一清二楚!那些方才在大厅的贵客都听到了!

宋惠顿时面色一变,猛然转头看去!

外间,正面赫然便坐着秦沛!

11

我看着秦沛,他早已站了起来,痴痴看着我。

但很快,他却侧过头去。

我这才看到,原本如云的宾客,此刻里面只坐着父亲和秦沛两人。

秦沛嘴唇颤抖,脸白如纸。

父亲说:「我便说此女甚是恶毒,若不是方才贤婿及时控住局面请走了客人,不知惠惠还要被她传出多少流言,倒时陛下定然也会不高兴了!多亏你有心了。」

秦沛沉默了一会:「岳丈大人是在质疑我对惠惠的心吗?无论她如何,她总是我孩子的母亲。」

宋惠本来慌乱的脸此刻松了,全是笑意。

「夫君,爹当然不会怀疑你!」

她拿出战胜者的姿态:「姐姐啊,你总教育我以色侍人荒唐可笑,如今却不知谁是笑话——你肯为他做的我都可以为他做,你不肯为他做的我还是愿意为他做。」

「姐姐,我可比你更爱姐夫啊,哦,不对,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姐姐了,你是婢女莲心。」

她说完,秦沛的脸色愈发白了两分,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反驳。

可笑啊,数年青梅之谊,两年同窗之谊,一年的恩爱婚姻,原来比不过软榻上的一具肤浅放浪的娇躯。

曾经周遭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笑话!

我嘲弄笑起来。

失望到了极点,心反而一寸寸滚了过来。

这是看到我还没有崩溃的宋惠却不高兴了。

「你还笑得出来?!你怎么不哭?不绝望,不求饶?!还笑?你可知道!莲心呐——你的主母,宋家当家大娘子,知道她怎么死的吗?她可不是病死的,是吃错了药,活生生啊吃死的!」

我猛然转头。

「要不是那时候你这个贱人总想怀孕,我也不会那么着急,父亲也不会提前动手!本来啊她可以多捱半年,是你,是你害死了你母亲!哈哈!」

一股热血瞬间涌上了头颅!

他们都得死!

一瞬间我拿定了主意!

下一刻,我反手一发簪直接刺向了近在咫尺的宋惠的脖颈。

我要她死!

只要宋惠一死!

萧恒那个疯子,不是那么爱她么,必定会狂躁迁怒,这老东西宋旭和救护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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