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二小姐沈郁清:网恋分手后我被死对头抓了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纪家二小姐讨厌了继姐沈郁清八年,两人从小针锋相对,二小姐在网上结识了温柔网恋对象,相处暧昧却始终不愿奔现。控制欲驱使下她找人查了网恋对象IP,拿到照片才发现网恋对象竟然就是自己讨厌了八年的继姐沈郁清。她慌乱提分手拉黑,刚下楼就撞见沈郁清上门送吃的,面对找上门的沈郁清和不请自来的纠缠,二小姐最终决定回应这段意料之外的关系。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
- 纪家二小姐
- 继姐沈郁清
- 网恋死对头
- 文本导向
- 网恋对象一直不愿意奔现
- 我找人查她的IP地址
- 看清照片的瞬间笑僵在脸上
- 情节导向
- 网恋对象是讨厌八年的继姐
- 分手后死对头找上门纠缠
- 继妹继姐的网恋乌龙
角色关系
纪家二小姐和沈郁清是法律上的继姐妹,二人是互相针对多年的死对头,同时也是隐瞒身份的网恋对象。沈郁清对纪家二小姐抱有长久的暧昧心思,一直以网友身份陪伴对方,纪家二小姐从小因为母亲偏爱沈郁清对她充满敌意,从未想过自己的网恋对象就是沈郁清。两个阿姨是纪家佣人,偷偷克扣沈郁清给二小姐带的食物,被二小姐撞破后当场处理。
开始阅读
网恋对象一直不愿意奔现。
我控制欲作祟,找人查她的 IP 地址。
等待的时候,手机响个不停。
「姐姐想你了,乖乖。」
「步数只有 137,你又没有吃中饭,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说话。」
「吃完饭,就把东西戴上,不准拿掉。」
我面红耳赤,正准备解释。
却先收到委托人发来的地址和照片。
看清照片的瞬间。
我嘴角的笑僵在脸上。
是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是我讨厌了八年的继姐,沈郁清。
我当场提了分手。
未等她反应,就迅速拉黑删除。
打击太大,我准备下去找点吃的安慰自己。
推开门,
却对上沈郁清那双平静如水的眼。
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条件反射似的。
我不满道。
「你不出声站这干什么……」
视线扫过那个粉色的袋子。
脑袋轰得一声。
和前几次她送来的袋子一摸一样。
各式各样的玩具陪伴过无数个安静的夜晚。
连通的电话,灼热的呼吸。
暧昧的、缠绵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
视线移到沈郁清的脸。
我瞬间被泼了一桶冷水。
难以言说的羞耻涌了上来。
我准备关上门。
却被沈郁清按住了。
指尖轻触过我的手背,很快就移开了。
她语气如常,提了提袋子。
「阿姨说你没吃中饭,我给你带了馄饨。」
我松了一口气。
没管沈郁清变化的眼神,重重关上了门。
「不用你假好心。」
「阿姨就没告诉你,你带来的东西我从来不吃?」
门外很安静。
良久,才重新响起脚步声。
我无力地倒在床上,胃里一阵绞痛。
可我却顾不得痛。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她?
明明把我推入深渊的,就是她。
沈郁清比我大三岁。
十五岁那年,全家死于一场意外,只有她幸存。
周围亲戚觊觎财产,争夺抚养权。
最后她被我的母亲。
她妈妈的前女友争到了。
于是在我十二岁生日当天。
多了一个比我更像母亲,更优秀的接班人。
母亲从未对我满意过,却总是对她点头认可。
我梦寐以求的。
在沈郁清眼里似乎只是平常,毫不费力就能得到的东西。
所以她总是垂眸,浅浅笑着。
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和我母亲也是一摸一样。
我原本拥有的那一点点,几不可察的关注也消失了。
从此走向另一个极端。
成了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富家女,整日无所事事,只会花钱。
母亲没什么反应。
只是每个月卡上的数字更多了。
沈郁清倒是管过我几次。
都被我半阴半阳的骂了回去。
曾经的老师和好朋友不理解。
我笑笑,
只当自己确实堕落。
等回过神,周围已经没有人了。
直到遇见连予。
也就是,沈郁清。
想着,想着,我眼皮一沉。
做了个很长的梦。
再睁眼,房间黑漆漆的一片。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暗。
我摸向手机,撑起身坐起来。
猝不及防的白光晃了我的眼。
我眯了眯眼。
21 点了。
页面空空如也。
我忍不住划了划,顿住了。
当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什么之后。
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引得胃里一阵一阵的直抽。
我熟练地按向那个点,起身去找吃的。
实话说,
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胃疼了。
差点就忘了自己还有胃病。
一开门,那个袋子立在地上。
正正对着我。
和它的主人一样显眼,惹人讨厌。
我撇撇嘴,抬脚想要踹走。
但又停住了,认命般提溜起来,往楼下厨房走去。
算了。
不能浪费粮食。
本以为保姆都下班了。
结果在厨房门外听到两道议论声。
「哎呀,我知道这是大小姐买给二小姐的,但你看她那个样子,一回来就钻进房间里,吃饭都得凭缘分,拿一点点她不会知道的。」
「我看大小姐和纪总就是太惯着了,锦衣玉食的小姐当着还一天天那么多事。」
「整日对谁都一副阴阳怪气的,难怪纪总更喜欢大小姐。」
「人和人的命就这样,别废话了,这个也装点,到时候就说是二小姐自己弄着吃了,我孙子还等着我带好吃的回去呢。」
我就站在门口听完了所有。
心里没什么反应。
她们看见我,顿时僵在原地。
我勾起一抹笑,很温和。
「辛苦了,你们回去吧,我自己热点东西吃。」
两个阿姨以为我没听见,松了一口气。
「哦对了二小姐,大小姐被纪总临时叫去公司了,临走前叫我们提醒您喝药,胃药就在桌上哈。」
我背对着她们,撕开了袋子。
语气变冷。
「我问她了吗?」
「怎么总是这么多嘴?」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嘭!」
我重重放下碗.
转身对准她们拍了几张照片。
两人呆若木鸡。
我对着屏幕编辑着,头也不抬。
「回家吧。」
「你孙子还等着吃饭呢,少吃一顿就饿死了。」
她们不敢动手,只怕还没凑过来。
门口的保镖就能冲进来按住她们。
这还多亏了沈郁清。
怕我又像十三岁那年离家出走。
十几个保镖就看我一个人,一看就是七年。
管家很快有了回复。
我咬着馄饨,随手划了过去。
却不小心点进相册。
十几张聊天截图后面就跟着几张生活照片。
还有一些很清凉的照片。
有我的,也有她的。
我面无表情的全部删除。
端起温水,就着药吞了下去。
才发现手机多了几条消息。
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不同意分手。」
「我们好好谈谈。」
「你不想要姐姐了吗?」
我盯着几行字,胃底的暖意还没散开。
本想假装没看见。
转念一想。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次次搅乱我的生活,最后被伤害的只有我。
我心底忽得生出一个恶劣的想法。
「好,我们不分手。」
对面几乎秒回:
「老婆,真的吗?」
「嗯。」
「我现在要看你的腿,光着的。」
「等我开完会,好不好?」
「就现在。」
对面显示一直在输入中。
半分钟后。
发来了一张图片。
像是在办公室的休息室。
对着落地窗拍的。
修长白皙腿半跪在沙发上,很乖。
「满意吗?」
「如果乖乖不满意,我就推了会议继续拍,直到你满意为止。」
她对工作一向很认真。
这次,她确实在纵容我。
甚至像是在刻意试探、讨好我。
就是为了哄我开心。
临近年关,外边放着烟火。
映在我的侧脸。
直到屏幕熄灭,照出茫然疲惫的脸。
真可悲啊,纪俞。
活了二十年唯一能慰藉的感情。
到头来发现是一地塑料渣子。
自己就像一条迫不及待吞咽果腹,假装饵料的蠢鱼。
舍不得,又咽不下。
夜色更加深。
楼下一阵轻微的响声。
是沈郁清回来了。
「乖乖,我忙完了。」
「现在我们谈谈关于你之前想要分手的事。」
「是因为我不愿意奔现吗?」
「还是我的控制欲太强,让你产生了压力。」
「这些我们都可以商量,只是以后不要再提分手了好吗?」
「姐姐会疯的。」
手机响个不停。
我猛得惊醒。
浴缸的水早已经凉透了。
摸上手机,划拉了几下。
沈郁清姿态越来越低,最后是几乎是求我回复。
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不能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块儿。
太割裂了。
明明那么温柔强大、善解人意的姐姐。
现实怎么会是冷漠虚伪的沈郁清。
爱和恨胡乱纠缠,
叫我怎么解也解不开。
我胡乱擦了擦头发,就躺到床上。
不管不顾的打了出来。
「对。」
「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连对面是谁都不知道,谈什么爱,会有多深的爱?」
最后一句没想着发出去。
脑子想到她会怎么回答。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指尖一抖。
已经发送成功。
我扔下手机。
埋进被子企图逃避这几秒的等待。
「嘭。」
隔壁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在地上了。
沈郁清这次发的是语音。
我降低音量,抵在耳边。
和她原本的声音没什么两样。
只是多了分急促、破碎。
「是姐姐做错了。」
「只是请你不要怀疑姐姐对你的爱,我比谁都清楚自己爱的是谁。」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吧乖乖。」
「我们会见面的,我保证。」
我自嘲一笑。
抹去眼角的泪。
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相信。
翻了个身,捞过一旁的玩偶熊抱着。
柔软的绒毛稳稳托住我的头。
每当我想她的时候。
都会抱着她送的这只熊。
仿佛这就是她的一部分,
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能让我摸到实处的东西。
习惯是潜移默化的,用不着思考就能操纵一个人的行为。
就像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即便现在想要立刻切除。
也会像割掉的藤蔓重新长出来。
倒不如继续下去。
直到某一天她厌烦了,
我们好聚好散。
也好过现在戳破,闹得大家都没脸。
我并不乐观的觉得沈郁清会喜欢我。
毕竟,
沈郁清爱的是那个会和她撒娇说软话的女朋友。
而不是现实中,阴晴不定,恶语相向的我。
现实点说。
以后的家产很大可能就是沈郁清接手。
虽然不会断了我的钱。
但最好不要再得罪她。
现在没有人会为我托底。
我又独自一人了。
人总要学会审时度势,为自己谋取利益。
「我信姐姐,以后我不会再闹了。」
「我试了试姐姐买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很漂亮,只是感觉颈间有些空。」
那时说完分手后,
没过半个小时如流水的礼物就涌了进来。
卡片写满了沈郁清担忧的话语。
只因我的借口实在烂。
单单一句,心情不好,分手吧。
其中就有这条裙子。
沈郁清没有过多犹豫。
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条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链。
我默默放大图片,数了数那一串的 0。
看来我很快可以收工了。
我也不是那么贪心的人。
「本想一起给你,只是现在才送过来。」
「乖乖这都猜到了,真聪明。」
她的尾音像是带了钩子。
幻想中那张被雾气模糊的脸被拨开了。
露出沈郁清的脸。
我捏紧了手机。
重重吐出一口气。
不要再想起她了。
我明明讨厌了她八年,厌恶了八年。
现在只不过是不舍得网络上的这个人。
和沈郁清没有关系。
像是那句分手从未发生过。
每天还是会和对方报备。
聊聊发生的趣事。
角色翻转,大部分是沈郁清在说。
我默默听着,回应几句。
我能明显感受到沈郁清的示弱。
她的控制欲很强,我每时每刻在做什么她都要知道。
少吃了一顿饭、吹头发时间太短。
出门前涂的口红颜色必须是她来挑。
平时我如果报备晚了。
她会很生气。
用很温柔的语气,讲着可怕的话。
「又不长记性。」
「看来我得好好罚你。」
我难受的不行,又不敢拿下来。
呜咽着求饶。
直到她觉得差不多了才可以停下。
语音通话常常一个小时起步。
这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像是数层无形的锁链将我牢牢护住。
不至于掉入万丈深渊。
而现在,
她不再强制要求我,不再惩罚我。
甚至讲话更加小心像是护着易碎的物品。
锁链,松动了。
我的不安又逃了出来。
一想到如果说出真相,连这点都没有了。
我的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
我开始尝试去公司找点事干。
从没来过,还走错了地方。
前台电打一般盯着我,立即将我请到电梯口。
我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进了一间熟悉的办公室。
助理笑着对我说:
「沈总马上开完会,请纪小姐坐这里稍等一会儿。」
我点点头,很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眼前放着一杯茉莉花茶。
清香四溢,色泽适中。
是我最喜欢喝的牌子。
几片茶叶静静地躺在杯底。
我突然想起之前我们互剖心意,
将最深的自己敞开给对方。
我说自己没什么天赋,是个极其普通的人。
最大的幸运就是投了个好胎。
真让我脱离这里,估计早就饿死了。
沈郁清足足沉默了十分钟。
然后发来一个文档。
是一份我的分析书。
记满了我平时说的话,喜欢的食物,谈到某个令我骄傲的成绩……
旁白都是密密麻麻的批注。
太多赞美的话几乎把我溺死。
可偏偏用的是客观的,单纯叙述性的语气。
莫名其妙的,我真的信了。
重新拾起抛下的书。
重新出去到公园里欣赏曾经最喜欢的夕阳。
不再用酒精和刺激麻痹自己。
宁静温馨的生活一遍遍抚平心里的焦躁。
发现真相的前一晚。
我对着镜子仔细观察了一遍自己。
鼓励赞美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甚至决定放下过去的执着。
不再期待母亲的欣赏,不再装作不在意的放纵自己的身体。
我开始期待和爱的人共度余生的样子。
直到我知道她是沈郁清。
「你来了?」
我抬眼望去。
沈郁清站在门口。
白色西装剪裁立体,修身。
银丝眼镜下的眼睛微挑着。
看过来时,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
浮出淡淡的笑意。
她似乎并不奇怪我的到来。
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什么都尽在掌握的样子。
衬得我很蠢。
像是她从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一样。
可想起如今的形势。
我硬是憋出一抹友好的笑。
「明天我也要来上班。」
沈郁清坐下,打开办公桌上的笔记本。
头也不抬。
「好,我等会儿安排。」
「想去哪个部门。」
「都行。」
我摇摇头,不敢再提要求。
只是不知道现在想留下个好印象算不算晚吧。
我环顾一圈,干巴巴的夸。
「你这个办公室很有设计感,这个沙发也……很好看。」
「呃这个桌子也不错,呃窗户好亮啊……」
我咽了咽口水。
没想过会在现实中看到这些老伙计。
一般都是沈郁清发来的视频里……
沈郁清似是被逗笑了。
淡漠的脸破天荒勾起一抹弧度。
「谢谢。」
「要是你喜欢,可以……」
「那个助理姐姐人也很好,不愧是你带出的哈。」
沈郁清话头一顿,转了个弯。
「嗯。」
然后房间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很罕见。
以往我们同时在场,我都会竭尽所能挑刺。
白眼能翻上天。
最后看着她被气红温的脸,洋洋得意的离开。
现在让我当个乖妹妹,
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茶水见底,我站起来,犹豫开口。
「那我明天就来上班了,沈总。」
在公司要称职务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沈郁清脸色没什么变化。
「好。」
我刚踏出门,就被叫住了。
「你今天怎么了。」
「不太像你的风格。」
沈郁清一句话含了几重意思。
我没有转身,声音不大不小。
「人总会长大的。」
「以后我不会再那么任性了。」
身后没了声音。
回到家后手机收到助理姐姐发来的入职消息。
我盯着「助理」两个字出神。
大概是沈郁清嫌我没什么经验。
又怕我惹出事就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着了。
不过也好,一步步来嘛。
「连予」发了一段很短的视频。
还是在办公室。
不过她的衣服换成了水蓝色的衬衫。
很眼熟。
我记得今天助理姐姐也是穿的这个颜色。
她们不会……
「乖乖,你今天出门了呀,走了三公里呢,真棒。」
「好久没听见你的声音,姐姐好想你。」
我心里五味杂陈。
「嗯,今天去公司了,看看有没有我能做的事。」
「连予」:
「怎么突然想工作了,是钱不够花吗?」
下面接着一条五万块的转账。
「吃点好吃的去,姐姐以后每天给你发零花钱。」
我瞬间收款。
这钱不过是又流回我手里了。
本质上我在花我应有的钱。
「也不是,我想着以后能靠自己养活自己,总比一直依赖别人强。」
「姐姐也是别人吗?」
我怔住了,找补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我急忙转移了话题。
「我发现,我没有那么讨厌那个继姐了。」
「实话说,她比我的母亲还要……关心我。」
这的确是事实。
我再怎么去讨厌也无法否认。
「所以我想修补我们之间的隔阂。」
「姐姐,如果你是那个继姐,你会不计前嫌继续和妹妹当姐妹吗?」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要是她真的不喜欢我,我也好提前做打算。
到时候安排到分公司,国外都行。
要是她没我想的那么讨厌我。
说不定以后坦白了,我不至于被她报复。
对面一直输入中。
我当她在犹豫,给足了耐心。
结果只有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不会。」
我眼里的光瞬间消失了。
原来沈郁清真的很讨厌我。
也是。
情理之中。
这几日我在公司勤勉的过头。
背后偷偷议论的声音渐渐没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努力、谦逊的关系户。
都不知道从何蛐蛐起了。
工作原因,我不得不和人交流。
一开始很尴尬、无措。
好在大家都很体面。
我渐渐也能在人多的场合说些玩笑话。
她们约我一起吃午饭。
我笑着婉拒了。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停的催促。
我躲进库房。
「姐姐?怎么了?」
对面没有回应。
我耐心等着,顺便又理了理货。
渐渐的传来一道压抑不住的喘息。
「……说句话。」
「你已经…三个小时没有和我说话了。」
我皱了皱眉,往更深处走去。
「姐姐,我刚才在工作,所以没来得及看你的消息。」
「你想让我说些什么呢?」
「说你爱我。」
我那些哄人的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下去了。
「可以换一个吗?」
「你说,永远不会离开我。」
「……姐姐。」
「你了解我的。」
我带着些无奈。
「乖乖,你一定要这样和姐姐说话吗!」
她忽得有些激动,甚至有一丝哭腔。
「所以你是喜欢上别人了?」
「好端端的要和我分手,突然开始上班,就是想要丢下过去的一切,迈向新的生活了。」
「你甚至要和你的继姐和解了,都是为了那个人,是她劝你的?」
「你爱她爱到这个份上了!」
我目瞪口呆。
这都是哪跟哪啊……
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解释。
就这个空挡,被她当成了默认。
「乖乖。」
「我们见面吧,好不好?」
我走出库房,望了望沈郁清的办公室。
被帘子拉的严严实实。
我们相隔不过五米。
却看不到彼此。
我握紧了手机。
「好。」
躲不过去的,就让它赶紧结束吧。
总好过终日用工作麻痹自己。
把自己所有精力耗光就不会再胡思乱想的日子。
我不想过了。
何止沈郁清快疯了啊。
沈郁清还郑重其事的约在了周六下午。
一家新开的咖啡厅。
是她投资的。
我假装不知道,一口答应了下来。
谁料周五晚上,
我那个半年见不了一面的母亲出现了。
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坐在主位。
手里轻轻搅着粥。
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
从出生到现在,
这张平静冷漠的脸从没有变过。
她示意我坐在旁边。
没有任何寒暄,单刀直入。
「听沈郁清说你现在也在公司帮忙,我正好有件事要人去办,明天上午谢家派人来谈合作,地点已经约好了,到时候你和特助对接。」
「什么不懂的问她,她会协助你。」
我后背一紧,声音有些滞涩。
「我还没接触过这种业务。」
「您叫沈郁清去吧。」
她放下勺子,慢条斯理的拿纸巾擦了擦嘴。
「负责人是谢漾。」
「我记得你们小时候不是好朋友吗?」
「就当是叙叙旧吧,这个合作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
餐桌上只剩下两道错落的呼吸声。
她放下纸巾,破天荒没有去书房办公。
「你……」
我站起身,点点头。
「那我去休息了,晚安母亲。」
看着我越来越远的背影。
平时在商场上巧舌如簧的纪总,
欲言又止。
周六一早,我就见到了谢漾。
她还是一副花蝴蝶模样。
站在门口,手里玩弄着车钥匙。
见到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一别三年,你变了很多。」
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谢漾。
她正仔细地帮沈郁清的手贴创可贴。
我背着书包,目不斜视地绕过她们。
上楼、啪得一下重重关上了门。
我那时候因为讨厌沈郁清,
连带着也很讨厌她。
可她很是自来熟,一口一个妹妹叫我。
也不知道听谁说的我喜欢吃馄饨。
来的时候总会给我带一份。
总热脸来贴冷屁股,乐此不疲。
渐渐的我自觉把她和沈郁清划分了界限,当成朋友。
直我撞破了她不可见人的秘密。
出于报复心,我告诉了她的父母。
吓得她父母连夜把她送出了国。
上飞机前,
她恨恨地盯着我。
「纪俞,你非要做这么绝?」
我甩开她的手,冷笑。
「谢漾,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我十八岁生日当天,别墅里只有我一人
时针嘀哒哒转了一圈又一圈。
谢漾还没有来。
信息、电话石沉大海。
我放下被揉出毛边的生日帽,准备去找她。
最后家附近的小公园找到了她。
身边是沈郁清。
她们还拥抱了,动作很激烈。
我忘了当时是怎么回家的。
回过神,手心已经血肉模糊了。
我在她的房间发现沈郁清的照片。
角度刁钻,像极了暗恋的角度。
我捏着照片,转身就撞上了一脸懵的谢母。
出于报复心。
我什么都说了。
谢母的脸色瞬间白了。
再次见面就是在机场。
谢漾以死相逼叫我出来送她。
我不得已见了她最后一面。
回过神,谢漾已经为我来开了车门。
「走吧,站着怎么谈事儿。」
我没扭捏,
本来是谈公事的。
谢漾看起来不着调,谈起工作倒也不马虎。
我们原本是面对面坐。
渐渐的凑到一边。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九八一」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